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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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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可不是一般人,他一巴掌等于普通小厮打得五巴掌,仅仅几下,薛氏的脸就肿的猪头一般。
旁边那些女眷,没有得到夏钧尧的命令,现在都还跪在地上,看着薛氏的惨样,心里没拧�
二十巴掌打完后,薛氏口吐鲜血,躺在地上直不起来,她心里怕的要死,即便疼得不行,她还是哭哭求饶,“我错了,太子殿下,饶……饶命。”
夏钧尧眉头始终紧紧的皱着,对着七月再次厉声道,“薛氏擅闯叶将军婚宴,杖责二十!”
杖责二十!
薛氏吓得身体一抖,一股腥臭味顺着她的下身流了出来,众人厌嫌的捂住了口鼻。
七月哪里会就这样放过她,从小厮手里拿过杖棍,对着薛氏的身上用力的打去。
刚开始薛氏还能叫两声,后来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即便是这样,也难消夏钧尧的心里的怒气,“将薛氏打入天牢,没有本太子的命令,谁也不能探监!”
薛氏就这样,像条狗一样的被人拖了下去。
阮半夏看着薛氏的惨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拉了拉夏钧尧的手,轻声道,“你别生气了。”
夏钧尧怎能不气?
阮半夏从小是怎么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后来薛氏霸占阮半夏的房子和地那件事,他可以不追究,毕竟也是因为那样,才让阮半夏毫无退路的来了京城,可这薛氏愈发的不要脸,阮半夏可以念在亲情上饶过薛氏一命,他……不能!
“太子殿下!”
李静的丫鬟这时候站出来,伸手指着躲在人群中的阮学成,气愤的道,“这个人前几日拦了郡主的轿子,说是兵马大元帅的堂哥,还冒犯了郡主,还请太子殿下为我们郡主做主。”
因为待嫁,所以李静并没有出席叶俊生的婚礼,可毕竟叶俊生是阮冬青的师傅,李静还是要把面子做足,便让自己最贴心的丫鬟带着礼物代表她过来贺喜。
谁知,阮学成好死不死的撞在了这个枪口上。
这个丫鬟正是那天对他不爽的那位。
夏钧尧顺着丫鬟的手指看过去,见到阮学成就像一条狗一样的躲在女人身后,他微微的眯了眯眼,唇畔溢出一丝冷笑,“科举殿试本是凭本事考取功名,偏生被你这样的人败坏了风气,投机取巧不行,就想来硬的……”
“呵呵……”他伸手将阮半夏搂进了怀里,沉寂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杀气,“叶太傅何在?”
叶枝桥看着阮学成摇了摇头,上前,对着夏钧尧恭敬的行了一礼,“臣在。”
“取消阮学成科举殿试的资格,朝廷永不录用!”
阮学成听见这话,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抽空一般,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又听夏钧尧道,“杖责三十大板,赶出京城,从此后,本太子不要再看见这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名单上!”
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阮学成寒窗苦读十余载,到最后,竟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现在除了回家种地,他还能干什么?
可就他那好吃懒做的德行,真的能种地?
那些女眷们现在都还跪着,看着此事夏钧尧护着阮半夏的样子,也让她们更加确定,在这个京城,惹谁都不要惹太子妃,就算惹了太子,太子也会宅心仁厚的不把你怎么样,可如若是惹了太子妃,那你完了。
一直有情有义,宽宏大量的太子立马摇身一变,成了从地狱里踏着死亡号角走出来的暗夜修罗,不整死你给太子妃出气,都不得善罢甘休的。
他们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叶俊生成亲,那这两个人估计连命都要搭在这里。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太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宠妻狂魔!
这时候,夏钧尧才想起来,让这些女眷们起身。
“夏夏。”夏钧尧拉了阮半夏的手,细细宽慰道,“以后坏人让我做,你只管当你贤良淑德的太子妃就好,别因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这话说得,阮半夏抬起眼眸睨了他一眼,小声道,“我还没来得及生气,你不就来了。”
徐氏赶紧让小厮丫鬟婆子们收拾收拾,然后走过来,望着夏钧尧,和蔼的道,“殿下,今日大好的日子,不要因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妇女就坏了咱们的雅兴,还请去前院继续用膳吧。”
夏钧尧点点头,又睨了阮半夏一眼,才带着男宾们走了。
这一下,那些女眷们都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吭,深害怕自己一句不小心,就得罪了这太子妃。
阮半夏用过了膳,差人去请叶俊生过来。
叶俊生胸前戴着一朵喜庆的大红花,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阮半夏笑靥如花的望着他,“叶三哥,恭喜抱得美人归。”
叶俊生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像那冬日的太阳,不烈,却也温暖。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到阮半夏的眼前,他笑,“今日太子妃能亲自前来道贺,是叶某的荣幸,此杯,祝愿太子妃娘娘和太子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阮半夏一愣。
是不是搞反了?
这话不是应该由她来说的吗?
今日可是他的大婚啊。
阮半夏皱眉,“叶三哥,你喝多了,恭喜我干什么,应该是我敬你一杯,祝愿你和嫂子和和美美,幸福到老。”
“呵……”叶俊生一声轻笑,听不出是讥笑,还是随口一笑,就那么淡淡的,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阮半夏,片刻后,才缓缓道,“阮妹妹,此生,这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让夏钧尧少浪费时间搬倒魏经年,不用联姻,不用……威胁道阮半夏的地位,确实,是他最后能够为阮半夏做的事。
他这一生,从出生就是在为夏钧尧而活,虽心有不甘,可他也很荣幸,幸得经过夏钧尧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阮半夏,从相遇,相知,再到他单相思的苦恋,现在想想,均是因为夏钧尧。
如果要说他心里还有什么不甘,在他看见那晚,夏钧尧背着阮半夏回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这天下,相爱还能够在一起的人不多,而阮半夏和夏钧尧却是一对。
真的,他打从心里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阮半夏愣了愣,一时没有听明白叶俊生的意思,什么叫这是他能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蹙紧眉,“叶三哥,你……是什么意思?”
叶俊生深吸一口气,忽而开怀大笑,“哈哈哈……哥今日喝多了,脑子里有点乱。”
他抬起手拍了拍阮半夏肩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凝视着阮半夏的眼睛,认真道,“你别在意,答应我,好好的和二哥过日子,嗯?”
这日子,阮半夏肯定是要好好过的,可是……叶俊生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不懂,也不明白,但是她知道,叶俊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句话。
看着旁边侍卫提醒叶俊生,说前院的宾客都在找他,阮半夏只能打住自己的思绪,拿起自己的酒杯,举到叶俊生的眼前,“叶三哥,不管怎么说,你是青儿的师傅,此杯酒,我该敬你,你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也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你也答应我,要好好的,好吗?”
叶俊生勾起唇角笑了一声,伸手将阮半夏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仰起头一口饮尽,将酒杯用力的搁在桌上,他呼了一口气,“你身子不好,别饮酒,用完了膳,早些回去歇着吧。”
说完,他转身,跟着侍卫走了。
阮半夏看着他的背影,步伐稳健,哪里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没想太多,吃饱了以后,就率先离开。
路上,她让紫月去打听薛氏和阮学成现在的情况。
紫月不爽,“娘娘,你还管那两人作甚?是死是活,全看他们的造化。”
阮半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若是换做别人,我倒是也不是很担心,主要是七月……”
她顿了顿,“那孩子下手有点狠……”
三十棍下去,就阮学成那样,还不变成废人?
果然,紫月不情不愿的去了,回来告诉她,阮学成被打成了半身不遂,已成废人。
现在被扔在城墙外,除了看热闹的,没人管。
阮半夏找了两个小厮,给小厮了一百两银子,命他们把人给护送回家。
夜晚,凉风习习,一轮弯月高高的挂在夜空,皎洁而又明亮。
虽然今日是叶俊生的大喜之日,众人却也放了他一马,见他已经微醺,便没有再灌他酒。
被侍卫扶着来到婚房,叶俊生强行站直身子,退了身边的侍卫,抬脚进了婚房。
在桌上拿了称杆,掀了盖头,看着王盈盈那一张绝世美颜,他淡漠的勾了下唇角。
王盈盈是一个通透的女子,看着叶俊生唇角边的淡笑,她不动声色的起身,抬手为叶俊生宽衣,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她轻笑,“今日定是累坏了吧。”
见叶俊生点点头,她又道,“一会儿,妾身为你按揉,放松一下吧。”
叶俊生没吭声,半磕着眼眸,一副困倦的样子。
将叶俊生扶上床,王盈盈也褪了鞋袜,坐在床边,十指轻柔的按在叶俊生的背上,“夫君常年习武,底子自是不错,不过,妾身想着,夫君日后如果累了,妾身可以每晚都给你按揉一下,这样也舒服一些。”
叶俊生趴在床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嗯。”
王盈盈低眉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微的弯着,轻言细语的道,“明日兵马大元帅和郡主订亲,夫君可有准备好贺礼了吗?”
叶俊生舒服的抬了抬眉毛,“母亲自会准备。”
“母亲准备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她轻笑,“但妾身听说,夫君是阮冬青的师傅,又与太子相交甚好,妾身今日嫁到叶家,也就是叶家的人了,妾身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表示一下,一来,可以和郡主相交,以后多个伴说话,二来,也答谢太子妃的贺礼。”
她字字句句说的都很妥帖,让叶俊生找不到一点破绽,心中对她的好感便深了一分,“嗯,你自己拿主意便好,但……”
他顿了一下,“我与太子妃相交甚好,不要失了面子才是。”
王盈盈眉头轻轻的动了一下,笑道,“是,妾身知道了。”
没一会儿,耳边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王盈盈低头,见叶俊生闭着眼睛,那样子像是睡着了。
如若是一般的女子,这时候早就闹起来了,洞房花烛夜啊!
新郎睡着了,这不是打新娘的脸吗?
可王盈盈不但没有闹,反而将叶俊生服侍的好好的,把被子给他盖上,自己翻身睡在了里面。
片刻后,王盈盈睡着以后,叶俊生才慢慢的睁开双眸,黑暗中,看着王盈盈那张恬静温柔的脸,他的心便隐隐作痛……
不管怎么说,王盈盈是好的……
想到身下的鸳鸯帕,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唇慢慢的朝着王盈盈靠近……
第123章 :那是熊吗?
当叶俊生再次醒来之时,王盈盈正坐在梳妆台前自己梳理着三千发丝,他微微抬眼,见她纤细的背影有点单薄,便准备起身。
听见动静,王盈盈回头,微笑着起身,走到床边,她早已经给叶俊生备好今日要穿的锦服,伸手将他扶到床下。
叶俊生多年在军营里都没有人照料,穿衣洗脸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他伸手拿过锦服,王盈盈娇嗔道,“别动。”
叶俊生愣了一下,便见王盈盈已经从他身上拿过锦服,有条不紊的帮他穿戴。
一股暖流从心间划过,叶俊生低眉,凝视着王盈盈那张沉静的脸庞,眉心的朱砂痣此事格外的耀眼。
唇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他轻笑,“我可以自己来。”
王盈盈嘴角含着笑,嗓音如山间的泉水般清澈悦耳,“夫君,从今日起,你有我了,这些琐事,便由我来做吧。”
琐事?
在那些高门大院里,都是由丫鬟照顾着,叶俊生只是常年的习惯才自己动手,而王盈是尚书府小姐,从小也是在王献之的掌心中捧着长大的,现在,她在他面前竟然做起了丫鬟做的事来。
叶俊生心中一下好奇起来,“盈盈。”
他轻轻道,“平日我起得早,你可以睡得晚一些再起来,这些小事丫鬟们都可以做,又何必劳你亲自动手?”
王盈盈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复垂下眼眸,整理着他的衣襟,“夫君,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吗?”
叶俊生怔了一下,摇摇头,“并不是。”
“那为何说这样的话?”王盈盈拿过一旁的腰带,伸手绕到叶俊生的身后,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近的叶俊生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突地一下,叶俊生的心跳骤然加快……
王盈盈纤细的手贴着叶俊生的腰,绕到身前,为他系上腰带,低着的长长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般的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我虽为尚书府小姐,可如若不是你上门求亲,我父亲能够有机会将功赎罪,那魏经年之事,我爹自脱不了干系,现在,说不定我也成为阶下囚。”
她抬起眼眸,眸光闪烁不定,波光连连,“所以,夫君,你是王家的恩人,盈盈自见你第一面起,就爱慕夫君,能够以身相许,是盈盈最大的期盼,如今我已为你妻,自然要处处照顾你,岂能经由他手?”
见叶俊生定定的看着自己,却是一字不吭,她缓缓垂下眼眸,眼底落下一片黯然,“盈盈承认,盈盈是有私心,盈盈不希望别的女子靠夫君太近,盈盈只想夫君的身边只有盈盈一个女子……”
当年,还是凌王妃的阮半夏伺候着凌王夏钧尧的衣食住行,从不让任何丫鬟近夏钧尧之身,当时这事在京中女眷们流传,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说阮半夏如何小心眼,如何的心胸狭窄,那时,王盈盈便羡慕阮半夏,能够做到如此的女子,虽嫉妒心强,却也是用情至深。
试问,在这个世间,又有哪个女子愿意自己的夫君身边粉黛成群?
那时候,她就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她以后嫁了,也要如阮半夏这般,将自己的夫君照顾得妥妥帖帖,决不给任何女人靠近他的机会。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她踌躇的慢慢抬起头,见叶俊生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她眼眶一红,唇角蠕动,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哭音,“如若夫君觉得这样不合适,觉得盈盈做的不好,盈盈这就去叫丫鬟来……”
她正欲转身之时,一双大手忽然将她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她红着眼睛抬起头,却是见叶俊生低眉凝着她,眸中温情流动,“盈盈,你真的想让别的女子进来?”
王盈盈脸色羞红,望着叶俊生嘟起了嘴,“自是不想。”
叶俊生弯起唇角,轻轻的笑。
她抬起双手勾住了叶俊生的脖子,“盈盈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之前,王献之打算把她献给夏墨言当侧妃之时,她早就闻言夏墨言的花名,一次次的找着借口不去见那夏墨言。
所以一直将自己拖到了十六岁,都还未成亲。
而她第一次见叶俊生之时,心知叶俊生虽是武将出身,却出自书香世家,他身上自有文人的儒雅,却也有武将的霸气,没有文人的酸腐,更没有武将的野蛮,如此一般,自是倾心于叶俊生。
放眼整个大祁,除了在叶家长大的夏钧尧之外,便只剩一个叶俊生了。
叶俊生心中感动,低头,在王盈盈的眉心间落下一吻,郑重道,“盈盈,此生,我绝不负你!”
今儿可是太子府和镇北侯府的好日子。
天还没亮,两座府里就已经忙了起来。
阮半夏更是早早的起身,开始张罗着聘礼。
“轻点,轻点,那里面可是本太子妃的宝贝金子!”
一说到金子,阮半夏就肉疼,虽说她现在已经是整个大祁首屈一指的富婆了,可金子除了皇帝老头赏她的那些,便也没有多的。
阮冬青定亲,不能失了太子府的面子,她一咬牙,便将那一万两黄金充进了聘礼里。
当时镇北侯看见聘礼单子的时候,吓了一跳,久经沙场,面对敌人毫不改色的他,竟然一下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大吼一声,“一万两黄金!”
当时阮半夏坐着,手里端了茶杯,正准备喝水,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将口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她抬起头,看向镇北侯,心虚的问,“不……不够吗?”
镇北侯摇摇头。
阮半夏郁闷的咬咬唇,那,那库房里还,还有夏钧尧的黄金五千两,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放血的时候,镇北侯却道,“太子妃,这太多了,只是聘礼而已,不需要这么多。”
阮半夏这才松了一口气,跟镇北侯说了半天,总算是让他心安理得的收了这聘礼单子。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黄金装在了大红漆的木箱里,她才真正觉得浑身都疼。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那是她亲弟弟!
“娘娘,叶家少夫人求见。”
侍卫一路小跑赶了进来,跪在阮半夏面前恭敬的禀告。
叶家少夫人?
阮半夏微微怔了下,一时竟有点没反应过来。
那小厮在旁边好心提醒道,“就是工部尚书之女王盈盈。”
哦?
阮半夏这才反应过来,昨日叶俊生大婚,那王盈盈现在不正是叶家少夫人嘛。
她点点头,“请进来吧。”
没一会儿,小厮就领着王盈盈走了进来。
“王盈盈拜见太子妃娘娘。”
阮半夏抬起头,朝着王盈盈看去,见她头发已经束了起来,挽成了流云髻,身着浅黄色的绫罗裙,看上去素净,温婉,皮肤白里透着红,还带着几分新嫁娘的娇羞,看得她心里喜欢的紧。
“我这里正忙着,嫂子有何事?”
王盈盈上前一步,与阮半夏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既不十分热络,也不显得生疏,将礼份做得很周到。
“太子妃娘娘叫我一声嫂嫂,我也便在心里认了太子妃这个妹子,这不,知道今天你要忙的焦头烂额,特来看看,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阮半夏就像看见救星一般,伸手便拉过王盈盈的手,松了一口气,“哎呀,你来就好了,我正愁着礼数方面没人教我,怕做得不周到,拂了镇北侯的面子,你来了,我就不担心了。”
她笑笑,附在王盈盈的耳边道,“我和静静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平时倒没什么,也不伤大雅,可这定亲,那肯定是万众瞩目,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镇北侯,提点一下我。”
王盈盈捏着绢帕掩着唇轻轻的笑了一声,“这不正是觉得自己还有这么一点点用处,我便起了个大早,伺候完夫君,就紧着赶过来了。”
阮半夏心里直叹气,这事,确实,人家昨天才新婚,和叶俊生在床上都还没腻味够呢,就爬起来过来帮她,她这心里感动不已。
对王盈盈的印象也就更好了。
“好嘞。”阮半夏抿着嘴笑笑,“一会儿你跟我乘一辆马车去。”
这事就这样定了。
全部准备好以后,阮半夏便由王盈盈亲自扶上了马车,马车走在聘礼的最前面,身后跟着的队伍直绕了京城一圈,看得京城百姓们直咋舌。
特别是那放在最上层的金光闪闪的金子,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闪的众人睁不开眼。
定亲这事,看的是夫家的面子,光是这聘礼,阮半夏就为阮冬青把面子给挣足了。
马车行到镇北侯府,阮半夏激动的想立刻下马车,被却王盈盈伸手拦住,“妹妹,你可慢点,等我下去以后,亲手扶你下去,这才有太子妃的威仪,也给镇北侯府挣面子,毕竟你是以太子妃的身份来给元帅订亲的。”
阮半夏想了想,觉得王盈盈说的在理。
就耐着性子,等王盈盈先下了马车,然后才出去。
王盈盈笑着伸手扶住她,将她扶下了马车。
镇北侯早已经等在门口,见阮半夏下来,高兴的立刻迎了上去,“臣参见太子妃娘娘。”
因为事先有王盈盈提点,阮半夏便正儿八经的站着,“侯爷多礼了,家弟有幸能够娶郡主,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镇北侯抬眉瞅了阮半夏一眼,平日见她的时候,她就跟个猴子似的站不住,今日倒端庄的站在那,愣是没乱动一下,心里暗笑了一声,“太子妃娘娘说的是,小女已经在梳妆,静候太子妃大驾。”
阮半夏点点头,由王盈盈搀扶着,踩着碎花莲步,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门。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顿时对太子妃更加敬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样的太子妃,是他们的福气啊!
总算是进了后院,阮半夏进门的时候,李静正双手撑着下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她面上一喜,立刻起身,笑着就跑了过去,拉住阮半夏的手,“哎呀,阮姐姐,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怪是想的。”
这女子定亲之后,不是特殊情况是不能出府的,前些日子,李静实在是憋得受不住了,出了一趟门,本来想去太子府找阮半夏,可丫鬟们拿出镇北侯的令牌,愣是不让她去。
说什么,待嫁的姑娘要怎样,怎样,说了一大堆,直说的李静脑门疼了,才怏怏的回府。
这日,好容易见到阮半夏,她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有点收不住了。
阮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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