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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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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重重合上,冰蕾重新回到软榻上,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竟然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
眸子里的深意渐渐加重,然后很快,将那纸条折成一个小团子。
三声口哨,朱红的窗子前,居然就飞来了一直乌黑的鸽子。
而冰蕾,十分熟稔地将那纸条绑在鸽子的一只腿上,然后将它放飞。
沁雪斋的宫人们在屋里瞪了好久,见者下雨,都出去寻找,可是找了打扮会儿,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娘娘还受着伤,能去哪里呢?”
采儿叨叨絮絮地,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四更)
他是魔帝
黑暗的密室,宽敞地几乎能够容纳百余人,十几层阶梯之上,一巨大雄狮石座赫然之上。
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装束,只是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他猩红的眼睛如野兽般。
“魔帝,是夫人。”
前来上报的是女子声音,却是一身绛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龙。
冥青钺脸色憔悴,似乎很没力气,只缓缓起身,“好生照顾夫人,准备血池。”
“是。”
同样幽暗的密室,只是略微小了点,但四周的墙壁上都有类似于喷水的东西。那些东西精雕细琢,全部都是纯金打造的龙嘴喷头。
一个巨大的池子里,周围都是纯金的青蛙装饰,不断地似泉眼般流出温热的水。
只不过。。。
这水全是血红色的。血水。
冥青钺光着上身纵身而下,进入水池内,那血便像起了漩涡般都朝他身上涌去。
就像无数蟒蛇般,缠绕在他四周。
而此时,冥青钺的身体忽然红光一片。
他的眸子,血一般。
此时,水池边上一个女子被脱得精光,她全身颤抖。
眼睛里全是泪,“求求护法不要。。。纯儿不想死。。。”
那一声声哀求地凄惨。
“谁叫你是阴年阴时出生的,为魔帝续命,是你的莫大福分!”
说毕,那女子便被推入水池。
汨汨流淌的血沿着她白皙光滑的背脊一直攀援。
纯儿的全身都被禁锢着,却感觉再也喊不出声了。
冥青钺快速将她抱起,然后一头栽进她的胸前。
纯儿慢慢又恐惧到眼神迷离,最后竟然十分愉悦地似入了仙境般。
她的嘴里不断地嘤咛。。。
忽然,她的眼眸一正,瞬间没了光彩,鲜血直从她嫣红的小嘴里流出。
冥青钺此时气色大好,然后一个纵身,吸过青龙手中的袍子,穿在了身上。
“魔帝,为何不直接用夫人的血,毕竟她是阴年阴时阴历出生的至阴之人,此种血女,实属百年难遇,又何必再杀戮这么多无辜女子呢。”
说这些的时候,青龙也是胆战心惊。
冥青钺的脸色明显骤变,黑色面罩下的薄唇一阵阴冷。
“你们就是护夫人周全,胆敢她的主意,仔细绛衣组上下一百多人的命!”
“是。”
恐惧的声音久久回荡。
青龙颤抖着身子,眼中泪光点点。
一间密室
两三个人在房间里守护着沉睡的诗晴。
她眉头紧蹙,看上去很不好。
“如何?”冷冷地一句问。
“回帝尊,夫人高烧不退,伤口破裂,只是属下们不敢用内功为她疗伤,怕伤口一夜愈合,会有不妥。”
“嗯,做的很好,都下去吧。”
屋子里重新回到安静,冥青钺靠着诗晴的床榻坐下,伸手抚摸着她半张侧脸。
柔滑的肌肤,就像是刚出水般细腻。
只是血色不多,看上去有些惨白。
缓缓低头,深深地一个吻。
“等我,等我稳固了这江山,后宫只许你一人,如何?”
长长的姐妹颤抖着,冥青钺十分动容地再次看了眼□□的人,然后轻声吩咐。
“送出去,哪来哪去。”
挑拨离间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
睡了一夜,沁雪斋的宫婢们也守了一夜。
诗晴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版。
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计了。
“娘娘,皇上担心的紧,特地派人送来了天山雪域活肤散和彩云国黑金止痛膏。您觉得现在有没好些?”
采儿问着,唤甲子甲寅进来帮忙梳洗。
诗晴被搀扶着坐起,才发现好像背没那么痛了,只是想到冥青钺那张脸,她就来气。
真有那么好心,怎么不自己亲手送来?
一番梳洗,吃过早饭。去御花园走走回来,这才感觉全身神清气爽了许多。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吗?”
刚从御花园回来坐下喝了口水,甲丑便急急忙忙进来。
将门关上,走上前一步,“娘娘,查到了,这是我去户部翻阅到的,顺手抄了一份,的确,但凡收租后的几日,都有大批银子送进宫里,目的地,菡萏宫。”
果真是蓉妃所为。
诗晴长舒了口气,她当真猜测地不错。
“娘娘,这是搬到蓉妃的最好时机。”采儿站在身侧,给诗晴倒了杯凉茶,地给她。
只是蓉妃背后是相权势力,郁丞相在前朝,自是可以护这后宫周全。
前朝与后宫,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对了,给我梳妆,咱们去个地方。”诗晴神秘的笑着,忽然也觉得自己像那么回事。
既然无良穿越还做了皇帝的女人,那么争宠就势在必行了!
采儿和甲子等人,也都不明所以。
半盏茶功夫,铜镜前,一个窈窕女子便亭亭玉立。
今日诗晴特地挑了一件肃静的衣服,一身翠绿色的荷叶图案宫装,白色绣花宫鞋,连头上的装饰,也是仅仅插了一个浅色步摇。良多小的白色珠花。
她被一干人等众星捧月,吩咐采儿带上一件东西,浩浩荡荡朝媛婕妤的碧珠阁而去。
碧珠阁里,已少了之前的一些奢华,因还受禁足之罚,所以内务府的奴才们因此怠慢了些许。
屋子里,该有的陈设脏了旧了,催促换,却只是答应,不见人。
媛婕妤心下更是气怒,一连摔了好几个茶碗。
“一群见风使舵的狗奴才!”屋子里到处是媛婕妤的破口骂声,宫婢们吓得都跪在地上求饶。
“哟,妹妹这是怎么了,竟生如此大的气?”
一进屋子,便看到满地的碎片,差点磨了鞋子。
诗晴镇静自若,自是知道免不得媛婕妤一顿白眼。
“你来干什么?”媛婕妤果真怒气冲天,连最起码的礼节也不顾及,像个十足的泼妇。
反正她觉得既然大家都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甲寅气不过,刚想出口,却被诗晴拦住。
“妹妹对我如此不敬,想必也是认为蓉妃会救你把,可是你知道上次之事,没有害到我,却让羽灵活活挨了板子,你觉得,众怒之下,蓉妃是会明哲保身呢,还是会来救你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呢?”
浅笑着,然后吩咐采儿将东西拿出。
眼前立刻展现出一件奢华的裙子。
长裙分三层,里层是一件过膝的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外面则是一件金丝薄烟翠绿纱。烟纱之外,一件白色的及腰披肩。上面绣着大朵美丽的睡莲。
(二更)
荷塘夜遇
“这是上好的蜀锦,外面的烟纱也是从我们彩云国进贡而来,如果你想再次得到皇上的荣宠,我可以帮你。”
诗晴眉黛如远山,那淡定自若的神态让媛婕妤吃楞了好久。
以往跟着蓉妃,都是唯她马首是瞻,得了机会,也是蓉妃侍寝。
想起皇上最后踏入这碧珠阁,也有半年的光景了。
“可是真的?”媛婕妤一下子脸色瞬息万变,但最后忽然面带微笑,赶紧朝这衣服走来。
诗晴只是点点头,又和媛婕妤体己了几句,这才出了碧珠阁。
“娘娘,您看,那不是御妃吗?她怎么去了碧珠阁。”郁唯嫣的步辇刚踏进西宫的大门,便见诗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
易儿凝着眉头,似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郁唯嫣微微眯着眼睛,然后手一摆,“先回宫。”
…………
“娘娘,蓉妃打道回府了。”待蓉妃的步辇走后,从后面,甲子才跟了过来。
诗晴浅浅地笑着,“走吧,去看看羽灵,毕竟她做了替死鬼,也挺冤枉的。”
一日的奔波,等到傍晚回到沁雪斋的时候,这全身骨头都有些散架了。
“要是有自行车就好了。”诗晴嘀咕着。
采儿从外面端来排骨海带汤,一面带笑。
“娘娘又是有奇思妙想了?”
“哇,小采采,居然还有夜宵啊,哇,海带汤。”
见到吃食,诗晴就得意忘形了起来。
赶忙接过,大口吃了起来,一点不顾形象。
“娘娘,当心烫着。”
见者无病无痛的小姐,采儿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那今晚,小姐要不要和那些娘娘们一起去赏花灯?”
“不去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跟那些女人在一起的,不过呢,自己去倒是可以。”
诗晴眨巴着眼睛,然后拉过采儿,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
只见采儿脸色难看,但还是勉强答应了。
黑色夜空,轩辕宫总是在夜晚才显得如此静谧。
藕花深处,一艘小木船上,两抹倩影嬉戏。
“娘娘,你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呀?”采儿撑船,诗晴则坐在船头玩水。
“偶然发现的嘛,昨儿个经过,看到这里有木船,来往人又甚少。”
边说着,从船板上拿出两朵荷花灯。
“听说在荷花灯许愿的习俗,嘿嘿,感觉很刺激,好玩啊。”
诗晴嬉笑着,然后将荷花灯缓缓放进水里。
只是采儿不太高兴,努起嘴巴,这玩可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啊。
茂密的荷叶,藕花之间,那两盏灯随着水波缓缓漂浮。
“娘娘,也该回去了吧,趁着那些娘娘们赏灯还未结束。”
黑色的天空,隐约可以感觉那边戏台的氛围,采儿有些担心地提醒。
诗晴拍了拍巴掌,将袜子穿好,这才走到采儿跟前,弹了她的额头。
“管家婆,那回去吧。”
只是水池深处,有人的好梦被打搅了。
他侧卧着身子,掰开一片荷叶,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戏闹。
嘴角轻轻勾起一弯笑意。
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然后快而准确地朝那小木船砸去。
(三更)
催命之毒(1)
船身都摇晃地厉害,采儿和诗晴都是一声大叫,可那白衣身影速度极快,趁着采儿划桨不稳。
蹭地飞上船,点主她的昏穴。
采儿立即失了神智,倒在了男子怀里。
诗晴也是被一吓惊魂,一看眼前的男子,更是要大叫出声。
“你若不怕别人误会我们在这里偷情,就尽管叫。”翼凌殇眉眼挑逗,在诗晴的耳蜗处轻轻吹起。
见诗晴被自己成功挑逗地脸色羞红,这才将采儿放在甲板上。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我到哪里,你总要像个跟屁虫般跟着我?”诗晴努努嘴,有些不服。
他不就仗着自己的武功好了点吗?
看着眼前人嘟囔着嘴巴,甚是可爱。
翼凌殇轻抬起手,然后一把搂住诗晴。
“喂,你要干什么?色狼。”
由于诗晴的力气太大,弄地小船摇晃地更加厉害。
“你再挣扎,那我们就一起洗鸳鸯浴了哦。”语气拉长,邪魅的眼神里淡淡一丝紫色的光芒。
这个邪魅的神色,好熟悉。
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邪恶气息,诗晴屏住了呼吸,忽然咧嘴大笑了起来。
“那啥,我最近感染风寒,你别靠我太近。”
说着,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
“是么?”翼凌殇好像不信,语气十分慵懒,将诗晴的头用力掰过,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眸子,里面的紫色光辉就如有魔力般,让人看了心潮澎湃。
诗晴呆愣了半晌,才忽然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自己美丽白嫩的酥胸,正抵着他的胸膛呢。
感觉到一阵急促的呼吸,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诗晴急忙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却见他邪魅一笑,将自己打晕。
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翼凌殇一个矫健的飞跃,抱着诗晴,然后纵身飞向一个不明处所。
依旧是四面环水,却不必之前那般狭窄,这里水域宽广,翼凌殇带着诗晴飞到了一座水上行宫。
很快,他便抱着人飞进行宫的一件灯火通明的房间。
在院子里,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悠扬琴声。
掀开白纱帐,里面坐着一位同样白衣的女子,身旁又两个丫头伺候着。
女子端庄文静,十指在琴弦上拨弄,那独立于世的姿态,除了冰蕾,还会有谁。
“参见右护法。”
听到脚步声,冰蕾携身旁的婢女一起欠身。
翼凌殇只是简单摆手,然后立即将诗晴小心放在榻上。
“你且瞧瞧她的脉象,前几日黄莺看了,竟是看不出姑姑究竟给她下了何毒?”
翼凌殇眉眼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看着榻上的人。
冰蕾只是姗姗走来。
悬丝诊脉,神色却不太平静。
“她当真是阴年阴时阴历出生的血女?”似是想了许久,翼凌殇才缓缓脱口而出,好像跟本不愿意听到肯定回答般。
冰蕾默默点头,然后收起丝线。
“她是血女不错,可是她中的毒,我想说,是断肠绝命散。”
“断肠绝命散?”
心口颤抖地厉害,翼凌殇不擅用毒,可是听到这名字,便已知晓其中厉害。
“这种毒月半发作一次,但凡与男子交合,病情会拖延至半年一次,但不是渐好,而是催命符,与男人合欢一次,便消耗尽数阴气,阳气如体,筋脉尽端而死。”
(四更)
催命之毒(2)
心口颤抖地厉害,翼凌殇不擅用毒,可是听到这名字,便已知晓其中厉害。
“这种毒月半发作一次,但凡与男子交合,病情会拖延至半年一次,但不是渐好,而是催命符,与男人合欢一次,便消耗尽数阴气,阳气如体,筋脉尽端而死。”
翼凌殇的手指微微颤抖。视线转到榻上纤瘦的人儿。
“那可有解药?”转身,认真地看着冰蕾。
只是冰蕾微微浅笑,冥青钺如此,他竟然也如此。
眼睛深深地看了眼那个女子,她真是好福气。
“难道右护法要去宫主为敌吗?”单眉一挑,似是在笑,却是在警告。
翼凌殇只冷冷一笑,单手摇起折扇,忽的看向冰蕾。
“如果你不说,你就以为自己能活地过今日?”
挑衅的语气,却让冰蕾愣住了好久。
似乎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冰蕾深呼了口气。
“与男子合欢就是解药。”她的眼里闪烁着一丝难过,将视线撇开,“虽说每次与男子合欢,都是催命,但这毒却渐渐转移到那男子体内,如果那男子也中了相似的毒,则这辈子,都将无法再生育!”
惊天的消息,让翼凌殇身上的汗毛也一并竖起。
“只要在年关前,再将解药交给她服下,就可以完全解除了。但切记,解读前,定是要与这样的男子交欢,否则,那解药便是毒药!”
抱着诗晴从水上山庄出来,翼凌殇的眸子里已布满了忧伤。
找一个也中了绝情断肠散的男子做药引,还要与她交欢?不,他不能让其他男子玷污了她。
怀中的人因为外界的动静,微微颤抖了睫毛。
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绝美的容颜。俊俏的下颚,长长的鬓发打在自己胸前。
“啊,色狼,放我下来。”
诗晴大叫着,蹭地从翼凌殇身上下来,放眼一看,自己正在一个小木船上。
不是自己原来的木船。
翼凌殇邪笑着,打量着此时有些惊恐的人。
她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有这么委屈的表情呢?
想到这,心头越发觉得好笑起来。
“笑什么啊,再笑,我,我。”诗晴举起拳头,威胁着。
“你怎么样?嗯?”翼凌殇一点不怕,而是把身子渐渐前倾,贴在了诗晴的身上。
对着她的耳蜗,软软的一阵热气。
邪魅的眼里满是笑意,看着身前的人慢慢后退。
“怎么,当初那么如狼似虎,怎的今日如此畏惧了,怕本太子,吃了,你?”翼凌殇一字一句,越发笑意加重。
大手朝诗晴的脸颊过去。
诗晴只是睁大眼睛,脑袋里像发动机般想着办法,可是现在紧张地要死,她根本打不过这个男人。
而且,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想拒绝唉。
呸呸,诗晴鄙视自己地吐了口口水,咋能这么花痴呢。
看着诗晴瞬息万变的表情,是那么可爱。
翼凌殇越发觉得自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只是眼下时机还不成熟,他得想办法,在回翼国的这段期间,查处姑姑的目的。
大手一转,轻轻揉住诗晴的发。
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地去挑衅她,“一直看着本太子,可是爱上了?”
啊呸,这个男人怎么永远这么自恋呢。
诗晴翻了个白眼,急忙撇开头。
可是翼凌殇的大手不老实。
“啊。”诗晴忍不住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一更)
与人有染(1)
看着她,薄唇微微张开地去挑衅她,“一直看着本太子,可是爱上了?”
啊呸,这个男人怎么永远这么自恋呢。
诗晴翻了个白眼,急忙撇开头。
可是翼凌殇的大手不老实。
“啊。”诗晴忍不住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翼凌殇大手一转,将诗晴掰过来,“别动,不然你的衣服被我撕碎了,可要光着身子回去了。”
红果果的威胁,诗晴气得咬牙切齿,但很快便感觉到身后的一股力量。
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背上,诗晴这才明白过来。
他,居然在给自己疗伤。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但却有股暖意。
“好了,娘娘回去吧,不然被发现与我这个风流太子在一起,可洗不了你的清白。”
诗晴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船自己在水上行走,而且已经靠近了自己的小船。
为采儿解了穴道,诗晴又重新坐回原处,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般。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船,采儿还一直追问。诗晴只是捂着耳朵,假装没听见。
只是她们不知,后面还有几个身影正看着。
“姐姐,御妃不是说抱恙吗?这不好端端的?”雨华看着远处的人,对着身旁的郁唯嫣道。
“是啊,还不来看灯会,原是找了借口啊。”媛婕妤被禁足了一个月,总算是可以自由行动了。
只是此言一出,却被郁唯嫣冷冷瞪了回去。
“摆驾,回宫,本宫乏了。”说毕,身旁的易儿便过来搀扶。
看着蓉妃离去,雨华只是得意地扫了眼旁边的媛婕妤。
“今非昔比,你如今是越发得不到皇恩了,我倒是还有个小公主傍身,你啊,看来连娘娘都不想再待见了,不如自个儿找个清静的地方,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着,轻轻粘着帕子一笑,扬长而去。
“可恶!”媛婕妤跺脚,心里闷地慌。这雨华分明是仗势欺人。
“主子,您是否考虑和御妃。。。”
“掌嘴!”
“是。”梦儿可怜兮兮地伸出小手打自己,而媛婕妤则是气呼呼地离开。
菡萏宫
红纱帐外,易儿和一干宫女伺候着蓉妃梳洗,今晚冥青钺没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自从宠幸过诗晴后,已经有十日未再踏入这后宫了。
此时,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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