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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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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再次冒出水面的时候,无心已紧紧搂住诗晴的腰,只是长期潜水,诗晴换气毕竟不如无心,不觉缺氧,脸色惨白,全身哆嗦起来。


    水湿漉漉地打湿了发,诗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被无心拉着,沉到了水底。


    只是这次,无心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诗晴在水里被自己抱地不得动弹,而是唇狠狠覆了上去。


    他用嘴,将自己的呼吸度给诗晴,让诗晴瞪大眼睛,却不得不贪婪地去吸允。


    也不知在水里吻了多久,无心才总算放人,而诗晴则一脚往他小腹踹去,气呼呼地上了岸。


    “皇上你欺负人,这蛙泳,自由泳,看来你比臣妾会,臣妾不玩了,你自个儿玩个痛快去吧。”


    诗晴嘟囔着嘴巴,理了理自己湿乱的发,光洁的脚丫子踩在撒满花瓣的地板上,甚是好看。


    无心眉眼修长,半露着身子冒出水面,忽然得意地大笑起来。


    “雪儿,你高傲的样子甚是可爱,朕很喜欢。”


    喜欢你个毛线!诗晴瘪瘪嘴,自顾自地就要穿衣服。


    她刚才是晕了头,把自己身上的裹胸当泳装了,现在上了岸,才发现不妥起来。


    这是古代,她这个样子,该是多风骚啊。


    “怎么,害羞了?”


    无心一个飞身上岸,湿漉漉的身子一把将诗晴揽在怀里,短短的胡子在她后背摩挲,甚是妩媚。


    诗晴手肘想要打过去,却被无心轻巧接住,紧紧握着。


    “还想打朕?难道觉得水里的还不够?要不要再试试?”


    “你无赖!”


    这是第一次自己被一个男人这么红果果的调戏,连久经情场的诗晴都觉得难为情起来。


    想以前自己,什么爱情动作片没看过,看人家你侬我侬的,一点没害羞。


    可如今…


    “皇上…臣妾…忽然觉得好困。”


    诗晴皱着眉头,想要把身后紧紧抱着自己的人甩掉,因为她能感觉到,再不收手,要出大事,这男人危险地很,随时会把自己吃掉。


    “好,朕也困了。”


    无心笑着,忽然将诗晴打横抱起,那微微勾起的唇角里,一丝玩味。


    诗晴抬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不禁哆嗦起来。


    “皇上,你不是打算咱们就这么赤身(屏蔽)裸(屏蔽)体地就出去吧。”


    脸颊开始烧地通红,诗晴在心里暗骂了几句脏话,她要崩溃了,为毛对这种无赖,她真的一点都招架不住呢。


    如果这个男人凶残点,她还知道反抗,可是现在,她真的无法抗拒。


    无心鼻息间散发出的热量,一直打在诗晴的侧脸,他的呼吸好快,即便是没有贴着他的胸膛,也能感觉到来自他心跳的有力节奏。


    “当然,睡觉还用穿衣服么?”


    无心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忽然快速低头,亲上诗晴的额头。


    “不准动,再动朕把持不住,说不定就在这里把你吃干抹净了。”


    无心威胁着,哼了哼。


    看着不是出大殿,而是走向偏殿,诗晴这才舒了口气。


    可是接下来,她就真的想死了。


    眼前是一个更为夸张的房间,漫天的红色珠帘,一张无比巨大的床。


    无心随手撕下一片帷幔,包裹在自己和诗晴身上,将她轻轻放在□□。


    大手顺势就辗转到人儿的胸前,想要去脱那仅有的裹胸。


    诗晴这才恍然清醒,一把将无心的手打开。


    “你要干什么!”


    “衣服湿了,朕帮你擦。不然染了风寒怎么办,嗯?”


    无心笑着,那薄唇微微张开,真是看得人口水直流。


    诗晴在内心吼了吼,然后一咬牙,将人一脚踢了下去。


    “我自己来!”


    这次不是自称臣妾了,而是如悍妇般,猛然起身,腿悬在空中,保持着踢人的姿势。


    那样子真心不雅。


    “好吧,这里没有奴才伺候着,万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那朕就自己脱裤子吧。”


    无心佯装一副无辜的模样,忽然开始自顾自地脱去他身上那唯一的遮挡。


    无耻加无赖,说的就是他这种人,真的和冥青钺是一个德性,诗晴都在怀疑,他们是不是上辈子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脸皮都一样厚。


    别过头,做了一副,您请自便的手势,诗晴躲到床的最里面,自顾自地解着身上的裹胸和内一裤。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假皇帝故意的,故意不给自己拿衣服,还要用这该死的帷幔包裹,这能遮住什么啊。


    五指伸到背面,居然那么透明。


    诗晴的秀眉紧蹙,嘴角狠狠撅起,忽然又重新把自己的湿衣服穿上。


    大步走到此时正裹着一层薄纱的男人面前,她真怕自己长针眼,急忙闪开视线。


    “那个,皇上,臣妾肚子不舒服,要去如厕,待会再回来陪您哈。”


    说毕,像兔子般飞速跑了出去,回到大殿,捡起浴池边的白色浴衣,一溜烟地跑走了。


    那皇帝一丝不挂,肯定追不上自己,如厕?她是去如厕才真有鬼。


    一路几乎是跑着回到中宫,诗晴坐下就大口喝起茶来,满满一大口。


    如月见诗晴衣衫不整,也大抵知道了什么。


    只是为何娘娘又回来了呢?


    今日皇上带娘娘去清泉殿的事,在宫里都传地沸沸扬扬了。


    那些嫔妃啊,是又羡慕又嫉妒。


    如月没有多说话,而是赶紧去准备了床铺。


    “你下去吧,待会皇上若派人来问,就说本宫拉稀不止。”


    如月一听,眉头紧蹙,脸色铁青,这词语用的,真是…


    “是,奴婢定会说娘娘着了凉,肚子不爽利。”


    轻轻点头,摆了摆手,诗晴将自己像丢狗不理包子般丢到□□,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忽然不忍心起来。


    假皇帝抢走了冥青钺的皇位和后宫,可是却对自己无比的好。


    她真的有些不忍心让冥翼带着大军逼宫。


    她知道谋朝篡位的下场,必死无疑!可是她现在真的舍不得这假皇帝去死了。


    说不清楚的感觉,和假皇帝在一起,她可以任意地发脾气,他一切的包容。


    就像是自己的家人那般亲切。


    家人…


    诗晴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辗转反侧。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啊。”


    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诗晴烦躁地索性全部脱了然后一股脑儿地钻进被单里,数绵羊。


    一只,两只,……第三千两百只……




真的真的是你(1)

“娘娘,忆妃娘娘来了。”


    红纱帐内,诗晴睡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如月已经走到自己跟前了。


    昨晚整晚都在做梦,现在头都是大的。


    诗晴摸了摸受惊的胸口,吩咐如月先退下去拿件干净的衣裳来。


    一身素净的白色碎花夹袄,一双同样白色的棉鞋,这快过年,天气就愈发寒冷起来。


    随意让宫女梳了个发髻,诗晴急忙来到前殿。


    此时采儿已经坐在乌木圆桌前,手来回搓着,似乎很冷。


    “你们去备些炭火来,然后吩咐御膳房传膳,清淡的就好,给忆妃娘娘拿个手炉。”


    诗晴吩咐了一番,这才坐到采儿面前。


    “小姐,你不必这么麻烦的。”


    采儿起身,却被诗晴按下,冰凉的双手被诗晴紧紧握住。


    “怎么手这么冷?”


    诗晴蹙眉,这内务府分配的炭火难道不够?


    “沁雪斋那边本是冬暖夏凉,因此太后吩咐不必送那么多炭火去,都分给了一些新进宫的贵人去了。”


    采儿只是淡淡地笑着,仿佛这些与她都毫无干系般。


    “岂有此理!”


    这太后分明是知道动不得自己,就来欺负采儿了。


    “我去与皇上说去。”


    诗晴立即想要站起,却被采儿一把拉住。


    “小姐,今天采儿来是想说说朝凤宫那边的事的,安排过去的宫女根本近不了太后的身,至于真太后被藏在哪里,真的一时半会无从找寻。”


    采儿低垂着眼睑,很是失落,却被诗晴摸着双颊对视,诗晴眉眼带笑,安慰着采儿。


    “好采采,不用沮丧,我相信姨妈吉人自有天相,对了,去寒露寺都准备好了吧。”


    诗晴环顾四周,即便是在中宫,自己的地盘,也怕隔墙有耳。


    采儿点点头,在诗晴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好。


    正月很快就在一片风平浪静中来临,今日是正月一日,诗晴得了皇帝的批准,和采儿一同前往寒露寺祈福。


    出行是按照皇后的礼仪,八匹肤色一样的骏马拉着一辆豪华的车架,千余人随行。


    其中大内禁军一百余人,个个武功高强,杀人于无形。


    另外,专门随行的影卫五人。


    其他太监,宫女数不胜数。


    只是当年皇后的御用绛衣组却已然不在。


    此时百姓夹道欢呼,仪仗队走了整整一条街,好不气派。


    “小姐,这让采儿想起了咱们从据城回帝京的时候呢,那时候街上的人都议论小姐貌美呢。”


    仿佛是很久远的事了,此时却不是诗晴掀开车帘子,而是采儿轻轻挑起那与外界一层之隔的东西,眼中满是犹豫地看着外面叩拜的百姓。


    真的今非昔比了,如今听着这外面的三叩首,竟然心里一阵苦涩。


    许多人向往今朝,却不知其中牺牲了多少。


    “怎么了?如此多愁善感。”


    诗晴知道做马车会无聊,随手带了本书来看,不经意地问着采儿。


    采儿勉强地笑了笑,想要将帘子放下,却忽然视线不经意扫到一处,立即拉了拉诗晴的袖子。


    “小姐你看,那墙角的标记!”




真的真的是你(2)

因为百姓此时都是跪着的,所以采儿看的特别清楚。


    一个街角的拐角处,墙壁上,一个十分清晰的“W”。


    诗晴也看了过去,对,是‘W’。


    在这个时代,除了她,还会有谁知道这样的英文标记,除了采儿和甲子。


    两人皆是惊诧地对视,忽然高兴地抱在一起。


    “小姐,是甲子,对不对?”


    看着采儿眼中的兴奋,诗晴也握紧了采儿手,她真的好开心,好激动,甲子没死,她还活着。


    “是,这是甲子知道咱们要出宫,故意给我们传递信息,那么,去找冥冥,就可以交给甲子了。”


    诗晴捏紧了帕子,忽然眼角沁出一行泪来。


    “怎么,小姐怎么哭了?”


    采儿急忙拿出帕子给诗晴擦泪,然后一如当初,将诗晴抱在怀里。


    “只是有点想他了,不知道他一个人晚上怕不怕黑,每天有没有吃饱,现在的他可笨呢,不让人省心。”


    诗晴擦着泪,忽然又噗此笑了出来。


    “他现在又笨又傻,不治好他的病,这回来做皇帝也是个傻瓜。”


    眼里没有鄙夷,没有讨厌,只有宠溺,诗晴现在说起冥青钺的时候,嘴角就会莫名扬起一阵微笑,像对待孩子那般亲切温和。


    马车一路,总算是到了寒露寺。


    几个太监急忙过来搀扶,将诗晴与采儿一路拥着走到寺前。


    主持和寺院里的所有人此刻都在外面恭候,行叩拜大礼。


    “参见两位娘娘,香炉和祈福的东西早已准备好,娘娘们请随贫尼入寺。”


    一个一身青灰色僧尼引着诗晴等人进去,此人一看便知是这寺院的主持。


    真是奇怪,寺院不是僧人为主持,居然都是尼姑。


    只是当诗晴与采儿踏进寺院的时候,却隐隐从余光里看到一个身影。


    唇角微微上扬,一阵算计,诗晴与采儿皆是对上眼。


    为了祈福宁静不受外界打扰,诗晴便吩咐多余人退下,只和采儿跟着主持进去。


    “有劳师太了。”


    诗晴与采儿同打了个佛礼,目送着主持离开。


    整个佛堂里如今只剩采儿和诗晴二人,大门一关,两人已不再说话,而是默默跪到佛前。


    默默诵经,敲着木鱼起来。


    窗边此时正趴着一个身影,一动不动,似乎在偷听里面的动静。


    诗晴唇角微微一动,对采儿使了个眼色。


    “好汉,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话一脱口,采儿便迅速回身而去,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石灰。


    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法也是无奈,对方万一是个高手,为了不吃亏,只能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窗户打开的瞬间,那人影想要逃跑,却被采儿一把扔去,石灰洒满了那人的脸。


    刀子同时,也已经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采儿急忙把人押到大殿里,一把仍在地上。


    “小姐,居然是个女的!”


    “哦?”


    诗晴好奇地打量这人,一身黑衣,身手定是十分高明,否则这么多影卫和高手,她又是如何掩人耳目的。


    只是这人被抓,却紧闭着牙关,一个字不说。


    “快说,是谁致使你来的?”诗晴一脚就朝那人胸前踢去,力道不算太大。


    可是那人却冷冷一仰头,忽然大笑起来,朴次一声,只听见一声,然后那女子便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他是黑暗帝尊(1)

采儿急忙过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眉头深拧,“小姐,她死了。”


    诗晴微微看了眼,冷冷一笑,“真是忠心的奴才。”


    她缓步上前,手探上那女子的脸,不禁神色一拧,这女子的额头,居然隐约有一道莲花胎记。


    莲花,莲花。


    诗晴默默念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这莲花的印记,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只是忽然一时半刻想不起来了。


    “去把她收拾下,扔去一处无人知道的地方。”


    采儿点点头,然后穿过佛堂,从后窗而去。


    诗晴继续念着经,静静地等待。


    忽然耳边一道吱呀声音,窗户再次被轻轻推开,采儿伸进半个身子,笑着对诗晴道,“小姐,你看看谁来了?”


    采儿急忙从窗子跳了进来,而此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女子。


    依旧是那清秀稚嫩的脸,却有着几丝沧桑。


    “娘娘。”


    “甲子。”


    甲子一把朝诗晴过来,扑通就跪了下来,眼泪吧嗒直流,抱着诗晴的大腿,就大哭了起来。


    看来,这些日子,她真的受了不少委屈。


    “娘娘,奴婢早就在大街上看到你们了,可是奈何前面已有人跟踪,甲子才一直未能露面,如今,娘娘和采儿姐姐都在宫里为妃,可发现什么不妥?”


    甲子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被诗晴搀扶起来。


    “瞧你呢,哭地这样子,不知情的非说是娘娘欺负了你去。”


    见到甲子,采儿也非常高兴,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听甲子这么一说,诗晴秀眉紧蹙,“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去后堂说话。”


    “嗯,小姐你们去,采儿在这里念经。”


    说毕,采儿便敲着木鱼,念起了经来。


    后堂没有人保守,是诗晴可以吩咐的,影卫和禁卫军都在前院。


    此时后堂只有诗晴和甲子,连根紧握着手,坐在佛榻上。


    “皇上是假的。”


    脱口而出一句,甲子紧蹙着眉头,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


    诗晴其实早就知道皇帝是假的,但那些都是自己的直觉,并没有证据。


    “娘娘可知道黑暗帝尊?其实绛衣组就是黑暗帝尊的部属,而黑暗帝尊正是皇上。”


    诗晴一怔,脑子一片糊涂,当然她明白甲子的意思,她说的皇上自然是指冥青钺。


    可是冥青钺是黑暗帝尊?


    眉眼紧挑,诗晴颤了颤,“继续说。”


    “皇上那日跳崖,青龙和白虎姐姐便带着绛衣组寻了数十日,可是后来却是被禁卫军找到的,并且是在我们找过几次的地方,这些本就觉得奇怪了。等到这个皇上回宫,行为愈发古怪,他不仅再也没去黑暗地宫,也从来没血浴过。”


    听着甲子说的一切,诗晴愈发觉得事情不是原本想象的那么简单,冥青钺居然也有着双重身份。


    黑暗帝尊,来这个朝代她少有耳闻,听说三年前曾经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


    后来这个神话便在江湖上消失了。


    “帝尊的消失和那血浴有关?”


    诗晴忽然皱眉起身,缓缓走到佛龛前去,有些不敢再问下去。

    ………………………………………题外话…………………………………

    明天坐火车回学校,只有早上三更。开学后,都晚上更新。




他是黑暗帝尊(2)

“娘娘。”


    甲子一听诗晴的话,忽然扑通跪倒在地。


    “帝尊三年前中了封火教左护法的暗毒,至今未好,左护法当场死在帝尊的剑下,可是帝尊因此要用至阴至柔的女子之血来替换体内的毒血,而娘娘则是拿百年难得一遇的至阴至柔女子。”


    诗晴身子咯噔一下,嗓子一阵干涩,几乎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本来就觉得端沁雪这身子奇怪,不禁一直病毒缠身,想不到还……


    “继续说下去。”


    尽量保持淡定,诗晴抬了抬眼眸,双手却因为紧张一直在胸前交缠。


    “帝尊每月都会换一次血,可只要换娘娘的,便可一劳永逸,再不去伤害无辜了。可是…娘娘,你不仅中了绝情散,还中了七步断肠毒,帝尊不但不忍心用您的血,还明知与你交合会让他终生断子。”


    说到这里,甲子忍不住落泪,当初很多时候甲子都想告诉诗晴真相,可是每次都被冥青钺呵斥阻止。


    手指已颤抖地厉害,诗晴将头别开,看着那佛龛里的佛尊,心里难受的要死。


    “为了让娘娘受孕,帝尊用了好多方法,并吩咐奴婢在你每日进食的汤药,茶碗里加入上好的雪莲,而药引,就是帝尊的鲜血,每日一滴,绝不例外。”


    雪莲?


    采儿明明说那是古代老爸给她带的啊,原来是冥青钺。


    心里实在堵得难受,诗晴以为以前的冥青钺只会凶她,吼她。却不想一直在默默对自己好。


    笨蛋,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为什么就不表现出来,而要一直用伤害来让人铭记呢?


    “甲子,别说了,现在我就是死上千次百次,也对不起皇上对我的半分好,你过来,告诉你一个地方,你且去这里找皇上,记住了,千万保证皇上的安全,因为,他脑袋受伤了。”


    诗晴说着,眼睑不觉低垂,然后急忙将自己带在手里的凤血珍珠手环取下,递给甲子。


    “你只需拿这个给皇上看,喊他冥冥,最好带个自己编地草帽去,就说是我做给他的。”


    吩咐了再三,诗晴仍旧不放心。


    甲子却是一脸为难,冥冥?她真的不敢这样称呼他,不管他是皇弟还是帝尊。在她心里,他永远高高在上,且不容人亵渎。


    看着甲子的身影消失在佛堂里,诗晴这才支撑不住,瘫软了下来。


    她多想自己有双翅膀,能飞过去,见一见他。


    冥青钺,你还好吗?


    眼泪吧嗒流下,诗晴一个人依靠在佛龛前,默默哭泣。


    她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冥青钺,从始至终,自己到底为他做了些什么?


    甚至在他脑袋受伤的时候,自己还那样欺负他。


    让他烧水,洗衣服,做饭……


    “小姐,你没事吧。”


    见甲子走了许久,诗晴仍不出来,采儿立即跑了进去,一把将诗晴搂在怀里。


    诗晴只是捶打着猜的背,埋怨着,“你早知道了,对不对?可是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因为采儿也是绛衣组的人啊,也是帝尊的人。”




刺杀,命悬一线(1)

“小姐,好好保住腹中孩儿,也不枉帝尊的一番苦心。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与甲子吧。”


    采儿紧紧搂住诗晴,轻轻安慰。


    抱着采儿哭了一阵子,两人又重新回到佛堂前,专心念经诵佛起来。


    诗晴不迷信,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主义者,不过在看到眼前这近身打造的佛像后,她竟莫名其妙地觉得心安起来。


    诵经直到傍晚,大队伍这才要离开。


    长长的车驾慢慢行驶,此时街道上已不像白天那般热闹了,仿佛是被特意安排了般,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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