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都知道,你有苦衷,喜欢不是你的身体,而是包容你整个人,不是么?就像你也要包容我一样。”
冥翼的眸子浅浅闪着一丝亮光,然后轻轻抬起采儿的手背,在上面轻轻一吻。
“恩,我也会包容你的一切。”
似乎是一夜的缠绵过于疲倦,采儿说着,慢慢地闭上眼睛,在冥翼的胸膛上趴着。
※ ※
翌日大早,采儿便起来了,因为冥翼要上朝的关系,采儿便带着甲子同时进宫。
马车走到轩辕门,冥翼一身墨色的朝服下了车,依旧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眉眼带笑,“那,待会见。”
“恩,待会见。”
采儿也浅笑着,脸上隐约一层红晕,明显是新婚少妇一夜雨露的结果。
手缓缓伸向冥翼的衣领,给他理了理,这才招了招手,“翼,去吧。”
冥翼点头,带着随从走了。
“姐姐,幸福死了吧,别看了,王爷都走了,还盯着墙壁发呆啊。”
甲子嗤笑着,惹地采儿一阵嗔怪。
“好了,走吧,待会去了小姐那,可不许胡说八道啊,仔细了,你现在可是翼亲王府的人,仔细我罚你去倒夜香。”
甲子佯装一脸惊恐,低下头直附和,“好好好,王妃,那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啊。”
要亲自带兵(1)
“小姐,听说皇上让丞相的长子领兵去剿灭翼国了?可是那种纨绔子弟,根本就不行啊。”
采儿与诗晴一边呷茶,一边随意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说到了这件事上面。
“你呀,还记挂着宫里的事呢,好好做你的王妃,早点生个世子来,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诗晴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而是她同样不解冥青钺的用意,这样的纨绔子弟。
也不知道爹爹如今怎么样了。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月前发生的一件事来。
那个时候冥青钺依旧还傻乎乎的,诗晴一个人处理着一切事,感觉力不从心,快死了。
“娘娘,喝口参茶吧。”
甲子走进屋子,接过如月端来的参茶,递给此时正焦头烂额批阅奏折的人。
诗晴忙地连头都没抬,只是伸出食指在太阳穴间轻轻按了按。
甲子急忙走过来,给诗晴按了按。
“娘娘,如果是因为担心端王爷的事,不放跟甲子去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司舍,一百多个阶梯前是一个巨大的祭坛,而上面坐着一个老太婆,花白的头发。
诗晴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司舍婆婆!
大婚那日,她还给自己验身过。
甲子在前,走了上去,在司舍婆婆面前作揖,两人关系看上去很亲密。
司舍婆婆一听皇后娘娘来了,急忙转身下了阶梯迎接作揖。
“皇后娘娘安康。”
这是后宫的规矩,绛衣组原本就是皇后的,如今司舍婆婆当然要行礼。
“娘娘,您不必介怀,司舍婆婆是甲子的养母,之前那么对娘娘也是事出有因的,如今还是说王爷的事吧。”
※ ※
从司舍里出来的时候,诗晴几乎要跌坐在地上了。
司舍婆婆的话还依旧在耳边萦绕,“你本就是月妃的孩子,只是她一直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还未发现事情的真相罢了,至于她与端王,十几年的情愫,老奴可以确定,月妃断不会如此残忍的,只是太后若在月妃手里,凶多吉少啊,造孽,都是孽缘啊。”
…
“小姐,怎么了?”
看着诗晴呆愣了好久,像是陷入了长长的思索般,采儿急忙打断问着。
诗晴这才恍然,看了眼采儿,又对着她身旁的甲子笑了笑。
“无事,只是现在肚子里的越发不消停了,每日动静很大,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自然不好。”
满眼的宠溺,说道腹中孩子的时候,诗晴甜蜜地笑着,伸手摸了摸。
采儿也看向了诗晴的小腹,如今肚子越发圆了,已经有六个月了呢。
“定是个男孩儿。”
采儿看着,笑地合不上嘴,“定是比小姐还顽皮的。”
“你呀,就知道挖苦我,还有甲子,若再笑,仔细哪天我采儿把你随便许了车夫。”
看着采儿和甲子对视一笑,诗晴倒觉得自己委屈了,急忙嗔怪着。
甲子看年岁,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只是诗晴还想让她在采儿跟前留一两年。
加之如今的王孙公子也没几个出类拔萃的,诗晴想着,她的姐妹,要嫁人,就要嫁最好的。
要亲自带兵(2)
日子在很平淡中度过,后宫的争斗从来不会消停过,只是现在的斗争都是些小打小闹,再也经不起一点波澜。
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这些日子诗晴总觉得右眼皮跳地十分厉害,好像有什么诗晴要发生般。
左丞相的长子带兵出征了,却是在开战之初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还好冥青钺早就算好了,安排了一位成熟稳重的老将,随时取而代之。
幽静的书阁里,诗晴在一边抚琴,而冥青钺则是一边看着奏折。
“冥,你真的决定亲自带兵去剿灭封火宫吗?”
手上的琴弦停住,诗晴抬眼,终究忍不住问出声。
原本眯缝着眼,佯装一脸惬意的人忽然微微微微睁开眼睛,近日他就一直在避讳这个问题,究竟是哪个奴才如此不仔细,说漏了嘴。
刚想要发怒,却见诗晴站起。
“你别去乖任何人了,你是我丈夫,你以为你每天眉毛拧一快我察觉不到啊。”
说着,诗晴已弯着身,坐到了冥青钺的大腿上。
“非去不可吗?”
“恩,非去不可。”
冥青钺坚定地说着,这件事拖地越久,就越难解决。毕竟,容月母子的事情,还需要解释清楚。
“你笑什么?”
冥青钺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然偷笑了起来,然后狠狠吻了诗晴一口。
“我在笑你和他居然是兄妹,还好你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哼哼,不然啊,仔细咱们的孩子生下来长成怪胎。”
冥青钺说着,眼里含着无限的喜悦。
“呸呸,居然拿自己的孩子来说事,有你这么当爹的么,小心以后我带着孩子一起揍你,你要是赶欺负我啊,哼哼,儿子拿刀,我拿锄头,锄死你去。”
嗔怪地说着,食指不忘在冥青钺的脑门上重重一点。
其实此时诗晴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冥青钺要打的国家是翼国,翼凌殇的国家啊。他三番四次救了自己,如今却还要兵戎相见。
在者,剿灭封火教,要对付的人是自己的母亲和哥哥。
一切似乎都很不可思议,可这却是事实。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如今让冥青钺来一统天下,也是自己所想的。
可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受伤,都是她不想的。
“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是在战场上,遇到翼凌殇或者是无心任何一个人,请手下留情。”
诗晴很认真地说着,同样看向冥青钺的眼睛也很专注。
她知道他定是不会拒绝的。
“你果真还是担心其他男人啊,自家的相公不担心么?我放过他们,他们未必放过我啊。”
冥青钺笑了笑,半开着玩笑,见诗晴就要生气,急忙哄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你不说我也会照做的,一个是你兄长,一个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那么狠心呢。”
冥青钺真的变了很多,在不似以前那么坏了,还肯听自己说这么多废话,不免让诗晴有些感动,眼睛里酸酸的,想哭。
双手一开,直接环住了眼前人的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好好地哭成这样。”
诗晴不知道,她这么一哭,冥青钺的心都碎了,大手急忙在诗晴的背上来回安抚着。
埋下永久的祸根(1)
“担心你,怕你受伤。”
诗晴趴在冥青钺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她不是铁人,也有感情,也会脆弱。
“恩,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地回来,见你和宝宝。”
“噗,宝宝都没出来。”
诗晴破涕而笑,一拳头砸在冥青钺的背上,两人就这么坐着,诗晴搂着冥青钺,坐在他的膝盖上。
两人就这么抱着,静静地坐了好久。
※ ※
※ 一月后
四月天,天气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外面的迎春花都凋谢了一半,桃花梨花却满院子飘香。
诗晴一个人觉得越发无聊了,就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花,偶尔伸手去摘一朵,如月端着蜜糖水进来,见诗晴就那么坐着,急忙拿了件披风过来。
“虽说天气转暖了,可是娘娘还是要仔细身子才是呀。”
说毕,披风已经搭在了诗晴的背上。
诗晴猛然回头,见是如月,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
“今儿个采儿怎么没来?”
已经一个月了,冥青钺和冥翼双双离开帝京,披坚执锐,亲自挂帅。
每日,采儿都会跑来中宫,和诗晴一起等着前线带来的消息。
朝廷上的事,可以倚重的人几乎没有,所以就采取了几乎类似于三权分立的制度。
丞相负责起草文件,尚书省审核,门下省执行。
左相现在两个儿子,一个逃命天涯,一个又因为犯事进了提刑司,最小的儿子更是不成气候,成日就知道玩蛐蛐。
而后宫里的那位,早就不得宠被关进了冷宫。
左相叹了口气,他悔不当初啊,要不是自己听了那个顾盼的谗言,踏踏实实地坐自己的丞相,也就不会轮到到今天啊。
“娘娘,王妃没来,不过倒是有个丫头来了。”
如月也不知该不该禀告,总之看那个丫头在外面也跪了挺久的。
“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长得机灵的丫头进来了,十分看得准端倪,赶紧就跪下,哭啼了起来。
“娘娘,奴婢见过娘娘。”
看着这丫头长得怪机灵的,只是诗晴不喜欢,感觉见第一眼就是那种不踏实的人。
随手挥了挥,示意她起来。
“哪个宫里的?可是犯了事,来找本宫解围的?”
说毕,诗晴缓缓站起,示意如月将自己扶起,坐到了榻上。
那个丫头也跟着换了方向,跪着脸上的泪水依旧。
“奴婢是伺候顾美人的,可是娘娘知道她拿脾气啊,如今成了庶人,脾气越发不得了了,奴婢若再待下去,怕是小命都不保了。”
说毕,扬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全是疤痕。
看得出,是经常被人打的。
原来是这件事,诗晴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感觉有些疲倦。
“既然是庶人了,就无须人伺候了。”刚说到这,明显那个丫头一脸的得逞笑意。
只是诗晴的下文让她又沉下脸了,“如月,你安排她去浣衣局吧。”
那个丫头跟着如月出去,心里还是十分不爽利的。
这么久,跟着顾盼,她也耳濡目染了许多。不过刚才那伤疤,可不是顾盼打的,而是她自己弄的。
哼,要她伺候那个女人,没门!
此刻估计那女人都要病死了吧。
埋下永久的祸根(2)
此刻锡坤宫,顾盼一身病地躺在破烂帐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这该死的贱人,怎么去了这么久。
顾盼心里暗骂着,又接着咳嗽了好久。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故意偷懒?”
顾盼躺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抬头见人回来,不禁又呵斥着,只是走进来的人却一脸忧伤。
“顾美人啊,皇后娘娘真的好狠心啊,不仅不答应给您找御医啊,连奴婢也要被分配去浣衣局啊。”
平日里,两个人本就相互掐架,这宫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临走时,她也要佯装做个好人,把屎盆子往诗晴身上扣。
“那么,美人,咱就告辞了啊。”
眉眼带笑,很是得意,小宫女转身就走。
“你你你,贱人!你回来啊。”
连续咳嗽了好几声,顾盼猛然想要支撑起身,可是除了看着外面灰白的天空,再无其它。
“端沁雪,贱人,贱人,全是贱人!”
锡坤宫里传来顾盼一声惊天的吼声……
※ ※
“娘娘,今儿个天色不错,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如月端着果盘进来,看着诗晴无精打采地看着手上的小肚兜发呆,这是她闲来无事给肚子里的宝宝绣的。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还有三个月,他就能降临到这个世界了。
近日,诗晴每晚都睡不好,脑子里一直是战场,封火宫之类的东西,醒来才发现,冥青钺真的离开很久了。
“好吧,去走走,反正也没什么事。”
诗晴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让如月搀扶着出去。
御花园很大,却没有什么人走动。
后宫里的妃子也越来越少,如今采儿也嫁出去了,就更没人说话了。
“要不要去羽灵夫人那看看?”
如今可以和诗晴说上话的,除了羽灵真的寥寥无几。
摇摇头,诗晴指着不远处的鲤鱼池,“去那边坐一坐吧,拿些馒头来。”
如月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一个人坐在鲤鱼池边,看着里面的鱼儿自由自在地,诗晴的唇角便立即挂上一丝笑意。
“真好。”
她浅浅地说着,又无聊地叹了口气。
只是身后的事物,她根本没去留心。
“啊,娘娘,小心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吓得诗晴急忙转身,回头却看见一个女人蓬头垢面地伸出双手,似乎想要将诗晴从鲤鱼池里推下去。
她几乎吓得瞳孔无线放大,急忙手一伸,一把握紧那人的手臂。
虽说女子防身术现在试出来很费劲,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足够了。
只听见扑通一声,一个身影掉进了水里。
如月急忙快步而来,一把搀扶着诗晴。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看着诗晴瞬间惨白的脸,如月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
摇摇头,诗晴摆了摆手,脸上牵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没事。”
只是刚说完这句,如月便大叫了起来。
“娘娘,血啊,您的双腿间,好多血啊,来人啊,救命啊。”
如月紧紧地搀扶着诗晴,只感觉身上一股重量,诗晴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水面上同样有人在呼救,只是喊了很久,她似乎死心了般,嘴上狠狠一笑,然后再也不挣扎,直接沉了下去。
就算是要死,哼,我也要找你做垫背!
孩子是早产?早夭?(1)
中宫
软帐轻垂,朱色床榻外,来来回回好些人,大家虽然忙着,却并不乱,只是个个都满头大汗。
粉色帐子外,站了好多太医,只听见里面一声呼喊。
“怎么办?娘娘又晕厥过去了。”
是如月的声音,采儿在外面也急死了,拳头紧握,掌心里全是汗珠,听到如月这么一喊,整个人三魂丢了气魄。
未经多想,就要冲进去,却被甲子一把搀扶。
“王妃,不能进去啊。”
“现在还管那么多!如月是丫头,我以前也是。”
说着,就冲了进去,甲子没办法,也跟了进去。
只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不禁吓了一跳。
诗晴的头上缠着一条护带,双手缠绕在一根粗大的麻绳上面,整个人已经没了知觉,可是那头上全是汗珠。
“快拿参片往娘娘嘴里,含住,再掐她人中。”
御医在外面说着,真是恨不能飞进去指挥。
如月刚要伸手,却被采儿抢先一步。
“我来。”
她将拇指压在诗晴的人中上,嘴里一直呢喃着,“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旁边的人则是跟着如月一起喊诗晴,“娘娘,娘娘。”
也不知多久,诗晴终于睁开了眼睛,像是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般。
“啊,痛,采儿,好痛。”
说着,诗晴的眼泪都挤出来了,可是稳婆却在旁边一个劲地喊,“娘娘用力啊,用力。”
“小姐,孩子早产,你得努力了啊,尽量保住孩子,不然……”
说着,采儿已紧紧握住了诗晴的手。
“不要,保住孩子,我怀了他七个月,不能没了,他已经在我肚子里七个月了,不要……”
似乎是听到噩耗般,诗晴已经嚎啕大哭起来。
她现在真的好想冥青钺陪在她身边,真的好想。
看着诗晴如此,大家都是一阵心痛。
“娘娘,你会没事的,皇子也会没事的。”
甲子说着,绕道床的另一边,也握紧诗晴的手。
“一起努力。”
采儿看着甲子,又看着诗晴。
“娘娘,用力,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
稳婆不断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这都几个时辰了,再不出来,估计孩子真的保不住,这羊水估计快干了。
“啊,恩,啊……”
诗晴拼命地喊着,因为用力,牙齿已经咬在上唇上,感觉嘴边瞬间一股血腥的味道。
像是要拼尽全身的力气,诗晴最后一声长呼,又晕厥了过去,只是这时,伴随着婴儿啼哭的声音。
“出来了出来了,是皇子,是幌子啊。”
稳婆激动地抱起孩子,大喊了起来,可是刚想抱给诗晴看,人已经晕厥过去了。
“娘娘!”
“小姐!”
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来,稳婆急忙将孩子抱了出去,可是立即脸色骤变,也大喊了起来。
“孩子怎么不哭了?”
采儿松开诗晴的手,急忙跑了过去,果真,襁褓里的孩子真的好小,只是一般婴孩的一半那么大。
“太医,太医都进来!快啊。”
此时采儿的脸已经惨白,她回头看着已经没了知觉的诗晴,又看着稳婆手里的孩子,脑子里立即响起了一个念头。
她要去把皇上找回来!
孩子是早产?早夭?
看着一群太医手忙脚乱地进来,此时里面已经不忍赌了,采儿别开视线,将甲子喊过来,“你照顾好小姐,必须寸步不离。”
甲子一阵吃惊,可是只顾着点头,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里还顾得上采儿。
看着帐子里忙碌的人,采儿割舍掉心中的留恋,扭头便朝着外面而去。
“四皇子只是因为早产,可能还不会自己呼吸,快些抱去外面,包裹紧些,皇子不能吹风。”
看着稳婆手里紧闭着眼睛的孩子,太医急忙吩咐着,另一个太医已经亲自退下去给皇子煎药了。
那稳婆听命,急忙应了声,接着十几个妈妈宫女都簇拥着孩子走了。
只是诗晴这里的情况似乎不好,即便是再含参片,掐人中似乎都没有用了,人儿长长的睫毛厚重地闭着,似乎是筋疲力尽了,再也不想醒来了。
…
…
采儿吩咐人挑了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一路飞奔,不停歇。
帝京到邺城平日慢行要花上十几日,可若是连夜不停歇地赶路,又加上这神马,那也是要两日两夜的。
采儿就这么拼尽全力,除了在驿站歇息一会,便又立即上马,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只是在看到诗晴昏厥的那一刻,似乎是想要见上皇上一面的。
也许后来小姐好了,但她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后来采儿又觉得这马的速度慢,直接用轻功了,她的轻功不可说很好,总算是在一天后顺利到达邺城的城池下。
因为打仗的关系,这里的守卫很森严,采儿也来不及多说话,只是将身上的腰牌拿出来。
“八百里加急,快!我要亲自见皇上!”
几乎是支撑住最后一口气,采儿已经累得瘫软依靠在城墙边。
不多时,冥青钺和冥翼都匆匆赶来,当他们看到是采儿的时候,都惊地小跑了过来,心里第一个想法便是,宫里出事了!
身子摊到在冥青钺的怀里,采儿嘴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因为她终于看到皇上了,终于……
“皇上,小姐,小姐她可能不行了,你快回去!”
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采儿已经再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