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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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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倒是。”端王愈发笑得欢喜。
诗晴急忙拉着端王下去,回头对采儿摆出了个胜利的姿势。
入夜
竹心小筑—红楼
“小姐,床给你铺好了。”采儿站起身,回望了眼依旧趴在门外栏杆上的诗晴道。
“唉,来了!”诗晴最后瞥了眼黑色天幕上的那轮圆月,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都十一了呢,日子过得真快。”诗晴喃喃道,一屁股坐上了床。
她顿了顿,正欲躺下,却看到采儿关门要走。
“哎?采儿,你要走啊,不一起睡觉吗?”诗晴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
扑呲,“小姐,你又来了,说了多少次主仆有别,上次就由着小姐的性子了,以后小姐都该注意,否则就成了后宫那些娘娘对付你的把柄了。“
采儿继续唠唠叨叨,在看诗晴,她已是摊开大字,仰面朝天,倒在□□。
无奈,采儿又走进房间去,帮诗晴拖鞋,打理好一切,又继续朝外面走去,将门关好。
采儿摇摇头,站在走廊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几丝微风吹过,带来暖暖的新意。
小姐的失忆症如今还是未好,看她对待皇上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是一阵叹息。
“什么人?“眼前仿佛是一道白影晃过,定睛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了,采儿揉了揉眼睛,兴许是自己这几日太累了。
想想又摇摇头,将视线转向了小筑内的风景。
记得自己和小姐是从小就认识的,十岁那年王爷救了自己,所以这辈子,采儿对自己发誓,一定为端家做牛做马,死而无怨。
从小小姐就深得各个皇子喜欢,记得那时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特别爱往这小筑跑,那时就是在那座假山,当时自己正好偷偷看到,年幼的太子亲吻小姐的额头,小姐竟然说出了许下今生的话“今生独恋君长命无绝期!”当时自己就琢磨着这一对是天赐良缘,可不想竟是今日境况,可叹,可悲。
不知是月落乌啼,还是星光氤氲,也地气氛总是浓郁地带着睡意,渐渐,渐渐,采儿就进入到甜美的梦乡。
躲在红楼屋顶上的男子,见到栏杆上爬下的女子,微微一笑,月光一泻而下,打落在他洁白的衣襟上,带着丝许诡秘。
男子将一条黑色蒙面取出,飞身而下,朝屋子中熟睡的人走去~~~~~~~~~~~~~~
女人真的是祸水(1)
屋内氤氲着一股迷迭香的气息,男子站在芙蓉帐外,看着里面熟睡的诗晴,忽然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细口瓶子,轻步朝帐子走去。
揭开帐子,入眼便是一只洁白如玉的小腿展露在外,借着月光,看上去带着柔光。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将诗晴的腿轻轻抬起,触手的柔滑,带着丝绸那般的感觉,他微微蹙眉,还是将诗晴的腿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被子里。
看着诗晴依旧熟睡的面容,微卷的睫毛浓密而长,嘟囔的小嘴一张一合,甚是可爱。
他将白色瓶子的盖子轻轻弹开,身子弯下,用手掰开诗晴的嘴,正欲将那药倒下。
眼前的人却忽然睁开了双眼,瞪大着双目看着自己。
男子吃惊万分,却是丝毫未犹豫,急忙转身,朝着虚掩的门飞步而去。
“站住,来人啊,有刺客啊。”诗晴一股脑儿地蹭下床,一边呼叫,一边朝着男人追去。
外面的采儿被诗晴的爆叫惊醒,急忙回神,却是看到一个白衣男子从诗晴的房间飞出,然后朝着房檐飞去。
采儿立刻也施展轻功,飞了上去。
男子只是停住了半秒,竟又飞身而下,翻出墙去。
诗晴站在走廊上,抬眼看着男子和采儿精彩的人魔大战,不禁白痴地尖叫,“哇塞哇塞。”
她拍着手,居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
采儿见男子已飞出去,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便立刻以手做哨,长长地吹了一曲,只是这声音奇怪,像一个信号般划破长空。
王府的人被这一声惊醒,端王立刻披衣,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竹心小筑。
十几个家丁也拿着家伙跟上。
采儿看着一群人从前院赶来,急忙迎了过去。
端王脸上全不失担忧神色,看着采儿便是问道,“雪儿怎么样呢?”
采儿只是笑笑,手指向了小楼上。
诗晴站在走廊上,身上还是睡觉穿的宽衣,她见着古代老爸也来了,兴奋地对着他招手。
端王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急忙吩咐下人们退下。
他气冲冲地跑上楼,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真是不知道羞,你这样要害死全府的人吗?”端王气得厉害,却在看着诗晴无辜的大眼忽闪忽闪后,又软了下来。
“好了,爹爹不是怪你,如今雪儿是贵妃了,当然不可随意,你刚才就那么出来,已经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了,爹爹实在难辞其咎。”
诗晴听着点点头,哎,古代老爸是最疼自己的,只是冥青鉞真的很变态,我穿睡衣出来难道犯法了?
诗晴吐吐舌头,忽然大叫了起来,“爹爹,刚才那个刺客,好恐怖,竟然是紫色的眼睛呢。”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
端王却是将眉扭得更紧了。他望着采儿,采儿却是淡定自若。
“那人武功高强,可是他见到奴婢却只是逃跑,可见他并无伤害小姐之意。”
端王听得有理,点点头,宠溺地将诗晴哄入房间,并吩咐采儿就在一旁伺候。
女人真的是祸水(2)
他又在小楼楼下安插了十几个高手,以护自己女儿周全。
树林
飞沙扬起几片落叶打在一个男子脸上,他蒙着面,可是眉心上那一轮明月缺是触目,在月光下,更见清晰。
男子扬起手中的长剑,指着不远处一排身着绛衣的女子,冷冷道,“呵呵,今日有幸和冥朝第一护卫组交锋,却是不枉此生。”男子声音冰凉,忽然一个飞身,便朝着绛衣女子刺来。
绛衣组在青龙的带领下摆好天罗地网阵,将白衣男子围起。
男子只是轻蔑的一笑,忽然弹指,瞬间一股烟雾漫起。
等到青龙等人反应过来,白衣男子却是早已消失无踪。
轩辕宫长生殿
“属下无能,让那人逃脱,请主子赐罪!”青龙半跪着,不敢抬头看宝座上的冥青鉞。
冥青鉞扫视了眼地上跪着的一排人,冷哼了声,“自行处置吧,自废双手!革除绛衣组!”
“是,谢主子开恩。”青龙看着大理石地板,重重地磕头准备退下。
一旁的甲子却看不下去,朱雀姐姐刚被处死,现在青龙又要被革除。
她赶紧叩首,哀求道,“主子,属下们虽然没有抓到来人,可是却是可以肯定他不是青燃王爷,御妃娘娘也绝对不会~~~~”
“混账!”冥青鉞愤怒得一掌将身旁的茶几震碎。看着跪着的甲子。
“主子,属下看清楚了,那人额头深深嵌着一轮明月,倒像是民间的那个邪教——封火教,他们以月为神,组员皆是眉心一弯月。”
“哦?”冥青鉞听毕,忽然饶有兴趣起来,他记得却是有这么回事,只是这封火教本出自翼国,如今却在冥朝泛滥。
“恩,退下吧,青龙你就将功补过,这次处分先欠下了。”冥青鉞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她们退下。
青龙欣喜若狂,连忙磕头,她和甲子互相对视,然后快速退下。
冥青鉞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忽然嘴角一抹艳丽的笑。
“出来吧。”他轻轻地说道,将身子舒展着,靠在宝座上。
从屏风后面立刻走去一位曼妙少女,乍一看,不是冰蕾夫人,还会是谁?
“你怎么看?”冥青鉞看着冰蕾,微微张开眼睛。
“呵呵,我倒是羡慕姐姐了。”冰蕾眼中忽然一阵忧伤。
冥青鉞看着突然就不高兴了,他将眼睛睁大,看着冰蕾,“你知道朕为何常常召你来伺候,却不是别人,在这个后宫,除了嫣儿就是你。”
冰蕾勉强一笑,立即点头,“冰儿不是那种人,只是感叹罢了。”
她瞥视了眼冥青鉞的表情,急忙抛掉无名飞醋,道,“为何封火教的人会去袭击姐姐?”
冥青鉞也只是摇头,心下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脑海里不断幻化出诗晴的样子,忽然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
冰蕾看着冥青鉞,几行清泪滑落,这个背影,因为那个她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可是为什么他又要给自己希望?却从来不肯施舍一次回眸?
女人真的是祸水(3)
“皇上,这么晚了,不知~~~~~”端王满脸惶恐地跪着,刚才听下人说皇上来了,自己还将信将疑。
此时却是目瞪口呆了,难道雪儿被袭的事情,他都知道了?端王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难道这府邸有内奸?
冥青鉞却是正眼也没有瞧端王,跨着步子便朝后院走去。
小李子只是对着端王摇头,然后也快不跟了上去。
竹心小筑
冥青鉞抱着手上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却还只依旧僵硬。
采儿跟在后面,吓的不敢出声。
刚才皇上就那么冲了进来,自己可还是在打瞌睡。可是。
她抬眼看着冥青鉞怀里的人。小姐怎么还可以睡得那么香呢?
冥青鉞一路抱着诗晴上了马车,完全不顾周遭人的异样的眼光。
只是经过这一晚,又不知要掀起多少血雨腥风了。
翌日沁雪斋
诗晴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伸懒腰,经过昨晚的折腾,还真累了。
她正欲张开双臂,手却好像是被什么阻隔了般,头不自觉地转过,却差点没被眼前景象吓住。
冥青鉞正光着膀子睡在自己身旁。
诗晴急忙蹭起,还好,自己的衣服都还在身上,只是~~~~~~
身边的男人似乎是被惊醒,睁开双眼便看到诗晴坐着,表情别扭地看着自己。
他也急忙起身,掀开纱帐,对着外面吼道,“小李子,替朕更衣。”
诗晴瞪着大眼看着冥青鉞起身,小李子急忙利索的跑过来,替他一件件将衣服穿上。
冥青鉞伸手抖了抖袖子,回望了眼诗晴,表情却是依旧冰寒“爱妃等朕回来。”说毕便转身离去。留下诗晴呆愣在原处。
“采儿,采儿!”不多久,诗晴总算回应过来,赶紧扯着嗓门大喊。
进来的不是采儿,而是甲子,她端着银盆,走近诗晴,恭敬地欠身。
“采儿呢?”
“回娘娘的话,采儿姐姐一大早还未天亮就被中宫的人叫去了,至今还没回来。”
什么?中宫?郁唯嫣?
诗晴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不好的画面,记得上次自己和采儿一起戏弄过她,难不成是公报私仇了?不行,采儿性子那么好,万一中宫也有个容嬷嬷,那采儿身上不就要被刺伤几千个洞洞?
来不及思索,诗晴赶紧跳下床,朝外面跑去。
甲子在后面狂呼,但却怎么也叫不回。心下觉得肯定不对。
甲寅等人看着诗晴跑开,也都满脸疑惑。
“甲寅,你去等皇上下早朝想办法让他去蓉妃那,我先跟着娘娘去。”
甲寅连忙应声,大家立刻各行其是。
中宫合欢殿
“我要见蓉妃,叫她出来啊。”诗晴像个十足的泼妇,衣衫不整地站在合欢殿大厅,插着腰骂人。
见到蓉妃身姿妖娆地从侧殿走去,心下就来火。
“快把采儿交出来。”诗晴豪不客气地怒喝。
郁唯嫣却是笑柳扶风,轻摇团扇,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态。
“哟,这是哪家的疯丫头,跑到本宫这里来撒野了,来啊,轰出去!”她毫不客气地用团扇一挥,神色由奸笑到凶狠。
女人真的是祸水(4)
诗晴早已是被气到七窍生烟。
什么?敢动老娘?
她蹭得一下便走到郁唯嫣面前,将她身边的两个丫头甩下,拎起面前的人,就想暴打。
郁唯嫣却是早已被吓到屁滚尿流,脸上的浓妆被哭花得像个熊猫。
她只是害怕地举起手,手上的团扇也随之落下。
旁边的宫女见状,皆是簇拥了过来,却是被诗晴一个个踢开。
甲子一进着合欢殿就发现里面早已乌烟瘴气。
几个丫头趴在地上直打滚。
蓉妃也被诗晴钳制着。
她吓得赶紧跑过去,抓住诗晴高高抬起的右手劝道,“娘娘,可是使不得啊。”
眼看着早朝就要下了,万一皇上真的来了怎么办?此情此景怎么说都是自家娘娘无礼,到时候还不知道落个什么罪名呢。
“啊,是啊,是啊,饶命。”郁唯嫣的小脸微微抽搐,手腕也被她抓的生疼,她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却是在祈祷诗晴再搞乱些。
一大早自己就吩咐人去议政殿候着了,只等着皇上来这合欢殿。
“不行,我要救采儿。”诗晴依旧倔强地不放手。
郁唯嫣看着诗晴怒火冲天的模样,却忽然厉声道,“放肆,本宫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叫采儿的,识相的话最好放了本宫。”
“不得无礼,这是御妃娘娘。”甲子见蓉妃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气的直抽筋。
“呵呵,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御妃姐姐啊,还真是一副泼妇样。”郁唯嫣嘲笑地看着诗晴,眉目中流露着不屑。
诗晴听着就来气了,手上忽然一阵刺痛,她条件反射地一把便将她甩了出去,全场皆是一震唏嘘,郁唯嫣却是真正满心委屈了,脸上的泪花如断珠般直流。
万事都怕一字‘巧’
这边郁唯嫣哭得稀里哗啦,那边就听到小太监高唱‘皇上驾到’。
甲子连忙示意诗晴,郁唯嫣却是哭的更加凄惨,赖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冥青鉞走进,身边却不是跟着甲寅,甲子立刻知道是中计了。
只是如今,一切都百口莫辩。
“嫣儿。”冥青鉞看着地上的郁唯嫣,想也没想,便飞步过去,将她抱起,拥入怀中。
郁唯嫣眯缝着双眼,扭动着娇小的身子,如黄莺般嵌入冥青鉞怀中,便是嗲声嗲气道,“嫣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姐姐生气,姐姐打嫣儿是应该的。”
她抽泣着,将双手搂住冥青鉞的腰。
冥青鉞二话没说,轻轻放下郁唯嫣,走到诗晴面前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甩了过来。
诗晴踉跄倒下,握着受伤的手,眼中是挥之不去的忧伤。
“贱人!”冥青鉞眼中布满了血丝,带着无限怒火,一脚踹向了诗晴的小腹。
甲子急忙跪下求情,却又是被冥青鉞一脚踢开。
“你混蛋!”诗晴捂着肚子,艰难的站起,眼中已是破碎的伤心。
“你问也不问就打我?”诗晴握着自己滴血的手腕,这是刚才郁唯嫣用头上的簪子划伤的,可是此时冥青鉞愤怒的脸,还有所有无情都是朝着自己而来。
“滚!”冥青鉞看着诗晴只是穿着一身亵衣,头发也零落一片,挥着手叫她离开。
甲子连忙起身,将诗晴扶住,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女人真的是祸水(5)
“皇上,都是嫣儿不好,今早嫣儿把姐姐宫里的一个丫头叫来,给了她一分礼物吩咐她给叶太妃送去,姐姐忙着回门,都不知道这宫里的事情,所以嫣儿就擅作主张了。”
郁唯嫣忽闪着泪眼,语气中带着丝丝愧疚。
冥青鉞只是用手指轻点着她的红唇,脸上忽然满是四月春风,语气也是柔和温暖,“朕知道,朕都知道。”
他将郁唯嫣的额头抚上,薄薄的冰唇附在上面,给她宽慰和安心。
沁雪斋
碧纱帐,轻卷风,几番泪落,几番愁。
诗晴眼中含泪,坐在绛色带血的纱帐里,捂着伤口。
甲子端着热水和金疮药走进,看着诗晴,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门外是一个丫头的声音,甲子抬眼看去,正是甲寅气喘吁吁而来。
她一走进来,便蹭地跪下,看着诗晴,满脸是泪。
“主子,都是甲寅不好,甲寅没看见皇上。”甲寅将头低下,抽泣起来,像是道歉,又像是请罪。
“好了,没见娘娘心烦么,你下去,看看采儿姐姐在哪里?快去。”
甲子看着甲寅梨花带水的退下,又看了眼坐在塌上一动不动的诗晴,便急忙端着盆子过去。
“主子,让奴婢给你清理一下吧,你看这伤口都划开了。”甲子轻轻地握起诗晴的手,看着她依旧没有反应,于是自顾自得端着盆子,蘸了点水,在伤口附近为诗晴擦拭。
“啊,呲。”诗晴忍不住痛,看了眼手上拿清晰的伤痕,忽然心中愤怒不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呢。”她气愤地甩着手,一不小心甩到了甲子的脸上。
甲子捂着脸却是不敢说一句话,她看着诗晴刚刚抑制住的伤口,又开始流淌着鲜红的液体,吓得赶紧转身去拿药。
而此时却是听到纱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甲子连忙抬头,却看到采儿风尘仆仆地走进,脸上也是焦急的神色。
“小姐,我听外头的宫女说你今日去了中宫,皇上还打你了?”采儿三步并两步走近诗晴,脸上是灌满的关切。
“采儿,你没事吧,那个恶毒的女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诗晴看到采儿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一下子所有伤心都烟消云散了。
“没事啊,今早我被叫去给太妃做寿礼去了,我不是叫小雪等你醒来和你说的吗?”采儿疑惑地看着诗晴,忽然在她抬起的手腕上定格,大叫了起来。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采儿望着诗晴,又揭起了她心上刚刚愈合好的伤疤。
只见诗晴忧伤地低着头,甲子看着赶紧拿着金疮药走近,对着采儿道,“蓉妃太可恶了,这是她用簪子划伤的。都因为寻你的原因。”诗晴只是简单地陈述,丝毫没有半点埋怨的神色。
甲子看着诗晴眉头紧蹙,将手的力道放轻。
采儿听后半日不语,竟是开始落起泪来,她鼻子一酸,哽咽得说不全一句话,“都是采儿不好,采儿对不起死去的夫人。”
诗晴抬起手,全不顾手上的伤口,快步走向采儿,“你个死丫头,倒是哭起来了,我都没哭呢,好啦好啦,我代娘原谅你啦!”
诗晴看着采儿破涕为笑,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甲子只是看着,心里暖洋洋一片。
采儿不好意思地看着甲子手上的药酒和棉纱,走上前去接了过来,“你去休息吧,这儿我来就可以了。”
“恩,对对对,有小采采就可以了。”诗晴也忽闪着大眼,嬉笑道。
女人真的是祸水(6)
“小姐,你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采儿低着头用心地为诗晴包扎伤口,嘴里呢喃道。
“什么,小采采,我伤心了,还不是为了你。”诗晴看着采儿的小手敏捷的动作,用两指掐了掐她。
“哎哟。”采儿吃痛的叫出声,诗晴却是嬉笑着赶紧跑开。
“你来抓我啊,来啊。”
“看你往哪里跑。”
采儿满脸欢笑,正欲追着是奇怪跑,却在看到纱帐后隐约的身影后,立刻停住脚步,此时那个身影正怒视着自己,虽然看不清楚表情,却是感到一阵冰凉。
采儿立刻止步,对着诗晴使眼色。
诗晴却是撩起一旁的纱帐,对着采儿笑得开心,手指还不停地在纱帐上摩挲。
“放肆!!!”耳后是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气,刺穿人的后背。
冥青鉞一脚迈进,对着便是采儿大吼,“滚出去,把门关上!”
采儿呆愣地看着冥青鉞怒吼冲天,一只手已经紧紧握起了诗晴那只手上的手,眼看着诗晴疼到咬牙,自己却无能为力。
“是。”采儿想说什么,诗晴却是对着她摇摇头。
惶恐,不安。
采儿终究还是无奈地离去。
人倒是伴君如伴虎,诗晴爱小命,所以不得不低头呀。唉。
“你倒是开心啊!”冥青鉞抓起诗晴的手,咬牙切齿道。
诗晴皱紧眉头,却是不想和这男人多说一句话,“你来干什么?我可是欺负了你的宝贝嫣儿了呢。”
诗晴冷冷的甩开冥青鉞的手,立刻收起刚才的笑颜。
她绕过冥青鉞,就要往房间大厅走去。
手却是被人拉住,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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