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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穿越]-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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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钟建国道,“大力和刘根睡你们屋里。”
钟大娃道:“没问题。待会儿我们就把那张空床上面的东西收拾出来。”
自立和更生也去过小宋村,在小宋村的那段时间,自立和更生还穿过大力的棉衣和棉鞋。大力非但没意见,得知自立没厚棉鞋,还要把他的鞋送给自立。
自立对大力的印象挺好,跟大娃合力把锅水倒掉,洗漱干净,就帮大娃一起铺床。末了,还问大娃:“床上没有枕头,咱们帮大力和刘根做一个?”
“不用做,枕自己的棉衣就行了。”钟大娃摆摆手,“自立,你跟更生睡,我不和你睡了。”
自立脸色微变:“为什么?”
“你太高了。”钟大娃嫌弃,“跟你睡挤得慌。二娃又矮又小,我跟他睡。”
自立以为大娃讨厌他,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无语:“更生、二娃和三娃,三个人睡刚刚好。我跟他俩睡,我们也挤得慌。”
“赶明儿再做一张双层床。”钟建国抱着二娃上来,“一人一张,谁都不挤谁。”
大娃提醒道:“三娃跟谁睡?”
“三娃睡这张空床。”钟建国道。
钟三娃大声道:“我不要,我要新床,这个是旧床。”
钟建国的脑壳痛,万分后悔生这么多孩子:“那我把这张旧床搬客房里,给你一人做一张双层床,你想睡上面睡上面,想睡下面睡下面,可好?”
“好的。”三娃点一下头,“爸爸,我困了,帮我脱衣服吧。”
钟建国哼一声:“叫你哥给你脱。”把二娃的鞋和棉衣撤掉,把孩子塞被窝里,就拉着宋招娣回房。也不管几个孩子今晚怎么睡。
过些天就有新床,大娃也没再嫌弃跟他同床共枕一年多的自立。
翌日早上,宋招娣和钟建国还没起来就听到门砰砰响。
钟建国拉开门,看到大娃穿戴齐整,脑壳又痛了:“才六点钟,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吃饭啊。”钟大娃道,“吃好饭,我们去码头接大力和刘根。”
钟建国满心无力:“他们就算赶最早的火车,到咱们这边也得十一点。”
“这样啊。”钟大娃的眼珠转一下,“那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钟建国睡不着了,回屋穿上衣服。见宋招娣睁着眼,“你也起来吧。”停顿一下,忍不住念叨,“钟大娃个皮孩子,怎么还没小时候一半懂事啊。人家的孩子越大越懂事,咱家的孩子越大越皮。”
“因为什么,你比我清楚。”宋招娣坐起来,“钟建国,凭这一点,甭说叫你洗衣服刷碗,你帮我端洗脚水,也是应该的。”
钟建国哼一声:“说得好像昨晚的洗脚水不是我端到你面前似的。对了,前些日子你不是嫌我拿回来的茶叶不甚好么。今儿就煮茶叶蛋吧。你大姐一家若是来早了,就先吃点鸡蛋垫一下,到晌午再做饭。”
“我早就想煮茶叶蛋了。”宋招娣道,“你说茶叶是新来的警卫员自家做的,我就没好意思提这事。话说回来,新来的那个小郭怎么样?”
钟建国:“我们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错不了。”说着,打个哈欠,“我去洗衣服,清醒清醒。”
宋招娣楞了一下,意识到他说什么,顿时哭笑不得。
到厨房里,宋招娣就把炉子打开煮茶叶蛋。随后出去洗漱,看到钟建国当真在洗衣服,走到他身边,“老钟同志,你觉得我把咱们家的大门打开怎么样?”
“不怎么样。”钟建国瞪一眼她,“你还真想所有人都看到我一大清早洗衣服?天亮了,别做梦了。”
宋招娣啧一声:“小气鬼。”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就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
“宋老师还会唱戏呢?”
宋招娣回过头,看到隔壁院里的陈大嫂,笑吟吟道:“不会,都不在调上,瞎胡唱。陈大嫂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起来洗衣服,待会儿还得做饭。”陈大嫂叹气道,“我啊,一辈子劳碌命,没法跟宋老师你比。你早起一会儿,晚起一会儿都没关系,你不做,钟团长会做。”
钟建国的手停顿一下,竖起耳朵听。
“是呀。”宋招娣回头看一眼钟建国,感慨道,“这辈子能嫁给建国,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人民。”
第76章 家中来客
陈大嫂噎住。
钟建国身体一趔趄,险些一脑袋扎进水盆里,连忙扶着水盆坐稳:“招娣,该做饭了。”
“啊?我还没刷牙。”宋招娣朝陈大嫂笑笑,举起牙刷塞嘴里,示意没法跟她聊天了。
陈大嫂转身想走,注意到宋招娣的牙刷上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敛下眉眼,想一会儿:“小宋刷牙是用的牙膏?”
宋老师点了点头,拿出牙刷:“刷牙不用牙膏用什么?”突然想到段大嫂以前曾说过,她们那代人都是用碱水或者盐水刷牙,顿时明白陈大嫂为何这样问。宋招娣便故意问,“难道陈大嫂都不刷牙?”
“刷牙!”陈大嫂脱口而出。意识到她说得太快,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不过,没用过你用的那种牙膏。”
宋招娣乐了,这时候的牙膏又没别的颜色,市面上的牙膏也只有一种,不像后世,有蓝色的有绿色的,有美国的有英国的,五花八门:“那嫂子用什么刷牙?盐水或者碱水。”
陈大嫂自以为是,认为宋招娣会问她用什么样的牙膏,也已经想好怎么胡诌。宋招娣话音落下,陈大嫂险些一秃噜嘴说出来。
“盐水、碱水”四个字让陈大嫂及时刹住,也错过最佳反驳时机,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虚:“我不喜欢牙膏的味,偶尔用一下,平时都是用碱水。”怕宋招娣觉得她不舍得用牙膏,连忙说,“段大嫂也是用碱水。”潜意思不是我一个人这样用。
面对自家人,或者外人把她惹毛了,宋招娣说话的时候有些咄咄逼人。其他时候,宋招娣都是知书达理且宽厚的宋老师,钟建国的贤妻。
清晨朝阳初升,空气清新,突然碰到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女人,宋招娣觉得堵得慌。这人竟然还扯出段大嫂,宋招娣不高兴了:“段大嫂?嫂子说刘婶啊,刘婶早就不用碱水刷牙,现在都是用牙膏。”
“牙,牙膏?”陈大嫂不相信。
宋招娣吐掉嘴里的牙膏,笑了,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对的。跟我一起买的,中华牙膏,你值得拥有。”举一下牙刷,喝口水漱漱嘴,转身往屋里去。
钟建国离得远,看不清陈大嫂的表情,也能猜出她的脸色很难看,不禁腹诽,招惹谁不好,非给小宋老师添堵。这么好的天气,干么跟自己过不去啊。
“钟团长,你家宋老师真会说话。”陈大嫂似笑非笑道。
钟建国翻个白眼,暗骂一声,活该!抬起头,笑道:“她是老师,天天给学生上课,嘴皮子利索点能降住学生。”
陈大嫂卡住:“……老师教学生是教知识,又不是教学生讲相声、唱戏。”
“老师有一肚子学问,也得能讲出来。”钟建国终于明白宋招娣为什么讨厌陈大嫂,“讲不出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白搭。”
陈大嫂的嘴巴动了动,发现她竟无言以对。
“嫂子的衣服洗好了?”钟建国见她不吭声,轻声喟叹,何必呢。随即递个台阶过去。
陈大嫂浑身一激灵:“对对对,只顾跟你们两口子聊天,都忘了我还得洗衣服。”
钟建国笑笑,没有接茬。
宋招娣端着土豆出来,坐在钟建国旁边的廊檐下,一边削土豆皮,一边问:“那位回屋了?”
“没有,正在揉衣服呢。”钟建国抬头看一眼,小声说,“她羡慕你有我帮着洗衣服,为什么不叫林团长,不对,她估计使不动林团长。为什么不叫林中帮她?”
宋招娣笑道:“你以为她能使唤动林中?”
“你又知道?”钟建国好奇,“我怎么发现你什么都知道。”
宋招娣:“不是我知道。而是像咱们家这么使唤孩子的,整个军区家属院也没有几家。”
钟建国没有插话,静静地等着她说完。
“刘家是属于溺爱孩子,林家不溺爱孩子,但陈大嫂重男轻女。”宋招娣道,“陈大嫂生了三个闺女才生一个儿子,把林中宝贝的跟她的眼珠子似的,才不舍得使唤呢。
“以前三个闺女在家,有三个闺女帮她。现在三个闺女嫁人的嫁人,出去上班的上班,她发现洗衣做饭,还得上班,挺累人。
“突然使唤林中,林中就算帮她干活,以前没做过,现在也做不像样。她看不惯再唠叨几句,甭说使唤林中做事,林中都懒得搭理她。”
钟建国笑了:“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似的。”
“我是没亲眼见过,可他们家隔三差五就吵吵,不是因为家务活,还能因为什么?”宋招娣反问,“因为林团长早出晚归吗?”
钟建国无言以对。
宋招娣:“别人提到军人家属的觉悟,都说军属觉悟高。其实在儿女这件事上,军属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十家有八家重男轻女。
“当娘的使唤闺女干活,不舍得使唤儿子,闺女就算听话,老老实实去做事,也会觉得当妈的不公平,会忍不住抱怨。当妈的身体轻松了,心累了。
“本以为大家都一样,男人不做家务,孩子不乐意做家务,自己累就累点,反正大家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结果我跟她们说,你喜欢做家务活。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被她们弄死了。”
“你还知道?”钟建国诧异,“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说的话有多遭人烦呢。”
宋招娣:“她们跟我说话的时候别阴风阳气,我也懒得堵她们。既然羡慕,那就让她们羡慕个够。”顿了顿,“像我这么配合她们演出的人,整个岛上也找不到第二个。”
“小心她们孤立你。”钟建国提醒道。
宋招娣笑道:“说得好像她们不孤立我,就会跟我交心一样。”
“就算不交心,有人跟你聊天,也比没人搭理你强。”钟建国道。
宋招娣:“那你知道她们聚在一块聊什么?东家长,西家短,谁家中午做什么吃的,谁家早上吃什么。我和她们聊这个,还不如跟咱家的鸡鸭鹅聊天呢。”
“你不觉得无聊就行。”钟建国也是怕宋招娣寂寞,没成想他女人比他想象的强大,“今儿天气好,被子都拿出来晒晒。早几天下雨,有的被子都有一股霉味。”
宋招娣端起土豆:“我煮饭,炒菜,你待会儿把孩子们都喊起来。”
“把大娃喊起来帮你烧火。”钟建国道,“天蒙蒙亮就爬起来,不让他干点什么,对不起他起这么早。”
昨儿晚上的锅碗瓢盆都是几个孩子刷的,宋招娣就没上楼喊大娃,用炉子煮点粥,用地锅炒个菜,才喊孩子们下来吃饭。
早饭后,宋招娣发现几个孩子时不时往外面看,很是纳闷:“大娃,你们一会儿跑出去一趟,一会儿一趟,外面有什么?”
“我们看看大力来了没。”钟大娃道。
宋招娣纳闷:“你只见过大力两次,怎么这么想他?”
“大哥才不是想大力呢。”二娃道,“哥说大姨会给我们买好多好吃的。”
宋招娣无语:“大姨买的东西,有我给你们买的东西好吃?”
“娘买的东西最好吃。”大娃道,“可是我想吃麻糖杆。咱们这边又买不到。”
宋招娣忍不住提醒:“奶糖比麻糖杆好吃多了。”
“我知道啊。”大娃道,“我就想尝尝那个味。”
宋招娣冲大娃招招手:“你过来。”
大娃下意识过来,迈出一步,停下来,一脸警惕:“什么事?”
“我问你个问题。”宋招娣道,“不揍你。”
大娃想到宋招娣的确没揍过他,往前走三步。
宋招娣:“如果林中有麻糖杆,你会不会叫林中给你尝尝?”
“我会拿咱家的奶糖给林中换。”大娃小时候干过这种事。
宋招娣:“如果林中不想吃咱家的东西,那你会不会求林中给你吃一口?”
“才不会呢。”钟大娃想也没想,皱着鼻子,“那么丢脸。”
宋招娣拍拍他的小脸:“不错。喜欢吃没有错,但是不能为了吃,连脸都不要。”
钟大娃恍然大悟:“娘,你担心这个啊?我才不会呢。今天来的要是那个二姨,她给我麻糖杆吃,我也不吃。”
“想多了。”宋招娣道,“就算你二姨过来,也不会给你买麻糖杆。”
大娃“哎呀”一声:“人家就是随口一说嘛。”停顿一下,忍不住问:“娘,你说怎么还不到十一点啊。”
“你到楼上睡一觉,一觉醒来,大力就到了。”宋招娣道,“你早上起得早,不去睡一会儿,晚上也没精神玩。”
大娃仔细一想:“娘说得对。”话音落下,人已经到楼梯口。
宋招娣好笑:“自立,你们也上楼吧。下面冷,去被窝里躺着。”
“娘,我不困。”自立一觉睡到七点多,这会儿精神非常好。
宋招娣想一下:“那就搁被窝里玩翻花绳——等等,我想到了,杂物间里好像有几本书。应该是故事书,你们找出来看看。看好放回去,千万不能拿到外面去。”
“我知道的,娘。”今天阳光灿烂,风也大,自立真不想出去。可是家里又没什么玩的,有几本故事书,聊胜于无。随后,带着几个弟弟上楼。
宋招娣望着一群儿子的背影,眼角余光留意到三天两头收不到广播的收音机,思索片刻,下了一个决定。然而,看到手里缝到一半的薄袜子,不禁叹气:“还是先把手中的活做完吧。”
十一整,大娃被客厅里的自鸣钟吵醒,坐起来,四周悄无声息,不禁纳闷,难不成下午了?
“哥醒了?”
大娃哆嗦一下,瞬间清醒:“三娃?你在哪儿呢?”
“我们在下面。”三娃道。
大娃踩着梯子下去,便看到他的四个兄弟横向坐成一排,很是奇怪:“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看故事书。”自立道,“你快上来,是《西游记》。”
钟大娃眉头微蹙:“我好像听别人说过《西游记》欸。”
“就是美猴王。”更生道,“娘说杂物间里有几本故事书,只有这本《西游记》能看懂一点。”你要不要一起看?”
钟大娃点了点头。
十一点半,刘洋一家到来,沉迷《西游记》的钟大娃把大力忘得一干二净,也就没下来接他。
宋招娣叫大力去楼上,少年还跟小时候一样腼腆,摇头笑笑,挨着刘洋坐下。
“那你和刘根上楼睡一会儿。”宋招娣见孩子满脸疲惫,不待宋大力拒绝,就站在楼梯口喊大娃把两个表弟带上去。
钟大娃性格外向,自认为跟大力是亲戚,大力也是他兄弟,搂着大力的脖子,就把他往楼上拽。跟三娃同年的刘根,自己扶着扶梯跟在两个哥哥身后,一点一点往上移。
孩子走了,宋大姐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去年八月十五,你给家里写信都没提刘萍有对象,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闪婚。”宋招娣道,“不赶紧把人定下来,刘萍怕她丈夫跑了。”
宋来宝和刘洋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问:“什么意思?”
“明儿来接刘萍,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宋招娣问,“爹和娘的身体怎么样?”
宋来宝:“挺好。”
“二姐这两年没去家里闹腾吧?”宋招娣说出来,发现宋来宝的脸色变了变,眉头一挑,“你跟我说实话,大姐。她要是不老实,我有办法收拾她。”
宋来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过去了。”
第77章 光盘行动
宋招娣见状,便猜到事情还不小:“姐夫,二姐是管你们要钱,还是——”
刘洋猛地看向宋招娣,你怎么知道?
宋招娣挑眉:“要钱的理由是什么?娘上次过来说是孩子生病,这次呢?”
“来宝,你,你来说吧。”刘洋见宋招娣猜出来,用胳膊肘桶一下宋来宝,“说出来,也省得招娣担心。”
宋来宝提起她二妹,脑袋就一抽一抽的痛,恨不得没有这个妹妹:“来男去年把孩子送到她婆婆家,叫她婆婆帮她看孩子,她去镇上的造纸厂上班。
“那个不长脑子的,还以为在厂里跟在家一样,瞧着厂里生产的卫生纸好,每天下班的时候都偷一点带回家。
“有次被个女同志瞧见了,人家管她要一半,来男不给人家,还数落人家没种,不敢拿公家的东西。人家一气之下,第二天就把她告了。”
“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宋招娣不同情她,“然后呢?”
宋来宝:“保卫室的人找到她,她哭着说家里穷,用不起卫生纸,就想拿回去一点给孩子用。保卫室的人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挺同情她的,也就没开除她,口头警告她一次,别再偷公家的东西了。”
“她是不是又偷了?”宋招娣问。
宋来宝摇头:“这倒没有。只是她做事太明目张胆,厂里有好几个人都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偷厂里的东西。那几个人眼红,就跟保卫室的人说宋来男家里一点也不穷。
“保卫室的人去来男村里走访,从他们村的人口中知道来男还偷过你的东西,保卫室的人觉得他们被来男骗了,又加上有几个人证,证明来男的手不干净。造纸厂就把来男开除了。”
“来男就说她被开除都怪咱们。”刘洋道,“回去跟娘吵吵的时候还说不就拿你一点雪花膏和蛤蜊油么,你又不差钱,没了可以再买,为什么非闹得人尽皆知,现在还把她的工作给闹没了。”
宋来宝点头:“是的。娘当时听到这话差一点就气晕了。爹指着大门口叫来男滚。来男说,她滚也行,但她的工作没了,二妹夫的工资养不起他们一家四口,叫娘给她钱一百块钱。”
“娘说她没钱。”刘洋道,“来男就说她没钱,你有钱,建国一个月一百多块钱。还说你们这么有钱,就应该接济比你们穷的人。”
宋招娣不敢置信:“这是她的原话?”
“我们当时也听愣了。”刘洋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爹回过神就说来男胡说,建国的工资没这么高。来男说,她在岛上的那几天找人打听过,建国的工资有这么多。”
宋招娣乐了:“她真是我的好二姐。娘给她钱了?”
“娘的意思给她一百块钱叫她走。”刘洋说到这里,不禁叹一口气,“咱爹说不行,有一就有二。因为没能给爹生个儿子,咱娘平时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心里觉得对不起爹,就有点怕爹。咱爹没松口,娘也没敢给来男钱。”
宋招娣很好奇:“二姐走后就没有再回去?”
“年初二回去了。”宋来宝道,“带着孩子到家就叫孩子给咱爹和咱娘磕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教孩子,孩子跪下就找咱爹要压岁钱。”
刘洋点了点头,证明宋来宝说得对:“来男的那个丈夫也不像话,看到孩子要压岁钱,还跟后面说夸两个孩子厉害,长大了,知道什么是压岁钱了。”
宋招娣嗤一声:“上次二姐一家过来我就看出来了。我那个二姐夫特别会装死。建国说二姐夫老实,怕二姐,其实他特精明。你们以后少跟他来往,省得哪天坑得你们一脸血。”
“我们知道。”宋来宝叹气,“不过,来男闹这么一出,也不全是坏事,爹和娘把他们存的钱给我们了。娘说她怕钱被来男偷走。”
宋招娣:“给你们就拿着。反正爹娘老了,也是你和姐夫伺候。”听到楼上的钟响了,“咱们做饭,十二点了。大姐,姐夫,你们是想喝点粥还是吃面条?”
“喝粥。”宋来宝道,“没什么胃口。”
宋招娣想一下:“那你们上楼歇着,我用炉子做饭。”
钟家有炉子,用炉子做饭也无需烧火的人,宋来宝便和刘洋上楼了。
两人走后,钟建国就回来了。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走进去一看只有宋招娣一人,钟建国有点惊讶:“你大姐和大姐夫呢?我听陈大嫂说家里来客人了。”
“她还敢跟你说话?”宋招娣诧异,“我还以为她得好几天不搭理咱们呢。”
钟建国:“可能是把你先前堵她的事忘了。不过,不帮你做饭,不像你大姐的作风啊。”
“大姐和大姐夫心情不好。”宋招娣随后把宋来男干的事说一遍,末了才说,“幸亏咱们跟她断绝来往了。否则,三天两头一封信找咱们哭穷,就算不给她钱,也能被她给烦死。”
钟建国笑了:“断绝来往是你说的,你二姐不会跟你断。话又说回来,你二姐小的时候,脑袋是不是真被驴踢过?”
“没有。”宋招娣道,“她变得不省事,跟大姐夫和大姐结婚有关。爹娘叫大姐和大姐夫去扯证,拦着二姐,不准她坏事,二姐就觉得爹娘不疼她。
“她心里有这个想法,以前发生过的一点点小事都被她无限放大。后来我又考上大学,二姐觉得爹娘也偏疼我,供我上学,不供她上学,导致她只能嫁给一个普通工人。”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钟建国听糊涂了,“她羡慕你大姐还能说得过去,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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