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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帝国-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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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骑兵师团、飞刀骑兵师团。情报系统刚到的消息，惊雷军团已经拔营，其骑兵已经到了甘陕边境；林寒霜属下的天府地区，突然出现了五万步骑兵，也正在向此急速开进；唐玲带领的水军第三师团已经开始在舟山港登陆了。事实表明，兰芷婷的被刺情报系统事先并不知情，如果不是他们把所得情报同时向各方透漏，就很可能是另外的势力透漏的消息。”
“不管怎么说，龙家、雷家都脱不了干系，查清楚之前，必须限制他们的军权。”石之义将问题扔了出来。
“先和林寒霜谈谈，她的嫌疑最小，如果她能配合，局势就容易稳定了。”陈之山忧心忡忡地说。
陈之山当然清楚，石之义此时可以怀疑龙昭，自然对他也不放心，只是现在还必须依靠他来和各方交涉，他是不会亲自去和林寒霜谈判的，而且掌握兵权的他也不能去冒险，自己是无法调动他的血骷髅宪兵的；只有自己出面和林寒霜去谈。而且，必须在雷多特的惊雷军团到达之前，和林寒霜协调好关系，还要获得林寒霜或者任水云的支持，才能牵制住雷多特。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作考虑，便只身进入了被五千血骷髅宪兵和一万城防军包围的林寒霜所在的艾多斯亚特城军务处。
刚刚见面，林寒霜就屏退了身边亲卫，直言相问，“陈副厅长，你是我大哥一手提拔的，我相信大哥不会看错人。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和这种绝顶聪明而又擅长谋略的人****小聪明是十分愚蠢的，陈之山不蠢，他相当聪明，所以他直言相告：“今天凌晨三时左右，兰芷婷将军被暗杀，首级被刺客割走。我听闻此信，来不及通知你，立即控制了城防军，调石之义次长进城，以防意外动乱出现。警卫厅杨厅长十分配合，派警卫保护了现场和女皇龙昭陛下的住处。随后，石次长逮捕了皇家人物龙钟鸣和龙卡亚，将军方代表全部集中到了军法处。而雷多特将军昨夜不知为何住在城外军营，现在附近的飞燕、飞刀两个骑兵师团已经在向此全速开进，大约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唐玲将军带领水军第三师团在舟山港登陆，目的不明；惊雷军团拔营东向，其五万骑兵已经到了陕州，估计如果没有阻拦，两天后就能出现在城外；晋陕领内城防军以及疾风师团有不稳迹象！我们监察厅需要林将军的配合来稳定局势。”
林寒霜两道秀眉快要绞在了一起，半晌方问，“确定死者是兰将军吗？”
“没有首级，但柳雨证实是兰将军无务，目前五百亲兵均被逮捕。”陈之山明白关键还是死者的身份，兰芷婷如果真的死了，牵扯太大了。
林寒霜问了又一个问题：“你认为雷多特是否可疑呢？”
陈之山就像身上压了千钧重担，艰难的回答：“严格来说，任何人都可疑。兰将军的死牵涉太大，现在看来远远比女皇陛下还要重要，恐怕暗处的敌人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有此毒招。现在，军中没有能够牵制雷将军的将领，万一雷将军一时失策，帝国危矣。”
林寒霜站了起来，沉思片刻后说，“我有几点建议：一、释放那些军方代表。这些人实际上只是师团或者军务署的亲信，来之前已经被吩咐听谁的意思投票了。他们还没有资格刺杀兰将军，你释放他们的同时，让他们带回监察厅的紧急通令——未经监察厅正式批准，各地驻军不得擅离半步，否则以叛国罪论处。要将通令传达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好！”陈之山不得不佩服，战神就是战神，能不动声色控制两个领确实有过人之处。这一招不但化解了因为抓捕导致的各师团的怒气，还因为各部队将兵的不同派系，让官兵相互监督，远比把他们留在这里作人质好。
“二、监察厅以紧急事态为由，建议雷多特带领飞刀、飞燕骑兵师团前去解除原龙卡亚的第十师团武装；惊雷军团监控疾风师团。派去传达的人要将监察厅备好的相关文书一并转交雷多特。”
“好！”陈之山心中的大石落下了。无论雷多特是否参与了刺杀事件，这招一出就见分晓：若是听从建议，无疑就化解了飞刀、飞燕骑兵师团，惊雷军团、第十师团和疾风师团的威胁和可能出现的兵变动乱；若是不服从，则其反叛之心自然显露无疑，恐怕还要背上谋害兰芷婷的罪名。这样，雷多特如果聪明，就只能选择听从建议，否则，监察厅就可以联合各方，共同绞杀这个谋害兰芷婷、阴谋夺权的叛国之贼了。陈之山想清楚这一切，自然只能说“好”，除此以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我相信龙昭不会参与此事，因为这帝国本来就属于我大哥和她的，根本不需要再用这种手段，而且她一直都认为我大哥还活着，更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所以，我建议：由监察厅、警卫厅、城防厅、参谋本部、野战军雷多特、凌军、任水云各派一代表，联合政务府代表两人，组成联合调查组，迅速开始并结束对龙昭的审查。然后，有她出面来稳定军民的心理。等民心稳定之后，再处理各种问题不迟。”
“好！”
“四、监察厅给唐玲、任水云建议，让水军第三师团驻扎在舟山港，同时询问任水云对目前的帝国决策有什么建议。因为大议会现在明显不能召开了，必须成立一个决策机构。”
“好！不知道林将军有什么意见。”
“我的意思是，我留在城内，表示接受审查，看看雷多特的行动再说。如果化解了这次危机，我希望能够重新组建寒霜军团，来牵制雷多特。或者组建一个监察厅应急师团，来应对突发情况。至于政局和决策，其实只有联合决策一种办法，来能够获得各方同意。帝国缺少有足够威信的人来领导。”
陈之山犹豫片刻，“这个需要我和两位次长商量后再作决定。”
林寒霜微微叹息，“陈副厅长，石次长杀气太重，你要谨慎；化解了雷多特的威胁之后，还是让他尽快去秦州稳定局势，那里，比这里更重要，更需要他这种人。”
“在下多谢将军提醒。还请将军包涵，监察厅尽快撤去外面的人，只是请将军能体谅监察厅的处境，与我们共同配合，共渡危难。在下告退。”
望着陈之山离开的背影，林寒霜突然觉得有些沉重。“大哥，你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呢？竟然布下了这么一个微妙而互相牵制、环环相扣的网？可是，恐怕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的三妹，历经苦难的兰芷婷，还没得到你的一句话，就成为了守护你基业的牺牲品了。如今，这个被你看重的人，却没有兵权，只得依靠自己的毅力和才智，游走于众人之中，利用你留给他的那把沾满生命的双刃剑小心的守护着你的基业。他，会不会是敌人下一个目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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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鹰之陷落
雷多特接到了监察厅副厅长陈之山助手秋鳕亲自送来的公文建议以及将要使用到的文书。秋鳕遵照吩咐，毫不掩饰的而又充满敬意的对雷多特说，“雷将军，陈副厅长说，城内有林寒霜署长和石之义次长负责城防和治安，已经控制了情况。女皇陛下以及林寒霜署长都表示同意接受审查，审查将有你和由监察厅、警卫厅、城防厅、参谋本部、凌军、任水云各派一代表，联合政务府代表两人，组成联合调查组。为了尽快查清案情，陈副厅长命令我配合将军稳定外部军民人心。”
雷多特点了点头，沉思不语。他开始在自己的军帐中来回踱步。雷多特的每一步就像踏在秋鳕的心上，让秋鲟喘不过气来，背上凉意越来越寒，可恨他却不自知，仍然双眉拧成了两个疙瘩在慢慢踱步。
良久，雷多特方才停下脚步，快步来到书案前，快速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叠起来交给秋鲟，“你把这个交给陈副厅长，我在这儿等他的消息。”
秋鲟见事情出乎意料，心中忐忑不安的再次回到了艾多斯亚特城内的军法处，将雷多特写的纸信当面交给陈之山。
陈之山展开一看，触目的寥寥数十小字，却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为今之急，首推远东，其次秦州，其次此地。如今，林寒霜不得已置身于城中，圣华、东北领防务体系堪忧；如若水军自舟山而来，城内数万军心难策之兵如何能挡？最关键是入城的龙鹏，想办法让其出城与我协同，以便控制图门要塞龙族兵马，并借助于白龙舰队牵制水军。我惊雷军团之行动，正为晋陕而动，不必担忧。”
陈之山看完之后，稍一捉摸就立即来到林寒霜的住处，将雷多特的反应情况告知。
林寒霜稍一思量，即慎重说道，“我们是当局者迷，看来雷多特还没有辜负大哥的重托。龙鹏就住在斧头帮，此时应该正在借助于城中帮派调查案情，不难找到。我再书信一封，让林凤配合胡之安暂时接管防务即可保证防务安全。只要雷多特没有异心，任水云就应该没有异心。我们要面对的只剩下远东的卡巴斯了，陈副厅长，可以着手调查案情了，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陈之山随后又到了龙昭的住处，得到了女皇龙昭的手谕，接着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斧头帮和帮主劳宏飞一起翻阅各堂送来的繁杂的调查纪录的龙族少年龙鹏。
看到陈之山，龙鹏总算松了一口气，“陈头儿，你总算来了。我告诉你，我已经联合了城内大小帮派，调查这几天哪里增加或者减少了可疑人物，一定可以找到刺客的踪迹。可就是实在太多了，分辨不出来真正有用的信息，还是要靠你们这些专业人员。”
陈之山眼睛一亮，脑中灵光闪现，惊喜道，“不错，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我会派人来帮助分析记录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行，兰将军一向待我不错，我必须为她报仇，找出那个主使的王八蛋，将他撕成碎片！”龙鹏咬牙切齿的说。
“现在还需要调查分析各种情况，暂时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要先配合雷多特去稳定住远东的威胁，然后再回来为兰将军报仇。我向你保证，一有消息就马上第一个通知你！”
“真的？”龙鹏斜着眼问，那样子分明是信不过陈之山。
“真的！我陈之山什么时候骗过你？”陈之山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好。不过我可警告你，城内的帮派都是我和老大的朋友，你最好别趁机动手脚，否则我绝不放过你。”龙鹏转头又对劳宏飞说，“老兄，你们就和监察厅合作一次，算是给我和老大一个面子。”
“不会的，不会的。”陈之山将女皇手谕递给龙鹏，“你把这个交给雷多特。”
秋鲟带着远东的五十多个代表赶到雷多特的军中之后，雷多特就和龙鹏、秋鲟一起带着自己的五千兵马和兰芷婷的五千骑兵一起向东北前进了。
此时，飞刀、飞燕骑兵师团共四万骑兵依照雷多特的命令，驻扎在了艾多斯亚特城东北三十里处，全速前进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艾多斯亚特城下。惊雷军团的五万骑兵也驻留在了晋州和冀州交界处，离艾多斯亚特城只有两百里。任水云的水军除了第三师团由唐玲率领驻扎在舟山港和舟山城周围外，其他舰队都处于戒备状态，没有发生异常情况。
在监察厅和帝国女皇龙昭以及林寒霜、雷多特、任水云等重将的努力下，总算没有立即出现兵变和暴乱事件，暂时稳定了艾多斯亚特周围的局势。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何况叶鹰栽下的金鹰帝国这颗树实在太大太大，远远比人族两千年历史中任何一个帝国都要大，即使是他本人也难以驾驭，何况是大树的守护者呢？更为忧虑的是，不但树大，而且风更大——风的起源已经十分强劲，而风的环境也异常的狂暴。这一切，注定了局势不会这么简单的稳定下来。
当石之义赶到秦州的时候，民众的请愿浪潮已经不可抑制了。安西不是别的地方，在这里决不是他石之义这个秦州派系军政官员眼中的“外来户”可以随便动刀子的地方。他带来的一万宪兵，即使再加上安西城内外的三万宪兵，相对于城周围的黑鹰军团、黑鹰旗、以及各城防军三十万大军也是杯水车薪。他根本不敢乱动，只能想尽办法安抚。
但是，已经聚集起来的民众，有了军方支持的民众，岂能是安抚能解决的吗？民众要求“彻查案件！”“废除皇族！”“帝国重将遇刺身亡，警卫厅严重失职，罢免警卫厅长杨琼职务！”帝国日报更是发表言论，“帝国的法制、民选假象以及家族统治弊端”一篇文章洋洋洒洒万余字，痛陈帝国的法制假象，民选假象以及大议会闹剧，呼吁民众起来争取自己的权利，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紧接着，帝国周报又发表本書轉載拾陸ｋ文學網了增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篇“军人，请远离政治！”的评论文章，引古拒今，阐述了军人甘于政权的种种弊端。两篇文章就像丢进了漩涡中心的石块，一下子激起了滔天巨浪。
石之义眼看局势要失控，强行关闭了安西城各大报社，却因而引起了更多平民的激愤。暴躁的请愿人群开始冲击八大厅以及各重要部门。安西的骚乱紧接着就传到了各地，巴州、大理最先出现了夺权现象，州内大小政务官员纷纷被民众赶下台，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选出的代表。各地的城防军、野战军、警卫军之前都接到了监察厅“不得擅动，违者叛国”的指令，眼看着动乱的发生而不能制止，在听闻了兰芷婷被刺身亡的消息之后，更是借机怂恿民众，向高层施压。
陈之山没想到，林寒霜没想到，雷多特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顾此失彼而变成如今不可抑制的动乱局势。陈之山在三大重将配合下，动用了紧急监国大权，指令任水云水军直入长江，控制两岸乱局；雷多特率大军驻扎晋陕，震慑中原；林寒霜组建寒霜军团，控制整个东北地区和明苏长廊；石之义率领一万血骷髅宪兵立即前往印月领，动用一切必要手段避免动乱发生；向皋带领黑鹰军团所训练的五万步兵，接管安西城防务。同时，建议黑鹰旗镇压城中叛乱。
黑鹰旗拒绝了监察厅的建议，但同时也有叶鹰任命的黑鹰旗统领红衣出面发表了声明，“如若城中出现违反法制，冲击军政部门的情况，黑鹰旗将镇压一切参与骚乱者。”之后，天心族和冰族族长天心莜、冰灵联合发表声明，“如若黑鹰旗遭遇威胁，我们将毫不犹豫的给予强有力的支援，共同打击叛国者。”
虽然秦州的局势一直没有外地那样出现骚乱，但是却难以解决。而其他的部署还没有发挥作用，处身于艾多斯亚特城内的宋地就联合龙都向军方发难了。
借助于民众的呼声产生的强大压力，宋地先是率领一众被限制自由的代表抗议监察厅的行为，然后又高谈“军方无能，使帝国受制于远东魔族”“军方干政，致使兰芷婷被刺，帝国动乱”“军方派系林立，擅自调兵，阴谋篡国”。以至于最后，政务官员几乎全部站在了宋地的身后。
由于陈之山急欲查清兰芷婷被刺一案，数日来埋头于斧头帮如山的调查纪录；铁面阎王石之义又远去印月，军法处没有一个大员坐镇。致使军法处宪兵食用饭菜被下毒，又遇突然失火，一伙高手强行格杀摇摇欲坠的数百宪兵，将被拘禁的政务代表救出。陈之山闻讯大惊，立即动用城内警卫军、宪兵、城防军展开搜捕，同时指令城外周围的飞燕、飞刀骑兵师团，唐玲水军第三师团共同搜捕外围。最终，却毫无结果。
六月六日，宋地、龙都以及八厅长出现在安西，重新启动报社，联合发表声明，痛斥军方的叛乱行为。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已经被皇族除名的原大议会长龙笑也出现在安西城内，联合龙都声明，“杜绝军人参政，彻查皇族。龙家主持的大议会竟然出现帝国要员被刺事件，引发帝国动乱，罪不可恕，应取消皇族资格。”
宋地身为政务总长，整个帝国的政务官员可以说都是经由他任命的，如今他登高一呼，再加上民众夺权的压力，自然景从者众，各地官员纷纷畅言“还政于民”。正所谓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宋地和民众就如那火与风，两者混到一起，引燃的滔天大火已经无法扑灭了。
石之义得到了印月第二师团统领渡边亚和印月第三师团统领欧斐的全力配合，连续血腥的镇压了三座大城内的骚乱，才算将整个印月领的形势稳定下来。
还没等石之义喘上一口气，他就收到了夜无影亲自命人带给他的密信。随后，渡边亚的第二师团主力开往亚西国。途中，渡边亚遇刺身亡。很显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印月第二师团驻防亚西国是为了防备巴州、大理，现在渡边亚死了，自然和宋家联系到了一起。
陈之山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指责宋地阴谋夺权，杀害军方大将。这一论点刚刚抛出，雷多特就指斥宋家在兰芷婷被刺案有重大嫌疑，紧接着任水云也借助于自己刚刚创办的“水天时报”发表评论，分析了兰芷婷被刺前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再联系如今宋地的表现，得出结论：宋家联合因为被逐出皇族而不满的龙笑、龙都二人布局刺杀了兰芷婷，借以引发军方内乱，帝国动乱，借机夺权。他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宋家家主宋天武功盖世，正符合避过卫兵不动声色刺杀兰芷婷和渡边亚的条件，而且动乱最先出现在巴州，如今更是和宋地组成一人在朝，一人在野的互为声援的联合，夺权阴谋昭然若揭。他如今借助于楚家在湘、粤、彝三州的影响力，总算稳定了三州局势；却因为水军中过多的巴州子弟而不敢继续深入，只能借助于舆论的力量了。
林寒霜紧急创办了“东北杂谈报”，组织人员分析评论，目标自然是稳定局势，攻击宋地。尔后，经过三重将的一番评论，再加上之前政务官员的矛头指向“军方干政”，使得军方再次聚集起来，将目光对准了宋地。此时，谁是真正的凶手已经不重要了，军方认定了宋家就是杀害兰芷婷的主谋，龙笑和龙都是帮凶，一直要求宋地、龙都立即下台，接受审查。
经过一系列的舆论交锋，双方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力量对比呢，军方却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可问题是军方不敢轻易拿民众开刀，民众又强烈的要求军方退出议政，还政于民。就在此时，天风神院率领下属的魔法行会倒向了宋地，而不知何时，其领导下的魔法人员竟然达到了十万多人，而且还组织了一支三万人的天风骑士团！这让军方不得不重新审视双方力量对比，估计后果。
最后，只能通过谈判解决问题。谈判的结果，无非是妥协，达成了一致意见：有宋地、柳无刚、陈之山、雷多特、方鹏组成联合执政委员会，代替总统处理帝国重大军政事务，以三年为限，三年后召开大议会选举总统。大议会代表改由民选：各州、县、镇（乡）设立议会，有民众选举出一名代表参与上一级选举，直到州代表，参与大议会。大议会长也有全体议员选举产生。同时，各级官员有上级任命，受议会监督，议会有罢免不称职官员的权利，有组建议会军的权利（数量受限）。
可以说，政界和天风神院取得了谈判的最终胜利。可是，他们似乎忘了，实力才是一切的保证，没有足够的实力，谈判获得的胜利果实，是很难真正抓在手中的。
民众获得了自己的东西，自然在政务官员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回到自己应该劳作的地方去了。可是，那些兵老爷头头们可不会善罢甘休，何况现在他们是真正的无首脑统驭者呢。任水云二话不说，大军出动，控制了沿海的泸州、粤州以及临江的泸州、湘州、湖州半部；兰芷婷派系的将领因为她的死去，为了获得必要的钱粮和地位而不得不在凌军的带领下投靠了雷多特，在凌军的帮助下雷多特从此有了自己的派系，控制了甘州、陕州、晋州、和秦州西北大部以及郑州北部，实力最为雄厚；林寒霜则从原来的暗中控制变为了现在的把冀州、东州、鲁州、天州、沈州、林州直接控制，而且顺便把明苏长廊也划到了自己的手下。唐豹则离开了秦州，联合唐剑控制了蜀州，将唐玲的水军第三师团也接到了蜀州。郑州南部、湖州、江洲北部则被王浩渊和白维铎两人瓜分。云州政务重归于段家，只是被驻留于此的原云贵领军务署长彭啸天和第十一师团统领罗重生制肘，实际上已经被彭啸天和罗重生控制，段家只能合作罢了。彝州大部分听命于楚家，只有靠近巴州的少部分成了宋家地盘。宋天竟然在短短月余时间组建了二十万军队，将巴州重新掌握在手中，更是让世人瞠目结舌；只不过他还是没有取得谈判的胜利果实，只把原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到了手，可是，谁都清楚，这二十万新兵有多少战斗力。监察厅的宪兵全面撤退，各地将领还算给监察厅面子，没有干掉或者收编军中的宪兵，让他们在接到监察厅的命令后顺利撤出了。由于原印月第一师团副统领任文达的叛乱以及第二师团统领渡边亚的被刺身亡，导致了监察厅和印月领军务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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