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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st57u7u7201306230105229017.jpg-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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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乐儿端起碗,几口喝掉碗里的清粥,又拿了个窝头,几口啃下肚去。
她才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要跟小气皇帝斗,也得先吃饱了饭才有精力。
偶尔喝清粥,吃窝头其实还不错的。
当然,她可不会一直这么吃下去。
今晚,她得开始工作了,赚到了银子,让懒皇帝看着她吃香的喝辣的吧。
古乐儿回到卧室,让诗雨弄晴帮她弄了几张白纸和笔墨进来,就把她俩赶出去了。
卧室内没有桌子,古乐儿只好把纸铺在床上,回想着东风醉的样子,一笔一笔地描画下来。
幸好她学过画画。
毛笔用得不是太顺手,但画出来的效果还真是不错。
嘿嘿,可恶的东风醉,自己偷了玉镯,反要她来赔。
她就用他来挣银子,刚刚好。
忙碌到大半夜,古乐儿终于画好了三张东风醉的画像。
她用的是白描的画法,看上去廖廖数笔,实则非常传神。
将东风醉慵懒而醉人的美态展露无遗。
看着画,连古乐儿自己都有点着迷了。
晾干后,卷好了画,古儿将画放在床上,抱着入睡。
这可是她的经济来源啊,可不能弄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前一直画画,脑中一直想着东风醉的缘故,一个晚上都梦到他。
梦见他懒得不可救药,梦见他整她,就是没有梦见他的好。
早上起来,早餐照例是清粥小菜加窝头。
古乐儿没有心思去生气,几口吃了早餐,带了画就出宫去了。
她来到一条最热闹的街道上,站在街边观察。
她的画是要卖高价的,可不能随便摆个地摊贱卖了。
而且,摆摊岂不是会被东风醉的人发现。
多半他仍是派了人跟踪她。
若被他发现她拿他赚钱,可就麻烦了。
站了小半天,终于,古乐儿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地方,忙夹着画走了过去。
那是一家极大的卖胭脂水粉和首饰的铺子。
古乐儿站在店门外面,见里面有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富贵的女子在丫环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忙凑了上去。
“小姐,要买画吗?”
今天,她是要做女人生意的,所以没有再扮成男子。
在这个保守的社会,如果一个年轻男子去找女子搭讪,不被人家乱棍赶走就算好了,哪可能做什么生意。
东风醉给她的布衣正好可以穿到宫外,省了她买衣服的钱了。
唉,说实在的,她根本无钱可以买衣啊。
富家女瞥了一眼她没有装饰的头发,以及她身上的布衣,摆摆手。
跟在她身边的丫头便开始赶人。
“我家小姐不要画,你找别人去吧。”
古乐儿却不退开,眼明手快地将画展开了一角,递到女子面前。
“小姐,先看看再说不迟。”
富家女两眼一亮,就要抢画。
古乐儿忙将画收了回来。
“小姐,要吗?”
“多少钱?”
“一百两银子。”
“那么贵啊?”丫头代她家小姐侃价,“你是在打劫吧?一两银子还差不多。”
古乐儿迅速卷好画,扭头就走。
“你们不要就算了。象这样的绝世美男,我想你们此生也无缘再见到了。我还是卖给别人去吧。”
富家女忙拉住古乐儿,再不嫌弃她穿的是布衣。
连声说:“唉,姑娘,好说好说。价钱好商量。”
古乐儿才不跟她讲价。
“一百两,一钱也不能少。”
富家女犹豫了一下。
古乐儿又作势要走。
富家女忙又拉住她。
“好吧好吧,一百两就一百两,我买了。”
“好,成交。”
哇,开头很顺利啊,一点劲不费就卖了一百两银子。
下幅画她是不是应该提价了?
结果,那天上午,古乐儿将三幅画卖了五百两银子。
还有个富家少奶奶模样的人预付了她五十两银子作定金,要她第二天送画给她。
古乐儿乐坏了。
照这样下去,只要十天,她就可以赚够五千两银子,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东风醉真不愧是绝世美男呀,这么值钱。
看来她之前的想法没错,若能拐到东风醉当男花魁,日进斗金根本不是梦。
五百两银子带在身上太重,古乐儿去一家银庄,换成了银票。
只留了五十两现银在身上当零花。
口袋里有了钱,这回古乐儿才不急着回宫,她要在宫外好好享受享受。
难得来到这个时空,没准哪天她就回去了,她得好好考察一下这儿的风土人情才是。
这可是教科书上学不到的。
以后回到她的那个时空,她就随便写几本书,开几个讲座,就够她赚钱的了。
这个古代跟她所知道的那个古代,真的大同小异。
除了人物地名不一样,其他的全是一样的。
为了逛街方便,古乐儿又扮成了男子。
这回她穿了一身棉布长袍,戴了头巾,象个贫寒书生的模样。
人不可露富,她不会武功,保护不了自己,所以,更加不能露富。
古乐儿开始郑重其事地考虑,她是不是应该弄个保镖来保护自己?
可是,上哪去找个可靠的保镖呢?
正悠闲自得地逛着,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古乐儿心中一凛,急忙朝黑影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前方街道的拐角处,有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高大的身影,几步跨过街角,不见了人影。
古乐儿心情激动啊。
还以为再找不到小偷了,没想到他竟送上门来了。
她拔腿就跑,非要抓住他不可。
古乐儿很快来到街角,拐过弯。
前方依然是条宽阔的街道,街上依然有着不多也不少的人在闲逛,可是黑衣人却不见了。
原来是想要挟她2
咦,这么快他能躲到哪去?
古乐儿沮丧不已。
到手的小偷又溜走了。
她望着前方沉思。
黑衣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出这条长长的街道,莫非躲到街道两旁的店面和屋子当中去了?
朝街道两旁看了看。
她站立的地方,右侧是一家酒楼。此时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酒楼里人并不多。
桌子几乎都是空的。
没有黑衣人的影子。
古乐儿琢磨着,到底是往前追,还是先进入酒楼里去看个究竟,酒楼内却走出来一个小二。
小二匆匆来到门口,叫住她。
“公子,里面有一位爷请您进去,他说要与您谈谈玉镯的事。”
古乐儿一听,急忙问:“他在哪?快点带我去。”
好哇,黑衣人果然是躲起来了,而且,就躲在这家酒楼当中。
奇怪,他怎么还敢堂而皇之来找自己?
难道他不是东风醉派来的?
不管了,先进去见见他再说。
店小二热情地说:“那位爷就在里面,公子请随小的来。”
古乐儿跟在店小二身后,进了酒楼。
原来这家酒楼共有两层楼,一进门就看见旁边有一道楼梯通往楼上。
店小二带着古乐儿来到楼上的一间雅室门口,敲敲门。
叫道:“爷,您要找的这位公子来了。”
“请他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平平的,似乎不带什么感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店小二推开门,笑道:“公子,请。”
古乐儿早就迫不及待了,没空跟他寒喧,门一开就走了进去。
她刚走进门,小二便把门给关上了。
雅室并不是很大,中央摆了一张朱漆方餐桌,餐桌周围是一圈同色的木椅。
桌上空空的,并未摆放碗筷和菜肴。
雅室的墙上挂了字画,平添了些文雅的气息。
粉壁上还提了几首诗,看样子应该是某些个文人喝醉了,通过这墙壁来抒发自己的情绪。
古乐儿只知道她所在的那个时空,有些时期的文人有这个习惯。
没想到这儿的文人也好这一口。
不过,所有的这一切,古乐儿都只淡淡地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窗前。
正对着门,是一扇雕花窗户,窗户是开着的,可以看见下方的街景。
此刻,在开着的窗前,正站了一个人。
他依然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依然背向着她。
那个背影,同她昨天在当铺看到的一模一样。
古乐儿一门心思想着抓小偷,但小偷当真到了她的面前,她却又踌躇着,没有上前。
这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摄人心的气势。
她的感觉同昨天一样,就是感觉他象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侠。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偷她的玉镯呢?
而且,还是一个卖不出去的玉镯。
古乐儿静静地等着,等黑衣人先开口。
黑衣人关上了窗,回过身。
古乐儿看到他的脸,蓦地一愣。
原以为,象东风醉那样的绝世美男已经是老天造人的极致,没想到又是一个绝世美男出现在她面前。
她可真是够饱眼福了。
倒不是说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比东风醉更美。
真要论五官的精致,也许东风醉更胜一筹,但黑衣人却有着另一种冷傲的气质。
极冷极强烈,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摄服。
古乐儿终于相信这句话了,这世上没有最美,只有不同形式的美。
东风醉慵懒而令人迷醉,象是一幅春光旖旎的图画。
虽然,有时候,她很有一种想把图画撕碎的冲动。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一幅绝美的图画,让人留连忘返。
而黑衣人则是一座冰山,冷到了极致,也是一种诱惑。
黑衣人象是没看见古乐儿惊艳的目光似的,面无表情地来到桌前坐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
古乐儿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昨天她拿去典当的那个玉镯。
她已经从刚才的震摄中回复到正常,忙扑了上去,想抢回玉镯。
“原来真是你偷的,哼,把玉镯还给我。”
黑衣人手中拿着玉镯,举在面前细看,理也不理古乐儿。
古乐儿的手刚碰到玉镯,突然象触电了似的,被玉镯给弹了回来。
她讶异地看看自己的手,手指麻麻的,感觉十分怪异。
不过很快,古乐儿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故。
兴奋地叫:“是你用内力将我的手弹开了,是不是?哇,你果然是个高手,能不能教我几招?”
黑衣人看着古乐儿的眼神带着点不可思议。
他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女子。
没有被他的绝世容貌给迷倒,也没有被他的气势给吓倒。
前一忽忽还在生气,下一刻又如此兴奋激动。
不过,黑衣人的脸上仍是冷冰冰的。
“不能。”
这是古乐儿第一次近听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冷得人想发抖。
古乐儿耸了耸肩。
“不能就算了。但是,你能不能把玉镯还给我?”
她也知道,武功可不是好练的,也不是可以随便教给什么人的,因此,并未太放在心上。
古乐儿向来奉行智力为上的原则,单靠武力取胜,算什么英雄?
可是,暂时,她不得不屈服于黑衣人的武力之下。
黑衣人照例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不能。”
“为什么?那是我的。”
“知道是你的,但现在它在我的手中。你若想要回它,得替我做点事情。”
“那我不要了,玉镯就送给你吧。”
古乐儿才不跟他争辩,反正她已经想到办法赚钱赎身了。
大不了她多画几幅东风醉的画呗,她才不要受人要挟去做事。
被人要挟就够不爽的了,何况,被人要挟所做的事,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原来是想要挟她3
古乐儿说不要就不要,朝黑衣人挥了挥手。
“拜拜。”
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
黑衣人冷冷地吩咐。
古乐儿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站住了身子。
不是她想站,而是她根本前进不了。
因为,就在她面前,就在黑衣人刚说完话的时候,突然多了一把椅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一次挡住她的是椅子,下一次挡住她的会是什么?
会不会是刀啊剑啊之类的?
古乐儿不敢想下去了。
黑衣人手中把玩着玉镯,冷冰冰地说:“我劝你最好坐下来,我们好好讨论一下。”
“我觉得也是。”
古乐儿灿然一笑,当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既然明知斗不过,何苦要去斗?
不如,象黑衣人说的,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
不过古乐儿再镇定,也不敢靠黑衣人太近了,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黑衣人眼中多了丝嘲弄。
“我听说,皇帝昨天封了个女子当仙妃。”
“嗯。”
古乐儿低低地应了一声,摸不准他到底知道多少。
“我还听说,皇帝让仙妃住在紫霄宫的琴瑟殿中,而且,赏赐了她大量首饰。”
“哦,是么?”
古乐儿照例哼哼哈哈。
“可奇怪的是,后来,皇帝又把首饰都收回去了。所有的首饰都在,却独独少了一个玉镯。你说,这玉镯会去哪了呢?”
黑衣人将玉镯高举在面前,赏玩着。
玉镯就在古乐儿的面前,对准了她。
也不知道黑衣人是在赏玩玉镯还是在赏玩她。
古乐儿知道的是,这家伙一定把她的底细全都摸清了。
他肯定知道她就是仙妃。
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封为仙妃。
既然他已经知道得这么多了,古乐儿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接口道:“我听说,那玉镯是被小偷给偷走了。”
“小偷”二字咬得特别重。
“是么?”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你说,如果我把这镯子显到人前,人家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我们之间有私情?”
说了半天,他想以这个要挟她?
古乐儿“噗”地笑出声来。
幸好她嘴里没有东西,否则肯定喷了一桌子。
摊摊手说:“请便,你爱怎么说都可以。哪怕你说我们已经有了孩子都不要紧。”
想以这个要挟她?门都没有。
似乎古代的人是喜欢用什么玉佩啊镯子啊之类的做定情物,黑衣人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只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东风醉可是说过的,她只是他的挂名妃子,爱在外面找什么样的男人都与他无关,他不会在乎的。
黑衣人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纳罕的表情。
女人不是都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吗?怎么她一点不在乎似的?
她是仙妃,她就不怕皇帝治她的罪?
古乐儿看见他的表情,心里有了底。
黑衣人只知道她是仙妃,却并不知道她从半空掉到东风醉身上的事,也不知道东风醉同她说的那些话。
看来,东风醉身边的人都很忠实可靠啊。
至少没有被眼前这个黑衣帅哥收买。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刚才那个小二的声音。
“爷,您要的酒菜送来了。”
“进来。”
黑衣人暂时放过古乐儿,冷冰冰地吩咐。
门被推开了,小二端着个托盘进来。
看见门口的椅子,迷惑地说:“爷,这门可以上锁的,你们不必用椅子来挡门。”
古乐儿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连向小二招手。
“你先别管什么椅子了,快点把酒菜端上来。”
“是,是,小的这就来。”
小二将托盘上的酒菜摆放到桌上,再将椅子摆放到桌子旁边,放得整整齐齐的,然后退了出去。
在他退到门口时,已经在埋头大吃的古乐儿大声问道:“还有多少菜没上?”
“还有好几道呢,公子你们慢慢吃。”
古乐儿放了心,这么说,小二呆会还要进来,她应该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填饱肚子。
她一边吃一边回想着小二的称呼,越想越觉得好笑。
小二每次都称她为公子,而称黑衣人为爷。
可黑衣人并不老呀,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可能是他这冰山样儿太吓人了吧,把小二吓到了。
古乐儿不理会面前的黑衣人,抓起筷子就吃。
拜东风醉所赐,早上她也只吃了一点清粥小菜,外加一个小小的窝窝头,做了一个上午的生意,肚子早饿了。
如今,有免费的午餐,干么不吃?
黑衣人偷了她的玉镯,还要挟她,吃回点本算一点。
黑衣人看着她的馋样,眼中的惊异更甚。
他并未阻止古乐儿吃东西,但他自己也没有吃,一口都未动过。
古乐儿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吃相把他吓到了?
抬起头,含含糊糊地说:“吃呀,有什么事,我们吃完了再谈。”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
“看到你这吃相,本公子没胃口。”
古乐儿朝他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他。
哼,这人跟东风醉一个德性,叫一大桌子菜,自己却又吃不了。
古代的帅哥们都是这么浪费的吗?
古乐儿才不管他怎么看她,只管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再说。
每一样菜都很可口,唯有中间的那盘鱼,古乐儿一口也没有动过。
昨天她故意恶心东风醉的话还响彻在耳边,她一看到鱼就恶心。
唉,这就是整人留下的后遗症。
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吃鱼了。
古乐儿吃饱喝足,满意地放下筷子。
好言好语地问:“帅哥,还有事吗?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黑衣人眉头一皱,问道:“你叫我什么?”
就要恶心死他1
“啊,没什么。谢谢你的午餐,我走了。”
古乐儿站起了身,再次打算开溜。
“站住。”
黑衣人再次冷冰冰地喝止她。
眼中冷光一闪,说道:“你还有样东西没喝。”
“什么东西?”
古乐儿朝桌上望望,桌上只有一壶酒。
难道,黑衣人想让她喝酒?
不会吧。
可是,黑衣人真的拿起了酒,倒了杯酒在酒杯中,也站起了身,朝古乐儿缓步走来。
古乐儿吓得连连后退。
他想干嘛?
她不惧喝酒,就那一小杯酒,根本不在她的话下。
可,可这酒是黑衣人让她喝的,肯定没好事。
黑衣人一步步进逼。
古乐儿一步步后退。
终于,她退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黑衣人端着酒杯逼到古乐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殷红如血的药。
然后将小玉瓶塞回怀里,将药丸投入酒杯当中。
药丸一入酒中,立刻溶了,整杯酒都成了血红色。
黑衣人将酒举到古乐儿唇边,冷声说:“喝下去。”
古乐儿就知道他这酒不会有好事,紧闭着唇,说什么也不肯张开。
黑衣人干脆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
古乐儿的嘴刚一张开,整杯酒立刻被倒入了她的口中。
不知黑衣人又使了什么妖法,古乐儿身不由己地将酒给吞了下去。
黑衣人松开手,回到桌边,放下酒杯,朝古乐儿摆摆手。
“你可以走了。”
“喂,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消魂散。”
“啥?你给我吃这种肮脏的药?你想干什么?”
古乐儿卡住喉咙,直想把刚才吃进去的药全部呕出来。
黑衣人冷眼看着她,也不阻止。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没用的,那药一进腹中,立刻生效,呕不出来的。”
古乐儿果然觉得腹间有一股热气直冲上肺腑,大惊失色。
消魂散?怎么听怎么象春药的名字。
古乐儿恐惧地问:“喂,你想霸王硬上弓?我都说了,我跟别的男人怎样,皇帝是不会管的。你不必再用这个来要挟我。”
黑衣人惊愕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冷嗤出声。
“你想到哪去了?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一点不懂得矜持?消魂散不是春药,而是毒药。”
古乐儿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
太好了,不是春药。
可是,他刚说什么了?毒药?
古乐儿又跳了起来。
又惊又怒地说:“喂,你给我吃毒药?凭什么?我们素昧平生,我从来没有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黑衣人耐心地解释。
“消魂散的毒性要一个月以后才发作。届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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