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财-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嗯。”
之后再无对话,苏君逸神思恍惚的看着窗外,周亦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贴着膏药的额头。
被灌了很多酒的段振宇刚想起身进屋瞧瞧,没想却叫椅子绊倒,又跌了回去,就着餐桌呼呼睡了。
堂屋内只剩张伟一人呆坐,兀自端着满满的一杯米酒,看着光影里的自己。
烟火的盛会久久不散,爆竹声声报丰年。
苏君逸的思绪却顺着这喧嚣的人世倒流回遥远的过去。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家其实并不比现在更违和,因为她的父母总在过年的时候吵架,顺便翻翻旧账,各自絮絮叨叨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一向寡言少语的苏怀璟,每到这时候总会借着酒劲耍耍疯,似乎这样的发泄必须在年底时痛快恣肆的上演一番,如此,他才能用一如既往的低姿态,在新的一年里生活下去。
苏君遥会捂着耳朵厌烦的离席,顺便将苏怀璟扶到西屋躺下睡觉,之后便板着脸腾腾上楼,躲进自己的小世界里。
只有她苏君逸躲不开,避不掉。母亲会拽着她没完没了的痛诉过往,说她父亲是如何的无趣,如何的叫别人抢了职称,如何的窝囊;再说她自己,为这个家是多么的鞠躬尽瘁,多么的劳心戮力。
总要熬到将近次日一点,在联欢晚会结束后,她才能借着关电视的名义,将苏母送回东屋躺下。
当所谓的新年到来后,苏君逸会回到楼上,凭窗远眺,总有那么几户人家睡得过了头,错过了准点燃放爆竹的机会,在这时候将辞旧迎新的鞭炮与烟花一同点燃。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地上落满红红的爆竹外衣以及烟花筒端的圆纸片,燃放点会有黑色的火药印痕,像极了传说中的年兽的脚印。
像极了天女散花呢。每年的烟火过后,她总会这么想。
周亦铭瞧苏君逸像是魔怔了一般,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直到第五下她才不自觉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哈,这个斤斤计较的律师,不会又要律师费吧?苏君逸苦笑着扬了扬嘴角:钱不多了呢。也不知道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在开学前能不能下来,更不清楚打捞船有没有新的进展。
一旦打捞上来亲人的遗体,势必要操办一个隆重的丧事,毕竟,三个人呢。
苏君逸瞅了瞅墙角的书架,那后面,隐匿着家中的一只保险柜,柜子里的钱只剩四位数了,是的,连一万都不到了,大操大办一个像模像样的丧礼的话,远远不够。
亲人去的突兀,她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登机,总该在他们走后给他们一个妥帖的辞世盛会,毕竟,他们都是很讲究的人,这是她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叹息一声,苏君逸扑扇着睫毛将视线从墙角收回:“呐,周律师,我有没有做监护人的资格?”
周亦铭对这样的问题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神色如常的点点头:“有。”
难得的惜字如金起来,这一次,周亦铭没有提律师费的事。
难道他也有开不了口的时候?苏君逸狐疑,却没有细问,只是再次望向窗外:“那个妹妹,我想接过来亲自抚养。”
“可以。”周亦铭不问缘由,也不需要问,这两日的接触,这个丫头远比第一次还震撼他,他乐得做一回呆头阿翁。
问她为什么这么做?笑话,这是她在世间最后的血脉亲缘了,她与妹子无仇无怨,欧阳文凯必然会被判处死刑,妹子无依无靠,不由她来接手,难道要让孤儿院收留?
她是个有担当的人,周亦铭毫不怀疑,假如那个妹子已经被教歪了,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她掰正掰直。
苏君逸淡笑:“其实我不愿意看到她,我很怕看到一张像极了我妈的脸,更怕看到跟那个男人一样的脸。”不管哪一种,对她而言,都是折磨,戮心的折磨。
可是不这么做,又该怎么做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子流离失所,眼睁睁看着最后的至亲与自己反目相向?
她深知孤独的滋味,深入骨髓的寂寞,在这纷扰的除夕之夜,更加纤毫毕现。
来吧,妹子,我们做个伴吧。苏君逸在心里呼喊。
周亦铭别过脸去,五官不自觉的扭曲纠结,努力的拉扯平脸部肌肉后,他才转过头来:“打算什么时候办理变更监护人的手续?”
“等政策上可行的时候吧,欧阳文凯还没有伏法,我不想节外生枝。”苏君逸看着周亦铭,“放心,律师费会加倍支付给你,只要你不介意我再打一段时间的白条。”
律师费?周亦铭忽然觉得心里刺痛,捏起的拳头像是在宣告他的抗拒,板起来的脸更是瞬间拉开了与苏君逸的亲疏距离。
苦笑着咧开嘴角,周亦铭没有辩解,只说了一个“好”字,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烟火再次腾空,照在周亦铭身上,使得身后的苏君逸只能看见他泛着五彩光芒的轮廓,那笔挺的后背仿佛在宣告他的无辜与无奈。
苏君逸垂下头,她说错了吗?没有,他是个喜欢钱的人,这一点一定不会错的。再说了,谁不喜欢金钱呢?人之常情罢了。
披着衣服下了地,苏君逸决定出去看看,半天没有走动,四肢似灌了铅一般沉重,迈步向外的她却看到了周亦铭倚在大门框上的身影。
面对面,这一波的烟火恰好告罄,暗下来的空间里,他的脸藏在暗影中,叫人看不清表情。
张伟听到动静,放下酒杯,起身上前:“怎么出来了?”
“就是想走走,咦?”苏君逸顺着张伟站立的方向看去,瞧见了趴在桌上的段振宇,奇道,“怎么小宇哥也在这里?”
“哦,警察带走了蒙面人,他就自由了。听说你晕过去了,嚷嚷着要来看你,叫那谁给拦下了。”张伟说着朝周亦铭瞧了眼,并抬下巴示意苏君逸说的就是他。
随即,他接着念叨,“这孩子瞅了我跟周大哥一眼,仿佛误会了什么,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灌。这倒好,周大哥正喝闷酒喝得无聊的慌,趁势跟他拼起酒来。我说他虽然成年了,但到底还是孩子,可是周大哥不听,你瞧,这都把人给灌趴下了……”
苏君逸微笑着侧耳聆听,是了,这个武术痴呆儿是个侠义心肠之人,势必与周亦铭水火不相容,难得的是,他怎么忽然转变了称呼,喊周亦铭为“周大哥”了呢?
莫不是在她沉睡的时间里,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
心念及此,苏君逸顺手摁亮廊下的灯,好生打量了周亦铭一番:嗯,没有受伤。
再回头用她炯炯有神的目光检测一下张伟:嘿,似乎除了白天时打架受的伤,并没有添上新的伤痕啊。
周亦铭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收买了张伟的人心的呢?
正好奇着,周亦铭抬眼瞪了张伟一眼:“这混小子酒醉后,非说你我是情敌,这不是找抽吗?谁会看上个未成年少女,切!”
喂喂喂,什么什么?苏君逸有点晕乎:未成年?满打满算,她可是18周岁零54天了好吧。
搞不懂周亦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君逸干脆不再思考,目光收回后再向院中投去,见着了角落里趴着的两只德牧。
嗯,到了算账的时候了。抬腿向外走去,苏君逸看着垂着脑袋的大德子与二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周亦铭若有所指的看着张伟:“刚成年的小姑娘,对我们这些老男人来说,就是未成年少女,要敬而远之,远而敬之。记住了没有?”
张伟像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即认真的点点头,快步出屋,跟上了苏君逸。
周亦铭扶额,这个家伙嘴上答应得挺利落,脚却比心思还快,真是藏不住真心的毛头小子。
正慨叹着,桌上的段振宇忽然嚷嚷道:“小逸,走吧,我们去放烟花,妈妈给我买了好多,鹅——好多,鹅——”
第47章 门庭若市
更新时间2014…6…2 15:43:03 字数:3198
苏君逸站在两只狗的面前,神情冷漠,到底养了好几年的狗了,要她一下子痛下杀手,她自问做不到,可要是留着它们继续吃里扒外,她心里别扭的慌。
这两只狗由苏母亲自抱回,直到她在阁楼中阅览了那些信件,才知它们都是欧阳文凯一手调/教的。
杀?还是留?
两只狗仿佛能够领会主人的心意,默默的垂着脑袋,有气无力。二德子还好一些,腹部显然比较含蓄。苏君逸笑想,五十步与百步有什么区别呢?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既然连欧阳文凯的手下都能收买它们,可见它们是多么的难忘旧主,既然如此,那就放它们回第一任主人那里吧。
只是,那样的话就要再买新的狗儿了呢。苏君逸牵起狗链,将两只狗松开,敞开大门:“去吧,趁你们的旧主还没有服刑。”
两只狗迟疑的站在门口不肯离去,苏君逸却转身,决绝的关上了大门,只留下二德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在门外响着。
张伟沉默不语的看着,似乎也想不到劝慰的话语,只好作罢。
回到楼中,苏君逸径自盛来晚饭,自顾自的扒拉起来,看也不看段振宇,仿佛身边没有那个人一般。
稍稍慰藉了空荡荡的胃囊,苏君逸拿来大哥大拨通了段家的号码:“喂,秦婶,嗯,是的,小宇哥在这里,你们来把他接走吧。”
这是在告诉他们,不要再让段振宇胡来了,今后她会拉开与他的距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应声“好”,轻轻的挂断了电话。
段家屋内,段康生叹息的抽着烟,吧嗒一口,再吧嗒一口,烟雾袅袅而起,叫秦贞看不清他的面目:“这孩子,到底是单纯了些,丁家那个小子居然想出那种法子来忽悠他,也难怪人姑娘生气了。”
秦贞不语,像是在抗议,到底是自家儿子吧,犯再大的错,当妈的有几个狠得下心来责怪呢。
段康生弹了下烟灰,瞅了秦贞一眼:“你可别再惯着那小子了。这次是巧合,那东西虽然在节骨眼上丢了,没能引起轩然大波,可一天没将它找回来,就还会存在隐患。今天且让他自己到苏家吃吃冷羹,明天起,叫他别再乱跑了,等那玩意儿找到了再说。”
秦贞侧对段康生坐着,闻言终于回过头来看着她家男人:“我总有不好的预感。这次的大事件,我总觉得不会轻易收场的吧。恐怕背后有藏得更深的黑手。总之你说的是,不能再叫小宇搀和进去了。我这就把他接回来。”
“慢着,我去吧。你到了那里,难免要给人姑娘脸色看。你心里在怪人姑娘,我能不知道?是,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家儿子就是受人陷害的无辜小羊羔。”将刚刚站起来的秦贞按下,段康生大步走了出去。
他边走边道:“你也不想想,要是那小子自己没动歪心思,丁家混小子能骗得他上钩?只怕他还留了后手。这帮孙子早就瞧我们这家外来户不过眼,再不小心谨慎,难不成还要被赶回老家去你才高兴?”
秦贞独坐堂屋内,呆呆的瞧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神色黯然。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君逸正在收拾生产队分来的花鲢,怕生冻疮的她烧好了一锅热水,和上凉水在井台边借着灯光刮鱼鳞。
今天不弄,初一初二都不能动水井,不能动刀子,只好趁着12点来临之前赶一赶。
张伟在一旁直挠后脑勺,他不会家务,想帮忙有心无力,呆站了半天,见无用武之地,只好径自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拳。
周亦铭依然杵在门框边上。是留下还是去镇上找个旅馆住下,他没有了主意。见张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苏君逸也没有狷介之心,他才消了离开的念头。
不放心吗?也许吧。他自嘲的笑笑,腰间的寻呼机却响了起来,迟疑的拿起,上面传来前任的消息:亦铭,对不起。不过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周亦铭直接关掉了电源。起身进了屋内,却叫身后的敲门声打断了愤懑的心绪。
苏君逸满手污秽,张伟正练得一头的热气,两人都不像会停下的样子,只好他去开门了。
进门而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与段振宇的五官有九分相似,一样的浓眉大眼,一样的薄薄嘴唇,一样的方脸阔耳,只除了他的脸上有一道不算特别狰狞的刀疤,整体看起来应该是个坦荡磊落的汉子。
这样的人会生出段振宇那样的混小子?周亦铭不动声色的指了指堂屋内趴着的身影,段康生抬腿却走向了井边。
“孩子,小宇给你添麻烦了。今后我会看管好他,你就把那糟心事忘了吧。”面对苏君逸的背影,段康生粗重的声音响起,却是掷地有声的道歉与承诺。
苏君逸将手上的血洗去,站起转身,定定的瞧着段康生:“多谢段伯伯。”不再多说无谓的解释,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说了也是白搭。段康生是前者。
稍许,苏君逸听见了中年大汉背着独子离去的脚步声,她却没有回头,闷声掏出花鲢的内脏,丢给黑豹。
很多人说猫不如狗,可事实上,往往背叛你的就是表面热情的狗,不离不弃的,却是看起来冷冰冰的猫。
黑豹很少有与她亲热的时候,这时候出现,多半是来安慰她的。
苏君逸却没有与黑豹多说一句话,黑豹也没有叫喵喵。
一个不住的收拾着鱼儿,一个默默的叼起地上的内脏转移阵地藏好,再过来叼起下一个。一人一猫,相顾无言,却胜千言万语。
黑豹是不是也知道她要离开家中几日,所以才努力的囤积粮食,好叫她放心去办想办的事?
苏君逸默默想着,嘴角终究扬起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还好,还好。还有真心待她的小伙伴在呢。
镇上古庙的钟声响起的时候,新旧交替的时间点悄然来临。
信佛的人正围在古庙前祈祷,苏君逸遥看钟声传来的方向,默默的许下心愿。
新的一年,我只想过上无风无浪的太平日子,神明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让我如愿吧。
站立在星空下的少女看上去十分虔诚,周亦铭隐匿在暗影中,静静的看着苏君逸双手合十的样子,叹息一声,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苏君逸第一个醒来,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饭,招呼两个懒汉起床吃饭。
三人据案大嚼,很快便用完了早点,看起来各个精神饱满,整装待发。
要去哪里吗?不是。只不过为了应付即将接踵而至的寒暄罢了。
苏君逸宴请那些姑婆时放了话,不仅引得叶家婆媳这对毒蛇出了洞,还将叶孟辰吓得半夜潜逃,使得除夕上午的械斗少了叶孟辰的配合。
这叶孟辰什么来头呢?与叶孟寅不同的是,他是个十分义气豪爽的人,与村中的青壮年相当交好,若是他振臂一呼,保不齐警匪对峙的结局就会被逆转了。
不过叶孟辰早被蹲守在镇子外的张楚逮了个正着,还被关进了叶孟寅所在的号子里。
兄弟俩相见,没有抱头痛哭,反倒是相顾无言,只有眼神的交流,像是在策划着后招一般,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知晓了昨天那一场变故的婆娘们都涌来了苏家拜年。
苏君逸放出去的话,已经被一传十十传百的夸大扭曲,但是大致意思还是没有变化的:苏家地毯厂要扩建,届时有空的婶娘姑嫂们都可以来做工,且她苏君逸会出资购买机械农具比如收割机、耕田机等等,将秀水村的耕种模式更新换代。
省下来的人力会由她统一安排,或进地毯厂做门卫,或跟着苏怀琥的建筑队外出打工。
这是她拉拢人心的做法,至于苏怀琥那边她到底有没有打招呼,外人是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她预先定下的计策罢了。
苏怀琥会由她亲自保释出来。以德报怨?别开玩笑了,她只是想尽可能的减小在村子里的敌对势力罢了。
苏怀琥到底是苏家的族长,他倒了,对她而言,除了能出一口鸟气外,没有任何好处。
是谁阻止了苏怀琥,叫他没来参与除夕之日的械斗的呢?
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文凯。欧阳文凯会那么好心?不不不,不过是她苏君逸未雨绸缪,叫沈秀文找了苏卉娟的闺蜜,交代了她几句。
务必叫苏卉娟想办法阻止苏怀琥参与到正面冲突中。这是她的原话。至于苏卉娟到底怎么做到的,苏君逸没法知道,也不想知道。
此时此刻,苏家门庭若市,苏君逸笑眯眯的与众人闲话家常,并展望未来。
周亦铭这个妇女之友自然是吸引了一帮老少妇女围观。
没人搭理的张伟,最终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屋里看电视,看来看去,只觉得闷的慌,遂去了后院,到地窖搜罗起新鲜玩意儿来了。
况且他也好奇苏君逸到底是怎么藏的日记本,竟然叫蒙面人找了整整一夜,才找到了赝品。
苏家院门外已经没有了两只德牧的身影,去哪儿了呢?苏君逸心里有苦难言,只能用假笑掩饰悲伤。
想必是巡着气味去找欧阳文凯了吧?罢了,即便是千般舍不得,如今也只好狠心舍了。
******
书友们双节快乐哈,有没有跟我一样厚着脸皮和孩子一起过儿童节的?哈哈。O(∩_∩)O
第48章 一朝暴富
更新时间2014…6…3 15:50:40 字数:3095
十天之后的中午,保险公司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苏君逸刚从医院探病回来,急忙摁通了电话。
看来又要出去一趟了呢。取来身份证、户口本以及其余的证明文件,苏君逸将围巾、帽子以及墨镜重新戴上,出了门去。
下午的受理大厅里人来人往。苏君逸摘下墨镜,在匆忙赶来的周亦铭以及某银行行长的陪同下,一个窗口一个窗口的排队签字。
两个半小时之后,她终于赶在保险公司下班之前将理赔款尽数拿到了手。
三个人的保单,每个人的都投了十份,每份保额二十万,共计六百万。
戴上墨镜,跟着周亦铭进了那位行长的黑色奔驰内,苏君逸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般,摘掉墨镜,瘫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周亦铭与薛定宏在正副驾驶的座位上海侃,苏君逸默默的听着安然睡去。
再过四天后,就是新学期了,地毯的生意已经谈妥,前三个月还是老规模,等三个月后工厂扩建完毕,再追加订单。
如今临时搭建的工厂设在了一地狼藉的苏君逍家后院。
村里闲不住的姑婆们已经上了工,苏君逸家后院正如火如荼的拆除着旧工厂。
没有人怀疑她的支付能力,就如同毛新兰在她说出会亲自保释苏怀琥的话后,丝毫没有质疑她一般。
苏卉娟看上去有点憔悴,苏君逸没有多问。
假使父母不知做事的底线,以身犯险,害得子女不得不牺牲自己来保住父母的话,那么作孽的终究是他们的父母,与她苏君逸不相干。
她能做到的,已经是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她问心无愧。
给大姐苏卉娟说亲的人家开始活跃了起来,是的,苏怀琥就要被放出来了,人们早就得了消息,原来这位族长大人是受了欧阳大盗的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两场春雨下来,连冬小麦都似乎拔高了不少。整个秀水村,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张楚大破全国通缉的诈骗杀人集团,获得了上头的嘉奖,周亦铭从中做了不少协助的调查取证工作,苏君逸会笑骂:他怎么不去做个侦探。
这一场转祸为福的大事件下来,周亦铭倒是赚了个盆满钵盈,在律师事务所的人气一时风头无两。
就连苏君逸本人,也在秀水村树立了新的形象,不仅收买了人心,还将扬威立势的效果进一步加深了。
端的一个三赢的局面,至少在周亦铭看来是这样的。
但是在苏君逸的观点里,三赢的却没有周亦铭这一方,她指的是她自己,张楚,以及秀水村的村民。
自己一夜暴富,若是没有好处落到村民身上,那么所谓的安定只会如镜花水月一般虚幻,不久之后,一定还会有新的骚动。她还要上学,需要扫清这些可致千里之堤垮塌的隐患。
在薛定宏的帮助下,大笔的款项已经通过他的手提电脑转到了她早就开好的户头下,周亦铭兼职做理财生意,苏君逸乐得交给他打理。
留在手头的,只有扩建工厂,购买农机以及添置新房的款子。一百万,足够了。
等苏怀琥出来,建设新厂房的活计将交给他去做,也给他一个在村里重新树立威信的机会。
苏君逸把什么都想好了,把什么都铺垫好了,就等案子开审后,将妹子接到自己这边来了。
苏君逍烟尘入肺,洗了几次,已经快要痊愈了,倒是他老妈李玉莲成了深Ⅱ度烧伤,伤处面积达到了27%。
男人无用,女人就要遭罪,这真是千古真谛。
苏怀珀把自己关进老三家一直不肯出来见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忏悔还是在单纯的逃避。
连带着将苏君逍家的屋子也建了吧,不过她是不会白白掏钱的,她找来了村支书沟通,地契上写的是苏君逍的名字,而在她高考结束之前,苏怀珀必须无条件的给她看好工厂。
看一年半的工厂就可以免费得到一栋三间三层、价值六万的小洋楼?任谁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