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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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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嘴角微扬,小口的抿着苏君逸让酒店送来的茅台,时不时的往外面扫一眼。
西房内,周亦铭被张楚脱了鞋扔进了被子里,却忘了给他把外面的羽绒服扒掉,他这会在醉梦中手脚乱舞,将好好的羽绒服一把扯开。
他忽然直愣愣的坐起,将羽绒衣脱掉扔在地上,接着又直直的躺下,叫嚣着:“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张楚在外面听见了,登时拉下脸来,也不管稀里糊涂的村长,冲进屋里,随便找了块布塞进了周亦铭的嘴里,又寻来一卷胶带,揭下一段把周亦铭的嘴封上。
周亦铭“呜呜”的挣扎着,再也骂不出容易让人误解的脏话。
张楚关上西房门,进到堂屋里继续应酬,刚好苏君逸几经引着苏许夫妇回来了,他便上前拽起苏君逸:“走,给我画画脸,最好把眉眼弄得凶狠一些。待会把我的身份好好亮一亮,以后就没人轻易敢动你了。”
苏君逸乖乖的带张楚去化妆,不久之后,张楚满意的从东房出来了,一向敬畏警察的村长大人急忙屁颠屁颠的尾随其后,苏许夫妇倒落了个清静。
第21章 疯人疯语
更新时间2014…5…7 16:17:34 字数:2024
她带着张楚出门一路介绍过去,而张楚就一路像门神一样板着他的新脸吓唬人。
有几个跑来蹭饭的小屁孩,被张楚刻意扭曲的面孔吓得哇哇大哭着跑开。
苏君逸忽然觉得有点汗颜,这个张大哥还真是一门心思要帮她立威啊,不惜僵着一张凶光毕露的脸来帮她,这份恩情,她将来必定要归还的。
正寻思着,张楚却沉声道:“丫头,严肃一点,别走神。”
苏君逸立马一本正经继续带着张楚,跟游街一样的。
张楚只管将双手背在后面,到这桌面前看看人,到那桌近处认认脸,时不时说几句吓人的话:
“嗯,这种地方长痣,好认,很好认。”
“啊,不错,这胎记就是到了法医那里也是独一无二的标记。”
“哎,这小身板长的,什么时候让局里的兄弟们研究研究,这种身形的人是不是作案率更高一些。”
“呦,这小伙子长得好,叫局里的脸部识别器见了,估计都能动了机器之心。”
“……”
这一番不经意的与苏君逸细说家常,却听得被说的人浑身直冒冷汗:法医!局里!作案!脸部识别!
这些在港制警匪片中经常听到的词汇,无不提醒在座的人,这位不苟言笑的铁面包公,是千真万确的警局副局长!
张楚巡视完,转身与苏君逸并肩离去,他身后的人个个都嘘出长长的一口气,不时有人拍着胸口自我安慰。
很快,宴席进入尾声,人们互相寒暄着离去,苏君逸没有挽留任何杂客。
她找来负责酒席款子的酒店人员,将账目细细的算好后,她钻进东房开了保险柜,取开书包里的钱,数好钱款,出门将一沓现钞递给了酒店的人。
那人当面点清张数,将订单交给苏君逸签字,苏君逸刷刷几下签完,收了回单,送客离去。
院子里,两只狗儿与黑猫吃饱喝足,正追逐嬉闹,见苏君逸朝它们走来,当即乖乖的停止了游戏。
苏君逸留下一只德牧在前院,另一只则被她带到了后院,两只狗进了各自的狗窝,呼呼大睡。
回到堂屋,苏君逸颓然往沙发里一倒,歇了不到两分钟又蹦了起来,开始收拾堂屋里的杯碗碟盏。许莉阳几次要帮忙,都叫她给婉言谢绝了。
要不是她家的那位故交,凭她自己,是怎么也请不到这样的人物的。
周亦铭虽说是他想办法找的人,但她找那位故人求证过了,这是他一早指定了的人选。
怎么能让这样的贵客来做帮佣呢?苏君逸本来就擅长家务,非常利落的收拾完了堂屋,接着又出门准本着手处理院子里的一地狼藉。
此时已是晚上的九点多,这时候张楚等人正在沙发上休息,苏君逸不知他们打算住在哪里,她松开刚刚拿起的扫帚,进屋拽过许莉阳小声询问一番。
许莉阳不好擅自做主,她又去找另外两人商量。
苏君逸没有在屋里等,而是跑到院子里继续劳作。
热情招待是一回事,留宿又是另一回事。
她之所以相信这帮人的身份,不过是因为打了那个委托人的电话,因为那委托人是个值得相信的特殊的熟人,因此她相信了来人的身份。
再说这时候她卖地毯的钱用的差不多了,这些人想找她谋财害命也没有意义。
可要是他们背着委托人别有用心,苏君逸自问没本事招架的了。
她刚扫到一半,张楚站在走廊下说,他们一致打算去镇上找间旅馆住下,等明天帮她弄完证明材料再走。
这时候他们主动离去再好不过,苏君逸也不假意挽留,直接点头称好。
张楚随即进了西房去把周亦铭弄醒,周亦铭还是一脑袋浆糊,他弄了半天也没把嘴上的胶带扯开,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倒呼呼大睡。
张楚见状,一把撕开胶带,掏出那来历不明的布。
周亦铭痛呼惊醒,他看了一眼张楚:“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我不要你了,滚!”
张楚啼笑皆非,他找来一个大些的塑料袋,将周亦铭的衣服和鞋子丢进去,扛起周亦铭就往外走。
周亦铭在他身上时依然满嘴胡话,幸好苏君逸正忙着出去倒垃圾,并没有听见。
倒完垃圾回来的苏君逸,见吉普已在家门前调转了方向,她跑到车旁,与这些人挥手作别。
目送吉普离去,苏君逸转身回了院子里,院子外的垃圾,就等到明天再说吧,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到外面收拾,实在是不安全。
锁好院门,苏君逸跑到浴室冲了个澡,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她家院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她狐疑的走到院门前:“谁?”
“是我,段振宇。”
“小宇哥,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苏君逸不打算开门。
段振宇却像是喝醉了,他使劲拍打苏君逸家的院门,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
苏君逸依然不为所动:“小宇哥,你就这样说吧,我能听见。”
院墙上方依然投来昏黄的灯光,可见村道对面的商店这时候还没关门,明天指不定又要有什么传言了,这段振宇是怎么回事?
可段振宇就是不开口,不但如此,他还加重了拍门的力度。
苏君逸忽然有点气恼,她沉声逐客:“小宇哥,你喝多了吧?赶紧回去睡觉吧。”
“我就不,鹅——我要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鹅——”门那边的人依然执着着不肯离去。
苏君逸道:“太晚了,明天再说吧,我去睡觉了,你早点回去,别叫人笑话了。”
“别!好妹妹,别走,鹅——我要告诉你,我必须要告诉你,鹅——”
“你说呀。”
“鹅——”
“不说我可走了。”
“鹅——”段振宇忽然停止了拍打,倒地睡去。
苏君逸不知情,她没听到离开的声音,以为段振宇只是累了,休息一会,她反而更加气恼,一跺脚,回了屋,锁了门,上楼睡觉。
段振宇窝在苏家院门外,睡梦中的他忽然“嘿嘿”一笑:“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第22章 且学武技
更新时间2014…5…8 21:44:48 字数:2105
是夜,苏君逸在二楼的闺房里辗转难眠。
虽然今天这般张扬的宣布了自己的新身份,但是她还不至于糊涂到认为这样就可以一顺百顺了。
这一番借助张楚的身份扬威,利用那一对局长夫妇的身份立势,看起来虽然是双管齐下,但也不过只能绝了那些心思相对单纯之人的念想罢了。
至于那些顽固不化的,想必不是这么轻容易就打发得了的呢。
别的不说,单看眼前。今晚叶家碍于有张楚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在场,不敢为刚刚被保释出来的二子出头,但是保不齐明天早上叶家就会来反扑了,尤其是他家那两个极品婆媳,都是人人避之如蛇蝎的刁妇。
那两个女人可不会像她三婶那么容易就打发掉。
俗话说,真正可怕的,不是暴脾气直肠子的人,这样的人再凶悍,也多是明面上的舞刀弄棒。
杀伤力堪称世间一绝的却是另外一种人:那便是腹黑、鬼/畜型的刁妇。
她们善使暗坏,利用一切可能的把柄造谣中伤,她们喜欢早早的埋下暗线,随后不经意的站在人群里看你忽然跌倒,将自己伪装成不相干的路人甲,深藏功与名。
苏君逸向来最不想招惹的,便是这样的一种人。
前世,苏母虽然跋扈,虽然暴躁,但是她那张牙舞爪的气势,会一早给苏君逸预警。
今天,叶家婆媳两个,见叶孟寅被警局带走,居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如果她们想使坏,除了她苏君逸的家产以及她的这个人,她暂时想不到其他可以被叶家拿捏的人或物。
苏君逸捏了捏自己的脸,索性放胆睡去: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苏君逸孤家寡人,无牵无绊,会害怕叶家那两个拖家带口的黄脸婆?岂有此理!睡觉!
这一晚,北风渐止,白雪终临。
第二日清早,苏君逸一觉醒来,不过才凌晨五点,在学校里早起惯了,生物钟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她穿好衣服下地,将空调关掉,拉开窗帘,这才发现外面已是银装素裹的新世界。昨晚没清扫的村道,这下也不用着急处理了。
她伸一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她太爱下雪天了,要不是怕生冻疮影响功课,她早就冲下去玩雪了。
凭窗远眺片刻,她转身悠然下楼。大门一开,北风呼啸着涌进来,将雪花掀了她一脸,她笑了。
扣上羽绒服的帽子,踏进厚厚的积雪中,苏君逸向厨房走去,门外已经没有了动静,想必昨晚段振宇那个混小子,一定是在她走后就回去了吧。
苏君逸进了厨房,简单的做了点早餐,不一会就填饱了肚子。
难得今天没什么事,她已经用超快的节奏独自生活了半个月,忽然就这么停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是,真的要做点什么才好呢,不然这空荡荡的家中,她只会觉得寂寞如蛆蚀骨。
苏君逸一时也想不到好的消遣法子,她看了眼院子里的雪,端起昨晚宴席上剩下的骨头以及其他肉食,去喂那几只冤家。
半个月前,他们一家决定去旅行时,将“大德子”、“二德子”托付给了隔壁的三奶奶照料,然而她并没能登机,所以这两只德牧自然也就不用麻烦邻居来操劳了。
至于“黑豹”,那个能上树抓鸟,下河拍鱼的顽劣黑猫,她就是一两个月不管它也没事。
何况昨晚那般的盛宴上,精明的它一定私藏了不少好东西备着,苏君逸环顾了一眼雪白的院子,微微扬了扬嘴角。
天空有点阴,许是因为时候还早,但说不准这样昏暗的色调,会一直维持到入夜之前。
苏君逸思索一番,进屋打电话找周亦铭要来了张楚的号码,准备跟这位娃娃脸的副局谈一谈正事。
什么事呢,自然是学武的事。
虽然她已满十八周岁,现在学来似乎有点晚,可也总比被人加害以至于芳魂永辞的时候早吧。
这么想着,苏君逸便一点矫情也没有的开了口:“张大哥,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身手了得,人品可靠的武功师傅?”
那头静默了片刻:“你是说,要自学武技以傍身?”
“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何况张大哥的头衔,只不过能震住那些没什么真本事的宵小之辈罢了。如今我孤女一个,还是多点杀手锏自保的好。”
“是不是打算让那人静悄悄的住进家里,不让外界知晓你学武功的事?”张楚似乎很了解苏君逸的秉性,若她不是这么打算的,就不会提“人品可靠”四个字。
既然要人品可靠,那多半是要与对方单独相处的吧。
苏君逸对张楚的反应并不吃惊,她算老几,不过是个空难重生的丫头片子罢了,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住张楚这样的警界精英。
她记得听同学提过,警校有专门的犯罪心理课程,警员们学了可以更好的揣摩犯人作奸犯科的动机、立场、以及相应的难言之隐。
因此,张楚才会在夜宴上用那听起来并不正式的警告,旁敲侧击的威吓着在座的村民。
苏君逸最喜欢跟直来直去的人打交道,她闻言道一声“是”,遂将决定权交给了张楚。
张楚哈哈一笑:“果然,我就知道你跟我那个只会撒娇的女儿不是一类人。好,张大哥就帮你这个忙。我把我侄子介绍给你吧,他如今警校二年级在读,寒假里闲着也是闲着,就与你做个伴吧。”
既然是他家侄子,想必是知根知底的,苏君逸欣然言谢。
张楚却说:“这事,胜要胜在一个‘快’字上,将来再有人欺负你,你要出其不意的制胜,才是最能雪耻解气的。这样吧,事不宜迟,张伟那孩子父母离异,寒假里一直赖在我这里不走,我这就给他讲讲厉害关系,叫他在夜里摸到你家去。你就别出来晃悠了,小心着了叶家的道。”
“好的张大哥,你叫他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估摸着时间,把两只狗给调进卧室里避一避,省得它们嚷嚷坏了事。”苏君逸一点假客套也不做,爽快至极。
那头的张楚握着电话一个劲的点头,他那毫不显老的娃娃脸上,赞许的神色溢于言表。
第23章 暗流微漾
更新时间2014…5…9 20:58:52 字数:2126
这边刚与张楚联络完,前院的门忽然被人拍响了,苏君逸没有应声,她静悄悄的摸到院门后,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得一个人正不断的呵着气、跺着脚。
会是谁呢?苏君逸见大德子正一脸惬意的趴在它的狗窝里,心想这来人必然是与她相熟的,否则这警惕性的大狗儿早就起身嚷嚷了。
可是放眼整个秀水村,有几个人是苏君逸不认得,大狗儿没见过的?
几乎没有呀。
这就不好判断了。
门的那头,来访的人倒是很沉得住气,似乎有着无尽的耐心,那人又反复叩响门环三次,见始终得不到主人家的回应,终于叹息一声踏雪离去。
到了这时候,苏君逸才好从两道门的夹缝里看出去,方才不能这么做,怕的是万一那人也正扒拉着门缝朝里看,到时候大眼瞪小眼,就不好装没听见了啊。
既然那人就这么走了,想必也没有多大的事,苏君逸这么自我安慰着,抬脚就要往回走。
可她还没转身,院门外忽然又起了新的响动,似乎有两人人正踩着雪,“嘎吱”、“嘎吱”的往这边走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那交头接耳的私语声。
苏君逸不由得止住了步子。
“二哥,待会是你说还是我说?”一个稚嫩的女娃娃声音响起。
“傻丫头,当然是你说了,二姐那么疼你,你的面子比二哥大。”回应的是刚过变声期的男声。
“可是二哥,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不会是大伯他们又想对二姐发凶吧?昨天大伯实在是太过分了。”小女娃的声音里带着极大的委屈,那委屈却不是为了自己。
“嘘——可可,这话可不能叫大伯听见,到时候又要为难你爸妈了。”
“哼,大伯就是仗势欺人,我不——唔——”小丫头显然是被人捂了嘴,她那没说完的话只好被闷回了肚子里。
“可可,不管怎么样,今天大伯派你我过来请二姐,这是个好兆头,待会一定要跟二姐好好说话,不要又缠着二姐要搂要抱的,记住了吗?”
“为什么?”小丫头显然愤怒了,想必是已经挣脱了她二哥的束缚,她低吼道,“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跟二姐亲近,我就是喜欢二姐,不要你管,真讨厌!”
那头却沉默了,良久才说:“二哥是妒忌你,你个傻瓜!”
“那你也去叫二姐抱啊,二姐人好,一定会答应的。哎?二哥你的脸怎么红了?二哥?二哥?”小丫头显然是懵了,一个劲的呼唤着。
那男孩良久才说:“二姐只比二哥大一岁,大姑娘了,二哥不能胡来。”
“原来二哥也喜欢二姐?”小丫头却不知道适可而止。
雪还在翩然的飘落,空中却似乎没有一点点气流的波动,只有两个来客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响着,衬得这寂静的清早更加的安静。
男孩没有回答,而是干脆抬手去叩门环,那圆圆的门环刚被拽起,却被男孩的手带着停在了半空。
“二哥,你又怎么了?”小丫头显然是被男孩的异常给惊到了,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关切。
男孩像是如梦初醒,笑笑,叩响了大门。
苏君逸原也不是喜欢偷听墙角的人,今天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叶家来人加害,因而才情不自禁的留在了一门之隔的院子中。
听闻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她哂笑着摇摇头:谁说女人心海底针了?这不现成的一出“男孩子的心也是海底针”的折子戏吗?
可是君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呢?苏君逸来不及细想,大门便被有力的叩击着,随之而起的是男孩尚未完全脱离粗哑的新声音:“二姐,是我,君逍,可可在这里,二姐要是起床了,就来开门吧。”
小女娃附和道:“二姐,可可想你了。二姐你起床没有啊?二姐你快下来!”
苏君逸的闺房在二楼东房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因此这一对堂兄妹喊得格外的卖力,生怕二楼的人听不到似得。
苏君逸却悄然折回厨房,将羽绒服褪去,袖子一挽,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抹干净一只碗,这才扬声应答,小跑步去开了院门锁,亲热的将弟弟妹妹迎进院中,自己又匆匆折回厨房,作出一番劳作忙的假象来。
苏君逍在后面掩上门,嗔怪道:“二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这样刷碗?冻着怎么办?”他本还想说:别自己在家里发烧得晕倒了都没人知道。可他转念一想,还是将后半截话给掐掉了。
苏可可不由分说跟在苏君逸身后冲进了厨房,向已经站到水池那里的苏君逸扑去,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半挂在了她身上。
苏君逸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二弟的话头,却叫可可扑得差点将手中的碗碟给砸了,这一幕恰好被苏君逍看见了,他急忙上前托住滑落的碗碟,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哐当”两声,瓷器应声破碎。
苏君逍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他一把拽起吊在他二姐身上的小妹,斥道:“你个笨丫头,不是跟你说了别这样偷袭二姐了吗?”
苏可可屈得当即撅着小嘴哭泣。
苏君逸忙转身道:“哎呀呀,这是落地开花,富贵又荣华。可可给二姐送的这个新年礼物真好。”说着从男孩怀里抢过小妹,捂在了怀里,不时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二姐!你又惯着她!”男孩急的红了眼。
“哈,没事,女娃娃嘛,就该惯惯,二姐就不信你将来不疼你老婆?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吗?哪有这么早就来窜门子的?”苏君逸俯身擦去可可的眼泪,一脸的笑,笑里却藏着忧。
难道苏怀琥又想出什么点子要治她了?还是说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这个外表斯文内里莽撞的族长大人想正式投诚,打算靠着拉拢她而亲近她的后台?
这么早就来请,想必好事的概率是远远低于坏事的概率的吧?
那么到底去还是不去呢?且听这兄妹俩怎么说吧。
短短的一瞬间,苏君逸脑中已是电波流转,将这奇怪的邀请怀疑得彻头彻尾。
无利不起早,她不认为苏怀琥会无事派人早登三宝殿,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玄机。
正琢磨着,抬眼间却看到了苏可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心里的疑云就更加浓黑了几分。
第24章 如是阵仗
更新时间2014…5…10 21:46:41 字数:2232
苏家前院的厨房内,一时寂静无声,庭前的银杏树上忽的掉落硕大的雪团,簌簌的扬起一阵雪雾。
苏君逍仍是气恼,男孩子稚气尚存的脸上,莫名其妙的飞着两朵红云。
苏可可苦着脸,撅着嘴,似乎在酝酿着开口的说辞,半晌过去,那小小人儿的眉心都没摊平过。
苏君逸不急,只是笑笑的等着。
“二姐,大伯说,要与你商议璟伯他们的丧礼。”小姑娘犹豫半天,终于开了口,刚刚说完,却又紧紧闭上了肉嘟嘟的小嘴巴。
苏君逸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这是唱的哪一出?
所谓丧礼,要等航空公司那边结束了打捞,看看能不能寻回个残肢断躯的再说。
一旦什么都寻不到,那苏君逸只能给三位至亲立上衣冠冢,以异于常规的方式举办丧礼;若是寻到,那就得如常操办。
这其中的缘由她不是老早就已经跟苏怀琥说过了吗?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表示理解吗?不是说过会关照族里的其他人家,一起等航空公司的消息吗?
可为何她昨晚刚表了态要自立门户,今天苏怀琥就叫人来说道他堂弟一家三口的丧礼?
是在指责她不会办事?故意怠慢亲人的后事?还是想借力打力的化解苏君逸单过的念头?或者说要给她一击重锤,好叫她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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