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之流放边塞-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玉姝不赞成地皱眉,“为什么荒着地?莫非懒惰?懒惰可就活该挨饿了。”
  “不,不是的!”村妇女儿脱口告知:“我表哥很勤快,他是为了表姐的案子,东奔西走讨公道,忙得顾不上种地。”
  姜玉姝眸光闪了闪,“案子?什么案子?”
  村妇慌忙示意女儿闭嘴,含糊答:“唉,民妇的外甥女更命苦。她、她被畜生糟蹋过,哥哥心疼妹妹,发誓要教训畜生,但畜生在衙门里有人——”她畏缩打住,顾忌重重。
  姜玉姝心思一动,“你的外甥,该不会是叫李昌?糟蹋你外甥女的人,是不是叫李启帆?”
  “对!”
  村妇母女俩使劲点头,站起,恭敬躬身,“畜生正是叫李启帆,要不是有您主持公道,昌儿极可能反而吃官司,多谢大人为民做主。”
  姜玉姝感慨一笑,“真巧!偌大图宁,人口不少,没想到,竟会遇见李昌的亲戚。你外甥不错,刚毅,不惧强权,案子已经了结了,他家田地少,不妨去开荒,勤恳就不会挨饿。”
  “大人说得对,亲戚也是这样督促他的。”
  “其实,”村妇女儿鼓足勇气,忐忑说:“我表哥非常感激大人的恩德,他想当民兵,战时上阵,以报答官府恩情,但是——”
  村妇唯恐惹麻烦,生气扯了女儿一把,“死丫头,不许多嘴!”
  姜玉姝神色沉静,威严问:“但是什么?奸/污案审了半年,我记得李昌,年纪和体格均符合要求,他想当民兵,上衙门登记即可,朝廷一向是鼓励的,将适当给予减税,以示嘉奖。”
  女孩看了母亲一眼,咬咬牙,怯怯告知:“对呀,我表哥明明合适,但官府不收。”
  “哦?”
  姜玉姝喝了口汤,猜测想:李启恭是典史,他堂弟被斩首,必定恨上了李昌,暗中一吩咐,底下小吏怕事,帮着刁难李昌也未可知。
  “本官觉得他合适,自愿当民兵,勇气可嘉。”她当机立断,微笑吩咐:“传我的话,叫他再去衙门试一试。”
  村妇母女俩愣了愣,旋即会意,女孩喜出望外,激动下跪,磕头道:“多谢大人准许!”
  “民妇待会儿就告诉外甥,叫他给您磕头。”
  姜玉姝随手处理了一件事,意在敲打,她一贯反感公报私仇的官吏,徇私枉法,不成体统。
  知县公正一发话,落在老百姓头上,便是恩德。
  深夜·马厩
  “表哥!”
  里正的孙女戴着斗笠,悄悄溜出屋子,欣喜说:“哈哈哈,姜大人发话啦,你改天再上衙门,那些小人肯定不敢刁难你!”
  李昌喜滋滋,正在卖力搬运草料,“姑妈已经告诉我了。我决定,干脆跟随知县大人回城,尽快办妥文书,避免夜长梦多。”
  “什么时候呀?”
  “不清楚。不过,知县公务繁忙,估计雨一停,她就启程了。”李昌满头大汗,抱起一大捆草料,弯腰喂马。
  女孩尾随,伸手一指,“哎,多给它一些,这是姜大人的马,耳朵受伤了,怪可怜的。”
  “好嘞!”李昌乐呵呵,额外给了它一大把,“吃。”
  小雨绵绵,院门旁的狗洞忽然一阵响,紧接着,两条猎狗飞奔靠近,亲昵绕着主人的腿打转。
  李昌抽出腿,忙碌喂马,没好气地骂:“你们还知道回来?大晚上的,下着雨,跑哪儿疯去了?早知道就不带你们出去弄草料了。”
  “汪汪汪~”猎狗欢快摇尾巴。
  女孩望了望,“咦?怎么才回来两只?还有一只呢?”
  李昌无奈答:“大黑最贪玩,它、咳,最近和村东头一条母狗混熟了,多半找伴儿去了。”
  女孩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此时,名叫“大黑”的猎狗,浑身皮毛**,嘴里叼着一个箭囊,颠颠儿小跑进村,奔向里正家。
  而此刻·秦州
  夜深人静,田素素坐立不安,黑着脸,焦躁踱步。
  “吱嘎~”一声,丫鬟推门而入。
  “如何?”田素素疾步相迎,迫不及待问:“打听清楚了吗?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丫鬟小心翼翼答:“奴婢问了,她叫杨莲儿,十六岁,家境贫寒,卖身葬父。唉,咱们公子心地善良,说那小蹄子‘可怜见的’,出于怜悯,买了她。”
  田素素横眉冷目,“买下她做什么?”
  “这、这……下午刚买的,今天太晚了,奴婢明早再去打听。”
  田素素脸色铁青,抬手捂着心口,气得喘了喘,既担忧又愤怒,咬牙切齿地骂:“弘轩真是、真是滥好人!清秀姑娘哭一哭,他就动了恻隐之心,又英雄救美了,说买人就买人,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气死了!”
  “他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郭弘轩:所有身世悲惨的美丽姑娘,我都不忍不相救o(╥﹏╥)o


第241章 敌袭危机
  “郭公子心里肯定是有姑娘的!”
  丫鬟小心翼翼, 安慰道:“否则,他不会愿意帮您赎身, 也不会帮忙料理丧事,更不会抛下科考来秦州。”
  田素素扼腕,懊悔交加,“唉,当时我就劝了,不该匆忙来秦州!假如他能听劝, 我明明可以把娘的灵柩暂放在庙里, 择日再运回家乡安葬, 结果他非急着启程,看, 果然出事了!”
  “没、没——还不算出事?”丫鬟撇撇嘴,“只是买了个人而已,杨莲儿远远不如姑娘貌美,奴婢刚才仔细看了, 她小鼻子小眼睛小身板,畏畏缩缩,半天憋不出几个字,像哑巴,又像木头人。”
  田素素却深感危机, 在客栈上房内,不安地踱步,烦恼道:“你懂什么?茫茫人海, 萍水相逢,她能迅速勾得弘轩大发善心,必有过人之处,咱们不能轻敌。她十六岁?哼,比我年轻多了。”
  “姑娘不也正年轻?怕一个黄毛丫头作甚?”
  田素素叹了口气,抚摸自己日夜精心保养的脸蛋,“现在看着是年轻,但女子的青春如花,花期短暂,大家都说‘岁月不饶人’,恐怕再过几年,我的容颜就老去了。到时,人老珠黄,哪里比得上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丫鬟内心赞同,嘴上却恭维:“姑娘太多虑啦。您可是花魁,既有绝色容貌,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郭公子既喜欢您的容貌,也欣赏您的才华,一定会宠爱姑娘一辈子的!”
  “一辈子?”田素素长叹息,眼神冷漠,“傻丫头,咱们是什么出身?在青楼里时,听说、旁观、亲历了多少?世间始乱终弃的男人,还少吗?色衰爱弛,这是无法避免的。我从不敢奢望弘轩一辈子的宠爱,只想在他娶妻之前,厮守几年,尽快生个儿子,儿子才是女人永远的依靠。”
  “啊?可是,郭公子不是亲口承诺过会娶您为妻吗?”
  田素素斜睨,淡淡道:“傻丫头,男人在蜜里调油时,甚么承诺都说得出口,但说和做是两回事,我的出身不好,名声难听,郭府绝不会允许弘轩娶花魁的,清白千金小姐,才有资格当‘四夫人’。但愿菩萨保佑我,早日生个儿子,对青楼女子而言,能当小妾,已是极好的归宿了。”
  没错。丫鬟颔首,正欲狠骂一骂刚买的杨莲儿时,房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嘘!”田素素笃定说:“是弘轩,他回来了。”
  果然,郭弘轩轻轻推门而入,一抬头,发现花魁主仆正看着自己,他脚步一滞,脸色颇不自在,涌起一股心虚感。
  “弘轩,你回来啦。”田素素瞬间扬起笑脸,快步相迎,贤惠接过他脱下的外袍,关切问:“安顿好杨姑娘了吗?我本打算下楼看看的,但想着她精疲力倦,需要休息,又有你在照顾着,就决定明早再探望了。”
  郭弘轩察言观色,见花魁一如往常,略悬起的心便放下了,伸懒腰,打哈欠,疲惫答:“安顿好了,叫她小莲。唉,她母亲早逝,父亲又病死了,家境贫寒到卖身葬父的地步,可怜,实在可怜!”
  呵,才半天功夫,就亲昵叫小莲了?田素素心里发堵,却未流露半分不悦,怜悯叹息,“唉,听起来是个苦命人。”
  “对,跟你差不多。”丫鬟伺候洗漱,郭弘轩便去洗脸了。
  什么?原来在你看来,那小蹄子跟我差不多?田素素咬唇,心里更堵了,深吸口气,把外袍挂在架子上,试探问:“幸得公子援手,家母的丧事已了,咱们后天就要回赫钦了,小莲怎么办?”
  郭弘轩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饱含同情,唏嘘答:“她在秦州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孤苦伶仃,被迫卖身葬父。刚才,我仔细问了,她说:安葬父亲之后,甘愿为奴为婢,报答恩情。”
  “所以,”田素素屏住呼吸,“你打算带上她回赫钦?”
  郭弘轩点点头,“她一个弱女子,我若是拒绝收留,未免显得太冷血无情了。”
  是,你热心,你多情!田素素越来越生气,蹙眉,提醒道:“科考在即,如果因为杨姑娘父亲的丧事耽误行程,恐怕会错过考期。另外,带回赫钦之后,怎么安顿她呢?”
  “这……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再说呗!世事变化莫测,没必要考虑得太长远。”考期临近,郭弘轩听见“科考”二字便焦虑,撂帕子时,袖筒里掉出一个纸卷。
  “咦?”
  田素素深知对方厌恶谈论科考,蹲下捡起纸卷,顺势打岔,“这是什么东西?”
  “小莲的卖身契。”郭弘轩灵机一动,提议道:“咳,我买她,权当行善积德,本想叫她到我家做丫鬟,但冷静一琢磨,母亲很可能反对,她老人家最近在生我的气呢。不如这样,让她服侍你,怎么样?”
  “服侍我?”田素素一愣,心顿时不堵得慌了。她的丫鬟在旁一听,亦松了口气。
  郭弘轩不容拒绝,把卖身契塞给对方,“哈哈,此事干脆就这么定了!反正你才一个丫鬟,不够使。”
  “这样安排,妥吗?”
  “有何不妥?”
  田素素柔声细气,“小莲的恩人是公子,又不是奴家,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嗳,有什么不愿意的?我的丫鬟,就是你的丫鬟。”郭弘轩满不在乎,低头解腰带,准备就寝,丫鬟见状,识趣告退,默默带上门走了。
  田素素听毕,犹如雨过天晴,笑靥如花,“既如此,我听你的,就让小莲跟着我。”她凑近,帮他解腰带,一摸索,动作停顿,诧异问:“哎?你的玉佩呢?”
  郭弘轩一头栽倒床上,摸摸鼻子,尴尬答:“咳,当了。”
  “当了?”
  郭弘轩苦恼叹气,“唉,一共才两百两盘缠,根本不够用,不得已,我把玉佩当了,给小莲一笔银子,料理她父亲的丧事。”
  那小蹄子卖身葬父,你当掉玉佩英雄救美?呵,也不怕人耻笑!田素素内心鄙夷,堵得慌,为了将来,她选择隐忍,马上打开包袱翻找,嗔道:“缺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喏,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你尽管——”
  “别别别!”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花女人的钱?傻瓜,你就这么点儿体己,自己留着。”郭弘轩十分感动,坐起,抱她上榻,两人早已同床共枕。
  田素素强忍不悦,媚眼如丝,柔顺表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何必如此见外?”
  “你啊,真是个傻瓜。”郭弘轩一个翻身,压住她,又是春色无边的一夜。
  此时此刻·庸州图宁桑山脚下
  饭毕,姜玉姝洗漱后,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坐在窗口晾头发,良久,发丝被风吹干,她才就寝。
  刮风下雨,夜晚凉快得有些冷,她蜷在温暖被窝里,几乎沾枕即眠。
  但才入睡半个时辰,房门突然被“嘭嘭嘭~”拍响,门外的护卫和衙役,焦急禀告:“大人?”
  “夫人,快醒醒!”
  “出事了,您快起来拿主意!”
  ……
  姜玉姝从极度困倦中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头晕脑胀,心突突乱跳,强打起精神掀被下榻,迅速穿衣服,诧异问:“出什么事了?”
  李启恭高声答:“有个村民的猎狗,不知从何处,叼回来一个北犰式样的箭囊!”
  “北犰式样的?”
  姜玉姝脸色倏然凝重,系衣带的动作一停,困倦感瞬间消失,“莫非有敌兵潜进大乾了?”
  “目前仅有一个箭囊,线索少,无法确定是否有敌兵潜入。”李启恭生长于边陲,深知北犰人心狠手辣,焦急不安,“但卑职认为,此事非同小可,绝不能疏忽大意。”
  很快的,房门被拉开,姜玉姝简单束发,裹着半干的薄披风,严肃问:“箭囊呢?猎狗呢?立刻带我去看看!”
  “是。”
  “您请。”
  不消片刻,一行人迈进里正家的厅堂,李昌正蹲在地上安抚爱犬,看见姜玉姝,急欲磕头行礼,“草民——”
  “免礼!”姜玉姝抬手制止,一阵风似的落座上首,审视一番,“李昌?”
  “草民在。”
  “原来是你的猎狗发现了箭囊?”
  “是。”李昌蹲下摸摸狗,“就是它,大黑叼回来的。”
  李启恭呈上箭囊,“大人请过目。”
  姜玉姝接过,挪近烛台,定睛细看,颔首道:“没错,这确实是北犰的样式。”
  “您见过?”
  姜玉姝抽出一支利箭,端详须臾,随后观察箭囊内部,坦然道:“庸州失陷期间,我被流放至西苍,在月湖镇刘村屯田,那几年,兵荒马乱的,敌兵会偷偷越过苍江,潜进村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此,我知道北犰人的长相和服饰特征。”
  众人恍然颔首。
  深夜时分,原该酣眠,此刻却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合眼,生怕睡梦中被敌人乱刀杀死。
  李昌搂着猎狗,忍不住告知:“大人,箭囊里有一张牛皮地图!”
  “哦?”姜玉姝忙催促:“快拿给我看看。”
  要你多嘴?李启恭不悦,悄悄剜了李昌一眼,从怀里掏出地图,“您看,上头绘制的,应该是图宁地形。幸亏被油纸包着,不然墨迹就被雨水浸泡模糊了。”
  姜玉姝展开,托着牛皮,埋头辨认片刻,心逐渐悬起,眉头紧皱,拿起利箭,指着箭头说:“你们看,这箭头,崭新,锋利,毫无生锈的痕迹,分明是新近磨制的。两国风俗不同,咱们大乾的箭头,不长这个样子。”语毕,她扭头问:
  “李昌,据你看,猎狗大概是从多远的地方发现箭囊的?”
  李昌想了想,详细答:“草民和另外两个乡亲,负责照料官府的马,今天入夜后,我们推着板车,挨家挨户打听,收集草料。就在那时,草民养的三条猎狗跟随外出,不知溜去哪里玩耍了,其中两条先回,大黑慢,刚刚才回来,叼着箭囊。依草民猜测,大晚上的,狗不可能冒雨跑太远,一般在村里溜达,顶多、顶多跑到村口。”
  “你可仔细想一想,”李启恭盯着仇人,“这绝不是小事!”
  当年,李昌险些死于私刑毒打,深恨典史,硬邦邦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大人们若是信得过,草民能让大黑带路,找到发现箭囊的地方。”
  “县尊,现在应该怎么办?”众人惴惴不安,生怕遭遇敌兵。
  姜玉姝稍加思索,果断吩咐:“这种事,不重视不行!兵分两路,典史带上箭囊,挑几个熟悉路的人,立刻去卫所报信,请边军处理敌情;里正,你马上安排人手,通知各家各户,务必警醒着,万一敌兵进村烧杀抢掠,叫老百姓统统往山里跑,保命要紧。”
  众小吏纷纷点头,个个心里发毛,“是。”
  姜玉姝深呼吸,又吩咐:“李昌,你跟着里正,挨家挨户报信时,顺便带上狗,探一探发现箭囊的地方。多带些壮丁,千万要谨慎,倘若太偏远,就放弃,回来从长计议。”
  李昌使劲点头,摸了摸爱犬脑袋,尾随里正,冒雨匆匆外出。
  与此同时·密林
  “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蠢透了!”北犰小首领怒不可遏,一拳把下属打得后仰摔倒,质问:“你的箭囊,究竟掉在哪儿了?”
  挨打的人爬起跪地,哭丧着脸,用犰语答:“我、我真的不清楚。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兴许在树林里穿梭的时候,树枝一勾,把箭囊勾掉了。”
  “你是死人吗?”小首领飞起一脚,“箭囊掉了,你居然一点儿没发觉?”
  挨打的人蜷缩,手抱头,“冒雨赶路,四周哗啦啦,动静杂乱,实在、实在没发觉背着的箭囊丢了。”
  首领怒目圆瞪,又踹一脚,紧接着,“唰啦”拔刀!
  其余人急忙劝阻,“您息怒,息怒。”
  “这儿不是我们的草原,等回去再处罚他,也不迟。”
  首领咬牙切齿,眼神狠戾,冷冷道:“哼,那就让他先活着。我们辛辛苦苦来到图宁,如果空手而归,就太无能了。听着,都随我来,杀进村里,尽力弄点儿东西回家。”
  “好!”其余人难掩兴奋,纷纷拔刀。
  首领便提刀,率领手下,悄悄摸进了村庄——


第242章 先国后家
  图宁卫的将士们戍守边疆, 由于与北犰接壤,边境线漫长,敌国大大小小的部落众多,花样百出地入侵,防不胜防, 始终无法彻底熄灭战火。
  因此,各要塞处,一天十二个时辰均有士兵巡逻。
  这天半夜, 号角声突然响彻营房,郭弘磊被吵醒, 刚睁开眼睛,迅速跳下床, 飞快穿戴整齐,抓起佩刀,拉开门时,训练有素的亲卫们已在等候, 一行人疾冲向帅帐。
  “将军!”
  卫指挥使, 宋继昆端坐上首, 因肩负重担,常年劳心费力,年纪未老,却鬓发斑白,眼睛经常布满血丝,“弘磊来了, 坐。”
  郭弘磊依言落座,开门见山问:“听号角声,又有敌袭了。不知是在什么地方?末将愿意带人前去杀敌。”说完,他无意中一扫,惊讶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熟面孔,脱口问:
  “你怎么来了?”
  邹贵上前,正欲答话,却被人抢了先!李启恭抢步上前,躬身,恭谨答:“郭校尉,久违了。我们是奉知县的命令,特来求援。”
  “求援?”郭弘磊愕然,脸色一变,不由自主站起,走向陪伴自己长大的书童,“你们夫人呢?她……没事?”
  邹贵冒雨赶来,浑身湿透,泥泞狼狈,心急火燎答:“我们离开村子时,暂没发现北犰人,但现在、现在就难说了。”
  郭弘磊握紧佩刀,“究竟怎么回事?”
  “唉。”邹贵简略告知:“傍晚下起大雨,大伙儿都觉得不宜冒雨赶路,就投宿桑山脚下的村庄。谁知刚睡着时,忽然有个村民禀报,说是他家猎狗发现了一个北犰式样的箭囊。”语毕,他望向上首,“东西已经交给将军了。”
  郭弘磊始料未及,霎时深切担忧,“你们居然没回城?”
  “雨太大了。”李启恭插嘴,“电闪雷鸣,昏天黑地,很多马不太肯动弹,没辙,只能在附近村庄歇脚。”
  郭弘磊咬咬牙,正欲细问,却见上首的指挥使晃了晃牛皮地图。
  宋继昆招呼道:“都来看看,琢磨琢磨。”
  郭弘磊定定神,与几个同僚一道,疾步靠近,审视箭囊、箭和地图。
  下一瞬,佟京匆匆赶到,边走边整理头盔,“将军!”他微喘,嚷道:“敌人在什么地方?嗳,末将住得远,来迟了点儿,改天一定要换个离您近的营房!”
  宋继昆戍守数年,对敌袭早已习以为常。他背对着门,面对悬挂的大幅地图,头也不回,叮嘱嫡系爱将,“佟京来了?无妨,你没来晚,先看看东西。”
  “是!”
  佟京提提裤腰,三两下挤开同僚,大嗓门问:“什么东西啊?给我看看。”他拎起箭囊,审视一番,嫌弃撇嘴,笃定说:“这玩意儿,是北犰人的。”旋即,他就着郭弘磊的手,凑近看地图,“哟?地图?”
  郭弘磊神色凝重,“图宁的。”
  一名将领端详仅有的一支箭,颔首道:“姜知县推测得有理,这支箭确实是新的。如果是前几年敌兵溃败时落下的,日晒雨淋,早生锈了。”
  佟京愣了愣,“姜知县?”他看着郭弘磊,纳闷问:“关你媳妇什么事?”
  郭弘磊眉头紧皱,心里一阵阵不安,低声答:“她的行程被暴雨打乱了,没回衙门,在桑山脚下的村庄避雨。”
  “啧。”佟京皱眉,搓了搓下巴,猜测道:“难道……敌兵事先摸清知县投宿村庄,蓄意谋杀?不对!假如天晴,知县就回城了,敌兵应该没有呼风唤雨的本事?想不通。”
  “况且,为什么要刺杀知县?”
  郭弘磊满腹疑团,“我也想不通。咱们收复庸州好几年了,敌兵虽然偷袭不断,但早已不敢像失陷期间那般猖狂、潜入村庄行凶作恶。可这三样东西,箭囊、箭、地图,令人不得不起疑。”
  上首的宋继昆屈指敲了敲地图,转身,严肃道:“没错,不得不起疑。”
  “末将——”佟京刚张嘴,嗓音却被同僚盖过。郭弘磊担忧妻子遭遇敌人,自然焦急,恨不能插翅飞去桑山脚下,再度请命:“将军,末将愿意带人前去处理敌情!”
  佟京生性争强好胜,若在往常,他不愿显得胆怯或懒惰,绝不相让,非争一争不可。但这次,由于是姜玉姝派人求援,他倒不好相争了,撇撇嘴,掸掸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