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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姨娘怎么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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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容易入睡,同时也很浅眠。
  苏疏樾沾床就呼呼大睡,睡得十分踏实,但霍成厉始终能感觉到从旁边传来的气息。
  苦的时候不说大通铺,身边有尸体他依然睡得着,却从来没有跟女人一起睡过。
  以前听那些同僚说荤话,说女人都是香的,他只觉得他们想女人想疯了,但现实他身边这个女人的确是香的。
  醉的神志不清的泡澡,旁边这女人竟然还记得用肥皂,淡淡硫磺气味遮盖了酒味,但却掩盖不住她本来身体的淡花香,反而因为泡澡她的体香比平时更明确。
  睡不着霍成厉干脆转身,打量着睡得正香的女人。
  黑暗中苏疏樾的脸倒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十分的清晰,闭上眼卸去表情的脸,隐隐透着青涩的傻气。
  十八岁不到的年纪,以前又是被捧得高高的富家小姐,就是要看起来又傻又蠢才正常。
  以毒攻毒的法子有用,看着苏疏樾,霍成厉就再次有了睡意,这次伴随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觉睡到了天亮。
  晨光熹微,净白的天晕染了一丝碧蓝,一看又是个艳阳天。
  苏疏樾捂着宿醉的头,迷迷糊糊的翻身:“疼……”
  身体一动,苏疏樾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床太硬了,还有……她怎么感觉不到她真丝睡衣柔软冰凉的触感。
  迟疑地睁开眼,苏疏樾看到旁边躺着的人,吓得差点跌下床。
  她跟霍成厉……
  苏疏樾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她记得她被迫的喝了不少酒,再之后……她似乎是洗了一个澡。
  苏疏樾越想越心惊胆跳,见霍成厉还闭着眼,除了消失没别的事想做。
  可扫视了一圈,她衣服的衣角都没见到一片。
  “看着我做什么?”
  感觉到旁边没了动静,霍成厉懒洋洋地睁开眼,对比苏疏樾压抑不住的慌乱,他显得对如今的场面十分的游刃有余。
  “你的衣服在浴室。”
  霍成厉大方提醒。
  苏疏樾用被子遮住胸前,目测了到浴室的距离。
  “不想玩了?”霍成厉淡淡道,拿了旁边他的白衬衣扔在她的身上,“不如光着身子过去考验我自制力怎么样?”
  霍成厉神情清清淡淡,不带轻蔑,就像是陈述一个建议。
  但是苏疏樾却难堪地咬唇,比厚脸皮她比不过霍成厉。
  现在就足够她羞耻的想把霍成厉灭口,更别谈让她赤身裸体的离开被子。
  一山还比一山高,现实证明她跟霍成厉之间,她想站在上峰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开始反应不过来,但过了那个点,他立刻就能抓她的弱点,让她溃败。
  背着身体默默把白衬衣穿上,幸好霍成厉比她高壮不少,衣服能遮到她的大腿。
  见苏疏樾下床往浴室走,霍成厉觉得理所当然,但心里又有一丝可惜。
  他虽然不怎么想看女人的身体,但是苏疏樾硬塞进他眼里,他也不是不可以看一看。
  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苏疏樾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霍成厉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委屈的就像是他怎么欺负她了一样。
  但现实她睡得比他睡得好,他连她一块肉都没碰到。
  “准备一下,我等会带你去靶场。”
  苏疏樾闻言头都没抬,关门走了。
  霍成厉挑眉,闭眼躺了会,心里骂了句脏话,人走了味道倒是留下来了。
  翻身起床让佣人把被褥全都换了个遍。
  虽然离开霍成厉房间的时候失魂落魄,等到霍成厉再在早餐桌上看到苏疏樾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没有再拿那种勾人的眼睛看他。
  但反倒显得有些冷清了。
  宋管家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霍成厉跟苏疏樾那点事,他们这些旁观者没一个看的清楚的。
  甜的跟蜜一样,就要闹一闹,然后又甜的跟蜜一样,他们以为关系会更进一步了,他们又开始互相冷脸。
  其实冷脸也说不上,就是觉得两人的气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等会穿的利落点。”
  霍成厉扫过苏疏樾的衣袍:“我只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能陪你。”
  “我只有裙子,裤装还没有置办。”
  霍成厉皱了皱眉,他向来是决定了什么就要去做的人,所以说要带苏疏樾去靶场,就不会再改时间。
  “吴孟帆去找套小兵的衣服。”
  不用说这衣服就是为苏疏樾准备的,吴孟帆看了看苏疏樾的身量,觉得应该没问题。
  投军的难民越来越多,那些吃不上饭的男人,瘦弱的只剩骨头,军装因为他们做了不少的小号。
  不过等到衣服找来,吴孟帆就发现自己高估苏疏樾的身材了。
  衣服穿在她身上,皮带就是往里扣的不能再扣,也是松松垮垮。
  她那腰就像是谁用力一折就能折断。
  霍成厉见到也皱了皱眉,拿了帽子压在了苏疏樾的头上:“站直了。”
  还真把她当做了他的兵。
  苏疏樾本身就站的挺直,只是因为衣服太大膨起来,看起来才弯腰驼背。
  “直了。”苏疏樾示意地拍了拍自己后背,让霍成厉看清楚。
  霍成厉伸手被她背上的衣服抹平:“的确挺直。”
  大手拂过,苏疏樾就像是半点感觉没有,眉头都没动一下。
  苏疏樾本想带上春雀,被霍成厉拒了:“军区不方便带女人。”
  “那我?”
  霍成厉扫了她一眼:“你是我的女人。”
  所以不一样。
  苏疏樾闻言没话要问,直接看向窗外,她算是明白了。流氓只有霍成厉能耍,绝对的优势只有他能占,她只能像是宠物一样受着。
  不对,她连宠物还不如。
  惹急了猫,它还会往主人身上抓两道子。
  高大的铁门边上站着两排持枪警卫,肃穆的让人声音都小了许多。
  苏疏樾穿着最普通的兵装,从霍成厉的车上下来,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碍于霍成厉在,所有人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而是偷瞄,苏疏樾带着帽子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
  到了靶场人人渐少了,苏疏樾想把帽子取下来,又被霍成厉按了回去。
  “想让他们知道你是女人?”
  俗语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军队里稍微瘦弱白嫩的男人都会被打主意,何况是出现一个女人。
  虽然他护的住苏疏樾,却不想别人用让他厌恶的目光看着她。
  “打开看看,以后这一把就是你的了。”
  霍成厉递给苏疏樾一个铁盒子,苏疏樾拆开就看到了软垫上的手枪。
  这把手枪的造型跟她拥有的第一把比起来,造型古朴到不行。
  不过看起来已经比霍成厉常用的袖珍许多。
  “这是勃朗宁的M1906,这款是袖珍手枪,后坐力要比其他的小上许多。这款才出了没多久,将军废了一番功夫,才为姨太太弄到手。”
  霍成厉不说,为他办事的副官却不忘替上司说好话。
  “谢谢将军。”
  苏疏樾鞠躬感谢,十足诚意。
  “别让我失望。”霍成厉不喜欢笨蛋,打算教苏疏樾,是因为听说了她在车站的表现,但如果今天她像个娘们一样嗯嗯唧唧,他就不会再给她拿枪的机会。
  “教她怎么装弹。”
  虽然在车站的时候,苏疏樾已经看明白了,但现在这个时代,枪跟现代比起来就是古董,容易走火,瞄准也不好用,苏疏樾看是认真的看了遍,实际上手操作。
  霍成厉看她不算利落,但还算快速:“之后回去多练习。”
  拿枪的姿势,霍成厉不用别人插手,直接把苏疏樾搂进了怀里,帮她调整姿势。
  “你是二号靶。”
  霍成厉看苏疏樾的动作,眼睛眯了眯,如吴孟帆所说,她有几分天分。
  一个女人不怕枪是就不错,能挺直背了拿枪,霍成厉恍若能从现在苏疏樾的身上,看到几分她之前在站台的样子。
  “注意呼吸,你是要往天上射?注意瞄准。”
  霍成厉带着苏疏樾往靶子上射了一枪,枪声响起,霍成厉感觉怀里的女人身体紧绷了下,眉头皱了皱。
  “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她这样才像是之前听到电灯碎掉,就瑟瑟发抖的女人。
  “我有点紧张。”
  “在车站你可是伤了两个人。”霍成厉的语气就像是那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个卵。
  男人到了自己的主场就变了一个人,霍成厉凤眼微压,第一次看苏疏樾的目光出现了明显的嫌弃。
  苏疏樾被他看的咬牙:“当时是被逼急了。”
  苏疏樾因为之前住在国外,家里可以放枪,学过一段时间的射击。
  她本来还怕被霍成厉看出不对,打算装傻一阵子,但是她还没装傻,拿枪的姿势都百分百按着以前教练教的做了,竟然还被霍成厉给嫌弃了。
  “那就再被逼急。”说着,霍成厉扫视了一圈,“去押个死刑犯给她当靶子。”
  苏疏樾一愣:“不用,这样我更瞄不准。”
  霍成厉蹙眉,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疏樾:“不射人你学枪干什么,跟老子玩情趣?”
  霍成厉的声音不大不小,后面的脏话听起来半点都不跳脱,就像是脏话出自他口是理所当然。
  “将军总要循序渐进,姨太太的表现比起新入伍的新兵都好上不少。”
  吴孟帆硬着头皮为苏疏樾说话。
  说完就被霍成厉睨了眼:“那些新兵是我亲自教的?”
  霍成厉都那么说了,吴孟帆只有闭嘴退后,同情地扫过苏疏樾。
  他上司就是这样,平时的时候对什么都懒洋洋的,偶尔还能看到他愉快的笑容。
  但触碰到枪支弹药抢地盘,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种情况下他除了冷笑就是讥笑。
  苏疏樾的火气也被霍成厉激起来了,再次举枪瞄准。
  “别浪费子弹。”霍成厉看她的样子,再次贴近她背后,给她调整姿势,对准靶子。
  “里面一共六发子弹,我教你射完,之后你要是还往天上射……”霍成厉扭头看向吴孟帆,“新兵浪费子弹是怎么处罚?”
  今天早上两人还坦诚相见,这才过了几个小时,竟然就要对她军事化管理。
  “姨太太不是兵……”
  “那你替她吧。”霍成厉冷冷道。
  说完,霍成厉收回目光,吴孟帆旁边的人扯了扯吴孟帆的衣袖,警告他别再多话。
  霍成厉虽然对待跟着他打天下的人宽厚,但这份宽厚是有限度的,越是他看重他的人背叛他就越惨。
  当初在亳州被他活生生打死又扒皮的人,就是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
  “将军英文学了那么久,不知道二十六个字母背齐了没有。”
  子弹射出的瞬间,苏疏樾开口说道。
  说话是为了掩饰害怕,霍成厉感觉到了,但是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算是合理范围,就没找她麻烦。
  “How Do I Love Thee……”
  霍成厉磁性的声音把苏疏樾读过英文情诗背了一遍,虽然语调不算是纯正,但发音却没什么问题。
  苏疏樾看着霍成厉的眼神就像是看神经病。
  “你原本就会英文?”除了这样,苏疏樾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他能把这首十四行诗完整背下来的原因。
  “我比你想的记忆要好。”霍成厉瞟了她一眼,“你都能自学俄语德语,为什么我就不能听过你背几遍诗,就把他们记下来。”
  这怎么会一样。再者她并不是自学,而是她妈妈找了十分优秀的语言老师教导她。
  “集中注意力。”
  霍成厉不管苏疏樾有多惊讶,不浪费时间是握着她的手继续瞄准,“眼睛看清楚,这把枪比你在车站用的好用多了。”
  霍成厉不相信狗屎运,既然她之前可以,现在自然也可以。
  又是一枪射出去,霍成厉有意放松了自己的控制,苏疏樾身体的稳定性已经好了不少。
  没有耳塞,没有护目镜,没有红外线瞄准。
  到了这里,苏疏樾觉得自己在现代学的那些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霍成厉扫了眼苏疏樾发红的手:“休息一分钟。”
  说着,让吴孟帆把怀表拿出来,放在桌上。
  还就是只让苏疏樾休息了一分钟,不过想到霍成厉没接触过英文,过了那么久还能记住一个月前她读的诗,苏疏樾恨不得现在就变成神枪手。
  后面三枪,霍成厉不断放开掌控,最后一枪看着苏疏樾瓷白紧绷的脸,略略跑神。
  这女人就像是菱形,又多种打不着边的性格,放在个个面上。
  刚开始就以为她是个傻不愣登,看了两眼就不用看第三眼的落魄千金,等到她逃跑过后,开始识相他给了她一个机会。
  她还了他一个小小的惊喜,要是这样把她摆在家里倒也没事,然后他就发现她不止能给自己那么一点惊喜,倒真有点豪门千金的样子。
  而且性格表现还符合他的兴趣,他给了她一半活下来的可能,她做到了后又变了一个性格。
  他欣赏聪明有用的人,特别是女人。
  所以给了她更大的机会,但这会她却想抓他的漏洞,来勾引他,让他后悔他的所做作为,后悔他的轻蔑。
  他虽然觉得可笑,但不否认他很享受,甚至生出了占有她也没什么所谓的想法。
  不过幸好及时掐断了。
  如果之前还在犹豫把她摆在什么位置,现在他倒是有结论了,培养她似乎也是个有趣的事情。
  聪明的女人越有用越理智才有意思。
  霍成厉手松站在后面,看着苏疏樾装弹射击,脱离了他的掌控,她的动作更仔细,瞄准画了许多时间才射出去。
  虽然没到十环,但至少挨上了靶。
  “你的敌人可不会等到你半天,等到你瞄准了才动手。”
  之后霍成厉看苏疏樾打完了六发,俯身吻了她的唇一口,潇洒的走了。
  “将军很满意姨太太你的进步。”吴孟帆留下来陪苏疏樾,见霍成厉走了兴奋地说。虽然没有夸赞,但是霍成厉说话的语气,在吴孟帆听起来已经跟赞美差不多了。
  “姨太太六枪里面靶靶不脱,已经算是极有天赋。”
  “如果之后我进步的不够,他是不是真的会拿人给我当靶子。”苏疏樾连霍成厉的名字都不想叫。
  “呃……”现实就算是进步,用死刑犯当靶子也是必经的环节,就像是霍成厉所说的学枪就是为了打人,怕人的话枪法多厉害都是空。
  “算了你别跟我说了。”苏疏樾从吴孟帆为难的表情,看出来他会说的话,摆了摆手,觉得听了她的心情可能会更差。
  霍成厉走后,苏疏樾就把靶子当做他的脸,一想到十环就是霍成厉的脑门芯,她瞄准的倒是越来越好。
  现代的经验和手感慢慢找回,只是听到枪响的时候。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起些不好的事情。
  但基本上因为她的耳朵没有耳塞,被震动的听音模糊,越发越不影响她射击。
  吴孟帆都连连称奇,想去找霍成厉看她的成果。
  不过那么卖力的成果是惨痛的,她下了靶场耳鸣加上眼花,走路都是飘的,开车门才发现手也肿了。
  下午去黎宽剧团,还被黎宽怀疑她太过张扬,白宣苓告了状,她被霍成厉家暴了。
  但现实她跟被霍成厉家暴了也没什么区别。


第45章 可惜
  “你是黎教授?”
  苏疏樾看着面前穿浅色马甲的西服,模样儒雅的男人,虽然长相轮廓相似,但是苏疏樾觉得自己之前见到的黎教授就像是面前这人的爸爸。
  “我们教授每次一留胡子,就像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之前还有人跟我们打听我们教授的孙子几岁,但现实我们教授连婚都没结。”
  跟在黎宽身边梳着双辫的女学生捂嘴偷笑,显然被黎宽的大胡子“欺骗”的人不止苏疏樾一个。
  黎宽摸了摸光滑的下颌,没有了大胡子的遮挡,开朗的笑容明明白白的展露了出来。
  一口整齐的白牙,整个人成了阳光型男。
  苏疏樾本来以为他的年纪跟王岱岳他们差不多,没想到还是个年轻人。
  “教授就是邋遢,要不然剧团的男主角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黎宽跟他剧团的人员关系都很好,没有老师的架子,任由学生打趣。
  苏疏樾扫视了这小小的办公室,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墙上还贴着他们参加学校庆典获得的奖状。
  “我们这个剧团叫做‘朝阳’,如果苏姨太太觉得不好,我们可以改个名字。”黎宽把房间里唯一有靠背的木头椅子摆在了苏疏樾面前。
  “向着太阳,这个寓意很好,没有改的必要。”
  苏疏樾声音温婉,笑笑地道。
  其他成员听到苏疏樾的话松了口气,传言毕竟是传言,没有接触过,谁都不晓得苏疏樾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到她要签下剧团。
  这些成员一方面觉得剧团有救了,一方面又担心剧团被苏疏樾掌控成工具。
  现在看来苏疏樾的确如黎宽教授所说,是个平易近人,没有官太太架子的女人,他们才能稍稍安心。
  朝阳剧团加上黎宽一共有二十个人,有十二个是大学生,其他已经进入社会上了班。
  黎宽把他们叫上前,一一自我介绍。
  听到其中一个带金丝眼镜的在银行上班,苏疏樾微微惊讶。
  在这个时代,能在银行上班算是不错的工作了。
  “我们这个剧团都是真心热爱表演的人,要不然现在这个环境,我们做什么都比演歌舞剧更讨好。”
  “我明白,我同样热爱这门艺术,要不然也不会放着百货商场不逛,而签下你们。”
  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是苏疏樾的为人处世之道。
  “从黎教授的转述里,我们知道苏学姐与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热爱,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具体的想法。苏学姐签下我们,成为我们剧团的老板,我们每个人都赞同,更是期待。”
  留着长辫子的清秀少女热情地朝苏疏樾说:“我小时候就常跟我的爷爷奶奶一起听豫剧、黄梅戏……我第一次看舞台剧就着了迷,原来还有这样的表演形式,所以进了盛州大学,就选修了黎教授的艺术史,进入剧团也是因缘巧合。”
  “我们剧团一直都不只是想模仿外国的表演形式,只是现在的大环境,模仿都没办法让人接受,就更别提创新了。听到黎教授转述苏学姐的话,我们顿时茅塞顿开,有了更明确的目标。”
  她说完,其他人也齐齐点头。
  “我可以叫您为学姐吧?”把话一股脑的说完,杨茜才忐忑地说道。
  对于知识女性来说,姨太太不是什么好听的称呼,杨茜觉得苏疏樾这样有思想的人,因为生活无奈成为了姨太太,但一定是不情愿的。
  苏疏樾点头:“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再说你们叫我老板我也不自在,还不如叫学姐。”
  她说完一圈人都围着她叫了学姐。
  苏疏樾被氛围所感染,早晨在霍成厉的哪儿受的气烟消云散,趁早决定不围着霍成厉打转是好事,要不是亲身体验,她都不知道脱离了跟他关联的称呼那么动听。
  “学姐,这次演出我们不用新型模式表演吗?”杨茜疑问道,“这次宴会很盛大,我们要是表演的好,大剧院就没有理由再拒绝我们。”
  “不打无准备的仗。你们才接触话剧,我似乎说了一个完整的模式,但对我们来说都是没有实验过的未知领域,再者就像是你说的,首先还是让大众接受我们的模仿。”
  “我赞成苏姨……苏同学的看法。”黎宽白净的脸上浮现纠结,他的学生们都叫苏疏樾学姐了,他身为老师也只能叫她同学。
  苏疏樾捂嘴轻笑,从善如流:“谢谢老师。”
  “这次我选的是《仲夏夜之梦》,苏同学觉得怎么样?”
  “宴会选这种耳熟能详的喜剧很合适,不过这部戏剧因为太耳熟能详,大剧院不知道表演过多少次,连我也看过许多版本,你们要是想改编的不落俗套有些难。”
  庆功宴重点是应酬,表演只是锦上添花,戏剧选的越没有复杂的含义,需要人思考费解的最好。
  苏疏樾挺满意黎宽的选择,拿了他们写好的剧本开始看。
  “我现在犹豫的是要用英文表演,还是用国语。两种我们都有剧本,也都有排演。”
  用国语难免会被说不伦不类,英文那他们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背景板。
  “用国语。”苏疏樾早有想法,一下子就拍了板,“这次宴会外国宾客不多,再者要考虑剧团的受众,表演不可能得到所有层次人的喜欢。”
  苏疏樾眨了眨眼:“这次军官不少,你让他们听‘鸟语’,他们可能会上台揍你们。”
  “哈哈哈哈,要不是苏同学提醒,我们可就要遭受无妄之灾了。”
  几人玩笑了几句,又继续说剧本的事。
  《仲夏夜之梦》对苏疏樾来说真是演烂的剧目,不止舞台剧她看过不少剧团,电影她也看过。
  苏疏樾看着剧本就入了神,拿着笔在上面勾画。
  故事跟演出不同。
  文字能表现出的笑点更高潮,表演不一定能烘托的出来,同样表演的魅力,文字很多时候也难以尽述。
  苏疏樾把几个矛盾点,跟高潮点标注了出来,然后用空白纸画了高低起伏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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