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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姨娘怎么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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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第90章 含义
  大姐你就要把大姐夫让给那女人生孩子?”
  苏昌俊哭的上气接下气,他生活在苏家的时候,他阿爸还有苏二爷都有姨太太,连着他都知道他是姨太太生的,所以后院的这些事,他比苏疏樾还懂。
  他大姐夫这是贪新鲜,要跟别的女人睡觉生孩子。
  如果大姐现在不把人逮回来,以后大姐夫的心就飞了。
  “大姐你都还没有孩子。”
  “别说了。”苏蝶儿捂住了苏昌俊的嘴巴,她读了书知晓道理比苏昌俊多,犹豫了下,“大姐要不然我们搬出去吧,祖宅卖了不少钱,你平日给我和俊俊的零花钱,我们也都存着。”
  苏疏樾看向苏蝶儿:“蝶儿,你觉得我们要搬出去?”
  苏蝶儿不像是苏昌俊那么喜欢霍成厉,反倒觉得那样的人吓人难相处。
  “没有结婚证,大姐在这里不清不楚的住着算什么。”
  苏蝶儿低着头,苏疏樾见状就知道在学校没少人在她面前说闲话。
  “能搬走我自然想搬走,但现在却不是好时机。”
  她现在搬,估计没走出大街,那些盯着霍成厉的人,就把她绑了。
  “不过时机这种东西信老天不如信自己。”苏疏樾笑了笑,“我们搬出霍公馆。”
  “大姐……”
  两个孩子没想到苏疏樾决断的那么干脆,苏昌俊瞪大了眼,眼泪珠落在了苏蝶儿的手上:“我们不要大姐夫了吗?”
  “对啊。”苏疏樾回答的极为欢快。
  安抚了两个小孩,苏疏樾到客厅发现霍成厉跟赵宜惜还没从书房出来,拿来了本杂志在沙发上坐着等。
  赵宜惜下楼便见到了低眸看书的苏疏樾,可能苏疏樾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名气有多大。
  又是告叔叔夺产业,又是创建新戏剧,还是如今如火如荼的工盟顾问。
  有才长相又出挑,赵宜惜回想她让霍成厉去死的神态,这世上大概还没人让霍成厉去死,还能让霍成厉发笑不生气的人。
  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赵宜惜下楼走到了苏疏樾的面前:“该带世杰来给你道歉,但他睡着了,我代替他跟你道歉。”
  苏疏樾抬头打量赵宜惜,眼睛红的像是兔子,双手交叉捏着放在身前,身上穿着旧式的裙装,有些老气才更显温婉。
  “我们长得好像。”
  苏疏樾没应她的话,而是盯着她的眼睛道:“特别是眼睛。”
  刚才离得远了不觉得,现在近处看,就发现两人脸型眼型有几分相似。
  都是标准的鹅蛋脸,肌肤透白,眼睛也是略圆的水眸
  客厅里听到苏疏樾话的佣人纷纷竖起了耳朵,这是要开战了?
  “我们?”赵宜惜抬起头,与苏疏樾四目相对,摇了摇头,“我没有苏姨太太漂亮。”
  “漂亮是主观意识,你觉得我漂亮,可是别人可能觉得你更漂亮。”苏疏樾玩着手指,侧眼挑衅地朝霍成厉挑了挑眉,突然抬起了手。
  手掌挟着风,赵宜惜愣在了当场,被苏疏樾脸上的恶意吓到了,都来不及躲避。
  不过这巴掌没打到赵宜惜的脸上,半途就被霍成厉截了下来。
  霍成厉眉目冷硬,手掌紧紧握着苏疏樾的手腕:“你还没疯够?”
  “疼。”
  苏疏樾动了动手,发现挣不开霍成厉的束缚,咬唇瞪着他。
  “成厉哥,我是不速之客,苏姨太太对我充满敌意也是应该的。”
  赵宜惜无奈地笑了笑,她听说苏疏樾的传言,本以为她是个和善不过的女人,但现在看来她想的太好了。
  “苏姨太太,我跟成厉哥并没有什么事……”
  “不用解释。”霍成厉淡淡打断,放下了苏疏樾的手,却没有松开手掌,依然捏着她的手,“让佣人备饭。”
  苏疏樾一直觉得霍成厉对女人是冷情的,她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入了他的眼。
  但现在看来走狗屎运的不止她一个,她还以为他对谁的态度都像是对白宣苓呢。
  “霍成厉,你就那么护着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那么护着她,以后公馆的佣人看菜下碟,他们会用什么态度对我。”
  霍成厉眉心皱起,打量苏疏樾脸上委屈,心里升起了一股焦躁的火气:“你今天不想吃饭了?”
  “你要罚我不能吃饭?”苏疏樾像是听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笑的眼里都有了水汽,“霍成厉,我还真信了你要登记娶我,你的真心是什么东西,你的真心就是帮着别人欺负我?”
  “你知不知道结婚的含义,她对你那么重要,你为什么不娶她,反正我就是个玩意,你不愿意我难不成还能踏出霍公馆一步?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以为你在意我在意到非娶不可。”


第91章 吃味
  谁非她不娶了?
  苏疏樾精致的面容紧绷,齿贝轻咬着唇,怎么看都是在压抑着怒气。
  霍成厉盯着她绯红的唇。
  她带着怒意的眸子,让他很想吻上她,让她在他身下哭出声,然后捏着她的脖子问她,她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笃定的语气一定是在给他设圈套,但他偏偏觉得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迷人可口。
  公馆偷偷摸摸注意几人情况的佣人,也都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打人的是苏疏樾,现在委屈上的也是苏疏樾。
  不过他们姨太太现在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谁告诉你,我要跟你登记。”霍成厉捏起了苏疏樾的下巴,眼神带了丝戾气,“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搞什么鬼,但你敢哭一个给我看看。”
  后面的话霍成厉是咬着牙说的。
  苏疏樾本来就哭不出来,闻言干脆不逼自己掉眼泪了。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在意这个?”
  “那你想让我在意什么?”
  “你还真是不负我的期待。”
  丢下这句话,苏疏樾要走,霍成厉会在这个时候放她走就怪了:“话不说清楚,你要去哪?”
  “将军不是说不让我吃饭,我回屋喝水不行?”
  苏疏樾说要跟是霍成厉登记,赵宜惜就愣了,两人吵了几句,才轻轻道:“该去暂避的是我,成厉哥你们好好聊。”
  霍成厉扫了眼赵宜惜的背影,苏疏樾以为他要去拦,却发现他脚步没动。
  “你想告诉我你现在在吃醋?”走了一个人,霍成厉脾气也不压抑了,眯眼危险地看着苏疏樾,“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别想我今天会放过你。”
  这男人还威胁她。
  苏疏樾觉得她是高估了霍成厉,觉得他都想到结婚了,应该跟任何陷入爱河的男人差不多,人不会敏锐,但现实他除了想上她的时候,人像是禽兽没人性,其他时候还冷静自持。
  “在此之前,你不该跟我解释赵宜惜是谁?为什么我会长得跟她相似。”苏疏樾抿了抿唇,“还有你觉得我真的会打她巴掌?那么紧张的拦住我?”
  霍成厉觉得这个样子的苏疏樾很陌生,知道她一定是打着什么心思,但是又无法从她的奇怪里摸索出线索。
  霍成厉想到了她收集的医生名片,难不成这就是那些心理医生给她的新方法。
  见到故人,曾经的记忆涌上,霍成厉本就头疼,想到面前这个女人又在耍心眼,不知道在设计图谋什么,突然觉得疲惫。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不是在吃味。”
  “你会问这个问题,就是打心里不相信我会爱上你,你既然那么认为为什么又要娶我?”
  霍成厉一脚蹬开了茶几,靠在了沙发上。
  “所以这出戏是因为你不想成为霍公馆夫人演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那位赵小姐在你的心里有多重。”
  “回房喝水。”霍成厉沉默半晌,突然直视苏疏樾道。
  苏疏樾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真要罚她不能吃饭?
  “你看吧,我们之间就没有公平,什么消气,这回打穿你的肩胛骨,我都不会消气。”苏疏樾的声音中带了丝无奈,霍成厉却笑出了声。
  “我可以让你消气,却不允许你耍我。你明知道我不打算放下你,又何必跟我玩心眼。”
  “霍将军,你是一位合格的领袖,独裁专制,多疑敏感。”苏疏樾嗤笑,“我也是闲得慌,知道你是个什么人,还跟你鸡同鸭讲。”
  苏疏樾说霍成厉护着赵宜惜,霍公馆会薄待她,但其实她闹那么一场,公馆的佣人反而对她更恭敬了。
  到了吃饭的时间,厨房就备好了餐点送到了后院。
  霍成厉听到了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我是不是不该来。”
  赵宜惜筷子上的食物没送进嘴里,就受不了放下了筷子,她本来来找霍成厉就已经厚尽了脸皮,没想到才第一天就闹出了那么多风波。
  可她那颗动摇的心却定了下来,原本她犹豫不想留下,只是想见见霍成厉就走,但见到了苏疏樾,她想留下来。
  苏疏樾那样的女人配不上霍成厉。
  当然她也配不上,她却会更尽力的对霍成厉好。
  “成厉哥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求助于你你都会帮我,这话是你我小时候说的,我却当做了正经承诺,带着孩子来投奔你。”
  “是我跟她的问题。”霍成厉脑海苏疏樾那张委屈的脸挥之不去,“杜家你不想回去就留在亳州,我会派人处理这件事。”
  赵宜惜摸了摸旁边低着头的杜世杰:“其实我过来有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世杰。有些流言我以为随着时间就会消失了,没想到却越演越烈,杜世杰明明是他们看着出生的,却非说不是杜家的孩子,连他……”
  “我自己无所谓,但是世杰是我的血脉,我不想让他在那样的家里长大。”
  杜世杰抱紧妈妈,侧脸看向霍成厉:“他们都说你当了大官,阴阳怪气地说不能招惹你,要好好对待我跟我娘,但其实他们就是欺负我们,最近还有人一直打听我们,他们说我们要给杜家惹祸,越发看不顺眼我们……不管你怎么想,我跟我娘都因为你受了很多的委屈。”
  杜世杰说完就埋头躲在赵宜惜的怀里,他看出来霍成厉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他就是不喜欢他也想留在霍公馆,不想回杜家。
  “我答应过得事就不会反悔。”霍成厉淡淡地道。
  让宋管家安置了母子,霍成厉上了楼,没等到苏疏樾回房,难得压下了去找她的心。
  宽大的床之前他一个睡的时候不觉得,但被苏疏樾加上软垫和多余的靠枕之后,现在少了一个人倒是有些空。
  换过的床单依然有那女人身上的味道,清淡像是四月春季的花香。
  霍成厉揉了揉太阳穴,骂了声脏话,去后院捉人。


第92章 我懂
  三更半夜骚扰人,大概是霍成厉的嗜好。
  刺眼的电灯亮起,苏疏樾下意识翻身把脸塞进了枕头里,不用看,嘴里就叫出了霍成厉的名字:“关灯!”
  声音含含糊糊,但指使人的那股气势倒是强。
  霍成厉扫了她身上皱巴巴的睡裙,在她裸露的纤细白净的长腿上多顿了几眼,摇了摇床上的苏昌俊:“苏疏樾,你弟快死了。”
  “嗯?”苏疏樾没反应过来,怔了下坐直了。
  躺在她旁边的苏昌俊,包子脸烧的绯红,双眸紧闭着。
  感觉到有人推他,嘟着小嘴喃喃自语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苏疏樾伸手试了试温度,惊叫了声:“怎么会那么烫?”
  今天晚上苏昌俊说不舒服,想跟她一起睡,她还以为他是撒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生病了。
  苏疏樾把孩子抱起:“劳烦将军派辆车,送我们去医院。”
  说着,拖鞋都没穿稳就抱着人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霍成厉胳膊一伸,拦在了她的面前,在她茫然的眼神下,把苏昌俊接过,又放回了床上盖好被子:“打电话叫医生过来,比你带着人到处吹风强。”
  苏疏樾睡得头毛乱翘,眼中还有未褪的困意,但对他的态度倒是摆的冷硬。
  霍成厉按着她的额头,把人推到了床上坐着,见她仰着头瞪着眼睛看他,哼笑了声:“去加件衣服。”
  “大……大姐……”
  苏昌俊热的额头出汗,不停的挥着手想推开被子,见状苏疏樾也顾不得霍成厉,去加了件衣服,就去给苏昌俊准备热水,在医生来之前先物理降温。
  苏疏樾照顾苏昌俊,霍成厉也没走,就坐在旁边看着。
  等到医生来了,看诊开完药,苏疏樾磨碎了药片哄苏昌俊吃下,苏昌俊开始退烧,苏疏樾才松了口气。
  这松气困意又上来了。
  苏疏樾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回床上睡着的觉,反正再醒来霍成厉已经不在了,她仔细回忆了下,好像是霍成厉把她抱上的床,但却没说他的来意。
  不过她这补觉睡得挺沉,一看时间又快到了中午。
  苏昌俊已经吃了药喝了一碗粥又睡下了。
  “苏姨太太,听说昌俊昨晚病了,现在好多了吗?”
  赵宜惜正在跟宋管家说话,见苏疏樾出来,关心地问道。
  不过虽然神态关心,却没有离的苏疏樾太近,应该是还记得她没打在她脸上的那巴掌。
  苏疏樾的打算很简单,试探赵宜惜对霍成厉的重要程度,然后看看赵宜惜的霍成厉的态度,借此来寻求她的出路。
  测试的结果出乎意料的让她满意。
  霍成厉重视赵宜惜,而不止杜世杰管霍成厉叫爹,连赵宜惜本人也有霍成厉当她孩子爹的意思,等到他们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她就可以滚蛋了。
  既然打算扮演一个招人厌恶的角色,苏疏樾闻言只是打量地看了眼赵宜惜,并未搭理她。
  赵宜惜尴尬地笑了笑:“成厉哥出门办事了,苏姨太太你要不要先用午餐?”
  “苏姨太太是什么叫法?我就是这家,就是霍公馆的姨太太,你这叫的倒像是你是主人我是客人。”
  宋管家在旁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但又怕两个女人闹起来,他制止不了。
  哈哈笑着打圆场:“赵小姐还没适应,外头的人一般都称呼我们家姨太太为二夫人,或者是霍太太。”
  “赵小姐?”苏疏樾眨了眨眼,“我还从未听过嫁过人有了孩子的女人被称呼为小姐。”
  苏疏樾火力全开,宋管家有些招架不住,看了看两人的架势衡量了下,笑道:“对对对,应该叫杜夫人,是我最笨。”
  赵宜惜来盛州就是想摆脱杜家,宋管家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都没有提起那个“杜”字,偏偏苏疏樾一上来就把她打回了原型。
  “二夫人,有些事成厉哥应该没跟你说。”赵宜惜苦笑了声,“你不必对我那么大的敌意,我不过是个苦命人,不敢跟你争抢什么。”
  按照苏疏樾这段时间恶补戏剧,晓得了一个道理,一个女人要是说了不争不抢,那都是心里想争的要死,但是胆子小人怂,不敢踏出那么一步。
  纵使心中千万种心思,也非觉得自己坚守了底线,若是到后面不得不抢,也是要告诉自己是被旁人逼急了。
  苏疏樾没兴趣跟她探讨这些,她要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又不想给旁人带来麻烦,昨天就该走了,她没走就证明她有想法,她在她的野蛮不讲理中产生了“不得不抢”的心思。
  “帮我备车,我等会要出去一趟。”苏昌俊退烧了,还有佣人照顾,苏疏樾不是太急,也可以出门去见罗宾先生给她推荐的电影制片人。
  这事因为章秋鹤去世拖了一段时间,也该搬上正轨,要不然她买的大堆的电影器材,还有她构思的电影脚本就全浪费了。
  大剧院的电影厅都改好了,怎么说都要赚一笔,不能做亏本买卖。
  “二夫人……”赵宜惜见苏疏樾风风火火的要出门,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
  “昌俊还在生病,你就那么出去了,不陪在他身边,会不会……不大好?”赵宜惜温柔的声音有些紧张,怕苏疏樾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但又无法忍受看着一个孩子失望,病中醒来看不见陪伴他的亲人。
  苏疏樾挑了下眉:“霍公馆那么多佣人,医生也还在公馆里留着,我只是暂时的出去。”
  “能有什么事比孩子还重要?”
  赚钱自然没有人重要,但现在的情况也没到非抉择出一样吧?
  苏疏樾摇了摇头:“你管太多了。”
  看着苏疏樾的背影,赵宜惜无奈地朝宋管家道:“新时代的女性与我们这些‘旧人’的观念不同,我不明白有什么事比家庭还重要,而且今天早上用早点,我觉得成厉哥没见到二夫人,也有些失望。”
  一觉睡到中午,跟自己的男人赌气,不伺候自家男人,还不管自己在病中的亲弟,一心往外面跑。
  赵宜惜也读书,在亳州也参加上流社会办的洋舞会,但苏疏樾的行为在她看来依然是出格。
  她大约就是仗着在盛州的名声,忘了自己女人的责任。
  赵宜惜轻叹了口气:“宋管家,我可以去看看昌俊吗?”
  苏疏樾不在,宋管家当然不敢得罪赵宜惜,连连点头:“当然可以。我们家姨太太平日里不是这样,待人很客气的,她是最近事忙,所以脾气才有些不一样。”
  “我懂。”赵宜惜温婉地笑了笑,“我跟她不一样,她做得到的事我都做不到,所以她脾气大些,看不上我也是应该。”
  “话也不是那么说。”赵宜惜的态度太温和,话里一点酸意都没有,就像是陈述事实,宋管家都不知道该不该辩解。
  “听说她会外语,还会洋人的乐器,还会写文章,还有一个剧院……她那么忙,平日里都顾不上家里吧?”
  赵宜惜声音不大,就像是自言自语,说完抿唇笑了笑,“我过来也不能白住,她顾不上的我来就好了。”


第93章 电影
  苏疏樾这边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妹妹要被抢走了,出了家门还未到大剧院,车就被塞在了半道。
  “怎么了?”
  苏疏樾往前头望了眼:“又有学生抗议?”
  这条主路人流量大又四通八达的,去哪里都方便,不好的地方就是动不动就容易塞车。
  “好像不是学生。”
  司机头伸出窗外,重重的按了几下喇叭,见人群没散开,打算绕路。
  苏疏樾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车还没拐弯便看到了急急忙忙王岱岳,笑了笑,果真还真是似曾相识。
  叫了停车,苏疏樾朝车外招了招手。
  “王律师在这里做什么?”
  大冬天的呼气就是白雾,王岱岳却跑的满头是汗,怀里夹了个公事包,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看起来有几分邋遢。
  “工会不是给你准备的有车?怎么非要用双脚走路。”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王岱岳听到熟悉的声音,见着车窗后头苏疏樾那张精致的脸,张嘴就叹了口气。
  苏疏樾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最近她应该没做什么叫人叹气的事吧。
  “苏先生别误会,我叹气不是冲着你,是最近事情太多太忙,见到先生一如往常,就忍不住想诉苦求助。”
  平日里见不到苏疏樾,想找她帮忙,但是见到她漂亮的面孔,与世无争的悠闲神态,又想跟她说些轻松的事,好叫她一直舒适下去。
  说是诉苦求助,但王岱岳走到车边却道:“先生家里的事处理完了?怎么就不休息几天,这是要去大剧院吧?”
  “正打算过去,但是不急,王律师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了,约定的时间有些急,等到有空我再去拜访苏先生。”
  两人匆匆别过,到了大剧院,苏疏樾见到黎宽直接问道:“最近城里又有什么事了?我路上碰到王律师,他见着我就叹气。”
  苏疏樾脱了呢绒大衣,坐在沙发上摘手套。
  “岱岳啊,他最近是真的忙。”
  最近就没有几个闲人。苏疏樾在家里面避风头,把大剧院全权交给了黎宽,连电影设备那些也交给他对接,虽然赵秘书也在旁帮忙,他也累的够呛。
  他本来就是个读书人,弄得都是文人的玩意,如今半商不商,偏偏他还乐此不疲。
  在柜里取了茶叶给苏疏樾倒了杯热茶:“大老板是想先听剧院的事,还是岱岳那边的问题?”
  看这架势都得听,苏疏樾睨了他一眼:“说吧,王律师那边是不是工会出了问题。”
  黎宽点头:“之前那些在盛州建厂的洋人不是施压让政府解散工盟,被霍将军揍了一顿消停了,工会的上层费力周旋本以为没事了,章秋鹤死了又捅了大篓子。”
  “他们是想辞工还是关厂?”
  苏疏樾哼笑地道,这两种都不可能,洋人说他们多委屈,能有多委屈。华夏工人低薪,地又便宜,连税收都低的不成样子,他们在盛州简直是躺着赚钱,要是舍得关厂就怪了。
  “这两样他们都做了。”黎宽面色凝重,“这事太大,报纸被压着不让写,你今天来走得应该不是银岭路,哪儿被失业的工人围得水泄不通。”
  苏疏樾愣了下,那么大的事她竟然没听人跟她说。
  “那些商人可能是怕霍将军当上了督军,他们不好过,所以就用这种办法施压。上层打架,下层遭殃,再加上梧州又乱了起来,有些百姓往盛州跑,盛州街头都不如以前平静。”
  而且又到了冬季,苏疏樾想想就知道现在的状况很差。
  “说完了岱岳忙的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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