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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要爬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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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着说着,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叶子川,那种好似在控诉叶子川负心汉的眼神,让孟薇险些忍不住想要搓搓手臂,看看是不是起了鸡皮疙瘩。
  不得不说,这宓兰芝很是高明,一方面在众目睽睽之下为难她,想要让她没面子,另一方面,却又何尝不是在对叶子川婉转的告白?
  谁说古代含蓄?
  这还能叫含蓄?
  那眼神还有对联中的情意,让孟薇突然想要将两人尽快送入洞房,自己事了拂衣去的感觉。
  这一个明恋一个无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几十年之后大家的年龄都可以一起跳广场舞,所以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心中吐槽的话语一闪而过,孟薇却觉得这对联有点耳熟,脑子里极速转动想着下联。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子川,那甚至连一个目光都懒得与宓兰芝对视的样子,顿时让孟薇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下联就是:啼笑因缘皆自惹,浣纱溪前枉凝眉。”
  “你,不行,这对的不怎么工整,不算,我再问你一个。”
  她对的的确算不上工整,啼笑因缘对春怨秋悲倒是没什么,可是这情难控和皆自惹就有些勉强了,
  只能说对上了,但是与工整却是还差了一点。
  “宓姑娘,方才你说的是只要对上你的上联即可,并没有说一定要工整。”
  “因为之前皇后娘娘就说过,对对子自然是要以最为工整那个为好,而你却用这个来凑数,自然不行,我要你尽全力,要不然就是欺君。”
  这个帽子扣得。。。。。。。
  孟薇可不服:“宓姑娘,依你所言,难不成稍稍有点文采的人,凡是别人出的问题就能够答得上来吗?那这做学问的人得多苦?一个答不上亦或者是思绪凝滞想不出来就成了欺君?那奴婢倒是想问问这天有多高,这皇宫中一共有多少只蚂蚁,人又有多少根头发?”
  这个问题,恐怕就是当朝第一文臣也无法回答,难不成第一文臣就是欺君?
  众人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这就是欺君,那么皇上想要抄谁的家,随意挑一个无解的问题就能够抄家了。
  或许是没想到孟薇敢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她,几句话轻巧的就将刚才对得不工整说成了思绪凝滞,也将她刚才想要扣的帽子给摘了。
  宓兰芝心中一跳,飞快的看了一眼高坐着的皇上,见皇上轻皱眉头,却并没有阻止之意,忙补救道:“方才是我失言,只是没想到你一个小小丫鬟竟能如此伶牙利嘴。”
  “奴婢谢宓姑娘夸赞,不过若是奴婢不伶俐,哪儿有机会得到主子赏识跟着来宫宴见识?又怎么可能让宓姑娘也如此纡尊降贵出对子呢?”
  “你!”宓兰芝本想讽刺孟薇,但没想到孟薇反倒嘲讽她纡尊降贵不自量力,努力抑制这怒气,才再次笑了:“既然是对对子,自然要务求工整,方才那个就算了,我就再出一个,上联是:真心真意真感情,不知晓一盏茶的时间可好?”
  “不用,奴婢已经想到了,绝对工整。”
  宓兰芝这个算不上很难,但是七个字中却有三个真,最主要的是又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表白,孟薇觉得她突然知道为什么护国侯夫人会决定带她进宫,感情是让她来帮着挡桃花的!
  想到下联,孟薇又笑了:“宓姑娘,奴婢的下联是:假情假义假客套,顺带奴婢还想要送一个横批:此生无缘,不知宓姑娘觉得可算工整?”
  这么一看,的确很工整,且字里行间的意思也很对称。
  场面一静,因为孟薇这个对子真的挑不出刺,在场之人大多数都知道宓兰芝喜欢叶子川,那两个对子中包含的情意,除非他们瞎了才看不出来。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敢于讽刺宓兰芝,心中都暗叹孟薇胆子大。
  众人倒还好,最为气愤的当属镇国候府,尤其是宓兰芝,听着那句此生无缘,再看看叶子川听着眼中一亮,满是欣喜的表情,脸色一白,只觉心中疼痛难受。
  孟薇环视一眼场中之人,不管是一些因为她惹得宓兰芝伤心,还是因为别的,不少世家公子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仇视,好似她不该对出来一般。
  不过孟薇可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她又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孟薇信奉的可是你对我好,我可以
  加倍对你好,但是你要是先挑衅,我也会反击。
  现在宓兰芝心情不好?
  没关系,孟薇还能趁她病要她命。
 

  ☆、179。连脑子都这么拿得出手

  “宓姑娘,不知奴婢这回对的可算工整?”
  宓兰芝面色不甘,却也无法当着满朝文武还有许多人的面说假话:“工整,这一局,算你赢了。”
  孟薇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就势坐下,转而看向皇上皇后:“奴婢记得刚才宓姑娘是当着皇上皇后还有满朝文武的面说要向奴婢讨教,既然是讨教,就应当有来有往,方才宓姑娘出了题,那么现在是否轮到奴婢出题了呢?”
  宓兰芝一愣,没想到孟薇会想要反出题来为难她,但也许是刚才的不甘心,让她想了不想的点了点头:“你出题吧。”
  她可不信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会连一个小丫鬟都比不上,故而宓兰芝心中认定孟薇是在虚张声势,之前的两个下联能对上,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终于轮到她出题,刚才她还想让叶子川念出来,没想到现在居然不用借别人之口,可以让她试试这千古绝对到底能不能难倒这里的古人。
  “皇上,皇后,因为奴婢这个对子是谐音,故而念出来会让人找不着头脑,不知能否容许奴婢写下来?”
  刚才的两番较量,让在场之人提起了兴趣,现在听到孟薇这个不算要求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皇上大手一挥,便有人摆上笔墨纸砚,让孟薇上台书写,看着这个架势,孟薇老脸一红,差点忘了
  她那狗爬的字了,这可怎么办?
  孟薇目光不由转向叶子川,想要让他帮自己上去写,别的她不了解,但是叶子川的字还是很好看的,风骨什么的她看不出来,但是却也知道应该算是行书类型,好看得不得了。
  然而还没等孟薇开口,宓兰芝又看不惯出来做妖了:“不是说要给我出题吗?这么多人等着,难不成你想说你忘了?还是想让叶小侯爷帮你出题为难我这个小女子吧?”
  之前是宓兰芝先像孟薇出题为难,说的讨教也是针对孟薇,若是让叶子川上去,他们说什么话别人听不到,这样即便最后宓兰芝对不上,到时候说不定会说这是因为题目是叶子川出的,这就如同小孩间的打闹,小孩与小孩,女人与女人,但若是贸然有异性插手,那不论输赢都要被人说是胜之不武。
  孟薇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深吸了口气,毫不畏惧的上了台,提笔写下自己记得的千古绝对。
  待到写完,对一旁两位公公点了点头,那两位公公便一左一右的上前捏着宣旨的一角,将宣旨就这么竖着提了起来,让上面的字能够让在场之人都看到。
  高坐台上的帝后以及妃子皇子们见到上面的字,先是被那惨不忍睹的字逗得忍俊不禁,待到念完上联,不由都怔住了。
  “烟沿艳檐烟燕眼,这上联好,既有意境,又有寓意,且七字谐音,这难度可比刚才在场之人对的上联都要难。”
  烟沿艳檐烟燕眼,这就是那古城酒楼出的题目,说是流传下来的千古绝对,自然,也有人能够勉强答上来,但是感觉却犹如擦边球,不是意境不够,就是不工整,所以就这么遗留下来。
  上联念着有些绕口,但大致意思就是:炊烟沿着色彩艳丽的屋檐飘过,那烟熏了正在屋檐上坐窝的燕子的眼睛,其中的两个烟字,第一个作名词,第二个作动词,这样一来就很难对了。
  果不其然,在给上座的几人看过后,两位小公公这才捏着那上联在圆台边缘慢慢的走了一圈,凡是看到之人,无不拍案叫绝,却又摇头叹息。
  这下就是皇上不阻止他们这些臣子帮衬,他们也对不上来。
  迎视着宓兰芝难看的脸色,孟薇笑得一脸单纯:“上联已经出好,奴婢也给宓姑娘一盏茶的时间,想来以着宓姑娘的才学,定然能够对出来吧?”
  刚才宓兰芝当众说给她一盏茶时间,然而孟薇却没多想就答出来了,现在换成孟薇给她一盏茶的时间,这无形中形成了对比。
  即便在场之人都知道这个对子有多难,但是心里还是期盼他们对不上的对子,宓兰芝能够对上,这就如同一道题目,在场的人都答不出来,所以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是什么。
  孟薇说完,向高台之上的帝后行了礼,这才回了位子上。
  一坐下,楚惊风便探着脑袋对她竖了竖大拇指:“小薇薇,看不出来你出了厨艺,连脑子都这么拿得出手。”
  孟薇淡淡瞥了一眼楚惊风:“楚公子要不要奴婢也送你一个对子?放心,不会那么难的。”
  “那你说说看。”
  见到他这么容易上钩,孟薇先是转头看了一眼叶子川,而后又看了一眼楚惊风,这才道:“上联:
  看背影急煞千军万马。”
  楚惊风皱了皱眉, 不确定的问道:“你这是在夸我身有煞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那种?”
  这还真自恋!
  “不,下联是:转过头吓退百万雄师,横批:我的娘呀!”
  “你你你。。。。。。你敢说我丑?”楚惊风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他虽然比不上叶子川,但是也玉树临风好不好?没看对面正有好几个闺阁千金直直的看着他吗?
  楚惊风看向叶子川:“你管管小薇薇,做人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
  本以为好朋友加死党的叶子川会帮着他出头,然而他却忘了以往他是怎么坑叶子川的,现在看着楚惊风吃瘪,叶子川自然要乘胜追击:“不,你难道刚才没发现小薇子是先看了我一眼,再看你的时候才说出这个对子的吗?”
  我比你帅,所以孟薇先是看了‘上品’,再看楚惊风这个‘中上品’,自然算丑,所以不是睁眼说瞎话。
  楚惊风几乎是秒懂叶子川的意思,满是愤慨的瞪了两人一眼:“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你们这是在嫉妒我长得好!”
  孟薇一笑,就听到叶子川在耳边轻声问:“那个对子,是谁告诉你的?”
  来了来了!
  若说之前对上宓兰芝的下联,一个是勉强过关,一个是现代朗朗上口,在古代难度也没什么,但是
  她刚才出的上联,却不可谓不难。
 

  ☆、180。骑虎难下

  孟薇顿了顿手,随后又继续剥着葡萄,满不在意:“奴婢不记得是听谁说的了,许是太小了没有印象,连人都记不全,只依稀记得这个对子让好些人为难,而后谁都对不出来,所以奴婢就记住了。”
  “谁都对不出来?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下联了?”
  “若是以前,奴婢不知道,但是自从跟着小侯爷识字看书后,奴婢就想到了下联。”
  “下联是什么?”生气了一秒钟的楚惊风听到这话耳朵一动,又凑了过来:“你念出来听听,让我看看你的文采如何?”
  孟薇才不上当!
  直接将目光转向站在对面的宓兰芝,来这古代也有近半年时间,自然知道一盏茶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一刻钟的意思,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宓兰芝额头已经沁出汗水,使得鬓边的几缕发丝也跟着贴合在皮肤上。
  叶贵妃见此,笑得很是温柔:“宓姑娘,现在一盏茶的时间已过,不知道你可有下联?”
  还没等宓兰芝张口,叶贵妃又道:“我想方才你的话在场之人也听到了,皇后娘娘说以对的最为工整之人为最,那勉强对得上的下联就不适合了。”
  这也就是说,要如孟薇第二个对联那般工工整整,且里边要表达的内容至少也要与上联毫不逊色相互呼应。
  宓兰芝抿了抿唇:“民女答不上来,是民女输了。”
  “哈哈哈,看来宓爱卿你这些年忙于朝廷之事,这才疏忽对小辈的教导,今后可要好好教导。”
  皇上这话无疑是在说镇国候不会教养女儿,才学连一个十岁的小丫鬟都比不上,可谓是让镇国候脸面无光。
  “老臣的确惭愧,回去一定会好生教导小女,”镇国候面露惭愧,但是也不忘上眼药,“不过老臣也没有想到护国侯府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有如此才学,当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句话,让叶贵妃还有护国侯府几人不由齐齐变了脸色,孟薇见此,不用猜就知道那个镇国候打的什么心思,无非就是想要借着她这个小丫鬟的身份,明着是夸赞她,但暗里却是说护国侯府能人多,连一个小丫鬟都这么有才学,那么叶子川,甚至护国侯府以前在皇上面前恐怕是故意藏拙。
  要知道古代有不少开国功臣都是能够共甘苦,不能共富贵,没几个开国功臣能够不被忌惮,现在这荣耀已经快要传至第三代,皇上也不是开国皇帝,自然没有先皇南征北战那种情况与手足情,而这四家开国功臣家族日积月累的威信与财富,显然会让人害怕。
  这个时候,显然护国侯不好说什么,说不好反倒会让人觉得欲盖弥彰。
  但孟薇就不一样了,镇国候那话可是把她当成靶子,这份明里的赞扬,她自然要接受。
  于是乎,孟薇站起身,好似全然感受不到刚才的暗涌:“镇国候高看奴婢了,其实奴婢这对子也不过是幼时听人提起,说是非常难的对子,至今没人对出,但奴婢想着那是不过是村子里,但是这里却是朝堂子之上,不少大人还有这么多头脑聪明之人齐聚,定然会给出下联。”
  “其实奴婢以前从未读过书,后来伺候在小侯爷身边,小侯爷有时在看书,奴婢只觉得那些字是在看样貌丑陋的蚂蚁,故而小侯爷这才受不了让奴婢爷跟着学认字,到今天,满打满算也差不多三个月,又怎能与宓姑娘相比?”
  “果然巧舌如簧。”
  “巧舌如簧是夸赞之词吗?”孟薇眨巴眨巴大眼,一脸无辜的笑了,“那奴婢在这里谢过镇国候大人夸赞,听闻镇国候才学过人,既然宓姑娘没能回答的出这个下联,不知道镇国候可知晓?奴婢没听过下联,实属好奇,究竟要怎样的下联才能完全对得上?”
  镇国候只觉喉头一哽,他不同于护国侯,开过的时候他爹和护国侯老太爷是一同南征北战的武臣,但后来战事平定,武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留在京城巩固自己的势力,所以他爹将他往文臣的方向培养。
  想他当年才弱冠就考上状元,虽然也会武,但文采却是更胜一筹。
  只不过这个对子他的确也对不出来,刚才那两个小公公将上联给大家看的时候,他也跟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家女儿定然会输,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小小的丫鬟竟然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让他来‘帮’她的女儿对上下联。
  一时间,镇国候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意味。
  纵然五品之下的人并没来,但五品之上却有不少人,更别说还有不少的公公宫女,还有那些人带着的丫鬟小厮,他若是说答不上来,那么孟薇刚才的夸赞就成了讽刺,日后皇上或者护国侯府委派事情
  的时候,说不定就会拿这件事情说是。
  昔日状元又如何?
  这些年过去,一个对子都对不上,能有什么才学?
  又怎能委以重任?
  可若是说会,他还真的不会,一时半会无法想出下联。。。。。。
  正在镇国候左右为难,并且心中暗恨孟薇的时候,却听到孟薇为他解围:“不过奴婢曾听闻那位提出上联之人说,这是千古绝对,好些年都没人能够答上来,所以奴婢才会心生好奇,觉得这天下这么多人,怎么可能都答不上来?那人说那些才子学者都听过这对联,但却答不上来,久而久之,不少人都说这是无下联的上联,所以奴婢觉得这一时半刻,不说镇国候,就是太傅大人也不一定能够想出一个绝对工整的下联吧?”
  被点到名的杨太傅无奈的抚着白须,点了点头:“的确,虽然老夫没听过这个所谓的千古绝对,但许是这对联难倒太多人,故而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提起。”
  这意思也就是说,难度的确当得上‘千古’二字,故而他也答不出来。
  镇国候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护国侯府的小丫鬟为什么给他解围,但只要他的颜面保住,别人怎么想,他也不在意了。
 

  ☆、181。倒打一耙

  看着镇国候面色如常的坐下,孟薇也放了心。
  这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事情,她也算是做的驾轻就熟。
  她不能让人以她为靶子来攻击护国侯府,要不然到时候有人怨怪她,可同样的,她也不能当着这满朝五品官员以上的人为难镇国候这么一个大人物。
  镇国候不敢对护国侯下手,可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谁知道府里有没有对方安插的人,人家动动小指头,她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再说她以后是要出府创造自己的事业,和谁过不去,也别和官府的人过不去不是?
  所以也就不能怪孟薇给自己留条退路了。
  果不其然,这事在场不少人都有疑问,而最为方便问出这话的叶子川还没开口,他的好友兼死党便先行问了出来:“这么好的机会让镇国候那个老匹夫吃瘪,你怎么还帮他解围?”
  孟薇心里早有应对,当下瞥了他一眼,又拿起葡萄剥了起来:“难不成楚公子是想要奴婢当着众朝臣的面,以一个小丫鬟的身份向镇国候府宣战?”
  不说她的身份不符,就是宣战,也轮不到她去,虽然护国侯府与镇国候府不和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可却也只是在朝堂上,至少三皇子与四皇子表面维持着平和的兄弟情,所以还不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楚惊风这下是彻底无话了,至于叶子川,只是伸手取下孟薇刚剥好的葡萄吃了,又将那碗糖蒸酥酪移到孟薇面前:“你伺候爷好些时辰,想必早已腹中空空,吃点垫垫肚子,可别让肚子叫出声响,给爷丢脸。”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本来有些西斜的日头又下降了些许,天色已经暗了不少,但面前的糖蒸酥酪却还是那么白嫩可口。
  她也的确是饿了,故而也不矫情,伸手捧着糖蒸酥酪,碗壁温热,倒是让孟薇愣了愣。
  这冬日里东西本就凉的快,即便周围有暖炉,可是只能让人不觉得冷,但这盛装着的东西又不能烘热。
  捏着勺子,目光瞥过一旁巴掌大小的手炉,这才有些了然,她跟着小侯爷进宫的时候,可并没有见到什么手炉,想来是刚才她上去书写的时候,叶子川让人准备烘热的,心里顿觉暖意隆隆
  不论是她前世创业初期,还是事业有成之后,都是自己在独自奋斗,摸爬滚打,早就心性坚韧,再大的事情也没有能够让她为之色变,故而所有人,就是她自己也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很强,不需要别人担心照顾。
  不过这一次被人照顾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很不错。
  也许是御厨没掌握好分量放多了糖,也可能是孟薇的错觉,孟薇只觉得这碗糖蒸酥酪比以往吃的都要甜。
  正小口小口的吃着,就听到皇后说话:“本想着从今日的表演和对对子中各选出最为突出的一人,
  本宫会有奖励,现下瞧着也好一会儿了,想来众人都有目共睹,皇上和本宫一致认为才艺方面,工部尚书之女岳沁儿的琴艺高超,当为最好。。。。。。至于对对子,则要数护国侯府的小丫鬟孟薇为最,大家可有异议?”
  这么想着,其中一位长相尖略显尖酸的女子起身道:“皇后娘娘,臣女乃是户部侍郎之女宓珍,那名叫孟薇的女子,一来并非大臣之女,二来所出的对子的确精妙,但却并非是她自己所出,这个应该不作数才是。”
  “哦,你这么说倒也有些在理,且两个理由,不知晓孟薇你觉着这话可对?”
  显然,皇后一句话,其中之意却已经偏向了那个女人,且这么直言问她,显然是想要让孟薇知难而退。
  本来她并不是很在乎那什么赏赐,金银她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以前心血来潮还买了不少钻石,自己做了个钻石蛋糕玩,还会在乎这看起来丰厚但却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赏赐?
  她向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也知道这古代阶级观念眼中,若说着话的人是宓兰芝也就算了,毕竟她今天让对方狠狠地栽了个跟头,不介意退步稍稍示弱。
  可是这个宓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好像没得罪过对方吧?
  这么直接的针对以为她会怕?
  孟薇莫名朝她女人一笑,站起身来,就听到叶子川的小声提示:“那宓珍是宓兰芝的堂妹。”
  楚惊风忙不迭的提示:“对啊,她和宓兰芝一样讨厌,处处以宓兰芝马首是瞻,不过皇后都这么说了,你正好顺着下坡,就冲你今天让那老匹夫难堪,我改天赏你一锭银子。”
  一锭银子就是十两,相当于她现在不吃不喝两年多的月银了。
  听着楚惊风的话,她险些笑了出来,楚惊风是让她借驴下坡,而这个驴。。。。。。
  好在孟薇及时绷住了,低垂着脑袋,双手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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