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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暴君小心点 作者:闲听落花-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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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之事,我实在想不到……”
  “是人都想不到!这就不是人做的事!”雷先生一声怒吼。俞相公重重闭了闭眼,绝望的叹了口气,他没想到太子会去狎妓,狎了妓还落下把柄,这把柄竟被人送进了宫,宋皇后竟立刻遣人绞杀了那位正得太子宠爱的头牌!
  现在,这件事成了整个京城最哄动的案子和丑闻!
  “先生,若是三年前……不不不,若是一年前,老夫必退步抽身,远遁江湖。”俞相公神情凄然,如今他已深陷局中,连顶都没了,这身无论如何也抽不出了。
  “唉!”雷先生一声长叹,“相公,我不是说堵气的话,这退路,相公要赶紧准备,家里未成年的男丁赶紧送走几个吧,给俞家留一条血脉。”
  俞相公呆了好半天,后背渐渐弯下去,仿佛被骤然抽掉了精气神,整个人老态毕现。
  “先生说的是,今晚就让送走。”
  “相公,太子这银子出自李家,这狎妓,以及今日之事,必定都是别人布下的局。”雷先生说几句咳一声,显得极是痛苦,“不管是李思清,还是王相公,布了这局,绝不会只看这场闹剧,这必定只是头一步,后面必定一环扣一环的发动了,那才是重头戏,太子从李家一共拿了多少银子?”
  “二三十万两,只怕不止这些,”一提到太子,俞相公神情倒平和了,哀莫大于心死,他和雷先生对这位太子,到今天算是彻底心死了。
  “二三十万!”雷先生轻轻抽了口气,“还有咱们府上抽出去的十多万两,这么多银子,他都用哪儿去了?他没置宅子,粉头也只养了这一个,银子呢?”
  “结交百官?”俞相公反应极快,雷先生摇了摇头,“若结交百官,咱们早就得了信儿了,若结交,只怕也是结交军武!”
  俞相公机灵灵打了个寒噤,这个念头刚才在他心里滑过,他没敢正视。
  “李家这边既然发动了,咱们已经来不及了,相公,如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了,现在反正也是进是死,不动也是个死字了。”
  “好!”俞相公也就顿了顿,就拿定了主意。

☆、第376章 箭在弦上

  王相公府里,李思清和王相公对面而坐,两人神情都极其凝重。
  “这银子是李二姑娘拿出来的。”王相公直视着李思清,李思清苦笑,“是我大意了,二妹妹当年落难时得阿浅数次援手,阿浅入狱时她跪勤政殿求情,我那时候就应该想到,若有人寻她,说要为阿浅报仇,只这一句话就能说动她。”
  “端木华?”
  “端木华要报仇也该剑指瑞宁和韩家,太子和阿浅的死无关。”李思清眉头紧皱。
  王相公重重‘哼’了一声,“现在看来,他那剑指的不是瑞宁和韩家,而是……”王相公手指头往上指了指,“他十来岁时,就头角峥嵘,目中无人,如今这样,也不奇怪。”
  “先生的话我有些不懂。”李思清听的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端木华对池州城围而不攻,南边有线报,南周太子和端木华做了笔交易,他将池州等五城赠给端木华为采邑,端木华放他回南周,而且,”王相公起身从一个暗抽屉里取了张折子递给李思清,“这是端木华的明折,已经驿路递进,再有三四天就能递进京城了。”
  李思清接过折子,一目十行扫完,满脸惊愕,“他想干什么?他疯了?要查瑞宁幕后指使之人,虽至尊亦当担责,他这是造反!”
  “前年冬天,你建议将各路军统领以上换防互调,我顾虑南周厉将军乘机攻城,就没答应,如今看……唉!真是天命注定。”王相公连叹了好几口气,“广川王子嗣断绝,和乔太后有关,他心里有怨气,一直有怨气,这我知道,是我大意了,这十几年,一到轮防之年,南边必有战起,我怎么就疏忽了呢!”
  王相公一下下拍着脑袋,看起来懊恼极了。
  “莲生不是大逆不道之人,他对阿浅情有独钟,他这么做,学生的意思,他只是想替阿浅洗清冤屈,阿浅的死是因为官家一念之差,这事咱们明白,莲生也明明白白,他对官家有怨气也算有原因,只要阿浅的冤屈能洗清,莲生不会造反。”李思清仔细想了想道。
  “这样的先例不能开,否则,谁有冤屈就陈兵威胁,那还得了?”王相公摆了摆手,“看事要看的长远,不光看到眼前这十年八年,还要看到未来五十年、一百年!不能光想着眼下无事,还要想着未来无事,不能埋下后患。”
  李思清垂首领教,“先生教训得是,学生记下了,那先生的意思?”
  “太子狎妓又无故杀之,还有这些,”王相公拍了拍炕几一叠写好的折子,“结交京城内外大小武官,这两样,就足够拿来做废太子的理由和证据了,先废了太子,立四哥儿为太子,有这件大事,端木华这封折子一来能拖一拖,二来,跟废立太子比,他这折子就不会让大家太分心注意了。”
  李思清顿了顿,赞同的点了点头。
  “定了立四哥儿为太子这件大事,端木华这件事,要先示弱,官家……时日不多,不如退位做太上皇,一来安抚端木华,不给他借口,想来,他不至于敢让官家抵了命吧!”王相公眼神狠厉,李思清心里划过丝寒意,停了片刻才低声问道:“那之后……”
  “调他进京。”王相公语气清淡,“进了京城,一切都好办。”
  “端木华极聪明的人……”李思清的话只说了一半,王相公就明白了,“大义所在,聪明不聪明不要紧,”王相公转头看了眼李思清,“你还年青,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头一样,公私必须分明,端木华犯了人臣大忌,别说只是个帅才……”王相公的话梗住,“越是有才越留不得,阳谋要用,阴谋也要用,他既是聪明人,敢走这一步,必定也想到了后果。”
  李思清的心揪成一团,好半天放不开,莲生如此,是为了阿浅……
  夜深沉,李思清在他那间雅致的书房内慢慢转着圈子,阳谋是调莲生进京受审,阴谋呢?刺客吗?这是最干净利落的方式,事后可推到南周头上,还可以顺势调动军情民情,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去请二爷过来,别惊动了人。”李思清走到门口,叫过小厮吩咐了一句,小厮去了没多大会儿,李思明就急步匆匆过来了。
  “没出什么事吧?”李思明比前一阵子瘦了不少,看向李思清的目光仿佛有些疏离。
  “没什么大事,”李思清让进李思明,示意他坐下,“莲生又走驿路明发上了份折子。”
  “嗯?”李思明带着几分急切盯着李思清,李思清半垂着眼皮,将端木莲生的折子几乎一字不错的复述了一遍,李思明听的瞪着眼睛,猛呼了口气,“大帅就是大帅!我没看错他!”
  “莽撞!”李思清沉下脸,“痛快是痛快了,怎么善后?想过没有?”
  李思明一窒,闷闷的‘哼’了一声,“到现在,瑞宁和韩家的事查的温温吞吞,皇家子嗣艰难,就算不艰难,皇家么,犯了再大的罪,也不过一个高墙圈禁,照样好吃好喝的养着,瑞宁一个女人,本来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圈禁不圈禁有什么分别?就这个没分别的圈禁,他还温温吞吞不肯发话!阿浅哪儿惹他了?咱们李家哪儿惹他了?一念之间就要要人家的命!视人命如蛄蝼,这样的皇帝……反正我是不想当官!父慈子孝,君贤臣忠,这顺序不能变,他不贤,就不能怪臣子不忠!”
  “混帐!”李思清一拳头捶在炕几上,李思明极其不服的‘哼’了一声,总算给李思清面子,没再往下大逆不道。
  “你听着,想办法给莲生递个话,他要清君侧,就要想好后果,还有,别想着回京城了。”李思清几句话简短非常,李思明一个愣神,已经反应过来,一下子窜起来,瞪着李思清,深吸了口气,“好!放心吧。”说完,转身就走。
  南周太子要献池州等五城给端木莲生的信儿,端木莲生几乎是和王相公同时知道的。
  “这是要使离间计?”这是端木莲生头一个反应,话没说完就拧起了眉头,这不是南周太子要使离间计,这是有人要将他逼上梁山!
  端木莲生黑着张脸,眼睛眯起又松开,松开又眯起,第二份折子送出去,他就横下一条心了,还用得着使这种诡计?
  “京城的消息递过来没有?”端木莲生很快就将献五城这事甩到一边,看着刚进来的黑山问道,黑山忙将手里的锦袋捧起来,“来了!”
  端木莲生接过,裁开细看。
  瑞宁公主纵奴子强夺民财……端木莲生细看了一遍,白水查的很仔细,说的也明白,这是个圈套!
  端木莲生捻着棉纸,不知道为什么,这桩事让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和味道,要逼的官家重查金明池一案,就得朝廷中******、四皇子派和中立的散官同仇敌忾,这个纵奴子强夺民财实在是太合适了,至少让王相公有了除掉瑞宁的理由。
  这件事象是他做的,就应该出自他的手笔才对,可这事,跟他没关系。
  是李思明?抑或是……袁先生?
  端木莲生低着头,又看了一遍,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让他心绪摇动?
  雲娘直盯了一个来月,那伙计还是毫无动静,雲娘气馁之极,换了一身男装,带着柳叶出了院门,在街口的小分茶铺子里要了几碟小菜,一壶酒,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喝闷酒。
  她不能一直找下去,太子得回南周了,她得跟回去,她不能坏了二爷的大事,酒入愁肠,雲娘心里一阵接一阵的酸楚,她这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找不着她……她真的还活着吗?姓袁的鬼计百出,会不会骗她?要是她还活着,二爷会不知道?一定是自己上当了……
  雲娘满腹心事,几杯酒下去,人就有些晕晕乎乎,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明白。
  她真傻!跑到这鬼京城来找一个不知道死活的人,二爷在南边,就在池州城外!她不在池州城陪二爷,却跑到这个鬼地方!
  她不找了,她要回去,回到二爷身边!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对二爷这一片心,何止精诚!为了二爷,她身坠无底地狱,****饮铜汁铁水都甘之若饴!
  她要回去!回到二爷身边!
  雲娘摇摇晃晃站起来,一只手搭在柳叶肩上,“柳叶,咱们走!回南,我要回去看看二爷,看一眼……一眼万年……”
  “姚嫂子,又给人家添喜去了?这蜜饯是今天刚拿来的,最新鲜不过,您拿回去当个零嘴儿,唉哟,哪能要您的钱!您看看这……是哪家的?弄璋弄瓦啊?”分茶铺子门口,卖蜜饯的婆子正和一个干净利落的婆子有说有笑。
  “前边胡同刚搬来的那家,那小娘子娇娇弱弱的,我担心的不行,就怕生孩子没力气不会使劲儿,富人家娇生惯养的妇道人家一向这样,谁知道这小娘子真真难得,这头生子就跟人家生第二个、第三个那么顺当,真是好福气!”那婆子看起来很高兴。

☆、第377章 市井八卦

  “那可真是好福气!”蜜饯婆子又是撞椅子,又是倒茶水,拉着姚嫂子坐下,“再顺当也是一夜晚辛苦,姚嫂子歇会儿,喝口茶再走。”
  “只要能平平安安,累得脚软这心里也高兴,就怕……”姚嫂子连连拍着嘴,将那些不吉利的话拍散。
  “有姚嫂子在,没有不平安的!”蜜饯婆子看样子受过姚嫂子的照顾,那份殷勤恭敬是打心眼里冒出来的。“那小娘子也是个慈善人儿!”蜜饯婆子拖了只凳子坐到姚嫂子对面,“她家那位嬷嬷,从不占人便宜就不说了,我还见她悄悄儿周济人呢!”
  蜜饯婆子往前挪了挪,凑到姚嫂子耳边,压低了声音耳语,“这铺子后头住的那家,媳妇子难产,还是您老救回来的,上上个月她家当家的摔断腿,偏媳妇孩子又一起病,病的厉害。”
  “赵大家?不是有人半夜往他家扔了五两银子,她当家的拖着断腿挨家磕头,是……”姚嫂子惊讶的指了指胡同,蜜饯婆子连连点头,“那天也是巧了,我半夜就出了门,想赶着头一拨买几篓子樱桃,糖渍樱桃最讲究个品相,品相好和品相差那价钱差了好几倍呢!走到这铺子后头,一眼就看到有人趴在赵大家那扇破大门上,那天天睛得好,虽是半月,也照的清清楚楚,我还当是贼,还乐呢,这贼可真够不长眼的,偷到了这家!我没敢近前,靠了个角落看了看,那人直起身子,竟是那家那位邹嬷嬷,这指定不是个做贼的,我好一通狐疑,可急着买樱桃,就赶紧走了,回来就知道了扔银子这事,赵大拖着断腿还到我家门口磕头,我给他装了一袋子碎果子,想来想去,到底没跟他说看到邹嬷嬷那事。”
  “这是你知礼!”姚嫂子的声音也压的低低的,“人家不想让人知道,咱们就敬重人家,果然是好人家,怪不得这么顺顺当当,那孩子……”姚嫂子一脸的笑,“我接生接了半辈子,一生下来就那么漂亮的孩子真是少见!也不大,五斤将将出头,个子却长,腿上都是褶子,偏偏脸上肉嘟嘟别提多惹人疼了!一出娘胎,哭了两嗓子,打了个呵欠,竟睁眼冲我笑了,你说奇不奇?这孩子指定有来历!这家又这样乐善好施,这孩子往后指定有大出息!”
  “真笑了?那可稀奇!”蜜饯婆子家境不错,八卦起来精神头十足,“那家娘子我见过一面,虽没见着脸,可那一身贵气可不得了!这有其母才有其子呢,是儿子吧?”
  “是!”
  “唉哟哟,娘子通身那样的气度,儿子又这样不得了,不知道这家家主生的什么样,说是个做掌柜的,啧啧。”蜜饯婆子看起来十分遗憾,掌柜被生意人使唤,实在有些不上台面。
  “掌柜跟掌柜也不一样呢。”姚嫂子脸上也有几分遗憾。
  雲娘一只手搭在柳叶肩上,站在门侧象在吹风凉快,却是在听两人说话,两个人虽然都压低了声音,可雲娘那样的功夫,耳目极灵敏,听了个一字不漏。
  “走吧。”柳叶听了几句,索然无味,催了雲娘一句,雲娘却听的入神,抬手示意她噤声,听两人说到掌柜,雲娘心里涌起股说不出的感觉,推着柳叶出了铺门,“去看看那个生而不凡的孩子。”
  “看人家孩子做什么?不是说回南?”柳叶一脸的不赞成。雲娘却不理她,甩开柳叶,径自进了两个婆子指向的那条胡同,没走几家,就看到了一处大门两边都挂满辟邪物件儿的人家,再往里没走多远,胡同就到底了,雲娘转回来,又看了眼那些看起来非常喜庆的辟邪物件儿,往外走去。
  “小孩子最烦,有什么好看的!既然定了要回南,还是越快越好,这会儿回去收拾收拾,这就动身吧,那边离不得你,菊姐还不知道焦头烂额成什么样儿呢!”柳叶在雲娘身边嘀咕。
  “晚上过来看了再走。”雲娘语气清淡却没有任何劝说的余地。
  柳叶重重叹了口气,雲姐什么都好,就是太执拗这一件让人厌!
  那间挂满辟邪物件儿的院子上房,李思浅沉沉一觉醒来,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物件景象,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出来,这头一关她算是闯过来了,只要月子里干干净净,不生病不感染什么脏东西,这第二关闯过去,后头就顺当了。
  “奶奶醒了?喝几口黑鱼汤?”邹嬷嬷满眼血丝,脸上却是喜笑颜开,“姑娘大福大运,顺顺当当,阿弥陀佛,奶奶别动,我喂你喝,可不能乱动!”
  “孩子呢?”李思浅也没有力气多动,由着邹嬷嬷垫高枕头,喝了口鱼汤关切道。
  “哪!”邹嬷嬷冲床角努了努嘴,“喂了几滴黄连汤去胎毒,又喂了几滴糖水,睡着了,姑娘,这喂奶还是让奶妈喂的好,奶水都是人的精血,姑娘一向瘦弱,哪经得起孩子****夜夜的吸?还是……”
  “嬷嬷,我觉得有些涨,一会儿你把他抱来喂喂看,还有,让厨房做碗鱼面,我觉得饿。”
  “好好好!觉得饿是好事!那是缓过来了!老张!去跟王三嫂说一声,赶紧做碗鱼面!”邹嬷嬷连喜带忙,也不管规矩了,在屋里扬声传了话,将空碗放到一边,弯腰抱起摇床上的婴孩,送到李思浅面前,却不往她怀里放:“姑娘就这么看看,再怎么着也有五斤重呢,姑娘累极了的人,可抱不动!”
  李思浅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人那么小,头脸那么小,眼睛鼻子那么小,嘴唇红艳艳那么小巧,突然咋了下嘴,李思浅吓了下,心里的爱如洪水泛滥。
  “嬷嬷,让我抱一抱。”李思浅小心翼翼的抬起胳膊。
  “好好好!”邹嬷嬷眼睛不错的看着那孩子,一脸的笑,“这只手托住头,小孩子头最重,他自己这小细脖子可撑不住,这只手托住屁股,就这样,你没力气,胳膊别抬起来,放这儿,对对,就这样,唉哟,哥儿醒了,又笑了,这孩子太可人疼了!一生下来先会笑!”

☆、第378章 雲娘

  李思浅目不转睛的看着孩子,直看的眼眶一酸落了泪,“嬷嬷,我觉得他长的象我,也跟我一样命呢。”
  “姑娘别哭,”邹嬷嬷忙给李思浅拭泪,“月子里哭了,一辈子眼睛痛,象姑娘有什么不好?在姑娘这样的娘,这孩子就是个有福运的,你看看,他又笑呢,姑娘别多想,月子里女人最容易委屈,这是先头姚婆子说的,还让我……多劝劝姑娘,你看咋巴嘴呢,这是饿了,要不,试试他能不能吃着?”
  邹嬷嬷这会儿觉得,和看着李思浅感伤比,还是让她喂奶分散分散的好。
  夜静,院子里各处亮着灯笼,上房比往常多点了几盏灯,床上的李思浅和床前摇床里的婴孩都睡沉了。
  雲娘一身暗色家常打扮,站在床脚定定的看着血色还没有恢复的李思浅,不知道看了多长时候,雲娘脖子生硬的仿佛几百年没动过一样,转动间仿佛有‘咯咯吱吱’的声音传出来。
  这是二爷的孩子,那张还没有她巴掌大的脸,明明白白是二爷的样子!
  怪不得她找不到她,怪不得他们都找不到她,谁能想到她怀了孕!二爷知道吗?二爷必定不知道!二爷若是知道,就算一路肉山血海的杀过来,他也会过来的吧……
  雲娘心里没有她以为的酸楚,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她不止一次千里迢迢从南周比急行军赶的更急过来见他,他不许她再见他,因为“她心眼小,爱生闷气”,她不知道听的多憋屈,二爷因为一个心眼小爱生闷气的女人委屈他自己!
  她没听二爷说过她哪儿好,确切的说,除了那句‘心眼小,爱生闷气’,二爷就没跟她提过她,她不知道二爷为什么待她那样好,那样一心一意,这会儿她在床上沉睡,旁边是她和他的孩子,从她眉眼间流转出来的那份说不出的感觉,让她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摇床里的孩子突然舞了下小小的胳膊,床上的李思浅象被线牵起一般,和那只小小的胳膊一起,睁开了眼,雲娘避已经来不及了。
  李思浅不过蹙了下眉,微微撑起来一些,目光安静的看着雲娘,雲娘意外之余,又有几分莫名其妙的狼狈,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李思浅先说话了,“是你自己来的?瞒着莲生?”
  雲娘愕然看着李思浅,这一句问的她震惊到无以复加。
  “你?我……”雲娘竟然结舌了。
  “你有安息香吗?我的嬷嬷在呢,让她睡沉些,省得打扰了咱们说话。”李思浅指了指靠枕,边示意雲娘递给她,边吩咐了一句。
  雲娘已经木呆了,拿了靠枕,竟还顺手给李思浅垫好,再退后,在灯上点了安息香,扇了一指来长让邹嬷嬷吸进去。
  “坐吧。”看着雲娘忙完,李思浅指了指床前的矮凳。
  她心中的惊愕并不亚于雲娘,她只是太累了,累的有些麻木,又有些迟钝,所以显的特别镇定,镇定到仿佛若无其事。
  “你……生了孩子?二爷知道吗?”雲娘坐下后,李思浅就不说话了,只靠在靠枕上打量她,雲娘被她从一睁眼起一连串的行动话语震惊的一片凌乱,忘了策略,忘了心计,也无法支撑她的打量,被李思浅看了两眼,就仓皇开口,至少要说说话,要做点什么。
  “嗯,”李思浅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位就是那两夜的神秘佳人,她的身形,她记的无比清楚,现在脱了黑袍,果然是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她来这里做什么?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找到自己的?她又是什么人?
  “孩子真可爱,是二爷的长子,很象二爷。”雲娘眼睛看着孩子,她不愿意和她静默对视,这会儿她最想看、最想说的,就是摇床里的孩子,二爷的孩子!
  “我觉得长的象我。”毕竟是主场,雲娘又过于慌乱,李思浅先镇定下来,不动声色的开始抢握语语的主动权,以及,尽可能的探话,“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他长的象男孩子吗?”
  李思浅的话似是而非,雲娘一怔,多年的训练让她下意识的隐藏消息的真正来源,“猜想,夫人是大福之人,必定头胎就能生下长子的。”
  “姑娘慎言,这里哪有什么夫人,姑娘深夜过来,有什么事?”李思浅见她警觉之极,立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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