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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暴君小心点 作者:闲听落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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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浅由惊悚诡异到好笑又到麻木再到淡然。这位大帅的土豪气概和小高差不多,也就是说,某些方面,他和小高其实是一样一样的!这个认知让李思浅的心情顿时变的轻松而愉快。
出了讲堂巷就是樊楼。
“进去喝杯茶歇歇脚吧,走累了。”一旦确定了这位大帅和小高可以类比,李思浅对他的畏惧骤然下降,也敢提要求了。
端木莲生看起来心情比刚才好多了,黑山听见李思浅的话,没等端木莲生的吩咐出口,急忙将怀里那一对郎才女貌小心翼翼递给白水,等他腾出手,还没转身,正赶上端木莲生吩咐他看看有没有雅间。
雅间当然得有,樊楼这样的地方,人再多都会留个两三处雅间,备着应付真正的贵人们的突如其来。
这间雅间位置极好,李思浅托了杯茶,站在窗前看远处的鳌山。
端木莲生也托着杯子,看着倚窗而立的李思浅出神。
过了这个春节,她就十六了。想到这个,端木莲生皱起了眉,十六岁的小娘子,好象该议亲了。
老四还在打她的主意?这小丫头对老四……她这么小,懂什么?必是老四一厢情愿。如今她二哥结亲王相家,老四这份一厢情愿,只怕能入得了林氏的眼了。
端木莲生一念到此,神情中就带出了几分凌利。
这小丫头性子如此憨直,若是落到林氏手里……端木莲生的心顿时象被人伸手捏住了一般,他心再硬,再杀人如麻,也不能看着她受苦而无动于衷,他不能看着她落入困境、落入林氏的手掌!
得给小丫头寻门合适的好亲。
姚家?不行!姚庆云利禄心太重,趋炎附势,媚强欺弱,品行有亏,早晚给姚家招来祸患,而且,姚家两个儿子才具平平,护不住她也配不上她。
王相家……不好,有换亲的嫌疑,再说,王相府上也没有年龄合适的嫡出子。
柳家?不行!柳家几个男孙,个子矮小长相平平。
宋家?也不行,宋家几个子弟都爱游戏酒楼歌台,不是良配!
端木莲生几乎将京城各家想了个遍,也否了个遍,看着李思浅,竟愁绪满腹,心烦意乱。
黑山垂手侍立在屋子一角,不停的瞄着他们爷。
从倒了那杯茶,爷就开始盯着人家小娘子看的不移眼,那茶早该凉了吧?看样子爷看上人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这看的功夫,怎么不早托人上门提亲?爷这心思真让人摸不透。
窗外烟花绽放,端木莲生放下杯子,也放下给李思浅过滤女婿这件令人无比烦躁的大难事,起身站到李思浅身后。
“去年是二十日收灯的时候放的烟花,今年怎么改到今天了?”李思浅双手支着下巴,仰望着璀璨无比的烟花,一边惊叹,一边随口问了句。
“今天这烟花是齐王的孝心,官家病了一阵子,到腊月里才渐好。”端木莲生看了眼烟花,视线下垂,仔细打量身边的小丫头。
她眉眼间这股清新透亮真是难得,这丫头心地必定足够坦荡,眉眼间才能有这样的气韵流动,她肤色真好!唇色真艳!端木莲生突然有种伸手捏一捏的冲动,就象那年在驿站里,他抱着她,捏一捏她的腮,她扑上来亲他。
端木莲生用力移开目光,艰难的往下压住那股子想抱起她,在她腮上捏一捏、亲一亲的冲动,她长大了!不是当年。
“齐王的孝心真好看,那太子还怎么尽孝心啊?”这烟花比去年收灯烟花好看多了,李思浅看的目眩神摇,惊叹之余,还没忘了好奇太子怎么办。
“噢!”端木莲生硬生生将双手背在背后,紧紧扣在一起,这抱起她、亲一亲这张脸的冲动让他几乎出了一身白毛汗,李思浅的话听在耳朵里,盘旋了几圈,他才迟迟钝钝的反应过来。
“太子……亲手为官家做了盏祈福宫灯,就是鳌山顶上挂的那盏。”
“还是烟花好看!”李思浅瞄了眼根本看不清楚的那盏宫灯,要论这面子功夫,太子那盏宫灯得落后二皇子这通烟花十几条街!这一反常态的烟花眨眼间就把二皇子的孝心传遍京城内外,可太子那盏灯……谁会关心鳌山顶上多了盏灯?
李思浅想到太子,又想到李思汶,听杭嬷嬷说,太子听说俞相公做媒将李思汶定给了郑栩,竟将俞相公狠狠发作了一通。
虽然她和大长公主都认为太子发作俞相,必是以为俞相知道了他和李思汶的首尾,这才作媒将李思汶赶紧嫁出,这通发作是恼俞相竟敢违了他的心意,可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情份,有多少情份?
李思汶那份花容月貌,万里挑一不敢说,千里挑一那是妥妥的,她又豁得出去……柳姨娘能把阿爹迷的神魂颠倒,谁能担保李思汶就没这份本事?阿爹是个糊涂人,那太子就明白了?
若是异日太子成了官家,谁知道会怎么样呢!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还不如偷不着呢,对于太子,只怕李思汶就是最后那个偷不着……
真要有点什么事,她和阿娘哥哥指定得倒了大霉!
最好,太子别成了官家!
二皇子这烟花真好看,官家肯定也这么想吧!
☆、第114章 礼物
“烟花易散,不是什么好兆头。”端木莲生话里有话。
李思浅歪头看他。二皇子若是做了官家,林家必定水涨船高,林氏必定更加得意,那靖海王的爵位估计就没他的份了,不但爵位没份,说不定他以后还得时时看着林氏的脸色过日子……换了是自己,也不愿意二皇子做官家。
不对!他若是象自己这么想,那为什么要上那道不宜再战的折子向林党示好?李思浅眉头微蹙随即松开,自己大约是以小女人之心度大君子之腹了,说不定人家考虑的都是家**民,哪象自己,只想自家。
可惜官家儿子太少,不然选个第三者,那就两全齐美了,李思浅暗暗遗憾。
“景和三十二年,上元节这天也放了烟花。”端木莲生语调怅然。
今年是景和四十三年,他今年二十三,十一年前,那时候他十二岁,十二岁那年……噢!是了,那应该是他和他大哥一起过的最后一个上元节!
“那年大哥还在,”端木莲生的话印证了李思浅的推测,“还没成亲。”
‘还没成亲’和‘大哥还在’一前一后说出来,听的李思浅心里一个愣神,成亲和不在连在一起要表达什么意思?
“大哥带我在摘星楼看烟花,那时我还不懂事,恼他不许我从军,不跟他说话。”端木莲生声音极其低落,神情怔忡怅然,“大哥自小天资过人。”
李思浅急忙点头,她从大长公主那儿听到过许许多多关于这位天才世子的故事,大长公主每次说完,都得感叹一句‘慧极必伤’。
“我那时糊涂。”端木莲生的话断断续续根本接不上气。
李思浅转头看过去,他脸上的神情除了哀痛,还有悔恨。
他那时闹脾气不和大哥说话,隔年大哥病重,从此生离死别,和大哥在一起的最后一个上元节,竟然是这么度过的!唉!换了自己,肯定比他懊悔百倍!
“你大哥那么年青,后来的事谁能料得到?逝者已逝,往前看吧。”李思浅干巴巴安慰了一句,她不怎么擅长安慰人,再说,从她偷听的一句半句里,很明显,他大哥的死肯定有蹊跷,她跟他不过见面点头之交,这种事这种话,哪里敢多说?万一哪句没说好……嘿!他可是杀人如麻!
“嗯。”好半天,端木莲生才轻轻应了个鼻音,她这句话,听他的心里十分温暖,大哥那么年青,那时候好好儿的……大哥走后好几年,他都恍恍然不敢相信。
“前几年,我常常梦见大哥。”端木莲生语气轻柔,听的李思浅心里一软,前些年,她也常常梦见从前的那些,思念极了,就进了梦里。
“你阿爹?”李思浅到底没忍住,犹豫试探着问了半句。他母亲早亡,她只听说他大哥生前如何疼爱他,兄弟感情如何深厚,他父亲不是还活着么,父亲至少该和大哥一样亲吧。
“父亲不问世事多年。”好半天,端木莲生才勉强答了句,李思浅眨了下眼,又眨了下,这话什么意思?她完全没听懂,可虽说话没听懂,可他言外之意却听明白了,他不愿意谈及父亲。
唉!这靖海王府果然是只深不见底的臭泥潭。
两人这一沉默,直默到烟花燃尽。
“还想去哪儿玩?我陪你去。”端木莲生的温柔随和令李思浅受宠若惊。
“不想去哪儿,累了,刚才走的路多,脚累了。”李思浅一句回了,立刻又觉得不妥,赶紧回转。人家态度这么好,听起来这么诚心,自己就这么一口回绝,好象太过份了。
“我平时很少走这么长的路,脚都痛了,再说,天也晚了。”见端木莲生抿唇不语,李思浅忙又解释了几句。
“那我送你回去。”端木莲生这句话说的很有几分勉强,他很想和她再说会儿话,再一起沿着街巷走一走,她和小时候一样,她的目光、笑容、声音以及种种,让他觉得温暖而放松,仿佛冬日午后沐浴在阳光下,很自在,很惬意,舒服的晕晕欲睡。
她却要回家了。
她在前,他在后,下了樊楼,转进人流如织的街巷。
李思浅悠悠闲闲,走的不快,也不算慢,一路走一路看来看去看热闹,一句话不说,端木莲生落后她半步,她看街上的热闹,他只看她,也一样默然无言。
李思清得了禀报,急步如飞出到门口,端木莲生的背影已经离府门十几步远了,李思清迟疑了下,停住步没再追上去,已经走出这么远,再追上去致谢就有些刻意了。
“怎么回事?”李思清看着堆了一地的各种匣子筐子箱子盒子,看着打着呵欠的李思浅问道。
“有人往人群里放钻天猴,把我和二哥他们冲散了,正好碰到他,他就把我送回来了。”说不清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李思浅不想多说刚才的事。
“这都是你买的东西?”李思清指着地上的东西皱眉道,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小高的风格,可不是他这个妹妹的!
“嗯……这些啊,这都是端木二爷买的,我累坏了,这些交给大哥了,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贵重的东西……反正交给你了,你看着办。”李思浅瞄了眼东西堆,觉得十分头痛,干脆甩手扔给了大哥,自己打着呵欠,施施然回去睡觉了。
李思清对着摆了满炕满地的各种人偶等物件儿,瞪大眼睛呆了。
一对儿郎才女貌、一套喜迎花嫁、一套子孙满堂、一套夫妻百年、一套五男二女、一套白头偕老……
阿浅说这是端木二爷买的!
李思清头大了,这是端木二爷买的,现在摆在了自己面前,端木二爷这是什么意思?阿浅年纪小,许是懵懂不知……听阿浅那话……帮她看看有没有贵重东西……她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端木二爷呢?总不会不知道他自己买了什么东西吧,买这样的东西送给阿浅,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115章 明白人
端木莲生送回李思浅,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摘星楼,独坐楼上喝了一夜酒。
李思浅一夜好睡,第二天刚吃了早饭,大哥李思清就找上门了。
“那些东西,你都看过了?”
“哪些东西?”大哥这话没头没脑,李思浅没反应过来。
“昨天买的东西。”李思清紧盯着李思浅脸上的神情。
“昨天……噢!你是说那些人偶?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大哥这么一大早这么认真过来说这些,肯定有哪儿不对劲!
这一句话却问的李思清皱起了眉头,阿浅年纪小,她又是个心宽的,只怕从没留心过这样的事,这事……还是和她说清楚的好,自己知道她的脾气性格儿,知道是她不留心,可外人呢?
“那些人偶不是成双成对,就是花嫁子嗣,怎么净买这样的东西?”李思清话说的委婉。
李思浅一听就明白了,大哥这是想多了。
“大哥也真是,你也不想想,昨天是上元节,满街上卖的全是天生一对花嫁子嗣,不买这个还能买什么?再说,那些东西都是端木大帅买的,他买的,能有什么事?”李思浅重重强调。
李思清奇怪了,“他买的怎么就不能有事了?”
“大哥!”李思浅瞪着大哥,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要是别人买的,我肯定得多想想,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打什么主意,端木大帅买的,你难道还能多想了?”
“怎么不能多想?”李思清被李思浅那一脸的‘你这人太奇怪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憋的简直内伤,他这个妹妹要是傻在哪个地方,那就傻的不通气。
“那是端木大帅!当世杀神!他又不是二哥,我是说……唉,跟你说不清!总之,端木大帅,和你妹妹我,风马牛不相及,他跟我!哈!不是笑话儿么!”李思浅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李思清正告诉她说林妹妹爱上了吃马粪的焦大。
李思清眉头皱着,瞪着李思浅看了好一会儿,心里也嘀咕起来,听阿浅这话,她明白得很,既然她这么肯定,必定有这么肯定的原因,也许自己真是想多了,阿娘天天在他耳边念叨阿浅的亲事,念叨得他也疑神疑鬼了。
“大哥这是怎么了?想哪儿去了!撞邪了一样!”送走李思清,李思浅困惑的和丹桂嘀咕道。
丹桂瞄着她,迟疑了下,左右瞄了瞄才低声道:“我觉得大爷没想多,我也这么想,昨儿大娘子光顾着看热闹,没留意,端木二爷净盯着大娘子看呢,看的都不移眼!”
“噗!”李思浅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他盯着我看,你就盯着他看了?”
“嗯!”丹桂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乱说。
“那你看上他了?”
“大娘子这是什么话!”这回是丹桂呛咳了,“我跟他……大娘子真敢想!”
“你盯着他看,不是因为看上了他,那凭什么他盯着我看,就是看上我了?”李思浅反问道。
丹桂被她问的竟无言以对,可无言归无言,丹桂心里却不服,她看他,跟他看大娘子,那能一样么?!
收了灯,正月将尽,李思汶出嫁的日子也近了。
柳姨娘攒了十几年的体已银子已经去了小一半,一来舍不得,二来,汶儿出嫁,凭什么要她拿私房银子?这该是公中出的,宋大奶奶凭什么扣着银子就是不往外拿?就算公中没银子,那也该老爷拿出私房银子,至不济还有太太,再怎么说太太是嫡母!
这个道理柳姨娘想归想,可她既不敢找宋大奶奶,也不敢寻太太,只能一趟趟先暗示后明求再到后来哭死哭活的缠李老爷。
直缠的李老爷干脆一步不进桃花筑,把秋蕊和冬烟叫到外院书房,三个人一张大床过的快活无边。
王嬷嬷走后,柳姨娘就成了孤家寡人,耳目全无,李老爷和秋蕊、冬烟三人在外面直乐了七八日,柳姨娘才无意中从两个婆子的闲话中听到这事。
话没听完,柳姨娘就气的浑身如筛糠一般,她视他为良人,他竟是如此狼心狗肺的东西!汶儿出嫁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这压箱银子还没着落,他竟不闻不问,只顾和那两个贱人鬼混!自己和他这十几年的恩情,他竟将自己换了银子!
柳姨娘气的头晕眼涨,不管不顾直奔外书房,她要好好问问他!她要找他问个清楚!
柳姨娘一口气顶着,也不柔弱了,一阵风卷进外院书院,冲进上房,一眼先看到了桃红嫩绿的秋蕊和冬烟。
“贱货!我打死你个贱货!”一看到秋蕊和冬烟,柳姨娘眼睛都红了,扑不上去就打,她好歹还有几分余威,秋蕊和冬烟虽说不服,却不敢狠还手,只敢护着头脸一声声叫老爷。
“快拉开!拉开这个泼妇!”李老爷又怒又急。
几个婆子答应的利落,扎着手围着打成一团的三人乱转圈,一幅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样子。
“你给住手!住手!”婆子扬着胳膊干张罗下不去手,秋蕊和冬烟的哭声柔嫩凄惨,李老爷心疼的受不了了,亲自冲上去拉架。
“滚!”柳姨娘满腔怒火刚开始发泄,见有人拉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正正甩在李老爷脸上。
“贱\人!”李老爷呆了呆,暴怒而起,狠狠一脚踹在柳姨娘腰间,只踢的柳姨娘一声惨叫扑倒在地。
“你打我?”柳姨娘浑身发抖回望李老爷,不敢置信。
“贱\人!不要脸的娼\妇!敢打我!”李老爷还怒的头顶上冒火。
“你?骂我?”柳姨娘定定的看着李老爷,仿佛要看清楚他到底是谁,“呵!我今儿总算看清楚了你!你贪图田家富贵娶了太太,得了富贵却又抛妻弃子,当年你花言巧语,好话说尽骗\奸了我,如今又要抛弃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连东西都不是!你个狗东西!”柳姨娘越说越气,神情颠狂若疯。
“住口!”李老爷气的青筋暴起,一声怒喝。“满口胡言!我待你不薄!何曾亏待了你?就是田氏,我许她正妻之位,她就是我李某正妻,是我李家当家主母,何曾变过?何曾亏待过她?我待她无愧!待你更是不薄!田氏我不提她,只说你!明明是你恶妒不贤,行止有亏,我还没跟你计较,你竟敢派我的不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问你,你读的圣贤书呢?你不是书香官宦出身吗?就是这等家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姨娘捂着腰,直着李老爷笑的眼泪横飞,“待田氏无愧?待我不薄?我告诉你姓李的!别人怕你,我不怕你!你当年花言巧语骗奸了我,如今想象待太太那样抛弃了我,我告诉你,你休想!我若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好!我若活不成,你也别想活!你试试!你且试试!”
李老爷瞪着柔弱文雅半分不见,亮着白牙,疯颠的能咬人一般的柳姨娘,心里一阵抖霍霍,这竟是个疯女人!
☆、第116章 亲事们
李老爷出了书房,一脸晦暗直奔外帐房,瞪着陪笑躬身的外帐房孙管事,没好气的问道:“帐上还有多少银子?”
“回老爷,帐上哪还有银子!”孙管事一脸苦笑,“年前就亏了个大窟窿,亏二爷得了笔赏赐,才算勉强糊过去,这事小的跟老爷禀过。过了年,咱们府上多了二爷一份俸禄,前儿小的和洪嬷嬷细细算过帐,二爷新增了份俸禄,二娘子……这一进一出,今年府里勉强能打个平平,就是二爷成亲的银子,还想跟老爷商量……”
李老爷越听脸越黑,他年前许了秋蕊和冬烟一幅头面,到现在还没给上,刚才又许出一对镯子……
“你是怎么管帐的?”李老爷恶狠狠蛮不讲理,孙管事气的脸青,恭敬躬着的上身不由自主直起来不少,这钱不够用,管他这个管帐的什么事?
他是新来的,只听说老爷刻薄寡情,不是个能跟的主儿,这是头一回领教。
“老爷,小的管帐,只能把这帐管个明明白白,可管不出银子来!”孙管事这话不软不硬,一点也不客气,他来李府,也没打算跟着这位李老爷。
李老爷气的一张脸更黑了,可这前院的帐房、幕僚都是请来的,不是府里的奴仆,没法拖下去一顿打,更不能拉出去发卖,没了这两招,他就想不出别的法子处置这个混帐的管事。把他辞了?年前一连走了两个帐房管事,牙行话里话外的意思,若是再走,他们就没人可荐了。
都是混帐东西!怪不得说京城居之不易,这京城就没一个好东西!
李老爷无限怀念起从前做知县时的日子。那时真是事事顺心,他从来没为银子烦过心,不拘用多少……他也不知道用过多少,本来么,他一个仕宦读书人,岂能在银钱这种事上操心?还有这些奴才仆妇,柳氏挑剔,一年不知道要换多少使唤人,何曾有寻不到人这种事?!他又何曾和牙行这种下九流的行当打过交道?
不如,再谋个外任?
谋外任这事还远,可眼下,汶儿的嫁妆怎么办?
书房院里闹的这一场,没等柳姨娘回到桃花筑,已经传进了晚睛轩。
李思浅凝神听完,打发走婆子,笑眯眯抿茶。
她真是越来越佩服外翁了。
这十几年,不知道外翁到底花了多少银子,这些银子堆在这位李老爷身上,把李老爷堆成了如今这样百无一用的蠢货。
这也不能怪外翁,李思浅又想到了另一面,李老爷大约觉得他给了阿娘一个名份,这就是天大的恩情,阿娘和田家任他索求这事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哪怕被他吃干血肉,也得感激他没休了阿娘,既然这样,他自然不担心有一天田家不再供养他。
他不用操心银子,不用操心仆从下人,不用操心幕僚师爷,不用操心打点上官,不用操心往京城各处的孝敬,不用操心……他除了享受百里侯的威风和美人的风情,别的都不用操心。
十几年,他觉得这一切本来就是这样,生活本该如此,世界就是这样。直到进了京城……
李思浅轻轻吁了口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柳姨娘为李思汶的嫁妆操碎了心,李思汶自己的心思却没在嫁妆上,她有更严重更急切的烦恼。
她的月信已经过了二十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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