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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暴君小心点 作者:闲听落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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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奴家要是……要寻殿下……怎么寻殿下?”知道现在就跟太子回府这事不可能的李思汶,直觉的知道,等太子找她这事不靠谱,得有个法子能随时找到他。
  “这个,”太子踌躇了下:“这样吧,真要有急事寻孤,就去东直门,就说寻小悦子,就是这奴才,有话让小悦子转给孤。”
  太子说完,甩开李思汶,心满意足的出了巷子,眨眼就混入人群不见了。
  李思汶靠在墙上,看着太子走不见了,长长吁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低头整理衣服,这会儿,她才觉出来两腿间火烧一般,痛的难受,腿上更是湿淋淋、黏乎乎冰凉刺骨,李思汶理好衣?⒔羲龋房吭谇缴希鍪幼疟幌镒咏乜陌肼衷苍拢丈涎劬Γ痈詹琶恳痪浠埃?第一个动作细细回想了一遍,是的,她刚才确实很痛快,那是太子,是她所有的希望。
  正月十六衙门启印,端木莲生更加忙碌。
  隔天,黄掌柜就抱着一卷东西请见李思浅。
  “姑娘,当年的事都查清楚了,说来真就是一个巧字。”黄掌柜将怀里的东西递给丹桂。
  “钱文宣被人追骂说杀人偿命的事,是汇福茶楼的宋掌柜跟我闲话说到的,那天我拎了瓶子老酒,和宋掌柜喝了顿酒,打听出来是大前年的事,追骂钱文宣的,是常到汇福茶楼卖果子的吴老六,我就让人寻了吴老六,这吴老六是个泼皮破落户,沾酒就不要命,说是他从前的街坊,儿子被钱文宣打死了,不过那一家子出了事后就搬走了,问他那街坊姓什么,这吴老六也说不上来,瞧他那意思,估计也是道听途说。”
  李思浅拿着那卷子东西却没翻看,只专心听黄掌柜说经过。
  “我算着这该是景和三十三年前后的事,就让人到吴老六家前后几条街打听,可他住的那地方多是贩夫走卒,人来人往,搬家是常事,这一条线就断了。”
  丹桂递了茶上来,黄掌柜正口渴,接过一饮而尽,接着道:“后来我一想,若真是人命案子,衙门里头必定有卷宗,我就去府衙,想找熟悉的师爷翻一翻当年的卷宗,谁知道从衙门里出来,签押房的书办头儿任大成就在衙门口等我了,凑过来问我要寻的是不是靖海王府下人打死人那件卷宗。”
  李思浅听的心里猛跳。黄掌柜满脸笑容。
  “我一听对得上,就细细问他,任大成说,当年靖海王府下人杀了人,是被人当场捉住的,当天审完问完画了押,已经定了案,谁知道后来有人出面关说,苦主也出面翻了供,说是人是自己碰死的,隔天就有人来抽卷宗,这案子是他爹经手的,就留了心眼,把原件带回了家,现抄了一份送出去,他爹死前把这事告诉了他,说是若是有大事急用银子,只管把这卷宗往钱家一送就能换银子,可他往钱家看了几回,嫌钱家太穷,只怕拿不出银子,这卷宗就一直裹在油纸里吊在他家房梁上了。”
  “当真是官清似水,吏滑如油,这样的生财之路也能想到!”李思浅惊叹。
  “这都是祖传的门道,我给了他两千两银子,拿到了那份卷宗。”黄掌柜指了指李思浅手里的那个油纸卷儿。

☆、第180章 各忙各的

  第180章各忙各的
  李思浅忙打开卷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转头看着黄掌柜愕然道:“怎么这关说之人是林府管事?怎么不是世子爷?”
  “这案子是四月的事,五月里钱文宣脱籍出府,立刻就有了两大间铺子做生意,那两间铺子我也查了,从前是林府的产业,就是说,是王妃的陪嫁。”黄掌柜声音唏嘘,他是经老了事的人,一叶知秋,早就想到了这中间无数令人不忍想、不敢想的事。
  四月里钱文宣杀人被林府管事出面关说救了,五月里钱文宣脱籍出府,从林王妃手里拿了至少两间铺子,七月里世子病重,八月莲生奔逃出京,去了南边军中,九月底,世子死了。
  李思浅轻轻抽了口凉气,又抽了口凉气,突然觉得心里愤懑憋屈的难受,眼睛更是酸涩,她从前总觉得莲生是不是多疑了,现在才知道,也许,根本不是他多疑。
  “姑娘打算怎么办?这事得告诉二爷。”送走黄掌柜,丹桂忧心忡忡。
  “嗯。”好一会儿,李思浅才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现在就告诉莲生吗?
  李思浅低头看着手里的卷宗,虽说钱文宣杀人被林王妃救下这事是确凿了,可难道因为这个就推断朱嬷嬷对世子不利?这也太武断了。
  莲生那脾气,他不是没有心计诡计,而是……李思浅想着端木莲生那幅睥睨傲然的样子,他是不愿意把他的聪明才?怯玫礁镎庑┢抛友就飞砩希蟾啪醯貌恢档茫哉庑┫氯耍陀米?粗暴的方法,但有嫌疑就拉去挖矿!唉!
  这事关着他大哥的死因,也许他肯用点心……可谁知道呢?还是等他回来探探话再说,朱嬷嬷和韩嬷嬷是先王妃身边旧人,若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冤枉了,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怨恨自己,他对他阿娘和大哥留下的东西可执着的很呢。
  “把这个好好收起来,别让人看到。”天色不早,李思浅将卷宗递给丹桂,净了手,细细盘算起等会儿该怎么和莲生说。
  端木莲生又回来的?恚钏记澄兆疟臼椋诳簧洗蚩乃?
  “不是跟你说过,你只管去睡,别等我。”端木莲生一身寒气进来,从李思浅手里抽走书,话是抱怨的话,听起来却满满的都是喜悦,他喜欢屋里亮着暖暖的灯,喜欢一进屋就看到她窝在炕上睡眼迷离的在等他回来。
  “嗯,本来想去睡的,可你不在,睡不着。”李思浅一身亵衣,打了呵欠嘀咕道。
  “傻丫头,我不在你身边就睡不着了?那等明儿我去打仗,你可怎么办?”端木莲生捏着李思浅的鼻头,欣喜而满足,他非常享受被这个小丫头如此依赖。
  “不是议和了么。”李思浅又打了个呵欠,“你怎么还这么忙啊?你都忙什么呢?”
  “这个……”端木莲生起身将她抱进内屋,她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忙大事,等我忙完这件大事,”
  你就能安安心心做日子了。
  “真的?那你得忙到什么时候?我也有件大事,很大的大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你什么时候有空?”李思浅吊在端木莲生脖子上,困意没了,目光清亮的看着他。
  “什么大事?要是不急,就等我忙完这件大事。”
  “急的!”李思浅表情严肃认真。端木莲生失笑,“好好好,你这丫头,能有什么急事?浅浅,我最近确实忙,确实有大事,这事需要我全力以赴去做,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你那件大事先等一等好不好?就等一两个月?两个月,就两个月,行不行?”
  “要两个月啊,那你借我……一个人吧,我用一天就还你,就借黑山,你是不是最信任黑山?”
  “嗯,黑山跟了我七八年,一向妥当,你借黑山做什么?”端木莲生有些奇怪。
  “你既然这么忙,这么没空,那我借黑山做什么你暂时不能问,等你忙好了,有空管我这件大事的时候,才能问黑山给我帮了什么忙,做了什么事,行不行?”李思浅讲条件。
  “还有这规矩?好好好,我不问。”端木莲生失笑,这小丫头花样还挺多。
  “那明儿你把黑山叫进来,当面跟他说,他帮我做的这件事,没有我的许可,不能告诉你!”李思浅郑重道,她可不能犯莲生交待乔嬷嬷那样的错误。
  “好好好!都依你!”这不是大事,端木莲生一边笑一边应。
  第二天,丹桂站在炕几前,见李思浅提着笔一边嘀咕一边列单子,忍不住问道:“姑娘到底要做什么?”对着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纸的各式稀奇古怪的东西,丹桂纳闷了。
  “唱一出戏!”李思浅看起来很有兴致,“你不是说朱嬷嬷是居士,最虔诚不过,那就好,可以唱一出戏喽。”
  朱嬷嬷到底对世子做过什么没有,世子的死,她到底有没有责任,十年前的旧事了,想从府里查出什么来那就是痴心妄想,唯一也是最佳的突破口就是让朱嬷嬷自己说出来,可她既不?芏?刑,也不能用言语威胁她,她甚至都不能闹出什么动静,一旦让林王妃知道她在查当年的事,那她可能再也查不到任何东西了。
  要让精明而老于世故的朱嬷嬷心甘情愿、老老实实说实话,看来只能试试鬼神之道了,虔诚的居士,是会深信地狱的铜汗铁水。
  怪不得外翁常说,虔诚于神佛的人,一小半是真善人,一大半是做了亏心事。
  正月底收了过年的陈设,这个大节又是顺顺当当过去了,照惯例,这一天满府下人要聚在一起吃个庆贺宴,酒是管够的。
  枇杷院也备了几桌酒席,金橙等人推着朱嬷嬷和韩嬷嬷坐了上座,一个个敬酒敬的殷勤热情。
  朱嬷嬷被众人围着奉承,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不知不觉就喝了几大杯酒下去,朱嬷嬷只觉得面热心跳,头已经晕了,不敢再喝,扶着个小丫头起来,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屋里和衣躺下,闭上了眼。

☆、第181章 鬼气腾腾

  第181章鬼气腾腾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拉起来,象是有人扶着她,可又看不到人,酒劲上头,她脑子里一会清醒一会儿混沌,觉得自己象是在做梦,可这梦太真切,她觉得眼睛睁开了,可却看不见东西,是周围太黑了?还是自己在梦里根本没睁开眼?
  她的脚明明没动,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往前移呢?
  这感觉太诡异,朱嬷嬷越来越惶恐,周围的漆黑好象淡了薄了,四周都是浓的化不开雾,雾里中不时闪动的……象是有无数的鬼火,耳边不停传来呜呜咽咽、
  明的歌声,还有遥远的隐隐约约的惨叫,这是哪里?朱嬷嬷浑身发抖、恐惧异常。
  浓雾渐渐有了颜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雾中不时有白色、
  象人,朱嬷嬷拼命眨着眼,她一定眼花了,抬手想揉眼,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这是做梦,这是梦!她一定是在做梦!
  “禀大君,京城朱氏带到。”耳边突兀的一声禀,这声音前一句还在耳边,后一句就远的几乎听不见了,朱嬷嬷浑身都麻了,张着嘴,她觉得她尖叫了,可怎么没有声音呢?
  “京城朱氏。”朱嬷嬷眼前突然现出个一身大红官服、目若悬铃的雄壮官人,朱嬷嬷吓的圆瞪双眼,眼角几乎要瞪出血,这一回,她那一直僵直不能动的身子象是突然被松了绑,朱嬷嬷立刻软软的瘫在了?厣稀?
  “朱氏,你以仆害主,犯下大罪,快将你如何害了端木楠,从实招供!”那红衣官人忽远忽近,声音飘渺。
  “快说!”周围一声凄厉的暴喝。
  “我没有!没有!”朱嬷嬷恐惧之极,趴在地上抖成一团。
  “恶妇!你在人间诸恶行,本官无一不知,若不肯招,先开膛破肚。
  话音刚落,朱嬷嬷面前的迷雾一下子散开,一只惨白的只剩枯骨的人手握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一刀剖在具不见头脸,只有胸膛的人身上,那胸膛‘噗’的绽开,心脏肝肺肠扑通通往外涌,朱嬷嬷捂着头尖叫,仿佛那被开膛破肚的真是自己。
  “我招!我招!我没有,没有害世子爷,没有,是她,她让我把落魂草放进世子爷汤里,她说没事,那落魂草是安神的,她说没事,我没害……我没害世子爷,不是我……世子爷死了,不怪我,我不敢,我害怕……”
  “谁让你放的?落魂草谁给你的?说!”
  “是王妃,王妃,我不敢……不敢……”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她给了几回?你放了几回?”
  “五月……那天是端午,给了六回……不不不,七回,七回!”
  “让她画押。”
  一只惨白冰冷的手塞了只笔在朱嬷嬷手里,朱嬷嬷混混沌沌,也不知道在哪儿画了押,一阵浓雾喷上来,朱嬷嬷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黑山一身大红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一脸掩饰不住的惊惧,垂手立在李思浅面前,他没想到她让他装神弄鬼,竟问出这样一桩惊心动魄的丑闻。
  跟了二爷那么多年,虽说不止一次听二爷咬牙切齿的说世子爷之死是被人谋害,可这样真真切切听到,又是两回事。
  二奶奶怎么知道朱婆子心底这桩密事的?看这样子,她必是已经知晓,这装神弄鬼不过要拿一份画押口供,再让自己做个见证,这位二奶奶看着娇憨天真,这份心计可不简单,跟爷倒真是天生一对儿。
  “你们爷的吩咐,你听到了?”李思浅声音郁郁的发话了。
  “是!”?谏礁辖舸故钟ε怠?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们爷,要是你们爷问起,你就说……”李思浅沉吟了下,“就说我让你演”
  了场鬼神戏,看了场热闹。
  “是!”黑山脆应,这么说,倒没有说谎。
  “这事,我自会跟你们爷交待,你就烂在心里吧,就当没有这回事。
  道这些事,对一个下人小厮来说,没什么好处。
  “是!”黑山再诺,他巴不得赶紧忘记这件骇人的事。
  朱嬷嬷直晕迷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睁开眼,看着满屋亮光,这才觉得那是场梦,可梦,怎么会那么真实?会问到那件事?难道自己真到阴间受审了?朱嬷嬷一念至此,只觉得身上如披冰水,她快死了吗?世子爷真是死在那几根落魂草上?自己死后,要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朱嬷嬷只觉得头目森然,浑身滚烫,她病了,病的很重。
  李思浅默然听完婆子禀报,吩咐请了大夫,请韩嬷嬷帮忙照看朱嬷嬷,又指了两个小丫头过去帮忙。
  这个朱嬷嬷不能出府,可这会儿她也不能死,她不想也不该是她处置她,她得活着,最好好好的活着,活到……她查清整件事,告诉莲生那天。
  对着药典查了几天,又让乔嬷嬷出去问了几家老字号药铺,都说这落魂草吃了不过让人神情恍惚,没什么大害处,李思浅纳闷了,林王妃抹平钱文宣杀人案,这番力气费的指定不小,钱文宣脱籍出去,给了铺子,说不定还给了银子,花了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让朱嬷嬷把这落魂草放进世子汤里,那这落魂草必定是有大用处的,绝对不止于让世子神情恍惚一下!
  可到底是什么大用处呢?
  李思浅寻了机会,悄悄找了黑山问道:“大爷当年的脉案和药方都收在哪里,你知道吗?”
  “大爷是封了世子的人,照规矩,每回诊脉后,太医院都录一份脉案、
  要找脉案、药方,这一处最便当。”黑山明了的看着李思浅,直接回答了李思浅的言下之意。
  “能不能不惊动二爷,把大爷最后一年的脉案和药方抄一份给我?”李思浅非常满意黑山的伶俐。
  “能,这事容易,明天我就去一趟太医院。”黑山点头。

☆、第182章 事启

  第182章事启
  “这事,能不能也不要告诉二爷?”李思浅有几分迟疑的问了一句,黑山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停了停,又抬头看着李思浅道:“二奶奶,小的也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李思浅忙示意黑山,最好大家各有所求。
  “二爷……正忙着件大事,极紧要、极凶险的大事,”黑山边说边抬眼看着李思浅,李思浅神情微凝,却并不怎么惊讶恐慌,她也想到了,能让莲生这样的人如临大敌的事,也就只有争储这件动不动抄家灭族的事了,这事,她管不了,既管不了,干脆想也不要再想。
  “二奶奶要是查出什么,能不能等二爷忙完这件大事再告诉他?”
  李思浅一怔,黑山垂头解释道:“事关大爷……之死,二爷要是知道,只怕乱了阵脚,逝者已逝……小的意思是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是替你们二爷着想,我知道了,”顿了顿,李思浅眉梢微挑问道:“二爷这件大事……怎么才知道凶险已过?总不能等着你告诉我吧?”
  “二奶奶放心,”黑山咧嘴笑了:“等凶险过去的时候,二奶奶自然知道凶险过去了。”
  李思浅眉梢高挑,她明白他的意思,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还是别旁敲侧击的打听了!
  莲生的小厮还真是个个聪明伶俐、滴水不漏!
  二月初的头一批京官调动,大哥李思清由翰林院入了中书省跟着王相公提点笔墨,端木莲生回来就恭喜李思浅,难得的和她细细解释了半天,从前朝旧例说到如今的官制,从官制说到王相公的履历脾气,最后一声长叹:“……浅浅,王相以识人著称,他居然看中了你大哥,看样子要传衣钵了,这是你的福气!”
  “这有什么福气的?噢!”李思浅抬手揪着端木莲生的耳垂,“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说,大哥飞黄腾达了,就有人给我撑腰,以后你要是待我不好,我就可以让大哥收拾你了?”
  端木莲生呛坏了,“浅浅,就你大哥……我是说,我哪会欺负你?我只会疼你,我的意思,世间多是世势人,你娘家哥哥势壮,那些势利小人就不敢小瞧你。”
  “噢!”李思浅这一声‘噢’拖出长长的尾声还转了几个弯,“我还以为……嫁了你,就是妻以夫贵呢!”
  “小丫头!你这是故意歪解我的意思……”
  “我一直觉得吧,宫里的妃嫔们才得讲究娘家是不是得力呢,要是你以后纳了贵妾贱妾一堆妾的,我这娘家确实得得力些,不然你只见新人笑,不闻我这旧人哭,我娘家再没有得力的父兄,唉,那时候我真就惨透喽。”李思浅脸上嘻笑,眼神却认真异常。
  “你这小丫头,怎么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哪有功夫贱妾贵妾的?你明天要不要去一趟李府?这事不好明着庆贺,可到底是大喜的事。”端木莲生弹了下李思浅的额头,压根没把她这番话放到心上。
  “嗯,那我明天回……是去一趟。”李思浅郁郁道,唉,自己又小心眼了,算了算了,以后不想这事,也不提这话了,车到山前……再说吧。
  第二天下午,李思浅回到李府,直到天黑,没等回大哥,只等回了二哥和小高。
  二哥紧紧抿着嘴,脸上的忧虑多于愤怒,小高则是一脸的愤怒,不停的绾起袖子又放下,放下再绾起。
  “出什么事了?”李思浅惊讶道。
  “姓厉的那只匹夫!”小高捶桌大骂。
  “你还小是不是?生气了就骂人?要不要让小厮陪你出去,挨墙刷上‘姓厉的是个匹夫’给你解气啊?”李思浅不客气的教训小高,小高讪讪的嘀咕了一句,气倒被骂平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始抿茶。
  “南边十万火急信报,厉大将军带了几百人,偷偷溜进咱们腹部,截烧了几百车粮草。”李思明说的简单明了,李思浅听的目瞪口呆。
  “这姓厉的怎么敢?他偷偷溜进来,是冲着粮草来的?还是碰巧?要是碰巧,那他的目标是什么?是不是还要出事?”李思浅脱口冲出一连串问题。
  “浅妹子就是厉害!”小高急忙把大拇指竖到李思浅鼻子底下卖力夸奖,“大帅一听说这事,也是这么问的,你们两个,不愧是两口子!哈哈,你说是吧?”
  李思明没理小高,看着李思浅道:“大帅说,厉大将军一向谋而后动,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这趟冒险深入,是不是专程为了粮草,也就这两天就知道了。”
  李思浅怔了片刻,“他这一劫烧粮草,这行踪就暴露了,若是以粮草为目标,那这会儿就该已经后撤了,只要沿途布防,就算拦不住他,也能知道他回去了,若粮草只是顺手……那这两天还会有坏消息传过来?”
  “大帅的意思,只怕还有坏消息传过来。”李思明眉头拧的更紧,李思浅默然看看他,又看看神情困惑、明显又没?趺刺男「摺?
  “二哥,你那粮草督运的差使好象还没撤掉?”好一会儿,李思浅低低问道,李思明重重捶了几下高几,就因为他还领着南军粮草督运的差使,这一趟粮草被烧,他才如此忧虑惊惧。
  “有大哥呢,还有莲生,还有……王相呢。”李思浅声音极低的安慰二哥,李思明垂着眼皮点了点头,这话,大帅也说过了。
  端木莲生半夜回来的时候,李思浅正摊着一炕几的帐本子算的专心,她心神不宁,要找点事来做,以分散一下注意力。
  “这么晚了,还看这个做什么?要是人手不够,我让人找几个帐房给你?”端木莲生看起来很疲惫。
  “不用,要等你回来,怕困才看的。”
  “以后别等我……”
  “要等的!”李思浅一脸固执的打断了端木莲生的话,从炕上膝行过来,伸手圈在端木莲生脖子上,“不等你回来,我心不安,今天更加心不安。”

☆、第183章 蚕食

  第183章蚕食
  “嗯?听说了?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饭?”端木莲生低头在李思浅唇上点了下,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听说了厉大将军烧粮草的事,想着你肯定赶不回来吃晚饭,怕你在外头吃不好,现炒的菜送过去会凉,也怕时候长了不好吃,就备了锅子,以后你要是晚回来,就打发人回来说一声,好不好?不要在外面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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