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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暴君小心点 作者:闲听落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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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这么着,谈大你去看看东西,看别发少了,你回去好好治治家,我就信你这一回。先就这样吧。好了好了,都回去!该干嘛干嘛!看什么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小高挥手轰着众人,一脸的不高兴。
他还在兴头上,还想再好好训训人,最好多训几个,还想再……唉!算了,浅妹子有交待,见好就得收!多说了话浅妹子肯定发脾气,浅妹子发起脾气……那太可怕了!
第21章 俸禄风波4
长随小厮驱散众人,小高晃到李老爷面前,微微俯身,一脸真诚低声道:“今天这事,这么多看热闹的,一会儿指定传的到处都是,明儿指定有弹劾你的折子,唉!谁让你是明哥儿他亲爹!再怎么着,我不能不帮!弹劾的事你放心,不过我只能帮你这一回,太子最恨人嫡庶不分,再多,我可就帮不了了。”
李老爷听的一头冷汗,晕头涨脑之余满腹感激,不停的点头‘是是是’。
小高退后半步,眉毛掀的高高的打理了李老爷好几眼才转身上马。
唉,这么个怂包!李家两男一女那么出色,真是他的种么?!
直到在二门里下了马,李老爷才恍过神,拎着马鞭呆站着发愣。
他不是笨人,刚才的事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他一时懵了。
这事明明白白是田氏设套害他!李老爷怒火中烧,她竟敢算计他!她就不怕他……她是不用怕他!
李老爷向来会审时度势。
今天这事,常山王府必定插手了,插手的也许不光是那位小王爷……或许,这也是王府那两位老祖宗的意思。
一想到常山王府和府里的那两位老祖宗,李老爷满腹怒火立刻熄的半粒火星都没了。
俸禄事小,柳氏向来懂事,暂且退让一步,以大局为重,等他……总之,来日方长!
田太太看着面前一堆破帐册子,神情淡然的听着王嬷嬷的禀报:“这是这些年的俸禄收支明细,本来该姨娘亲自过来禀给太太听的,可姨娘感了风寒,怕过了病气,只好打发老奴过来,这些年的进出都在这里,都是些日常琐细,也没什么特别的……”
王嬷嬷瞄着田太太,话里话外的暗示,就等她说一句不用细禀了,可偏偏田太太一幅要好好听听的架势,王嬷嬷只好看向李老爷求援。
“行了!”李老爷一脸不耐烦皱眉挥手:“这些陈年旧帐有什么好翻的?你下去吧。”
王嬷嬷趁机退下。
“这些年你在家荣养,”李老爷语气不善,一开口就让人堵心:“柳氏跟着我到处奔波,她不容易!”
田太太后背挺的笔直,目光锐利的盯着李老爷,李老爷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端起杯子低头抿了口茶。
“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跟我说?要这么闹?你和我夫妻敌体,我这名声没了,你就能好了?”李老爷一口茶下去,喝出了底气,抬头怒斥。
“老爷还知道夫妻敌体?”田太太气极反笑:“老爷还知道有我这个发妻?老爷还知道名声这两个字么?”
“无理取闹!”李老爷板脸怒斥:“你要俸禄,给你了,你要管家,你就管!我不和你这内宅无知妇人计较!这事,就到此为止,你给我听着,你若敢苛待柳氏母女一星半点!哼!别以为巴结上常山王府就能为所欲为!你且给我小心着!”
李老爷说完,拂袖而去。
田太太气结。
李思浅从后面屏风奔出来,扑过去拍着田太太:“阿娘!阿娘你没事吧?你别生气!你别跟他生气!别理那个……人渣!”
“我理他做什么。”田太太长出了口气,又长叹了口气:“我要是跟他生气,早就气死了!我没事。”
“阿娘,都怪我,让你受这场气。”李思浅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带出了哭腔。
“你这孩子,又傻了吧。”田太太已经缓过来了:“你阿爹这样的人,他要是平白无故杀了人,也会理直气壮的抱怨:杀你是因为你天生一幅该杀相,你长成这样,怎么能怪别人杀你呢?你就不该长这样!这全是你的错!难道你就真认了是自己的错了?”
李思浅破啼而笑:“我和二哥是想替阿娘出口恶气的,要是反倒气着阿娘了,我非得难过死不可!”
“这俸禄拿回来,不管阿娘这口气出没出,反正啊,有人是气够怆,阿娘高兴。”田太太哪忍心女儿难过。
“这些年,阿娘都是看着你和你大哥、二哥过日子,那边怎么样,阿娘才懒得理会呢。现在咱家最大的事:就是你大哥的春闱。出了正月你大哥就要下场,这一阵子万事要稳,一来别分了你大哥的心,二来,真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只怕你大哥要受连累。”田太太接着嘱咐。
李思浅点头如捣蒜。
“还有呢!”田太太难得的绷起了脸:“过两天你外翁就到京城了,第一,家里这些烂事,别跟你外翁说!第二,你跟你二哥,别跟着你外翁瞎胡闹!”
一想到自己那个号称憨狐狸的阿爹,田太太很有几分头痛,她总觉得她阿爹一直瞒着她在谋划什么。
柳姨娘是真病了。
老爷的俸禄是她的私房钱。可惜老爷官做的小,俸禄不多,这么些年也没存下多少。如今俸禄没了,往后要是只出不进……那岂不是要坐吃山空?这可不行!得想个进帐的法子。
至于管家的权利,柳姨娘倒没太往心里去,老爷虽说发了句话,以后这李府统由太太打理,可这不过一句白话罢了,她的人还是她的人,太太照样管不着!
端着汤药侍立在旁边的王嬷嬷同样心事忡忡,不过她忧心的不是老爷的俸禄,而是老爷那句统由太太主持中馈的话。
沈婆子被打一顿板子发卖了,就因为这领俸禄的事,这事,她有什么错?老爷明知道她没有错,照样打了卖了!她替姨娘出了那么多力,姨娘连一句话、连看一眼都没看她!
那顿板子打的不轻,也不知道沈婆子能不能撑下来……
王嬷嬷兔死狐悲,心里悲凉非常。
祭灶隔天,田老爷子风尘仆仆进了京城。
李思浅和两个哥哥直接出十几里。
田老爷子进了和李府足足隔了半个城的自家宅院,四下打量:“这宅子是你娘看着人整理的?”
“外翁看出来了?”李思浅挽着田老爷子。
“这还看不出来!你阿娘就喜欢这个调调!”外翁笑眯眯,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个调调有什么不好?”跟在后面的田太太细细看着阿爹,心里一阵发酸,快一年没见阿爹了,阿爹好象又见老了。
“我还是觉得浅浅那个调调好。”田老爷子的心情不是不错,而是极好:“浅浅啊,外翁这趟给你收了好些好东西,一会儿吃了饭,咱爷俩好好赏宝,好不好?”
李思浅雀跃答应。
第22章 太太不是包子
“怎么样啊?”打发走女儿和两个外孙,田老爷子和李思浅坐在一堆箱笼间,田老爷子话里有话的关切道。
“还不错!”李思浅丢开手里的匣子,将前几天俸禄的事说了:“阿娘让我别理他们了,说大哥春闱的事最要紧。”
“嗯,听说姚侍郎带你大哥去过好几家文会了?”
“姚侍郎可喜欢大哥了。”李思浅笑颜绽放:“去文会也是老祖宗的意思,姚侍郎把大哥夸的啊,简直是天上没有,地上也就这一个!”
田老爷子长舒了口气:“照你这么说,这趟春闱,你大哥十有八九能中个进士!等你大哥中了进士,我就能了结心愿了。”
李思浅歪头看着田老爷子,田老爷子却垂下了眼皮。
田老爷子不肯踏入李府半步,李老爷虽说从田家铺子里支银子支的欢快,却半眼也不愿意看到田老爷子。
田老爷子回来,只是田太太和两儿一女的事。
李思浅头一回过有阿爹的除夕夜。
除夕团圆宴当然不能分设两处,却分了两桌:李老爷高居上首,田太太和柳姨娘一左一右,一共仨人;另一桌,李思清坐了上首,李思明让两个妹妹一左一右坐下,自己陪了下首,这么一分桌,成功的解决了柳姨娘的坐位问题。
其实真要照规矩,柳姨娘根本没有座位,她是奴,只有站着侍候的份儿。
这是李思浅这十来年过的最没意思的除夕宴。
刚撤了碗碟,柳姨娘盈盈而起,冲李老爷娇弱弱道:“老爷,我病着还没好,先回去歇下了,老爷也早些安歇,汶儿,你且好好守这一夜。”
田太太眉梢顿时竖起来了。
所谓守冬爷长命,守岁娘长命,这除夕守岁的本意,就是替父母祈寿祈福!她嘱咐汶姐儿守着,自己不守,还要怂着老爷不守……是了,她父母已亡,老爷自小就是孤儿,只有自己家老爷子还活着,这守岁……自然,是不守的好。
田太太牙都要咬碎了。
“大哥,前儿看了本书,上头仆妇丫头都称主人叫爹、娘,这是什么典故?”李思明跟他大哥请教上学问了。
“主人对奴才婢女负有教引之责,如同父母,所以称主人为爹娘。”李思清明白弟弟的意思,不但解释还要联系实际:“僻如我们府上,下人们就是无父无母,也一定要守岁,这是替主子祈福而守。”
“守冬爷长命,守岁娘长命!”李思浅念的有腔有调。
不等她念完,李老爷打断了她的话,怜惜非常的看着泪水盈睫的柳姨娘:“子不语乱力怪神。读书人怎么能信这些荒诞之言!柳氏正病着,回去歇着吧。”
柳姨娘摇摇曳曳曲膝谢了,半扶半靠在婆子身上出去了。
田太太已经压下了怒气,看着李老爷淡然道:“老爷要是累了,也早点歇下吧,汶儿也不用在这里守着了,都回去歇下吧。”
李老爷微微有些尴尬的哼哈了几声,站起来转了半圈,还真回去桃花筑了。
李思浅挨到田太太身边坐下,伸手抓住阿娘的手,田太太十个指尖只只冰凉。李思浅知道阿娘这回是真气狠了,心下一阵怆然,这就是生在这个时代的悲哀,遇上这样的渣货,连离婚都不能。
新年伊始,李思浅在五木汤里泡足一刻钟,一身新衣新鞋出来,今年这屠苏汤还是她们娘四个,还是由她开始到阿娘结束。
等田太太给两儿一女佩好弹鬼丸、避瘟丹,就要出门拜年时,李老爷牵着一身崭新、华丽到恍眼的李思汶来了。
“阿浅,你是长姐,带好妹妹,大过年的,可别惹了笑话!”李老爷话里透着浓浓的警告。
“柳氏好些没有?”田太太却问起了柳姨娘。
李老爷警觉的瞪着田太太:“病去如抽丝,哪能好那么快?等她好了,我自然让她过来给你拜年请安。”
“生你养你的亲生母亲病着,你还能有心思穿戴成这样到处拜年看热闹?你的孝道呢?”田太太却转头厉声斥责李思汶。
李思汶怒目,李老爷傻了。
“老爷也糊涂了!不孝是多大的罪过老爷难道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光汶姐儿要被人说长道短,就是老爷,只怕也得被御史弹劾!再说,孩子们都看着呢,老爷也要收敛些!”田太太毫不客气的训斥李老爷。
李思浅绷出一脸严肃,她就知道她娘虽说有点包子,但绝不是真包子,把她娘惹恼了,照样亮白牙咬回去。
“这十几年,柳氏随你四处奔波,她确实不容易,这病只怕也是侍候你累病的,这病,病的有大功!既然这样,这正月里咱们既不摆酒,也不请人,省得闹着柳氏,打扰了她养病,老爷要待客,就到外面酒楼吧。汶姐儿好好侍候姨娘,等出了正月,姨娘彻彻底底养好了,你再出来走动吧。”
田太太这一番话说的李思汶脸都青了,一个正月既不让她出门,家里也不待客……还有上元灯会,阿娘说过,年年上元灯会都牵成好些好姻缘,她早就准备好了,要大展身手……
“姨娘病着,二妹妹还是侍候汤药最要紧,快回去吧。”李思清笑容可亲声音温和。
“阿爹!”李思汶急的声音都尖了。
李老爷尴尬万分,田太太这些话句句说在理上,昨晚上是自己考虑不周,柳氏一向身子弱……
“先回去陪你阿娘说说话,明天……明天再说……再说。”李老爷只好先退一步。
李思汶尖叫着踢了她爹一脚,冲田太太尖叫骂了句:“你个老不死的老虔婆!”怒气冲冲转身跑了。
李思清兄妹三人齐齐盯住李老爷,李老爷被他们三人盯的浑身不自在。
“你妹妹小,不懂事……”李老爷顾左右而和稀泥。
“是啊,小孩子懂什么,不过听大人常说,学了几句罢了。”田太太晒笑。
“柳氏学识渊博,博览群书,绝说不出这等污言秽语!”李老爷断然否认。
“那就是妹妹身边的丫头婆子混帐乱说,这是成心要教坏妹妹!这事断断不能容!”李思浅紧紧接了句,目光一一扫过桃花派的几个婆子。
王嬷嬷机灵灵打了个寒噤,腿肚发软,这是要有第二个沈婆子了么?
第23章 下人也是人
“王嬷嬷,这事着落到你身上,午饭前查清楚到底是谁在二娘子面前说这样的污言秽语,若查不清楚……”田太太转眼看向李老爷:“就只好把翠梦阁里的下人全部换了,每人打二十板子卖了。”
李老爷紧紧抿着嘴,好一会儿才阴阴盯着王嬷嬷:“好好查清楚!”
王嬷嬷满嘴黄连汁,找谁当这个替死鬼呢?
李思汶趴在柳姨娘怀里哭的凝声噎气、肝肠寸断。
她们都去拜年了,去常山王府、去姚家、去靖海王府、去宋家,据说还要去秦王府……
这么多热闹、这么多繁华,无数年少俊逸、身份高贵的少年郎……
可她,只能凄灯冷火的呆在家里,她都不想活了!
柳姨娘心如刀绞。
自从进了京城,老爷待她们娘俩一天不如一天!是了,那个老虔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子中了举,一个进了太学,她没能给他生出儿子……
柳姨娘牙关紧咬,不能再等,得动手了!
“姨娘,老爷让查那污言秽语的事,您看?”李思汶哭了一个多时辰,王嬷嬷在门口立等了一个多时辰,午饭前她要回话,实在等不及,只好壮着胆子扬声问了句。
柳姨娘正想的出神,被王嬷嬷这一声问惊的一个机灵:“混帐东西!这点子小事还要扰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用的?你说说你们,一个个有什么用?猪狗不如的东西!那老不死的老虔婆一句话,你倒记得牢!瞎了眼烂了心,不知道谁是主子了?生就的****!”
王嬷嬷垂头领骂,低声下气的解释:“回姨娘,是老爷,太太的吩咐,老爷点了头,午饭前若不查出来,二娘子院里的丫头婆子就得全数发卖出去了。”
这一句‘老不死的老虔婆’是姨娘对太太的称呼,老爷却让查出个别人,这事,就算被骂死,也得从姨娘这儿得个指示,她可不能胡乱冤枉人,这是伤阴德的事。
“从翠梦阁挑个最没用的。”柳姨娘泼口骂痛快了,发了句指示。
“把钱婆子打发了!”李思汶鼻重声哑:“没用的老东西!”
“还是汶儿想的周到。”柳姨娘非常赞成。
钱婆子是李思汶的奶嬷嬷,上了年纪,这大半年一直病着,吃药看病没少花银子,正好趁机打发出去。
王嬷嬷心里一阵悲凉。自己也老了,得早点打点打点后路了。
直到傍晚,李老爷才带着两个儿子,意气风发的回到府里。
这一天拜年去了四家,常山王府和靖海王府就不说了,这样的人家,能递进张贴子就是天大的面子了,可他在常山王府领了常山王一揖之礼不说,靖海王府端木四爷竟然特特出来陪他喝了杯茶,这是多大的面子!
这也就罢了,虚名!都是虚名!李老爷捻着胡须得意。最最要紧的是,顶头上司宋侍郎留他吃了午饭!李老爷心情愉快的恨不能高歌一曲。
一进二门,钱婆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扑在李老爷面前辩白求铙:“老爷,不是奴婢说的,奴婢从来不敢……求老爷明鉴,呜呜呜!求老爷!”
李老爷连眨了几下眼睛才想起来怎么回事,厌恶的退后半步,指着钱婆子和田太太道:“人交给你,随你处置。”
“还是老爷处置吧,”田太太话接的极快,她当家理事几十年,若论这上头的精明,得甩李老爷几条街,哪肯接手做这个恶人!“到底是姨娘那边的人,还是老爷处置吧,要不,就让姨娘自己处置。”
李老爷正在兴头上,一个老旧的奴婢,在他眼里跟块破抹布差不多,随意的挥手道:“打二十板子,交给人牙子卖了。”
“这么大年纪,又病着,哪受得住二十板子,别打了。”李思浅忍不住求了句请。
这个世间律法和世情都把奴仆最多当半人看待,多数是当成会说话的牲口,这一条,她无论如何没办法趋同,并视作理所当然。
李老爷哪在意这样的小事,挥挥手转身走了。
王嬷嬷瞧到机会,拼命给钱婆子使眼色,钱婆子会意,扑到李思浅面前磕头不已,哀哀哭求。
李思浅扭头看着王嬷嬷:“嬷嬷求我有什么用?她又不是我的奶嬷嬷,也不是晚睛轩的人,连阿娘都不管,哪有我说话的份儿?处不处置,怎么处置,阿娘已经说过了,这该你们姨娘自己处置。”
王嬷嬷一听就明白了,忙拉起钱婆子去求柳姨娘和李思汶。
李老爷已经进了桃花筑,柳姨娘哪会让这样的事扰了老爷,二门都没让钱婆子进,只发了一句话:“老爷发了话,断没有更改的理儿。”
李思汶正抱着她那份冲天的委屈难过无比,别说这样的小事,就是天塌地陷也没有她的委屈重要!只吼了一嗓子:“赶紧让她滚!”
钱婆子孤身一人,又病得重,出去就是个死字,绝望之下,破口大骂,从桃花筑一路骂到二门。直到被人牙子堵了嘴拖出去。
钱婆子不知死活,王嬷嬷更加伤感,桃花派的婆子丫头看在眼里,兔死狐悲,人人都有了点这样或那样的想法。
为了李思汶的前程,柳姨娘的病隔天就好了,跟在李老爷身后,万般委屈千般忍耐的给田太太请安,又道了一声谢,说自己好了,诸事无碍,万不能因为自己误了府里的大事。
这一场守岁不守岁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柳姨娘失了一回脸面,这是最让她耿耿于怀的大事,至于钱婆子,一个只花钱不干活的老病婆子,趁机打发掉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初二日,不用李老爷寻借口,田太太压根没叫他,顾自带着两儿一女去给田老爷子拜年。
午饭后,田老爷子只留下李思浅说话。
李思浅先说了守岁的事:“……阿娘气坏了,倒不是规矩不规矩的事,就是这份心肠,太恶毒了。”李思浅忿忿,守冬守岁都是替父母祈寿祈福,她阿爹和柳姨娘这作派,不光不想祈寿祈祈福,只怕还巴不得咒一咒外翁呢!
“你阿娘太刚直,她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太刚直。”田老爷子感慨里情绪太多,李思浅一时分辩不清,‘嗯’了一声,托腮看着外翁。
第24章 王爷哥哥
她头一回见外翁,外翁就是这幅模样了,整个人简直就是一只老旧的文玩核桃,透着股古朴而温润的味儿,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一件略显肥大的棉布长衫。就是位种了一辈子地、连城都没进过的憨厚老农。
外翁的精气神全在一双眼睛里,闭上眼睛他就是块土坷垃,睁开眼,土坷垃就成了荆山玉。
“你们三个小时候,外翁最怕你们这性子随你们阿娘,傻呵呵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外翁老啦,能护你阿娘一辈子,可护不了你们一辈子!好在祖宗保佑,你们三个,就你二哥有点傻,那也比你娘强多了。”外翁一提三个外孙,笑的眼睛陷在皱纹里几乎找不到了。
“外翁有什么打算?”外翁这些年怎么贴补那一家三口,李思浅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阿娘这么贴补,李思浅一点也不会多想,可外翁……
“外翁能有什么打算?有我家浅浅,外翁什么打算也没有!”田老爷子笑眯眯。
一句话说的李思浅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好象她怎么怎么样一样,她不过就是不愿意睁眼看着阿娘受欺负,偶尔替阿娘出口气什么的。
“外翁真准备搬到塘桥去住啊?”李思浅不打算再跟外翁探讨这个话题。
塘桥离京城五六十里,是离京城最近最大的码头,大宗交易的集散地。
“嗯,外翁要打点生意,住到塘桥便当。老黄留在京城。”外翁还是那么笑眯眯。
初六日,田太太将田老爷子送到塘桥,看着收拾停当才回来。
小高和李思明一对儿会玩爱热闹,一个是离开京城七八年,早忘了京城过年的热闹,一个是头一回在京城过年,从初一起,就玩的几乎不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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