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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灵魂两百多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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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么对得起这天赐良机?
江慕提悚然一惊,忙摆手:“别别,你别指望我干活。”
又凑过去悄声问道:“就季非时一个人的电话里的只言片语而已,你确定?”
江允隽无奈笑道:“当然不可能,但只要有一丝脉络,就知道往哪个方向查实了。况且季家嘛——,他们在首都的经营不是说着玩的,上面的风声到他们这里基本没例外的。”
“两手准备吧,到时候端看季家下不下场就知道了。”
江慕提点头,如果小说的剧情那段关于周家的动荡还会发生的话,那基本上这事就算是稳了。
前面江父的决策面临的重大损失,后脚她哥再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已经不是信号了,是明明白白的表示公司已经到了权利交替,去旧迎新的时候了。
“对了,我妈那边怎么办?”江慕提又想到:“她手里的筹码不足以帮着他翻盘吧?”
江允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以为爸妈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江慕提张了张嘴:“诶?”
这——,她倒是没想过,不说她才过来这么短时间,满打满算和江父江母相处不到十几天。
就连原主对于父母的了解都有限。
只是他俩看着都不想重感情的人,不过回家或者离开都是同进同出,就不提夫妻感情这些虚的,两人总归是利益共同体吧?
江允隽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某些事上,他们却是是立场一致的,不过除此之外——”
这些年这两夫妻基本已经到了貌合神离的地步了,甚至他得到的一些消息,合理推测的话,更不堪的结果都有。
他们每次相约一起回家也仅仅是维持家庭表面的和谐体面而已,毕竟一旦回来还伴随着不少场合重要的社交。
离开后便是各自忙各自的去,犹如陌生人一般。
江允隽全然不担心江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说不定她的某些打算也正需要江父倒台之后才能方便行事。
只是到底是亲生父母,更深的便不适合告诉妹妹了。
于是含糊道:“妈那边的股份并不多,她这些年也有经营自己的生意,对于公司的影响微乎其微,放心吧。”
江慕提不禁咋舌,还好她不是原主,不然知道自己看到的还算相敬如宾的家庭或许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乐观,估计会懵——
诶不,等等!之前她一直还在吐槽原主为点破事就放弃生命让被人替她活,让她捡了便宜。
之后倒是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该不会是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吧?
不过江允隽现在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只得耐下心来,总会水落石出的。
兄妹俩聊着篡位夺权的话题,一壶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江慕提见她哥要接着工作,便起身替他倒了杯水放他旁边:“中午想吃什么?饺子吃吗?”
江允隽笑笑:“你要亲手包吗?我妹妹包的我就捧场,如果不是就随便。”
江慕提不满道:“你还真把我当厨子使唤啊,本来我还想回房间试试之前送来的秋冬新款的。”
有想着那些秋冬新款高定就是眼前的人给她买的,便道“成!我把云朵叫过来帮忙,顺便叫云丞过来,他能吃,不用怕剩。”
江允隽很是受用,哄妹妹伺候自己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这个时间两兄妹应该不在宿舍,江慕提分别在健身房找到云朵,在狗舍那边找到了云丞。
好家伙,所以说当哥哥的亲呢,不但平时各种陪弟弟们疯玩,还对于弟弟的居住环境格外上心。
经常帮忙打扫狗窝,把人饲养员的活儿都抢了,就连狗玩具都没忘擦,睡觉的垫子别说脏,就是潮了一些都得换。
他整理的时候他俩弟弟就在旁边乖巧的伸着舌头围着他打转,也不捣乱,三兄弟那叫个其乐融融。
云朵看到这场面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她哥上去就是一脚——
“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哥?让你替我打扫房间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勤快?上次趴我床上吃薯片弄脏我的床单让你换,你还让我自己送到洗衣房去,我这么多年做的饭喂了狗了,我踹死你信不信?”
“诶诶!妹,有话好说——”正想安抚妹妹,俩狗弟弟见哥哥有难,疯女人它们又干不过,只得叼着哥哥的衣服拼命往窝里拉。
“卧槽,松手——不,松口啊俩二傻子,我躲狗窝里干什么?我不要面子的?衣服,衣服再咬咬碎了。”
江慕提和云朵看着他这傻样,也没有人动怒了,反倒是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对着他这会儿的样子就是一顿咔嚓咔嚓。
“喂——,来救我啊,你俩魔鬼吗?”
可魔鬼已经走远了。
包饺子的肉馅剁的要比机器打的好吃,食物就是这样,手工的风味是无论再精密先进的科技都无法模拟的。
江慕没用,剁两下就手掌发麻,倒是云朵力气挺大,接过两把刀哐哐哐就是一阵猛剁。
江慕提则把其他的配菜切成细丁,有配菜的中和,肉馅也不会太腻。
就是饺子皮她就不会擀了,不过家里的厨师是各大菜系中式西式会做的都有,这倒不是事。
让白案师傅擀了百多张皮出来,张张均匀劲道。
江慕提和云朵俩人,也没花多少工夫就包好了饺子,下锅煮熟后有好几大盘。
让人送了一盘到老云的管家办公室做午餐,其他全端上了桌,果然最后没剩一个。
吃完午餐江慕提拉着云朵回房间试衣服,却听到她告诉自己一件事。
“我听到我爸打电话,还是决定去见那女人一面,不知道我爸怎么想的。”
云朵郁郁道:“我告诉他不用管她,放她自生自灭就好,那人还有他们一家就是吸血鬼,可我爸还是坚持己见,又不跟我说具体自己怎么想的。”
江慕提闻言道:“无非是怕对方撕破脸来你们学校纠缠影响你们学习不说,还会被同学看笑话嘛。”
“那家人现在已经被山穷水尽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永远别高估了无耻之人的底线。”
云朵愤愤:“她来一次我就敢撵一次,看热闹算什么?真当我们欠了她的?”
江慕提摇摇头:“还不止呢,这只是最轻的,狗急跳墙的事,你们爸也是不想赌那一丝可能性。”
这话还真不是江慕提恐吓她,虽说她有点轻微的被害妄想症,平时又老爱得罪人,所以很多事关自己安全的事,还是想得比较全面的。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实也可以证明她的话不是无的放矢。
上辈子轰轰烈烈的家族撕逼大战以她拿了钱和所有亲戚决裂后,也不是真就从此半点膈应事没遇到。
她有个伯伯,平时看着还是挺温和体面的一家子,当然这温和体面在爷爷奶奶为他们家刨失去双亲的孙女的财产,作为利益既得者绝口不提以往的风骨,放任父母在前冲锋陷阵的时候,就看着有意思了。
总之断绝关系之后,没多久大伯家里生意失败,欠下巨债。
爷爷奶奶又登门让她替大伯一家还了债务,讲真那点债务在她这里确实算不了什么。
可她就是不乐意,一家人有手有脚的,欠的也是正规渠道的贷款,只要自己认真工作省吃俭用,也不是还不了债。
但人家第一反应就是不自己努力,降低自己生活品质哪里有从侄女这里抠钱来得轻巧?
因为她的死不松口,爷爷奶奶对她方法都用尽了,最终破口大骂她想逼死自己伯伯一家。
江慕提当时坐在沙发上,对跌坐在地的爷爷奶奶没有半点不忍。
她冷笑:“说得好像让他们欠债的是我一样,是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蠢,那种投资都能相信,我一个小孩子都不会上的当他们巴巴觉得自己能发财呢。”
“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事事指点两句,能帮的地方顺手给他方便,一个个才过上了有房有车的日子,别忘了当初我爸从老家出来打拼的时候,身上不到一百块钱,一大家子人还挤在瓦房里。”
老家农村是那种比较贫困的地区了,走出来的年轻人不少,但真正能带着一大家子发家致富的,她爸在当地也算头一份了。
穷山沟里的小年轻出来打拼,自己工作努力脑子也灵活还善于学习,这样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混得太差。
一开始什么脏活苦活都做过,搬过钢筋倒过馊水,甚至守过太平间,就因为能省下每个月几百块的房租。
艰难的时候一个馒头就能管一天,这些她爸不会跟自己闺女讲。
喜欢在自己闺女面前维持无所不能的父亲形象呢,是她妈偷偷告诉她的,母女俩有时候看不惯她爸嘚瑟就喜欢背地里讲他糗事。
她妈倒是城里殷实人家的女孩儿,两人机缘巧合下自由恋爱,当时外公外婆对于自己家女儿要嫁给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是死活不愿意。
不过她爸是真有本事,不坑不骗不用怀孕等等低级手段套住她妈,只自己拼命努力,终于一两年后攒下来足够让外公外婆松口的条件。
如果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大多以惋惜收场的话,她爸妈确实少见的例外,一辈子恩爱亲密,给她一个绝无需憧憬其他的家。
可就是两人去得早,不知道一直靠他们帮扶指点着一起过好日子的亲人,在他们死后会如狼似虎的想吞他女儿的血肉。
江慕提最后道:“如果真要说我想逼死他们,这也没错,毕竟当初你们想逼死我的时候,可毫不含糊。”
然后不理会爷爷奶奶把事情背到自己身上,妄图摘干净大伯一家的念头,直接让家里的保姆把人撵出去了。
等着父母从孙女那儿吸来的血反哺的东西,手上倒是干净,就是心里太脏。
后来大伯一家当然不甘心,堵到她的学校撒泼散播她冷血看着家人死的膈应事不是没有。
不过手脚也麻利,既然闲得每天有空来找事,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人别这么闲就是了。
事后她大伯走投无路,竟然想出来与人合谋想绑架她的事。
江慕提既然敢跟人撕破脸,就不会傻乎乎的高估人家的底线,那边正商量完,买了工具还没动手,她这边就把掌握的证据递了上去。
再托了点关系,直接送她大伯进去唱铁窗泪了。
她死之前都还没出来,不过江慕提一早就立好了遗嘱,得学她爸万事早做准备。
她死后自己的所有财产都会捐给慈善机构,她那些亲戚一毛钱都得不到。
估计也没人会为她的死伤心,不过想到那帮子人前一秒欢天喜地满以为能仗着血缘关系继承遗产,后一秒知道自己又一次颗粒无收,江慕提就觉得好笑。
所以这人绝对不要抱侥幸,得惜命,你能想到的可能就尽量去规避。
云朵听了她的暗示,目瞪口呆:“不,不能够吧?”
得!又是一个把世界想得如此美好的宝宝。
她摸了摸云朵的脑袋:“哪怕九成九的不可能,可但凡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你敢去赌吗?”
“人家现在是烂命一条了,你俩多光明璀璨的人生?但凡有点意外吃亏的是谁?”
“乖啊,与人为善是好事,但得多提防。”
云朵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你这么说,我更担心我爸了,你应该有人随时注意动向吧?之前你也说了你不会放任她,现在是时候了,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江慕提换了一件白色大衣,雪白的羊绒面料,手感比奶油还细腻,腰带随意系上,经典的版型和剪裁让这简单的单色大衣真漂亮到了极致。
她转了一圈:“好看吗?”
云朵扔了一顶帽子给她:“配顶绒线帽更好,又华丽又可爱,让人想搓。”
接着催她:“问你话呢,你快说啊。”
江慕提也不指望她的耐心了,便道:“约的明天周末对吧?那咱们也去拜会下一个人呗。”
“别让人家以为就他们能找我们呐,我们这里也是可以很热情的。”
云朵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总归这家伙不会干好事,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不过她和她哥想象力有限无非就是套人麻袋,然而这套方案从来没被采取过。
快到晚上了江慕提才和云朵从楼上下来,这会儿已经十一月份了,天气已经转凉。
江慕提就穿着最后试那套衣服下来,她以为之前云朵说的评价是开玩笑,结果没料到居然不是她一个人觉得看着好搓。
一下楼进了餐厅,就被她哥拉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她戴着毛茸茸帽子的脸,然后一双大手上来就是一顿搓。
不管搓帽子和头,还把她小脸搓得差点变形。
几经挣扎才终于放开她,江允隽心满意足道:“我让人多送点绒线和皮草面料的过来。”
江慕提气得够呛,压着她哥的背就是一阵猛捶:“送送送,送来还让你撸毛是吧?要搓搓你的狗狗去。”
她倒是忘了,能养猫狗的多少都是绒毛控的。
咦?那这么说起来,和狗狗们都好成自家兄弟的云丞——
正想着她,云丞就从外边进来,他是在健身房泡了一下午,这会儿顺便来叫妹妹一起回家了。
结果一进来眼睛就亮了,扑过来拉着江慕提转了好几圈,又是一顿搓,还揪她帽子上的球球。
云朵冷眼旁观,淡定道:“我说过了,让人很想搓。”
可见是有过自己穿绒线衣服惨遭哥哥毒手的惨痛经历的。
江慕提连忙抽手揍云丞:“呸呸!滚!满身的汗还没冲呢,你黏上来个屁,你再来,你再来——”
好在她哥自己搓得欢,对别人折腾他妹妹还是极为看不惯的,一眼刀过去把云丞逼走了。
她也不图方便了,立马上楼换了衣服,并琢磨下次穿类似的衣服得带电击棒防绒毛控了。
什么?不穿?怎么可能,漂亮的衣服那么多,哪儿能因为两个绒毛控因噎废食?
第二天果然老云罕见的修了假,借着办事的缘故出了宅邸。
三人等他走后不久,互相对视一眼,也出了门。
那一眼,里面满是狼狈为奸的阴谋在滋生。
第31章
其实从拿到云朵他们亲妈现有家庭的资料开始; 江慕提一直都难以置信。
然后不得不叹服有些女人的价值取向你根本难以理解。
首先是那个当年和她出轨的男人。
按说老云这般能做一家豪门的顶级管理的门面人物,不但长得好,而且气质儒雅风度翩翩。
管家也是豪门社交中重要的一环; 所以这不光是有能够胜任的才能就行的。
别看老云这会儿都快五十了; 可不管脸和身材都跟三十来许似的; 还有着而立之年的男人没有的那种时间沉淀的魅力。
她们家背地里偷偷暗恋管家,想给云丞云朵当后妈的员工多的是。
就跟欧美男明星年纪越大魅力反倒被提炼出来一样,可想而知人家年轻时多受欢迎了。
而云朵他们妈那出轨对象,年轻的时候就油头粉面一副低廉的轻浮样,这才十多年过去; 立马就成了油腻发福的猥琐大叔。
就先不说别的,这份自律性两相比较都是天壤之别。
据江慕提得到的资料,从回国这段时间,一直是云朵妈在到处奔走。
不管是联系以往的亲戚旧友; 还是琢磨儿子上学的事,更甚至想办法给家里寻找资金来源,全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
对方倒是成天在家睡到日上三竿,然后下午和晚上经常跑到年轻女孩子多的酒吧四处撩骚。
为此两夫妻还吵过架; 显然是在国外就老早开始的纠纷; 不过那男人别的本事没有; 就是会哄人。
云朵他们妈妈还就吃嘴上功夫这一套; 看来这辈子是被那男的套得死死的。
再有就是她和现在的丈夫生的孩子; 那孩子年纪不大; 当时离婚的时候怀上的; 现在也就十二三岁。
可别管年纪小,他们生活那个国家青少年早熟,该学的做派是一点没落下。
反正就回国这段时间来看,不要说好好看学习资料准备进私立中学,没有跟着他爸成天去夜店,那是他年龄小别人不让进。
每天就跟他爹一个德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说,睡到大中午起来就是往外面网吧钻。
正规营业网吧自然是不让进的,不过有那种挂羊头卖狗肉,面上用维修铺之类打掩饰,机子不多,摆放混乱,被查到也可以说自己隔壁小孩儿来玩。
这样是收未成年的,不过也亏那孩子短短时间连这种门道都找得到。
真叫一天生混三教九流的人才。
和人家的机灵一对比,云丞和云朵就要迟钝多了,除了长得好学习好有一二特长之外,完全就拿不出手跟人家比较。
至今为止这俩笨蛋兄妹搞人的想象力还停留在套人麻袋上面。
江慕提说出这话的时候被兄妹俩按住联手削了一顿。
不过这还是让人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感情的出发有时候和外在的条件优秀真的没多大关系。
怎么看云家这父子三人都是珠玉,而对方两父子是烂泥,可人家云朵妈妈就爱烂泥,搂在怀里成天打滚,珠玉对她来说反倒只有买卖价值。
说话之间,车已经开到了两人相约的地方。
老云和云朵他们妈妈就坐在靠窗的地方说着什么,三人没有下车,就隔着一条马路看了一会儿。
女人神色时而哀凄时而愤怒,像是在哭诉什么又时不时的指责老云几句。
这连消带打的作态倒是还和上次在学校门口给她们的印象差不多,只是老云从刚才开始一直老神在在。
时不时的抿一口咖啡,面无表情的回两句话,每当他说完话对方就会卡壳或者尴尬。
想来在嘴皮子功夫上是没有占上风的。
这是肯定,女人那点花招也就欺负一下云朵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人家老云每年要接待多少刁钻客人?
又得处理多少突发状况?尤其豪门之家宴会多,协调情绪那是炉火纯青,岂会被一个好吃懒做一辈子的无赖给唬住?
不过老云这边相当于女人一家的救命稻草,她就是再怎能难堪也不可能知难而退,所以这边且还有得时间掰扯。
江慕提道:“好了,他们先谈着,咱们也可以开始干活了。”
云丞和云朵看着玻璃窗里的女人正愤恨又复杂,冷不丁听她这话,不解道:“不下车闯进去掀她桌子吗?”
云朵撇嘴:“我爸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都快不记得他上次休息的时候是几个月前了。难道今天就得跟她耗下去?我宁可他在家睡觉。”
云丞也道:“她不是会拿我俩要挟我爸吗?也得看我们干不干。”
江慕提道:“哦!然后呢,今天把她轰走,然后她就能识相不找你们爸了?你们不乐意摆明立场她就老老实实听话了?”
一人敲了他们脑门一下:“我可跟你们说,他们现在一家人连下个季度的房租估计都拿不出来,国内的亲戚这么多年没联系回来就借钱能借到多少?”
“你们不乐意被吸血她就不会黏上来?你当蚊子和吸血水蛭是讲理的啊?”
云丞和云朵对视一眼,神情里满是无力,道:“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我们这会儿出来就是为了让事情一劳永逸啊。”江慕提翻个白眼——
“谁耐烦长期盯着一家破落户,还得防着他们三不五时骚扰?当然得根源上解决问题。”
云丞悚然一惊:“你,你你不会想——”
“做掉他们吧?”云朵接了她哥哥的话。
亲兄妹,亲的!连傻都是傻得同一款。
江慕提脱力道:“说你们聪明吧,这想象力又不够看,说你们蠢,还往往一开口就惊为天人。”
“我特喵的当然知道做掉他们是最一劳永逸的,可就这几片破瓦值得担风险吗?配吗?”
谁知云丞和云朵也舒了口气:“这就对嘛,处理尸体还是很麻烦的,你又指望不上,那俩父子又胖的跟猪一样,咱俩弄也得弄好半天呢。”
“喂!你俩这会儿真的不是在耍我?”江慕提盯着他们。
结果两兄妹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纯良:“没有啊,你不是说了咱要做坏事吗?我们只是现在配合你的思路。”
江慕提啧啧嘴:“还好我们家不是混黑的,要有你们这样的家族成员,咱们这一辈就完了。”
有两人的插科打诨,阴险挑事的气氛彻底变成了三个笨贼抢/银/行的前奏。
江慕提觉得自己的格调一下子被他俩拉低了很多很多。
索性老云他们约的谈事地方离女人家附近不远,江慕提这边是早做了准备,只等最后收网而已。
开车来到了一条小巷,三人下车,转到了小巷后面。
这里是平时没什么人来,因为在黑/网吧后门,所以偶尔聚在这里的都是三三两两抽烟,或者游戏上没打够转战到现实来一场的小混混。
江慕提绕进来后,就一个黄毛蹲在那里抽烟,看到他们三人过来便站了起来,摁灭了烟头。
“谁是话事的?”黄毛问。
“我!”江慕提回答,然后问道:“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吧?”
黄毛笑了笑:“您是大主顾,交代的事哪儿能怠慢?放心吧,那边我们老大亲自出马。”
江慕提点了点头:“那行,你去里面把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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