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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带着聊天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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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樱一阵唏嘘:“那你今后怎么办?”
  王子豪郁闷地说:“还能怎么办?找同学接济呗,45个人,一人捐点钱够我生存下去了。”
  的确,全班接济生存不成问题,可也只是生存而已,称不上是生活了。
  落后的古代,没有了现代的便利设施,又有数不清的礼仪教条,身为女子,必定无法像现代那样自由。虽然云樱迷恋古代武侠小说,可真来了这里,她却高兴不起来了。
  “好想回家啊。。。。。。”
  她抱住膝盖,眼眸开始变湿润。
  现代的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尸体,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陌生的时代,陌生的身份,陌生的小路,引着他们前往陌生的未来。。。。。。
  ……
  牛车一路开进了城,古色古香的街道充斥着小贩热络的吆喝声,木质建筑透出浓厚的古典韵味。
  两人都是文科生,却辨不出这是哪个朝代。
  银发男子说此处是莲国,正值淳光八年,可历史上哪有夜央这个朝代?云樱怀疑,他们可能是来到了某个平行世界,这里的服饰、建筑、发型特点并不鲜明,倒像是几个朝代的文化混杂在了一起。
  在人少的路口,云樱叫住了王子豪:“就停在这儿吧。”
  她扶车跳下来,又从身上翻出一个荷包,递给了他,“我现在只有这么点儿,你先拿着,应该够撑些日子。”
  王子豪也没跟她客气,爽快地收下了,毕竟现在他一穷二白,并不是逞强的时候。
  “那就谢谢了。”
  云樱莞尔:“该我谢谢你,要不是你来接我,我恐怕就热死在荒郊野岭了。”
  “同学之间,相互帮助应该的,那我走了!”王子豪收好钱,将牛车调转方向,很快消失在城门口。
  云樱定了定神,凭借着原身的记忆,朝云府走去。
  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惹了好些人侧目,惊觉无数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她赶紧埋低了头,可细细想来,原身也没几个熟人,碰上了也无非一番问询,倒也没什么可避的,便又抬起头坦荡前行。
  经过一家茶楼,二楼靠窗的两人正在下棋。
  一人墨发未束未扎,披散在肩头,却不显凌乱,衬得眉目越发深邃,如一幅古画,举手投足间都透出清风霁月般的气质。
  此时他正捏着一颗黑子,烫金仙鹤的袖子微微一动,就气势逼人地将对面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流芳啊流芳,我真是自愧不如啊!”青衣男子抱拳认输,甘拜下风。
  输在新科状元的手里,并不丢脸。
  穆流芳温淡一笑,捧起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饮了两口,放下时,不经意地朝楼下一瞥,就微微愣住。
  对面的人顺势看去,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失声叫道:“那位不是云家小姐吗?怎么狼狈成这个样子!穆兄,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
  穆流芳也很惊讶,却不似青衣男子那般咋呼。他的视线追随云樱走了一段路,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去,蹙眉自语道:“她怎么一个人?”
  云家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云锦书满腹才学,并无太大野心,所以这么多年都安心做他的正七品翰林编修,闲暇之时便邀约友人,去踏青游玩,吟诗作赋,逍遥又自在。
  穆流芳曾得他指点,虽不同辈,却私交甚笃,常一起下棋品茶。偶尔云锦书也邀他去府上喝酒,一来二去,他便与云樱熟络起来。
  又坐了一会儿,穆流芳虽觉得冒然追上去不妥,可着实又放心不下,就同友人告辞,打算去一趟云府。
  那一头,云樱正站在云府的大门前和守门家丁解释今日发生的事。
  “马受惊狂奔,马车坠落山崖,车夫和丫鬟们都死了,幸而我掉下去的时候挂在了树枝上,有经过的农夫救了我。”
  见家丁还看着她身上的血迹,云樱就抿抿唇,编了个谎,“这血不是我的,是农夫车上的女童的,她摔破了脑袋,就枕着我的膝盖,因为急着医治,农夫把我送到路口就赶去医馆了。”
  如此一来,就全都说得通了。
  家丁听得心惊肉跳,一边将她往门内引,一边问:“二小姐可有受伤?”
  云樱摇头:“无碍,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她进了门,正巧和云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千竹撞上,对方瞪大眼睛,惊呼道:“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说完,又扭头吩咐另一个愣在原地的丫鬟,“还不快去禀报夫人!还有,叫个人去请大夫!赶紧的!”
  被使唤的丫鬟立刻手忙脚乱地跑开了。
  千竹担心得紧,围着云樱不住打量,确定她衣裙上的血不是她的后,才松一口气:“木槿花到处都是,小姐何必跑那么远去观赏?”
  云樱闻言,不由叹气。
  还不是为了心上人啊……
  昨日穆流芳来府上做客,无意中提到郊外山上的木槿花开了满坡,堪称绝境。
  原身趁机吐露衷肠:“若是公子邀约,云樱定愿共赏。”
  穆流芳顿时没了声,婉言拒绝了她的表白:“姑娘身体羸弱,还是在府上好好休养为好。”
  被心上人这么一说,原身就不顾劝阻地要去赏花,想以此证明点什么,也不知是在跟他怄气还是在跟自己怄气。
  云樱神游着随千竹走去正厅。
  长廊上有藤蔓低垂,开着淡紫色的花,透过花帘,能看见庭院内精心修剪过的草地和摆放得恰到好处的盆栽。
  看得出来,宅子的主人很讲究,就连一草一木都做到细致优雅。
  原身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幼时便定下娃娃亲,成亲后不久云家二老归西,守孝期一过,云家几兄妹就分家各立门户,因而云府没有内宅争斗,一片和睦。
  云樱投身这户人家,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是怕极了后宅女眷那些争斗,扯头发扇耳光这种直白的撕逼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口蜜腹剑,背后使绊子,最后不是被家法伺候浸猪笼,就是被拐到角落里挖眼睛夹手指,想想都不寒而栗。
  4。第四章 
  等了片刻,云夫人就来了。
  到底是大家闺秀,教养极好,哪怕是听闻女儿衣襟染血险些丧命的消息,她也没有像个疯婆子似的乱窜,依旧仪态端庄,步调优雅。
  虽然有了原身的记忆,知道云夫人长什么样子,但面对真人的时候,云樱眼底还是略过了一丝惊艳。三十几岁的女子,容颜却未染上岁月的痕迹,依然娥眉婉转,倾国倾城,称得上绝色二字。
  “云樱!可有受伤?”
  云夫人走到她跟前,目光怜惜又焦急。她抬手去捋云樱垂下来的额发,可云樱对于原身的母亲还亲昵不起来,就下意识地朝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云樱赶紧牵牵嘴角,冲云夫人笑了笑,狼狈的面庞,点出清荷般的涟漪:“母亲,我没事。”
  云夫人没有多想,问了一遍今日的事,听着听着,竟后怕得哭起来。
  她将脸埋进绢子里,哽咽着说:“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千竹扶过云夫人,劝道:“二小姐没事就好,夫人可别哭坏了身子。”
  “马儿好端端的怎会惊了?改明儿我得去寺里烧香拜佛,给云樱求个平安才是。”
  云夫人的这话,却勾出了云樱心底的疑惑。
  一路上马都很平和,却在行至最陡峭的山路时,突然发了疯似的狂奔,连经验老道的车夫都控制不住它。云樱想到那些年看的宅斗文,后背就有些发冷。可一时间又寻不出什么蛛丝马迹,只能安慰自己,是疑心病犯了。毕竟原身体弱多病,不常出门,很难想象会和什么人结仇,这次坠马,想必只是个巧合罢了。
  她思忖的这会儿,大夫来了。
  跟着他一并进来的,还有穆流芳,他一袭白衫,领口袖口纹着烫金仙鹤,身姿挺拔,气质温润,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美如冠玉。
  他一进来,整个房间就仿佛被洒了明月的清辉,瞬间亮起来。
  云樱注意到,整个屋子的小丫鬟们都红了小脸,娇羞却又耐不住地朝穆流芳看。
  到底是当朝的新科状元,出身名门望族,又生了这般俊美无双的脸,很难有人春心不乱。云樱很疑惑,这古代男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她才刚来没多久,就遇上两位谪仙似的人物。
  也许是她的眼光太过直白火热,竟惹得穆流芳不自在起来,他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同云夫人打了招呼。
  “穆公子!你怎么来了?”云夫人朝女儿瞥了一眼,见她只愣愣地盯着穆流芳看,心里不由好笑,到底是当娘的,自己女儿想些什么能不明白?只不过,以穆流芳如今在龙城的热度,云樱只怕是排不上号。
  她也算是看着穆流芳长大的,他比刚及弱冠的云琅小半岁,云锦书在翰林书院讲学的时候,曾指点过他一二,当时便觉他小小年纪初露锋芒,将来必有大作为,没想未及弱冠便夺下状元,深得皇上宠爱。
  穆流芳朝云樱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还直直地盯着自己,赶紧移开视线,同云夫人讲明来由:“方才流芳看见云小姐一人在路上,有些担心,就过来问问情况,多有叨扰,还望夫人见谅。”
  云夫人哪会觉得这是叨扰,热络地叫人上最好的茶,把他引到云樱身侧的座位。
  穆流芳迟疑一瞬,落了座,云樱冲他微微点头,谢道:“劳公子费心,还特意走一趟,不过是惊马后摔了一跤,并不碍事。”
  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这位可是原身的心上人!如今与他并排而坐,云樱就有种近距离挖掘八卦的兴奋感,这一兴奋,看向穆流芳的眼神就显得过分炙热,倒看得对方耳后一热,眼神不知往哪里放。
  云夫人在一旁接过话头,后怕道:“险些掉下山崖去,绣鞋都被血打湿了,这叫不碍事?”
  原本侧过头去的穆流芳闻言,愕然地朝她脚上看去,果不其然瞧见染血的绣鞋,怕耽搁她看病,赶紧道:“先让大夫瞧瞧罢。”
  请来的大夫是一直给云樱看病的那一位,给她诊过脉后略略吃惊地摸了摸胡子,告诉她:“小姐无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害了暑气,我开一剂安神解暑的药便可。至于她脚上的伤…待会儿洗净血渍后抹点药,这几日避免下床走动,三五日方可痊愈。”
  云夫人闻言,这才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夫写方子的时候,又说了句:“云小姐的身体比先前好了许多,一直吃的那几味药可以暂时停了,若是身体又出状况,我再定夺。”
  此话一出,正厅里的几人都微微愣住。
  云夫人反复问了好几遍,得知女儿身体真的有所好转,惊讶之余竟失态得喜极而泣,她赶紧用绢子捂住眼角,自嘲道:“瞧我高兴得!”
  一屋子的人冲云夫人道喜,给大夫的诊金都多包了一倍,正厅里喜庆洋洋,都谢天谢地谢菩萨,只有云樱明白,这是银发男子的功劳。
  端坐一旁的穆流芳忍不住轻瞥云樱一眼,从相识起少女便总是一脸病容,手边随时备着药丸,天气稍有变化,她便呼吸不畅,即便出门也总坐在轿子里吹不得风。娇弱得好似轻轻一碰,都会碎掉。
  今日走在路上的她却是健步如飞,虽说此时狼狈不堪,面颊却透出健康的红,一双乌黑的眼仁清澈得发亮,就像是精致的瓷偶有了灵魂,顷刻间充满生机。
  这样的云樱,让穆流芳感到陌生。
  他定了定神,对她道了声恭喜,起身告辞。
  云夫人挽留道:“锦书很快回来,不如,就留下来用晚饭吧。”
  穆流芳客气地谢绝了云夫人的好意,既然拒绝了云樱,就不该再给她留什么念想,今日急匆匆赶来,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危,现在看来已无大碍,他就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免得惹人误会。
  云樱闻言,就站起身,同他道别:“事出突然,照顾不周,还望穆公子不要见怪。”
  往日里总一并劝他留下来的云樱,破天荒地让他走,穆流芳淡然的面容掠过一丝惊讶,他低眉看去,少女的眼眸剔透得近乎淡漠,不似她往日看他时那般羞涩炙热。
  是因为经历了生死,所以不再纠结于男女情长了吗?
  穆流芳掩去眼底的诧异,心上释然,他与云樱相识多年,并不想伤害她,却又无法回应她,如今她自己想通,再好不过。
  白衫带着暮色离去,整个厅堂的丫鬟们都依依不舍地望着穆流芳的背影,好似丢了魂般牵肠挂肚。
  云樱不禁摇头,古代女子就盼着嫁户好人家,从此改变命运。
  如果她本就是古代女子,定也会觉得穆流芳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哪怕是做妾也要嫁过去。但来自现代的她,怎可能与她人共侍一夫?
  趁着云夫人送客,云樱就回了她的院落,她本就只有三个丫鬟,死了两个,如今只剩下一个叫小饼的,梳着双丫髻,心急火燎地从房里冲了出来。
  在看到云樱毫发无损地出现在院子里时,就愣愣地揉了揉眼睛大哭起来。
  “二小姐!奴婢以为你出事了呢!方才听别的丫鬟们说马车坠崖,可没把奴婢给吓死!”
  云樱捏一把她的小肥脸,手感极好,便笑道:“我没事,可以帮我准备热水吗?我想洗个澡。”
  小饼闻言,略略吃惊,擦了擦眼角回答说:“小姐稍等,奴婢这就去准备。”
  “好。”
  云樱一边往里走一边暗恼,她可没忽略掉方才小饼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虽然不习惯使唤人,可这里是古代,她的身份是书香门第的嫡小姐,太过客气谦卑,就显得不伦不类。
  她整理了一番情绪,等小饼带了丫鬟婆子打了热水进来后,已经将嫡小姐这一身份表现得可圈可点,果然,小饼看向她的眼神就不再带有方才那几份试探。
  云樱洗了个澡出来,神清气爽地躺上窗边的贵妃椅,点开了聊天群。
  群里正在曝身份和发自拍。
  看到有人发了一张七旬老翁的脸,云樱就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
  下面已经被表情包刷屏了。
  王子豪:2333,本以为我已经够惨了,没想到人外有人,曹远同学,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陈琳:同情个屁!他可是宰相!你呢?快回去种地吧!头顶都绿得冒烟了还贫嘴!
  王子豪:你深深地伤害了一个少年的心。
  陈琳:略略略!来打我啊!
  赵永:玩笑过了啊,豪哥已经够难受了,就别闹了。
  陈琳:我不难受?我特么成了色老头的宠妾!谁有我惨?站出来咱比比?
  何瑞:我,是太子身边的……太监……
  此话一出,群里就安静了。
  5。第五章 
  十八岁血气方刚才交到女朋友的少年,逃离了死亡的命运重获新生,却变成了太监,这打击,可想而知。
  群里的沉默还在继续着,云樱索性退出了界面,半躺下来闭目养神。
  目前看来,群里人大多是市井小民,也有权倾天下的宰相,征战沙场的将军,走宫斗路线的倒也有几位,甚至还有两个人穿成了孩童,至于走江湖修仙捉鬼这些个冷门职业,好似没几个提起过。
  云樱觉得自己运气不算背,莲国民风开放,不是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男女不同席的变态社会,她既不是宫里的人,也不是身份特殊的官家贵女,也算是相对自由。
  可婚事,却成了她心头的一大隐患。
  云家虽为书香门第,爹娘有文化、明事理,可若是她坚持自由平等,他们恐怕也不会对她有半分的理解。
  原身已经及笄,之前就有人来说媒,被云夫人拒绝了。
  攀亲的对象是不学无术的富商之后,家里有人在官府当差,钱权两不缺,以至于走路都是横着的。
  那媒婆见云夫人不松口,着急之下就说了心里话:“云小姐的身子骨弱,少有婆家不嫌弃的,这是娶回去当正妻,就算生不出儿子,在后宅也有一席之地,夫人听我一句劝,别挑来挑去最后嫁给别人续弦!”
  云夫人气得当场就呵斥了媒婆,可等人一走,自个儿却愁上了,她怜爱地摸着云樱的头,叹息绵长:“云樱觉得那家公子如何?”
  原身出门少,并未见过那位臭名昭彰的公子,但传言却是听了不少,心里厌恶,跟心上人一对比,俨然云泥之别,她顿时泪如雨下着不肯答应,云夫人这才彻底把人划入了黑名单。
  “不急,咱们云樱刚及笄,还有时间慢慢挑。”
  话虽如此,可云樱心里明白,自己所剩的时间最多不过一两年。
  嫁人这个问题,群里有人也想到了——
  陈琳:不说我们这些已经嫁了人的倒霉鬼,群里待字闺中的妹子们,你们真的就打算躺着被命运□□吗?我在后宅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准备跑路了。
  蒋雪:带我一个!渣皇帝都五十多岁了!我这副身体才十七岁!禽兽呐!
  郭佳:五十二岁的老太婆静静看着你们。。。。。。
  刘茵:我还小,才五岁。
  蒋雪:无关人士请自觉退散。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解决方案来。
  赵永插话道:干脆都嫁给我!小爷我做生意的,有钱!
  众女生:呸呸呸!不要脸!叶淮风还是皇商之后呢!皮囊依旧男神,要嫁也嫁给他!
  赵永:呵呵,叶淮风才轮不到你们,有的是美人投怀送抱,是吧?@叶淮风
  叶淮风:从来到这里开始,已经被十个女人纠缠过了……
  一群男生羡慕得直嚷嚷。
  叶淮风: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们每走几步就遇上女人装晕碰瓷、脸上不时飞来谁的香帕子、还有胆大的扑上来啃嘴,我看你们还爽不爽?!
  季鸿:古代女人这么生猛?
  叶淮风:少将军,再生猛也比不过你。
  季鸿:[暗中观察。jpg]
  ……
  一群人聊得火热,云樱这才发现宋芸熙这个话唠到现在为止都没冒泡,赶紧私戳她。
  云樱:吱一声!
  宋芸熙:吱。
  云樱:……
  宋芸熙:我现在没心情聊天,什么破地方!老娘要回家!
  云樱:大家都想回,问题是,你现在在哪儿?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宋芸熙看一眼身侧人,即便熟睡了,他也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深情到近乎病态。
  她烦躁地在悬空的聊天窗口上单手打字。
  宋芸熙:我在东宫,跟何瑞一起的,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在脑子很乱,改天再聊吧,么么哒!
  云樱盯着屏幕,从宋芸熙简短的文字不难看出她此刻烦躁不安的心情。市井小民都有烦恼无数,皇宫,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啊……
  来到夜央的第一晚。
  45个人各怀心事,辗转难眠。
  唯有夜色依旧无瑕。。。。。。
  ……
  古人的作息很规律,晚上约莫九点就熄灯睡觉,第二日天边刚泛鱼肚白,伺候的丫鬟们就进来了。云樱被伺候着梳洗完毕,正走到桌边准备落座,一团包子闯了进来,直扑她怀里。
  “三公子您轻点儿,二小姐脚上有伤,经不得这么扑。”
  丫鬟们拉住他,却没能把他从云樱腿边抱开。
  小包子倔强地抬起脸,不过六岁的孩童,眉目却好看得惊人,这是随了云夫人的貌。
  “阿姐,你哪儿疼?云琊给你吹吹。”小包子奶声奶气地说着,小手拽了拽云樱的裙角。
  云樱是独生子女,眼下多了个弟弟,觉得稀奇,就蹲下身来逗他:“阿姐肚子疼,要吃东西才能缓解,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软软的脸蛋,手感真好。
  云琊连连点头,云樱爱不释手地抱着他上了桌,其间又摸了几把他滑腻的小脸。
  姐弟俩吃个半饱,有丫鬟来禀报,说是秦家小姐来了。
  云樱还没开口说话,小包子的脸就皱起来,放下手里咬了几口的点心,不高兴地嘟囔:“又是那个讨厌的女人!”
  秦瑶算是云樱为数不多的交好,说是交好,倒不如把好字去掉,只留个交,算不得亲近之人。先前云琅在府里开诗会,来了一群公子小姐,最热络的就属秦瑶,拉着云樱说一见如故,之后三番五次来访,不是打探云琅的消息,就是赶着穆流芳上府的时候凑到他跟前多说几句话,意图明显到云府的下人们都开始厌恶她。可原身实在寂寞,对于秦瑶那些小心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樱却是不同,她不需要秦瑶这一目的性太强的玩伴,就吩咐丫鬟称病打发掉。
  云琊立刻展颜,晃着小腿继续啃点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云琊不喜欢她!她说阿姐坏话!”
  “哦?什么坏话?”
  “她说阿姐是病秧子,没人愿意跟阿姐玩,还说阿姐不知趣,不肯把紫玉钗子给她。”云琊凑近她,愤愤不平地说,“我家阿姐才不是病秧子!而且流芳哥哥经常来听阿姐弹琴,云琊也爱跟阿姐玩!”
  小小年纪倒是洞悉不少。
  云樱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已打定主意不再理会秦瑶。
  被打发掉的秦瑶站在云府大门口,并没有因为云樱的怠慢而生气,反而笑盈盈地赏了传话丫头碎银,心情颇好地说:“既然如此,那便不叨扰了,让你家小姐好好养病。”
  她扶着丫鬟的胳膊坐回马车,眼底窃喜越发明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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