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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带着聊天群-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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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忧心忡忡,找到最后一味药谈何容易!尤其现在又遇上北川异动、世子妃下落不明,依主子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卧床休息,诱发蛊毒的可能性很大。
送走了齐叔,向燕回到东院,果不其然,迎头迎面就撞上唇色惨白的主子。
他咬牙,强硬地拦住路:“主子!您才刚醒!”
“让开!”
薄御抬手去拨他,向燕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急得快哭出来:“世子妃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军中事务有几位将军在,求您好歹歇一晚!”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薄御轻咳一声,回忆沈炎的一招一式都暗暗心惊,拥有此等精湛剑术的人,在京州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还有那毒,像是从流火那边传来的,可又分明有所不同,一时间倒猜不出此人来历。
唯一令他安心的是,云樱与那人交情颇深,倒不会伤害她……
只不过……
手抚上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香柔软。
他是吐露了心意,她却…还未给他一个答复。
和向燕僵持不下间,有丫鬟跑来,手里捏着一封信和一张字条:“世子爷,好像是世子妃留下的。”
薄御慌忙展开,和离书几个字映入眼帘,他攥着那张纸,骨节森白。
和离是两个人的决定,他不同意,她就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和离书被他震个粉碎,风呼啸着将其卷走。
留下来的那张字条上写着:小贱客,好好照顾自己!有缘再会。(≧v≦)/
末尾的符号他看不太明白,拧着眉辨析了许久,莫非是云樱留给他的暗号?先收起来,得空了再好好琢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她。
见向燕还挡在面前,薄御不悦地皱眉,这一回用了三成内力,也就是运气的一瞬间,一阵刺痛涌去四肢百骸,他压了压喉间的腥气,没能压住,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主子!”
“世子爷!”
“快叫大夫!”
长廊一时间变得混乱不堪,薄御只觉夜色又暗了好些,叫他满眼都是浓墨般的黑,雨声似乎更淅沥了,他在丫鬟们的惊叫声中屈膝,软软地跪了下去……
昏迷前,他似乎抓住了一只爬满茧子的手,用力握了握,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云樱……”
……
“季鸿已经发来消息,说世子没事。”沈炎将聊天记录给她看,云樱反反复复读了好几遍,还是不放心。
“真的已经没事了吗?你不是说那毒会让人七窍流血或者吐血身亡吗?”
沈炎耐着性子解释:“那是针对普通人,世子内力深厚,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中毒?”见她踟蹰,他又补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自个儿问问季鸿,他总不会骗你。”
“我没不信,我只是想确认他没事后再走。”
云樱从他的聊天界面上移开视线,拢了拢披风,走到马边,终于下定决心:“既然他没事,那我们走吧。”
沈炎弯眉一笑,顺手给季鸿发了句:“兄弟,帮大忙了,谢了!”
然后他清空和季鸿的聊天记录,定了定神,朝云樱走去。
如此一来,再也没有多余的人来打扰他和云樱了……
那一头,季鸿盯着屏幕,攥紧了手。
到底帮着沈炎骗了云樱,深觉良心不安。世子中毒一事虽封锁了消息,但派人细查,还是查出些眉目。
听说那毒害得世子失明,他手下的那帮暗卫正在满世界地寻求医治方法。
季鸿越想越坐不住,回了一句——
季鸿:最好希求云樱永远别知道,不然她肯定跟你没完。
怎么可能会让她知道?
沈炎望着又一道城门,愉悦地勾了勾嘴唇:再说,一个瞎子,拿什么跟他争?
……
半月的奔波,终于抵达莲国边界。
马蹄踏出城门的那一刻,云樱忍不住回了头。
有什么被她遗忘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让人心里不免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她抿紧唇,有碎雪落进眼里,无力地化开,好似将这几个月的记忆一并融化。
再见了莲国……
再见了,小贱客……
沈炎扳过她的脑袋,迫使她望向正前方,广漠飞沙走石,阳光刺眼却冰冷。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欢迎来到流火,樱樱。”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云樱和沈炎在流火过上了挖煤的幸福生活,成为富得流油的煤老板,全文完:)
第79章
与旗州边界相接的是流火的都城——焰城。
此处贸易往来频繁; 到了每月集市热卖的时候; 热闹程度堪比京州。只不过离开城区,便全是无垠广漠; 若是不熟悉这里的气候,很可能迷失在飞沙深处再也回不来。
云樱坐在马背上四下张望; 一群蜜色肌肤中; 她过于白皙的肤色倒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有些不安地埋低了脸; 不去在意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
察觉到她的情绪; 沈炎脱下披风,松了松领口; 笑道:“这里的人跟莲国人不一样; 性格豪迈得多; 遇见漂亮的莲国人都会直勾勾盯着看,但没有恶意; 不用害怕。”
他看一眼头顶悬挂的烈日,伸手摸一把她的额头; 见出了细细的汗,便抖下她的披风:“中午很热,喝点水。”
云樱接过水袋,仰头灌下几口。
半月的长途跋涉让她眉眼里都显出疲惫之色,不舒服地扯了扯贴在身上的衣衫,只想快点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一排排岩石堆砌的建筑物倒退而过,云樱指了指路边一座小巧的房子,问沈炎:“你是住这种石屋?还是跟工友们挤一块儿睡?”
沈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沉吟着答:“嗯…我家比这个要大。。。。。。”
云樱点点头,表情颇为满意:“两层的小独栋很不错了,比这个还大些的话,那应该会有个小院儿吧?”她微微撇头,“明天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在这之前暂时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他气得笑一声:“我大老远跑一趟,是接你回来当媳妇儿的!你这么说,是想气死我?”
她沉默片刻,再开口时掩了笑意,表情严肃几分:“沈炎,这件事我们路上也谈论过很多遍了,谢谢你接应我,但我跟你来流火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且我现在脑子很乱,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他压着眉,堵了半晌的气,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让步给她:“好,都听你的。”
两年都等了,更何况这一时?
反正到了他的地盘上,不怕还有谁狗胆包天地来挖墙脚!
马蹄踏着石板路面而过,越走越僻静。
“你住的地方是有多偏?这么久了都没到。”云樱不由打趣道,“该不会是住在煤矿边上吧?”
沈炎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问一句:“你不会真以为我在这里挖煤?”
云樱愣了愣,思忖间便感觉马停了下来。她抬头朝前看去,一条装饰着精致石雕的小路蔓延而来,气派的大门前走动着巡逻的侍卫,瞧见二人,疾步跑来。
“少主!”打头的侍卫跪下来行礼。
沈炎神色淡淡地点点下巴,驱马继续朝前。
侍卫小跑着跟上,余光偷偷瞄了云樱几眼。少主不顾劝阻跑去京州的原因,就是她吗?也不怎么样,还没玛尔娜公主有风情,甚至连白姑娘都比不上。
云樱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在心里比了个遍,诧异地望向越来越近的建筑物,语塞了许久才找回声音:“沈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挖煤挖到金矿了不成?”
堪比城堡的奢华建筑,根本不是一个挖煤工住得起的。
沈炎低低笑起来,一夹马腹,载着她越过那扇拱门,将里面的风景也展示给她:虽说流火的建筑风格和莲国的大相径庭,可这气派的程度,倒跟亲王府不相上下。
“我说是挖煤的,你还真信了?”
云樱有些来气,一个个都仗着她信任,满嘴谎话!
沉着脸猛拉缰绳,从他怀里挣扎着就要下去。沈炎见她动怒,忙收敛了逗弄的表情,认真解释:“我刚来的时候正在养伤。”
云樱下马的动作顿住,略带责备地看过去:“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心疼了?”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见云樱翻了翻白眼,只得又正色道,“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难怪刚来那会儿找你视频你都总在推脱。”云樱的气散了下去,嘱咐道,“下次别再瞒我了。”
“是,管家婆。”
见他又开始贫嘴,云樱收起方才短暂的同情和担忧,不客气地拧他一把:“老实交代吧,少主!”
听出她尾音的调侃意味,沈炎笑了笑,一面牵着她下了马,一面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
他的确是挖煤挖矿的,但却不是亲自去挖的人。在焰城富甲一方的同时,也在培养江湖上的势力。
“所以你看,我又帅又有钱,不赶紧答应当我女朋友,等我被别人抢走了,你得悔青肠子。”
他不忘见缝插针地推销自己,被云樱笑不要脸。
二人正说笑着,便有人从正厅里走出来,姣好的容貌,面色却很难看。她打量云樱一眼,秀眉厌恶地皱起。
这是打哪儿来的脏丫头?
白珊珊走到沈炎身边,用下巴点了点云樱,亲昵地问:“少主,这脏女人是谁啊?”
听出她话语里的轻慢,沈炎脸上的笑容淡下去,纠正道:“这位是云姑娘,不是什么脏女人。”
见心上人动气,白珊珊有些委屈地瞪了云樱一眼,让少主冒着危险千里迢迢跑去京州的,可不就是这个害人精吗?如今她刚来,就害自己惹了少主生气,当真是欢迎不起来!
憋着火气缠上去,手刚碰上沈炎的胳膊,就被用力甩了开。白珊珊尴尬又羞恼,讪讪地唤了一声“少主……”
沈炎不太自在地瞄向云樱,怕她生气,赶紧打发走了白珊珊:“白姑娘先下去吧,我跟云姑娘还有事要谈,单独谈。”
末尾的字被他刻意加重,白珊珊虽然不情愿,可毕竟是少主的命令,不敢不听。若是以前她撒撒娇还能赖上去,可自从今年暑月他身受重伤后,就对她变得格外冷淡,连声“珊珊”都不肯喊了,她左思右想都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的厌。
看着两人并肩而去,白珊珊气得直跺脚,她拉过一旁的侍卫,厉声问:“少主带回来的女人,到底是谁?”
侍卫也是一头雾水,牵着马摇头道:“我也不知,白姑娘何不亲口问问少主?”
“废物!”咒骂了一句,白珊珊扭头就追了过去,问不出来,她只能亲自去查了。
……
被沈炎一路带去第三层的露天浴池,云樱由丫鬟们服侍着沐浴,换上一身清爽的干净衣服,感觉长途跋涉的疲劳也被如数洗净。
她走出去,从另一道门里走出沈炎,只在腰间系一条白巾,肩头披着湿润的长发,有水珠从胸口缓缓滑落。
见她在看自己,沈炎笑问:“满意吗?”
“哪儿学的油腔滑调!”云樱嗔怪着别过脸,催他快把衣服穿上。
沈炎也没继续逗弄她,换好衣裳便领着她在长椅上坐下,椅上铺着精良的兽皮,将他眉目衬出几分野性。
“待会儿叫丫鬟带你四处逛逛,在我这里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哥有的是钱。”
云樱无语地翻白眼:“土豪了不起?你跟曹慧说话简直都是一个腔调,临走前她还给了我曹家钱庄的金牌子,这下我可抱了两条大腿坐吃山空。”
“你那点小胃口,吃不空我。”
跟他窝在长椅上拌嘴,这一刻,云樱才隐约有了面前这人是沈炎的感觉,心慢慢安定下来,只是想到之前在京州他一言不合就杀人、还对世子下狠手,就又生出几许彷徨。
有侍卫前来禀报,说几位幕僚吵着要见他。
沈炎起身,眉心皱着,低骂一句,“真烦!”
他看一眼云樱,嘱咐丫鬟带她四处逛逛,末了,神色一凛,随侍卫朝外走去。
单是一瞬间,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气质,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口许久,她都未曾收回视线。倒是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最后派了其中一位去喊她:“云姑娘,少主吩咐我们带您四处逛逛。”
“哦,好。”
云樱回身,也从长椅上起身,妃色裙摆下,脚踝处的金铃铛清脆作响。
流火的服饰相较于莲国奔放许多,裙子只遮了七分,腿边还分了一道叉,行走时大腿若隐若现。而胸口也拉得很低,金色项链贴合地陷进沟壑里。
好在她是个现代人,若是莲国本土的姑娘,只怕穿不习惯这么性感的衣裳。
沈炎的豪宅颇具埃及宫殿的风格,云樱白皙的肤色跟这里很不搭调,她瞄着丫鬟们的蜜色肌肤,很是羡慕,那样的色泽才能体现出流火服饰的美感。
正逛着,走廊深处风风火火走来一人,云樱认出是刚才在正厅门口遇见的白姑娘,小巧的五官,看得出来是莲国人,只不过肤色略深,平添了一抹野性。
她也瞧见了云樱,脚下又快了一些,走过来在她跟前站定,趾高气昂地打发那几个丫鬟:“都下去吧!我和这丫头有话说。”
丫头?
云樱抬眉看向她,在心里一字字道:丫你妹!
第80章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不知如何是好。方才少主吩咐过要好好伺候云姑娘; 不得怠慢; 可白姑娘在这里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主,总不能得罪了。
相较之下,一个初来乍到不明身份的人; 和少主的青梅竹马; 心里的天枰自然偏向后者。
丫鬟们匆匆离场; 走廊有片刻的死寂。
白珊珊抬了抬下巴,眉梢扬起一丝得意:“打冒出来的丫头?跟我们少主怎么认识的?如实交代!”
这审犯人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云樱蹙了蹙眉; 也没给她好脸色:“我是沈炎的朋友; 从莲国来; 至于怎么认识的; 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在沈炎的地盘上可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尤其还是女人!
白珊珊瞪大的眼珠里有火苗乱窜,忍着打人的冲动上前掐了掐她的胳膊; 啧啧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总不会连半点功夫都没有?”
“是又如何?”被掐得有点疼; 胜雪的肌肤上留下显而易见的红痕,云樱挡开她的手,没好气地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碰你一下怎么了,还真是娇气得让人犯恶心。”
白珊珊瞧见云樱能掐出水的肌肤,心里涌起难以遏制的嫉妒。
少主出身莲国; 虽说待在焰城的时间更长,可却保留着莲国人的审美观,宠幸过的皆是从莲国送来的娇弱美人,个个肤如凝脂,柔若无骨。她虽然也有沐浴牛乳来保养,可这里的气候注定无法养出那般细腻的肌肤。
“别以为少主带你回来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玩过那么多娇滴滴的小美人,可没一个活过半月,不是被玩儿死就是玩儿腻了杀了,真以为花瓶那么好当?少主真正需要的,是我这样,有勇有谋、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女人。你最好别做什么白日梦!”
这些。。。都是沈炎的原身做的吧?
绕是如此,云樱听着也觉得不太舒服,这是把女人当什么了?有时效的消费品?
看着面前苍蝇似的女人,心里的厌烦飙到极点,张嘴就怼了回去:“是,你厉害,既然如此,又何必跑来我面前说这一通!等着看我被沈炎玩腻了杀了不好?说这么多,怕不是心里没底了?”
被戳到痛处,白珊珊脸色一僵,旋即恼羞成怒地推她一把,厉声骂道:“牙尖嘴利的小贱人!今天让本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别以为靠床上功夫就能讨了少主欢心!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是把你剁了喂狗少主也不会怪罪我!”
话虽这么说,却存了几分顾虑,不敢真的下狠手夺人命。
此女让少主不顾安危千里迢迢跑去龙城,先前还刻意跟她认真地介绍,说的是“云姑娘”,而非不正经的“媚娘”、“阿婉”,举止间流露的尊重到底和以往有所不同。
所以白珊珊只掐着云樱的脖子,往她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身下的女子奋力抵抗,扭打中踢了白珊珊的肚子,白珊珊疼得一把甩开她,起身抬脚就踹了过去。
“臭丫头,就这点能耐也敢踢本姑娘,找死!”
云樱缩在地上疼得直抽气,脸上火辣辣的,牵动一下嘴唇都是针扎般的疼,这是下了多重的手?
不知在地上趴了多久,等缓过劲儿来,她扶墙站起身,此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了白珊珊的身影。
云樱捂住发烫的脸,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暗暗咬牙: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打回来!
……
听完了一帮幕僚的唠叨,沈炎迫不及待地从书房出来,正巧撞见方才的丫鬟,见没有云樱的身影,问了句:“云姑娘呢?”
丫鬟答:“路上遇见白姑娘,让奴婢们退下了。”
“白珊珊?”沈炎眉心一顿。
白勇是效忠沈家的死士,后带他来到焰城招兵买马养精蓄锐,白珊珊是他的小女儿,自幼便爱缠着原身,不过原身只当她是妹妹,从未动过那等念头,可随着年龄的增长,白珊珊也到了思。春的年龄,对他也就越发热情,好几次趁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吓得他沐浴都得多穿条裤子。
他可不认为,这样一个乖张任性的女子找上云樱会有什么好事!
疾步赶回三楼,他的卧房里,一道小小的身影缩在窗边的长椅上,她抱着膝盖,安静得仿佛睡着一般。
沈炎见她没事,稍微松一口气,笑着走过去:“听说刚才白珊珊找你,什么事啊?”
窗边的人闻言,侧过头来——斜阳微红的光打在她的面容上,脸颊上的指印触目惊心。
沈炎愣了一秒,旋即怒火气势汹汹地窜上来,他轻捧了她的脸细细打量,越看越心疼。
“她打你?!”
云樱朝一旁躲了躲,用力了些,碰到红肿处疼得龇牙裂嘴。
总觉得这种事太过丢脸,难以启齿,她沉默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毫不让人信服的话:“我迟早打回来!”
“就你这小身板儿?”沈炎也不想泼她冷水,但白珊珊自幼习武,打回来?靠她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没可能。
这话伤了云樱的自尊心,她不由伸长脖子扬声道:“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学功夫,现在打不过,不代表永远都打不过。”
他又心疼又好笑,拿了湿巾替她敷脸,指腹抚过她额角柔软的头发,轻声说:“学功夫的苦你绝对吃不了。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幻想自己能马上练成盖世神功好出这口恶气,但你要知道,没个十年苦练,你根本近不了白珊珊的身。”
见她嘴唇动了动,似要辩驳,于是点了她的唇,一字字道,“所以,这口气,我来替你出。”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最后一抹血红色的斜阳,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呼吸间却已透出杀意。
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倒叫别人欺负了去!
虽说白勇尽心为沈家效劳,但主是主仆是仆,他念他几分情,可不代表能容忍他的女儿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来!
将不再冰凉的湿巾随手扔至一边,沈炎拍了拍云樱的头,转身就要却寻仇。
染了凉意的手被一把抓住,回眸处,少女咬着下唇,请求道:“女生之间的事,你希望你不要插手。”
“云樱樱,你不是小心眼儿吗?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心,还替打你的人说话。”
“你才小心眼儿!”
“不是小心眼儿我亲你一下,你一个月都不搭理我?”
“那能一样吗!”云樱炸毛,瞪他一眼,“受了欺负,要自己还回来才痛快,靠别人帮我出气,算什么本事?”
“我可不是别人,是自己人。”
“沈!炎!”
见她恼了,沈炎不再耍嘴皮子,只叹口气,随口应下:“好好好,我不插手,等我们樱樱练好葵花宝典自个儿报仇。”
他一边哄一边拿了药,给她涂抹在伤处。
末了,问一句:“身上呢?有没有伤?”
“被踢了几脚,呼吸的时候有点疼,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伤。”
她挪了挪身子,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欺负的弱气包,便推了推他的手,哄道,“没那么严重,别摆出这种表情,比起我在龙城挨刀那回可轻多了。”
“我知道。”沈炎眸光沉沉,所以,他专程去了一趟京州,把宁心给大卸八块。
这一回,他也不可能放过白珊珊。
……
第二日云樱起得格外早,几乎是和隔壁沈炎一道出了门。
沈炎一袭霜色劲装,见了她,微微一愣:“起这么早?”
“我想习武,你能教我吗?”云樱朝他走近,也是一身利索的白色劲装。
沈炎只当她是心血来潮,并不认为她能坚持下去,便也没有直接拒绝,想着她过几日受不了自己就会放弃。
转身去了庭院处,让她在一旁练习基本功。
云樱认真练着,不时朝沈炎看去,蒙蒙亮的天幕之下,男子白衣飞扬,剑华如水,她虽然是个外行,可也瞧得出沈炎这上乘的剑术。
如果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也能和他一样厉害。
这一坚持就是六日,每早雷打不动地去庭中练基本功。
这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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