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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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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子看她握紧拳头,本有些惧怕,这女子的功夫,这府上上下下没几个不知,如果论一对一,只怕除了少爷,没人是她的对手。她一拳下来,没准也能要了她半年老命。
这时见她忍了下去,知道她顾忌孩儿,不敢怎么样,气焰又上涨了,“想打我?打啊,我是个奴才,你打了我不要紧,只怕夫人心里过不去。”
玉真忍了又忍,背转身,不再看她那狗仗人势的奴才相。
“夫人让你留下,让你好吃好住,已经是对你情至意尽了,你别不知好歹,就是我家少爷见了我也得客气三分,你一个下三流的货色还敢在我面前逞威……”
话没说完,只听“啪”地一个巴掌声,接着是丫头们的一声惊呼。
玉真转过身去查看这身后发生了什么事端。
见苏文负手立在身前,老妈子滚倒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红肿地半边脸,不解的看着苏文,眼里有着不相信的愠怒,“少爷,你打我?”
楚容终于被推倒了,楚容党的自然欢喜了,而云龙阁的就会不高兴了。但请大家不要担心,后面会有大家意想不到的情节。
159柔情如一把刀
玉真冷眼看着地上的老妈子,心里一阵痛快,只是顾及着孩儿,不敢有所表示。
苏文瞪着老妈子,“我是敬你奶大了我,一直忍着,希望你识得事务,知道收敛,可是你见我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现在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
老妈子一听,这不对啊,她几时敢骑到他头上,虽然平日是仗着奶大了他,在外面有些嚣张,但在他面前还是规规规矩矩的,“少爷,你冤枉死我了……”
“住嘴,还敢狡辩,冤枉你?”苏文怒喝一声打断她的话,指指玉真,“从她进府,你就带着下人欺负她,你当我是瞎眼的,看不到吗?”
“可是这野……”老妈子话刚出口,又一巴掌落在了另一半边没肿的脸上,一张脸顿时完全成了猪脸。
老妈子吐出一颗牙,哇哇大哭起来。
“你再不住嘴,我可就要人把你提出苏家府了,永远不能踏进苏家。”
老妈子吓得忙收了哭,“少爷要赶我,也得先回了夫人。”
“好,我这便去回了娘,拽了你出去。”说着抬腿便走,老妈子知道程氏宠这少爷到了什么程度,他要做的事,程氏没有不给他做到的,别说是赶她出府这么的小事一桩。只吓得忙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少爷,我这么大年龄了,你赶了我出去,我怎么活啊,我奶了你这么些年,你就忍心为了这么个野…。。女人赶了我吗?。”
苏文听了更是反烦,一脚踹开她。“住嘴。你奶了我这些年,就成了我的主子了吗?”
“不敢,不敢,我只是个奴才。”老妈子两腿打抖,有些跪不住了。少爷的冷面无情可是人所周知的。
“你也还知道你是奴才?她现在进了我的房,就是我地女人,也就是你地主子。**Junzitang。com 首发**你对她百般欺负,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少爷?”
老妈子这才听出味来了,平时她姿态太高了,少爷在收拾她呢,忙道:“少爷,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偷眼看苏文眼色没有回转,忙爬到玉真面前,“少夫人。饶了老婆子吧。”为了保住饭碗。连少夫人都叫出来了。这人也真势力,变化得也快。
玉真本不是什么心软之人,这老妈子被拽出府,反可以让她解解气,但一回念,赶了她,只怕程氏心里又不痛快,最终还是要来为难自己。她别并不怕程氏,但孩儿在他们手上。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着想,这气也就忍下算了。但终归不乐意。拉长了脸,冷冷道:“算了吧,我不想涉及你们苏家的是是非非。”
苏文本不看重这老妈子,和这老妈子比起来,他更亲近玉真,怎么说玉真也是难得的美貌佳人,还是自己孩儿的娘。光这层关系也容不得这老妈子来嚣张了。而且还有更深的一层原因,他不把玉真哄得开开心心,服服帖帖地,怎么能从她口中得到他想知道的消息?
见玉真松了口,知道气也消了不少,对老妈子喝道:“还不快滚,以后不许进这个院子。”
老妈子忙磕了头,连滚带爬地走了。出了院子直奔程氏的居室,她这个气可不能白受了。怎么也不能让那女人长了气焰。
程氏看着老妈子那张脸也倒吸了口气,“你这是怎么了?”
老妈子马上扯着衣袖哭开了,“那野女人怂恿着少爷打地,还要赶了老奴出府呢。”
程氏一拍桌子怒道:“我就知道那野丫头不是安分的角色,你奶了文儿这么些年,他也下得了手打你。^^首发。宝书…子…阁^^”
“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明知道老奴是夫人的人,还有意羞辱老奴。这打老奴事小,可是这明摆着是利用老奴来给夫人您摆脸啊。”
“哼。”程氏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她还了不得了?敢在苏家撒野。”
“可不是吗?夫人,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妈子哭得委委曲曲,大有窦娥屈死,六月雪的架势。
程氏更是怒不可遏,“我去看看那野丫头是怎么个嚣张法,她还无法无天了。”说着拂了袖子便往外走。
老妈子弓身跟在程氏身后,嘴角抽起一丝得意的冷笑,这下,看那野女人怎么个死法。
然程氏走到门口看着丫头抱在怀中哄逗的婴儿,却停了下来。
老妈子脸色一点,忐忑不安地小声问,“夫人……不去了吗?”
“嗯。”程氏叹了口气坐回桌边。
“就这么算了吗?你不管管她,没准什么时候便踩到夫人头上了呢。”
程氏摆了摆手,“文儿平日在外面虽然荒唐,但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来。除了蕊儿,这还是见他第一次对哪个女人上
“可是……夫人,即使是少爷的人也该懂得规则……”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程氏冷眼看了老妈子一眼,老妈子马上住了嘴。“文儿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地人,还是为了她打你,可见是真心要维护她。那女人又不是什么好性子,如果我把她逼得急了,闹起死活来,文儿第一个不放过地就是你,到时我想保你都保不住了。再说了,我孙儿要喝奶,把那女人弄出个什么事来,我那孙儿该怎么办?你是挨了打,这打了也就打了吧,就当是被狗咬了。你以后也绕着点那女人走路,别再去招惹她了。”
老妈子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她本以为少爷对那女人也只是玩玩。这生了孩儿才让进了府,进了府却没有给名份,说明她在少爷心里也算不得什么。也可以仗着夫人的势力可以在她面前扬扬威,以后她即使有了名份,也不敢管自己的闲事。她怎么就没想到现在夫人心里第一重要的是那小少爷。偏这小少爷除了那女人的奶,谁的也不能喝,这夫人也就得顾忌她几分了。她这般找她麻烦,这真是伸手打了自己的脸了。心里暗暗将玉真恨之入了骨,却哪敢说出来,只得诺诺地答应了程氏。
又说玉真,虽然是酒醉**于苏文,对他并无情义,又心有不甘,对他自是恼怒交加,但自生下孩儿,加上苏文对她是百般呵哄,放开与他的恩怨来看,他也是仪表阁阁,对他的恨意也就慢慢淡去,只得认了命。
虽不会特意去攀附于他,但二人也相安无事,慢慢也不拒绝苏文到她房中过夜。
苏文打发了老妈子,搂住玉真,哄道:“我平日事务繁多,在家地时间也少,让你受了委曲。”
玉真一直对着楚容地冷脸,被他这么一哄,心也就软了,任他抱着。
苏文抱回房中,喝退了丫头,便去解玉真的衣衫。
玉真少经男女之处,哪经得过他挑逗,苏文又是一阵甜言蜜语,**之话,玉真听得耳红脸涨,心里到是暖暖痒痒,没由得对他又依顺了三分。
苏文见水到渠成,脱了衣衫将她压在身下。
玉真一时间迷离若梦,半推半就地和他行了**欢爱。
等玉真达到**,完全虚软后,在她耳边,轻声问,“我比那楚容如何?那楚容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玉真刚刚柔情蜜意之后,听了这话也有些不快,横嗔了他一眼。
苏文在她小嘴上轻咬了一口,“人家嫉妒嘛,告诉我吧。”
“我与他本就是清清白白地,他为人清正,哪能象你这般……”玉真本想说象他这般如色中恶狼,但终觉不好意思,羞红着脸,没说出口。
苏文将下身顶了顶,顶住她花心深处,轻笑一声,“象我什么?”
玉真轻呼一声,嗔怪着他,“你…。。”
苏文更是得意,下身开始频频抽动起来。
又一波的****卷袭了玉真,抓住他的肩膀,只有娇喘的份。
“我才不信你们没什么呢,告诉我,他有没有我好?”
“你……嗯…。。。我与他……当真没有……”玉真喘息着轻咬他的肩膀。“你们不是一起从大漠来的吗?这一路上孤男寡女,而你又是如此美貌动人,他且能不心动?这男人一心动,还能没有这回子事?”
“你以为他如你这般吗?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他向来规规矩矩……”
“你们是一起长大的?”苏文心里一动,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我不信,他也是汉人,哪能有这么多汉人在蒙古生活?”
玉真见他不信,有些着恼,“我骗你怎么的?我们本是一起去的蒙古,自然一起长大…。。”玉真说完方知自己说漏了嘴,忙收了声看向苏文。
160 玉真夜访
玉真看向苏文,象是沉浸在欢好之中,并没别样神色,安下了心,自己太过于多心了。她哪能猜得透久在尔虞我诈中打滚的苏文的心思。
“你能从楚家逃生,一个女孩家,远在大漠这许多年来,定吃尽了苦。你现在是我苏文的女人了,我不会现让你受半分委曲。”苏文一边耸动着身子,一边在玉真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玉真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暖暖洋洋的。
苏文察颜观色,看在眼里,心下得意,装作吃醋一般道:“以后不许你再和楚容来往。”
玉真暗叹口气,她哪里还有脸见他,“我以后自不会再与他见面。”
“我这样做,你可别怪我。一来,我想到你跟他……心里就不痛快,男人嘛……你可以理解吧?”
“嗯……”
“二来呢,只怕他的身份会惹来杀身之祸,你只是楚家保姆的女儿,本没什么关联,而他就不同了……朝庭中事,我这小小的官职,只保得了你。”
玉真猛然一惊,睁大双眼看着苏文,“朝庭知道了他的身份?”
苏文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好了,别去想这么多了,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便是了。”
玉真还想再问,苏文却闭了眼加快了身体的节奏,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文心满意足地从玉真身上翻落下来,沉沉睡去时,玉真却脑袋却异常清醒。如果楚容的身分被暴露,那他是何等危险。不知蕊儿是否把消息带到。他是否安全离开了小宅。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刚一进入梦乡,但梦到楚容被许多的官兵砍翻在地,密密麻麻的钢刀砍在他身上,将他砍成了肉泥。
在这刹间。在梦中惊醒,尖叫着坐起身来。
她的叫声吵醒了苏文,将她拉入怀中。抚摸着她**地肌肤,睡意蒙蒙地问:“怎么了?做恶梦了?”
玉真拭了拭额头地汗,捂住心口,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听到苏文问起,轻“嗯”了一声。::Junzitang.com首…发宝书*子*阁::
“别怕,有你丈夫疼你。”苏文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时门外有家丁轻声叫道:“少爷……。少爷……”
苏文怒喝了声,“叫魂呢?都什么时辰了。”
家丁在门外小心地陪着不是,“少爷。实在有急事。要不也不敢来吵您。”
苏文不耐烦地谪咕了几声,磨磨蹭蹭地披了件衣服,开门出去了,家丁马上凑了上来,在他耳边轻语。
玉真悄悄走到窗下,伏耳倾听。隐隐约约听到家丁说什么,朝庭……楚家……
玉真的心顿时提在了噪子眼,再仔细听,却听不见了。最后听家丁道:“丞相要少爷和老爷马上过去商议。”
“知道了。你去回话,我马上去。”
家丁应着走了。
玉真忙跃回床上。面朝里而睡。
苏文望着门,嘴角勾起一丝奸笑,那笑只是一闪而过,推门进来,走到床边,开始穿衣,叹了口气道:“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今晚陪不了你了。”
玉真此时是心急如焚,巴不得他快些离开。
苏文见她不出声,只道她生气了,坐到床边,扳过她,抱着亲了一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玉真勉强笑着摇了摇头。
苏文这才穿了鞋子出去了。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冷冷一笑。
玉真听得苏文真地去远了,才快速得穿好衣服。又在门边凝神静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走动,才如风一般跃出苏府,直奔小宅。@宝书@@子@@阁@@首@@发@
“咚!…………咚!咚!”;远处的更夫刚好敲着三更的锣……
玉真心里焦急,只恨不得能飞到小宅,却不知在她身后有个影子般地黑衣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楚容和蕊儿一夜**,睡到晌午后方醒,这时虽已入夜,却还没有瞌睡。楚容运功辽伤,蕊儿于他旁边缝补衣衫。
蕊儿听到有人轻轻靠近小宅,抬头正好见楚容惊觉得睁开眼,“是玉真。”她能听出玉真的脚步声。
楚容轻点了点头,接着眉头微皱。
蕊儿见他脸色有异,再侧着脸听了一回,心里一惊,“有人跟踪玉真…。。。”
楚容极快地拉起蕊儿,将她塞入房中密室,“你千万不可以出来。”
蕊儿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如果露头,只会成为他的负担。他身上的伤虽没好,但以他的身手,普通人绝对伤不到他。而且玉真身后之人只有一人,从他落脚的声音听来,武功绝不会高于楚容,只要自己不成为楚容的负担,对付来人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楚容闪身出了房间,玉真已跃入小宅。见楚容静候在院中,反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顿时杵在了原地。
“还好吗?”楚容仍如过去一般对她淡淡而言,既感不到特别的关注也感不到生疏,就象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这样一来反让玉真忐忑不安之心略为放松。
“嗯。”
“找我有事吗?”楚容也不问玉真任何情况,其实他也不必问,他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只是玉真不知罢了。
玉真见他并不问自己去了哪里,做些什么,更放下心来,怕苏文去丞相府回来不见她,露了行踪,也不再饶弯子,“楚容,你们快离开这
“哦?”楚容脸上依然平静。象是早知道了一般。丝毫没有惊异。
“朝庭知道了你是楚家地……我怕他们很快会找到这儿来,你快离开。”玉真扫向四周,见小宅中除了楚容地房间一片黑寂,并不象有人居住。连蕊儿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看来蕊儿早已将话传到。他们已经转移,但她不明白,为何楚容还留在此处。
楚容淡淡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玉真反而了一阵心虚,又是内疚,如果不是她,楚容的身份如何会暴露,“楚容,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没好好照顾你。”
“你……”玉真感到他已经知道了她在苏家,他如此聪明,从蕊儿地传话中也该猜到。“你不怪我吗?”
楚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如果哪天,你觉得过得不开心了,我送你回大漠。”
两行泪从玉真白净地脸上滑下,捂着脸,哭着跃出了围墙。
楚容叹了口气,如鬼魅一般从另一个方向飘出小宅,轻飘飘地落在一个黑衣人面前,堵住他的去路。
黑衣人脸上一凉。蒙面布已脱在了对方手中。如果刚才他要的如果是他的命。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大惊失色,收住脚。站在原地紧紧盯住楚容那脱尘绝俗的背影。光这一身地从容就让他打心眼里地自卑。江湖中的传言果然不假,这个楚容地武功真高的可怕。
楚容将蒙面巾抛在地上,慢慢转过脸,那张美得让人眩目的脸冷到了极点,眼里的杀气足以让人感到自己已被他的眼神刺得千疮百孔。
“你是叫苏文吧?”
苏文打了个寒战,这声音冷到如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他刚才不杀自己,那说明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胆子壮了些,“是,又怎么样?”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知道。”苏文哪能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玉真就是他的护身福。
“既然知道,就好好待她。如果你再利用她玩什么花样,你地脖子就如这缕头发。”
苏文不见他身形如何移动,只觉耳边一股凉见,而楚容手中便多了一缕发长。伸手一摸,耳鬓地那缕长发,已不翼而飞。刹那间,起了一身冷汗,打湿了衣衫,不知眼前之人到底是人是鬼。本来他的功夫在江湖上也是少有敌手,但在这个楚容面前完全如一只蚂蚁,他只要手指轻轻的捏,自己便能可以横尸于此。
看来想抓这个楚容邀功只怕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以前打的如意算盘得重新计算了。“这不劳你来教,玉真为我生下孩儿,我且会亏待于她。”
“希望如你所说,你走吧。”
苏文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了他,如果他去告密,丞相派兵前来,就算他武功高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难道他有什么阴谋?想到这儿反不敢走了。
“怎么不走?”
“你能这么好心放我?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你认为我有何目的?”
“你放了我,难道不怕我象丞相报告?”
“你不会。”
苏文一愣,“何以见得?”
“你如果要向丞相报告就不会一个人前来了。”
“……”苏文心里又是一惊,这个人实在可怕,不但武功高强,而且非常会猜摸人心。
“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如果你哪天招惹得我烦了,我随时会去随你的头额。”
“你……”他本来想为自己争辩,说自己并没所图,但这话说出来骗三岁小儿也骗不过,何况是眼前这个可怕的人。
“还不走?”
苏文冷哼一声,跃身走了,要他放弃这里面的秘密,那是痴人说梦。只要玉真一天在自己手上,那他地脑袋就暂时不用担心会搬家。
161 怀鬼胎
等苏文走了,楚容冰冷的脸缓和下来,轻叹了口气,“你就是不听话,要你不要出来,你还是出来了。”
蕊儿从一棵大树后转出,刚才苏文惊惧交加,所有心思全放在了楚容身上,并没发现蕊儿的靠近。
“我担心你。”蕊儿走上前两步,握住他的大手。
楚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爱又怜,脑子里却转开了,将她搂在怀中,回了小宅。将蕊儿抱在怀中,亲了亲,“蕊儿,明天我先送你回苏州。”
蕊儿“噌”地一下从他腿上站起,退开一步,紧紧盯住他认真全无玩笑的眸子,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
“蕊儿…。。”她会反对正在楚容的意料之中,“这地方不能再住。”虽然他不会怕苏文怎么样,但苏文毕竟是一毒瘤,而且苏文知道蕊儿在此,这节外生枝就更难避免了。父亲也是武功高强,但双拳终难敌四手,最手也保不了家人和自己的安危,他不能让蕊儿涉险。
“这地方不能再住,我就换个地方。”
“他们知道了我是楚家的后人,无论我走到哪儿,他们也会把我挖出来。你先回苏州,等我办妥手中的事,救出沐叔叔便去苏州与会合。”
蕊儿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跪坐在床踏上,趴伏在他膝盖上,“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她想起那曾经一闪而过的不祥之感,如果与他分开,也许就是永别,不管这一世到底能与他在一起多久。她都不会放弃。“我从来不问你的家仇。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不想让你难过。”
楚容眸子微暗,轻抚着她的头,“我知道,难为你了。”
“我不会阻止你去报仇。(junzitang。cn首发)因为那样地话,你一世也不会开心,但是我知道你每一次出去都十分危险。随时都可能送命。”
楚容地手停了下来,自这次受伤,他就知道再也瞒不过她。
“我不想你死,但更不想你不开,所以我明知道你有危险也不会去阻拦。但是在你活着的时候,我绝不会再离开你身边。”蕊儿说的很平淡,就象在交待即将远航的丈夫要注意饮食一般自然。
楚容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我也想你在我身边,这些年来。我做梦都想。”楚容微微一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话,“但只你安全,我才能安心。”
蕊儿拉起他地手,放在自己脸上,抬起头,“你也许不会相信,我们上一世就相识,你上一世便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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