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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有点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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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妃转转眼珠子,哑然:“意思是郑丽珠背后的人才是真正操手,并且那人是你圈的人?”

    “你还不算太笨。”

    “那可真是不太乐观了。”郑妃呵呵呵了三声。

    人家不会来个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吧?

    秦施淡淡回答:“怕什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大家都要守法的。”

    郑妃:……

    奈何你圈的人花样太多,科学都防不住。

    话说他们搞玄学的人都会背社会主义价值观吗?

    时间过的飞快,一个月好似一眨眼间,刺溜一下就过去了。

    七月初,前两天温度还高得让人受不了,转眼第二日就下起雨来,大暴雨毫无预兆来势汹汹,早一场晚一场,停了一会儿又继续。

    郑妃的药园早就让人来装上了大棚子。不能让大雨把草药苗儿给打蔫了。

    她的第一个顾客用了祛疤膏,现在伤疤几乎已经好全,不仔细盯着看的话都会忽略掉。余子淑成了郑妃的第一个死忠粉客户,对她信服得不得了,现在又订购了她的睡眠膏。

    因为外面下着大雨,郑妃就窝在一楼的软沙发上看书,抱着抱枕,跷着脚。

    一边使唤阿萍给她榨果汁喝,日子过的比老太爷还舒坦。

    “帮我加点冰吧,西瓜汁儿冰点好喝。”郑妃咂咂嘴说。

    “天气不热呀,还要加冰?”阿萍说。

    “加,喝冰的爽快!”郑妃毫不犹豫。

    阿萍可听话,去了。

    悠闲了几分钟,一个佣人走过来,对郑妃说:“小姐,外面有人找,要让她进来吗?”

    “谁啊。”

    “隔壁的陈太太。”

    陈太太?郑妃纳闷。

    好吧,隔壁也挺远的,她好像跟隔壁人也不怎么熟啊?

    “快让人进来吧,下这么大的雨,回头别淋湿了衣服。”郑妃说道。

    来了客人,也不好继续歪在沙发里,整了整衣服,又把头发捋了捋,那位陈太太就进来了。

    “真不好意思郑小姐,这么冒昧来打扰,我是隔壁的陈太。”陈太太一开口就赔了个不是,圆圆胖胖的脸上挂着笑容。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这位陈太太相貌生的非常和善,气质亲和,年纪看上去大约有五十多岁。

    郑妃也跟着笑了:“什么打扰呀,都是邻居,是我平时比较宅不出门,哎,您过来坐。”

    对方礼仪很好,走路没声,脚步轻而稳,人虽有些胖,但姿态却行云流水,毫无累赘之感。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比较得体舒适,没有丁点侵略感。

    阿萍给人家倒了茶。

    陈太太注意到小茶几上放着一杯插了吸管的冰镇西瓜汁,笑嗔了一句:“你们这些孩子,三伏天都还没到,怎么就吃起了冰?女孩子可要注意些。”

    这话听着语气好似熟络,却一点也不让人生出反感。

    郑妃眨眨眼,说:“嘴里怪没味儿的,就想来点刺激的,不过不用担心,我身体挺好的,轻易不生病的。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哎,叫你说中了,怪不好意思的。”陈太太眼睛又笑眯了起来。

    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刘太太才缓缓开口道:“我年纪长你,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妃吧,好孩子,你这小半年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

    我话可能说得不好听希望你别介意,你以前出门时我偶尔也是见到过你的,那个时候你跟现在有很大的不一样,之前的你面上总是充满颓丧和苦闷,就像被生活压垮了样子,没有精气神,没有朝气,而见到你的人总能感受到那股不愉悦的感受。

    我发现你的改变,是在几个月前的某一天。那天早上,你围绕着林荫小道上跑步,当时我在阳台无意中见着你,突然就发现,你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你脸上苦闷埋怨的神色不见了,一点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的神色。

    嗯,你那会儿还是有些胖,远没有现在这么苗条匀称的身材,但是就能让人看出,你整个人完完全全变了,变得积极向上。

    之后每一天,我都会下意识在阳台上观察你,然后看着你一天一天在改变,直到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郑妃一直安静地听着,也不打断对方。

    果然陈太太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帮忙。

    我有个女儿,今年才十八岁,在读高三,她跟从前的你一样,对生活丧失了信心。”

    直到这时候,刘太太脸上就再没有了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有的只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惜和担忧。

    只这也简短的一句话,郑妃却立刻明白了。

    但她不是无脑自负的人,没有拍胸脯打包票把事情大包大揽笼下来。

    郑妃迟疑了会儿,还是问道:“你有没有,带孩子去看过心理医生?”

    心理疾病是最容易被人忽视和忌讳的,很多什么都不懂的人,甚至觉得心理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也许还要不痛不痒地说一句,都是自己想太多的缘故。

    “我曾带她去看过几次,但是毫无效果,事后心理医生跟我反应,她根本不配合,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郑妃摇摇头,“心理专家都没有办法,你为什么认为我行?不,这太不靠谱了。”

    陈太太很快调整过来,恢复了从容的表情,语气却很坚定,“不,你不一样的,你既然能让自己从那种逆向情绪中挣脱出来,让自己变得更好,所以我相信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

    郑妃只觉得对方把她神话了。

    可能真是病急乱投医,或是走投无路了?

    “我真的,唉,该说什么呢?”郑妃苦笑。

    “真的,我只能拜托你了,小妃,你能答应我吗?我想让你陪我女儿一起住一段时间,也许,你会让她渐渐改过来呢?”

    郑妃想了想,这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意思的吗?

    她这是被人隐晦的夸奖了吗。

    郑妃面上淡定,身后隐形的小尾巴却翘得老高。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反正最后的结果变成了,陈太太和郑妃约定,以三个月为期限,让陈太太的女儿陈满星跟郑妃住在一起,同吃同住。

    最后结果如何不强求。

    当然,郑妃并不是免费提供服务的。

    陈太太以聘请她为陈满星的“心理健康倡导师”为名目,给她发了不斐的薪水。

    郑妃托腮思考。

    她这是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么?

    没见面的时候,郑妃以为陈太太的女儿是个叛逆任性的、即将高考的、中二少女。

    见了面,第一感觉。

    这是个不爱说话,羞涩内向,蜗牛属性的倔强小胖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郑妃:今天多了一个高大上的头衔,成了“心理咨询倡导师”。

    刘西琰:我心理好像有点不太健康。

    陈满星小胖友:没病,谢谢:)

 第24章

    郑妃是过后才知道陈太太早已经离婚了的事情。对方自己说的; 她说陈满星变成现在这样; 跟他们夫妻感情不和以至于离异有很大关系。

    郑妃不置可否。

    只纳闷陈太太是怎么说通女儿的去别人家住的。

    总之,过了这段梅雨时节,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陈太太领着陈满星来了郑妃这里,两人对了个眼色,点点头; 对方就离开了。

    两家说起来是邻居,但这里别墅和别墅之间; 隔的挺远的。

    至少陈太太送女儿过来,都是开车的。

    郑妃和陈满星大眼对小眼了一会儿,陈满星率先扭开头。

    阿萍察觉到情况诡异,悄咪咪退了出去。

    郑妃尴尬一咳。

    年纪大的先开口,尬就尬吧。

    “陈满星是吧; 过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气氛真的超凝滞; 不知说啥。好吧; 还是等人先适应了再说吧。

    陈满星拖着沉重的步伐; 一路垂着脑袋; 爬上楼梯,然后一下子呲溜进房间,嘭地关上房门,咔嚓反锁。

    然后一整天就没动静了……

    这不是她俩第一次见面,之前陈太太还特地请郑妃吃过饭; 介绍了一下彼此。

    但目前看来,好似没多大用?

    郑妃两根手指摸捏着自己滑溜溜的下巴,若有所思。

    家里多了个人,郑妃其实也怪别扭的,人家缩在房里不见她,她没太强求,毕竟连自己也是要缓缓的。

    郑妃咬了一口脆脆的大苹果,暗道什么事情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然而三天过去……

    郑妃正吃着早饭,想起来似的,突然问阿萍,“我怎么好像好多天没看见陈满星了?”

    阿萍回答说:“表姐,你每天起床满星小姐就上学去了,等满星小姐下自习回来你就又睡觉了,自然是见不到面。”

    郑妃挖了一口粥吃掉,咬了咬勺子没说话。阿萍这话听起来没错,仔细想想就知道并不是这样了。

    根本是陈满星不想见她拒绝说话吧。

    问题还挺多。

    可她不能白拿陈太太的钱呀,免得心虚。

    于是今天晚上,郑妃就特地等着对方。

    一直等,没想到就等到了十二点。

    谁知陈满星一回来就闷着头直接往楼梯上走。

    郑妃叫住了她,“陈满星先找别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陈满星停只顿了一下,没有理睬,抬脚准备继续走。

    她不听话,郑妃就直接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翻身起来了,鞋子都来不及传,几个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笑也不笑,就这么冷然瞧着她。

    几秒钟后才开口:“我见你妈妈头一面的时候,她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良好的礼仪教养,怎么到你这……你的书是读到狗肚子你去了?”

    “你管不着!”陈满星声音又硬又倔。

    “小牙齿咬的还挺紧。”郑妃似笑非笑,“我管不着,那你上我这来干什么来了。”

    “我要去睡觉了!”陈满星去掰郑妃的手。

    郑妃不为所动,捏的死紧,挑眉道:“你自己看现在几点了,十二点都过了,你跟我说说,哪个学校这个点放学。”

    学校当然不可能这么晚放学,陈满星故意不回来而已,她在班里有一个好朋友,九点钟一下自习,她就跟着朋友一起回家了。

    郑妃其实知道,她不是真的放任自流。

    人家陈太太现在把孩子托付给她,这么大一个责任不可能不管。

    她今天一早就让人去司机提前去学校外面等着了,陈满星放学后直接跟着同学走了这事,司机早就通知她了。

    郑妃确定那个女同学没问题,后才让司机回来了,她一直在客厅等到现在,期间给人打电话,对方手机关机。

    郑妃生气的是陈满星居然连一个主动的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真是好样的。

    郑妃舔了舔牙齿。

    “你很厉害嘛,撒谎这么溜,还告诉你妈说我派了我家司机去接你,让你妈答应以后不用管接送的事情,等到了我这儿,直接就招呼都不打一个,凌晨才回家。”

    这哪里羞涩少女,这分明就是问题少女啊,郑妃觉得她前两天看走了眼。

    陈太太太宠女儿了,大约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估计连狠心管教都不曾有过吧。

    看把人给惯的,无法无天了,这样阳奉阴违的行为,太让人生气。

    他妈的幼稚鬼!

    郑妃顶多生气,但若真出事了,伤心的可是她妈妈,她怎么不想想呢?

    郑妃没空去猜小女儿家的心思,然后当个知心姐姐细去心开导。她只觉得这人啊就是欠收拾,不然还真以为全世界都欠了她的。

    陈太说自己失败的婚姻,害女儿不能有个完整正常的家庭,是导致孩子变化的主要原因,一直觉得亏欠女儿,对不起她。

    郑妃打心眼里对这个论调不屑一顾,父母离婚怎么了,离婚已经是最坏的一步了,改变不了的结果,虽然对孩子有影响,但这个影响也决不能成为孩子变坏,你却总拿这个当借口原谅她的理由。

    忒他妈什么逻辑。

    年纪小不成熟总会犯些傻没什么,自以为天大的事若等过两年再来看,就能知道它不过是个鸡毛蒜皮了,且还会怀疑当初那个煞笔玩意儿真的是自己?

    但是现在嘛,不是还没长大吗?思想拗不过来,还得让人教。

    郑妃现在有这个权利,所以完全可以不手软,不是有句话叫做拿着鸡毛当令箭么。

    她不怕!

    “陈满星你上我这干什么来着?”郑妃抱臂,抬着眼皮再次问了一篇。

    陈满星抿着唇不说话。

    “你还变成哑巴了?”郑妃继续说:“那行吧,既然不知道,那我明天送你回去可行?”

    陈满心面色变了变,扭着手指,开口:“说了要住三个月。”

    “好。”郑妃点点头:“住就住吧,无所谓,其实没人愿意管你,我又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女儿,我只是和你妈妈有点交情,才应承让你来住一段时间而已。

    看你也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不过你真不用把我当做敌人,我也不想每天晚上不睡觉就干等着你,咱们来立个规矩相安无事吧。”

    陈满星抬头,奇怪地看了郑妃一样,慢吞吞又有些不甚在意道,“什么规矩。”

    郑妃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你别惹事就好,按时上学,按时回家,不想跟我说话可以不说,但记住一点,有事报备,不要骗人。”

    这几乎真的是放养了,跟陈太太的盯梢式养孩子可谓天差地别。

    只看这话一说出来,陈满星都一脸怀疑不相信。

    事实上,在郑妃了解到陈太太和女儿是怎么相处的之后。

    她就明白了一点,这两人,都有问题。

    但偏偏她们身在其中,看不明白。

    一个把爱当做束缚和捆绑,一个用伤害自己自的方式以达到伤害别人的目的。

    见郑妃似乎是认真的,陈满星才将信将疑点了头,然后就上楼去了。

    本以为会被报告给妈妈事,没想到郑妃压根没放在心上,不知如此,似乎对方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就忘了。

    就这样了?

    陈满星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两人约定了那个基本不能称之为规矩的规矩之后,家里的气氛就正常多了。

    陈满星好好上她的学,郑妃好好搞她的生意,互不干涉。

    偶尔跟陈太太通通电话。

    郑妃:“很好呀,没跟我使性子,还行,嗯……”

    挂断后,狠狠叹了一口气。

    郑妃把这事跟秦施说了之后。

    秦施回答:“你也挺好。”

    “哈?”

    “没什么,单纯夸你呢。”

    过来几分钟,郑妃又说:“我最近新做了一款美容养颜膏,你要不要买点?”

    秦施:“你觉得我需要么。”

    郑妃盯着他光洁白嫩的小脸看了一会,想了想说:“就算你胚子好,也是要呵护保养的,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秦施:“那就等我年纪大了再说吧。”

    郑妃:“……”

    产品推销不出去,无奈只好换了个话题。

    “你在忙什么呢?”

    秦施在桌上写写画画,抽空回她一句子,“忙着赚钱。”

    郑妃刚要接话,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秦施说了声请进。

    是秦施的助理。

    “老板,刘先生过来了。”

    秦施愣了愣,看了看日期,皱眉,今天并不是刘西琰的预约时间。

    口里却道:“你去请他过来。”

    郑妃非常有眼色,“有客人来了,我去里间坐一坐吧。”

    秦施点点头。

    郑妃就提着包包就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刘西琰就过来了。

    秦施问:“坐,怎么今天过来了。”

    刘西琰还穿着校服,看样子是刚从学校过来的,他脸色黑黑的,看上去些暴躁。

    “秦大师,你上次给我的红符更不能再帮我做一个?”

    秦施抬头看他,问:“怎么了?”

    “不小心弄坏了。”

    红符倒是容易,但是上面用了郑妃的血才是主要,他顿了顿,才说:“你等等。”说完起身去了里间。

    郑妃正躺在单人沙发上玩游戏玩的开心,见他进来,抬了一秒头,又低下盯着手机,嘴里问:“干啥呀?”

    秦施斟酌了下,才说:“有人出钱,买你几滴血,你干不干?”

    “违不违法呀,不是拿去做坏事吧。”郑妃眯着眼说。

    秦施:“你少看点小说。”

    “哦。”郑妃一秒变冷静,“那拿去吧,用上次那个无痛快速取血法就好,记得帮我谈个好价钱。”

    秦施一脸木然,迅速弄完,出去了。

    郑妃挺好奇,放下手机,跳了起来,趴到门上,贴着猫眼往外面瞄。

    看到秦施的客人,一瞬间惊悚。

    嗯?操!那不是刘英成的儿子,刘西琰吗!

    郑妃立马狐疑狐疑的。

    想这人怎么来这里?他来找秦施有什么事?

    一直瞄到人家离开,郑妃才贼摸摸出来了,一对眼睛精亮,先主动承认了错误,“秦施施,我刚才偷看了你的客人。”

    秦施瞟了她一眼,略有些无奈,“看了就看了吧,但下次不能看了。”

    郑妃连忙保证,“好的好的。”

    “你想说什么。”秦施看她一副有秘密想讲的样子,体贴地顺了她的意问。

    “你那个客人,”郑妃手指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刚出去的人,“我认识的。”

    “怎么,有仇?”

    郑妃摇头,瘪嘴,“没仇,就是讨厌。”

    秦施:“你是小孩子吗?”

    郑妃无话可说。

    气跑了。

    ******

    秦施拒绝了她的美容膏,郑妃看陈满星最近还算比较乖,打算送她一盒。

    等人家放学回来,勾便勾手指头,把东西塞进她怀里。

    陈满星面无表情,“这是什么。”

    郑妃笑眯眯地回答:“送给你,补水养颜的,早晚都能用。”

    陈满星有点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小小一瓶东西,她不认识的包装,“哦。”了一声就走了。

    郑妃心里小小不爽,哼气,为啥连个谢谢都没有。

    小孩子真难管。

    陈太太说女儿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但据郑妃观察,其实并不能这么说。关键的问题是,像陈满星这个年龄段的人,大都应该是有许多想法追求才是,譬如理想梦想这些。

    但陈满星确好像连没有目标,简言之,她就好像是在在混日子,连一个天真的梦想都没有。

    郑妃问她:“你快高考了吧,有没有心仪的大学?”

    陈满星:“随便吧。”

    郑妃继续问:“那你有什么喜好吗?读大学会选什么专业?”

    陈满星,“没有,不知道。”

    郑妃叹,跟她聊天可真难。

    一眨眼,陈满星就在郑家住半个月了。

    高考是在八月八号,算算日子,还有二十来天。

    郑家跟陈家完全不同,陈满星不得不承认,在这里的感觉,居然让她心里有种轻松感。

    本来以为是她母亲为了约束她而想的新方法,现在才发现,她的被嘱托人,郑妃,是个极为自由散漫的人,真的是说不管她就不管她。

    有时候,陈满星都想怀疑对方是不是只是装模作样,来博取自己的信任感。

    后来才发现,自其实己不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人家玩得更嗨,心情更好。

    因为如果自己在她面前,她的行为多少要收敛一些。

    陈满星其实性格很内向。

    她从小就这样,一个表现是,上课从来不敢发言,老师点名提问她永远都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尽管知晓答案。

    所以她学生时代最讨厌的事情是面对人群和上台发言。

    这事至今都让她恐惧至极,没有原因。

    但她妈却认为这样是不正常的,读初中起就给她请了各类家教老师,来纠正她这种“不正确的行为”。

    陈满星只觉得痛苦和讨厌。

    这天,郑妃兴致极好地在跟阿萍学着修剪盆栽。

    陈满星刚好经过,便问了她一句:“你为什么要去修剪它?”

    郑妃想也没想,张口便回答:“不修剪,它们就随心所欲地生长了呀。”

    “为什么不能让它随心所欲地生长呢?”

    郑妃抬眼看了看她,然后说:“这盆土里的养分拢共就这么一点,如果由着它自由生长不去管,它的主干就要长歪了,且不能像修剪了的长得茁壮,还更容易生病……”

    陈满星这个年纪是绝对看不出来郑妃只是在严肃认真地胡诌的。

    对的,因为她还小。

    不懂人心可以这么复杂。

    但也是因为她还小,所以正是爱乱想的时候。

    一件简单的事就能发散思维,想到天边去。

    所以在陈满星第二次发问的时候,郑妃就嗖的一下警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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