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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有点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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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快?”
秦施已经站了起来,冷静道:“不快了,再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等到肉体和灵魂完全融合,就真是只能认命了。
不过目前这种情况,把握也不大,秦施心中叹气,能有两成机会成功就不错了。
“哦,对了,记得去前台缴下费用。”走之前,秦施又提醒了一句。
******
回来后,郑妃想起自己忘了把乌木珠的事跟秦施说下了,也许对方会看出些名堂也说不定。
在家过了两天,第三天,秦施打电话来让她过去,郑妃一刻都没有耽搁。
这次见面,秦施一句废话都没有,开门见山,“准备好了吧,跟我过来。”
郑妃心情起伏不定,跟着人一路走,这才发觉,这个事务所面积还挺大的,还有二楼。
秦施把她领到一间房间,里面点着香,还供奉着一尊什么像,常人见了只觉得有股庄严肃穆的之感。
郑妃心里毛毛的。
“你去那边坐好。”秦施上了一炷香之后,指着一个蒲团道。
郑妃依言。
秦施走到一张桌子前面,手持狼毫开始在写写画画,他是背对着郑妃的,所以郑妃也看不清楚。
写完后,秦施跪做在上首,起了个手决,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郑妃本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突然脑袋就开始一阵晕晕乎乎,在晕过去前,她的心脏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几秒之后,倒下。
……
……
等郑妃再次有意识,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手抬起来看了看。
“不用看了,失败了。”秦施飘渺的声音传了过来。
“神,棍!”郑妃从牙关挤出两个字,心情实在是不大妙,不愿意接受。
秦施如姣花照月的芙蓉面上,没有一点生气的征兆,声调不急不缓,“别急着骂,以后兴许还会找我。”
“我找个屁!”
“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事,我确实尽力了,抱歉……”
秦施脸上出现了些无奈之色,挺头疼的。
“我的手包呢。”郑妃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她爬了起来,眼睛四处看。
“在这儿。”秦施帮她从储物箱里拿了出来。
郑妃翻了翻,把那个盒子装着的乌木大
珠子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个。”
秦施接了过去,打开,查看。
两人有半个小时没有说话,秦施凝神观察手里的东西。
“这东西你哪来的?”秦施终于开了口。
“家里祖传下来的,”郑妃实话实说,“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秦施却没有说话了,而是起身出去,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了一些东西。
是一张图。
他展开,拿给郑妃看。
“这不是,不是,我的珠子吗!”郑妃低声一叫,非常惊讶。
这幅图上面,画的就是十一颗珠子,一大十小,非常逼真,一看就能发觉图中那颗大的珠子,就是郑妃手上这一颗。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可以给你透个底,这东西,无价之宝。”秦施极认真,一字一顿道。
第7章
无价之宝啊……
郑妃有点不敢相信,这东西在郑家放了好几辈儿了吧,怎么就愣是没人发现。
“不会弄错了吧?”免不了再问一遍。
秦施给了个“你觉得我会看错”的眼神,清泠泠的仙风道骨模样,让人无法质疑。
也对,郑妃转而又一想,能让人作传家宝传下来的物件,是好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只能说后辈人不识货而已。
她想起郑母来,突然有点儿幸灾乐祸了,那女人看重儿子看轻女儿,好的东西只管巴拉给儿子,这要是让她知道她亲手将无价之宝舍了出去,还不得疯魔了。
太搞笑了!
然而还没高兴两分钟,郑妃情绪又低落下去,有什么高兴的,她现在都回不去了。
秦施估计看出来了,叹了口气,道:“世间一切皆有定数,你看淡些吧。”
“个屁?搁谁身上能看淡啊!”郑妃非常不高兴。
秦施没有计较她的不礼貌,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最急的不是这件事。”
郑妃耳朵不自觉抖了抖,“这又是个什么意思啊。”
对方没有即刻回答,反而拿着那颗黑珠子看了又看,末了竟提笔,在一张白纸上把东西绘了图出来。
郑妃瞟了一眼,几乎画的一模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接你这个生意,答应为你施法么?我先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案例,成功的记录也微乎其微。但我还是做了,你知道为什么?”
郑妃哪里有空想那么多,便随口一说:“为了……赚钱?”
秦施难得地瞪了她两眼。
这次丁点儿不替她隐瞒了,冷冷道:“你就只有三个月了命数了。哦不对,已经过了快一个月,这样算,还剩两个月。”
“你说什么?开玩笑的吧!”郑妃怒了。
秦施还是淡淡的,“我从来不跟顾客开玩笑。”
郑妃气得直哼,觉得自己挺玄幻的,先是莫名其妙穿越了,现在这人说她还剩两个月的命。
“我不仅回不去我还要丢小命?”
郑妃接受不来这个打击。
也不想相信。
他妈的!
她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要死了?
“所以我刚刚才说你会需要我。”秦施抽空回了一句。
郑妃抹了把还没掉下来的猫泪,咬牙切齿道:“那什么,我都糊涂了,还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骗子,前儿你说帮我回自己身体去没成功,这会儿又说我快死了,到底哪句真哪句假,我看你这别真是什么骗子机构吧!”越想郑妃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刷刷两下站直了身体,把桌上乌木珠子盒子“啪”地盖上,赶紧收到包里放好。
妈的,她真是慌张得连智商都没有了,你说正常人谁会相信这种事啊。
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安静坐在一旁的办公椅上,头都不抬,“ok,你不相信我们暂且不谈这个事。我想问问你,这乌木珠配套的另外十个小珠子也在你那身上吗?”
郑妃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他好几眼,“你还想套话?”
“不,我只是告诉你,单单这一颗大的,也能算个值得收藏的宝物了,但如果是一套的话,才是求而不得的无价之宝。若说之前我能帮你勉强吊着一条命,那么有了它的话,倒能保你性命无忧,且与你有无尽的益处。”
“没了,另外那十颗珠子已经不在我身上,被那个张大师给诓走了。”郑妃拉耸着眼神有气无力地说道。
“又是张大师。”秦施自顾自念叨了一句。
“对啊是他,之前的郑妃大概就是拿着这些珠子作为交换,那人才帮她换了身体,我日他娘的!”郑妃想着难受又骂了出来。
秦施捏了捏手指,沉思了会儿,道:“照这么看来,那老头应该是个识货的,十颗小的在他那里,这个大的却在你这里,不对啊,我说过,这珠子完整的一套才有大用处,缺哪一个都不成,对方不应该不知道这事。”
他啧了啧,转头问:“他没全部要走珠子?”
郑妃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做这些事的又不是她,她哪儿知道。
“哎不过,这颗大的是郑母偷偷私藏起来的,也才刚刚被我拿过来,你说,会不会之前的郑妃给张大师的是完整的一套,但其中有一颗是假的,对方没发现?”
秦施一愣,随即道:“有这个可能。假设大珠子是假的,那么张大师只要用珠子来做点什么,一定会失败,然后发现真相。这样一来,他之后必定会来找你,如此,你等着就好了。”
“等他来,把珠子再弄回来吗。”
“你不珍惜自己小命的话自然随你。”秦施道。
“你刚才说的话是确定是真的?”她真只有两个月寿命?
“你可以走了。”秦施懒得理她,直接开口送客。
郑妃愤愤然走了。
心里却想着,要不要再找个人看看?
******
郑妃回了湖心岛别墅,整天窝在电脑旁,查东西。
她说是想再找一个高人来看看,但是高人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多数有他们自己的圈子,这些门外人没个门路,没人介绍,几乎很难了解到。
那天从事务所出来后,秦施又给郑妃发了一条短信,说她如果遇到情况了,可以找他。郑妃知道他指的是张大师找她这件事,想了想,还是回了个好字。
她对自己只有两个月寿命的事情将信将疑,一方面觉得秦施这个人神秘又奇怪,让人心生防备,另一方面又觉得像他那么气质卓然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骗子。
最后只扰得自己心神不宁,甩了甩脑袋,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
之后又过了几天,这天,郑妃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身冷汗,脸色非常苍白,一手抓着胸前心脏的位置,痛的不可遏制。
这突如其来的心绞痛,郑妃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忍着强烈的疼痛,换好了衣服,让阿萍送她去医院。
很快在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出来,却表明郑妃的心脏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就奇怪了。
郑妃拧着眉,一张脸很严肃,她让阿萍和司机先回去,然后自己坐车去了秦施那儿。
秦施一见她,发现她脸色不好,一点不奇怪。
“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郑妃现在没心思贫,点了点头,“心绞痛,去医院检查了,但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秦施早料到了,说道:“当然检查不出来,这是你换了身体的后遗症。一般来说,施这种禁术,必定有一方要受到伤害,这件事你是受害者,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选中,那个人是雇主,施术者必定要偏向于她,伤害都由你来承受,故而你现在会出现心绞痛的症状,或许还有别的,这也是我说你只余两月寿命的原因,如果一直任由你这么下去的话……”
“操!”郑妃忍不住骂人了,心脏现在还疼的厉害。
“怎么办?”
秦施不急不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有几粒药丸,你先服一粒。我说过,万事有因果,这件事的源头在张大师,现在,只能等他出现。”
郑妃额头一片细密的汗珠,显然非常不舒服,顾不得许多,拧开了药瓶,倒出一颗和着水吞了下去。
还不忘说:“这要等到何年何月?万一人家不出现怎么办?”
“不会,我算了一卦,很快了。”
“……不是,真的假的?你还会算卦?”郑妃再一次质疑。
秦施一派淡然,捻了捻手里的一串佛珠。
过了片刻,挑眉问:“不疼了?”
“呃,咦?真的好了……”那种钻心疼痛已经喘不上气的感觉突然没了。
郑妃稀奇地摇了摇手里拿着的药瓶,高兴道:“居然这么有效!”
就是这么巧,就在这时,郑妃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她划开一看,惊得跳了起来。
秦施似有所感,“那位张大师?”
郑妃急急点头,“因该是。”
于是把手机给他看,短信内容大概意思是,如想换回身体,出去一见。
“这人知道我不是原来的郑妃,所以拿这个来要挟我吧。”
“不用担心,他现在对你一无所知,而你却摸透了他的身份,他联系你,无非是想利用你拿到那颗珠子,这几句话分明是用来诓你的,如果你现在什么都知道的话,就会上当。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正派人士。”秦施道。
“那现在,答应他?”
“嗯,回复答应去见他,正好将计就计,把珠子拿回来。”秦施不客气道。
郑妃一想也是,那位张大师大概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只想利用自己这个身份拿到珠子,至于能帮她回去的话,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秦施又在他的柜子里翻找,拿出一个胶囊状的药出来。
“这个是迷魂散,既然他约你见面的地点是咖啡馆,我会提前过去,你找机会把里面药粉撒进喝的东西里面让他喝下去,届时一个小时之内,他会失去神智,到时候就好办了。如果没找到机会的话,那就算了,只需把他引到无人的位置,我会来对付。”
郑妃听到下药,嘴角抽了抽,这听着也不像是正派人士所为啊!
随后两人又仔细商谈了一番。
第二日。
是约定见面的日子。
地点是一家幽静的咖啡馆。
郑妃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去,没想到对方已经到了。
果然和阿萍以前描述的一样,对方是一个奇怪的人,面部长的丑陋,裹着黑袍子。
郑妃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焦灼之色,脚步匆忙走过去,在离了一米远的位置停下,不确定般问道:“约我出来的……是你?”
粗粝的嗓音在安静的萦绕着悠扬音乐的咖啡厅中响起:“正是在下,鄙姓张。”
“哦哦,张先生你好。”郑妃表现得像个胆小的女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坐下来。
压低声音问:“你知道我的事?”
“在下略通玄学之术。”
郑妃惊恐又似是惊喜,“你真的能帮我?”
“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诚意?什么意思?”郑妃故意问,心里却一直琢磨怎么样才能下药,她之所以提前来本是想借机点两杯咖啡,就有机会下手,没想到对方来得更早,计划失败,只能另想办法了。
而在对方看来,她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恰好符合现在的境况。遂内心满意非常。
接下来就是这位张大师表现时间了,哄骗郑妃,让她找珠子,所有事情一环扣一环,如果不是郑妃现在已经知晓,怕是要上他的当的。
“等一下,”郑妃突然一副难受的样子,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她站了起来,道:“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失陪一下。”
张大师眼光里划过一缕幽光,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怀疑。
郑妃捂着胸口,装作很难受,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事实上,她刚才收到了秦施发来的一条消息,让她装病先离开。秦施买通了一个人,让人把下了药的咖啡装作不下心泼到对方身上,这药很厉害,只要融到皮肤一点就会起作用。
郑妃走过了拐角后,秦施果然就在另一侧的一个位置上,两人对了一个眼神。
不到两分钟,突然听到几声惊呼声,接着是道歉赔礼,一连串嘈杂的声音。
郑妃悄悄向秦施比了个v。
成了!
郑妃从侧门溜了出去,很快,秦施结完账也出来了。跟着,他背着人掐了个手决,嘴里默念一句听不懂的话。
随后对郑妃道:“走!”
第8章
秦施果然有几分本事,那咖啡里的药物从皮肤渗透进入之后,不到一刻钟,张大师就被精神恍惚了,他被带到了一个地方。
这种迷魂药的作用不小,加之秦施又用上了咒,一时半会儿,对方根本挣脱不开。秦时占住了先机,就足够他把张大师制服了。
这东西还有一个好处,中了药的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有问必答。
这时候,两人才知道这位张大师的真正身份。确切来说,他根本不是什么张大师,这只是一个假身份。
他本名叫做赖三缺,早年是一名入殓尸,不过他这个入殓师和一般的入殓师又有些许不同,他做的这个工作在很多偏僻的乡镇,类似于谁家有人出了事故,譬如说重大车祸,断肢断头,身体不全之类的,就会请专门的人去捡尸,捡完了还要把尸体缝合,让人去的时候能够完完整整。
因为这种工作多少有些忌讳,所以收的前还挺高的。
赖三缺原来是一个叫石岩岗地方附近的人,石岩岗是个小地方,非常穷困穷的,人口也不多,从村口到村尾,拢共才十三户人家,这块闭塞落后的小地方,又没田又地的,日子苦了去了。
也算这地方有点运道,有一年,正好县城里出了政策要规整土地,开发楼盘,又恰好已经动工许久了修的一条通往临省的高速公路经过这里,带动了这片的经济发展。
随后,有大老板看中了石岩岗后面这一大片的山,于是花大价钱把这石岩岗的承包了下来,顺理成章,这一大笔几乎算作巨款的钱财由石岩岗的十三户人家平分。
所以石岩岗这群人就这个发了一笔财。
赖三缺有位从小一起玩儿的朋友就是石岩岗的,因为卖了山,家里发了财,转头看着曾经的兄弟日子不好过,遂给他介绍了营生。
就是帮人死人捡尸入殓。
石岩岗后面陆陆续续建起来几个碎石场,开始没日没夜的开山炸石。招的工人多了,就容易出事故,一个疏忽,就会被发生伤亡,也许是风水不好,这里隔三差五就会死人。
赖三缺胆子大,一点不怕,孤家寡人的也不忌讳什么,所以顺利就干上了这个活儿。
一般因事故死在这里的人,都是被炸死的。血肉横飞,身体东西快西一块,那些被请来的捡尸人,就拿着一根长长的,类似火钳的东西在石头缝里翻找。
这是一件极为考验人承受能力的工作,赖三缺却混的如鱼得水,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有时候会从中体会到一种扭曲的乐趣。
有一次他接到给一位七十多岁老人的孙子捡尸,老人家里很穷,唯一的孙子又死在碎石场,不想让孩子死了还落得个尸身不全的下场,就花钱让赖三缺做事。
这家总共爷孙两个人,葬了孙子后,老人家也不行了,撑了几天就去了,临终前感念赖三缺帮孙子殓尸,就将自家的两间平方给送了他。
合该这赖三缺走运,他在这人家里搜出几本玄学古籍,此人约摸真有些见识邪性,摸摸索索的,竟被他学到两手。
其中一本古籍中有一帧画,其中描述的就是郑妃手里的乌木珠子一模一样。那次郑妃外出,无意被赖三缺看了去,就被他盯上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好东西?这人为了骗取珠子,竟贸贸然答应了帮郑妃改命。”郑妃问。
“我看赖三缺恐怕根本不觉得妄自行使密法会成功,不过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就算失败,那些珠子也到手了。你你想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处……”秦施突然浅浅笑了下,“我不是告诉过你那,那东西能救命,你说好不好?”
因为迷魂散的时效有限,在赖三缺没醒来的时候秦施在他身上打了个手决,确保他不会逃跑。
珠子自然是在赖三缺手里,秦施开了车,让赖三缺指路,三人一起去了他的地方。
赖三缺住的地方竟然在西郊区的农场边上,农场里养殖了上千头猪,气味肯定不好闻,边沿的地方隔着几十米就有几户人家。
因为地比较广,所以赖三缺屋子不小,带着院子的那种,精神浑噩的领着两人进入了。
“把乌木珠子拿出来交给我……”秦施看着赖三缺的眼睛,诱惑般说道。
对方果然木愣愣的,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像是被牵制住的提线木偶一样。
进了一间房间,房间你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靠着墙,拉开桌子右侧的抽屉,赖三缺将手伸进去,好像按动了某个开关,突然这面墙壁弹开了一块,里面是个小隔。
郑妃定仔细一看,发现里面挡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匣子。
赖三缺把东西交给秦施,双眼没有焦距,却能听候命令。
“就是这个,找到了!”秦施有些高兴。把盒子打开,整整齐齐躺着十颗圆滚滚黑漆漆的木珠子。
“我看看。”郑妃把脑袋凑了过去,按他的说法,这东西对她可重要。
“你收好。”秦施把东西塞过去,让她拿好。
郑妃没有异议,赶紧把匣子抱的紧紧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赖三缺缓缓清醒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在怎么在我家里。”他开始只看见了秦施一个人,然后稍微一回想,就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粗噶难听的声音满是愤怒,“你们给我下套?!那个姓郑的女人呢,让她出来,难道她不想回去了吗!”
相比于他的暴躁和怒不可遏,秦施却是平静至极。
“急什么,马上让你见到她,郑小姐过来——”秦施冷清清叫了一声。
“做什么……咦?他清醒过来了?”郑妃在那边,刚完成秦施让她做的事,把赖三缺那几本罕有的古籍,用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郑妃皱了鼻子,然后走进一些,上上下下俯视这人,“我还没问你呢,你缺不缺德,把我给弄这里来?”
一说来气,郑妃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赖三缺被秦施绑起来扔在墙角。
秦施问:“拍好了吗?”
“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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