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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有点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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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虽及时做了应急处理,又送去医院治疗,但到底浓硫酸的腐蚀性较强,余子淑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是不可避免的。
更何况还是女孩子,怎么能不在意,每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会非常难受。
出院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该留下的痕迹还是留下了,医生也只是嘱咐她每天坚持搽药,但不保证伤口会恢复如初。
余子淑辞掉了工作,每天呆在家里不出门,脾气变得暴躁,一次和男朋友吵架竟就这么分手了。
家人的安慰全无作用,余子淑自己看不开,父母只能盼着等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人总是不会放弃哪怕一点希望,余子淑也一样。她每天窝在房里,开着电脑,查看各类烫伤烧伤的资料,去各类社交平台贴吧等地方发帖子寻问,治伤药,烫伤膏,整容手术之类的都看了个遍,企图找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有效的治疗方法。
这天,她正在寻宝网上搜索烫烧伤类药物,从第一页慢慢往后翻,翻了十几页,一直到了底,最后一条。
一条特别简洁的宝贝介绍跳了出来。
【祛疤膏,40ml,价格两万,伤口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这售价也是足够引人注目的,40ml,两万块,相比刚才看到的一些,都是几百块最多一千左右的,简直贵出了天际。
余子淑神色如常地点了进入,按照习惯,先点开了宝贝详情介绍,想看一看商品描述,没想到一点开,竟然什么都没有,挂的还是刚才相同的一句话。
余子淑不信邪,立马又去瞄评论,一看评论后面那个小括号,显示数目居然是零!
她这才看出不同了,这家店现在根本没有货。
老板开的是预定通道,而不是售货通道。
光秃秃的页面,挂着两条简单的宝贝简介,无图,零评论,店铺访问量是个位数,预订售货,价格高……
这一条条的,不知道为什么,余子淑又来来回回盯着它思索了好几分钟。
咬了咬嘴唇犹疑再三,终于,她给这家店发过去一条消息。
“老板你好,我想咨询一下祛疤膏。”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过去了……
对方还没有回消息。
余子淑心里一点小小的希冀全被磨光了。她烦躁又失望地踢了踢桌子角,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
******
郑妃晚上洗完澡,开了电脑才看见寻宝网上的店铺有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点开一看,然后马上给对方回了条消息过去。
“三个月以内的新伤疤,用这款祛疤药,除开疤痕体质的人,一般都能恢复至八至九成。”
敲完之后,郑妃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过来,喝了几口。
又找出干毛巾,把吹得半干的头发给擦了擦。
两分钟不到,就听见“叮咚”一声,是来消息的提示音。
“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而且我看你这价格贵的太离谱了。”
郑妃挑了挑眉,噼里啪啦打出一行字。
“我认为不贵,一分钱一分货而已。”
这次那边没有了回那么快了,可能正在思考,郑妃没有慌不择路似的地去推销。
过了十几分钟,对方的消息过来了。
“老板能送试用装吗?如果有效果我一定会买的!”
郑妃被对方这话给逗乐了。
还领试用装,这是化妆品买多了吧。
“抱歉啊,你看见我的东西是预定才有的吗?你以为烫伤烧伤的祛疤膏用怎么来的?并不是批发来的好吗?而是我用纯中草药亲手工熬制的,祖传的方子,市面只此一家。”
沉默了片刻。
咦?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像骗子的套路?
等她再看一遍自己刚发出去的话,莫名觉得有种吹嘘的感觉。
郑妃乍地一瞬间突然觉得超尬,他妈的她怎么把话说成这样了!
这说辞说的,她自己看见都不见得会买!
郑妃猜测这位客人八成会黄,使劲搓了一把脸,然后手单撑着下巴,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这个客人又来找她了,说自己决定了要买一盒回来试试,准备下个预定单,郑妃让她等等。
“你先把伤疤拍张图片过来给我看看。”
她要确定对方身上是不是新伤。
那姑娘搞了十几分钟,才发过来一张遮遮掩掩部分区域打了马赛克的图片。
郑妃仔细看了看,瞬间了然。
脖子和下巴的位置貌似被灼烧得不轻,难怪会这么着急了。
她确认同意之后,才让对方在前台网页下了预定单,上面有规定五天之后才会发货。
又跟自己的第一个客户交待了几句,就下线关电脑了。
每天十一点之前上。床,定点睡美容觉。
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接到第一个单子,虽然之前的自己做过多次,在这个时空还是头一次呢,郑妃心里头有些兴致勃勃,一大早起来就在她的药材房里鼓捣。
新鲜的药草又新鲜药草的用法,晒干制好了的干药有干药的作用。
像药方子这种东西,不止药材的品相来源有讲究,用量更是一毫一克都不能出错,俗话说的差之毫米谬之千里是非常有道理的。
郑妃以前就感慨过,郑家祖上是行医的,及传到他们后辈手里虽然没落了,但幸运的是留下了几本看来是极为难得珍贵的书籍。她爷爷早年对她那样严厉,严寒酷暑,逼她站在院子里,背着手,把十来本书记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一个字也不能出错。以至于所有的东西,愣是深深的刻印在了心上,想忘也忘不掉。直至后来郑妃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巨大财富。
郑妃做得不赶工,花了心思慢慢熬制药膏,她现在一无所有,口碑要一点一点积累起来。
本来是四十毫升的量,好歹是她的第一单生意,郑妃给她装了五十毫升的量,算是头比订单优惠。
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郑妃把东西包装好,里面有她打印出来的说明书,装药膏的盒子是之前联系了一家厂子订做的,目前一共有五种样品,祛疤膏用的是一种外形小巧精美,深棕颜色,外面刻有花纹的椭圆小盒子。
包装好之后就给人寄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跟你们说说呀,这文星期天要V了哟,就是后天,小天使们要继续支持我哟,么么哒。
我要去存稿了,要准备万字更~
第21章
“表姐,表姐……”阿萍贴着门沿,悄咪咪地喊了几声。
郑妃在药材室整理东西,做事的时候难免会把里面弄的很乱,一般都是她自己收拾。
“嗯?什么事啊?”
阿萍轻手轻脚有进来了,弓着背像只小心翼翼的猫,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系着一条细红线的三角黄符。
“表姨和表嫂两人说,你最近有些精神不对头,糊里糊涂的,让我把这符放进你房间里,他们还说特地去庙里替你求的,可灵验,藏在床头枕着睡觉最好咧。”阿萍眨着眼,一脸憨相。
郑妃转头哦了一声,道:“又叫你去吃饭啦?”
阿萍拼命点头,一边把东西拿给郑妃。
房间收拾好了,郑妃把围裙解了下来,指尖挑起那枚三角型纸符来看,玩笑似的说:“欸,你说这东西是哪里求来的?”
“一看就不是庙里,庙里才不会搞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阿萍挺着胸膛,信誓旦旦。
“你又知道。”郑妃乜了她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又让阿萍把门锁好。
过了会儿,阿萍忙着去前院修剪花枝了,郑妃揣上这枚“歪门邪道”,准备去秦施那儿一趟,让他给分析分析。
别说她小人之心,实在是郑家那对婆媳幺蛾子太多。
给秦施发了条消息说一声,她就自己开车过去了。
越接近暑夏气温越高,庆城属于沿海城市,据说是国内数得上名的火炉城市之一,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但一出门,郑妃已然觉得热浪扑面了。
前台的姑娘已经认识郑妃,知道是老板的朋友,笑眯眯地告诉她老板有客人让她去贵宾室坐着等一等。
郑妃好歹知个轻重,正事上就不会不上道地嬉皮笑脸调笑寻问,而是乖巧巧等着。
好在没有等多久,秦施就过来了。
郑妃看他穿着青色的长袍,有些好奇问,“像你们这种人,什么都做吗?”
只是问的有些含糊。
秦施一愣,挑眉笑了下,“我们这种,是哪种人?”
“法力无边?能捉鬼降妖?寻龙点穴?看相算命?”郑妃歪歪头,掰着指头认真数,“哎,门门道道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划分的,总之不就是那些非科学的事嘛!”
秦施语气淡淡,“你知道得真多。”
郑妃抖了抖身体,莫名其妙联想到电视剧里面坏人经常会说到的一句话。
她怂了怂,换了个话题:“你又接生意了?”
“嗯,明天会离开庆城,大概三五天,没事别来找我了。”
郑妃哑然,“真周到,你这业务还包括出差呐……对了,我过来是给你看样东西的。”说着就把黄纸符掏出来递给对方。
瘪着嘴故作可怜巴巴:“郑家人老爱找我事。”
秦施慢悠悠拿起来,正反两面看了一眼,继而动手准备拆开,一边说:“应该是个小东西,没什么大用处,顶多……咦?”
他脸色陡然一变,郑妃急忙问:“怎么怎么?”
秦施立刻站起来,几步走到后面的博古架,拿出一个龙纹凶虎的铜炉,掀开盖,讲符纸扔了进去,起火,焚烧。
郑妃看的眼睛直直。
完了咂咂嘴说:“我就知道会有幺蛾子。”
秦施洗完了手,这才道:“郑家人有点不对劲。”
“汰!我就知道!”郑妃重复一遍,双手捏锤,牙齿磨的咔嚓咔嚓响。
“你知道什么。”秦施对她有些无语,“我是说,他们家有一种奇怪的血,这符上有你的身辰八字,加上这种血,不对劲。
别忘了,你也是郑家人。”
一说完,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般,在郑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施抓起她的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戳了她一下,一滴血就被取走了。
郑妃张了张嘴巴最终没说出话来,睁着眼睛盯着秦施看。
但是看不懂。
十几分钟后。
秦施一声叹息:“你的血,果真毒。”说完向郑妃走了过来。
郑妃下意识一退。
秦施异常温和,对着她展颜一笑,“借我点血行么。”
郑妃在呆滞,点头。
秦施利干脆索取走了血,然后一脸冷静,不苟言笑地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上午见,感谢!
去存稿了哇。
第22章
郑妃一肚子的疑问; 秦施说的话每个字她都认识; 组合在一起却完全不懂啊。
她的血有什么问题吗?不是和大家一样A,B,AB,O型?莫非她还表变异了不成。
“秦施,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呀。”郑妃鼓着脸颊气哼哼道。
秦施淡定往前走,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紧不慢道:“对我卖萌没用,虽然你是比以前好看了一点; 但还是没我好看。”
郑妃要气死了。
“谁让你话不说全,说一半留一半,不是诚心让我抓肝挠肺,晚上睡不着觉吗?”
秦施顿了顿,叹道:“我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 不过你的血确实跟寻常人的血有所不同,不是指血型; 唉; 这问题有些复杂不好解释……我这样说吧; 这是一种遗传; 不过不是每个后代都能遗传到,刚才那符纸上沾的血,就有些特殊。
这种符咒说起来也简单,叫做“清灵符”,作用不算大; 能扰乱人的心神,使人感觉日渐困倦,提不起精神,一般都是作为辅符而存在。
但是你这个,我刚才在那枚三角黄纸符上嗅到了某种气味,符纸上压了你的身辰八字,应该还用了你沾过身的东西,比如说焚烧的衣物饰品头发之类的,再以血脉相连之人的鲜血发阵,效果就完全变了。”
郑妃听完细细琢磨了下,这才觉出点名堂了。
秦施继续道:“但哪有血脉相亲之人会害自己的骨肉,郑家人和自己女儿又没有仇,这么对你怎么想都不应该。所以我比较倾向于,他们大概受了别人的欺骗和蛊惑。”
“那符纸上面的血是谁的?”
秦施回答:“应该是你哥哥无疑。有人费尽心思算计你,甚至用上了这种阴毒法子,我推测应该是郑家曾经拥有乌木珠,现在东西却在你手上这件事暴露了。”
“艹!”郑妃可算听出来了,她这是差点又死了一回。
心里再次感激了秦施一把,他可真是个小福星。
自己以前还怀疑他居心不良真是太不应该了!
郑妃在心中自我检讨了一把,紧跟着又问:“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要去郑家试探下,看看背后的鬼是谁?”
秦施:“你不是挺机灵的么,自己看着办。”
从秦施那里出来,本家准备回家,心里一动,拐了个弯,还是去了郑家。
“呀,妃妃回来了。”郑母非常高兴,等看见郑妃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更是笑眯了眼,脸上皱纹的褶子都深了一层。
“郑磊呢,他今天不是休息吗?”郑妃瞅了瞅客厅问。
郑母刚想回答,郑磊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泡肿的厉害。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姐。”
郑妃抬着眼皮看他,“你这是刚起床?”
郑磊耸着肩膀,边往卫生间走去边回答:“别提了,昨天加了一晚上班,五点多才睡下的。”
郑妃其实对这个弟弟并不了解,但对他的观感却不算坏。眨着眼问了句:“你经常这样加班?”
郑磊使劲搓了一把脸,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很,“昂,我们公司就这样儿,一个星期得有个三天要加班吧,还成,受得住。”
他自己都没当个事,郑母却心疼得不得了,“好什么好,工资不算多,每天还累得什么似的,身体都搞坏了。”
唠叨模式一开始,郑磊识相地不接话不顶嘴,赶紧跑进洗手间,当个哑巴。
郑妃就坐在沙发上吃橘子,心不在焉看电视。
女儿回家也是客,郑妃五点就开始做饭了。林慧的工作一个星期只休一天,周六也要上班,郑妃的侄子睿睿五岁,上幼儿园大班,五点放学,平时都是郑母去接人的,今天郑磊在家,他便说自己去接儿子。
郑妃想了想,自己开车来的,就提议说她开车去。
很快就把小朋友接回来了。
郑睿哲跟郑妃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并不闹腾,反而懂事又有礼貌,见了她就叫姑姑,坐在车里也不跟一些小孩子一样四处乱动,大喊大叫吵人,只乖巧巧坐在他爸爸身边,父子两人说话,一问一答。
郑妃心想莫非真是读了国际班礼仪教得好?真这样,这份钱还花得挺值的。
郑妃这是第一次跟郑家人吃饭,人全齐了,气氛还算和乐,林慧虽然心眼子多,但也不会说什么不合适的话,况且当着郑磊的面呢,她可了解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姐姐很尊敬,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物,往好了听说是直率,要说难听点就是蠢。
林慧这两面派做得很到位,不犯傻。
餐桌上,更能看出郑睿哲习惯良好,不挑食,不说话,用自己的小碗吃得认真,郑妃在心里夸了小朋友一句。
“妃妃今天在家睡吗。”郑母问。
郑妃咽下一口饭,才回答:“不了啊,省得你又要给我收拾铺床,我开车过来了,不麻烦。”
林慧笑着接话:“也是,大姐自己有车,干什么都方便。对了妈,你生日那天要不要请堂姑姑过来?”她好像不经意说起这个事。
郑母刚才还挺高兴的,但是林慧一提起这位堂姑姑,她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显然是和这人不对付。
林慧哪能摸不清楚这位婆婆的性子,见状连忙道:“前两天堂姑姑还过来看妈你了呢,咱过六十岁不请她来,指不定又要编排我们不讲礼了。”事实上是,上次找人制符是郑家堂姑牵的线,找的关系,既然承了这份情,总不能过完河就拆桥吧。林慧这人吧,总是力求把跟别人的关系处理的妥帖,即使只是表面上看上去。
郑母大概也想起这事来了,于是就只哼了哼,再不做声,应该是默认了。
一顿饭下来,郑妃瞧得明白。
看来郑家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林慧,郑母看着有时候说话挺厉害,其实内里是个不太聪明又没主见的人,通常都是不知不觉被林慧给牵着走了。
就刚才那点子功夫,无论是从林慧话里暗示郑母生辰快到了,自己作女儿的应当有所表示,还是一手安排宴客的事,都能看出来
郑妃心里有了底。
等吃完了饭,她的小侄子做完作业,林慧带着儿子去洗澡,郑妃对郑母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去了房间。
“怎么了妃妃?”郑母一脸疑惑。
“妈你过来,把门关上。”郑妃庆幸她过来的时候,防着不时之需就取了一些钱,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郑妃眯着眼睛笑说:“你不是要过生日了,我总要有个表示不是?”
郑母先是一愣,继而就跟着笑了起来,“还算你孝顺,没忘了你老娘。”
郑妃啧了一声,“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你是我妈我还能不孝顺你,有时候生你气还不是你对我弟太好了,我吃醋呗。”
她这番小女儿作态,嘟着嘴抱怨,一瞬间让郑母想起女儿以前也总是这副样子,对她弟小心眼。哪回生气不是因为吃醋,抱怨自己对她弟弟更好?
郑母佯装着揪了郑妃一下,脸上却笑开了,“你打小就是这样,小脾气挺足,所以你爸爸以前尽疼你。”
闲话了一阵,郑妃打铁趁热,从包里掏出一小叠钱,刚好是一万,塞给对方。
“收着吧,我也不知道给你买什么。”
见到钱,郑母就更好说话了。
套完近乎,郑妃赶紧进入正题。
“对了妈,你是在哪里求了张符来让阿萍拿给我的?”她的语气特别轻,好似不经意间问了这么一句。
郑母一惊,呐道:“那个,阿萍都告诉你了啊?”
郑妃故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的:“这有什么,你们要是为了你好,我还能埋怨你们?”她这话其实是带着一点试探意味的。
郑母一听她这么说,果然有些心虚,说话声音反而大了点,“我也不是故意的,林慧说你因为离婚受了刺激,变了脾性,求一张安神符来定定神最好。”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她觉得那符还挺有效果的,看郑妃这次回家就变好了。
“那符是哪里求来的呀。”郑妃继续轻声细语引诱。
郑母果然毫无察觉,“是你堂姑姑那里,你也知道,她嫁得好,关系网多,知道的也多。这次让她帮忙,心中不定怎么嘚瑟呢!”
郑妃察觉到,说起这位堂姑姑,郑母口气就变得不好,可想而知她们关系一定不好,那为什么会拜托到那位堂姑姑身上呢?
“但她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啊?”郑妃接着问。
“她知道你离婚了,上次来家里,说是来看我,不定就是来看笑话的。哦,她还提起我们郑家那没什么用处的宝贝,说咱们看不上,不若她花钱买了去。真是好笑,我缺她那点钱吗!哼,我自然回绝了。”
“然后你们跟她说珠子给我了?”
郑母尴尬地咳了咳,“还不是林慧一不留神说漏嘴了。”
郑妃无话可说。
他们这一家人,要么糊涂要么只在小事上精明。
所以,这位堂姑姑无疑有很大嫌疑了,黄纸符都是她请的人做的,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郑妃目的达到,又从郑母要来了那位堂姑的联系方式才离开。
第二天,秦施果然离开了庆城,提前说了让郑妃别联系他,实则是手机手机早就关机了,根本打不通。
郑妃纳闷,“这是去那个旮旯里做事呀,手机也不能开么,真是不太懂他们玄学界。”
郑妃生意上除了第一比订单,这几天都没有人咨询,冷清清的,得了空闲,她就死命调查那位堂姑了。
一些以前的事,问郑母就能知道,说起来这位堂姑也是郑家人,是郑妃爸爸的堂妹,因为郑妃的爷爷是长子,郑家的传家宝就传给了她爷爷,堂姑那一支就什么都没有。
涉及到钱财和宝物,再亲的关系,总归还是会产生嫌隙的。所以即使大家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讨厌对方呢。就像郑母,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堂妹的不喜欢的。
堂姑叫郑丽珠,五十多岁,嫁的夫家姓王,家中小有资产,日子过的很不错。既然是郑家人,必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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