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那个美娇娘-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胡元自来与江妙伽投机,听说江妙伽和表哥的牛车已经到了门口,便飞一般的跑了出去。胡娇撅着嘴,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跟在爹娘身后也去了门口。
“舅舅,舅母。”沈思阮咧嘴笑着,手里还提着礼品。江妙伽站在沈思阮身后,也恭敬的喊了舅舅和舅母。
“哎呀,快点进屋呀,站在门口做什么。”胡舅母突然一拍腿,赶紧领着他们往里走。
胡娇默默的跟在后面,看着表哥表嫂感情很好,看向彼此时眼中更是情意满满,她就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胡娇垂着头,默不作声,直到进了堂屋坐下,其他人热闹的说起成亲那日的热闹,她还是沉默着。
江妙伽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不好,心里却叹息一声,她对胡娇实在讨厌不起来,只是小姑娘若是想不开,以后日子也难过。
“妙伽姐姐,我以后能去找你玩吗?”胡元长着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喜庆极了,眼睛不眨的盯着江妙伽生怕她不同意。
江妙伽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了。”
胡舅母看着,去戳胡元的额头,“要叫表嫂了。”
胡元捂着额头笑嘻嘻的,又抱着江妙伽的胳膊含表嫂。
一旁坐着的胡娇突然站起来走了出去。屋内的谈话突然一滞,胡舅母尴尬解释:“小孩子脾气,这两天又和元元吵架了。”
被冤枉的胡元撅着嘴,心里虽然不高兴母亲偏心姐姐,可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谁知过了一会儿胡娇又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簪子,走到江妙伽跟前,手一伸,恶声恶气道:“给,送给你。”
江妙伽本来与胡元再说笑,猛不丁听见胡娇这话,再看看她手里颇为精致的簪子,惊讶的合不拢嘴,一时忘了反应。
其他人也是这样,胡娇不喜欢江妙伽大家都看在眼里也都清楚,可画风突然一变,居然送她簪子。
胡元一看那簪子,顿时惊叫出声:“娘,那簪子你居然给姐姐买了,可你都没给我买。”
胡舅母愣了一下,也觉得有些心虚。大女儿长的漂亮,二女儿长的一般,平日里她的确更偏心大女儿,想着将大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能说个好婆家。年前母女三个出门逛街,姐妹俩都相中了这簪子,可他们虽然做点小本买卖,但是要一下买这么两个做工精致的金簪,却是有些奢侈了。
所以当时并没有给她们两个买,但回来后胡娇不依,缠着她非要买,于是她便偷偷给大女儿买了想着等年后家里宽裕了再给二女儿买上。
谁知二女儿的还没买,大女儿突然把金簪拿了出来,还要送给刚刚成亲的表嫂。
胡舅母有些拿不准自己这娇蛮的女儿到底想干嘛了。
不说她,就是胡元都惊讶的不得了。
胡娇自小就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不将她看在眼里,有了好东西更是别人想动都不行,可这会这么大方。
胡元在胡娇和江妙伽身上来回巡视,搞不明白自己姐姐吃错什么药了。
而胡娇见江妙伽不接,脸上有些不好看了,本来她就有些委屈和尴尬,又被别人这么看着,顿时有些恼怒,将簪子往江妙伽手里一塞,恶声恶气道:“拿着。”
说完走到胡元身边一屁股坐下低着头不看人了。
江妙伽拿着金簪,心里滋味莫名。
这金簪虽然与在上京时那些名贵的簪子不能比,但是在边城,这样精致而且又是赤金的簪子,也是很好了。而且听胡元那话,这簪子定然是胡娇心爱之物,可现在却送给了她。。。。。
唉。江妙伽暗自叹气,可又庆幸,庆幸胡娇和上京那些只知道内里混乱斗的如斗鸡的女子不同,有心事便摆在脸上。
这是跟自己示好了。
江妙伽想到这,便知道胡娇自己想明白了,她很高兴,毕竟自己的那些亲戚都是靠不上的,而沈家这边亲戚也只有这一家,她当然想和胡家搞好关系了。现在唯一的矛盾点胡娇想通了,那便是皆大欢喜的事。
“娇娇妹妹,这礼物可着实贵重了。”说着笑着将簪子塞还给她。
胡娇脸一红,眉头一皱:“你看不起我?”
江妙伽好笑的摇头,“当然不是,我喜欢娇娇的性子呢,只是这簪子确实贵重。”她低头看了看胡娇身上挂着的荷包,做工倒是还算精致,便笑道,“若不然娇娇妹妹给我绣个荷包?”
胡娇别看性子不好,可绣活还算不错,她低头瞅一眼自己的荷包,梗着脖子站起来,“等着。”说着留下一屋子的人莫名其妙又跑了。
胡舅舅脸色通红,被自己这闺女气的脑仁疼,对沈思阮道:“都被你舅母惯坏了。”
胡舅母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怎么是我惯坏了,也不知道谁,俩丫头从小不舍得碰一指头,轮到儿子往死里打。”
胡舅舅并不是重男轻女的人,而且对两个女儿更是多有纵容,倒是胡表哥胡礼自小就挨了不少打。有时是因为自己做错事,也有时是因为替两个妹妹背黑锅。
这会儿被母亲说了出来胡礼脸上也尴尬,“娘。”
沈思阮笑着,觉得一家人如此也挺好。他看了江妙伽一眼,等以后他们也生几个孩子,头一个生个儿子,后面再生个闺女,儿子保护闺女多好。
而江妙伽显然也想到了这事,也恰巧看了过来,碰上沈思阮炙热的目光,脸都红了。
沈思阮盘算着,这两日媳妇的伤也该好了,他得多努力才行。
这时胡娇又回来了,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手里捏着一个荷包到了江妙伽跟前,还是恶声恶气道:“给你。”
江妙伽这次很欢喜的接过来,看到的是一个比胡娇身上挂着的更为好看的枚红色的荷包。这胡娇是真性情,只是自己还别扭着罢了。
胡娇哼了哼,“这荷包我看不上,送给你吧。”说的毫不在意,可坐在胡元身边时却又不时的拿眼去瞟江妙伽,看到江妙伽脸上带着欢喜的笑意,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礼物虽然送出去了,自己还跟自己闹别扭,抹不开面子。江妙伽本来就给俩小姑娘准备了东西的,她笑着从随身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银质珠花,给胡元和胡娇一人一个,“虽然比不得金的,但也精巧。”
她给胡礼准备的是一把质地良好的算盘,而给胡舅舅和胡舅母准备的却是自己做的鞋子。而小姑娘爱美,送这珠花再合适不过了。
两人在胡家吃了午饭,天色不早才在胡舅母的催促下赶着牛车回去。
胡元远远的看着牛车走了,大喊道:“等我去找你们玩啊。”
夕阳渐渐西下,牛车慢慢的走。
到了他们住的村落,沈思阮去还牛车,江妙伽独自一人先回家去。谁知走到自家胡同那里,却见自家门前有一女子朝她家探头探脑,似乎在看着什么。
此时天色渐暗,胡同里只有几个孩子在一处玩耍,妇人们都在做饭,不时听见妇人大嗓门的呵斥声。
江妙伽悄悄的走近,却发现那女子居然是陈嫣红。此刻没发现她,居然还在踮着脚,扒着门框往里看呢。
这边一般都在睡觉的时候才关院门,这个时间沈大娘也定在做晚饭,只是这陈嫣红这会在这里做什么?
“陈嫣红!”江妙伽站在不远处,突然开口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嫣红这两日因为沈思阮娶了江妙伽,心情一直不好。抑郁了两天今天终于打算过来看一眼。当然,若是能看到江妙伽过的不好那就更好了。
然而白天人太多,晚上又不敢出门,抓耳挠腮等了许久,终于到了这个时间,路上人又少的时候便趁机过来了。
谁知沈家院门虽然开着,却不见沈思阮和江妙伽。
她完全忘了今日是新媳妇回门的日子,在这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动静。
这时突然听见江妙伽的声音,陈嫣红吓了一跳,脸上顿时涨红,“我,没事。”
说着脚步慌张的便跑了。
没事?
江妙伽冷笑,这是对沈思阮还没死心呢。
只是你没死心又能怎么样。江妙伽并没将她放在心上,看着人影看不见了便进了家门。
第34章
沈思阮还了牛车,趁着天色没黑透往家走去。走到胡同口,恰巧遇上慌张跑来的陈嫣红。
陈嫣红没看清路,俩人正好撞个正着。
“沈大哥。”陈嫣红只愣了愣便看清了站在跟前的人,而她撞人之后也只退后了两步,与沈思阮距离很近。
沈思阮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隔开一段距离,点点头便想绕过她走,谁知衣袖却被拉住,“沈大哥别走。”
陈嫣红是标准的上京女子,虽然撒泼的时候颇有风范,但是温柔小意起来,那也是让男人难以把持。
但沈思阮不是土著男子,他在上一辈子的时候见多了这样的女人,就陈嫣红这点伎俩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沈思阮拉回衣袖,似笑非笑道:“陈姑娘还有何事?”
见他这反应,陈嫣红有些委屈,他成亲那日,自己都那般说了,可他还是弃自己而去,她委实不甘心。
就此刻,她本来因为被江妙伽抓了包感到羞耻,谁知在这地方又遇上沈思阮。
而且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天也马上黑透了。若是能传出她和沈思阮点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晃而过,她不可能做妾的。
尤其是在江妙伽手底下讨生活。
但是若只是和沈思阮发生点什么,让江妙伽误会呢?
那么江妙伽是不是就会和沈思阮大闹,两人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陈嫣红想到这里,心里窃喜,这是老天给她的好机会,只要她熬到江妙伽和沈思阮闹僵了,俩人和离或者沈思阮休了江妙伽就好了。
想到这陈嫣红面上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眼睛里更是蓄满了水珠,怯怯的看着沈思阮,“沈大哥,我喜欢你绝对不比江妙伽少。你可别被她蒙骗了啊。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心思最是恶毒,沈大哥你。。。。你如何就不能认清呢。”
沈思阮觉得很烦,这女人怎么这么纠缠不休呢,而且三番两次的在他面前说自己小媳妇的坏话,当他仁慈还是脾气好呢?
“我说陈姑娘,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们上京城的姑娘若都像你这般,恐怕都嫁不出了吧?你有时间在我跟前说我娘子的坏话,怎么不回家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嘴脸呢。都歪曲成倭瓜了都,恶心死人呢。你这么上赶着不要脸,你爹知道吗,你娘知道吗?他们若是知道都得羞愧死。”
若说成亲那日沈思阮还想着成亲不想闹大,可今日这女人又来恶心他,他可不打算忍耐。
陈嫣红被他这番话惊呆了,似乎没想到过一个男人说话会如此难听。她本以为他成亲那日对她态度不好是因为人太多,不好对她温柔软语,可今日此地却只有两人呀。
“沈大哥。。。。。”陈嫣红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楚楚可怜。加上她今日穿的又周正,若是往常男人看见恐怕都会怜惜她。
沈思阮冷哼一声,又离开她几步,“陈姑娘不要脸,可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般不顾脸面,今日最后一次放过你,再有一次,看我不整死你们。”
陈嫣红紧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沈思阮,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害怕,沈思阮现在也就是个总旗罢了,哪里有什么本事整死他们一家呢?
她抬头,忽然瞥见沈思阮家门口出来一人匆匆往这边而来,陈嫣红顿了顿,在人影又走近的时候,忽然快走几步一头扎进沈思阮的怀里,“沈大哥,我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下一秒,沈思阮如同被脏东西沾了身子一般,快速的将她撕扯开:“该死!”
沈思阮恨恨道,“你想死吗?”
陈嫣红呆了呆,抬眼看了眼已经走过来阴沉沉的江妙伽,“表姐,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喜欢沈大哥,可你居然,居然抢了他。你怎么能。。。。。”
啪!
江妙伽这次可没再手下留情,一巴掌便对着陈嫣红的脸扇了下去,“呸,谁是你表姐。少恶心我。”
江妙伽以前也朝陈嫣红发过怒,可如此强势,还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就扇人耳光的事却是头一次。
陈嫣红捂着发疼的脸颊,眼泪又下来了,可余光却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沈思阮身上,“表姐,你怎能。。。。。我是你亲表妹啊。”
“就你脸大,还我的亲表妹呢。”江妙伽唾弃道,“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表姐?你和你娘不把我当人看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表姐?你自甘堕落勾引我夫君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表姐?无耻不要脸之人说的也就是你了。”
上辈子陈嫣红就和她娘一样,恨不能将她当奴隶使唤。尤其是她和陈又文成亲之后更加变本加厉。这辈子也好不到哪去,从抄家跟着陈家流放开始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犹记得年前刚来的时候,天寒地冻,气温又低,江妙伽被江氏逼着去洗衣服,陈嫣红还幸灾乐祸的将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塞给她,更是在她洗衣服的时候故意弄些冰块放到盆里。
这些怎能不恨。
她还没找他们算账呢,陈嫣红自己倒找上门来了,居然还勾引自己的夫君。
也就是刚才她觉得不安出来看看,正好撞上沈思阮将人撕开,若是被其他人看见少不得说沈思阮祸害小姑娘了。
“我、我是真心喜欢沈大哥的呀。”陈嫣红楚楚可怜的看着沈思阮,又看向江妙伽时眼中充满了可怜与委屈,似乎江妙伽真的抢了她的夫君一般,“要说先来后到,也是我先喜欢沈大哥的呀。我喜欢沈大哥的时候,表姐还是我未来的嫂嫂呢。”
陈嫣红若说她没脑子也是没脑子,但若说她笨,她又拼命的提醒沈思阮江妙伽之前定过亲的事实。
“说完了吗?”江妙伽隐忍着怒气,上前一步扬手又是一巴掌,“打你这个贱人。”
陈嫣红两边的脸彻底都肿了起来,难看又可怜极了。陈嫣红捂着发疼的脸,对沈大哥道:“沈大哥,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娶的女人,一点妇德都没有,这是个泼妇啊。这样的女人如何能配的上你呢。”
江妙伽还想上前扇她,却被沈思阮拦住,陈嫣红见沈思阮拦住江妙伽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心里一喜,嘴上又说道:“在上京城,像表姐这般被卖了的,是只能为奴婢的,如何做得一家主母。。。。。”
“呵呵。。。”沈思阮真的被这个女人的言论笑死了,就算他不是穿越人士,只是之前前身那个正正经经的人,恐怕都不会觉得陈嫣红有道理。
在边城,即使是寡妇再嫁都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江妙伽被亲人所卖之人嫁人了。
男未婚女未嫁,双方都乐意的事,在边城无人觉得不守规矩。
江妙伽静静的看着,并不说话。她只等着看沈思阮如何说,若是他说的并不合她的心意,那么她再开口也不迟。
就听沈思阮道:“真是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就你这样的,十个白送我都不要。当然,若是你哥将你卖了。。。。估计也就值个三五两银子了。毕竟。。。。你这般伤风败俗,勾搭男人的女人可没几个男人愿意要啊。”
沈思阮说的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难听。
江妙伽听他说完直接噗嗤笑出了声。她好奇怪这个男人心里究竟装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呢。骂人骂的如此痛快。
而陈嫣红的脸都绿了,若是还能待下去那可就真的心理素质一流了。
她跺了跺脚,最后委屈的看了沈思阮一眼,跑开了,临走时留下一句:“沈大哥你会后悔的。”
陈嫣红的身影转眼就看不见了,天色也黑了下来。
沈思阮走到江妙伽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家走去。
“她说的话你不必在意,以后,他们家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沈思阮的神色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可江妙伽却觉得很安心。
“嗯。”她低声应了一声,转头又盯着沈思阮问道:“你后悔吗?”后悔买了她吗,后悔娶了她吗?
沈思阮转头却看不清江妙伽脸上的表情,唯独一双黑亮的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很透亮。他喉头滑动,突然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悔。”
江妙伽心里一紧。
紧接着自己便被沈思阮拉进怀里,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道:“好后悔没能早点遇见你。”
如果早点遇见她,他一定不让她受那么多苦。
如果早点遇见她,他一定早些去提亲,然后将她带离那样的家庭。
江妙伽感受着怀里的温暖,也在想:是啊,为什么没能早点遇见呢,上辈子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身边有个这样温暖的男人呢。
当然她不知道,上辈子可没沈思阮什么事的,他可是这辈子才穿越过来的呢。
第35章
沈思阮和江妙伽手牵着手踏着夜色回家,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刚才遇见陈嫣红的事。沈大娘饭菜都准备妥当了,见他们进来,擦擦手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刚才路上碰见熊大,多说了两句。”沈思阮漫不经心的笑着,然后坐到桌边道,“饭菜闻着真香。”
“快些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当差呢。”沈大娘看着儿子和媳妇乐呵呵道。
“嗯。”
沈思阮因为成亲请了几日假,因为快到开荒的日子,卫所里忙碌,李百户那里也不得闲,他也少不得过去多忙一些。
晚饭后,沈思阮冲江妙伽使个眼色,率先出屋去洗漱,等院子里没有动静了,江妙伽这才红着脸和沈大娘说了声出去洗漱。
回到房间,沈思阮已经躺在炕上了,手里端着一本书正看着,瞅见江妙伽进来也不为所动。江妙伽不疑有他,拆开头发又脱了外衣这才上炕。
“农书?”江妙伽凑近一看,却见沈思阮看的是前朝的一本农书,“可是为了开荒的事?”
沈思阮将书放下,两手一揽将江妙伽紧在怀里,“可不是。边城春日里风沙大,可开荒又势在必行。别看边城地广人稀,可开荒的事却是行了几十年也开不完的。”
古代军户战时上战场,闲时开荒种田,若是世代军户还好些,有祖上开了荒的田地可以耕种,而新来的军户则最为倒霉,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不但如此,这些新军户大多之前是在朝为官或者是本家犯了大错被牵连流放到此地,真正能够务农的也没几个。力气不足,人手有限,开荒最为困难。
江妙伽也想到了这点,“这么说,陈家也是要开荒的了?”
沈思阮将被子掖了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是自然。”而且,他还特意给陈家大房选了个好地段呢。
“别家怎么样倒不用管,只四房,只有一个男丁,恐怕有些困难。”陈四爷军户,开荒自然少不了,而这段时间以来江妙伽和陈语嫣关系不错,自然考虑到了。
沈思阮却道:“陈四爷在百户那里做文职职位做的还不错,人缘也好,到时大家定会帮忙的。”
江妙伽这才安心的点点头,突然她又想起大房,“那,我姑母一家,是不是也会分很多开荒的田地?”
开荒田地多了收入虽然也高些,可开荒的苦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受的了的。
沈思阮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妙伽,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也知她在陈家受的苦,便不打算打趣她,直言道:“这些新来的军户分哪里的荒地,我还是可以说上几句话的。”
肃州城荒地甚多,几十年来开荒不断也不能开完。而李百户所负责这一区域,荒地自然也有远近有肥沃或者不好之分。
江妙伽一下便明白了沈思阮的意思,脸有些红,偷偷抬眼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居然想着祸害自己亲姑母家呢。
沈思阮隔着老远吹灭油灯,将被子一掀,人已经覆在江妙伽身上,“只要娘子服侍好了为夫,为夫便不觉得娘子坏。”说着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凑近江妙伽的脖子,亲了上去。
江妙伽气的去推他,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到这上头来了。本来听见婆婆说明日他要去当差晚上肯定会早些歇息,她还挺高兴的,觉得可以逃过一劫,谁知这人不按常理出牌,竟然三五句话的又到了这上头。
“别,你明日还得早起呢。”江妙伽声音都颤抖了。
沈思阮才不管这些,好不容易成亲了又素了两日,他早就憋的难受,现在趁着伤好了,他怎么也得捞回本才行,“无事,只一次就好。”
沈思阮憋着一口气,说话也像咬着牙,身下软软的身子还在扭动,沈思阮的大手更是毫无顾忌的到处游走。
媳妇啊,你可真软。
只是沈思阮说只一次就好,到底没算数。这晚又足足要了江妙伽三次,等最后沈思阮痛快的时候,江妙伽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完了,明早又该起不来了。江妙伽睡过去之前想。
到了二月底,户所里果然忙碌了起来。陈家也到这时也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