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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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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近冬裂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整齐牙齿,锋利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身某猛兽,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他一字一字道:“因为我坐了三年牢……”他笑得更残酷,“开车撞死了人。”

    “哦,我知道了。”

    夭夭在他“你怕不怕”、“愚蠢的凡人还不快颤抖”的目光中,平静的收走他胳膊下的试卷,刚才他脚搁在上面,有些脏了,又换了一张干净,问,“说完了吗?完了就先把卷子写了,摸完底我才好针对性的给你补习。”

    就这?

    她就这种反应?

    没有震惊吗?没有恐惧吗?没有厌恶吗?没有觉得他是个杀人犯吗?

    林近冬看着眼前难度稍微大了一点的试卷目瞪口呆,她的态度就像是自己拍死了一只蚊子,还在故作神秘的渲染气氛,一副干了什么大事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显得他蠢透了。

    他不服,烦躁的推开试卷,问:“你见过死人吗?撞死他的时候,血流得到处都是,我下车,穿的拖鞋,血把我的鞋底都淹了,脚底板上都是血……你想象不到一个人身体里究竟能流多少血……”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交叉,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

    夭夭注意到,这是在监狱待过的人的习惯性动作,因为审讯时一般都会带手铐,而那时又是情绪最容易激动的时候,这成了他们的习惯性动作,很难改变。

    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夭夭把卷子重新推到他面前,道:“做错了事当然要受惩罚,你既然受过了,这件事就完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他慢慢安静下来,低着头盯着面前的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夭夭也不急,等着他自己想明白。

    “没有完……”嘶哑的声音从他喉咙内溢出,他抬起头,眼眶红得滴血,“没有完。那个人死了,我看过他的照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死的时候脸都看不清了。”

    夭夭明白了,他是在自责,自暴自弃,用这种方式赎罪。

    他毁了别人的人生,就用自己的人生来赔。

    她想了很多,慢慢开口:“杀人有很多可能性,我一贯认为,如果是故意杀人罪,并且是策划已久的那种,绝对没有取得原谅的权利,但如果是过失杀人,是意外的话,是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是意外,还是故意?”

    他看着她的手,恍惚想起,在里面的时候,有人谈论女人,说有的女人为了好皮肤,用牛奶泡澡,她是不是也是泡在牛奶里长大的?

    他看了半晌,哑声道:“是……意外。”

    “意外就好,我可不想我教出来的学生是个故意杀人犯。”夭夭收回手,重新把卷子推到他面前,“快把卷子写了,少管所里有上课吗?上到哪儿了?”

    她还记着卷子呢。

    “里面有课,但只开到初中的。”他答。

    夭夭蹙眉,“有点麻烦,高中数学最难。”

    “我上过高一,自学过高二的课。”

    夭夭愣了一下,笑道:“那还好,这张卷子你应该能做,快写,写完我才知道你哪里有不足。”

    他慢慢握住笔,开始答题。

    看得出来很久没有写过字,笔迹十分生涩,但出乎意料的,底子应该很好,虽然磕磕巴巴,但不少题目都能答案出来。

    夭夭一边观察他的情况,一边调整教案。

    “你叫什么?”他突然问。

    “陈夭夭,你叫我陈老师就行。”

    “名字真……”他想说“真骚”,不知怎的,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真不正经。”

    夭夭:“……”

    她敲了一下桌面,催促:“老师叫什么和你有关系?少说废话,快写!”

    他抿紧唇没再说话,默默继续。

    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他只写到三分之二,夭夭没打断他,继续计时,让他慢慢写。

    教案已经整理好,她该去和林广夏汇报情况了。

    林广夏今年才25岁,却已经是知名的企业家,他是夭夭的学长,前几天母校举办校友会,是她的导师向林广夏推荐的自己。

    关于那场车祸,夭夭了解的远比林近冬告诉她的多得多。

    三年前,也就是车祸意外那年,林广夏二十二岁,林近冬十五岁。

    林家父母早年离婚,父亲出国,只有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带大,林广夏从小就优秀,弟弟不同,调皮捣蛋,让人头疼。

    林母身体不好,三年前正重病住院,同年,林广夏赚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扣除接下来的运转资金,不但有能力为母亲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还有余钱买车。

    当时弟弟在上高一,他开车带弟弟兜风,林近冬好奇,非要试试,过把瘾,林广夏不许。

    兄弟两个争执之际,无意间撞死了一个路人。

    当时开车的是林广夏,坐牢的却是不满十八岁的弟弟。

    这是系统给她的背景介绍,他们具体出于什么样的考量夭夭并不清楚。

    林广夏正在打电话,听到开门声,低声和对方说了一句抱歉,挂了电话走过来,问:“陈老师,请问情况怎么样了?”

    兄弟两个不太像,弟弟粗犷一些,而哥哥看起来要斯文俊雅得多,一看就是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一样的人物,无论是气质谈吐,还是外貌品味,都非一般人能及。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往事,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这种疏离,夭夭觉得,她似乎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忙,没来得及更新,给大家发红包补偿一下,66个随机么么哒

 第62章 老公,管管你弟弟

    两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慢慢谈。

    林广夏倒了茶; 夭夭喝了一口; 热气蒸到镜片上; 蒙上一层水雾。

    她摘下眼镜; 吹开茶叶梗,轻轻抿了一口,道:“令弟只是有些心结……”

    没有黑框眼镜的阻挡,女人精致妩媚的五官终于显露出来,睫毛乌压压的覆在眼上; 又卷又翘; 毛绒绒的; 眼尾微微上挑; 勾出一丝迷离的弧度。

    这是她脸上最吸引人的地方,可惜戴着眼镜的时候生生被压了下去。

    林广夏认真听她讲话,她说话的时候; 眼睫毛一抖一抖的,颤得人心痒痒。

    他是知道她为何这副打扮的。

    前些天他回母校参加校友会,无意间和恩师说起弟弟的情况; 是恩师向他推荐的陈夭夭。

    虽然不同系不同专业,但也算是自己的学妹; 就打算见见; 没想到他竟会看到一个“衣着大胆”女孩。

    她穿着超短裤和小吊带; 踩着一双毛绒绒的马毛凉拖,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不是身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纹身,脸上也干净清爽; 他还以为看到了一个“不良少女”。

    当时他委婉的拒绝了。

    这样一个补习老师,弟弟情况特殊,又是在那个年纪,他担心两人误入歧途。

    事后林广夏也奇怪,为什么他第一担心的不是陈夭夭业务水平不行,而是弟弟会被她引诱,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他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对异性强烈的吸引力。

    没想到再见,她竟然会穿成这样。

    林近冬写完卷子,发现对面没人了,他下意识拿起卷子去找她,推看门,看到哥哥和她在讲话。

    他本想折回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在讨论自己。

    他干脆靠在门边听了起来,或许这个老修女在向哥哥告状,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也说不定。

    哥哥说了一句,她勾唇笑了一下,笑得十分好看。

    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突然发现,她没有戴眼镜,眼睛黑亮,不像近视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在说自己的学习,看到他们准备站起来,结束谈话,他鬼鬼祟祟的坐回去,拿起笔装模作样的在草稿纸上演算。

    夭夭走进来,问:“写完了吗?”

    林近冬把笔一摔,靠到靠背上,不耐烦道:“还有一题不会不写了。”

    “给你十分钟休息时间,十分钟后给你讲卷子。”夭夭拿起答卷,开始批改。

    这张卷子她事先做过,正确答案早已了然于心,批改得很快,扫一眼就能得几分就心中有数了。

    65分。

    勉强及格了。

    她正准备把分数写上去,眼前一晃,鼻梁上的眼镜被人摘了去,还揪掉了一根头发。

    夭夭蹙眉,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林近冬往她面前的书桌上一坐,拎着眼镜看了两眼,无视她黑黢黢的眼,挑眉:“平光的。”

    他有些不满,为什么对着自己的时候要戴平光镜,面对哥哥的时候就可以摘下来?

    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夭夭拢了拢耳边被镜架挂乱的头发,拿笔翘了下桌面,道:“坐下,一共二十道题,只对了十三道,错的有会做但是粗心做错的吗?”

    林近冬没动,她浅灰色的外套里搭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窝处白皙的肌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看得有些出神,想伸手去摸一摸。

    见他没反应,笔头敲了下他的手,他吓到似的猛地收回手。

    夭夭没注意,蹙眉敲试卷,问:“看一下,有粗心错的吗?”

    林近冬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本想质问她的话也忘了,拿着卷子心不在焉的看起来。

    “没有,错的都不会。”

    夭夭拉过来一个凳子,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道:“过来,我给你讲。”

    等林近冬坐下,她警告:“忍着听,我讨厌笨蛋,只讲一遍,如果再错有惩罚。”

    他问:“什么惩罚?”

    “打手心,十下。”夭夭没再戴眼镜,笑着问他,“小时候被老师打过吗?”

    “小时候被打过,但是现在不能打了。”

    “为什么?”

    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手打肿了下面肿了怎么办?你帮我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爆了一声粗口,扯了扯领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等着她去向哥哥告状。

    没想到夭夭完全没反应,皱了下眉就开始讲题。

    她讲课很专业,深入浅出,并不是简单的套用公式,而是把解题思路条分缕析的揉碎了、剥开了展示给他看。

    林近冬本来就聪明,以前只是不爱学而已,稍一上心就一点就透,夭夭教得也很开心。

    但他心里就想梗了什么似的,一直无法真正的专心,鼻端嗅着她身上朦胧的香气,心浮气躁的厉害。

    第三道是三角函数,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图,刚标示好已知条件,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到桌子上,她的脸飞快的红了起来,红晕一眨眼就蔓延到脖子上,连雪白的手背都似乎染上了胭脂的色泽。

    林近冬心头猛地一跳,他终于知道心中梗着什么了。

    直到这时,夭夭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羞涩、尴尬、窘迫、愤怒……这和之前他嘲讽她是林广夏的情人完全不同,她做好了被林近冬敌视的准备,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小男生调戏。

    少年灼灼的目光就停在自己脸上,不知是在看戏还是在干什么,她不着痕迹的深吸口气,装作手滑了的样子重新捡起笔,稳住心神道:“这道题应该这么算……”

    林近冬又是失望又是想笑,一边为她故意粉饰太平失望,一边又觉得她强行粉饰太平的样子好笑,竟似突然找到了某种乐趣,继续调戏她:“陈夭夭,你有男朋友没有?”

    夭夭被他打断,严肃起来,道:“刚才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问什么话。

    夭夭答,惩罚那句。

    林近冬眼里浮现笑意,“记得,不过……”

    夭夭不管他不过什么,把卷子往他面前一伸,打断他,“这道题,重新做一遍。”

    林近冬傻眼,这就是刚才她讲的题目,他一颗心都在想着她的反应,根本就没听。

    抓着笔磨蹭了半天,他认命,破拐子破摔道:“我不会。”

    夭夭真的从包里抽出一柄钢尺,冷着脸道:“把手伸出来。”

    “靠!”他瞬间跳起来,“你还真打啊?!”

    “愿赌服输,老老实实领罚,我还敬你是个男子汉。”

    “艹。”他又骂了一句,把手一伸,递到她面前,闭上眼:“随便打,老子叫声‘疼’就是孙子。”

    “伸左手。”她冷声道。

    诡计被识破,他又骂了声粗话,换了手。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响起,到了第十下夭夭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不忿,“不是说了十下吗?”

    “刚才你一共骂了三句脏话,加三下。”

    林近冬抿紧唇,红着眼睛让她又打了三下。

    打完时他手都是麻的,这是十三下她一点水都没放,打得结结实实的。

    一股郁气凝结于心,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千百倍的讨回来,让她哭着认错,哭着求饶,让她后悔今天竟然敢打他。

    夭夭收回钢尺,继续讲题,事先还警告他,如果他再不认真听,接下来还得挨打。

    林近冬知道她干得出来,终于认真起来。

    一张卷子,一共七道题,夭夭总共讲了两个小时。

    林广夏不放心就这么把弟弟交给一个陌生人,在门外偷偷听了半个小时。

    他很满意。

    她讲课和一般老师不一样,喜欢发散,一道题涉及到的每一个知识点都顺道梳理了一遍,还把相同的题型也拿来给弟弟练手,往往一道题就能讲半个小时。

    等课程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夭夭站起来整理资料,给自己的学生留了一张卷子当课后作业,明天来的时候检查,讲完卷子开始通课本。

    林近冬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身后,盯着她后颈雪白的皮肤,看到她收起那个黑框眼睛,粗声粗气道:“陈夭夭,明天被戴那个眼镜了,丑得我连午饭都快吐出来了。”

    夭夭用叮嘱他做作业做回应。

    林近冬弯腰,几乎要亲到她的脖子上,滚烫的气息扑上去,他舔了舔嘴唇,刚想说什么,就听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他立刻站直,叫了一声“哥”,然后装模作样地四处观望。

    夭夭回头,笑了一下,道:“林先生。”

    “天黑了,我送陈老师回去吧。”他道。

    夭夭这才注意到林广夏手里拎着一把车钥匙,他半天没去公司,就是为了检验陈夭夭的上课情况。

    夭夭连忙摇头,刚想拒绝,就听他又接道:“有些事情我想和陈老师单独谈谈。”

    林近冬看了他哥一眼,知道一定是要说自己的事情,不满的“哼”了一声,往椅子上一座,抬起脚丫子搁到桌面上,摆出了“送客”的态度。

    夭夭想了一下,点头,“那好,麻烦林先生了。”

    林广夏开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属于不会让人小看,但也不会太扎眼的程度。

    夭夭坐在车里,报了地名,等着他开口。

    他从后视镜中打量她,眼镜摘了,霓虹灯映到她眼里,流光溢彩。

    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道:“陈老师,小冬这孩子戒心很强,他很喜欢你才愿意听你的话。小冬应该和你说过他的情况,相信您也从别人口中听过,其实真相并不是那样……”

    从他开口说第一个字,夭夭就坐直了身体,认真的听。

    “其实,小冬是为我受过。”他陷入回忆,“当时开车的人是我,是我没有注意,撞到了那个人。”

    夭夭惊讶的张开嘴,脱口而出,“但是坐牢的是你弟弟啊。”

    林广夏冷漠的眼中闪过痛苦,却并没有没有多说,只道:“总之,小冬不是个坏孩子,希望陈老师能多关心关心他,我先在这里谢谢您。”

    夭夭没有追问,只道:“他是我的学生,不用您嘱咐我也会关心他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脱口道,“不仅是学习上,实话说小冬考不上大学我并不担心,我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我怕他走上歪路,十五岁到十八岁,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他在那里面渡过,我怕他会被人带坏,染上不好的习惯,我希望您能在其他方面多多注意,一旦发现问题能及时通知我。”

    “我明白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夭夭楼下,车停下,她点头,“我会的,林先生放心。”

    见她准备下车,林广夏突然道:“陈老师,不用叫我‘林先生’了,咱们一个学校的,叫我‘学长’吧。”

    夭夭也笑了,“那学长也不要叫我‘陈老师’了,叫我夭夭就行。”

    林广夏看着她弯弯的眉眼,冷漠的眼神有些微的回暖,他点头,“好的,夭夭,再见。”

    她挥手,“学长,再见。”

 第63章 老公,管管你弟弟

    林广夏坐在车里抽了根烟; 看到楼上某个窗户亮了; 知道她安全到家; 按熄烟头; 开车回家。

    正换鞋,浴室的门被推开,林近冬一身水汽冲出来,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看到林广夏; 他脸一红; 叫了声“哥”。

    林广夏扬眉; “这么热的天还用热水?”

    他答一句“我怕冷”; 随即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等林广夏推门进去洗手,发现浴室里根本没有一丝热气,他开的是凉水。

    洗手台上扔了一条深色的内裤; 已经湿透了。

    “砰!”

    浴室门被推开,某人又像龙卷风一样卷起那条内裤就走,看都没看他这个哥哥一眼。

    林广夏明白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 正是最容易骚动的时候,他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

    得抽时间和弟弟聊聊; 他怕弟弟在少管所里接受些不正确的观念; 养成不好的习惯。

    林广夏敲了敲他的门; 问:“小冬,我进来了。”

    推开门,林近冬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服; 抱着篮球准备出去,“干什么,我和人约好了,下去打比赛。”

    小区有个篮球场,设备很不错,晚上总有年轻人聚在一起,是交朋友的好地方,林广夏一直鼓励他去。

    林广夏:“十分钟,我们聊聊。”

    林近冬放下篮球,坐下,“你和那个女人还没聊够?”

    “陈老师你喜欢吗?”他开门见山。

    林近冬心中一动,篮球在他指尖上转圈,他满不在乎道:“还行,不是很讨厌。”

    “陈老师可是说她很喜欢你。”

    林近冬看了哥哥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一副“那是她有眼光”的模样。

    林广夏多了解自己的弟弟,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对陈夭夭满意极了,他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陈老师没比你大几岁,你可以把她当成一个姐姐,或者朋友。”

    “知道了。”他一脸不耐,抱起篮球出门,“你才二十五,怎么就跟五十二似的,啰里吧嗦。”

    夭夭对“老师”的工作适应良好,她本来成绩就很好,还是理科生,大学数学也学得很好,教一个高中生不说随意,但也不算吃力。

    没几天,她就把林近冬的作息规律摸清楚了。

    他刚从少管所出来,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百天,去学校已经没有意义。

    他选了理科,理科知识更系统,突击补习效果会好一些。

    夭夭刚开始还只负责数学,到后来,连理化生也直接接手了。

    林广夏也给他找了别的科目的补习老师,但无一例外都被他赶走了。

    早上和上午他自学语文英语,抽空做题,下午夭夭来给他讲课,讲不会的题目,往往一讲就会到很晚,林广夏开车送她回家,林广夏继续自习。

    他很努力,进步非常大,夭夭讲课的时候也轻松多了。

    一直到某天,夭夭找的真题模拟考试,他考了一百二十分。

    虽然距离好大学差得还很远,但这个成绩已经算是优秀了,简直无法想象,不久之前他还练简单的三角函数都不会算。

    看着某人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模样,夭夭弯腰笑着告诉他,可以给他一个奖励。

    林近冬眸光微亮,问她什么奖励。

    夭夭让他伸手,林近冬狐疑的伸出手,以前每次伸手,都是因为她要打他手掌心。

    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她打开,里面是一块运动手表。

    她亲手给他戴到手腕上。

    “高考考场里虽然有表,不过还是自己戴一个安心。”

    她笑眯眯的欣赏了一下,道:“很帅。”

    林近冬愣愣的看着她,女人细细软软的手指摸着他的手腕,又痒又麻。

    她还一直对着自己笑,眼睛亮闪闪的,在阳光下呈现琥珀一般的色泽,像某种糖果,让人想要上去舔一口尝尝味道,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甜美丝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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