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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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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没穿内衣。

    林近冬腿一软,险些一屁股跌到地上,他跳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客房。

    回到屋里扑到床上,他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只觉得电影里演的,还有别人口中描述的,远远不及真实万分之一的震撼。

    他大口大口喘气,手指在床单上抓来抓去,过了半晌,他仰头躺着,盯着自己的手,五指微曲,想象着她的大小,他一只手刚好能将她全部握住。

    越想越难受,他忍不住抓起一条内裤进了浴室。

    他暗骂自己不要脸,还好意思骂别人猥琐,他也一样,不,还要更猥琐。

    那人只是看了她的腿,他不但看了腿,连胸也看了,还意淫她的手感。

    夭夭第二天起得很早,内衣裤果然还没干透,有些潮潮的。

    她正准备咬牙穿上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她听见林广夏的声音说道:“这里有吹风机,给你放在门口了。”

    夭夭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关上门,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内裤。

    等她整理好出来,见林广夏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旁边放着车钥匙。

    “学长,让你久等了。”夭夭有些不好意思。

    他放下杂志,“我也刚准备好。”

    他去敲林近冬的门,交代他:“我去公司,自己叫外卖或者出去吃。”

    里面含糊应了一声,看样子还没睡醒。

    林广夏先送夭夭回家,她下车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句:“吹风机用上了吗?”

    夭夭愣了一下点头,他微笑:“用上就好。”

    下一秒,夭夭突然明白过来,脸瞬间爆红。

    他眼中笑意更深,不让她继续尴尬,十分贴心的开车走了,留她一个人慢慢回味。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撩还是弟弟撩,这是个问题┑( ̄Д  ̄)┍

 第65章 管管你弟弟

    夭夭刚走; 林近冬做好了今天下午她不会再来的准备; 所以第一天她没去他还很淡定。

    但是第二天; 夭夭还是没有来。

    晚上林广夏回来; 正在换衣服,就听见某人进来,东拉西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才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为什么几天“那个老女人”没来。

    林广夏换上家居服; 挑眉看他一眼; 不动声色道:“我准备再给你换个老师。”

    一听这话; 他立刻急了; 大声道:“你当换老师是换内裤啊,三天两头换一个?”

    林广夏瞟他一眼,淡淡道:“脸红脖子粗的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给你换个你喜欢的。”

    林近冬憋得脸通红,闷声闷气道:“勉强还行啦,鬼知道换来的是什么玩意儿。”

    “不换?”他挑眉问。

    “不换。”他答。

    “那就麻烦了。”林广夏走进浴室。

    林近冬连忙跟进去; 追问:“怎么麻烦了?”

    “扔进去。”他随手把脏衣服递过来。

    林近冬塞进洗衣机里,追问:“到底怎么麻烦了?”

    打开水龙头; 他开始刷牙; 含着牙膏含糊道:“昨天送你陈老师回家的时候; 她跟我说想休息几天,让我给你再找个辅导老师。”

    他无视林近冬瞬间沉下来的脸,吐出口中泡沫; 接道:“新老师我正在物色,不出意外后天就能来上班。”

    林近冬咬牙问:“那个女人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林广夏挑眉,“我以为这是在委婉的辞职,她应该不会来了。”

    话没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浴室。

    林广夏笑了一下,继续不紧不慢的洗漱。

    林近冬锁上门,抓起她留下的卷子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里,上面写得满满当当,本来希望她今天来检查的时候会发现他又有进步,说不定会再给他一个礼物的。

    那块手表坏了,他一直耿耿于怀。

    但是现在根本用不上了,那个女人不准备再来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蠢蛋,人家只是拿钱工作,他竟然会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他心中一动,想,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她那种好学生,喜欢的一定是哥哥那种菁英人士,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是。

    林近冬想了半天,想如果她喜欢哥哥的话,他们两个在一起会讨论些什么,总不至于会谈论微积分导数之类的吧。

    他一夜没睡好,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客厅茶几上放了一沓钱,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林广夏留下的,上面写着一行字,“我今天没空,你把这些钱给陈老师送去,感谢她这些天对你的辅导。”

    他盯着这张字条看了很久,钱很多,足有小一万的样子,他不知道辅导老师是怎么收费的,但这些钱一定不到一个月的工资,这个月才过了一半。

    一直快到中午,他拨通了林广夏的手机,问:“你连那女人的地址都没写,我怎么送去啊?”

    夭夭正在做午饭,门铃突然响了,从猫眼中看到林近冬,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她打开门,对上少年略显不自在的眼神,靠在门边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一点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林近冬抿紧唇,哑声道:“我听我哥说你腿受伤了,正好路过,过来看看你瘸了没有。”

    夭夭穿着裙子,更好遮住膝盖,她动了动腿,道:“已经没事儿了,谢谢你关心。”

    林近冬咽了口空气,撇开脸没看她纤细的小腿,迟疑了半晌才低声道:“那天对不起……”

    夭夭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没事,就是蹭了一下,也没伤筋动骨,过几天就好了。”

    她态度客气的很,一点没有当初打他手心的模样。

    林近冬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何种心情,心脏像是被海绵塞住了一样难受,他扶着门框,想让她回去,又说不出话来。

    好在突然传来一股焦糊味,她愣了一下,惊呼:“我的菜。”连忙跑回厨房。

    林近冬见她暂时顾不上自己,探头探脑的去看她的房间,和自己家简约低调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充斥这女性的味道,无论是墙上的挂画还是头顶的吊灯,都柔美精致,沙发上还扔了好几个抱枕,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坚果,对面是电视。

    他几乎可以想象,她一定喜欢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边吃东西边看电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她应该在收拾残局,他做贼一样迈进去,踩在她个人气息浓郁的地板上。

    客厅里,两人瞪着面前散发着糊味的食物面面相觑,西红柿牛腩成了糊味牛腩。

    林近冬拿起勺子捞了一勺,放到米上,开吃。

    夭夭小心问:“能吃吗?”

    他点头,“还行,比我在少管所里吃的东西好多了。”

    夭夭哽了一下,默默把完好的肉块挑出来,放到他碗里。幸好她做得不多。

    林近冬饭量大,根本不够吃,夭夭又订了外卖。

    等外卖的间隙,她问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林近冬没法糊弄,拿出那沓钱,递过去,“我哥让我给你送过来……”后半句他咽了下去,他还想着,如果她不像他哥想的那样以后都不准备来了,他说那样的话显得多尴尬,像赶人似的。

    他期待着夭夭问怎么现在给她钱,或者其他的,但事实上,她接过,点也没点,只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他的脸立刻沉下来,外卖也不吃了,站起来就走。

    夭夭在身后叫他,他装作没听见,不能等电梯,扶着步梯两步跨下去。

    他一口气跑下楼,看到电梯显示的三楼,正在下,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放慢脚步。

    电梯门打开,刚好看见他的背影,夭夭连忙追出来,叫他的名字。他听见,却跑得更快。她追了两步,膝盖猛地一痛,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前方的背影停住,站了一会儿,默默转身回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撩起裙子,看到鲜血已经渗了出来,创口贴都被浸透了。

    他牙床紧咬,下颌绷紧,口气暴躁熊她:“你想死啊?疼死你算了。蠢死……”

    他一抬头,默默收声。

    夭夭本就疼得不行,眼泪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他还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她在他面前总是严肃认真的,活似真是他老师一样。

    他干脆一把把她抱起来。夭夭惊呼一声,微微挣扎:“我能走。”

    他没理她,抿着唇快步进了电梯。

    一路把她抱回房间,他抬起她腿放到凳子上,揭开创口贴,看到裂开的痂,脸色更难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现在天这么热,你还捂着伤口,存心不想好是不是?”

    夭夭哑然,弱弱解释:“买药的说要……”

    “她们懂个屁。”林近冬不客气的打断她软弱的争辩,“她们是为了卖东西的,告诉你不用贴你还会买吗?”

    夭夭还是不服气,“你哥哥……”

    他嗤一声,“我哥从小到大没受过伤,他懂?”

    他那湿巾把血渍擦干净,拍了拍她腿道:“晾着别动,以后走路注意一点,总裂开会留疤。”

    夭夭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问:“你总受伤吗?”

    林近冬顿了下,似笑非笑斜乜她一眼,“你不知道我喜欢打架斗殴?给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疤能吓死你。”

    他很骄傲,显然把伤疤当成了“勋章”。

    夭夭闭上嘴,不说话了。

    林近冬目光在她身上瞟来瞟去,落到她脚下的凉拖上,像运动鞋一样的款式,只不过是塑料的,只露出半个脚跟。

    他嫌弃的移开视线,“真丑。”

    夭夭懒得理他。

    安静了半晌,他扭扭捏捏开口问:“你以后真的……不教我了吗?”

    夭夭看他一眼,淡淡反问:“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林近冬脸一红,撇开脸,粗声粗气道:“我那不是气话吗?你傻啊,分不出来?”

    “没有气话这一说,说出口的话,做过的事,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挽回。”夭夭带着淡淡的笑,问他,“覆水难收听过吗?”

    林近冬再混,也知道这么有名的典故,他不再多言,只问:“怎样你才肯回来?”

    夭夭微哂:“回去让你再让我滚吗?”

    他脸更红,浑身燥热,承诺:“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再打架,蹭到我脸怎么办?”

    “丑成这样,你就当整容了呗。”他嘴欠,见夭夭脸一沉,连忙摆手,“我再也不打架了。”

    就算打也不让你知道。

    他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见夭夭没回答,他拉不下面子再求,坐了一会儿站起来,道:“那我走了……你……你这几天走路小心一点……”

    夭夭点头,“我不送你了。”

    他拉开门,一条腿都跨出去了,觉得没得到答案实在不甘心,一咬牙,把面子抛到脑后,大步走回来,大声问:“你到底要不要回来?给个准话。”

    夭夭冷冷看他一眼,“我腿疼,这几天去不了,你在家老老实实写作业,等我去了检查,如果没进步你手准备着吧。”

    林近冬嘴一咧,连忙又绷住,“哦”了一声,道:“那我走了。”

    门一关上,他瞬间破功,对着电梯门傻笑两下,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他连忙收住,不耐烦的回头,问:“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夭夭瘸着一条腿,冷冷道:“外卖快送过来了,吃完再走。”

    说完拐回去,门没关。

    林近冬冲紧闭的电梯门摆了下手,磨磨蹭蹭的挪到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挺勤奋的咳咳

 第66章 管管你弟弟

    林近冬心情愉悦的会到家; 把钱往林广夏面前一扔; 往沙发上一坐; 双腿岔开; 大大咧咧道:“那女人说等这个月结束了一起结。”

    林广夏挑眉,“不是被你骂走了吗?”

    林近冬脸一红,嘴犟:“我这么聪明的学生去哪儿找?我哥这么大方的家长更没地儿找。她不干喝西北风去啊?”

    林广夏面露诧异,显然能从林近冬嘴里听见一句人话实在难得。

    “看什么看?夸你呢!”他怒道,站起来准备回房。

    那死女人给他布置了几十张卷子; 鬼知道他得写到什么时候去。

    “陈老师什么时候来?”林广夏问。

    “不知道。”他甩上门; 声音从门内传过来; “她说等她腿好了就来; 娇气死了。”

    等林近冬把夭夭布置的卷子全部写完,他打电话问她腿好了没有,夭夭说差不多了; 明天上午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跃咧开嘴傻乐半晌,福至心灵; 把做过的卷子全都拿出来仔仔细细又检查了一遍,力求拿到最好成绩; 让她刮目相看。

    谁知天公不作美; 当天夜里开始下起暴雨来; 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还没停。

    他骂了一句专和他作对的老天,不情不愿的拨通电话,让她等雨停了再过来。

    夭夭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 笑道:“我已经在路上了。”

    林近冬一听,怒了,“草,你傻啊,这么大的雨,玩一天能死吗?”

    天气不好,林广夏也决定逃一天懒,正坐在客厅里看杂志,就听见林近冬从屋里冲出来,拿着伞就要出门。

    他叫住他,“干什么去?”

    “接那个笨蛋,这么大的雨还要来。”他推开门,被林广夏拉回来。

    林广夏道:“你在家等着,我开车去。”

    他道:“我也去。”

    他按住他,“烧点热水,把毛巾烘干,等着。”

    接到林广夏的电话时,夭夭刚出门,他问了她的地点,让她找个地方躲雨,他一会儿就到。

    夭夭点了一杯热咖啡,坐着等。

    她竟然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车停在路边林广夏冒雨跑进来,说雨天路滑,路上堵得厉害。

    夭夭带了伞,回去的时候两人共撑一把伞,她身上没淋多少水,他倒是全湿透了。

    坐进车里,夭夭说她知道一条小路,平时车很少,应该不会堵。

    林近冬对这一块也不是很熟,按照夭夭的指示开车上了另外一条路。

    这条路要从老城区穿过去,能节省三分之一路程,但却很少有人走,这是有原因的。

    路窄拥挤不说,排水设备还不好,只要下大雨路上就成了汪洋大海,人车不通,而且还是单行道,没法掉头。

    夭夭给他指这条路,用心可谓坏坏。

    于是,不出夭夭预料的,大奔在路上熄火了。

    林广夏试了两次打不着,水应该是淹到发动机了。

    他一阵无语,转头去看夭夭,她也一脸崩溃,“我也不知道水竟然这么深。”

    她可怜兮兮的看他,让人不忍心责备。

    林广夏拍了拍她头顶,“没事,会开车吗?”

    夭夭摇头。

    “不会也不要紧,等会儿我下去推车,你坐过来,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等车动了,你慢慢踩油门,控制着方向盘不要歪,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他打开车门,一脚踩出去,水淹没了他的小腿,衣服瞬间湿透。

    雨水冲进来,刮得夭夭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连忙拉住他袖子,仰着脸道:“我们找个人帮忙吧,我下去帮你推车。”

    林广夏蹙眉,扶住她坐到驾驶座上,道:“我一个人就行,你注意油门。”

    说完,淌着水到车屁股后,开始用力。

    车艰难的开始移动,夭夭屏息凝视,听着他的声音指挥她什么时候开始打火,什么时候开始踩油门。

    她试了好几次,一直不行,直到有一个好心的路人过来帮忙,夭夭不顾林广夏的阻拦也跳到水里和他一起推车。

    雨哗啦啦的下,和他并排站在后面。

    他喊一二三,两人一起开始用力。

    脚下看不到路,夭夭走得很吃力,车越来越快,终于离开这个深坑,轰隆一声,打着了。

    她浑身湿透,雨水冲刷着头发直往下流,半个身子浸在污水中,心里却有种奇怪的雀跃,仿佛挣开了某种枷锁,放声大叫,开心欢呼。

    林广夏微笑着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像被雨水洗过一样,高兴的那么纯粹。

    刚才他竟然怀疑她是故意指的这么一条路,但是没有理由,他想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或许是错觉,是他想多了。

    谢过好心人,上车,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来。

    夭夭对着镜子艰难的拢头发,“我觉得像是洗了个澡。”

    林广夏甩了甩头,水花四溅,他应和道:“多谢学妹请我洗澡,下次换我请。”

    夭夭吐了吐舌头,再次为自己瞎指挥道歉。一句话没说话,她就默默地闭了嘴。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穿的衣服本就轻薄,被水一泡严丝合缝的贴到肌肤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连内衣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辨,而且她今天穿的性感的黑色内衣。

    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

    夭夭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他的神色太平和正常,她尴尬也不是,无所谓也不是,怎么都别扭。

    他仔细观摩了半晌,脚踩油门,车子破开水面向前滑去。

    收回视线,他淡淡道:“比米色的好看。”

    轰,夭夭的脸彻底红透了。

    一直到家,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林广夏也专心致志开车,其间只接了两个电话,还有一个是林近冬打过来的,他把路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夭夭洗完澡,正发愁穿什么的时候,林广夏递给她一套女式衣服,连内衣都有一套。

    她红着脸穿上,听他说上次送她回家之后直接买了一套放家里,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林广夏说完就去了书房,把空间腾给他们。

    她穿着新衣服出来,头发还湿着。

    林近冬冷着脸把吹风机递给她,忍不住骂她蠢,这么大的雨就老老实实待家里,出来瞎跑什么。

    夭夭瞪他一眼,所有的人格中,只有林近冬整天骂人蠢,其实他最蠢。

    她穿着林广夏买的衣服,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不是缺根筋是什么。

    夭夭让他把做完的卷子拿过来批改,谁知他自己给自己改过了,错的地方全都老老实实打了×,最后还算了分数,排头上标着他做完一张卷子用的时间。

    夭夭大致看了一遍,基本上每张卷子都能维持在一百二十分以上,最高的还得过一百四十七,虽然那张卷子有名的简单。

    他的进步真的非常大,大得不可思议。

    夭夭心道,估计缺了的情商都补到智商上了。

    林近冬有些得意,问这次有没有礼物。

    夭夭承诺,如果他能考上某某学校,就送他一个小礼物,如果能考上另一所,就送一个大礼物,如果能考上她和林广夏的学校,要什么给什么。

    林近冬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他记住了。

    他想要的礼物早已想好,他不会客气的。

    夭夭把他错的题给他讲一遍,又布置了两张卷子让他回房间做。

    林近冬刚进去,林广夏就穿着家居服出来了。

    夭夭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他买的衣服,脸不由得又是一红,她轻轻打声招呼:“学长。”

    林广夏坐到她对面,扫了她一眼,微笑:“很漂亮。”

    夭夭脸更红了。

    他眼中笑意更深,挪了一下,离她更近,问:“小冬最近情况怎么样?”

    她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不少,脸上的红晕也褪了下去,笑道:“他进步很大,除了难度较高的刁钻题型,其他的只要时间够,基本上都能做对。”

    她说话的时候,他眼神一直专注的看着她。

    突然伸出手,撩了一下她头发,见她瞬间僵住,林广夏随口解释:“沾到你嘴唇上了。”

    夭夭舔了下唇,轻声向他道谢。

    他站起来,夭夭一口气还没松上来,就听他压低声音问:“夭夭,你有男朋友吗?”

    她猛地咳嗽,憋得脸通红,眼泪汪汪的。

    他就笑看着,等着她答案。

    听见她艰难的否定,他说了一句让她咳得更厉害的话,“既然还没有,考虑考虑我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又双更了

    快来为我鼓鼓掌

 第67章 管管你弟弟

    夭夭咳得受不了; 一连灌了好几大口水才勉强把喉间瘙痒压下去。

    看着微笑的男人; 她有些晃神。

    林广夏无疑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斯文俊雅; 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漠疏离,一笑就如春光乍泄,煞是生动。

    她看他的时候,林广夏也在观察她。

    眼带水光,面带桃花; 真不愧“夭夭”之名。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一眼; 他就从这个年轻的女孩眼中看到了仰慕和崇拜; 他太了解这种眼神了,他在无数女孩眼中看到过。

    当时他拒绝她还有一个原因,仰慕转变为倾慕; 太容易。

    他无意于此,便不想让她陷得更深。

    只是没想到,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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