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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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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买这车是另有所图。
男人的视线犀利摄人,再怎么掩饰,也带着亡命之徒特有的杀气,夭夭被他看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根本开不了口。
不知何时,车上又下来两个壮年男子,在领头的示意下一前一后拉开夭夭的车门,把她按到后座上。
李尧城躲在车斗里,攥紧了拳头。
刚才车在拐弯后突然停下他就觉得不对,停在这里很容易发生追尾,有经验的司机都不会这么干。
他本以为是自己被他们发现了,已经做好了继续祸水东引的准备,没想到被发现的却是夭夭。
他不是告诉过她让她去找李尧臣的吗?
李尧臣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也就这么傻乎乎的开车跟了上来?
他悄悄起身,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外面的情况,看到她被那些人按到车后座上呼吸都快停止了,他已经没空细想她那时灵时不灵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更没空去想她是不是伪装,唯一担心的是这些男人怕事情败露会对她不利。
几个男人想要威胁一个女会最常用的是什么方法,李尧城再清楚不过了。
他在警局见过无数个这样的案例。
夭夭脸上浮现出惊慌,她在车里用力挣扎,轻易镇压,他看见有一个男人的手按在她的脚踝上,色|情的来回抚摸了两下。
身体内的热血瞬间上涌,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告诉自己,夭夭毕竟是李家的儿媳妇,他们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的,要以大局为重……
去他妈的大局为重,今日哪怕在下面被一群男人欺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就在李尧城准备出手之际,一道懒洋洋的男生声自黑暗中响起,“你们抓着我老婆干什么呢?”
李尧城咬牙,无声的重新钻回车斗里,其余人全都诧异的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辆漆黑的轿车神不知鬼不觉的停在不远处,身姿颀长的男人站在车旁,在惊讶的视线中慢悠悠的走过来。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但谁都不会以为他的笑代表着高兴。
夭夭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惊讶,连自己的手脚被松开都没有任何反应。
李尧臣走到夭夭车门前,目光落到她嫣红一片的脚踝上,眼眸微深。
“李少……”
“我老婆哪里做的不对的话,我代她向各位道歉。”李尧臣打断了领头那人的话,笑道,“再加上之前的救命之恩,我只有当牛做马来报答了。”
领头人无端出了一身的冷汗,李少据说是圈子里出名的省心听话,再加上能力不错,一直颇招人喜欢,但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少真的发火的时候,竟然这么恐怖。
他明明举手投足一派富家公子的架势,但偏偏就让人觉得,这是一只优雅的虎,随时能将人撕成碎片。
“误会……误会……”那人打了个哈哈,“我见这辆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以为是有人寻仇……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仇家太多,不得不小心。”
“哦——”李尧城挑眉,“这么说,你们刚和我老婆打过照面就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是啊,我就是记不住人脸……现在都有一个专门的词儿来形容,叫什么来着……脸盲?对,就是脸盲!”
夭夭突然从车里出来,一把扑到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颤声道:“我们走吧?好不好?”
即将出口的嘲讽又被他默默咽下去,李尧臣轻抚她瘦削的肩膀,蓦地心中一酸,不管她到底是演戏也好,还是精神出轨也罢,她都是个柔弱的女人,需要呵护怜爱的女人。
“关于我老婆,有什么疑问明天直接联系我,活着你们想联系我家老头子也行,不管怎样,一群大男人胁迫一个女人……”他目光扫过周围,冷嗤一声,“丢人。”
说完,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直接揽着夭夭进了他开来的车,下一秒,这辆据说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消失在黑夜里。
李尧臣直接把她送到家,本想张嘴嘲讽两句,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反倒把他自己憋得半死。
他自己都奇怪,在看到那些人按着夭夭的时候,他竟然会如此愤怒,比知道夭夭喜欢的是自己的哥哥还要愤怒。
明明不管怎么看,都是后者更严重才对。
夭夭扯着他袖子,仰着脸看他,眼眶微红,样子可怜得不行。
她说:“对不起,谢谢你。”
李尧臣喉咙一梗,和之前的对不起相比,显然这次的才是出自真心。
他觉得嗓子像是被热水堵住了一样,难受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低声道:“夫妻之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夭夭站起来,轻轻揽住他,唇搁在他敏感的喉结处,哑声道:“阿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李尧臣浑身肌肉一抖,身体猛地紧绷。
妈的,她在勾引自己!
第122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领头的人目送李尧臣带着夭夭离开; 等他们看不见了; 转身上车。他在心里暗道; 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李父一声; 少爷这态度有些不对。
他上车的瞬间,下意识看了一眼车斗,心里奇怪的觉得有些不对,在小弟疑惑的目光中,他拿出手电筒往车斗上一照; 落满尘土的铁皮上竟然有一块显得很干净; 和别的落满灰尘的地方完全不同。
他悄悄招手; 示意车里有人; 等小弟们准备好,一个手势过去,几人猎豹一样窜上车顶; 瞬间把里面的空间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有人。
领头的上去摸了一把那块干净的地方,陷入沉思。
等两辆车开走,李尧城从暗处无声走出。
在李尧臣出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的时候,他就悄悄从车斗里下来了。
夭夭的出现一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 检查车斗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呆在里面是找死。
他走到路上;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夭夭家的住址。
夭夭跟踪的水平显然很菜,现在才被发现说明她刚刚赶上; 这说明什么?
李尧城翘起嘴角,这说明夭夭知道这两辆车要走哪条路,是往哪儿去的。
她找到了第二个加工地点。
现在再跟踪那两辆车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他想知道第二个加工地点,只能去问夭夭。
李尧城下了出租车,看着来到夭夭卧室那面,轻巧的翻上去,找到夭夭的房间,伸手正准备敲窗户,突然发现窗户没锁,他笑了一下,决定给她一个惊喜,轻轻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刚好听见微哑的温柔女声叫了一声“阿臣”,然后说谢谢。
刹那间吗,一颗心坠入冰窟。
他当过夭夭不少时间的“丈夫”,她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再清楚不过。
但他还是不死心,轻轻把窗帘撩出一条缝,看到了屋内的基情景。
李尧城蓦地咬紧了牙关。
夭夭双臂环住李尧臣的脖子,仰着脸看他,哪怕她看的不是自己,李尧城也能感受到她眼里的诱惑,更何况是处于她目光攻击中心的李尧臣了。
李尧城攥紧窗户,咬牙告诉自己,第二个加工地点夭夭一定是从李尧臣这里问出来的,现在很有可能是在用美人计,继续套取情报,他不能冲动,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夭夭勾着李尧臣的脖子,把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挪到他身上,轻声抱怨道:“那些人手劲儿好大,我脚腕到现在还是疼的。”
李尧臣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脸色更沉,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她脚上,看着那一圈已经变紫的指痕,抿了下唇,不甚情愿的问:“严重吗?”
夭夭摇头:“有点疼,我要不知道严重不。”
“坐下,我帮你看看。”
夭夭顺势坐到床上,两腿一伸,挂在他的腰上,露出狡黠的笑,“不用看了,一点都不严重。”
她一点不带掩饰的,摆明了是在勾引他。
李尧臣脸色更沉,她腿还在用力把他往下压,他只能用双手撑住床面才不至于趴到她身上,“你想干什么?”
夭夭笑盈盈的眼里蓦地浮上一层雾气,双手重新勾上他脖子,哀声道:“我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他就在车里,却连面都没露,心里只有他的工作……”
李尧臣眼里潜藏的期待瞬间消失,被坚冰覆盖,他抓着她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从脖子上拉下来,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陈夭夭,你欺人太甚。”
她把他当什么了,受伤了疗伤的工具,还是用来气李尧城的工具?
不管结果是什么,都是对他的莫大的侮辱。
夭夭死死拉着他不让走,眼里的雾气结成水珠缓缓滑下来,带着哭腔道:“阿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了,你会信吗?”
李尧臣冷笑:“那你的喜欢还真廉价。”
夭夭垂眸,湿漉漉的睫毛轻颤,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喜欢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喜欢也一样。”
李尧臣冷着脸没吭声,夭夭叹了口气,轻轻松开他,故作轻松道:“哎呀没骗到你,我开玩笑的,反正暂时没法和你离婚,权当调剂一下无聊的生活嘛。”
她松开了,他反倒又不走了。
李尧臣撑着身子趴在她上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既然你觉得无聊,那咱们就做些不无聊的事。”
说完,不等夭夭反应就猛地压下去,吻住她的唇。
夭夭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就顺从的抱住他,双手探入他衣内,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摸索,慢慢的,她摸到一个圆形的凸起,即使年代久远,也能摸出来上面的皮肤粗糙不堪。
李尧臣被她摸得呼吸急促,放开她的嘴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惩罚她的撩拨,回应他的是一声缠绵的惊呼。
夭夭努力调整呼吸,颤声问:“这里……怎么了?”
李尧臣含糊应道:“几年前的旧伤。”说完就重新吻住她的唇,不许她在问住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窗外的李尧城眼看着两人越来越出格,刚开始还能忍,努力告诉自己工作为重工作为重,但当李尧臣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服的时候,再告诉自己工作为重都忍不了了,就在他准备破窗而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尧臣的。
李尧臣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地上,可铃声一直锲而不舍的响,大有不打通绝不罢休的架势。
夭夭受不了,用力推他,让他先去接电话,不行把声音关了也行,别让它再响了。
李尧臣不堪其扰的爆了一声粗口,下床拿起手机一看,沉默了一下,按下接通。
夭夭躺在床上,听着他一声声淡漠的“嗯”和“好”,心里有些不安,等他挂了电话,忙坐起来问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李尧臣没有再上床,去衣柜拿出干净的衣裳边穿边道:“爸打来的,让我现在过去一趟,你不用管,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夭夭一句话都没问出口,听着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趴在床上叹了口气,把脱了一半的衣服解开,扔到床下,刚准备钻进毯子下面睡觉,听见窗户打开,一个黑影冲了进来,在她发出尖叫之前冲到床上,捂住她的嘴。
李尧城哑着嗓子道:“是我,别叫!”
夭夭看清他的脸,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李尧城没回答,直接问:“他们要把半成品送到哪儿?”
夭夭看了他整整三秒钟,终于回答:“云岭路的皮包厂。”
在她盯着他看的时候,李尧城也在看她,目光火热滚烫,在她肌肤上徘徊。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丝不落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然而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在愤怒之余,竟然有另一种渴望猛地自体内窜起,一下子彻底燃烧起来,不可遏制。
耗费了唯一残存的理智问清楚最重要的问题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对着那张肖想已久的唇吻了上去。
夭夭剧烈的挣扎,她用力的踢打他,但她激烈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挠痒痒而已,轻而易举就彻底镇压。
李尧城自己都记不清在梦中到底意|淫过她多少次,但她引诱他的次数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面时用脚挠他的腿,后来教游泳,再后来同睡一张床,每一夜都不老实,在他身上 摸来蹭去……
他肖想了这么久的美丽躯体,终于被他抱进怀里。
心里得到极致满足的同事,身体却饥渴得发狂,他压着她,热切的吻,放肆的享用这场活色生香的盛宴。
当一切结束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额头,回味方才销毁蚀骨的灭顶之欢。
夭夭面无表情的趴在他怀里,在他的吻再次沸腾之际,冷冷问:“你在外面多长时间了?”
李尧城哑声答:“很早了。”
他不太想回忆,即使夭夭是演戏,他也不想让她用那样的方式。
“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她继续。
他“嗯”了一声,点头,含住她肩膀上的吻痕,这里他刚才没吻到,应该是李尧臣留下的,真是碍眼。
“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尧城惯性的“嗯”声发出一半,突然明白过来她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贪婪的渴望瞬间冻结,不可思议问:“你说什么?”
夭夭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又变心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良久,李尧城才嗤笑一声,不可思议道:“因为那时候我没下去救你,所以你就变心了?”
“对。”夭夭点头。
“这么荒谬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又想干什么?”
“或许在你看来这个理由很荒谬,但在我来言,这个理由足够了。”
第123章 老公好像换人了
李尧臣下楼; 有人来接; 他直接上车; 被送回老宅; 李父在家早已等候多时了。
李父挂了电话,抬头,问他最近和夭夭处得怎么样。
李尧臣当然说很好,明年再给李父舔一个孙子或孙女。
他笑嘻嘻的,和李父屋里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到茶桌上有干果; 也没问; 直接坐下一边答一边剥干果吃。
李父再问夭夭的事; 全都被他嘻嘻哈哈的糊弄过去。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你也大了,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
李尧臣脸上还带着笑; 点头:“您说,我听着。”
说完继续剥干果,他剥好了却不吃; 果仁堆在一旁,等李父说完; 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父所说和李尧臣自己的记忆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在李父口中; 他制|毒贩|毒是为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员工能养家糊口,母亲的死是因为手下人失误……总之,从李父口中说出来; 他像个忍辱负重,独自承担世人诽谤的大圣人。
自始至终,李尧臣脸上都带着微笑,目光就停在茶几那一方天地上,颇有“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怡然。
等李父说完,他抬头问:“您说完了?”
李父忍着怒道:“你看我像没说完吗?”
“不像。”他认真回答,站起来,从李父书桌上抽了一张印花信笺出来,把剥好的干果包起来,说,“既然您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夭夭胆小,晚上一个人睡害怕。”
李父扬声叫住他,声音里带了颓然,“我知道我干的是天怒人怨的事,我也准备收手了,夭夭那里……”
李尧臣没回头,在门关上之前,留下一句:“我不会让她乱说的。”
黑暗中,夭夭环着毯子坐在床上,看着李尧城的目光平静如水,也沁凉如水。
她的身上还带着方才欢爱过的痕迹,但神态却无一丝眷恋。
李尧城蓦地想起在厕所里偶遇时她的样子,那时她也是这样,冷酷又决绝。
心中的笃定从根部一点点溶解,他突然意识到,女人是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她的喜欢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来,也可以因为一件小事莫名其妙的走。
夭夭拢了拢被子,遮住胸前的痕迹,微蹙眉,神态有些不耐,“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快走吧,不要让人撞见。”
李尧城坐着没动,哑声开口:“当时我也准备动手,只不过晚了一步,我并没有……”
夭夭:“可是我看到的只是你没有任何动静,他来救了我。”
她站起来,掀起床单塞进洗衣机,换了一张干净的,催促他:“你快走,他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李尧城苦笑一声,女人,女人,喜欢你的时候能为你付出一切,不喜欢的时候连一眼都懒得看。女人,真是这世上最多情,又最无情的生物。
可是,就因为尝过了多情的滋味,一旦无情起来,那种落差就更让人难以接受。
李尧城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揽到怀里,盯着她的眼睛道:“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
夭夭掌心一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关门声,夭夭脸色一变,慌忙把他往窗前推搡,小声道:“你快走,阿臣回来了。”
李尧城站在窗边,又重复一遍:“你记着,我会让你重新喜欢我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夭夭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不敢再出声,用尽全力推他,偏偏李尧城像是要借机向李尧臣示威一样,牢牢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接着是门锁扭动的声音,夭夭面露绝望,开门的瞬间,身后凉风一起,她猛地回头,面前只有大开的窗户和被风扬起的窗帘。
“站在那儿干什么?”听到李尧臣问,夭夭关上窗户,拉起窗帘,这才回头,回答,“关窗户。”
李尧臣深深看她一眼,把拖鞋脱在门口,赤脚走了进来,目光落到床上,微挑眉,“你把床单换了。”
夭夭双手在背后攥紧,不甚自在的答:“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奇怪?”
“奇怪你竟然还会做家务。”他笑了一下,坐到床上,冲她招手,“过来,傻站着干什么?”
夭夭磨磨蹭蹭不想过去,她身上还有李尧城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被发现。
他又笑,脱了上衣靠在床头上,目光深邃,缓声道:“过来,你不想知道爸叫我过去干什么吗?”
夭夭迟疑了良久,还是攥着领口走了过去,在他脚边坐下,问:“爸怎么说?”
“没说什么,只说他准备收手了。我说会管着你,不让你乱说话。”李尧臣坐起来,接道,“闭上眼。”
夭夭愣了一下,李父要收手的话,以后再想找到证据就更难了,李尧城必须在他收手之前把他送进监狱。
她一心在想李父的事,第二句根本没听清,眼睛突然被人蒙起来,她才猛地回神,听到他略带抱怨的嗓音道:“犯什么傻?还得让我亲自动手。”接着,嘴里就被塞进一个奇怪的东西。
“猜猜是什么?”
夭夭咬碎,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脱口而出:“松子。”
嘴里又被塞了一颗,她继续咬,是开心果。
下一颗,是香榧子。
……
不知不觉,捂在她眼前的手挪到了她身后,摸上了她攥紧的双手。
手指插入其间,他附身在她耳边道:“一手汗。你在紧张什么?”
夭夭一颤,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
他蓦地笑了,“怕我回来继续,嗯?”
夭夭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愣愣点头。
他笑,略带嘲弄的问:“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吗,现在就又不愿意了,嗯?”
夭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站起来,在她惊疑不定的视线中走到她刚刚关好的窗前。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正对面是另一栋花园洋房,主人种了一大丛藤本月季,已经爬满了围栏,郁郁葱葱。
他叼了一支烟,划着火柴点了,看着对面茂密的灌木出神。
夭夭看着他,咬唇进了厕所,把自己整理好才出来,走到他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安静的站着。
“最近不要再和他联系了。”李尧臣突然开口。
夭夭顿了一点,默默点头。
她的乖巧听话让李尧臣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她会固执的同自己据理力争,毕竟他冷漠自私不是吗?
夭夭趴在他身上悄悄朝外看,没看到什么异常,她松了口气,李尧城应该已经走了。
突然,夭夭腰上一紧,被他拉过去,有力的手按住她后背,压在窗台上。
夭夭一慌,下意识想要挣扎,被他在臀上打了一巴掌。
李尧臣从后面吻住她,冷笑:“刚才他是不是又来了?”
夭夭一惊,忍着没出声,但这根本就是无声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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