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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男神这点小事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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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却没回,可能吗?他是抱着这样的疑问走进去。
在到三楼时,就似乎听到声音,那么熟悉的一声,他就心知不妙,本来还迟疑的脚步,顿时三步并两步,一口气冲到四楼,他甚至在楼道看见了钥匙,他顺手将墙角的木拖布的棍子卸了下来,冲到五楼,一眼就见那样的场景,还有扔在地那只带着小熊图案的雪白护腕。
没有人了解当时男生的心情,女生手上校服上的血,苍白又带着红肿的脸颊,还在嘴角的血,奄奄一息任人拖拽的模样,及那人渣下贱的话语。
他气疯了,有一瞬间觉得心都被碾了一样,当即便拎着木棍走过去便一轮,一下子没把人渣轮死过去,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当时太冲动,轮死他太便宜,还是半身不遂比较适合。
让他下半辈子每一天,每一秒都在为今天这件事来后悔,是个不错的主意。
谭慕铭甚至在想来件事执行起来的可能性,如何能将自己摘出来,在不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达成目地,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就跟瞬间接上了电一般,亮了起来,一条完全可行的路线被整理了出来,男生不由的冷笑了笑。
随即低头看到环在他胸前的两只水葱一样的小手,以前握在手里是多么柔软无骨,跟白玉似的,看的人眼晴都移不开,而此,仍然是白玉一般但上面去布着一道道红痕,手背手腕在几处开始青青紫紫,显然是被人用手用力的拧。
当时不显,过后就会出现痕迹。
谭慕铭看着手上的惨状,想到大夫处理她指甲伤口时,她疼的脸色惨白的样子,恨不得替她担下所有的疼。
背着女生上了楼,原本想背到家里,但女生到了二楼就微微挣扎着要下来,想到她身上和脸上的伤,也肯定不想会被人看到,便从女生书包里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不过也并没有搬空,冰箱和一些冬被并没有全拿走,谭慕铭将晒干净,松软的被子取了出来,铺到了床上。
余眉身上的校服有血,手又是这个样子,衣服还是男生帮忙脱了,这个时候根本也顾不得男女,只想让她舒服的躺一会儿。
好在现在没到夏天,里面穿着一层薄衫薄裤,掀开被子,把她换进被子里,再帮她盖上整个过程里,余眉都没说话,沉默的顺从,站在那里任他帮忙脱去带血的校服。
等窝在被子里,舒服的被子里,谭慕铭将医生开的消肿解淤的膏药拔掉盖子,用指腹给她涂着脸颊。
因为肿了,本来就嫩的皮肤,越发的薄,似乎一碰就破一般,男生的手都不敢碰,力道只得轻轻的,再轻一点,生怕用痛了她一点点。
余眉太累了,可能是因为之前挣扎用尽了力气,只觉得疲惫,身心都是,她只想找一个地方,安全的地方,能让她躺一会儿,让她歇息一下。
大概是一个多月没住了,或者房间搬走很多东西,没有熟悉的盆栽,更没有橘黄色花瓣的窗帘,整个那么陌生,为什么会觉得陌生,也许是刚才经历的那件事,让她短时间对所有的东西都产生的一种恐惧心理,一种不确定感。
她不知道自己连说话都没力气,怎么能还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
而对她有安全感的,无疑就是眼前小心给她擦药的男生,她一直对他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好像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什么也不怕,那么安心。
也一直想摆脱这种感觉,这种好像根深蒂固对他无条件的信赖,她真的想忘掉重新开始。
可是,就在刚才,狠狠的一棍将人渣打开的画面,却再一次加深这种感觉,并一直在她脑海里,那么的清晰,想忘都忘不掉。
说什么解救少女的白马王子,又或者救世主一般从天而降,带来希望,这些都太笼统,太虚假了,她最初的情绪,其实是在一种极度难堪,恨不得昏死过去,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状态,那种纠结的情绪中。
反而是在慢慢缓过来后,行在无人的马路上,他背着自己往回走,虽然只有十九岁,但后背已经很宽广,已经能那么安稳厚实的让她趴着,再将脸放在背上,就算有点疼,也觉得那么心安,那么平静,她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只是想就这样,而不是去想让她心里难受的所有事。
趴在男生的后背上,让他背着延着路灯往前走,一直走,听着他讲的一点都不好笑的土笑话,闭着眼晴,像趴在轻悠悠的船上一样,永远不要到达目的地。
她看到男生给她掖着被角,还伸手捻开黏在颊边的发丝,她慢慢闭上眼晴。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脸颊凉凉的,才醒过来。
谭慕铭又给她脸颊涂了层药膏,然后伸手摸了摸额头,“我到楼下买了点吃的,起来吃一点,别饿着肚子。”
女生没说话,只是手指动了动,想起身,男生急忙拉着她的手,怕她忘记自己手上的伤,抓到哪里疼,索性就伸手抱着她将她抱坐起来。
女生一点都不反抗,乖乖的让他抱着,那么柔软那么脆弱,一时间男生舍不得放手,忍不住亲亲她的额头,不带任何*,只是心疼那种,看着她的两只手无意识的放在他手臂侧,乖乖的任他亲亲下巴,男生的一颗心都似水一样溶化了。
停了下才松开手,拿起从楼上带下来的毛毯倚在她身后,然后将家里阿姨炖的粥和豆腐咸鱼头汤,及烧鸭丁放到拎下来的床桌上。
余眉仍有点恶心头晕,看到饭菜并没胃口,但也知道胃不行,多少要吃些,不能拿身体不当事,她挣扎的伸手去拿筷子,但是刚刚动了动,就疼的钻心似的。
当时指甲崩掉小半流血,根本没有感觉,现在却都补偿回来,真正了解什么是十指连心的疼,这么大的人在大夫那里哭成那样,自己想想都丢人,她不由睁着还肿着的眼晴,看着自己手。
“手有伤别乱动,我喂你……”谭慕铭早就预料到,还拿来了勺子。
坐在余眉身边,然后挟着几样菜到碗里,再用勺子舀了点鸭丁再妥点粥,很少的半勺然后吹了吹放到她嘴边,因为端下来时都是用盖子扣着,还有些热。
女生就把手放在身前,坐在蓝汪汪的被子里,乖乖的坐着,他舀了一口到嘴边,她就张开嘴吃一口,特别听话,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鸟。
因为粥熬的烂,鸭丁又嫩,几乎不用太嚼就咽了,谭慕铭一开始有些不熟练,但喂了两口就开始有经验,余眉不挑食,什么都吃,鸭丁里的胡罗卜还是菜花丁,或者一点调味小香菜,都吃,特别好喂。
喂她两口,谭慕铭会舀一勺汤豆腐咸鱼汤,刚喝一口,她就忍不住“咝”了一声,疼的扭开脸。
脸颊有伤,但其实打的时候不止是颊边,里面都有伤口,不吃东西倒也没事,只是一吃咸的,立即就会有反应。
谭慕铭当即眉头一皱,“嘴里也有伤?”他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因为咬舌……
说起来这个男生长这么大,自认没什么后悔的事,估计这次算是破天荒第一遭,因为他,女生陷入这种境地,也因为他的误会,更让他心怀内疚。
其实他应该想到,那个开车的男人的年纪足以当叔叔根本不可能的这个事实,想到那张医院单子上的签名是另一个人的可能性,只是他不愿意去想,为愤怒止步。
这么久的时间,怎么能看不出她的品性,虽然倔强,却不会为了钱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勾搭奔驰宝马不过是人愤怒之下脑补出来的产物,又怎么可能。
明明连自己都勾搭不好,谭慕铭没敢捧着她脸颊,只将手掌捂着她耳侧,然后打她张嘴看看伤口。
吃饭中怎么能看嘴?当然不能张开,但在他郑重的态度下,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粉红的小舌,在右面脸颊内侧有红肿,应该就是伤口,可能是剧震之下,被牙齿嗑破。
谭慕铭看完,不再喂汤,给倒了杯白水,一碗粥吃了半碗,余眉就摇了摇头,不再吃了。
男生把桌子端到地上,一时间倒水吃药,跑前跑后。
等到让余眉重新躺下来,大概已经十一点多了,余眉从回来就一个字不说,男生也不敢问,只坐在床边,低头吻了吻额头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声音那么温柔,脸庞那么柔和,眼晴里似有心疼……心疼?余眉一辈子都没尝过被人心疼的滋味儿,她不由望着那双她喜欢的眼晴看了又看。
直到他探究的看过来,才扭开头闭上眼晴,不再泄露任何秘密。
睡意来的很快,她不知道男生是什么时候走了,只知道自己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攥的很紧,她在睡了不知多久醒来,似乎还看见他坐在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擦过因恶梦而汗湿的额角。
☆、第76章
还好;赶上周末;不用一身伤去学校,余眉下意识翻个身却被疼痛惊醒;人会是在感觉到危险时;透支身体的力量逃脱,再加上摔在地上的震动力道,当时也许不觉得,但第二天;身体就会诚实的传达着全身骨骼肌肉重组的碾痛感。
看着屋里朦胧的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房顶;一时间真就像从噩梦中回到现实,想起昨天的事,心中的庆幸万幸自不必说,她默默看了会房顶,想到今天是周日,再次闭上眼晴,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房间传来开门的声响,余眉立即惊醒过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的警惕从原来的一个格直接翻了几倍上去,昨日的教训恐怕她一辈子都忘了不。
不仅挣扎着起身,还伸手将放在床头桌子上喝水的杯子拿了起来。
结果见到的却是谭慕铭,手里端的吃的走进来,她这才觉得手指的疼,刚才抓杯子太用力,扣到了指甲,钻心一样,急忙松了手。
见余眉醒了,谭慕铭将手里吃的放到柜子上,然后将手腕的袋子放到床头,“早上我去了趟那边,把你平日换洗的衣服带过来了。”他似不在意的说,却并没有提昨天被他怕昏死过去的渣的情况,余眉绝对不是不愿意听的,既然只是提一下那边,脸都变了色。
自然不知道,早上那家的婆娘回来,发现自己老公躺在地上“哎哎”的喊救命,他到的时候,从容的收拾完现场,听着救护车的声音,走的时候还微微翘起嘴角。
这事儿瘫了他也得受着,□□未遂这种事,只要不是傻缺到无可救要,正常人是一个字都不会吐出口。
而在两人面前,昨天的事就是彻底翻过去,不能提,因为那就像是一场噩梦,提出来每每都是心悸一场,至于报警,男生不提,女生也不提。
她有想过,这样的人渣若不让人知道,不定会害多少女生,可是一想到学校知道,老师知道,父母知道,周围亲戚朋友异样的眼神,她现在的精神,实在难以面对这样的事。
这还只是未遂……
她试图想发个声,但嗓子因为昨天的大叫,叫破了喉咙,到现在还是哑的。
“别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了,来,我拿毛巾给你擦下手再吃饭。”说完从袋子里拿出毛巾去了卫生间。
他一走,余眉吊着的心才慢慢回落,遇到这种事的人是极其敏感的,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距离和不屑,说不上什么,微微松口气,呆呆坐在床边。
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蛋,一晚上已经消了肿,看不出痕迹,然后是没包扎的几根手指,挨根仔细的擦选,给女生擦手指是手享受,因为那一根根嫩的跟葱白一样,轻轻掐一下都会出水的感觉看到上面加深的黑紫痕迹,更是有一种洁纯被沾染的错觉,使得他用力搓了那几处好几下。
拉开窗帘,光色照进来,能清晰的看到男生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拿着瓷勺一口一口喂着坐在床边的女生,女生在阳光下,皮肤都跟浸了水一般,又细又嫩,微微低着头,也不看男生,只是看着旁边的凳子腿,勺子到嘴边时才张一下口,然后粉唇轻轻的糯动咀嚼,看着女生顺从乖乖的样子,男生脸色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眼晴里都似映满了暖阳。
饭是保姆做的虾皮馄饨,面薄肉嫩,隔着皮似乎能看到里面虾仁肉的粉色,一个个小小的,跟一只只带尾巴的小金鱼一样,惹的女生不自禁的往碗里看,并数着个,显然是好吃,男生不言,但眼里却是带着笑意。
那吴嫂以前在馄饨馆做了几年,包的馄饨十分鲜美,若不如此,也争取不到报酬极不错的这份保姆工作,如今见她也爱吃,谭慕铭觉得这保姆请的总算是物有所值了。
早上只有馄饨和一小碟三片酥桃饼,饼是店里买来的,合着女孩的口味儿,到了饼女生说什么也不用他喂,自己用左手能动的三根手指捻着饼吃。
按说一碗馄饨够用了,但是她觉得没吃饱,可能是消耗了体力的关系,吃完男生拿湿巾给她擦手,她也十分顺从,两个人从上次的事,还是刚刚缓和了点关系。
“要不要洗澡。”男生见女生勾着袋子要起身,忙帮她打开,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拿过去,里面有指套,我帮你厌的受伤的手指上,别沾了水。”
说完谭慕铭就将里面的东西,能换洗的一一拿出来,在看到那几片少的可怜的内衣,余眉急忙伸手拨到一边盖上,她买的这种……不多,只有那么一两件,结果都让他给拿了过来。
“不洗了?”男生见她这样,不由问,想到什么才道:“那等我走后……你要注意伤口。”
“嗯。”余眉坐在那里,微微不自在的看着放在膝上缠着纱布的手指,点了点头。
“至于退租的事,我会跟房东谈,下午先将东西搬回来,如果你想休息,闲吵闹,明天再搬也行……”
看着余眉从昨天就一直不吭声,也不说话,男生刚霸道了一下下,就不由心软的蹲□,她在看自己的手,男生也顺着目光看她的手。
然后,停顿了下,将膝上的手,小心牵在自己手掌里,“余眉……”他轻轻握着她的手腕,用力都不敢,只是轻轻触着,直到和她对视,才认真道:“我们交往吧……”
“你不要担心,只是可以拉手的那种,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不会影响你的学习,只是高中毕业后,你就得做我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男生蹲在那里身后带着阳光,好像身体的边缘脸旁都附着着一层淡淡的金芒,说出的话并不算感动,但是他脸上的认真神情,却深深的驻在余眉心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只能在杂志中寻找的人,有一天,会在她面前这样温柔又小心的说,那么认真的说,帮我的女朋友,停下了他以往的居高临下,而选择了仰视。
她有丝震惊,发怔,说实话,如果说昨日的事她一点也不怨他,那是完全虚假的话,如果不是他当初赶自己走,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这么想,连他的救都让她含着怨带着恨。
可是,抛去这个原因,抛去那些没有用的情绪,趴在他背上,走过路灯下长长的路,那段途中的温暖又抵过了所有严冬的寒冷。
她总是这样,记吃不记打,为了一点点的事,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段路,就会觉得忘掉所有的痛,像飞蛾扑火般,明知会烧灼骨肉,却受不住对那点点光明和希望打转扑去。
像是在混在了前世的记忆里一样,面前的男生与忘记中杂志的人合在一起,痴痴着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反手轻轻的回握着他的手,选择再一次执着与接近。
谭慕铭起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看着她的眼晴,不由叹了一声,忍不住搂着她道:“你这样的性子,怎么办呢?每次都要被人骗。
这世上,不只是要防备陌生人,亲戚,朋友,兄弟,甚至父母,姐妹都有可能骗你,你只因为关系亲近,就无条件的相信帮助她们吗?心太软,很容易被人利用,你知不知道一旦被这些亲近的人利用后,对你的伤害会有多大?”
看着眼前女生的眼晴像初生的小羊一样,他便忍不住道出这番话,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是一个外表还算聪颖,但实际内心是个单纯的近似于傻傻的人。
而谭慕铭想到因为误会,一度负气的欺负她,赌气将她赶走,甚至踩着她的围巾,及那些伤人言论,他真的是这辈子没有过的后悔情绪,也加杂着恨铁不成钢。
更意识到怀里这只小羊,如果自己不保护好,遇到心怀恶意的,将来被人拆腹入肚,连渣都不剩。
“什么?”余眉虽然任他拉着手,但理智还在,听到这,便知是话里有话,大概是伤害两字对此时的她来说极为敏感,所以她哑着嗓问。
“以后离你表妹远一点。”这件事原本不应该说,但是,实在是看她毫不知情,不由道出为什么表妹的人流单子上写的是她的名字,这个让余眉极度震惊的事。
余眉蹙着眉看向他:“你是说,那张表上写的我的名字?”
“不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一度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两分亏欠表妹,无论怎么样,不能见死不救,不能看着她有难不伸手帮一把,却没想到她的帮忙,也成了被利用的借口。
这是和她一起长大,叫她表姐的表妹?
想到中间有一段时间表妹很紧张,直说喝,让她去买瓶水,原来她并不是想喝水,只是支开她而已,余眉感觉到气,真心为其好,却被人甩了一巴掌那种窝火的气。
但随即她似想到什么,只觉得另一股气也涌了上来,不由的看向谭慕铭:“你是说,你在医院看到我和表妹?去找手术大夫问,还看了单子?”
“这只是碰巧,那天要找的人正好就是展大夫……”
可是余眉想到的是什么?人流事过后,没几天她就回了出租屋,然后谭慕铭的冷嘲热讽,想起了他踩在自己红色的围巾上,还有,让她跟她的奔驰男滚出他的视线,甚至让她退学,那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现在想来,都心中有气,这个时候,余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愤怒让她清醒,之前不知是自己心理上太虚弱,太需要一个依靠,导致,就那么两句话,那么点日光照,就让她把这个人和前世心目中那个气华高然的男人合二为一,陷入到虚幻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所以才晕乎乎的答应了,可是现在,就像是烧了盆冷水,一下子从梦中醒过来,来到了现实。
“你居然怀疑我去人流?谭慕铭……”余眉的眼晴都似要喷出火来,她每天上下学他没长眼晴吗?一个月最多回家两次,有时候只有一次,天天都在学校,两人每天都见面,就算坐别人的车又怎么样?坐了车就要被怀疑与人有染?这个人到底是看轻她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武断的认为她是个傍款堕胎轻贱自己的女生?
别说是失望,余眉眼中的气愤已快爆表,而旁边的谭慕铭一瞬间就知道事情不妙,刚才还说她是个外精里傻的,这话还没说完多久,转眼就破掉了,谁说她傻?她只是睡不清醒时傻而已,你看现在,他话都没说全,她自己已经脑补的七七八八,而且基本全是事实,其快精准的反应和逻辑让他这个理科第一都自叹不如。
余眉深吸了口气,冲伸出包了手指的手,脸上没什么之前像病了一场的样子,反而因气而面红眼亮,她道:“把钥匙给我!”
待拿到手,余眉再也忍不住将床上装衣服的袋子丢向他,也顾不得手疼的哑声道:“你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第77章
骨子里带着骄傲的谭慕铭,何时被人这样赶出去;还是被一个“伤残”人士;以扔东西的方式砸出门;那感觉就跟噎着似的看着女生咬牙拿被子枕头小物件丢他,偏偏他还不忍心;不舍得她疼,自己憋着气的出去,出门的时候,脸都是黑色的。
不过;下午的时候那边的东西还是搬了过来,雇了搬家公司的工人,东西不多,也不费事,半小时就归档,顺带什么东西放什么位置,收拾的利利索索,就是衣服,都是谭慕铭特意找的女护工,专门把屋子收拾一遍,顺带衣服挂进衣橱,厨房的锅碗都洗刷干净,免得她再动手洗一次。
女护工经常做的医院活计,动起手来那叫一个熟练利落,半小时全部搞定,其实也不怪她这么快,雇主钱先给了,一百块,自然是早收拾完早走。
从头到尾,那个黑着脸还雇人搬东西的人,都没再进屋,等到护工走的时候,还在门外站着,两人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女护工把门一关,隔绝了两人。
余眉从头到尾也没叫他进来,男生的自尊让他不能迈进去。
床上躺着人,气得肝疼,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自己原来好好的,不是他能发生这些事吗?到了事情追到源头,竟然源自他怀疑自己去堕胎?
想想自己受的那些苦,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她有多委屈?他还生个屁气!你还自尊,我还有自尊呢,是,表妹支开她写了她的名字,恶劣的她当面质问,自己有什么对不住她,多大仇让她这么做。
可是另一方面,这种事你知道了,不能问一下吗?正常人不都要问一下?结果,见到她就是冷冰冰,一开口就滚滚滚,想起来余眉有多气,天道好轮回,以前你让我滚,现在我让你滚,看你受不受得了。
确实受不了,门外那个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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