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只神君出墙来-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蟆�
  “做什么?”
  “他送的披风?还是亲自下了山进了集市给你买的?啧啧——”
  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似乎还有些无理取闹,我翻了个白眼,就不想再理他,准备直接进去房间。扯了扯胳膊,却被他握得死紧,不能动弹分毫。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便是他亲自下山给我买了披风又能怎么样,不过一件披风罢了。”
  “你倒是看得清楚,不过一件披风罢了,何必那般开心。他这一世只是一个凡人,也许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有机遇登上神界天宫,你就不要妄想与他再续前缘了!”
  许多年不曾见景墨叔父这般失态了,若是在平时,见他这个脸色,我肯定早就默默的忍了气,说两句好话哄哄他了。但今天不一样,我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心情正不好着呢,便就跟他呛起了声。
  “那又怎样?!我当然是知道他不可能再修成仙者,我也是知道自己不能跟他有些什么牵扯的了。但他是沈晋,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甚至连那一身水汽都相似的让我惊慌失措。我能怎么办?将他一掌拍死让他重新去幽寒冥界排个百八十年的队再重生么?”
  景墨上神被我呛了一句,抿了抿唇,眼睛里是风雨欲来的狂怒。他的瞳仁本就极黑,现在看来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一般。
  以往他一生气,我肯定是要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再敷衍两句,这件事肯定也就过去了,但今天我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怎么可能先低头认输。
  “你就是栽在他手上一次还不知道长长记性是吧?哪天真让他害死了你你才能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如今他是变成了凡人,忘却前世。那你呢,你也忘记了他曾经对你做过的那些了么。我倒是没想到,到了今天,你竟然还对他心存幻念?”
  听到他的话,我的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一下子就蹦断了。别人不知,他怎会不知道,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怎么能直接就提了出来,狠心让我再回忆起那些事来。我的伤疤一直都没有愈合,那是别人轻轻一碰,就会流血的痛楚。更何况,揭开这块伤疤的人,还是他。
  见到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也是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他伸出手来,想要揽我入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柔了些。
  我一闪身,离他又远了些。他脸色不变,声音轻柔,带着安抚。
  “小卿泠,别闹脾气了,刚刚、刚刚是我急了些,才会说出那些话。咱们不提那些事了,可好?”
  我冷冷一笑,苍白的脸色看上去一定足够吓人,说出的内容却是夹枪带棒,仅仅一句话,景墨上神的脸色一下子血色褪尽,变得苍白起来。
  “叔父何须说其他人怎样待我,要知道,从始至终,拿刀狠狠剜我的心的人,不是叔父,又是哪个?”
  我侧过脸去,手紧紧握成拳,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景墨上神后退一步,满面懊恼,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卡在了嗓子里。他的手无力地伸向我,半响,终究垂下。他的声音带着悔恨,似乎是轻叹了下。
  “我知道,我终究还是伤了你的。”
  

  ☆、太庙刮妖风(三)

  景墨上神转身颓废的离开了,我挺直了脊梁站了半响,直到脊背僵硬,这才缓缓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眼睛酸痛,有水滴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扬起脸,倔强的不去擦,眼前已经一片模糊,我却憋着一口气不肯承认自己哭了。
  真是没出息,怎么能又为了他的三言两语就哭了呢,他景墨上神就是个混蛋,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一遍一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那眼泪却是压根停不下来,甚至被那硬压下去的抽噎声憋出了更多的眼泪。
  房间里很黑,有谁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软糯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担忧。
  “姑姑……”
  我一怔,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中还带着沙哑。“我没事。”
  小包子可能是从来没有预料到我也是会哭的,他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安慰我。说出的话颠三倒四,倒意外的让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姑姑,你莫生气,景墨爷爷他、他可能是见你对那沈公子比较好,有些心情不好,其实、其实他也是为了你好的……”
  见我半天不回话,小包子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嘟囔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气氛有些诡异。
  “我、我还是去看看景墨爷爷罢,姑姑你、你早些休息……”
  一句话落,我听见一声清朗的龙吟,想必那小包子逃跑的速度不慢。我有些无语,我有那么恐怖么?倒是被他这么闹上一闹,我还真就没那么难受了。一不难受,我那小心眼儿就全都窜了出来。
  这景墨叔父忒不厚道,净捡人家的痛处捏,原本我都有些不常想起的事,他这么一闹却又像让我亲身经历了一般。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哭得有些狠了,双眼还真有些痛。
  不过,哭过之后,倒真没有前些天那么憋屈了。自从见到了转世后的沈晋,我就憋了一口气在胸腔里,不上不下。偏生这口气还不能跟外人说,是以面对沈晋,我虽然极力忍耐,到底还是对他发了火。今天哭了一场,那股子气好像也出了一些。
  但景墨叔父揭我伤疤这种事,我定是要在心里给他牢牢记住的,就算报复不了他,哪天我也要给他添些堵才好。
  喝了四五杯茶,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脱了繁琐的外衫走向床铺,闭上眼就准备睡觉。哪知我倒是犯了傻,这茶喝了这般多,怎能轻易就睡得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还是一丝睡意也无,到觉察出了肚子有些空空之感。
  叹了口气,我又坐了起来,这虽然不饿,但吵了一场架,这肚里还真是有些空。还是去找些东西填填肚子罢,不然指不定翻腾到什么时候才能睡得着呢。
  我起了身,拿了那繁琐的外衫就有些眼晕,这大楚这点也是不好,一个宫女的衣服你设计的这般花哨真的好么?叹了口气,果断将那外衫放下,我掐了个诀幻化出神界模样。果然还是这神界模样清爽利落些,谁说是一水儿的广袖长裙,但因为我穿了这么些年,倒也觉得颇为方便。
  掐了个诀,我放出了神识,仔细的寻找着厨房在哪儿。闭上眼睛,半响之后,我便向着一个方向踩云低低的飞了过去。这小莫子真是会安排,将这厨房放在了离青芜住的院落最远的位置,真真不知道是安了什么心。
  我一边在心内腹议,脚下的步子倒也不满,半柱香的功夫,便就落到了厨房屋顶。蹲下身来,我提着衣袖揭开了一片薄瓦,以前看话本子里有人这样做,我可是想了许久,今个恰巧有这个机会,自然是要来模仿一下的。
  这皇帝的厨房自然不比其他百姓的厨房那般随便,虽然已经亥时(晚上九点多)了,厨房这儿还是灯火通明,四处可见把守的侍卫们。
  但这些可难不倒我,身为一个神君,我自然是不会像那些宵小之辈之辈一样还要亲手下去拿那些看起来就很可口的食物的。仔细看了两眼,我选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将瓦片放了回去。放下袖子,我已经恢复成了天界的模样。
  抬起脚尖轻轻在屋顶上点了几下,一片白烟缓缓升起,一个矮矮胖胖白胡子老者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满面红光,腰里别着一个酒葫芦,模样倒是很和善。见到了我,面上尽是激动,立马颤颤巍巍的拜倒。
  “小老儿灶神拜见仙姑,不知仙姑驾到,小老儿有失远迎。今个傍晚小老儿就感觉到了浓烈的祥瑞之气,却苦苦寻不到是哪位仙姑降临,却不到原来是仙姑您啊。”
  我立马将他托起,他这么圆圆滚滚,这么一跪万一不小心,掉下屋顶了可怎生是好?他是不会摔出个什么好歹来,但是若是被侍卫发现了,今个我这哪一点吃食的小小动作可能就会暴露了。
  我只是听说过灶神,却从来没见过的,却不想长得原来是这个模样。灶神虽然也得了个‘神’字,却和神是压根沾不上边的,甚至连最基本的仙者都比不上。他们一般都是刚晋级且没有什么天分的小仙,才被分到了尘世间来。
  是以我压根不担心他会认出我来,充其量他只能以为我是哪家仙者,神界天宫仙者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想来他是也不知道我是哪家的。
  我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端好了上仙做派。
  “我途经此地,被一阵香味所吸引,寻味而来,发现是你这儿的吃食发出的。是以才想招你出来问问,是何美味这般香。你知道,神界是没有这么些美味的。等到过些日子天后举办宴席,我倒想借这物什讨些彩头。”
  那灶神听我这样一说,本就被肉挤得快没了的小眼睛笑的只剩下了一条缝,整张脸上红光更甚,隐隐还有些骄傲。
  “仙姑好眼光,神界上仙们当然是无需这些尘世烟火的,倒是不知这些吃食的美味。仙姑若是将这些东西奉给天后,定然是别出心裁呢。”
  这灶神小老儿的马屁拍的可真是太直白了些,我弯了弯嘴角,却也颇为受用。
  “那是,若是天后觉得不错,我定然是不会忘了替你美言几句的。”
  “小老儿谢谢仙姑了,不知仙姑看上的,是那些吃食?要不,小老儿将所有的吃食都给你打包一份?”
  “不用了,我只需几份便好。”
  我抖了抖宽大的袖子,伸出手一一给灶神小老儿指了我刚刚便盯上的吃食,那小老儿便欢欣雀跃的钻下去给我拿起吃食来了。我不动声色,暗暗赞叹自己好计谋,这样一来,就算一不小心被别人发现了,也是万万不会丢了我‘天卿宫’的脸面的。
  我拿了东西转身踩云走了好远,那小老儿还是激动的站在原地,久久望着我的方向的。我不免有些愧疚,骗人终究是不好的。想及此,我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颗仙草,捏了个诀将仙草种在了那厨房不起眼的角落,这才觉得安心了些。有了这颗仙草,这小老儿灶神定会省去不少功夫,仙力增长的比一般人都快些的。
  那本是我从青芜那日月合虚顺来的仙草,对神者其实是没什么作用的,当时将它顺走也只是单单因为见它好看。但是青芜那儿的可都是好东西,对我是没有什么用,对一般的仙者和凡人,那可是有很大的作用呢。
  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放心,便又掐了个诀,给那仙草施了个咒。若是这仙草被一般凡人机缘巧合下摘走了,再不小心吃了的话,那可是会直接晋升为神仙的。到时候澜烨肯定会发现端倪,想必又会说我乱来了。这天帝澜烨,也是个少年老成的孩子啊。
  做完了这一切,我才放下心来,找了一棵树冠巨大的古树,我轻飘飘坐在了上面,挥了挥袖子,将收刮来的吃食都施仙法漂浮在了半空中。
  看着那五花八门的美味,我倒好像也有些饿了一样,见四下无人,我也不在意那么多了,便挽起了袖子吃了起来。
  每次当我吃东西的时候,我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我真的是一只饕餮,胃口大的惊人。那灶神小老儿给我偷摸拿来的那么些吃食,也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被我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了饭,到还有些撑,我躺在了树冠上,什么都不想,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姣白的玉兔看,事实上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许久许久,我才眨了一下眼睛,那玉兔早就从我的左手边,爬到了我的头顶正上方。我自嘲的笑了下,暗骂自己没事担心那老妖怪作甚。摇了摇头,我就想掐诀回自己的房间。
  手指掐了决,我却皱了皱眉,又将手放了下来。远远地,似乎有琴音传来,那琴音有些耳熟,我不禁起了好奇的心思。已经二更的天了,是谁还没睡觉却还有雅兴弹琴呢?带着好奇,我踩云的方向就变化了些。
  刚踩上云头,我却突然回头,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有人!
  

  ☆、太庙刮妖风(四)

  就在刚刚我踩云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气息的波动,身后有谁好像使用了灵力。
  我回过头,谨慎地盯着四周看了看,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还是一样的安静,夜色深了,几乎没有亮灯的地方。我回过头,放松了下来,应该是我感觉错了,今个太紧张了点。
  我重新提起仙力,踩着云向远处而去,遥遥的,似乎看见了一处僻静的空地,有个白色的身影正素手抚琴。
  在我离开之后,那颗高大的古树枝干里隐隐约约出现一圈圈的波纹,一个高大身影渐渐出现。对着我的方向,他那满是邪气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些贪婪。
  甚笏婀娜的身姿也从稍远的地方现了出来,白衣翩飞,倒是比往常的模样多了些冷意。此时她正睁大了眼睛,望着我踩云走的方向有些诧异。
  那高大的身影回过头来,明显是早就知道了甚笏在自己身后这件事,他的表情一点也不惊讶,嘴角的笑还有些嘲讽。他的声音有些尖利,让人听起来便感觉不怎么舒服。
  “怎么,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神君么?”
  甚笏收回了惊讶的表情,脸上有些厌恶,她开了口,反唇相讥。
  “若不是她今天自己没多做掩饰,你恐怕也不能发现罢,半斤何必笑话八两。”
  那高大的男人猛地冷了脸色,整张脸上透露出一丝阴狠,他走近甚笏。
  “我劝你还是不要想跟我作对的好,那样东西,我要定了。若是你还不听劝告,到时候若是失手伤了你,你可别后悔。”
  “各凭本事罢了,东西还没出现,你怎地就这般肯定你能拿到它。到时候,谁有能力抢到,便是谁的,现在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你——好,好得很,那到时候休怪我不手下留情。”
  那高大的男人一拂袖子,气急败坏的越过甚笏走了。这时候,甚笏的脸上才露出担忧来。她抿了抿唇,遥遥的望向了楚遇的院落一眼。回过神来,脸上只剩下一片坚定。她挥了挥袖子,往楚遇的院落奔去。
  那边的事,我自是不知的,见到那白色衣衫的一瞬间,我便猜出了那人的身份。我竟给忘了,不论前世今生,他的琴都是弹得极好的。
  此时他还穿着晚上那身白衣,身前放着我曾经见过一面的焦尾琴,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拨弄着琴弦,清泠的琴音从他指尖下流泻而出,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九万年前。
  那时候,他便是极爱弹琴给我听的。有时候是在‘天卿宫’绿油油的葡萄藤下,有时候是在他的‘司水仙府’,他说他爱看我眯眼听琴的模样,像是要人顺毛的猫咪一样。那个时候,也只有他是敢把我形容为猫咪的吧。连我父君母君,也是觉得我像老虎多于猫咪的。
  我思虑了下,反正都是走兽,而且不论老虎还是猫咪,好歹都比饕餮要好得多,是以接受的很是欢快。
  琴声突然停止,将我的思虑拉了回来,我抬眼,沈晋面带疑色,不确定道。
  “卿泠姑娘?”
  我低下头,这才发现我还踩在云头上,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却也不能就此逃跑的,便就施施然下了祥云,落在了地上。
  沈晋见我走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我才又想起,这下我真是神界天宫的模样了呢。心底的懊恼又多了几分,果然话本子里说的不错,情情爱爱太误事。你看,我这不就是稍微回忆了一下前世么,这就把自己给暴露了个彻底。
  “我猜的果然没错,卿泠姑娘真真是九重天的仙子呢。”
  我尴尬扯出一个笑来,在他面前这种模样我有些不适应。卸去了所有伪装,我实在难以再和他当做不认识。但却是不能说些什么的,我记得前世的事,他却是不记得的,是以,我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模样。扯出一个笑,我开了口。
  “沈公子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些罢,便是妖怪,也断然需要些伪装的,不然哪有那么些书呆子会上当啊。若是所有的妖怪都是一身妖气,别人岂不是远远地便会躲着他们,你说是或不是?”
  他凝神,似乎真的是在思索我的话,半响,却温温润润的笑开了,那嘴角的梨涡时隐时现。
  “卿泠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但沈某相信自己的判断,卿泠姑娘定是仙非妖。若真的有卿泠姑娘这般绝色的妖精,沈某便是死在她的手下,也不觉遗憾。”
  他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认真的,那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来。我撇开了眼,却忽然想到了小狐狸甚笏,这只小妖精就挺符合沈晋说的那些条件呢。
  “沈公子说的这话倒真像那话本子里风流才子才说的话呢,小心真的会在这深山老林里碰到个什么妖鬼精怪的呢。”
  他抿抿唇,耳根子却泛起了红色,整个白玉般的面庞笼上了瑰色,看上去十分吸引人。
  “卿泠姑娘说话倒真是不饶人呢,沈某实在说不过你……”
  我知他是害羞了,想要转移话题,倒也没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顺了他的意。我将目光转向那上好的焦尾琴,脸上带着赞赏。
  “这琴倒是极好的,想必是花了大价钱罢?”
  我可是没忘,他这世的身份是是个小倌,也许是个比较出色的小倌,但是想要买的起这么一把好琴,想必不是太容易呢。
  他的心思通透,只听我这一句话便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脸上羞色没退便又染上了窘迫。细细思索了下,他张了嘴。
  “小倌只是个掩饰的身份,想必卿泠姑娘也已经看出来了吧。其实我是陛下安插在那儿的人,我的作用就是为陛下收集情报。至于认识青芜,那真的是一个巧合呢。”
  也许是感觉我是青芜的人,他对我并没有什么隐瞒。我倒还真是怀疑过他的身份,但是惭愧,以本神君被话本子腐蚀了这么些年的脑袋,着实想不到他是小皇帝安排的暗棋。我一直以为是小皇帝看上了沈晋,才会让青芜给他弄进宫的呢……咳咳,本神君着实有些猥琐了。
  见我脸色不定,沈晋有些担忧,“怎么了,卿泠姑娘可是哪里有些不舒服?”
  我赶紧摆手,不能暴露刚刚的真实想法,但沈晋显然是不相信我的敷衍,脸色还是带着怀疑。我只好想着法儿转移话题,希望他不要在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了。
  “刚刚听沈公子抚了一曲,琴音清泠,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十分好听。不知是何曲目?”
  “这便是让青芜一曲成名的《凤求凰》了,莫非卿泠姑娘没听过?我还以为,青芜抚给你听过呢。不过卿泠姑娘应当是没听过青芜弹奏的,不然也就不会这般夸赞我了。”
  我想了想,在日月合虚的时候,青芜倒也会些琴音。但是因为她弹得并不是最好的,是以她也不怎么爱碰琴,我倒还真没听过青芜弹琴呢。这四海八荒,琴抚的最好的,却是不才的本神君。这句话倒真不是谦虚,我抚琴最好,并不是我有什么天分,恰恰相反,我只是因为抚琴太多年了,这才练就一身好琴艺。
  尘世里不是说了么,勤能补拙。任谁抚琴抚个几万年,想琴艺不好都难吧。我抚琴多的原因便是,我的武器便是一把琴。所以这种关系到面子里子、吃饭保命的技能,我是练习的再认真不过了。
  “沈公子谦虚了,不过已经这般晚了,你怎会还未入寝,反而来到这僻静之所一个人抚琴?”
  “只是睡不着罢了,又不想惊扰了大家,这才找了处无人之地,自己想独自抚会琴。却不想,这琴倒是抚的值得,竟偶然得知了卿泠姑娘的真正面貌呢。”
  “沈公子你这三更半夜在此抚琴,幸好碰见的是我,若是其他的什么妖怪,只怕是连精魄都没了……”
  我听他那样说,也起了玩笑的心思,便调侃他。他素来是脸皮薄的,一听我这句话,耳根子又烧了起来。声音软糯,他却笑开了脸。
  “卿泠姑娘说笑了……姑娘唤我沈晋便好,唤公子便是生疏了。”
  我一怔,他这么一句话说出来了,我便是也要客气的回上一句的。奈何我却是压根不想让他唤我名字的,那太容易让我想起前世。我抿了抿唇,终究是躲不过他那期待的眼神。
  “那好,以后沈晋便也直接唤我名字吧,不用姑娘来姑娘去的了。”
  他嘴角轻扬,明显十分高兴,眼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整个人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嗯,卿泠。”
  我怎么觉着,我像是掉进了他的陷阱里一样呢?
  “时候不早了,我送卿泠回房间吧,早些儿歇着,天凉,仔细别冻着自己了。”
  他这么一说,脸上还有些遗憾,明显是在问我为什么没穿那件披风。但话音一落,他就反应了过来,既然我不是凡人,又何需那件披风呢。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沉默着收了琴,将我送回房间的路上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不说话,我也乐得自由,便也就没开口。
  我早就知道,这男人心,才是真真的海底针呢,没事儿你千万别乱猜。你看那景墨老妖怪,每天的心思不就是变化无常么。
  想到了那老妖怪,我的心情也顿时不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