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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神君出墙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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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一说,“既然神君都开口说话了,我们不放神君进去岂不是太不给神君面子了,这样的话,往后神君的威严还往哪儿放?”
护卫二说,“不行不行,这是天帝的手谕,我们不能违抗。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我们会被革职查办的,不行,绝对不行。”
护卫一接着道,“逆光知道天帝的口谕不能违抗,你就没想过神君我们也得罪不起么。而且,论辈分,天帝还要叫神君一声姑姑呢。听我的,我们放神君进去看看上神吧。”
护卫二纠结道,“这……”
护卫一继续加重料子,“不用怕,听我的,没错的!”
护卫二妥协,“好吧……”
两人很快的达成了协议,一把将‘天景宫’大门打了开来,弯腰恭敬地伸出手,将我请进了‘天景宫’大门。
我眼角黑线刷刷的往外冒,这两个护卫,应当也是尘世话本子看多了吧,这才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闹剧。
我抖了抖衣袍,就想往里面走去,可良好的听力还是让我轻松的听见了门口传来的话语。
护卫二问,“大哥,咱们这样真的没事么,天帝可是说了不许放其他人进去的。”
护卫一语气坚定。“无碍,你难道忘了你下注的那十两银钱了,我可是下了注赌卿泠神君一百年内能被景墨上神追到手的,这种时候如果不放她进去,一转眼,一百年过去了,咱们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护卫二松了一口气,语气欣喜。“这样的话就太好了……不过,到底是哪里传出的消息说景墨上神在追卿泠神君啊?这消息可靠不?万一是假的咱们不就白下注了么?”
护卫一语气中带着骄傲,仿佛自己亲眼看见了事情一样。
“这消息当然真实了,我听南天门的护卫说的,他说负责观尘镜的两个小仙童亲眼看见的,景墨上神亲了卿泠上神,不会有错的了。”
护卫二激动,“真的么,那这样我们就赢定了啊。”
护卫一道,“那是当然,我还听华岳仙君上神府里的小仙姬说了,这卿泠神君已经和景墨上神私定终身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你听说了东恒上仙和华岳仙君下注下了一千两赌十年之间么,要是没有确凿的消息,他们能下这么高的额注么?”
护卫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护卫一继续兴奋着,“当然是真的了……对了,我还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护卫二,“恩恩。”
“你知道卿泠神君为什么这么快就来看景墨上神了么?”护卫一吊着护卫二的口味,说了一点。
“不知道,难道不是因为想景墨上神了么?”
“当然不是,卿泠神君脸皮薄,怎么会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来看景墨上神了呢,要不是卿泠神君脸皮薄,哪能这么些年都嫁不出去啊?”
“那是什么原因呢?”
“听说,我只是听说哦,云览上仙送了一把绝世好剑给丹着姑姑……你想啊,这样情况不就很明显了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浑身僵硬,脸上忽青忽白,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没曾想,接下来的话却更加刷新了我的认知。
“至于天帝那边,你更不用担心了,我听说,天帝和太子殿下也都私下里下了注,买了五十年呢,所以估计天帝巴不得咱们这样做呢……”
我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直直的倒下身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呼拉拉的冒出了脑残的护卫一护卫二的搞笑对话,噗……╮(╯▽╰)╭
☆、龙宫现妖象(二)
我手支着额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被这些个孽障气得几乎想发笑,却又咬紧了牙关,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化为了原形将他们一口给生吞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景墨上神的寝宫,我心下有了计较。现在我这种心情,若是去见了他,也不过是平白添了一些尴尬,还是不见为好。
想到这里,我便转了身子,想要回我那‘天卿宫’好好找某些人问清楚这事情的缘由。还没跨出去一步,身后的门自动打开,一把好听的声音带着调笑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既然已经来了,怎么不进来看一眼就走了呢?”
我转过身子,见景墨上神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望着我笑。很显然,刚刚那两个侍卫的话,我都听清了,更别提他了。我见已经暴露了行踪,也知他是有不让我走的意思,便就施施然进了房间。
景墨的房间我也已经这些年没来过了,没想到里面的格局竟一点也没变化。正对着门的地方便是大厅,那儿挂着一副不知所谓的画,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不难看出,被保护的还是很好的。
我有些无奈,望着那幅画还有些羞愧。
“叔父,都这些年了,你怎么还挂着这幅画呢?”
这幅画的作者,便是当时还年幼的本神君。小时候我特别爱粘着景墨上神,三天两头的往他这里跑,我又比较皮,一看他练字画画便手痒,非要他教我画才好。这幅画,便是我的第一副作品,现在看起来是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当时我可还沾沾自喜,指着画跟景墨叔父说,那个踩着火的、威风八面的麒麟是他,他旁边的那只小小的肉团便是我。这幅画代表着我对他的喜欢,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所以他一定要挂起来。
现在想想,真是……忒不知天高地厚。
于是,景墨叔父卧室大厅里挂着一副谁也看不懂的画这件事,还被我母君她们笑了不短的时间呢。
“你送的东西,我自然是想好好保存着的。”
我私下里觉得,叔父这句话已经可以归结为调戏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妥啊。脑子一转,我便有了主意,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叔父这几天是否一直都没吃好,我宫里的梳妤做的糕点是极好的,今天她恰好做了,我便带了一些给你尝尝。“
“难得小卿泠还心心念念着我呢,我十分欣慰啊。”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血红色的‘心心念念’对着我龇牙咧嘴,笑的不怀好意。我一挥手,赶紧将脑子里奇怪的东西赶了出去,觉得这个话题转的不是很好,实在是不好的,应当换一个话题才对。
“叔父你也不用不开心,等过两天青岚姑姑气消了,定会解了你的禁闭的。”
“我没有不开心,小卿泠能来看我,便是再多关几天也是值得的。”
我:……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叔父你再这样说话我可不陪你玩了。那老妖怪见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收敛了笑,他招了招手将我叫了过去。
我压下心里想要咬死他的心,乖巧的走了过去。若是不尽量装的乖巧一些,我不保证我到了他面前不会突然爆发咬死他。
我走到了他身边,他便伸出手来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挣扎了一下,怎么就发展到这种情节了呢。他轻笑,气息喷在了我的耳后,我一下子红了脸。本来我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他这么一笑,立马就让我感觉到了这姿势有多奇怪。
“叔父,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么?”
“有什么,你小的时候我不就是这样抱着你的么?”
我暗暗的觉得心绞痛,才多长时间不见,这老妖怪怎么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呢。我自觉今天状态不行,论口才是一定说不过他的了,于是便自暴自弃,闭上眼睛装起死来。
“小卿泠,你说我这是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是不是接下来,就该好好的负一下责了呢?”
“叔父。”我睁开眼,十分认真的看了他一下,掩饰住内心的狂躁。“你是在开玩笑么?”
景墨一下子黑了脸,恨恨的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回想了一下,自觉没有说错话,这才抬起脸,回视着他的目光。
他挫败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是一副受到了很大打击的模样。他低下眼睛,望着我的眼睛,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他过长的睫毛扑闪扑闪。他的锁骨突出,白如玉石。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这四海八荒内我见过的最最好看的男子了。
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的摸着我的头发,就像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做的一样。看我不解地望着他,他终于开了口。
“小卿泠,你难道不知道,我刚刚是在跟你表白么?”
我的心猛地失去了平时的频率,几乎要跳出身体之外,手脚发热,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脑子里只剩下他刚刚说过的那句话。
“小卿泠,你难道不知道,我刚刚是在跟你表白么?”
“我刚刚,是在跟你表白。”
他用手捧着我的后脑勺,那张艳冠四海八荒的脸逐渐地逼近了我,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将我完全包围。他的唇还是一样的凉,挨到我的唇之后却立马化为火热,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将我搂得更紧一些。
他的舌带着探索,勾起我的舌是带着小心翼翼,有着显而易见的笨拙。这一次完全不似上一次在尘世屋顶上的情形,他是清醒的,我也是清醒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激动地景墨,他在我的面前一直都是冷静自制的,我从不知,他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我被他的气息包围,脑子里渐渐变得昏沉,不自觉的便开始回应他的吻,和他争夺着所剩不多的空气。他的手缓缓向下,在我的后背上一遍遍来回摩擦,一阵阵的酥麻感直冲上脑际,我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声甜腻的呻、吟好似鼓舞了他,他的舌更加深入,我简直不能呼吸,整脑袋一片空白。也许只过了一会,但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几万年那么长的时间,等他离开了我的唇的时候,我只剩下瘫倒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的力气了。
他的喘息比我更加粗重,还带着压抑。半响之后,我们俩都平复了呼吸,我都没脸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见我低着头像要钻到尘世一样的姿态,忍不住轻笑一声。
“小卿泠,你的意思呢?”
“啊?”我抬头看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我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我的回答几乎破碎的不成句子。
“叔、叔父,我知道你定是听到了那些人拿我们开赌注的事,你、你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是吧,毕竟谁也没有买一年之内你就能追到我这个选择。……哎呀,我在说什么?!总而言之,我知道你做这件事的意图,你就是想让他们将下赌注的钱数光是吧。我会配合你的,我、我出去就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先拖他个几万年再说——总而言之,我知道叔父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就对了!就这样,叔父我先走了。”
我从景墨怀里一跃而下,磕磕盼盼的跑出了房门,在经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我也不敢回头看景墨是什么表情,便就赶紧掐了个诀招了朵云慌忙离开,这一次,本神君真是颇为狼狈啊!
站在云头上的时候,由于心神不定,那云被我驾的摇摇晃晃,险些撞到那些突出的房屋。一路逃跑回‘天卿宫’,我直直奔向自己的寝宫,蹬了鞋子就钻进了云被里,恨不得一辈子都不露出脸来。这一路上,本神君的脸一定丢大发了!
门外,梳妤皱紧了眉头,着急的看着被关的紧紧实实的大门,求救似得望向丹着。丹着眉头也是皱着的,她细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景,忽然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来。梳妤一脸不解,完全不知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丹着怎么反而笑了。
丹着也不说破,只是将梳妤拉远了些,轻声安慰。
“不用担心,神君她没事的,我想,她只是有些困扰罢了。等她想通了,一切都会变好了的,莫急。”
这一天,护卫一、二正伸着头往‘天景宫’里张望,想要打探出一些实质发展来,却见刚刚被两人强行请进去的卿泠神君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从院子里冲了出来。一出‘天景宫’大门,卿泠神君踏上祥云,一路上上下下,用了比来的时候多了两倍的时间才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两人正在不解,却发现景墨上神也是同样的面色红润,衣衫褶皱,正一脸哑然的望着卿泠神君消失的方向。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叫做‘了然’的神情。
☆、龙宫现妖象(三)
神界天宫,又是一个黄昏时刻,仙者们全都命侍者带好了瓜果茶点,早早的来到了临潭亭汀。
这几天来,仙者们全都聚集在此,热情有增无减。今天,也是像往常一样的场景,东恒上仙、云览上仙和华岳仙君坐在中间较大的一处小亭阁里,周围竖满了看上去正在讨论公事,事实上满身八卦之心的仙者们的耳朵。
“咳咳。”华岳仙君清了清嗓子,打开了话题。“你们听说了么?到今个为止,那边那位已经八天天没出过寝宫的门了。”
“是的么,华岳你这个消息是听谁说的,我今个还听说那位今天还去了‘天景宫’呢,莫非是我弄错了?”
东恒上仙一脸疑惑,他家小童今个才说给他的消息,莫非竟是错的?!经过了这些天的润养,东恒上仙那柔顺的白胡子也已经开始长出来了,他不自觉地便用手捋了捋胡子,这才想起胡子还没蓄长,不觉面上有些尴尬。
“是的,那位从上次失态逃出‘天景宫‘之后,便就再也没出过寝殿了。到今个为止,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八天。”
云览上仙抿了一口茶,肯定了华岳仙君的消息,东恒上仙这才相信。在这神界天宫之内,要数这云览上仙的消息最为灵通的。比起东恒上仙,云览上仙便就要好得多了,她的那头黑色的发几乎已经变回了原样,完全看不出当时变成那副模样。
“说到那天失态逃跑,我倒是想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那位这么一个举动,可令神界损失了不少银钱了啊。这几天太子殿先见我,都是一副不阴不阳的模样,那桃花眼简直像要□□我肉里一样。都怪我当时多嘴,说什么就那两位的温吞程度,少不了也得要个十多年吧。谁曾想,这才几天,‘天景宫‘竟就传出了两人已然快要成亲的消息了。”
东恒上仙苦着一张脸,向着在座的几位诉着苦。闻言,华岳仙君的脸也一下子皱了起来,显然也在为自己损失的那一千两肉疼着呢。
“这件事就当我们运气不好吧,没观察好局势,听说神界天宫又开了新赌局。你们跟注了么?”
“云览上仙说的是‘论景墨上神和卿泠神君孩子的生产时间’局么?这个当然是要跟的,我已经将自己的剩余积蓄投了进去,买了百年左右,我便是不信,这次我还会猜错。”
华岳仙君话音刚落,东恒上仙便嗤笑出声。
“这次,恐怕你又会将银钱打了水漂,我可是得到了确切消息,说的是这两人早已珠胎暗结。以我的推断,定是不用十年,便能见到孩子的。”
听到东恒上仙的话,华岳瞪大了眼睛,面上一片绝望。云览上仙却是赞赏的看了一眼东恒上仙,算是默认了他这次的八卦来源真实可靠。
在一旁听八卦的仙者们立马开始计划,一会回去便可以买赌注了,这下买十年的,应该不能再赔了。
神界天宫,天卿宫。
梳妤手里端着晚饭,轻轻敲了敲我的门,声音里含着担忧。
“神君,你已经八天出过屋子了,今个我特意下厨做了些你爱吃的东西,你好歹倒是吃一些吧。”
我从被子里露出个头,整个人显得颓废不堪,头发披散在身后,被我□□成一团一团的。我叹了口气,看见云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一些。
“不用了,我不吃。”
反正不吃又不会死,但是若是出了这个寝殿门,我一定会被八卦淹死的。我不用出去,也能猜到外面传成了什么样子。从‘天景宫’到‘天卿宫’又不是一步两步路的距离,那天我落荒而逃的模样,定是被许多人看了去。
想我当初还没做什么,仅仅是多看了新晋上来的小仙两眼,就被传成了那种版本,那天我可是真的做了什么的,这下还不传成不能预料的版本啊。
我将云被蒙上了头,恨不得钻进云被里去,一辈子也不出来了。
梳妤叹了一口气,端了吃食往后走,正遇上匆匆忙忙走过来的丹着。
“神君还是没有出门,丹着姐姐,会不会出事啊?”
听到梳妤的担忧,丹着皱了一下眉,又舒展开来。她开了口,带着安抚。
“不用担忧,想必今个神君就要出来了。”
“这么可能,当初太子殿下也是来劝了半天的,也没见咱们神君出来……咦,你这手里拿的是喜帖,莫不是那家的?”
丹着点了点头,勾了勾嘴角笑了。梳妤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少了一些。丹着越过梳,走到了寝宫门口,轻轻地敲了那门。
“我说了,我不吃。”
“神君,龙宫送来了帖子,说是二皇子妃诞下了一名女孩,请你去参加孩子的合十酒呢。”
一句话落,丹着就听到门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门一打开,不修边幅的我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就是丹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我这个模样惊了一惊。
“真是的,我竟把这事给忘了,算了算日子,是该办合十酒了。”
说到这君葑哥哥女儿这件事,倒还真让我有些郁闷。前些日子我和景墨老妖怪带着小包子偷偷下了尘世,本来是没人发现的。结果昆仑有异像,天帝就让君葑哥哥前去视察一下。君葑哥哥才刚到昆仑,就发现嫂嫂也跟了过去。
君葑哥哥的娘子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没成亲之前也有许多年是闹得四海八荒不得安宁的。听说跟君葑哥哥认识就是扮了男装混入君葑哥哥的军队玩,结果阴差阳错促成了好事的。
青芜对这个嫂嫂的评价就三个字,缺心眼。真是有些聪慧,却太过天真无邪,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性格。
说到这嫂嫂也不管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就图着好玩跟了过去,料想昆仑平静了这些年,而是该无什么事的。君葑哥哥躲不过她的缠,也想着有自己在不能出事,便就允了她。谁知这事儿还就不能靠猜的,这一次,偏偏就出了乱子。
昆仑那里可是埋着蚩尤遗骨的,不知为何,这些天那些遗骨蠢蠢欲动。君葑哥哥前去查看的时候,那遗骨上邪气大增,就这样,伤了嫂嫂肚里的胎儿。
君葑哥哥抱着嫂嫂一路直接杀到了‘天卿宫’,因为我这宫里保存着从青芜那日月合虚顺来的唯一一株能修补魂魄的仙草。
丹着见情势紧急,便就私自做主将东西拿给了他,并没有表示出一丝的不妥。但有些小仙姬可不像丹着这样能担得起事,君葑哥哥留了疑心。
等到回了龙宫,给嫂嫂服下了那仙药,君葑哥哥一回想这事,立马就感觉到了端倪。没见到我还不算奇怪,自己阿娘出了事,水熅谷换鼓芤簧豢缘模庑∽邮腔钅逋崃嗣矗�
知道嫂嫂没事,君葑哥哥放下了心,让她好好养着,就又杀回了‘天卿宫’,正好看见了重伤初愈的梳妤,于是,事情瞒不住了……
然后消息传回日月合虚,阿黛被青岚姑姑一吓,就一咕噜将事情全都给交代了。所以我们一行人,不出意外地被逮了回来。
再说这嫂嫂,也不知是否是服了仙草的原因,竟然没过几天就诞下了一名女婴。转眼间,十天过去了,我竟把这事忘了。算了算日子,明个也就是要办这合十酒了呢。
别人的面子我能不给,但这君葑哥哥的面子,我是如何也不能拂的。再加上青芜不在,我若是再不出席,到时候的场面就不要太精彩了。
我低下头略一思略,便又重新抬起了头,望向丹着。
“梳妤,来替我梳妆打扮一下,我要赶紧赶去海底龙宫,不然难保来得及。”
梳妤一喜,将手中端着的晚餐放在路过的一个小丫头手里,就立马提着裙角奔了过来,急急的打水准备给我梳妆。我坐在云镜前,皱紧了眉头。
“你们说,我应当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
梳妤湿了襟帕,递给我示意我擦一下脸,我接过之后,草草的往脸上抹了两下,复又苦恼起礼物的事来。这礼物的事,可真真有些伤脑子。
“咱们宫里不是有许多夜明珠什么的么,个个都是极珍贵的东西,料想送给二皇子也能撑得起场面吧。”
梳妤给我梳着头发,也帮忙出着主意。她一开口,我便就摇了摇头。
“君葑哥哥那儿可是龙宫,什么样的稀罕夜明珠没见过,我宫里的这些,他哪能看得上啊?话说回来,原本那‘定风珠’若是不送给小包子,倒是能拿来应付一下,但可惜早一步送给了小包子。”
“那不如送些云锦下去,前两日织锦仙子刚刚送来了几匹云锦,都是刚刚织好的云锦,我看了下,真的是比以往几年的都要精致的多呢。织锦仙子还说了,今年她特意换了花样,先送来一些给神君用用。”
“这织锦倒是有些意思,但是否有些太过轻了?”
“不如将神君以前小时候带过的‘凝魂玉’送与小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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