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只神君出墙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了!”
  水柔嫂嫂那幸灾乐祸的笑还僵持在脸上,便被东泽下一句话打碎。东泽将牌一放,抬起头来毫无表情的扫了我们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牌。
  我:= =
  东泽:^ ^
  水柔嫂嫂:@@
  ……………………
  这场马吊从早晨打到了中午,期间,除我之外的三人运用自己的智慧,在这个牌桌上杀的腥风血雨。景墨老妖怪曾经过来瞥了一眼,望了望我面前的珍珠,笑眯眯的摸了我的头。
  “小卿泠真是会败家啊,养不起,养不起啊~”
  水柔嫂嫂被晏息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幼小心灵顿时得到了治愈,往后的时间里,即使输牌,水柔嫂嫂也是一副捡到了钱的表情。
  就在我们几人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终于,风水轮流转,万年不赢一把的东泽,终于胡牌了。他将牌猛地一放,立马仰天大笑三声,一脸的扬眉吐气。
  “哈哈哈,我胡了,自摸,给钱给钱!!!”
  话音刚落,遥远的西方突然一声爆响,一阵巨大的波动传了过来。整个龙宫抖了一抖,我们几人坐立不住,都向旁边倾斜过去。我立马一个翻身,稳稳站住了身子,转身见众人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却听到东泽撕心裂肺的嘶喊。
  “我的牌……怎么会这样?!!”
  仔细一看,由于刚刚那次震动,牌桌已然散架,马吊散落一地。东泽双眼通红,直直的看着我们,那表情恨不得将时光倒流回去。
  “你们都看见了的吧,我赢了的,我明明赢了的。”
  我们三人集体抬头望天,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他一脸悲愤,像要冲上来咬死我一样。我内心有些无奈正准备说些什么安慰安慰他,景墨一脸凝重的奔了出来。
  丹着跟在他的身后,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苍白,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镇定,显得惊恐而担忧。她嘴唇微颤,眼睛盯着我道。
  “神君,青芜神君,回来了。”
  等到我们赶到南天门的时候,那里已经黑压压的站了一地的天兵天将,更有多余仙者们只能漂浮在了半空中。气氛肃穆,估计有大半的仙者都没见过这种阵仗,脸色比起丹着的苍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前面,便是天帝澜烨,他一身五彩锦衣,整张脸上透露出浓浓的悲哀,还带着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凝重。
  南天门的另一边,便是归来的青芜了。
  她一身白色纱衣随风而动,虽还是尘世间的模样,却多了几分仙气飘飘,显然是已经完全恢复了神识。三千青丝随风而动,空气中传来浓重的血腥味,她一身白色的纱衣裙摆几乎已经被鲜血染红,怀里抱着一个黑衣华服的修长男子。在她的头顶右前方,一个形状奇特的九层宝塔若隐若现。
  看到这种情况,我一下子便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昊天塔’上隐隐有华光环绕,明显是已经喂过血了。
  “澜烨,我本不想伤人的。”青芜开了口,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完全不似我平时所认识的那个狂妄的日月合虚帝女青芜神君。“可是,天不容我,天不待他……是你们逼我的。”
  她的声音突然就凄厉了起来,整个神界天宫都因此抖了一下,金乌缓缓隐进了乌云里面,遥远的西方,隐隐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昊天塔’上有呜咽声传出,带着几千年不曾见过天日的怨意。
  “澜烨,你今个就给我一句准话,这‘神农鼎’,你给,还是不给?”
  “青芜姑姑,这‘神农鼎’的作用,你是知道的,它太强大了,我们水都控制不住它的。若是‘神农鼎‘现世,必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我不能将它给你。”
  澜烨轻抿唇,语气似是为难,表情却是一片冷意,带着不容商议的绝情。他是神界天宫的最高统治者,这些年来他不怎么出面,却不代表着,他没有天帝的霸气。
  “那今个,我就让这神界天宫血流成河,我倒要看看,谁人能挡得了我。”
  青芜似是也已经早就知道了澜烨的答案了一样,在澜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便就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她冷冷一笑,嘴角染上了嗜血的光芒,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一样。
  她嘴角微动,念动那些古老的咒语,那‘昊天塔’上华光流烨。遥远的东方,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好似要破地而出的样子。
  澜烨抿紧了唇,脸上是一片沉重,澜聿一脸无知的懵懂,站在澜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他出生在和平年代,压根就没有预料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一番大战的场面。神界多得是这种没经历过大战的仙者,此时都已经微微有了退却的心理。有些东西,不一定要看得明白,便已经知道它的危险性了。
  青芜身前的‘昊天塔’缓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就只剩下一层金影,几乎看不见那‘昊天塔’的原样了。青芜望向澜烨,终究眼睛里出现了不忍。她开口,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澜烨,我只要‘神农鼎’,我只是想救他。”
  澜烨薄唇轻抿,语气不松一点。他的脸上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如同那些供在庙里的塑像一般。他那副仙气秉秉的表情下,掩盖的是一颗爱苍生如子女的大德之心。
  “姑姑,我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弃苍生性命于不顾。若是今天非要有一人死在‘昊天塔’下,我不在意那个人是我。”
  他的话一说完,便就率先出手攻了上去,拿手上灌输了强劲的灵气,逼得青芜的发向后面飞扬。青芜嘴角一勾,不慌不忙,她凝神支配着‘昊天塔’,轻易的将澜烨的那一招回了回去。澜烨被‘昊天塔’的力道逼得后退三步才站稳,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父君。”
  澜聿惊叫一声,立马上前一步扶住了澜烨,回过头怨恨的盯着青芜。
  “青芜神君,没想到你竟敢背叛天庭,你是要弃日月合虚为不顾了么?”
  青芜抿唇一笑,脸上是不带一丝情感的决绝。
  “我青芜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日月合虚没有任何关系。从我拿起‘昊天塔’的那一刻起,我便再没有资格当那日月合虚帝女了。”
  澜聿见青芜已经不管不顾,知道靠说服是解决不了问题了,便就冷下了脸,掐了个诀扑向青芜。那些仙者虽然惊恐,但早被青芜这种气势给惹火了,他们也不管不顾,随着澜聿身后扑向青芜。一时间,嘶喊声震天。
  青芜将怀中男人放下,温柔一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冷意。她的双手勾起奇异的姿势,广袖被带起的杀气吹得猎猎直响,东方有大朵的乌云翻滚咆哮而来,‘昊天塔’发出清脆的、兴奋地鸣叫。
  杀戮,开始!
  我不知道青芜究竟杀了多少仙者只知道那些仙者的血随着风扑向我的脸上,我紧紧咬着唇,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事情变成了这样,是什么让青芜对这些同为仙者的仙友痛下杀手。
  澜聿一身锦袍被血染得通红,却还是死死地消耗着自身的灵力,妄想擒住青芜。青芜的双眼由原本的黑色逐渐变为血红,她的表情甚至还有着欢快。她的发丝凌乱,身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在‘昊天塔’的帮助下,她以一当百。我终于反应过来,青芜这是,入魔了。
  不再犹豫,我手指在胸前结起复杂的图形,从虚空中将‘伏羲琴’召唤出来。我将琴身半竖立在地上,单手快速的拨动着琴弦。身旁,老妖怪手执‘轩辕剑’,反手挽了个剑花,‘轩辕剑’带着清鸣,直逼‘昊天塔’而去。
  青芜脸色一沉,将灵力全都灌输在了‘昊天塔’之上,‘轩辕剑’碰上了‘昊天塔’,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我感觉一阵波动传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嗓子一甜,呕出一口血来。‘伏羲琴’本能的感觉被冒犯了,发出愤怒地嗡鸣声,它周身的玉白色光亮渐渐增强,将我完全笼罩了进去。
  我回过神来,便发现几乎所有仙者都被这阵波动波及到了,全都倒在地上哀鸣。青芜后退一步,嘴角大口大口的呕出血来,她抬起袖子,将它们全部抹去。老妖怪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脸上一片淡漠,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那拿着‘轩辕剑’的手,却是微微颤抖。
  青芜隔着受伤的仙者们,遥遥的望着这边还站立的我和老妖怪,脸上忽然一片悲哀。但那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她望向一旁的男子,不顾自己身体受的伤,竟然又抬手念起咒语来。
  ‘昊天塔’转的更加快速了,那嗡嗡的兴奋的鸣叫声让人感到烦躁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伏羲琴’的嗡鸣渐渐衰弱,明显是被‘昊天塔’的气势所压倒了。
  那‘昊天塔’缓缓变大,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撞出来一样,嗡鸣声渐渐尖利起来,我捂着耳朵,眼前一片血红。恍惚间我好像看见,景墨老妖怪面上一片惊恐,他将轩辕剑往胸前一横,直接扑向‘昊天塔’,碰到‘昊天塔’的一霎那,‘昊天塔’突然爆裂,强劲的气流直直扑上景墨。轩辕剑一节节碎成金光,景墨张开双手,用身体挡下了‘昊天塔’的攻击。万千金光从他身上透出,他的身子一震,却咬着牙站直了身子没有动弹。天地间突然一阵抖动,我好像听见许多嘶吼带着解脱的愉悦传向四海八荒。
  远远地,从东方飘来一朵祥云,仙乐声飘起,青岚上神慈悲大气的脸显现出来。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无甚起伏,即使是看见了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一样。
  她的身子一下子闪到景墨身前,那‘昊天塔’和‘轩辕剑’的灵力全都穿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的面目还是一如既往的祥和。
  “青芜,替我好好管辖日月合虚。”
  话音刚落,青岚上神的身体化成一片片,散落向四海八荒。
  “不!!!”
作者有话要说:  青芜回来鸟,大家开心不?!……十妆顶锅盖逃跑……o(╯□╰)o

  ☆、龙宫现妖象(九)

  神界,天景宫。
  来往的小童们全都放轻了脚步,天景宫里气氛肃穆紧张,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担忧。
  吱呀一声,景墨的寝殿大门被推开,梳妤从门后露出身影来,正好撞见了要进门的丹着。丹着刚想开口,梳妤立马竖起纤细的食指,比了个静声的动作,身手轻巧地将丹着拉到了寝殿外面。她神情疲惫,透着许久没有休息过才会有的黑眼圈。
  “怎么?上神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还是那样,倒是睡得安稳了些,不再皱着眉头了。看了三天了,刚刚神君忍不住趴在上神的床头睡着了,现在就别去打扰她了吧。这么些天,神君也没有合过眼了。”
  丹着抿着唇,点了点头,眉峰皱成了川字型。梳妤虽说看见了,倒是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她。那天,神君满面苍白,一身狼狈的搀扶着满身鲜血的上神回到天宫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在此之前,谁也没有想到神界被称为传说的景墨上神也会有一天被人逼到这种地步。
  那一战,许多小仙并没有参与,但是光是那震耳欲聋的几次震动,也能够让人猜测到当时的场面是有多惊险。神界上仙全体出战,却只回来了一半,另一半,连尸首也寻不回来。
  那一天,神界天宫销陨了一位上神,重伤了一位上神、一位神君。天帝、太子以及龙宫众位皆受到重创。更令人不解的是,海底龙宫刚出生的龙女君水心,神秘失踪了。
  梳妤望着灰蒙蒙的天,深深叹了口气,自从那次大战之后,金乌玉兔全都没再出现在头顶这片苍穹之中。四海八荒,再无日夜之分。
  那天之后,日月合虚的那位,便再也没露过面了罢。四海八荒经此重创,都有一担子事要处理,这才没人现在就叫嚣着要对付那位。但是那场血债,早就深深扎在了众人的心里,生根发芽,逐渐长大。
  神界天宫,天烨宫大殿内。
  这是神界议事的大厅,此时一群大臣们都聚集在此地,神色凝重。澜烨满脸苍白,透着不正常的病色。他眉头紧皱,斜靠在座位上,不时的咳嗽两声。一阵咳嗽之后,他的面色由于咳嗽变得一片绯红,那唇却还是苍白着的。
  “陛下,今个早上观尘镜出现异动,其他五族早就对前些天出现的骚乱有怀疑了,现在都跃跃欲试呢。……而且,今个观尘镜出现异像,尘世中突然出现了、突然出现了许多的精怪。只怕是、只怕是有大事要发生啊。”
  司命仙君一手托着拂尘,脸上惊慌失措,他抿抿唇,将今天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澜烨微微皱眉,显然是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底下一干站着的仙者也都窃窃私语,个个脸上隐约都有着怨恨。
  “陛下,以臣下看来,这些个异像的出现,定是和日月合虚那位,脱不了干系啊——陛下,请您一定要为天下苍生做主啊!!!”
  一名仙君率先走了出来,痛心疾首的对青芜进行了指责。他是掌管二十八星宿的仙君中的一位,这次大战,他们损失了超过一半的仙君,让他怎能不恨?!
  “陛下,请您以天下苍生为重呐——”
  哗啦啦的,底下像是传染一样跪下了一地的仙者,只有少有的几位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澜烨眉毛紧皱,想要为青芜开脱,可实在是无法反驳众位仙者所说的话,那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青芜的确杀上了神界、斩杀了那些无辜的仙者,的确造成了六族混乱、四海八荒动荡。
  “现在事情还没明朗,我们怎能追究是谁的责任?青芜神者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认定现如今的异像就也与她相关——”
  “陛下,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护着那位,她对我们神界做出了这么大的罪孽,她是六族的罪人呐。请陛下明鉴呐——”
  “请陛下明鉴——”
  “请陛下明鉴!!!”
  开始的那位仙君抬起头来,掩饰不住眼中的恨意,他猛地将头狠狠磕在地下,立马有血花溅出。他也不觉疼痛,紧抿嘴角,竟不顾礼节的打断了天帝说的话。在他的带动下,剩余的仙者也都想到了那些仇恨,眼中凶光毕现,竟有了逼迫的姿态。
  “这……”
  澜烨被那些人噎了一下,竟不知如何再说下去。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彦莞上仙面无表情,淡淡的开了口。
  “就算日月合虚的那位再有什么不是,众位也别忘记了身份,她终究是神君。”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位才像是想到这件事一样,一个个都苍白了脸色,互相的对视着。神界以父神为尊,但见过父神的,也就那么几位上神罢了。接下来,便是四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神可以说,四海八荒是父君创造的,可是却是在众位上神的努力下才达到了现如今的繁荣的。
  而身为上神嫡亲血脉的神君,更是安定四海八荒有不小的功劳。特别是年岁不小的君葑神君、青芜神君和卿泠神君,那都是亲自除过精怪,对四海八荒安稳撒过血汗的。不能因为这样一件事,便抹杀了那些神者们曾经的功劳。彦莞上仙的话是在讥讽各位,过河拆桥这些事,不要做的这么迅速吧,小心平白伤害了那些人的心。
  再说了,这次做的事,并非是为了青芜神君的一己私利,这件事中让人怀疑的地方还有许多。不要忘记,青芜神君的母君,便就在这次大战中陨落了。而且,参加过这次大战的人都知道,青岚上神陨落的时候,是含着笑的。
  “众位好好想想,那青岚上神是何身份,她放弃归去虚无的机会,拼着魂飞魄散阻止了青芜神君,她陨落的时候带的那抹笑,太不同寻常了不是么?我奉劝各位仙友,再做事之前,还是要好好动动脑子才好。不然贸然攻击,若是出了什么大乱子,各位谁能够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彦莞上仙一番话说毕,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她站直身子,两眼放空,不知在看向何处。所有仙者全都一片颤抖,苍白着脸,被彦莞上仙的话说得无法反驳。
  “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追究青芜神君是否有罪孽,而是应该想想怎么处理这些事。司战上仙,你带领天兵天将,前去六族查询一下,看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妖邪到底是怎么回事?剩下的仙者,各司其职,做好全面应战的准备。有异议么?”
  “没有,谨尊天帝命令!”
  众位仙者缓缓退了下去,澜烨叹了口气。叫住了彦莞上仙。彦莞上仙一脸了然,挑了挑眉。不等澜烨开口,就先出了声。
  “我知道陛下想问什么,对于这件事,我是知道一些内情,但是也不像您想象的那般了解。青岚上神在青芜神君归来的前两天,曾经秘密的召见过我,交代了我一些事。她那时貌似就已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就让我在青芜神君有难的的时候帮她一把,当时我还奇怪,现在看来,定是上神那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件事了吧。”
  澜烨睁大眼睛,微微诧异,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解。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既然已经预料得到这件事,那又为何不事先阻止,而是任由事情发展呢?您知道是何缘故么?君琛爷爷。”
  澜烨挑起眼,看向虚空中。彦莞上仙微微一惊,看向虚空之处,那处地方的忽然空气慢慢出现波纹,一个锦衣华袍的老者缓缓现出身形来。他不怒自威,一身王者之气压得彦莞上仙都有些恐惧,不自觉的想要后退。澜烨艰难地站起了身,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辑。
  “你竟发现了我在此地,灵力果然比那几个孩子都高。”
  “侥幸罢了,不过是爷爷自己没想为难我,这才叫澜烨钻了空子。”
  君琛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眼中出现了显而易见的赞叹,细细看来还能看见一丝放心。
  “看到这种情况,我就放心了,也不枉青岚为你们做了那么多。”
  澜烨一挑眼,听到君琛上神的爆料也有些诧异,但还是抿着唇不说话,等着君琛上神继续说下去。他猜的果然没错,这里面,真的是还有隐情的。
  “天帝,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臣下就先退下了……”
  彦莞上仙也能猜得到接下来说的话是何等机密,她一向不爱参与到这些事中去,她是神界的老一辈,年龄比很多神君都大。见过太多的起伏,早就对这些事失去了好奇心。若是神界有需要她出力的地方,她是定然不会推脱的,但是若有些事不能宣扬出去,她也不会倚老卖老,做出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的事来。
  “不必,既然当初青岚选择让你帮青芜丫头一把,我相信她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更何况,这些事又不是什么机密,就是我今个不说,也许过不了几千年,你们也会知道了这件事的。只怕到时候,会一发不可收拾啊……”
  澜烨也点头,“彦莞上仙,你留下罢。”
  彦莞上仙拱了拱手,应了下来,站在了一边。不声不响,仔细的听着君琛上神接下来的话。随着君琛上神的叙说,两人的眼睛逐渐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些事,君琛上神虽说不是秘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比秘密还要重要。
  那是父神一代,不被人知的,秘辛!                        
作者有话要说:  揭秘开始了,亲们。o(╯□╰)o

  ☆、龙宫现妖象(十)

  《神界仙史》有云,天地初开之时,世界处于一片混沌之中。父神不忍见此等荒凉情景,便竭尽自己所有神力创造了十多位神者,命他们守护当时还很脆弱的世界。
  人人都知,父神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伟大神者,是四海八荒的缔造者。但还有些事,却是不能编进《神界仙史》里的。
  天地初开之时,天地孕育出的,其实一共有三位神者。父神尊止为一,另有父神同胞弟弟,名唤勿暝为二。还有一位女神者,生于东海之内,懵懵懂懂几千年,后来渐渐化出神识,自个起名叫做缘凉。
  缘凉神者在东海之内自由自在了几千年,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也不觉有什么孤独。当时的四海八荒还不是这种模样,除了浩瀚的东海,几乎不见其余河流。同样的景儿看多了,自然是会烦闷的。缘凉神者见惯了东海的波澜,便就想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别的景色。就这样,遇见了父神和勿暝神者,开始了一世的纠缠。
  其实故事很俗套,便就是父神爱上了缘凉神者,缘凉神者却是爱勿暝神者。思而不得,便为孽缘罢。
  父神一向慈悲为怀,宽待众生,若是勿暝神者能好好待缘凉神者,父神也会甘心退出,那也该是一桩美事。奈何这勿暝神者性格乖张狠戾、离经叛道,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并没那么上心,而且对修仙之事也无多大兴趣,偏偏对那些鬼怪妖魔之事着迷。这勿暝神者天资聪颖,若是用到正途之上,只怕造化比起父神来说只大不小。
  渐渐地,世界化出山川河流、百兽,并不如开始那般寂寞。上神也都渐渐出现,勿暝神者却在这个时候因为一时好玩,随手造出了一些妖邪。父神知道后,去找勿暝神者讨个说法。勿暝神者一片嬉笑之色狡辩道,世间万物本就应该相生相克,兄长你只造出了神者却忽略了存在的恶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