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昂贵物证找我报案-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梁秋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矢口否认:“我不记得了,我喝酒了。我不喝奶茶的。”
  老吴嗤笑出声,在梁秋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时,他突然间变了脸色:“梁秋!你吸。毒卖。淫,证据我们手上都有呢!知不知道监控里头的口型也能判断人的语言?你当时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有证据!你的三个同伴不是偶然从迪厅里头出来,无意间发现陈洁雅的。是你找了他们,让他们将陈洁雅拖进迪厅。因为你的奶茶不见了,陈洁雅当时明显是喝过奶茶后的反应,她甚至还吐了点儿奶茶,被你看了个正着。”
  梁秋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她像是一只狡猾而残忍的野兽,等发现自己已经掉入了猎人的陷阱时,她想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而是伺机反击逃跑。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不记得了。我承认我有点儿小癖好,干我们这行的就没有毫无嗜好的……”
  老吴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冷笑道:“你的记性还真是奇怪啊。行,你以为咬死了不说话,警察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们一路撒谎到现在,我们警方照样调查破案。本来看你年纪不大,还想给你机会挽回一下,在这纯粹就是我们想多了。你继续守着你那点儿破秘密吧!反正你们四个人呢,从犯总比主犯判的轻。陈洁雅只有一个人而已。”
  这一回,梁秋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对,我当时看出她不对劲儿了。好,我承认我以为她偷喝了我的奶茶,想要问她把钱给吐出来,所以才拽她进迪厅的。可是黑光舞的时候,有人想拽她去那个。我看不下去。杀人不过头点地,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做这行的,说不定是被人哄着来玩的大学生。我虽然初中都没正经毕业,我也是热爱学习的。我看她的样子,很可能被人忽悠了。她们这种女大学生最蠢,男人放个屁她们都能当成是仙气。”
  老吴敲着桌子,厉声呵斥:“你为什么觉得她是被男人骗了?她是跟男人一起来的?”
  梁秋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可我当时就是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就一会儿的功夫。等我再去看的时候,也没看到什么人。反正我有点儿毛毛的。我当时改了主意,想拖她出去吹冷风,吐出来,等过了药性就好了。是有个姑娘主动帮我搭了把手,出去以后,我怕那女的跟我聊天,我就说不清了,所以我才骗她说我朋友来了。嗯,之前我的确喝了酒,我也有点儿难受,又吹了风,就扶着墙开始呕吐。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不见了。”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梁秋打了个寒噤,又强调了一遍:“她不见了。一开始,我以为她难受,滚到边上的草丛或者花圃那边去了。可我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人。我自己又非常难受,怕有人会趁机占我便宜,我就先走了。后来的事情,我是真不记得了。第二天早上醒来,黄志他们过来找我,想出手他们前一天晚上摸到的东西时,我们才反应过来,那个女的就是东西的主人。我们当时都觉得这事儿有些诡异,就想将东西赶紧出手拉倒。后来,后来是看到了她家发传单,才改了主意。”
  赵处长盯着监控里头梁秋的脸,朝话筒里头说了句:“问她陈洁雅是什么时候死的。”
  旁边的六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模样。
  老吴脸上没有显露出震惊的端倪,只突然间开了口:“梁秋,陈洁雅是几点没的气儿?”
  梁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毒。瘾发作了一般,只神经质地重复着:“没……没有,她就是不见了。我发誓,她真的不见了,不是我们藏起来的,我们藏她干嘛啊!”
  其余三人的口供也都咬死了陈洁雅不见了的事实。他们原本是商量到底怎么从这女的手上捞一笔钱,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黄志额头上不断地冒着汗珠,身体神经质地颤抖着:“我们的意思是想直接问她拿□□里头的钱花花。可是梁秋不同意,她想让这女的搞色。情直播挣钱。我们吵了起来,再回过头时,人就不见了。”
  盯着监控录像看的赵处长皱起了眉头,拿出手机拨打周锡兵的电话:“小周,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这几个小兔崽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这种说法有点儿搞笑,然而接到电话的周锡兵笑不出来。目前他们手上掌握的证据太少了。那几个小混混常年出入派出所,根本就不容易从他们嘴里头掏出实话来。他们有笃定,笃定警方没有多少证据。
  有王小敏这只小间谍的存在,王汀轻易就能知道周锡兵的通话内容。作为一位通灵师,她也没有隐瞒这一点,直接招呼对方:“走吧,人只要来过了,就肯定会留下痕迹。”
  两人沿着迪厅门前的路朝陈洁雅被扶走的方向去。陈洁雅的确在路边吐了,不过没能吐出来,就又被拉走了。迪厅的语气很是不耐烦:“没看到了,谁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啊。光线那么差,我又看不到玫瑰花了,干嘛还要看她们。”
  王小敏被迪厅的不要脸给气得差点儿又哭鼻子,还是王汀摸着它哄了半天,它才勉强咽下了这口气。
  迪厅得意洋洋:“哟哟哟,小哭包,又掉眼泪咯。”
  王汀忍不住怼了它一句:“你挺大的块头,欺负一个小姑娘,你要不要脸!”
  迪厅吓得直打嗝,结结巴巴道:“卧槽,王……王小敏,这人类为什么能听懂我们说话。妈呀,见鬼了!大白天的怎么还会见鬼啊。”
  王汀被它瓮声瓮气的大嗓门儿震得耳朵疼,她刚皱眉,周锡兵就丢下一句:“你上车里头待着去。”
  远远的,前头有个穿着羽绒棉服的男子一见到周锡兵就撒腿拼命跑。周锡兵立马跟上。无聊了一夜的迪厅立刻亢奋起来,大声鼓劲:“快点儿,加油!往左边跑,左边有巷子,加油!加油!”
  王小敏顾不上害臊,生气地大吼:“你快点儿说那个坏人跑哪儿去了,你怎么可以帮助坏人。你应该帮助警察抓小偷的!”
  迪厅十分不屑:“关我什么事情,作恶的是人类自己。我们只要在边上看着就好。好了好了,王小敏,你好吵啊!我说就是了,在那边的巷子里头。对对对,没有其他人,就一个警察跟一个坏人。那个灌木丛的后头啦!”
  王汀发动了警车,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巷子口,横放着堵住了去路。
  远远的,那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恰好撞到了车身上。他也是圆滑至极,直接一个打滚,从车身后面的缝隙往外头挤压,结果迎头接受了滚动垃圾桶的洗礼,落了一身的避孕套跟成分不明的垃圾。
  周锡兵追上前,将他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王汀才发现他的脸稚气未脱,看着应该不超过二十岁。这少年被逮着了还高门大嗓地抱怨:“你干嘛呢?光天化日的,你还敢抢劫?”
  周锡兵二话不说铐住了他,冷声道:“警察抢劫?你小子倒是挺能跑的啊!”
  “那是,我可是在全市中学生长跑比赛里头拿过冠军的。”
  少年一脸得意,直到周锡兵厉声呵斥“跑什么跑?”时,才变了脸色,昂着脑袋道:“谁跑了?脚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着是我的事情。”见周锡兵脸一沉,他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结结巴巴道,“我……我看错人了。我以为你是补习班的老师,在这边逮人呢。我一个礼拜就休息这么一天,我妈还硬逼着我上补习班,我都快烦死了。”
  周锡兵眯起了眼睛,死死盯着少年的脸,沉声道:“你事情不少啊。烦了就去扎人的车胎,烦了就逃课,现在还想干什么啊?我警告你,小伙子,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高中男生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吓得身子一抖,声音都打起了哆嗦:“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有碰过。”
  周锡兵冷笑:“你最好什么都没碰。上次扎人家快递员的车胎,我们姑且念在你年纪小,是初犯,又马上要高考的份上没抓你。再有一次,就是你在高考考场上,也照抓不误。”
  这话大约是吓到了这个少年。他眼神躲闪着,反复强调自己什么都没做。
  周锡兵联系了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将这少年带回去验小便。现在毒。品的渗透性越来越严重。他自己经手的案例中,就有小学生生日聚会,主人拿出毒。品来请同学一块儿吸。
  王汀摇了摇头,好奇的代价有的时刻,沉重到让好奇的人完全承受不起。
  周锡兵的目光落在了车头上,车灯处还挂着两个从垃圾桶里头掉下来的避孕套,流淌出的液体淅淅沥沥。
  王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轻声咳嗽:“这个,特殊环境的特殊状况。”
  迪厅旁边的小巷子里,地上丢满了用过的安全。套跟垃圾,肮脏不堪。附近的清洁工要到下午才能过来打扫。防止一大清早的时候,万一来早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远远的,迪厅发出了一阵爆笑:“哎呀呀,王小敏,你的主人好奇怪啊。竟然还会为了几只避孕。套脸红。正常的大人不都是不当回事儿么。对了,上个礼拜六晚上,他们也在这里玩啊。那三个男的跟那个玫瑰花一块儿玩,还有个女人在边上看着。”
  王小敏气急败坏:“你为什么不早说?”
  迪厅的语气相当无所谓:“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每天晚上都有好多人在这里玩,嗯,他们管这个叫捡尸体。有男的玩也有女的玩。我哪里还能每一件都记得啊。那个小姑娘啊,好像是没气儿了。他们吓坏了,就将人拖到那边的灌木丛中去,指望她被其他人捡走。嘿,还真有人捡走了。他们没看到,转过身发现没人了,还以为是见鬼了,吓得要死。其实啊,这里都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怕什么。怕他们自己吗?”
  王汀打断了迪厅的禅语,轻声道:“捡走那个小姑娘的人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不知道。”迪厅的语气很干脆,“我每晚都要看那么多出戏,没意思透了。要不是他们以为撞鬼了,我还没印象呢。嗯,好啦,你这个人,让你的手机别再呜啦哇啦地叫了,我仔细想想还不行么。嗯,是个男人。我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天太黑了,灌木丛那边没有灯光,我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还是车子开走了,我才反应过来。车牌,看不到,型号,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卖车子的。黑色的,我就只记得是一辆黑色的车子。真是的,小手机,你好好当你的手机不就好了,干嘛掺和人类的事情。”
  “维护世界和平,人人有责!”王小敏义正辞严,“如果大家都置身事外,那么灾难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我们又该怪谁?坏人放火烧你的时候,还不是消防员来救你嘛!”
  王汀放任着自家小话痨进行宣传工作,转过头看周锡兵:“有一辆新的车子,黑色的,现在不知道车型。也许我们晚上过来还能再试试。到了晚上的光线效果下,灵说不定能辨认出车型。”
  迪厅惊恐地发出了绝望的声音:“不要啊!晚上我还要看戏呢,你怎么可以毁了我的生活乐趣!”
  王汀的面色十分糟糕,她没有理会迪厅的抱怨,只轻声转述它对上周六晚上发生事情的描述:“他们分别与陈洁雅发生了性。关系,或者说,同时。陈洁雅的身体应该受伤了,大约会有血迹留下来。对了,照片,好好搜一下他们的手机。当时有人拍了照片。光线太暗了,灵看不清具体是谁拍的照片。我估计当时他们是想用照片勒索陈洁雅。也许在发现人不见了之后,他们觉得害怕,将照片给删除了。但如果手机在的话,应该还能再恢复照片。”
  说到后面,王汀已经忍不住开骂:“垃圾!”话音一落,她又觉得自己虚伪。在此之前,她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到了陈洁雅可能遭受到的命运。一个遭人下了药的年轻女性,被人丢在迪厅这种捡尸体人群酷爱集中的地区,等待她的命运是什么,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
  然而,当猜测转变为现实的时候,王汀依然觉得有种浓郁的悲哀。
  王汀微微吁了口气:“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从慢吧开始,到后面的迪厅,这个人选择的对象一直是那三个小混混。如果说是偶然,那么也未免太巧了一些。开着车的神秘人,很可能是尾随着这三个小混混一路到的迪厅,或者说,他清楚这三个人的行踪。
  “贩。毒。”周锡兵轻轻敲着方向盘,目光落到了王汀的脸上,“他们很可能是下线,散卖的小毒。贩子,在慢吧里头是为了拿货,前往迪厅是为了销售。”
  王汀点点头:“黑光舞时间段就是他们交易的时间。没有了光线,监控也拍不到,刚好完成交易工作。这些人应该有默契,不会轻易招供对方。陈洁雅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是个意外。而且我有种感觉,陈洁雅还没有死。这个人处心积虑折腾着她,不会愿意就让她这样轻易地死了。如果是为了让她名誉扫地,这个人完全没有必要带走她。嗑。药,被捡尸体,裸。死街头被曝光,这绝对能够让陈洁雅在目前的社会环境中,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超生。”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睫毛微微垂着,目光中的讽刺一闪而过。
  周锡兵没有反驳她的话。身为警察,他见过的社会阴暗面更多。不少强。奸案的受害者不愿意站出来指证凶手,甚至不肯承认强。奸案的发生,就是因为周围的舆论压力集中在受害者身上。
  人性有一点很荒唐,往往对坏人宽容,却对好人无比苛责。大约是因为人性的本质中就有自私与恶的成分,所以能够轻易原谅坏吧。受害者不够完美,就成了舆论最好的攻讦对象。
  “现在的关键是,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他为什么选中陈洁雅,又为什么选中这几个人,除了轮。奸以外,他到底还想让陈洁雅经历什么。”王汀盯着周锡兵的眼睛,“他是不是心中有一张计划表。”
  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报应到你身上。
  周锡兵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立刻打电话回局里。查,马上查陈洁雅的朋友圈跟微博记录。她到底说了多少不当的话。


第59章 能干的人(二十)
  女大学生被拐卖到山里; 逃跑无望; 愤而杀夫。评价:蠢货,果然是农村出来的没见识; 这么好骗。无能,不会趁机在村里的水源里头投毒,毒死全村人啊。这年代谁没手机; 不知道用手机联系外头啊。活该; 蠢成这样怪谁。
  年轻女孩参加轰趴,结果被人下药□□拍下视频勒索。评价:这是想钓凯子反而被骗了吧。不然好端端干嘛参加派对; 不就是想去找个有钱人包养自己么。果然人穷就是贱!免费找人呢。
  小女孩被当成狗牵着在公园里头走; 遭受羞辱。评价:这么窝囊; 死了也活该。也许她就愿意当狗呢; 被主人宠爱。
  技术员一边浏览陈洁雅的朋友圈跟微博,一边抽气:“这女的脑子实在有毛病吧。”
  陈洁雅斗志昂然; 在网上经常跟人发生争吵。最近的一次大规模争吵事件围绕着邱畅发生。作为邱家兄妹的铁杆粉丝,陈洁雅战斗力十足,一人就是一支战斗小分队。从她留下来的话语分析,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的偶像的美好与纯粹。在她眼中; 所有反对派都愚蠢又狭隘; 根本就没有理解人性的真谛。
  六子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道:“真是一只疯狗。这女的实在是……”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 大约是觉得身为警察; 这样说受害人实在不合适。可是再看看陈洁雅对待其他案件受害人的态度; 也许她会用更恶毒的话去嘲笑与她有着相同遭遇的人。
  赵处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内容; 微微皱了下眉头,敲了敲桌子道:“盯着车子,尽快找出车子的去向。陈洁雅当时处于晕厥的状态,没有车子,这个人肯定没有办法带走陈洁雅。”
  礼拜天本来应该是休息的时候,专案组的所有成员却都在不停地忙碌着。一个年轻女大学生的失踪背后,已经牵连出贩毒、轮。奸、勒索诈骗等好几项罪名,她的生命就像是陷在湍急的水流中,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被数度提审的梁秋已经疲惫不堪了。她与同伴的攻守同盟在警方关于主犯从犯的强调中,渐渐土崩瓦解。
  梁秋在抽根烟的要求得到满足后,狠狠抹了把脸,跟自暴自弃一般承认她当时认出了陈洁雅:“这女的很烦人,特别地跳。我在网上看过她,成天一副白富美高高在上的德性。我知道你们警察最喜欢这种出身好,长得漂亮又上名牌大学,噢,最近还要出国留学的白富美。她不过是失踪了才一天,你们就大张旗鼓地成立专案组调查。我们这种贱民,死了都没人管。”
  赵处长敏锐地捕捉到了“死了”这个词,立刻追问道:“谁死了?”
  梁秋狠狠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我一小姐妹。我估计已经死了,反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跟这个陈洁雅一样。”
  “你们报警了吗?”赵处长盯着她的眼睛,强调道,“你们有没有报警?”
  “报了。”梁秋吐了个烟圈,自我解嘲,“人家警察同志说了,说不定是自己跑到外地去了。我说不可能,当时我们约好了要一块儿过生日的,小玉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人,不会说话跟放屁一样。后来,就是走个过场登记了一下,没有下文。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人不见了多少警察忙着转悠啊。我们这种贱民,哪里能劳驾警察尊贵的身子。”
  赵处长让她将小玉的信息跟当时报案的情况都提供一遍,然后继续说陈洁雅的事情。
  梁秋不过二十出头,跟陈洁雅一样的年纪,言语中却是见惯了世面一样:“她这人挺恶心的,对就是那种道德婊。其他人在她眼里头都是又穷又贱。有一次,我逛到了南城大学边上,想进去看看。她从门里头出来,我又没惹她,她就冒了一句,什么鸡都能进大学了。”
  赵处长突然冒了一句:“她不是说你,她跟她旁边的同学起冲突了,跟人吵架。”
  警方去陈洁雅的寝室调查时,丁丽萍提到了这件事:“她以羞辱嘲笑人为乐趣。动不动就说我是从鸡窝里头出来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金凤凰呢!我跟她没什么联系,我们本来关系就不好。”
  梁秋愣了一下,旋即嘲讽道:“她同学在她眼里头都是鸡。我这种真鸡在她看来岂不是活着都污染了空气。反正我挺烦这个人的。后来我在网上找到了她的微博,越看她越恶心。不过,这世上恶心的人还少么,她跟我又不是一个世界的。这次我真没骗你们,我又不是成天不干活就有钱花的大小姐,我就是恶心她,也不会专门针对她的。”
  赵处长轻轻敲了下桌子:“你讨厌她,这事儿有多少人知道?”
  梁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我没跟人说过。说这个干嘛,人家跟我又不是一个世界里头的,说了跟嫉妒她一样。像我们这种贱民是没资格说白富美不好的,人家嘲笑我们是理所当然,我们要敢反击那就是人穷事儿逼,丑人多作怪!”
  赵处长并没有放过这件事,再一次强调:“你再仔细想想,到底跟谁透露过?”
  大约是对面这位老警察的表情太过于严肃,梁秋迟疑了起来,结结巴巴道:“黄志他们不算吧。我们虽然一块儿玩,可他们也不会真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男的不就是那样嘛,吃着我的喝着我的睡着我,心里头放着的还不是白富美白月光么。”
  她拉拉杂杂说了一堆自怨自艾的话,最后还是赵处长努力将话题拉到了陈洁雅身上:“真的没有吗?陈洁雅上过新闻,就是之前那位邱家小姐跳楼事件,她上过新闻。”
  梁秋愣住了,手里头的烟卷烧到了夹着的手指头,她才跟反应过来一样,立刻甩开来,嘴里“嘶嘶”抽着冷气,手抓着头发:“等一下,你让我想一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有点儿乱。那天,嗯,我应该看过那个直播视频,在哪儿呢。对,在KTV里头,我去推销酒的。嗯,当然,免不了要陪人喝两瓶。当时我不太舒服,看那女的德性架子我就烦的慌,估计是发泄了几句吧。不过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喝高了断片了,您要是不提这一茬,我根本想不起来。”
  赵处长朝老吴使了个眼色,后者赶紧出去安排人调查了。赵处长再度将时间线拽到了上周六的晚上:“那天你为什么觉得是陈洁雅拿了你的奶茶?”
  梁秋抽了下鼻子,烦躁地揪了揪头发,才勉强回答问题:“没什么,就是我一转头,奶茶不见了。旁边有个女的说刚看到有人拿着奶茶出去了。我一追到门口,就见那位小姐躺在台阶上,裤子都要脱掉了,骚劲儿上来了,哪还有平常那斗鸡一样的架子。她不是说所有被迷。奸的女人都在享受么。我就让他们三个将人给拖进来了,好让她慢慢享受。多的是人让她享受。”
  坐在监控室里头的六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嘟囔道:“这女的也真是够狠的。”
  赵处长敲了敲桌子:“后来,你们改变主意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