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昂贵物证找我报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锡兵双颊的肌肉微微动了动,朝挂了手机的王汀点了点头,主动开口:“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带她俩去所里头做个笔录。”
王汀连忙冲他笑得跟朵花儿一样:“那实在是太感谢周警官了,麻烦您费心了。王函,你好好听话知道不?”
王函推着她姐朝门口走,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当年选了医科而不是师范,真是我国教育事业的一大损失。”
门一开,姐妹俩跟门口的传递小哥都吓了一跳,王函更是一声尖叫,本能地朝她姐怀里头钻。快递小哥吓得双手高举,连连往后退,满脸委屈:“我正准备按门铃呢。”
凌夕见是之前经常过来拿包裹的快递员,这才放松下来,抱怨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啊。前头还有人冒充你,企图入室抢劫。”
快递员一听就火冒三丈:“好啊,我就说今天哪个缺德冒烟的搞坏了我的车胎呢。那家伙抓到没有?肯定是他下的黑手。”
周锡兵看了眼快递员,掏出证件在他眼前一晃:“警察,你的车子是在哪儿被破坏的?带我过去看一下现场。”
风过必留痕,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肯定能够留下蛛丝马迹。
王汀心满意足地回单位参加民主生活会,一直忙到晚上五点钟下班才有空去派出所做笔录。
派出所里头相当热闹,有救回了小猫的老太太拉着民警的手千恩万谢。也有警察正在训斥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么大年纪了,不好好找个正经工作也就算了。在网吧里头一猫好几天也不晓得跟家里人说一声。你看把你妈给急的!都来报失踪了。我们一个派出所的人,都快把这片给翻过来找了。”
被训斥的大小伙子胡子拉碴,眼睛猩红,看旁边一位干瘦的中年妇女活像是看仇人,声音发着狠:“谁让她不给我换电脑的!我都说那配置不行!”
民警刚想瞪眼睛,亲妈就护上来了:“好了好了,我儿子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你们警察能不能少说两句。儿子,跟妈回家,我们马上就换新电脑去!”
一对母子扬长而去,民警气得差点儿跳脚。这种人纯粹属于浪费警务资源。
看了个全场的王汀摇了摇头,这世道,巨婴还真不少。造孽的爹妈千万把自家宝宝拴好了,千万别出来造孽。
民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喝水准备下班,外头又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年轻人报案。跟他约好了一道组队打游戏的网友没上线,他怀疑对方失踪了,来报案。民警已经十分想揍人了,还是按捺住了心平气和地问疑似失踪对象的单位跟家庭住址,结果报案人一问三不知,只强调:“耗子不会无故消失的,他连住院打点滴都没耽误组团开黑。现在我们都联系不到他,肯定有事儿。警察同志,你们赶紧帮忙将他找出来啊,今晚我们还得组团呢!”
王汀的脚步没有再停留,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林奇的同情。可怜的林警官每天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难怪天天渴望碰到大案子呢。她朝里面走,一进过道就见到妹妹坐在蓝色联排椅上,闷着脑袋怏怏不乐的样子。旁边坐着的凌夕正在安慰她:“没事儿了,他要是坏人,警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王小敏好奇地想要从口袋里头出来:“怎么啦?王函怎么蔫吧了。”
王函听到她姐的脚步声抬起头,满脸委屈:“姐,那人不承认偷了我钥匙,还说他是拾金不昧做好人好事。我说不过他,姐,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不会的。”王汀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安慰道,“只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而已,警方肯定不会放过坏人的。”
审讯室里头,伪装成快递员的男人已经被车轱辘问了一天的话了,却死活一口咬定了他不过是捡了串钥匙,想要还给失主而已。
审讯的民警气得想要拍桌子:“捡钥匙?捡了钥匙就能开人家的房门?捡了钥匙你为什么不立刻还给人家?”
男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振振有词:“我想还啊,可是她走的太快了。刚好有辆车子经过,我就没能追上。”
民警冷笑:“于是你就等了一夜,第二天去开人家房门?别想狡辩,过道上有监控!”
男人满脸委屈:“哎哟,警察同志,你这就是在冤枉我了。我先摁了门铃的,后来我听到了声音,里头好像有人摔倒了。我这是热心肠,担心屋里头的人犯了急病,这才急着想要开门进去的。”
“那你为什么接了个电话就跑了?说!到底打电话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是谁?”
男人无辜地抬起了脸:“我插了钥匙进去没能打开门,又担心屋里人的身体情况,所以才急着下楼想找物业开门救人。至于那个电话,垃圾电话而已,我哪知道是谁。”
第11章 无辜的人(一)
“砰”的一声响,审讯室的门被带上了。民警怒极反笑,拍着手里的记录本道:“呵,合着我们还少了他一块见义勇为的锦旗了不成?”
周锡兵看上去要比街道派出所的民警平静许多:“我们手上的确没证据。他也没前科,最近银行账户上没有大笔金额的进出。出去走访的老张他们也说,没发现这人跟谁有大矛盾。”
这个叫李胜的男人的确是个练家子,拿过武术比赛的冠军,目前在一家武馆里头当教练,业余时间也去南城附近的影视基地给动作片当替身。他矢口否认自己有入室欲行不轨的企图,始终咬死了钥匙是自己捡的,身上的快递服也是有一次参加户外音乐节人家扔在他身上,被他错穿回家的。
民警气急了问他,怎么好东西都让他捡到了。这人竟然掏掏耳朵,挑着眉毛道:“人品好,没办法。”
至于拒捕袭警之类的,到了李胜嘴里也成了他以为周锡兵是假警察,骤然受袭后的本能反应。挟持女大学生凌夕?不,他是怕假警察会加害这姑娘,想带着她一起逃跑。至于拿女大学生威胁警察,那也是他为了判断警察身份不得已的举动。再说了,突然冒出来一姑娘朝他脸上砸豆浆,他哪里知道这女的是不是跟假警察一伙的。
“警察同志,你当时可不是现在这样。”李胜十分无辜地看着周锡兵,“一个老头往我身上扑,我第一反应是碰瓷。别说快递的事情,现在老头老太都是隐形炸。弹,压根就不是能讲清道理的人。你们说我伪装快递员图谋不轨,我要真有这心思,我干嘛不跟着老头进屋去啊。那时候这位警察同志走路都不利索,不正好是最合适的打劫对象嚒。”
“反正到了他那儿,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冤枉他无辜,他压根就不明白为什么他想做好人好事还有错了。”民警冷笑,气得喘气都嫌憋闷了,他松了松衬衫扣子,“合着他比我还热心于维护世界和平稳定。”
周锡兵笑了下:“越是这样越可疑。我的疏忽,当时忙着拷他,没有亮证件,被他抓着空子了。”
民警嗤之以鼻:“得了吧,要真是个好的。见了手铐听说是警察,也不会是这反应。”
周锡兵还想再安慰他几句,林奇就从外头跑了进来,冲两人摇摇头:“第一,那个号码信息部门的同事查了,的确是个垃圾电话,IP地址在国外。第二,天野快递公司的负责人也说了,那的确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工作服,按规定是应该放在单位,上班时再穿的。但实际上,有的时候快递员送快递地方远,回去的晚,也就直接带回家了。另外,快递员的流动性不小,双十一之后就有好几个人辞职了。所以工作服的问题,实际上他们也很难控制。”
陆续传回来的消息都不理想。那个快递员轮胎被扎破的时候,李胜人已经出现在花园小区,显然分身乏术。昨晚德江路的监控视频里头倒是录到了身形跟李胜相似的人,他倒是没否认,只说自己正在找那个丢了钥匙的女孩。至于指派三猴子去抢凌夕的手机?那绝对没有的事儿,他压根就不认识三猴子,不过是擦肩而过而已。
三猴子昨晚被盘问了十几个小时,毒瘾发作的时候才承认有人找他去抢的手机。今儿一早,精神恢复了正常的三猴子却否认掉了昨晚的说法,表示没人特意找他抢那个女大学生的手机。他完全是筹不到钱买毒。品,临时起意随便找人抢的。昨晚说的话?他瘾头上来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至于他经常去买毒。品的那个点,毒。贩子的嗅觉相当灵敏,警察再去找的时候,已经人走楼空了。
照片中拖箱子的那个男人根据技术鉴定的结果,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左右。李胜个头只有一米七一。
在这一堆消息里头,唯一可以称之为是正面反馈消息却也是最糟糕的消息,照片拍摄地点的花坛边上出现了鲁米诺反应。
尽管昨天的大雨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冲洗的一干二净,今天警察去现场调查的时候,甚至不得不催促市政部门过来抽水,才将花坛从积水中拯救出来。鲁米诺实验还是出现了一小块蓝白色的荧光,形状跟照片中的擦痕一模一样。
那的确是一块血迹。
可惜的是,这一点儿血迹根本不足以证明曾经有命案发生过。动物血以及排泄物都有可以出现鲁米诺反应阳性,警方还需要做进一步调查。
一时间,派出所的民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期待后面的检测结果了。如果真的是人血,那么那只硕大的行李箱里头究竟装了什么,几乎不言而喻了。
周锡兵看了看时间,点点头道:“这事儿得往上面报了,看市局刑侦队的同志跑完现场的结果再说。”
街道派出所的民警咂嘴:“我的天啦,我到派出所好几年了,除了给人捉猫找狗寻仓鼠,协调两拨大妈跳广场舞的争场地问题以外,这还是头一次碰上命案呢!”
周锡兵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想了,那花坛可不在你们辖区。”
民警失望地叹了口气,一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模样,只能主动开口自我安慰:“得,这充分说明我们派出所工作成绩斐然,一般人根本不敢上这儿搞大乱子。”
王函听了警察说的情况,相当失望,徒劳地嘟囔了一句:“他一直撒谎说自己是快递,想骗我开门来着。”
民警苦笑了一声:“监控摄像头不录音啊,他又是侧脸对着镜头还戴着口罩,连看口型都不行。”
物证不过硬,光有个人证也说明不了问题。李胜反咬一口说王函听岔了,他一直在说钥匙的事情。他还煞有介事地表示,估计是隔着口罩他又鼻音重,年轻姑娘独自一人在家,可能是被吓到了。他就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了。
民警差点儿没被这人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功夫给气出毛病来。
王汀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朝民警点点头:“麻烦你们了,警察同志。这事儿说幕牛M芄豢斓愣サ交等税伞!�
周锡兵告辞先走了。林奇开了自己的宝马车送她们三位女士回花园小区。尽管在派出所待了差不多一天,两个网店小店长也没耽误了做生意,愣是靠着手机又成了好几十单的生意。
凌夕这姑娘还挺乐观地安慰王函:“别怕,等咱们挣了钱,以后出去拍片专门请保镖跟着。要是再碰上坏人,说不定咱俩还能见义勇为一回呢。”
当着亲姐姐的面儿,王函不敢欢实,只能嗯嗯啊啊:“对,咱们得快点儿挣大钱。起码住进高档小区里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看着,不刷业主卡绝对进不去的那种。”
凌夕犯起愁来:“那快递公司还怎么过来拿包裹啊。”
林奇“扑哧”笑出声来,自觉失了态,赶紧摆摆手冲王汀做了个手势:“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嗯,妹妹们非常活泼。”
王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对了,那个盗窃案有没有下文了?小偷抓到了没有?”
林奇转了个弯儿,将车子驶入了主干道:“嗯,基本上确定人了,已经在抓了。等逮着了他,说不定能顺藤摸出瓜来。”
王小敏在口袋里嘀嘀咕咕个不停:“对!逮到他,让他指证那个李胜。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个流氓,竟然还好意思假装是英雄!简直毁坏了我对英雄的美好想象!哎呀,为什么不是大帅哥开车送你呢?王汀,他有没有车啊?你是打算在宝马车上哭还是在自行车后座上笑啊。”
王汀伸手弹王小敏的脑门儿,真是单纯的傻白甜啊。谁告诉它宝马车上都是哭的,事实上,自行车后面哭的更多。这家伙都吵了一路了。回家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关机,这样世界才清静。
王小敏哭哭啼啼表示王汀又欺负它了,它要奋战到天明。可惜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王小敏这样的怂货手机。没等王汀帮两个妹妹打包完明天要发货的包裹,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王小敏穷极无聊地躲在口袋里头看了两集动画片,终于累极了呼呼地睡着了。
王汀摸摸电池板都发烫的王小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伸着懒腰的王函奇怪地问她姐:“姐,你摇头做什么啊?”
当姐姐的人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妹妹:“我在感慨小孩子比较缺觉。”
王函的呵欠打了一半,嘴巴忘了合上,半晌才愤恨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这下连林奇都笑了起来。他伸手拿起车钥匙,催促她们:“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早点休息。”
王汀没跟他客气。现在那起案子还不明朗,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命案都不清楚。晚上有个警察陪着,还是安全系数高一些。
凌夕不好意思麻烦警察,准备让林奇将自己放在地铁站就行。从这儿回南城大学,一路坐地铁,没几站路。
王汀摇了摇头,叮嘱她道:“你这时候就别客气了,还是稳妥着点儿好。”
林奇的车子先开到了王汀单位宿舍楼下,目送两姐妹下车的时候,他咳嗽了一声:“哎,王汀,你这周末有空不?我表舅他们想请你吃顿饭。”
王汀怔了一下,摇摇头笑了:“算了吧,平白无故吃什么饭,无功不受禄。”
林奇表情有点儿为难,清了清嗓子才委婉地表示:“赏个脸呗,刚好去尝尝江鲜。就当是你同情一下我,我都叫我们食堂的饭菜给刮油刮的没样子了。”
王汀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看看工作安排吧。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月要开务虚会,说不定领导会抓我去加班写材料。”
林奇打着哈哈:“到底是十项全能的才女啊,能者多劳。去吧,绝对不让你吃亏。”最后一句话,他是眨着眼睛说的。
王汀笑了笑,没再跟他多说话,直接带着妹妹上楼去了。哪知道她刚开了宿舍房门,劈头就是一只瓷碗砸过来,伴随着女人的哭腔:“吃什么吃?都要睡大街了,还有什么好吃的!”
王汀本能地挡在了妹妹前头。碗砸到了她背上,滚落下去,摔了个粉碎。瓷片跟碗里头的汤水一并飞溅出来。前者擦破了她的打底裤,脚踝上顿时一阵刺痛。后者则溅到了她的小腿上,王汀自己估摸着这动静起码得一级烫伤。
王函吓得“啊”的尖叫了一声。
真正受伤的人还得赶紧安慰自家妹妹说没事。她转过头来,没好气地对上了舍友于倩:“你俩干嘛呢?我难得回来一趟,至于这么狠吗?”
于倩“哇”的哭出声来,抬脚扭腰冲进了房间。
她男友小戴朝王汀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连忙追着女友走了。
狭小的客厅里头一下子空空荡荡,只剩下沙发前头茶几上摆放着的三菜一汤跟两碗米饭,外加一地的瓷碗碎片跟银耳鸡汤。
王函扶着她姐避开了地上的狼藉,气得破口大骂:“神经病啊!有你们这么不讲理的吗?”
第12章 无辜的人(二)
房门动了一下,屋里的男人作势要出来。后面响起了于倩的哭喊:“你走,你走了以后都别来找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
房门又重重地合上了,男人的声音又急又冲:“我对你什么心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看上她!”
女人开始嚎啕大哭:“我要求高吗?我又没有要求别墅豪宅学区房,我就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小窝而已。我跟你谈了五年,就连这个也做不到吗?”
男人着急忙慌地安慰女友:“小倩你听我说,这次肯定有钱,我绝对没有骗你。我马上就有一笔钱进账了。我再接个单子,就能凑够首付。”
“砰”的一声响,这一次不知道房里头的人又砸了什么东西,这次倒是没有碎片破开的声音。于倩的哭声却炸裂了开来:“又是这一次肯定行!上次我们就差十万块钱,让你爸妈支持点儿都不行。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再没钱,我都不信你家拿不出十万块!你看看现在房价已经从两万涨到三万了,再不买的话都要四万了。”
不知道小戴给她保证了什么,于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只时不时传出一声啜泣。
两人谁也没有出来处理一下丢在客厅里头的烂摊子。
王函抬脚要上前砸门。两口子吵架是两口子的事,伤到了不相干的人,两人还躲着装死不成?
打底裤上还沾着鸡汤的受害者却伸手摁住了妹妹,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姐,你不会吧!虽说社会要磨平人的棱角,但你也不至于直接从仙人球变成面瓜吧。”
这死孩子,从小到大都不会说话!王汀瞥了眼舍友的房间门,冲妹妹摇头,示意她别插嘴,自己从房门后拿出了扫帚跟簸箕。
王函眼前一亮,客厅没开空调,她都热血沸腾地亢奋了。对,就应该这么来。咬人的狗不叫,啊呸,是与其嘴炮不如直接捋起袖子干架。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脱了身上的棉服,好帮她姐挥拳。结果她袖子都捋了,就眼睁睁看她姐弯下了腰,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碗渣子跟汤汤水水。
“不……”目瞪口呆的姑娘话刚出口,就被她姐一把捂住了嘴巴。
任劳任怨的受害者人冲自己妹妹摇头,还扯着嗓子对舍友的房门抬高了音量:“算了吧,估计两口子吵架了,心情都不好。”
一时间,王函似乎看到了她姐身后自带的背景板,周身佛光普照,上书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圣母。
她揉了下眼睛,一定是她近视程度加重了,她姐居然能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她姐的画风绝对不是这样的。小学时同桌拽了她的小辫子,结果那小男孩的鞋带就莫名其妙系在了一起,直接摔了个大马趴,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自带圣母光环的王汀慢条斯理地扫着地,开了房门作势要将垃圾清理出去,口中依然不忘劝着妹妹:“好了,一点小事不用计较。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时候呢。”
斤斤计较的王函同学都要哭了,伸手死命拽她姐的胳膊:“姐,不是吧,你以后少看圣母脑残剧啊,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被什么烂剧给洗脑了吧。”
她还想将她姐从圣母的不归路上拼命拉扯回来,楼梯上就走下个胳膊上戴着“执勤”红袖章的大妈。
大妈眉心间的褶子皱得能夹死蚊子,她眼睛落在王汀手里抓着的扫帚跟簸箕上,声音一瞬间就让王函想到了中学时代的教导主任:“这怎么回事儿?我在楼上都听到叮咚作响的声音。”
王汀脸上浮现出个尴尬的笑,口中嗯嗯啊啊:“没事没事儿,陈师傅,我就是手抖了一下,汤碗摔了。”
王函瞪大了眼睛,失声叫了一句:“姐——”
她姐疯了吧,这还打算替躲在房里头装死的两个人打掩护不成?这圣母的未免过了头。
满脸人畜无害模样的王汀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死命冲陈师傅笑:“师傅,不早了。您忙着,我们先休息了。”
说着,她作势想要往屋子里头缩,准备挥手道别关门。
“慢着!”陈师傅手一抬,冷笑着制止了王汀关门的动作,“现在天冷,楼下电表走的不正常。我要好好查查你们有没有私拉私接电线的违规行为。”
王汀一愣,百般不情愿地让开了门口的路,摆手讪笑:“没有没有,我们吃饭都在单位食堂,哪里用折腾这些。哎——陈师傅,您真不用麻烦进来检查了。”她陪着笑脸将管理员放进了屋子,又偷偷在妹妹的手上拍了下,示意她别多话。
王函龇牙咧嘴地缩回手,狐疑地瞥了眼她姐,老怀疑她姐是不是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茶几上的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陈师傅瞅了眼两个饭碗,又看看王汀两姐妹,似笑非笑:“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姑娘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了,竟然吃的还不少。”
王函这没出息的姑娘,一听人说她苗条,立刻心花怒放:“哎哟,阿姨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我该多吃点儿。”
王汀踢了下自家抓不住重点的妹妹,朝脸色一变的陈师傅露出个干笑:“天冷,多吃点儿提供热量。”
陈师傅不予置否,又瞥了瞥鞋架子上明显是男人穿的运动鞋,脸上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冷哼。就在王函都被她这一声哼吓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她大踏步往里走,“咚咚咚”砸起了于倩的房门:“出来!我是陈师傅,我要检查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