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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有病的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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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妈妈:“谢谢医生,我还有点事要咨询一下。脑震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造成精神损伤之类的,比方说说胡话呀之类的?”
医生将电脑转过来,指给她:“你看,所谓脑震荡,一般是指没有明显的外部损伤。恢复期病人常有头昏、头疼、恶心、呕吐、耳鸣、失眠等症状,就像海芷兰的情况,大部分她都有。一般多在数周至数月逐渐消失,但亦有部分病人存在长期头昏、头疼、失眠、烦躁、注意力不集中和记忆力下降等症状。这个必须要后续观察才能知道……”当然,脑震荡也有可能造成死亡,但这些不需要说出来恐吓两夫妻。
“你说的胡话……是什么胡话呢?病人刚刚说话了吗?”
海妈妈:“感谢保险公司!”
“啊?”
海妈妈:“我闺女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她说感谢保险公司。”
医生:“……这位家属,我只是个骨科医生。”
如果不是怕被投诉,被问这样的问题,他挺想建议这位母亲将人送楼上精神科……
第3章 迷之黑雾
海芷兰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就被从重症监护室移出来了,转进了四人间的普通病房。由于她过几天要做桡骨复位的手术,所以她暂时居住的科室是骨科。
骨科是医院里头效益中等的科室,海芷兰转入的这间四人病房里头并没有住满,除了海芷兰之外还住了一个六十几岁的男人,名字叫陈大栓。他是因为自己摔伤住院,不过住的时间比海芷兰要长多了,将近已经住了半年的院。
这位老陈具体是因为哪些部位出了问题海芷兰不太知道,她恶心欲呕的感觉虽然渐渐好了一些,轻微的动弹不会导致呕吐,但还是头晕目眩,浑身冒冷汗,病床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过去了。
根本无心观察他人。
海芷兰的床位和陈大栓之间隔了一个空床,陈大栓的老伴日夜都陪着他,晚上就在空床位上睡觉。一般来说医院陪床是要进行收费的,但是考虑到这间病房只有两个人居住,剩余的两个空床空着也是空着,医院倒没有额外收两家人的费用。
最开始海妈妈是不想闺女和男人同住,就算这个男人六十岁了,毕竟年轻女孩子换个衣服搽个身体的不方便。可是一间一间看下来,也确实这间人少,相对更好,海妈妈也没法子,打算找护士给加个帘子挡一挡。
这样一想,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海妈妈是个颇为善谈的人,小半天下来都能让陈大栓的老伴在她出去的时候帮着照顾一下女儿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陈大栓的老伴和海妈妈一起去打热水,海芷兰接了白雪的电话,刚没有说到两句话,突然听到了隔壁床异常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打铁栏杆。
海芷兰废力的转过头去。只见陈大栓整个身子都僵直的绷紧,两手在床沿上使劲拍打,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从身体动作来看好似很难受的样子。至于是否真的难受……在海芷兰的眼中,陈大栓面部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也无从知道他的表情。
这是什么呀?!
海芷兰头一阵一阵的疼,还是强忍着头晕按了床头的紧急呼救按钮。
“有人吗?来人啊……”
住院部随时都是有护士巡逻的,这还是在早上,正是主任医师带着科室所有医生护士巡房交班的时候。很快的,陈大栓就得到了最有效的治疗,海妈妈这时候也回来了,不过因为抢救的缘故,病房的门已经暂时被关上了,海妈妈只能站在门外通过观察窗焦急的看着女儿。
海芷兰本身来讲,情绪可以说是毫无波动的,没有她从前经常能感觉到的情绪——害怕,一点都没有。
她只是带着一点好奇在猜测,这团黑雾是什么啊?好像不是好东西。却不能让人害怕,给她的感觉就像路边的枯叶,她动动脚就能轻易踢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雾好像在她的目光下抖了抖。
……错觉吧。
海芷兰发现了母亲担忧的目光,对她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又将目光转到了正在急救的病床上。
“突发性心博骤停,原因不明……立刻询问家属是否再次送入抢救室!”
陈大栓的老伴哭着拒绝了,在场的医生对这种情况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
陈大栓岁数大了,四个月已经进了三次抢救室,如果这一次再送就是第四次了。老两口不富裕,家里孩子也不孝顺,开了个收破烂的小店,这一次住院就是因为陈大栓到人家家里收垃圾,结果走楼梯的时候不慎摔倒滚下来所致。
索性两人都有养老保险,但也只能报一部分,进入急救室之后,花钱更是如流水。
加上人也遭罪。
虽说家属拒绝了更妥善的抢救方式,一众医生也不可能眼看着他等死。再次观察病人体征之后,医生们开始轮流对陈大栓进行心脏复苏,海芷兰能看到随着每一次按压,陈大栓脸上黑色的雾气就散了一点,渐渐地,海芷兰也能够看到陈大栓的脸了,他从头到尾面色都透露着死气的苍白,没有任何变化。
抢救持续了近30分钟。
海芷兰发现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还塞在陈大栓口鼻之间,可惜的是,医生面对这种情况已经有些懈怠了。
毕竟心肺复苏持续30分钟以上,仍无心搏及自主呼吸,又不进一步救治,可考虑终止心脏复苏了。
终止心脏复苏,就意味着宣告救治无效死亡。
满头大汗的,岁数最大的主任医生并没有喊下一个人接替他的位置。
海芷兰:“这个爷爷好像、有可能、在刚刚,动了一下。”
海芷兰的主治医生姓胡,研究生毕业已经工作了五年多,是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医生,上次海妈妈向主任医师诉说苦恼询问女儿病情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对于如此新颖的话题他犹记于心,故而对海芷兰的情况也比别的病人背的熟。
胡医生伸长脑袋看她:“脑袋还晕不晕?”
这会动作这么大,肯定晕啊,晕死个人,可是你这个时候问这个干吗?!
可是很快在医生揶揄的目光中,她明白了………对于一个脑震荡患者来说,整个世界都一样,只要自己动了,不拘地点,啥时候都可能在动。
海芷兰翻了个白眼。
胡医生笑的时候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他上前一步接替了气喘吁吁的老医生:“主任,我再试试!”
纪菀看到,他压下去的那瞬间,陈大栓鼻子和嘴里里最后那一丝黑气散开了。
“哬——”
陈大栓张开嘴吸了一口。
病房里的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海妈妈进来就拉着女儿的手,慌慌张张的问她:“没事了,没事了,没吓到吧?”
海芷兰:“没吓到。”
海妈妈:“你怎么可能没吓到,你那老鼠胆子。”
海芷兰:“……刚刚胡医生乘有空给我移植一个老虎胆子,我现在感觉挺好。”
路过的胡医生:“……”
海妈妈一脸懵逼:“啥?”
她还没反应过来,海芷兰却已经受不了了。
亲娘诶!嘴炮都没能让你冷静下来。
“亲妈,你控制一下你自己,手脚抖得跟筛子似的,晃得很!我头晕~要吐了的那种~”
海妈妈赶紧放开女儿,尴尬的喝了一口水,旁边陈大栓的老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握着老伴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海妈妈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坐在女儿旁边保持安静。
海芷兰却已经出神了。
那团黑色的雾气是什么?别人肯定是看不见的。
海芷兰诧异的发现自己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却并不感到害怕,当然也没有特别兴奋,内心毫无波澜,镇定得特别违和。
正常的十七岁的女孩子现在应该是什么心情?她有一个深刻的问题需要反思…………如果是从前的自己,能这样处变不惊的在一片混乱中和一群陌生人搭话吗?
不得不承认,她好像有哪里出问题了,脑症荡引起的吧!
……大约是脑子坏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题材会不会冷成冰!
第4章 广场上的孩子
当天下午,海芷兰转入了医院的单人病房,虽然转移病房势必让女儿还在震荡的脑子再遭一次罪,但是海妈妈却很坚持。
海妈妈太害怕了,她永运忘不了在医院见到昏迷的女儿时的害怕,此时依旧后怕。
同住的是个男性她接受了,没有房间,她要服从医院的安排。可是与病入膏肓的人同住,时刻遭受惊吓,恕她作为一个母亲,做不到。
单人间不是想住就可以住的,特别是这种热门三甲医院的单人病房,不但价格高,还要有预约。
有这个待遇还是因为肇事者。
先前海芷兰被送入医院的时候,肇事者直接被带去了警察局,等海芷兰的父母收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海芷兰正在抢救,他们迷迷糊糊的去交了费用,一时半会还真没有想起肇事者。
等半天下来要找肇事者了,警察局这边只说一定会给他们个交代,关于肇事者姓甚名谁都说得吱吱呜呜。
两夫妻还不知道有问题才怪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等一等。眼见三天过去,两人都有点着急了,撞了人害闺女这样,总不能连个面都不露罢。
海妈妈刚手脚不抖了,肇事者就联系上她了,表示愿意支付所有住院费用,并且可以商量格外的赔偿。海妈妈这才晓得,撞女儿的一辆‘豪车’,开车撞到人的是‘豪车’上的司机,他跑到医院来道了歉。
至于这些说辞可不可信不重要,那一截路段没有摄像头,所以只看是不是必须要信。
陪同司机的男秘书当着还妈妈的面给院长打电话,有意让将海芷兰搬入单人病房,还请了个私人陪护,道歉的态度非常良好。
海妈妈这下脸色才好了,如果有条件,当然不希望自己闺女跟别人混住,一来是更方便,二来是更安全。像今天这种情况,不过是才住了一下晚上加半个早晨,就出了这样吓人的事情,女儿虽然挺镇定的,但她从小胆子不必猫大,还是怕她吓到了。
海爸爸要忙生意,请一两天假还行,时间久了不成,医院离海爸爸上班的地方,坐车单趟要两个小时。
海芷兰全靠海妈妈日夜照顾,现在有了特护,海妈妈也轻松了很多。
至于具体的赔付,就不是需要海芷兰操心的了。赔付的事情搞定了,海妈妈就开始念叨朝日中学…………“好歹在这里念了半年书,就算不是在校内出的事情,就算是意外,也不能不闻不问罢!远也就算了,医院不就在学校对门吗?”
朝日中心对面就是本市排名前三的三甲医院,有最好的医生,设备非常先进。海芷兰现在所住的这间病房就在新修的住院楼内,舒适度极高,还是个带厨房的套房,比她们家原来的老房子好得多。
说曹操,曹操到。
当初海芷兰留紧急通讯录的时候,是写的海妈妈的电话,下午她就接到电话,是班主任打的,说班长放学之后会带着同学的‘心意’过来探望她。
海妈妈气得不得了:“自己学生出了车祸,医院学校门对门,几步的事情,她愣是一点空没有,不能过来一趟?!”
海芷兰看来,海妈妈更多的是忧虑,焦心女儿有这样不负责任的老师。
高二三班的班长就是温焘,他提着两袋东西进来的时候,海妈妈非常热情,向他打听了海芷兰在校的情况。温焘在班里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面对海妈妈不高明的旁敲侧击四两拨千斤,从容面对。
过了一会儿,海妈妈或许也觉得没意思了,终于决定将空间让给孩子:“我出去打开水,你们聊。”
海妈妈走了,温焘自然的对海芷兰笑了一下,将其中一个袋子打开,里面全都是水果。
“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大家都很担心。”
海芷兰:“大家?呀,你说的大家都有谁?”
温焘:“……!”我遍寻全班每一个人,结果一个名字都吐不出来。
气氛一时间很尴尬,起码温焘完全没办法直视海芷兰青肿的脸。
海芷兰:“第二个袋子是什么?”
温焘:“这些是各科的复习套卷……”
海芷兰:“我右手桡骨骨折你送我套卷!我拿嘴写吗?”
温焘:“……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温焘尴尬的离开了病房,大概是从小到大从没有被怼得无言以对,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又或者是因为这个受伤的海芷兰和印象中那个女孩判若令人,这些乱七八糟的原由诱使他在观察窗那看了一眼——海芷兰躺在床上,脸上三分嘲讽、三分愤怒、四分漠然,都怨那一双清亮的眼睛,将一切表现得淋漓尽至。
你好像一瞬间能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
温焘愣住了。
***
海芷兰的家庭情况是比较简单的,妈妈那边三个姐妹,爸爸这边三个兄弟,因为多年生活在区县的缘故,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的,隔代亲是有道理的,两位老人最喜欢外孙女。也因此,车祸的事情根本不敢告诉老人。
伤筋动骨一百天,别的亲戚就算能帮忙照顾个一两日的,也都不是没事情做,不可能天天呆在医院。有了特护海妈妈就轻松了许多,由此可见人家认错态度是良好的,因此海妈妈不像从前那样,提起车祸肇事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车祸虽然有海芷兰突然出现在公路特殊情况,但也有对方超速的缘故,只是周围没有摄像头,‘豪车’上头也没有安装行车记录仪。海芷兰知道,凭她一人之词说张珊珊推了她一把,导致她出了车祸,基本是没有办法通过法律路径去给她定罪的,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
最多能得到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说辞,得一个道歉。更有甚者连一个道歉都可能得不到,还会反诬赖海芷兰乱说。张珊珊家庭条件很好,具体的海芷兰不知道,只是听说张珊珊生日的时候连校长都在宾客之列。稍稍恶意一点揣测,校方会不会更偏向于张珊珊一点?对于这件毫无证据的事情,真是一点偏袒都承受不起。
海芷兰不会怀疑父母爱她的心,可海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海芷兰这些天也上网了解了这些相关法律,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这是后话。
进医院的第二个月做了桡骨手术,海芷兰的脑震荡后遗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有时候会一阵一阵的头昏,眼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虚影。各种仪器检查之后,又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脑域这个东西本来就很神奇,到后来只是偶尔有微微的晕眩感,海芷兰慢慢就不再说这个事情了。
她是住满了三个月才准备出院的,幸而腿只是软组织挫伤,可以自己行走。
为了方便照顾她,海妈妈准备重新租个房子。原先海家夫妻为了节省,都是在工作的门店里凑合着睡,海芷兰放假回家白天就在门店里帮忙,晚上都是去附近的亲戚家里住,幸而一个月也就去睡个一两天,亲戚家素来还是比较欢迎的。
海芷兰回来之前,海妈妈就已经将房子租好了,就等着给海芷兰办完了出院手续再一起搬过去。
“闺女瘦了!”
海爸爸也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自己闺女了,每次见面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海芷兰确实瘦了,遭了大难,一动弹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往外吐,又总是食欲不振,怎么不能不瘦。
原先她有一百三十斤,如今只有一百一十斤了,足足瘦了有二十斤。
海妈妈一手抱着棉被,一手提着衣服接了一句:“一会就去菜市场给你闺女买两个猪蹄补一补。”
海爸爸赶紧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拿钥匙打开了门。
这个出租房海芷兰是第一次来,一进门没有玄关,客厅餐厅连成一线,是个没有任何转角的长方形,故而四个角落里极细的一缕一缕的黑线就非常明显。这些黑线和陈大栓脸上堵住他口鼻的东西大概是种物质,但浓度不一样。
陈大栓当初脸上的黑雾可以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而出租房四个角落里的就稀薄得几乎看不见。
这种黑色物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是不能让爸妈碰的。
海芷兰:“妈,这房子钱交了?”
“交了呀,押一付三签了一年合同……你这孩子堵门口干嘛!快让我进去,一会还得搬两三趟东西。”
交了钱就没办法了,家里不可能无故损失这么大一笔钱。
海芷兰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客厅四角有黑雾’,结果出现了一大批血淋淋的图片,还有四角见鬼游戏之类的。
海芷兰:“……”
忽略掉心底怪异的感觉,她想了想换了一种搜索方法……………搬新家需要做什么?
刹时出现了各种搜索链接,海芷兰大致翻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一条比较靠谱的。
“妈,有糯米吗?”
海妈妈:“糯米没有,大米有。你外婆打电话来说了,搬家的时候要准备一满缸的米,还要拿香烛之类,米是肯定有的。”
海妈妈指了指她脚边的米缸,海芷兰蹲下来,从里头抓了两把米:“你们站到走道里头,别堵在门口,等我弄完了才能进。”
海妈妈&海爸爸:“……”
如果是从前的海芷兰,两个大人绝对没有这么听话,再说了她从前也是万事不管,家里头的事情从来不提意见。可是自从车祸之后,海芷兰的主意大了,做事不再畏畏缩缩的,说出的话引得人肯去听。
海芷兰抓着米走进去,先对着进门那个角落撒了一把,她看似随便撒的,其实对准了那几缕细小的黑雾。米一下去,刹时打得黑雾消散,和在医院里看到的一样,黑雾并不是‘跑掉’,而是消散,这一回她认真观察了的,可以肯定的松一口气。
本来这黑雾给她的感觉就是‘弱鸡不值一打’,她现在才彻底放心了。
依样画葫芦弄散了另外三个角的黑雾,海芷兰又推开卧室门看了看,检查了厨房和厕所,确定没有问题了,才让父母进来了。
等海芷兰去上厕所了,海妈妈才跟海爸爸咬耳朵:“你闺女是不是信了什么教,怎么刚刚撒米的动作神神叨叨的?”
也不算是神神叨叨,海妈妈说不出那种感觉,就是闺女脸上的表情太过煞有其事了,关键是女儿‘施法’完毕之后,她突然真的觉得整个客厅光线好像亮了那么一点。
肯定是光线变化产生的错觉。
海爸爸:“我觉得还好啊,闺女动作好像还挺漂亮的,你别一天想东想西的。对了!你妈不是让你进屋之后点香朝四方拜一拜吗?那还拜不?”
海妈妈:“怎么不拜,当然要拜啊!”
海爸爸:“……”
你到底有什么脸面说女儿。
基本收拾好之后,夫妻两个高高兴兴的结伴出去买菜,海妈妈刚刚离开房间脸就垮下来了,一把甩开了丈夫的手,喊他去前面挑一只鸡。
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海爸爸也没劝,知道她藏不住事。
等海爸爸买了鸡过来,发现自己老婆正蹲在菜摊上,人家菜贩望着她眉毛直挑。
海爸爸一看乐了:“你这是买菜还是在渣菜汁?”挑个菜都能走神咯。
菜贩:“就是啊,买不买啊!这大姐半篮子菜全给我掐烂咯。”
海爸爸:“买买买。”
等回去的时候,海妈妈果然憋不住了:“你说闺女这样成吗?”
温焘一个话没说过几句的同学都能看出海芷兰性格大变,亲妈还能看不出来。
海爸爸:“你从前不是老说闺女软包子没脾气吗?现在能让你都说不出话来,还不好!”
“可这不是正常的,她这样是因为生病了!”
海妈妈找过胡医生,对于脑震荡导致性格大变的事情他比主任医师要'开明',不会觉得他们一家人脑子不正常。
胡医生给海妈妈讲了一个案例,是他原来读书的时候跟着导师接触过的:G市有位二十八岁的男士,平素身体健康,一日开车不慎撞上了墙壁,送医院治疗,发现除部分外伤,脑后还淤积了血块。该男士清醒之后,却失去了所有记忆,经一个月住院治疗,他的记忆恢复了。出院之后的第二个月,该男士的妻子带他复诊,原因是发现丈夫性格大变,从前他孝顺、善良、喜欢孩子,归家之后他的性格日渐暴躁,数次动手打人,还强制要求妻子打掉腹中已经有三个月的胎儿。
“这种情况,其实医学上是可以解释的。性格的基础在于神经系统,神经系统因为各种原因出现损伤,就有可能出现案例上的情况。我从前经手过神经系统损伤后出现记忆障碍的病人,人格改变的比较特殊,我没有遇到过,只是看过相关的案例和研究报告。据我了解,一般生成的都是反向人格。也就是说,原本是一个开朗的人,可能就变成了一个内向的人,而原来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忽然变成了地痞流氓。”
“而这种情况,一般是不可逆转的。”
胡医生表示,如果海家父母同意的话,他可以询问一下在这方面是权威的老师,还让他们不必太担心,海芷兰明显并没有从‘软包子’变得直接‘反社会’。
为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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