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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人不高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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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央想了下:“我觉得吧,找可以合作的伙伴,还是和撩妹子不一样。”
姚暮:“……”
你才是妹子!
谢文颖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几句,想了下说:“那位徒手敬岁月,最近经常找我一起组队,帮我找装备。”
姚暮说:“原来你才是妹子!”
谢文颖声音淡淡的说:“我申明过三次我是男人了,他不信也不能怪我。”
姚暮:“……”
真真假假,所以说那些名字很萌很软的可能是在屏幕面前抠脚的大汉,女孩子反倒是怎么看都是纯爷们!特凶!
纯爷们林宛央低头继续玩游戏。
离总决赛越来越近了,好不容易周末,要多和队友打几把。
中午吃饭的时间,林宛央这才放下手机,她感叹的说:“真好啊,玩手机游戏有钱,玩打鱼游戏机也有钱,而且比捉鬼多,这样下去我可能会道心不坚定了。”
那团队答应她,输了比赛也有十万的报酬。
谢文颖、姚暮:“……”
并不想说话。
周末一晃而过,林宛央又要回学校了。
周一早上八点就有课,当天从道观赶过去有些太晚了。
她周日晚上十点,就到的宿舍。
明南大学不强制要求熄灯,所以经常凌晨两点,很多窗户还亮着灯。
高舒看到进来的人,连忙把林宛央拉到自己面前,她仔细地看了下对方,这次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来的?”
林宛央点头:“怎么?不可以?”
另外两个正在阳台洗衣服的人,也走了过来。
黄琪琪说:“我的天啦,你怎么敢这么晚回来,你没有听说最近的事吗?”
林宛央更加懵了,“最近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高舒把声音压低了些,“据说从国庆节回来上课后,我们学校已经失踪了好几个人。”
大学本来就比较自由,每天又不查寝,一天不来上课,周围人会以为,是不是逃课去哪里玩了。
等到回忆起来很久没见到人,都已经是三四天了。
明南大学有上万学生,这边又是大学城,加起来得有十万年轻人。
所以不见几个人,也不至于引起恐慌。
一直到上周,商学院也有个学长不见了,这才流传开来。
那位学长还是奖学金获得者,开学典礼发过言,绝对不是不负责任的类型。
但就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据说已经报警处理了。
林宛央:“我怎么听着,越来越玄?”
高舒瞪着人:“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还是以后晚上不要乱跑,你没有发现今天回来的时候,路上人少了很多。”
林宛央如实的回答:“没有啊,还是有很多情侣,咱们还是要相信科学,不要搞迷信。”
好吧,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不管那些人,都是些不怕死的,总之你以后不能这么晚回来。”黄琪琪严肃地说。
林宛央点了下头,“那好吧。”
她想了下,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作祟?
……不至于吧。
人多了后,是有一定的出事概率,这和在哪里挂不上钩。
她高中只要四千不到的学生,读书的那三年也先后死了三个。
一个是先天性心脏病突发、一个车祸,还有就记不太清楚了,所以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正常的。
三个人得到了林宛央的保证,心里松了口气,这就是对了嘛。
班主任有隐晦地暗示过,她们都有些同情人。
看起来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只是这么一想,就更觉得可怜了。
高舒话题一转又说:“对了,明天中午一点,我们学院在体育馆集合,说是大学生安全健康和自我保护相关的大课,班主任刚才发了消息在群里,说要是有时间还是去听一下,虽然不要求点名和签到。”
黄琪琪说:“那刚好,明天我们吃完饭就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听说法学院和医学院,都上完了。”
三个人都决定要去,林宛央自然是随大流。
明天早上八点就有课,到了这个点,也差不多休息了,四个人都是单身狗没有电话。
林宛央的床靠近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小道。
学校里的路灯是一整夜不熄灭的。
这个点,外面的路上已经没人了,四处一片安静,透着几分荒凉。
她看了会儿,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六章
林宛央上课喜欢坐后面; 视野更好; 大学的小教室也可以容纳一百人。
老师上课带着扩音器,也不怕听不清楚。
下个课,三个室友就拉着她去食堂,今天的时间比较紧张; 因为要赶着去体育馆听大课。
自我保护这种课程还是很有营养; 所以能想象,今天去的人一定不少; 晚点没好位子。
他们到体育馆的时候; 已经不少人了。
到了一点,体育馆前面几排人都坐满了。
这次请了心理方面的专家来疏导,体育学院的老师来教一些基本的防御动作。
最后是医学系的老师,教了简单的急救知识。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 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 从三个不同的方面切入教学,也不算枯燥。
这些都是以后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黄琪琪想了下问:“突然上这种课; 我还是觉得不太对,会不会和最近的传言有关系?”
其他两个人纷纷的点头; 赞同这个观点。
林宛央咳嗽了一声,“说了,不要封建迷信; 不会有人会凭空消失。”
上完课; 林宛央刚准备走; 被两个学生叫住了。
“你好; 请问是林宛央同学吗?”
“是我,有事情吗?”
眼前的两位,正好是刚才在台上做示范的那两位学长。
“你好,何教授找你,现在在办公室 。”其中一位说。
“我知道了,马上去。”林宛央转头,又让三个室友先回去,自己去看看情况。
何教授她从前打过交道的,就是医院那件事,几位学生的老师。
对方刚才在台上讲课,这才第一次见到人。
看起来挺和蔼的人,发际线很有特色。
室友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还是点头离开了。
今天中午也来听课的班主任,刚好看见这一幕,她不放心自己学生,决定跟过去看看。
何教授是全国有名的精神科医生,应该是林宛央的主治医生了,不然也不会给她开假条。
已经严重到,一定要在学校里把人叫走的地步了吗?
想到对方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班主任突然心酸。
这些天林宛央一直装成正常的样子,她一直看在眼里,心里更加不舒服。
多坚强!
林宛央推门进来,体育馆的办公室除了何教授,还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陈先生,你怎么在?”
这个人,就是上次的委托人陈远洲。
林宛央转眼一想,本来对方就是何教授介绍来的,两个人是朋友,在一起很正常。
陈远洲笑了下:“林同学我们又见面,你还是和以前看起来一样的精神有朝气啊。”
林宛央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也一样,看起来身体倍儿棒!。
何孜有些意外,“陈书记,你上次没有告诉她,你的身份。”
“这是私下接触,又不是在学校里。”陈远洲看向林宛央,正式的介绍自己,“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是这所学校的团委书记。”
重点大学的团委书记,相等于厅级干部。
明南大学作为国家重点建设单位,陈远洲还是从高层调来的,职权很大。
林宛央:“陈书记好。”
真没听过,连着姚暮都不知道,不要说她了。
陈远洲说:“很不错,我们学校的学生,很多才多艺。”
何孜怔了下,捉鬼这算是才艺吗?
哎,书记说算就算吧。
“我这次把你叫来,是有个事想请你看看,能不能帮忙。”陈远洲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
林宛央问:“是最近那些传闻,消失的学生?”
何孜说:“学生消失的事情,我们这还在调查,暂时情况不明,这次是另外一件事。”
明南学校退休的老校长说过,学校绝对不能修超过十五栋的建筑,不然就镇不住。
陈远洲本来不相信这个,身为一个干部,不应该搞明迷信,直到他自己遇到上次的事,这才彻底的改观。
虽然不懂,但对某些事还是要有起码的敬畏之心。
明南大学在十几年前修楼的时候,挖出了七件血衣,当时还意外死了几个工人。
负责人眼见着不对劲,就请了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来看。
那道士看后,说这个地方是邪煞之地,然后做了一个风水局把镇压了。
那个道士还交代,因为这里学生多,所以阳气充足,平时也没什么事情。
但是千万不能修超过十五层的建筑,这样就破了风水局,可能就会出事了。
刚好学校今年有修楼的打算,规划的学生公寓是十七层。
林宛央听完,思考了几秒说:“有高手做过风水局,那位算是尽心尽力,我开始就有过怀疑。”
陈远洲和何孜对视了眼。
“这怎么说?”
“学校的东边的湖,应该是人工开凿的吧,湖旁边是向阳的山,山为阳,水为阴,中间还有一条向着南边的道路,这就是道家的阴阳八卦风水局。”
陈远洲神情有些凝重:“还有这个讲究,那你说,这楼能不能修?”
林宛央说:“你们是不是,还挖出了什么东西?”
陈远洲没想到对方连这也能猜出来,点了点头,他还没说到这里,对方倒是先提出来了。
工人们挖出了一个铜制的鼎,大概两个巴掌大小,当时的几个人以为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奇货可居,所以没有上报,把瞒了下来,准备请人鉴定,然后卖出去。
如果真是个古董,能卖一个好价钱,几个人也就发财了。
没想到把小鼎带回家的那个人,当天就发心脏病死了,那一方鼎也下落不知。
这事在工人们流传下来,大家本来都害怕,没想到昨天又挖出了相同的一个鼎。
这次没人敢碰那个鼎,大家都慌神了。
意外死的那个工人,平时身体素质很好,也没有病,心脏病死了太诡异了。
很多人传言那巴掌大小的鼎里,藏着的厉鬼,要找替死鬼索命的。
工地的负责人找了相关的人鉴定,只说这鼎是近代的东西,不算古物价,其他的就看不出所以然来。
然后就在昨天下午,有人从三楼掉下来,摔断了腿送去了医院。
连续发生了两件事情,这下都是没人敢开工,毕竟和钱比起来命还是更重要。
工地封锁了消息,并没有往外传。
林宛央想了下说:“那个鼎在哪里?”
陈远洲说:“就在工地。”
毕竟这么邪乎的事情后,又不值钱,谁会嫌弃命长把带回去。
负责人是想请和尚过来做法事,但是学校领导说太招摇了,毕竟最近也是多事之秋,可能会引起恐慌,有人把照片上传到网上,更会引发舆论的批判。
这个学期,学校已经失踪了四个人了。
失踪前没有任何的预兆,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陈远洲犹豫之下,这就想到了林宛央,刚好对方就是明南大学的学生。
他和何孜一合计,于是结束了讲座后,就把人请来了。
林宛央低头看了下表,一点四十了。
下午两点她有体育课。
“我等下还得有课,不如我六点多过去?”
何孜说:“那个,六点多都天黑了啊,你过去不害怕,但是工地负责人害怕,能不能稍微早点?咱们有课也请一下假?”
林宛央就等这句话,她不喜欢体育课!
特别傻,体育课在学交际舞。
上周她几次把和自己搭配跳舞的男生鞋跟踩掉了。
下了课,对方还可怜兮兮的挽起裤脚,露出了被她的鞋子给磕红的脚腕。
林宛央看了也很愧疚,放过她,也放过那个可怜的男同学。
“可以请假,但是这样我就落下进度,挂科了怎么办啊”林宛央叹了口气,用为难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何孜、陈远洲:“……”
这是在暗示他们什么吗?
陈远洲咳嗽了一声,别过了视线。
何孜说:“这个……不是自己的主观原因,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放心不会挂科。”
林宛央得到了保证,立马笑了起来,拍着胸脯说:“您放心,这事情我给包圆了。”
追鬼比跳交际舞,不要简单太多!
她又问了下详细的情况,推门走了出去,决定现在就去看看现场。
班主任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她想了下不能太明显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还好吧?”
林宛央有些意外:“赵老师是你啊,我很好,就是下午的课,我要有事请假。”
“没事情,我准假,不要有心理负担。”
林宛央:“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对方果然一直在等自己请假,感觉有点怪怪的。
何孜和陈远洲后一步出来,赵岚又一次迎了上去。
“何教授、陈书记你们好,我是刚才出来的林宛央班主任,她还好吗?”
“她现在挺好的。”顿了下,何孜咳嗽声又说,“对了,林宛央下午有事情,所以课要缺一下。”
“嗯,我知道。”
“那个,她如果……缺课……赶不上进度不及格……你看能不能……毕竟是特殊情况。”
何孜觉得这话有些太羞耻,公然让人开后门,身为一院之长。
赵岚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会配合的,让她不要有心里压力。”
何孜不好意思在多说这个话题,点了下头,然后往前面走去,赶上了老陈的步伐。
赵岚接到林宛央的假条,就在网上查过何教授。
享受国家补贴的专家,现在专门研究罕见的精神疾病,有自己的团队。
并且他想的项目在和整个社会征集病人,因为是作为研究目标,所以不收医药费。
林宛央应该就是她的科研目标之一吧。
所以她越看起来正常,其实就是越严重吧。
赵岚心酸,拿出手机,拉了一个临时的讨论组。
她把班干部和林宛央的室友拉了进来,又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暂时说一下。
林同学的病情,好像又严重了,虽然她看起来,还是很开朗。
大家听完也沉默了,心里不是滋味。
班长建议,要不要大家捐一点钱吧。
能选国际贸易这个专业,大多家境不错。
班主任说暂时不用,毕竟是医药费不花钱,只是很难治好。
这个专业录取分数很高,教育资源倾斜的现在,乡下的学生能考上就更加难能可贵。
大家感叹这多么不容易啊,考上大学又有了病,触手可及的生活也许下一秒就要崩塌。
想到平时强装坚强的林宛央,再看看自己,他们都觉得愧对生活!
最后大家讨论决定,还是不要太明显。
要默默关心林同学,给她最好的支持,润物细无声,要时刻让她感觉到集体的温暖,同时又觉得自己是正常人,没有被特殊对待。
另外一边,作为话题焦点中心的林宛央,终于走到了的工地。
工地在学校的最南边,平时就很少人路过,施工单位的周围,还围一层绿的安全网。
站在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等着的负责人,看到来的是个女学生,心里非常诧异。
转念一想,这种事学校的领导总不能开玩笑吧,既然是对方推荐的,那还是看看吧。
“你跟我来吧,刚好现在工地没什么人。”
第三十八章
这里是每个城市都有的老城区; 周围全是几十年的民房,透着几分破败。
灵堂就设在一楼。
三个人走进去; 披麻戴孝妻女和几个吊唁的人,纷纷转过头。
来人不是亲朋好友之列,瞬间他们脸色有些不太好。
妇女站了起来; 恶狠狠地看着几个人; 语气不善地开口:“你们是工地的人?我老公这是工伤; 死了你们必须赔钱!至少得一百万!不然你们别想开工; 我会叫上记者去闹。”
死的人叫唐纲,从血缘上来说; 应该是企业家胡翰文的孙子。
不过他既然不姓胡; 显然并不被胡家承认; 这里面另有缘由。
这是胡翰文的三儿子; 三十年前和女秘书勾搭在一起生的孩子。
男人老婆娘家势力很大,私生子连着姓胡都不可以,私下也不能来往。
胡家的人倒是一脉相承; 利益看得最重,子孙多不在乎那点血缘。
胡家明面上没这个子孙,只是暗地里也给了不少方便。
唐钢为人霸道,平时在各大工地管工; 工人也都怕他; 因为两句话不对; 唐钢就扇人耳光; 拳打脚踢下手很黑; 算是出了名。
他曾经还把手下的工人,打到了医院,瞎了半只眼睛,不但没有赔钱还倒打一耙。
这就是仗着上面有人罩着。
那个鼎被挖出来的时候,唐纲也在,他说要把带回去,鉴定值钱再一起分。
其他人不敢有意见。
如果这个鼎真的值钱,唐钢自然不准备和其他人分,
只是他怎么样也没想到,这个东西会要了自己的命。
罪恶滔天的祖辈埋下的东西,想要永远的掩人耳目,却意外被在很多年被后代挖出来。
这大概就是冥冥中的定数。
唐钢是在半夜悄然无声的死了的,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凉了。
眼睛爆出来,就像曾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死不瞑目。
警方来了后,说是心脏病突发。
唐钢死在下班期间,而且这是急病,最近工地也没有加班的情况,综合种种原因自然不算工伤。
用人方,最多人道主义的给点丧葬费。
但是唐钢的家人不这么想,横行霸道惯了,倒是赖定了工地,准备等丧事办完就去闹。
毕竟是大学工地,闹大了也难看,对方一定会投鼠忌器。
唐钢的妻子,也认为和那个鼎有关,所以找了道士来做法。
可惜请的道士没有真材实料,不然也不会做完了法,现在的十几个鬼魂还在灵堂上,幽幽的看着。
能肯定的事,那一方鼎还在房子里,所以鬼魄才走不远。
谢文颖冷声说:“死的人,生前人缘不太好,灵堂上的鬼比人还多。”
冯佩佩听完愣了下,最近这两天,她的确感觉怪怪的。
就像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但是转头又什么都没有。
她为了压下心里的恐惧,故意拔高声音问:“你什么意思,少来吓我,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丈夫死了,她看起来没有多悲伤,反而说到赔偿金非常的激动。
林宛央开门见山的说:“我们不是工地上的人,我们来是想带回那个鼎。”
冯佩佩狐疑的看着几个人,“你们要那个鼎做什么?”
“自然有事情。”
那方鼎是冯佩佩藏起来的,她虽然害怕,但是工地上的传言她也知道。
如果是因为土里挖出的这个鼎,自己丈夫才死,那工地更撇不清关系了。
连着昨天警察过来,她都没有说,把偷偷藏了起来。
冯佩佩打量着人,心里更加肯定对方是工地派来的,如果自己给了才是傻子。
道士已经做过法了,说不会再有事情,她也不害怕。
冯佩佩说:“这鼎不在我这里,不过你如果真的想要也行,给我一百万,我就帮你找来,你看着怎么样?”
堂而皇之的在丈夫的灵堂上,做起了生意。
谢文颖皱眉:“蠢人比厉鬼还难缠。”
“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女人被这句话激怒了。
姚暮心里叹了口气,这人说话分分钟气死人。
这么看来,平时小道长对自己,算是嘴下留情了。
林宛央伸出手掌,谢文颖放了几张符在她手上。
这几张符,能让人暂时看到鬼,林宛央把耳机拿出来给戴好了。
做好准备工作,把符扔出去,然后低头念咒。
几秒后,这个灵堂就想起了起伏不断的尖叫。
冯佩佩抱头想往外跑,可是飘来两个鬼魂挡住了去路,那鬼青白的脸,从七窍留下血来,缓缓的开口说:“我死得好惨。”
女人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拼命的往后退,想离得远一点。
其他几个人,也大致差不多,周围非常聒噪。
过了五分钟,林宛央估计叫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耳机拿下来,问:“怎么样,给不给我?或者你喜欢他们,还是跟着你们算了。”
“给给给,就在二楼电视下的抽屉里,用报纸包着。”冯佩佩哭着说。
哪里还有刚才的盛气凌人。
“我去找。”谢文颖看了下几个人,冷着又说,“敬酒不吃,活该。”
谢文颖把那方鼎拿了下来,林宛央接过看了下,确认无误,几个转身离开,没有再兜留。
这些人会有报应,她来就是为了取回这个鼎,让那十几个魂魄能转世投胎。
至于活着的人,气数已尽马上有报应。
灵堂被弄得乱七八糟,众人不知道那三个人到底为何而来,只是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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