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楼下住了个驱魔师-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诚闻言嘴角一抽,脑子里也突然浮现几许画面,他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只鬼都直接扑到我身上想非礼我了,要不是我妹当时在场,我恨不得当下就把她团成球,一脚踢到下面去。”
简诚说的正是当初在公寓电梯里遇见的花痴鬼。
周延宇抱着肚子倒在沙发上狂笑,简诚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後,突然道:“公会最近怎麽样了?他们还查我吗?”
周延宇慢慢止住了笑,睨他一眼,道:“你这语气究竟是担心还是不担心啊?”
简诚淡淡地道:“我无所谓。”
周延宇看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由笑了一声:“放心,他们不查了。”
简诚挑起了眉。
周延宇勾了勾唇,“我猜应该是我外公让他们别查了,那精明的老头子应该是察觉到什麽了。”
狐狸一般的眼睛幸灾乐祸地看向简诚:“你很危险哦。”
简诚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原先就想他应该是知道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晓得罢了。”
周延宇愣了愣,“什麽意思?”
简诚淡道:“你以为缘缘住进那栋公寓的事,你外公真的不知道吗?你觉得你这真的有本事瞒着你外公那只老狐狸?”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我。”
简诚笑了下,目光幽深:“缘缘是什麽样的体质,除了我和你之外,就只有我爷爷知道了,可不排除他也将这事告诉了你外公,毕竟他们俩的交情很不一般,而我爷爷……”
顿了顿,眸中闪过一道暗芒,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周延宇也沉默,表情有些感慨。
半晌,简诚才又开口,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之前说缘缘的学校里有公会的人,查到是谁了没有?”
周延宇点点头,笑了一下:“查到了,而且还是两个呢,都是在学的男大生,一个是计算机系三年级的景越,另一个,是机械系二年级的,他叫徐靖。”
简诚闻言一愣,徐靖?
只听周延宇继续道:“上回在学校里把差点欺负你妹的恶鬼打进地狱的,就是这个叫徐靖的,而且这家伙还挺厉害的,初中就加入公会,高中开始接的案子全是高等级的恶灵,每一次都是单独行动,从不曾失手,公会里的人都说他根本是阳间版的黑白无常。”
顿了顿,“据说这人天生带着一股煞气啊,令恶鬼避之唯恐不及……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麽夸张,但我外公可是把他当成了接班人呢……咦,你怎麽了?”
只见简诚抱着手低头沉思,脸上表情复杂。
徐靖?
脑子里突然浮现那个有着一双深灰色眼睛,浑身气场异常强大的人的模样,他不由扯了扯唇角。
竟然是那个臭小子?
有意思啊。
简诚闪着冷光的眼睛微微眯起。
……
简缘家小区外的转角就有一家连锁咖啡馆,那家的咖啡虽然称不上多好喝,但他们都喝了这麽多年了也习惯了。
绝不是因为她懒得跑去远一点的咖啡店。
年节时期的咖啡馆人很多,简缘点完餐结帐後,便拿着号码牌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等。
而当她双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玻璃落地窗外的景色时,突然看见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是穆淮舟。
简缘不由抽了抽嘴角,J城这麽大,上回在电影院遇见也就算了,毕竟那是J城规模最大,品质最好的电影院,可现在怎麽连在家门前的小咖啡店都能遇见他?
这牌子的咖啡店在整个J城少说也有十来家,他怎就偏偏来她家外头这家来了?
难道说他住这附近?
收起了这个可怕的猜想,简缘呆着一张脸看着穆淮舟快步朝咖啡店的门口走来。
只见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俊脸此时乌云密布,甚至阴沉得可怕,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而在他的身後有个女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并试图去拉他的衣袖,却被他给甩开了。
简缘挑了下眉,今天又是什麽样的戏了?惨遭富少男友狠甩的可怜小女友一心想挽回渣男前男友?
真狗血啊。
当他们走近後,简缘才看清那个纠缠穆淮舟的女人是个衣着华丽、脸带浓妆的贵妇型女人。
虽然她的衣着打扮光线而时髦,可却还是看得出来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看上去就跟穆淮舟的妈似地。
正当简缘咂舌地唏嘘着穆淮舟竟然连能当自己妈妈的贵妇都不放过时,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是穆淮舟的妈。
只因当他们推门而入,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子上的简缘,清楚地听见了那女人扯住穆淮舟的胳膊道:“淮舟,你听妈妈说……”
穆淮舟那表情就跟要杀人似地,他寒着脸看着那女人道:“谁说你是我妈了?别再让我听见从你的嘴里蹦出这个字。”
顿了顿,一字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说:“真恶心。”
女人的脸刹那变得灰白。
简缘也被这个场面给震住了,这个戏剧化的转变是怎麽回事……
不只简缘,咖啡店其他的客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他们,倒不是因为他们的争执声太激烈,而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外貌都极度出众。
相貌出众的人在人群中总是格外引人注目,无论那人究竟是好是坏。
就当众人正疑惑地看着他们时,那女人拉着穆淮舟几近哀求地说:“淮舟,你别这样,都是妈妈的错……”
穆淮舟绷紧的嘴角抽动了下,“我说过别再提到这个字。”
那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也是有苦衷的,妈妈也是不得已的,妈妈不是故意要……”
话还没完,就被穆淮舟给打断了:“苦衷?不得已?不是故意的?”
那一刻他的表情变得很是怪异,浓烈的阴戾之气从他通红妖冶的眸子里爆发出来,微微上勾的细长眼角像是下一秒就会裂开来,这令他此时就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怨气浓厚,呲牙咧嘴。
只听他轻笑一声,幽冷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女人,出口的话淬满了毒药:“你当初差点弄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你那时不是一口一声你恨我,恨不得我去死吗?怎麽现在开始装起可怜了?”
他扫了眼女人光鲜的衣着和妆容,眼里飘起了漫天的飞雪,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被人弃在街角的垃圾,“你少侮辱母亲这个词,我的母亲只有一个,而你,能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说完,他狠狠地甩开了女人的手,那女人一个没站稳便狼狈地往旁边栽去。
栽的正是简缘的这个方向。
简缘看戏看到一半,冷不防一个人甩到了她身上来,被她堪堪接住了。
穆淮舟也看见了她,可他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满脸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扫了她一眼後,便转身朝店里头走去,然後她又看见了一脸担忧地望着穆淮舟的尤贝丽。
“您没事吧?”
简缘将女人扶好,那女人一脸灰败地看她一眼,失魂落魄地摆摆手,道:“没事,谢谢你。”
说完,她便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店外。
简缘看了看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扭头看向此时已经在尤贝丽对面坐下的穆淮舟,不由皱了下眉,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一道略微耳熟的女声突然阴阳怪气地说:“看见没?那才是穆淮舟的真面目。”
简缘一愣,当她回头看去时,就见那正抱着手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的女孩子,竟然是薛凯莉?
薛凯莉自从上回和邓馨语的事不久後便休学了,听说她爸妈打算送她出国念书,简缘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她。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遇见。
简缘觉得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过出门买个咖啡也能撞见这些奇葩事。
她对薛凯莉实在没有好感,於是敷衍地冲她笑一笑後,便打算走到柜檯旁等咖啡,可薛凯莉却突然拉住了她:“简缘,我不是让你离穆淮舟远点吗?”
简缘翻了翻白眼,又来了。
她回头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我一直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薛凯莉嗤笑一声:“安全距离?你少来,上次长宇年会时我看见你和他一起跳舞了。”
简缘愣了愣,睁大眼睛:“你怎麽……”
“我爸爸是长宇的大股东之一。”薛凯莉抬手将颊边的发挽到脑後,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令人无语的倨傲。
“哦。”
“哦什麽哦?”薛凯莉瞪她一眼,“我先前警告你那麽多次,穆淮舟不是个好人,你怎麽就不听我的?”
简缘扯了扯嘴角,心说,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你也不是个好人。
“你不信?”薛凯莉突然眯起眼睛,用一种既厌恶又带着莫名的恐惧的语气说:“我告诉你,穆淮舟他是个双面人。”
简缘愣了愣,双面人?
这是什麽意思?
见她这副表情,薛凯莉笑了下,突然拉着她朝穆淮舟和尤贝丽那桌走去。
简缘的心里突然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她直觉薛凯莉这是要作死的节奏。
喂,要作死别带着她啊……
☆、第82章
当薛凯莉拉着简缘过去时; 尤贝丽正认真地和穆淮舟说着什麽; 眼角馀光瞥见她们过来,不由愣了愣:“Kelly?”
薛凯莉微微扬起下巴; 道:“Belle; 好久不见。”
尤贝丽点点头,这时她又瞧见站在薛凯莉身後装死的简缘; 唇角一勾:“缘缘,又见面了。”
简缘乾笑几声:“贝丽姐你好。”
尤贝丽冲她亲切地笑了下,她今天脸上画着暖色系的淡妆; 尖锐的美貌因而柔和了不少; 衬得整个人愈发温柔可人。
薛凯莉见她们俩互相打了招呼; 不由挑眉道:“你们认识?”
尤贝丽笑道:“见过几次。”
薛凯莉闻言眯起眼睛回头看了简缘一眼; 简缘避开她的眼神,将目光移向一旁; 就见坐在椅子上的穆淮舟此时正垂着脑袋,额前的发丝微微遮盖住他的眉眼; 看不出神情。
尤贝丽问:“Kelly; 你怎麽来了?”
薛凯莉轻哼一声,道:“来咖啡店还能干什麽?当然是买咖啡了。”顿了顿,斜睨了穆淮舟一眼:“没想到撞见了一齣大戏。”
见他垂着头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薛凯莉心里微怒,可她很快就冷笑一声; 故作疑惑道:“穆淮舟; 刚才跟你在门口拉扯的阿姨是谁?”
穆淮舟依旧垂着头; 双手交握着放在桌上,没有应声。
薛凯莉继续道:“我怎麽听见那个阿姨自称是你妈妈?”
一旁的简缘闻言抽了抽嘴角,扫了眼穆淮舟的手上倏然爆起的青筋。
大姐,别挑事啊。
然而薛凯莉似乎打定主意非要挑事,只见她将一只手放在穆淮舟面前,身子微微向前倾,语声里尽是满满的尖酸刻薄:“你怎麽不说话了?怎麽,穆大少爷藏了十多年的身世之谜被人知道了,所以心虚了?”
尤贝丽闻言沉下声音:“Kelly,你别乱说话。”
“我怎麽就乱说了?”薛凯莉看向她,嗤笑道:“你刚刚没听见那女人和他说了什麽,而他又说了什麽吗?那女人才是他亲生的妈,看那女人的模样就知道是个不入流的,而他……”
“薛凯莉!”
“你说够了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者严厉,後者冰寒。
穆淮舟猛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投照下来的阴影压得薛凯莉的气势一下子减了不少。
他脸上勾着一抹令人胆寒的笑,道:“你当我的脾气很好吗?”
他在说这句话时,体内的怒气显然彻底爆了开来,那一刻简缘似乎瞧见他的肩膀处倏然冒出几许黑气,可很快地又窜回他体内,一闪而过。
简缘怔了怔,怀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这时,只见穆淮舟的眉眼间的戾气愈发重了,一阵冰寒自他周身冒了出来,简缘仅是站在一旁手上便冒起了鸡皮疙瘩。
穆淮舟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凯莉,声音幽冷得彷佛来自地狱:“薛凯莉,从前是看你蠢懒得理你,可你若是非要招惹我的话……”
顿了顿,他冷厉的双眼直视着她,寒声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一刻薛凯莉的脸色倏然苍白下来,身子稍稍一晃,像是有些站不稳。
简缘站在薛凯莉身後,从她这角度刚好也可以看见穆淮舟的眼神,幽冷荒芜,携带着满满的恶意。
这时,他的目光也和她对上了,两人对视几秒後,他的唇边突然缓缓扯开一抹诡异的笑容。
简缘忍不住颤了下。
搞什麽?这个人……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阴气沉沉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薛凯莉说的“双面人”。
於是她忍不住又看向穆淮舟,却见他此时已然移开目光,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尤贝丽走到薛凯莉身旁,皱眉道:“Kelly,你……”
话还没完,就见薛凯莉突然推开她,转过身快步走了,经过简缘身边时还不轻不重地撞了她一下。
简缘见她离开了,也转过身想走,可一道低哑的男声却突然喊住她:“简缘。”
她愣了愣,回头看去,就见穆淮舟此时也转身看着他,妖冶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简缘被他那目光看得头皮一陈发麻,很想立马离开这里。
穆淮舟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最後定在了她脖子上挂的链子上。
脑里似乎隐隐迴盪着一道嘶哑的声音:“就是那条长命锁,那里头有个挺厉害的家伙,只要能把那小姑娘和她的长命锁分开,我就能……”
穆淮舟看着她呆呆愣愣的神情和娇小单薄的身子,沉默了一会後,在她既疑惑又忐忑不安的目光下,淡声道:“没事,你走吧。”
简缘愣了下,只因那一刻他又突然恢复正常,没有刚才那麽阴气沉沉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待她走後,穆淮舟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脑里的声音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你怎麽让她走了?你应该要……”
“闭嘴。”他冷冷地道。
脑里的声音於是不再说话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尤贝丽则疑惑道:“你刚刚说什麽?”
“没什麽。”穆淮舟笑了下,“我们继续吧。”
尤贝丽点点头,道:“好,那我们从……”
就在这时,穆淮舟的手机突然响了,当他接起後,不知道另一头说了什麽,只见他的面色陡然一变,突然从位子上了起来,对尤贝丽道:“抱歉,我们还是约下次吧。”
说完,他便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急冲冲地奔出了咖啡店。
当简缘提着买好的咖啡正要离开咖啡店时,看见的正是穆淮舟匆匆离开的背影。
这家伙又怎麽了?
她看了半晌後,耸耸肩,正要离开时,有人叫住了她:“缘缘,能跟你谈谈吗?”
简缘回头一看,只见来人是尤贝丽。
咖啡店外头的长椅上,简缘和尤贝丽并肩坐在一起,只听尤贝丽对她说:“刚才淮舟在门口和人拉扯的事你都看见了吧?”
简缘正抱着她的冰拿铁喝着,闻言只觉得这段话有些耳熟,於是没等她说完,她已举着一只手做发誓状:“我不会说出去的。”
尤贝丽愣了下,随即笑了出来,道:“你真可爱。”
简缘眨眨眼睛。
这时尤贝丽又道:“那个女人是淮舟的生母,当年未婚先孕,怀他时才十九岁,可惜最後她和淮舟的爸爸没有结果。”
虽然她没有说明白,但已足够简缘脑补出一个渣男与少女的虐恋故事。
“在淮舟还小的时候,他妈妈对他很不好,这件事给他造成很大的伤害,使得他小小年纪性格就特别阴沉。”
简缘垂下眼睫。
想到穆淮舟对那女人说“你差点弄死我”、“当时不是要一口一声你恨我”、“恨不得我去死”、“不要污辱母亲这个词”时,她突然觉得心情莫名沉重。
尤贝丽笑了下,“他在十岁时被父亲接回家里,由他的继母……也就是现在的穆夫人照顾,後来在穆夫人的影响下,性子才缓缓转变,变得比以前阳光多了。”
“可惜後来发生了一起意外……穆夫人的体质难以受孕,後来好不容易怀孕,可孩子最後却流掉了,淮舟一直觉得很自责,认为是自己的错。”
简缘愣了愣:“为什麽?”
尤贝丽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次淮舟爬到树上玩,却不小心从上头掉下来,穆夫人急忙跑去接住他,然後就……”
简缘沉默,一会後才问:“你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
尤贝丽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淮舟是个心里有很多创伤的人,也因为那些创伤,他的性格变得有些奇怪,平日里倒还好,可一提到某些事时,反应就会特别激烈……”
想起他那阴沉的眼神,简缘不由自主地道:“双重人格?”
“他并不是典型的双重人格,事实上,我也想搞清楚他的心理状态究竟是如何,希望能帮助他。”
简缘点点头,几秒後突然问:“薛凯莉学姐和穆学长有什麽纠葛吗?”
尤贝丽想了想:“Kelly小时候还挺喜欢淮舟的,只是淮舟不喜欢她……你也知道Kelly的个性,有点唯我独尊,因为淮舟不喜欢她,她就觉得生气,常常故意惹怒他,有次拿穆夫人的事激他时,被他推下水池了……从此以後两个人就愈加不对盘。”
简缘闻言抽了抽嘴角,原来薛凯莉就是个大写的傲娇。
不只傲娇,还特麽喜欢找虐。
这时尤贝丽又道:“总之,不管Kelly和你说过什麽,我只是希望你别误会他。”
简缘看着她恳切的目光,忍不住道:“贝丽姐,你很喜欢穆学长吗?”
尤贝丽愣了下,沉默几秒後才苦笑道:“他不喜欢我。
简缘看着她带着苦涩的笑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穆淮舟对她说的话。
那时她对他说,她想要的是那种不掺杂任何杂质,只因为单纯爱着对方而在一起的那种感情。
他说:“简缘,这世上没有那种纯粹的感情。”
那是一种十分笃定而认真的语气。
可究竟是真的没有,亦或只是他没有遇到?
又或者……
是他给不起,也承受不了。
……
穆淮舟此时正站在床边一角,只见躺在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肌肤透明得彷佛随时会消失。
医生已经来过了,表示没有大碍,只要好好静养就行。
“那次流产给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导致她比别人体弱,也格外怕寒,在现今这种天气下要多注意。”
送走了医生後,穆淮舟回在床边看着女子毫无血色的脸庞,脆弱单薄的模样,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绞住,难受得很。
莫大的自责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很快地就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
他又沉默地站了许久,才缓步回到房里。
房内依旧没有开灯,连窗簾都严密地拉上了,整个房间漆暗无光,宛若一个独立而幽冷的黑暗空间。
他在床角缓缓地坐了下来,狭长邪肆的双眼此时无神地盯着脚下的地毯,整个人就像是个没了灵魂的木偶。
脑里如同播放电影似地掠过许多画面,当小时候的他从树上掉下来时,一道带着惊恐与焦急的声音倏然喊道:“淮舟!”
身子坠落的失重传来,可最後他却没有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那一刻周遭爆出惊叫声,许多人朝他们围了过来,而他抬头却看见一张柔美的脸面色苍白,唇边却带着庆幸的笑,对他说:“幸好你没事。”
那时,身旁有人在喊:“夫人,您……”
当他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去时,他瞧见腥红的鲜血不断地从她腿间涌出来,最後染红了她的裙子。
那道血光也映红了他的眼,彻底印在他的脑海里。
从此以後,每当想起这件事,一股类似于神经抽痛的强烈痛感也会随之而起,再也挥之不去。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整个人在床角缩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抖着,情绪起伏不定,精神力也比平日脆弱。
就在这时,那道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贴在他耳边说:“我早说过了,你是个很脆弱的人,是没办法独自面对那些伤害和痛苦的……”
声音渐渐放低,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就让我来帮你,如何?”
黑暗在那一刻渐渐笼罩住他,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起来。
冰冷的气息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蔓延,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缓缓地响在房里,朝着窗边而去。
窗簾被人猛然拉开,当外头的光照进漆黑的房里时,也照出了站在窗边的人的模样。
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眉眼间萦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戾气,他的眼角微微上勾,眼神分外邪魅。
艳红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怀好意。
……
隔天。
简爸和简妈两个人一大早就出去约会了,而简诚则和高中同学们有约,只剩简缘一个人在家。
她一整天都宅在家里刷剧,偶尔上网看看新闻。
当看到网路上有人发表关於电影的影评时,她几乎每一篇都会点进去看,然後兀自思索很久。
想了一会後,她将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