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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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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咯咯笑地更欢快了。
  还留在现场的韩春梅冷着脸,看着人走远了,回头又看了看,也转身走了。
  那仇视的眼神让孙虹心里一焦。
  韩春梅不是让杨渝渝帮着调到别处去当知青了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模样。当初的事情,虽然借了她当引子,可韩春梅人笨且蠢,弄到最后也是有她自己的原因。
  她凭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孙虹的身体打了个颤,拉了拉李三达:“我们快进屋吧。”
  李三达看着她坏笑一声,突然上前把孙虹拦腰抱起。
  孙虹吓得差点破口大骂,好险忍住。
  人却在下一刻被丢进炕床上,孙虹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嫌弃流露在脸上。
  李三达冷哼一声,扑了上去,瞬间把孙虹的衣服脱去。
  孙虹大喊:“你干嘛。”
  李三达冷笑:“干你。”
  屋子里突然传来尖叫声,李老婆子跑去拍门,发现被里面反锁上,刚骂了几句就听到里面传来脸红羞涩的声音。
  李老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真是淫/娃□□。”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办事啊。”
  “滚滚滚。”
  眼看着李老婆子大扫帚过来了,周边的人一个起哄跑了。
  李老婆子犹不解气,觉得儿子给人抢走了,目光一转看着傻愣愣站着的李二达,骂道:“还不把东西送我屋里去。”
  李二达面色为难,他手里拿的都是孙虹的东西,刚才杨渝渝走的时候也把手里提的东西给她了。
  李二达嘴唇蠕动,在李老婆子凶狠地瞪视下,终于走进李老婆子的屋子,也是他这几日暂时栖身的地方。
  一进屋,手里的东西就被李老婆子夺走,人也被赶了出去。
  李二达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被关上的门,又看向原先自己和李三达那屋,神情迷茫极了。
  李三达吼叫一声,整个人软在孙虹身上。
  孙虹撇撇嘴,推开李三达,讥讽道:“难怪两年前你什么事都没干成?就你这样……”
  “婊/子,找死。”李三达又扑了过去。
  孙虹捡起炕上的东西反击。
  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阵响,最后又化作欢愉声。
  李二达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拐到厨房里默默发呆。
  ……
  李家发生的事情,想要知道并不难。
  时不时能听到李老婆子和孙虹打架的消息,偶尔能听到李三达打人和李二达劝人的声音,但这些都影响不到舒曼。
  舒曼开始按部就班地去学校上课。
  她的任务不重,一、二年级的课程对她来说极为轻松,闲的时候就去学校的借阅室翻书看。
  除了偶尔能在学校里看到陈耀文和李美丽,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
  日子又过了这么几天,红旗村扫盲班的消息也就定下来了。
  女知青不出意外的是杜鹃,男知青这边在陈德生退出后,定下了张光明。这么一看,竟又是新知青占了先。
  倒是郭世宝几个人似一点也不在意。
  杜鹃有了事情做,想着不耽误灶上的那点事情,也就没有跟男知青那边拆伙,就是这么一来去镇上的机会少了。
  舒曼从学校里出来,就看到白玉英无聊地等在外面。
  疾步上前,拍了拍肩膀。
  白玉英被吓了一跳,瞪眼睛翻白眼。
  舒曼笑:“你怎么在这里等着了,不是说在供销社前面碰头嘛。”
  “你不是找白叔要一些东西吗?”
  “有了?”舒曼脸上一喜。
  白玉英得意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你弄的。”
  舒曼微微一笑,知道白叔固然有本事,但跑不了还是白家在背后撑腰。前段时间她自己那身毛衣织好后,许是突然打通了六脉,在之后打给舒安那身速度又快了许多,眼看着就只剩下收尾了。
  她就找上白玉英帮忙,想让白叔帮忙找一些人参和狼皮狐皮这些。
  人参贵的买不起,但有些几年份的却十分便宜,这样的人参换以前青衣不会有人去摘,但如今这世道挣一块钱也是钱。虽然这种行为不可取,但有人卖,舒曼就想买点过来,到时候寄回去不论是舒安还是舒家父母都可以补一补,至于兽皮这些,她却是不管了,之所以要,只是听说也十分便宜就想着好歹寄一回包裹回去就多准备一些。
  别的贵的,舒曼手头钱不多,也只能在这上面想法子。
  其实若是去找李家沟的人,应该更便宜。
  但舒曼最后还是选择了白叔。
  白叔看到白玉英的时候脸上露出笑意,对舒曼点了点头,回屋拿出一个竹筐。
  舒曼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狼皮,不大的那种,还有两三块狐皮,白叔在一旁打着手势解释。
  舒曼点头。
  她本来就不要求多么完整和大块,那些价格太高了,反而这种不大的因为可能是狼皮破损严重被截留下来好的,价格就低廉许多,甚至在东北是不值钱,但在外面特别是上海那边就不一样了。
  这就像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道理未必说通,大概也是有相似的意思,有的东西在这便宜,换个地方就价格昂贵了。
  狼皮也不都是小块,有一块还挺大的,舒曼拿出来比了比估摸着能给舒父用,等又看了几根食指长的人参和一小撮人参须后再三向白叔道谢。
  白叔咧着嘴摆了摆手,又指了指白玉英。
  舒曼看了白玉英一眼,笑着点头。
  白玉英撇嘴,嘟囔道:“我还能要个小姑娘照顾。”
  白叔听到仍旧笑呵呵的。
  舒曼背上背篓和白玉英离开。
  路上,白玉英拉了拉舒曼,小声说道:“听说公社这次有好几个回城名额,可惜你才来第一年。”
  若是家里有本事的,管你第几年,抢了名额就能回去。
  但普通人的话,大概就只能照规矩办事。
  可实际上这些所谓的规矩,也是上头忍给你们的。比如这个名额不给你,你再有规矩,呆得再久也是没有用。
  舒曼心里是不着急的,她并不希望就这么回城,宁可堂堂正正地考上大学离开,原主年纪不大。
  但在听到白玉英说的这件事情后,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每一次出现回城名额的消息,都会制造出许多人为或意外的事情,还有白家……
  舒曼看了白玉英,把她拉到街角。
  “上回陈锦州过来,说起县城那边乱的很。我们学校的陶校长,也让我们不要往县城去,就是在外头走动也要仔细些,最好是就呆在家里。”
  “玉英姐姐,白叔,是不是应休息一阵子。”
  她不好说白叔要出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遵循书中的轨迹,但白叔一旦出事,有可能牵连到白家,而白玉英到时候又岂能讨到好。
  作为朋友,舒曼不希望白玉英出事。
  “我知道了。”白玉英点了点头。
  舒曼有些着急:“这事可不是说说的,你……”
  “我知道的。”白玉英笑着凑到舒曼的耳边:“白叔干完这一票也就不做了,上一回我见到我爸爸了。”她很想跟舒曼分享只觉得喜悦,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离开这里了,哪怕暂时不能回到白家,可也能换个地方在城市里舒服地生活着,不用继续在躲在农村。
  最后,白玉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舒曼被她拉着进了供销社,看她大买特买,看起来高兴极了,走的时候还买了两斤五花肉,吵着要吃梅干菜扣肉。
  舒曼被闹了几下,笑着答应。
  去粮站买了粮食,就坐了车回去。
  舒曼的自行车留在学校里,两个人是坐了邻村人的车子,还没到村里就停下来。
  白玉英留下来看着东西是,舒曼回村叫人帮忙。
  快要进村的时候,舒曼往旁边一闪,躲在一棵树后面。
  前面,杨渝渝和石二宝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个人隔了十几米,却是走着走着拐入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舒曼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过去。
  现在是大白天,且经过上一回的事情,她们肯定会更小心,自己这么过去反而容易置身危险中。
  只是一想到杨渝渝可能有使坏,她那点好心情就被烦躁代替。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码好了,但2点多太困了,睡着了。
  哈哈。

    
第41章 
  两个人钻进了林子; 又拉开几步距离。
  见杨渝渝一直看着林子外面的方向; 石二宝笑她太过胆小了。
  杨渝渝神色不虞,问:“你找我什么事情?”
  “不是说了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吗?”
  石二宝撇嘴,当他愿意找她。
  “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事我也不登你的门了。”石二宝乐呵呵地笑道。
  杨渝渝皱眉:“什么意思?”心里却是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你别说你不知道?”石二宝目光一冷,恶狠狠地盯着杨渝渝:“我这些年在外面混; 可也不是白混的。”
  杨渝渝面色一僵; 滑开视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话直接说。”
  “好啊。”石二宝直起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散烟夹在手中:“我要回城名额。”
  “你别想用什么话蒙骗我,说你不知道,就你和张学亮的事情,我也清楚。”石二宝的目光从杨渝渝的脸上一路下滑,到了她两股间的时候怪笑一声。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直白。
  石二宝是个混子; 物以类聚也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别的不说,同类人之间的小道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
  那张学亮说好听点是革委会的,可谁不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是一群流氓,不过是披着官皮,实际上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流氓混子在一起; 可不就爱吹牛打屁; 特别是酒意上头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杨渝渝愤怒地动了动脚,垂眸不语。
  “怎么样,你帮不帮?你若是不帮; 我想这种八卦大家都挺喜欢听的。”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杨渝渝不得不抬头,自嘲地笑了笑:“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
  “我不行。”石二宝脸色难看,他并不认识张学亮乃至革委会其他人。可他已经一点也不想呆在农村里了,日子过不得过去去不说,他也是听到外面一些风声,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到城里去。
  他这样的人,有关系还好,没点关系,类似回城这样的好处断然不会到他身上。石二宝倒想过在自己身上动点手脚,可听说其他生产队的知青一不小心用药过度,没救回来,再没了去冒险的意思。
  但杨渝渝不同,他听到过孙虹和杨渝渝的对话。
  “我帮你把孙虹处理了,你给我回城名额。”石二宝说。
  杨渝渝嘴唇翕动,须臾后点了点头。
  石二宝看着杨渝渝,笑着说道:“不如你给我写张条?”
  杨渝渝惊恐地怒视着石二宝。
  石二宝道:“我总得防着你一点不是吗?”
  杨渝渝仿佛觉得被羞辱了一样,却是眼睁睁地看着石二宝从口袋里拿出纸笔,他这样的人一年不见写过一个字,显然是早有准备。
  杨渝渝脸色变好几变,终于沉默了下来。
  石二宝把东西贴身收好,在杨渝渝看着他的时候,还挺了挺胸,吹着口哨溜达出了林子去。
  他也不是白做工,两个人事先约定过,等杨渝渝那边差不多要成了,他才会动手。与杨渝渝这样的人,基本上也是与虎谋皮了,石二宝可不想成为韩春梅、孙虹那样的蠢货。
  杨渝渝留在林子里,神色瞬息变换着,一直等到双腿站麻了,才从里面出来,正好就和带着粮食回去的舒曼一行人碰了头。
  陈德生瞅了一眼杨渝渝身后的林子。
  杨渝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好像看到野鸡了。”
  陈德生哦地一声,一手一个布袋,继续往前走。
  他身后是跟着的舒曼、白玉英和杜鹃还有郭世宝三个人,张光明则是要备课没有过来。反正每个人提一些也不算多,陈德生也没有特意叫他。
  有了四个男知青的帮忙,除了舒曼背着个箩筐,杜鹃和白玉英都是两手空空地走在中间,经过杨渝渝的时候,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杨渝渝忍着羞恼,默默地走在了最后面。
  ……
  三月份的上海,还是有些寒冷,冬天是过去了,可依然处于倒春寒的阶段,但比起东北那边虽然湿冷了一些,可肯定好过许多。
  趁着今天大太阳天气不错,舒母把衣物搬出来缝缝补补地,偶尔想到舒曼心里又酸又疼。她的女儿小时候就懂事,家里为了给舒安看病买药,几乎都没有怎么给她买过什么东西。舒家父母也不是真的偏心人,钱财上不足在生活中就尽能力地去宠爱女儿,却是把舒曼养得天真不知事,更不会做家务。
  这要是还在城里,读完书,慢慢开始教导个几年,再找个和气的婆家,日子也过得去。可没想到这小妮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到现在舒母每每想起胸口就一抽一抽地痛。舒父也是一宿一宿地睡不好觉,大家都担心舒曼一个人怎么在农村生活。
  就是缝补个衣服,总不能找别人帮忙吧,更别说其他事情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真怕她只报喜不报忧。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舒母都想过去看看,甚至留在那里照顾舒曼。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下传来喊叫声。
  “舒家的,有你的包裹,齐齐哈尔市来的。”声音一听就是楼里那爱八卦的人,这些人天气好了一些,都喜欢聚在楼下。
  舒母从窗户口探出头应了一声,就急忙从楼上跑下。
  舒家住在三楼,舒母心急地差一点就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是不曼曼寄过来的。”
  “东北来的,肯定是啦。”
  “这么大的包裹,舒家有福喽。”
  舒母一到,几个妇女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快打开看看。”
  舒母勉强从包围圈里突围,看着两只手都抱不过来的包裹,心里又急又气,当着外人的面子上微红了眼圈,签了名字,叹气:“是我们家曼曼的,这孩子肯定又偷摸着节省了,我们哪要她省,你说说去农村哪几个日子好过的,也就是第一年。”
  舒母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起来。
  周围的人多多少少家里或是亲戚间有出去当知青的孩子,一听可不是这个理,等头年一过,怕是要舒家省衣节食地去补贴闺女了。
  舒母就在这个时候,抱着包裹上了楼。
  她不敢表现自己有多吃力,只是暗暗估摸着包裹里面是什么才这么重,又想着回头要怎么补贴舒曼。
  等回了家,关上门,舒母迫不及待地拿了剪刀打开包裹。
  里面东西不少,舒母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只认识几个字,看了看,又叹口气,心里埋怨舒父怎么还不归家,要不然她不就能知道信上说了啥。可让她这个时候出去问别人,舒母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把信放到一边,舒母开始查看包裹。
  除了给舒安的毛绒衣,狼皮、人参须外,舒曼又放了五斤的小米、两根哈尔滨红肠和几块晒干的野猪肉。
  这么一个包裹差不多花去舒曼六十多块钱,这还是白玉英和杜鹃凑了分子友情赞助了吃食部分。
  小米是白玉英硬塞过来地,说是对身体好,适合舒安吃。舒曼收了小米,也就没有拒绝红肠和野猪肉,心里想着往后多做一些肉食给她们送去当做还礼。其实也是她没有想到送吃食,以为大城市怎么也不缺口吃的。这话是没错,但也吃不上多好就是了。
  舒母看着一堆东西,连连叹气,一时之间恨不得写了信回去好好说说舒曼,怎么可以浪费这些钱呢,有钱就应该自己吃好喝好才是。
  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舒母下意识站起来走过去,忽得又走回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到柜子里面锁好。
  门打开,看到来人,舒母眼皮跳了跳。
  “舒安妈妈,在干啥呢?”
  “准备煮饭呢,这不等一下老舒要回来了吗?”舒母不想让开,但这人自来熟地走了进去,在屋里转了一圈有些失望地坐下。
  舒母这下更不好走开,只能坐到对面。
  “晓华妈妈怎么来了?是居委会有什么事情吗?”
  董母笑笑:“这不是听说舒曼有消息了吗?我这是关心关心街道上居民下乡子女的生活情况。”
  “舒安妈妈,舒曼在那边还习惯吧?要我说着下乡也是不错的,舒安年纪也不小了,往后总得腾个屋子出来结婚。对了,怎么没看见舒安呢?我上回路上看到他脸色好得很,可见出去走走上班还是蛮不错的。”
  “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舒母神色淡淡地:“要不是为了支援国家建设,谁不想呆在家里呢,我们家虽小,但住个女儿还是可以的。”她从没有想过以后儿子结婚就要把女儿赶出去,不能制造好的条件,那是他们做父母的没本事。可现在谁家里不是这么过,她们家条件还算好的,也有家庭十几口人住的屋子还没她们家大呢,照样不是儿孙几代结婚生子。
  反正董母这话她不爱听,也不想听。
  至于董晓华这个人,舒母以前没什么想法,但现在一想到要不是她,自己女儿也不可能去东北那地方,心里更是淡淡的。若非因为抱着和舒安同样的想法,觉得舒曼说不得有回来的机会,这个门,她都不想让对方进来。
  “是这么个理,现在讲究男女平等。我们家就晓华一个女儿,往后小两口结婚住不开也可以住我们那。”董母看着舒母说道。要是以前,她真看不上舒家,可前几天在路上见到舒安,脸色红润许多,那周身的气质看着就和别人不一样。再者舒母现在说再多,舒曼还不是去农村了,往后舒家的一切不照旧是舒安的。比起别人家里好几个累赘,儿子女儿一大堆,舒家是在简单且舒父舒母脾气又好。董母也知道女儿被自己宠得有点坏脾气,琢磨了几天,也打上舒家的主意。刚才在居委会听到辨认说舒曼寄了老大的包裹过来,心里琢磨着东北那地方好东西也不少,往后舒曼若是在那边结婚了,兴许还能帮衬舒家。
  所以说,董母这是来打探消息也是传递自己的意思。
  这嫁女儿嘛,架子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了,话是透出去了,但明面上还得男方主动才是。
  然而舒母就算暂时不愿意得罪董母也断然不可能接她这话,只是拼命打着太极,直到舒父回来,董母讪讪站了起来。
  “舒安这是还没有回来啊?”
  舒父说:“他最近报了个什么培训。”
  董母这才无奈离开。
  她一走,舒母也顾不得计较,关上门就拉着舒父开柜子。
  等看到那堆东西,舒父下意识就要掏香烟。
  “你早戒了。”舒母说道。
  舒父愣了一下,看着那些人参、狼皮不发一言。
  他心里不好受。
  “对了,还有信呢。”舒母转身把信递过去。
  舒父打开看,舒母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囡囡咋样了?这东西怎么说?”
  舒父眉眼舒展,笑着说道:“我们曼曼能干着呢,现在当了代课老师,以后怕是不用下地干农活了,就是农忙的时候可能要帮着忙几天。这些东西是她孝顺我们的,吃食则是一起的知青给的。”孝顺是其次,主要是看样子一起的知青是个不错的人,这样也不用担心舒曼受太多委屈。
  “我倒是不想她太能干。”女人家和男人想的角度不同,舒母知道女儿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猛然间转了个大变,怕是经历不少没有在信中说出来。“你看这毛绒衣,打得可真好。”就舒母也不敢说有这样的手艺。
  当时要说是别人做的,舒母也不会信的,她是相信女儿的。
  “尽想着臭小子。”舒父故意说道,其实心里也有些小吃醋。这当父亲的还比不上哥哥呢,可一看到狼皮和人参又高兴了起来。
  “这个到时候给孩子姥姥送去一些。”吃食的话,不是小气,是东西不多,送过去也分不上几口,且舒曼信里特意说过是想给父母兄长尝尝她们那的美食。
  信上,舒曼特意用了俏皮的语气来写。
  等晚上舒安回来看到后,心里一样抽抽的,特别是听到舒母转达的董母那番话,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的话,妈你别听就是了。我暂时不打算结婚。”
  “这……”舒母有些着急了,她还是想抱孙子的呢。
  “妈,你别着急。我这身体还没有彻底好,总不能害了人家姑娘。再说了,之前那么多年,爸爸和你为我操心,妹妹也受了那么多委屈。总得让我回报家里几年。”最重要的是,董母那番话,舒安还是听进去了。这家太小了,若是娶了媳妇进来,妹妹因此没了睡觉的地方,那还不如不娶。
  这些话,舒安却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把毛绒衣仔细摸了摸,放到柜子里面,打开床头的台灯,抽出一本会计学看了起来。
  ……
  待在东北的舒曼不知道舒家那边经历了一场床位保卫战,还涉及到她自己。
  只是算了算时间,上海那边应该受到包裹了,想着舒家人应该怎么高兴后,舒曼就把这事丢开了。
  她这阵子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
  学校那边的事情还好,就是回来后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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