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的七零纪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爸爸不好,爸爸说错话。你别生气。不过,你今天见过舒安,觉得怎么样?”白父笑眯眯地问道。
  “还行吧。”白玉英撇撇嘴:“我也没和他说上几句话,给了东西就走了。”
  白父嘴角翘了翘,又悄然抚平,看着白玉英,清了清嗓子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爸爸不反对你和舒家人走近,不过那个舒安在手套厂上班,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姑娘家过去,对他影响不好。要是他对象见了,不得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影响到你和舒曼的感情就不太好了。”
  “所以我扔了东西就走了啊。”白玉英理所当然地说道。
  白父失笑,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瞎担心。
  可自从出了赵成的事情后,但凡白玉英身边出现的男子,他都下意识去防备,实在是看到了人心黑暗,不敢去赌。
  他自然是调查过舒安,能敏锐地说出可能要恢复高考读书的人,绝对不容小瞧,可以说舒安是个内有锦绣的年轻人,有着不符合于文气外表的野心,而玉英太单纯了。
  大概是当爸爸的,都会有同样一种心情。
  不管女儿在外头如何强大,在他心里面永远是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天使。哪怕他近来在外头忙得分身乏术,可一听保姆说了白玉英的动向后,还是第一时间放下手边的事情过来看望。
  好在,似乎是他多虑了。
  白父知道自己近来有些风声鹤唳,对周边的人和事物都有些疑神疑鬼。近来外面的人动作频频,白父不得不花更大的代价和精力去保护好自己。
  他心知肚明,只有自己好好活着,女儿才能继续无忧的生活。
  舒父下班回来的时候,舒安正在家里休息。
  他也不是天天夜班,但一个星期怎么也会轮上一天。
  晚上的时候,饭菜就比较丰盛一点,中午那餐若是舒安不在,舒母通常吃个馒头蘸酱将就一下。
  “我跟舒安数了数,差不多快三百斤的粮票了。她一个月才30斤,怎么也不可能攒到这些。我说她爸,曼曼不会跑去黑市吧。”舒母说着自己的担忧,作为家庭妇女,其实没有几个不知道黑市,就是这样的黑市有大有小,有比较固定场所也有打游击的。就是人在家中坐,时常还会有人开门悄悄兜售东西。
  要说了解市场行情,莫不过这些家庭妇女了。
  “妹妹说是跟人买的,我今天见到那白玉英,那一身打扮没有几百根本置办不下来。”其实白玉英已经是十分收敛了,要是没出事之前,她还得算上一身的首饰,哪一次行头都没有下几千的。
  “你的意思,是白家那边?”
  舒安点点头,他其实猜到白家是哪个白家。
  以前接触的少,但似乎工作后,有些阶级层面上的人,哪怕不认识,也会从周遭人的口中认识到。
  白父同样是如此。
  凭借舒曼隐晦含糊的介绍,舒安心里虽然不是十分肯定,但依然把听到的那个人和白父划上线。
  若是真的被他猜中了,舒安眉头轻轻一皱。
  白家的情况,并不太好啊,甚至可以说被监管起来,怎么那个白玉英就大摇大摆地回来不说,还打扮那么招摇?
  还是其实他猜错了?
  但不管是不是,舒安已经决定下次见到人,有些话要好好说一下才是。
  对于那一堆全国粮票,舒家人商量过后,打算拿去黑市卖掉一部分,剩下地都换成地方粮票,还能换回一点钱。
  舒安现在也算认识一些人有些门路,吃过饭后就出门去了。
  趁他离开后,舒母说起董家的事情。
  “董家今天又跟我说起他们家董晓华和舒安谈对象的事情了。”
  “你没答应吧?”舒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神情严肃:“我们可收好的,都不插手两个孩子的婚事,就算办,也得他们自个儿乐意。”可舒安乐意吗?知子莫若父。就董晓华那样的?不是就说她不好,但不合适舒安是肯定的。
  虽说过日子,是两个人自己过,有时候他们心里乐意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舒父也是赞成的,但舒安显然没有把董晓华考虑在内。
  只是这董家三番两次提起,他们家推了又推,聪明点的都能看出他们的意思了。可董母依旧上门,想不理会吧,偏偏人家在居委会做事,有时候几句话可能影响到舒家许多事情,舒母这才不好意思把话说死了。
  “曼曼不是在那边当老师吗?我现在哪里敢把话说死了。到时候能回来了卡在居委会这边,不得哭死。”舒母仍然不放弃一丝一毫舒曼回来的可能性。
  只是这么一来,就有些委屈舒安这个儿子。
  “董家再问起,就说舒安小时候身体不好,医生说过不能早婚。”男人晚个几年就晚个几年,可女人就不一样。
  董晓华就是愿意,董家父母未必肯答应。
  舒母在心里一琢磨,觉得这个法子好。她心里其实有那么点私心,觉得董晓华以前都不容舒曼,把人偷偷骗出去下乡,这真要嫁进门,枕头风一吹,一次两次可能没有,但长此以往下去,总有一天会把舒曼最后的路堵死。
  舒母是打着舒曼能回来的想法,可心里也做好可能要扎根农村的准备,到时候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得靠舒安这个当哥哥的照拂。是以,这儿媳妇人选,一定要好好选一选
  半个月后,舒曼收到上海的两封信。
  先看了舒家人的,这才发现自己犯了错误,因为没有仔细说明,让舒安似乎对白玉英有了误解。
  再看白玉英的信,厚厚的一叠,八张里面有四张在数落舒安,不过舒曼仔细看了看,没看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仿佛只是在发牢骚而已。
  “我事先没和家里说,我哥哪里知道粮票的事情。玉英又直接地跑到厂里,啥也不说丢了东西就走了。这可把我妈吓坏了,以为有人要害我哥呢。”这事,舒曼听说后也是傻眼了。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还是太过片面性,本来已经觉得对于经常看到知青生活的那些黑暗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大城市里还有这也的做法。
  但随即一想,可不是如此。
  多简单啊,看谁不好,只要丢出去一个疑似投敌或是敌/特亦或是和国外有联系的东西,再凭借当时白玉英给的厚厚一叠的粮票和那高档东西,舒家到时候真的有口难说。当然想这么做,其实本身也有难度,毕竟要有这么多东西浪费的,要么是个心狠能豁出去的要么就是家里底子丰厚的。
  毕竟若是出了事情,这些东西可都是收缴不还的。
  舒安又只是小厂子的员工,花这么大价钱去陷害一个小会计,实在不怎么划算的。
  “那你这次回上海的事情,和家里那边说了吗?”陈锦州夹了一筷子酥肉到舒曼的碗里,就这么随口一问。舒曼拍了拍脑袋。
  她真给忘了。
  信当然也是早早就回了。
  刚才来找陈锦州吃饭的路上,碰到刘大娘顺手让她带回邮局去了。同时不忘记被拉着八卦了一下陈耀文家鸡飞狗跳的新婚生活。
  想到在学校里看到的李曼丽,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但显然,陈家父母的的确确是吃到苦头了。
  舒曼想起来,都觉得为张秀秀不值。
  她的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只换来陈家父母越来越过分的对待和不重视,反正李曼丽闹得再厉害,陈家父母也没有提起离婚的话头。
  当然不说陈耀文再离婚那就是二婚了,就是为着李曼丽的手头上每个月领的工资,陈家父母也不敢说些什么。
  钱就是底气,这话可见真是没有说错。
  刘大娘和舒曼说起来的时候,还拿自己做了例子。她就是几十年都在工作,因而上上下下都听她的,虽不是一言堂,但至少她说出去的话,大家都会在心里想一想。
  舒曼对此是深以为然。
  同理张秀秀若是有工作,回到娘家这边后,也不会把自己低入尘埃中。
  “我给忘记了。”舒曼抽回放飞的心思,对着陈锦州嘿嘿一笑。
  后者轻轻睨了她一眼,无奈又好笑地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话:“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
  舒曼怔了怔,双手扣着指甲,半晌后摇了摇头:“就当意外惊喜吧,而且这事不到当天谁知道会不会临时有事耽搁了。我还是先不说,不然到时候真的走不了,我爸妈该有多伤心。”其实就是她再一次胆怯了。
  踏出去这一步似乎很难。
  舒曼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推到舒家人的面前,而面对电话,总归没有实感,她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一些。
  陈锦州也没有继续劝,吃过饭后,提着一串葡萄送舒曼回学校。他下午有个会议要去县城开,晚上兴许就不回来了。
  两个人绕着路压了一圈又一圈的马路,才把舒曼送回学校去。
  “放学了,就早点回去。最近不太太平。”要不是这个会议,点名了自己去,陈锦州真不想丢小姑娘一个人回去。
  “是又出什么事情了吗?”舒曼有些紧张。
  那次的事情,到底让她心里留下阴影。
  谁敢保证,下一次依然能幸运。
  “有个逃犯跑到县城那边。”陈锦州说完顿了顿:“这事你知道就好,不能声张出去。”知道的人多了,容易引起恐慌。
  所以有时候别看生活风平浪静的,其实在很多人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舒曼心神一紧,反应过来陈锦州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舒曼就一节课,想到陈锦州讲的事情,心里也不放心,上完课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逗留,而是直接去车库推了自行车出来,想着要去买一些筒骨和肉回去还有杜鹃要的猪肝猪心,车头一转往学校的后门过去。
  听到自行车的清脆铃声,在后门徘徊等待的人立时望了过去。
  这一看,舒曼差一点从车上摔落下来。

    
第59章 
  门外是好久不见的涂小月。
  基本上是从她和赵成新婚过后; 舒曼就再没有见过这个土家坡的生产队队长的侄女,哪怕镇子不是很大,今天算起来; 勉勉强强也是第二回。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远了; 还是她的记忆出了差错。
  现在的涂小月肤色黑了一大截; 以前虽然皮肤有些粗糙但甚在还算白皙; 但今天这么一看; 仿佛生生老了几岁一眼。
  舒曼的目光从涂小月的脸上落在她的衣服上,脸上闪过一丝惨不忍睹的神色。
  她忍了忍,没问出口。
  白玉英的衣服; 是她亲自整理出来送到陈锦州手里的。
  这一身桃红色的真丝裙子以及脚上的那双白色皮鞋,舒曼相信自己不会认错; 只是不知道这衣服怎么到涂小月手里的。
  赵成又是怎么想的?
  “舒,舒曼。”涂小月被看得不甚只在,扯了扯裙子,小声问道:“你看到赵成出来了吗?”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是他的生日。”
  舒曼恍然。
  不过想到下课的时候; 经过楼梯口; 似乎看到李曼丽和赵成在说话。
  “我不太清楚,我走得着急。”舒曼说完顿了顿; 朝涂小月笑了笑:“我还有事; 就先走了。你要是着急的话; 进去学校找赵成吧,不过最好走前门。”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吧。”涂小月有些意动; 但还是摇头:“他不喜欢我进学校。”
  舒曼皱了皱眉:“行,那我先走了。”
  涂小月闻言,忙让开身子。
  舒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涂小月正好堵着车头,她也没有心情同她闲话。只是有些话,她说到已经尽了心意,可对方没有听进去,她也不会再管。终究交情没到那份上,若是换了张家,自然不会如此。
  但其实在舒曼心里,哪怕张家那点琐碎的事情,她也不打算继续沾手。
  舒曼买好东西,时间还算早。
  就在镇口等了等,正好碰到差不多顺路的马车,就坠在后面骑着仔自行车一道回去了。
  先去知青点,把东西放到厨房去。
  这个时候,杜鹃还在地上。
  舒曼骑车经过田地上的时候,过去打了声招呼,这才先回家。
  等她洗漱完,重新换了衣服过去知青点帮忙的时候,杜鹃已经快手快脚的把所有材料洗干净了。
  舒曼挽了袖子问道:“需要我帮什么?”
  “刚大娘让秀秀姐送了些茄子过来,你帮我做个肉沫茄子吧。”杜鹃忙到头也没有抬起来,手上的刀起起落落,猪心猪肝这些就被切得整整齐齐。
  舒曼去打了水洗手,又切了点肉剁成肉沫。
  碍于油不多,她要做的其实是肉沫蒸茄子茄子切片,姜蒜剁碎,先把茄子上锅蒸,趁着时间肉沫也稍微腌一下,这样才好入味。等茄子蒸熟了,舒曼舀了一点点的猪油,炒肉大火勾芡收汁后,浇在茄子上面。
  “尝尝味道?”舒曼用筷子夹了一些,吹凉后递到忙活的杜鹃嘴边。
  杜鹃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随后夸赞道:“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再好,大家不还是喜欢你这个杜老师做的菜。”舒曼轻轻一笑,帮着杜鹃把其他菜弄好,一起放在篮子里。
  除了筒骨汤要熬地久一些,其他菜杜鹃都快做好了。
  等都弄好了,舒曼又帮忙一起提到扫盲班的房子里。
  杜鹃邀请舒曼一起,舒曼拒绝了。
  这种拉拢人心的时刻,自己还是不要进去才好。
  在白玉英离开后,有关杜鹃的以后,舒曼也想过。对于这个,从最初开始到现在都待她好的人,舒曼实在没办法违心地说不管。
  可是考大学这种事情,舒曼虽然无法直说,但有时候找杜鹃晚上一起读书,但好几次杜鹃都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几次过后,舒曼也就不叫她了。
  杜鹃不比舒曼,她白天夜里都要上课,不上课的时候要么在知青点洗刷刷,要么下地干活。
  若说缺钱,杜鹃是缺的。她的妹妹所在的农村条件并不太好,那边对知青们不怎么友好,干活可以,可一个知青,哪怕是壮劳力的那种,但你不会干农活生产队也就给你个6分7分,何况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虽说第一年因为有安家费看似不用愁,可不是所有生产队都和红旗村一样。按照杜鹃的说法,到她妹妹手里,一个月也就10块钱,其他钱根本不见踪影,就这样也比有些地方好太多了。还有其他地方,直接把这10块钱也收了,就给一些陈米腌菜,知青们要闹,生产队就哭穷,直接说全部拿来买农作物种子和化肥了,闹地厉害了,就被打上不支援国家建设。
  与这些人相比,在红旗村落户的知青们就幸运太多。
  杜鹃对舒曼尚且那么好,何况是亲妹妹,之前白玉英留下的东西,被她挑了好些连同攒下的几十块钱寄了出去,只是这么一来,她手头上就没什么钱,导致杜鹃下地干活的工分也想要。
  如此一来,这身体自然吃不消,更别说静下心学习了。
  事后,杜鹃也跟舒曼坦白过,她早就没有心思学习,如今教学生,也是因为所教的范围不难,这才能应付,但高中这些,她是不行。
  舒曼这才彻底在这上面,歇了心思。
  对于杜鹃来说,高考一路估计不太合适,当然以后有机会,舒曼肯定会唆使她去考一回,毕竟等官方出政策和自己随口的猜测而比,前者的动力更大。
  当然,除了高考,杜鹃还可以走另一条路,就是公社那边的回城名额。
  只是这不太容易,需要公社同意,也需要生产队同意。
  杜鹃若是能做出一些撑过来,没准能在恢复高考之前,就通过这个渠道离开农村。故而,舒曼从不反对杜鹃这个自掏腰包的傻瓜行为。
  陈锦州在县城上开完会,已经是11点钟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找辆车回去看看那小姑娘。
  局里突然来了行动。
  陈锦州当下不作犹豫,戴了帽子,就叫上龚琪出去。
  第二天,舒曼去学校的时候,特意绕道镇上的公安分局,得知陈锦州和龚琪都没有回来,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一个上午没精打采后,陈锦州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舒曼腾地站了起来。
  陶主任正在里面和各个老师商议期末考的事情,闻言善意地打趣道:“快走,快走。现在的小年轻就是不一样了。”刚才好几次瞥见舒曼发呆的样子,本来她还想等一下问问情况,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年轻真好。
  看着舒曼红着脸跑出去,陶主任在心里失笑。
  “你怎么样?是受伤了吗?”舒曼拉着陈锦州进了一个空的办公室后就开始上下其手,她一靠近对方,就闻到血腥味道了。
  这让她心里一紧。
  “不是我,是龚琪。”陈锦州看着被舒曼扒开的衣服外套,里面的衬衫上染着红色的血迹,虽然觉得好笑,但心里还是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而不是立刻赶过来见小姑娘。
  不过……“你还真是狗鼻子,这都闻得出来。”陈锦州捏了捏舒曼的鼻子。
  舒曼被吓了一跳,又被一捏,顿时恼了,张了嘴,吧唧就咬了上去。
  “呀,你真咬啊。”陈锦州耳根都红了,只能虚张声势地朝舒曼低吼。小姑娘那力道,一点都不疼,他又皮糙肉厚地,反而酥酥麻麻的。
  就是有些遗憾。
  陈锦州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不气了吗?要不,你再咬一口?”
  舒曼有些错愕,抬头对上陈锦州如迷雾一般的双眼,脑袋有一瞬间的石化,须臾后呸道:“想得真美。”
  “想想还不行啊。”陈锦州郁闷地回了一句。
  舒曼再一次愣住。
  得了,这人长进了,学会回嘴了。
  “不想想,你想干嘛?”舒曼做叉腰状,凶巴巴地看着陈锦州:“难道你还真惦记上了,你这样做,你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为什么良心要痛?”陈锦州惊愕不已。
  他是觉得自己真要怎么做了,有些不太妥当,毕竟虽说是处对象了,可还没有见过家长不是,口头上花花没什么心理压力,真上嘴或是上手,还是觉得不是时候。可这和良心有什么关系?陈锦州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对自己的媳妇抱有非分之想有什么不对。
  要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也就不会这么惦记了。
  舒曼话语一噎,词穷说不过他了。
  “那你,到底想没想?”舒曼踮着脚,双手一勾,搂住陈锦州。
  说不过,就只能开干。
  陈锦州蓦地脸红,两只手一下子不知道搁在哪里,好半天后才虚虚地搂着舒曼的腰,有些兴奋又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呢?”
  “什么怎样?”舒曼晃了晃身子。
  “是这样?还是这样?”身子慢慢地靠近,脸对着脸,嘴唇轻轻嘟起来,须臾后猛地又拉开距离。
  舒曼不等陈锦州反应过来,身子一矮,飞快地跳出陈锦州的包围圈,笑眯眯地说道:“看起来你很喜欢莫?”
  “但是不行呢。”舒曼遗憾地看着陈锦州,脸上满是调皮的坏笑。
  陈锦州无奈了,右手按了按左胸,把那快呼之欲出的心脏给锁回胸腔去。其实以他的身手,小姑娘想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绝对有把握,在舒曼逃开之前,先掀开贝齿,侵略到底。
  只是他更知道,面前的人,色厉内荏。
  凶巴巴的,胆子看起来还挺大的,调皮起来让人无奈,但自己真要有什么动作,估摸着跟惊弓之鸟一样,飞走了。
  陈锦州伸开双手:“抱一抱。”
  舒曼看了看他,投入怀抱。
  陈锦州紧紧拥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沉沉地,压得舒曼有些透不过来。
  舒曼想了想问道:“昨晚,龚琪怎么受的伤?严重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挺没良心的,竟然问也没有问起来。
  不过陈锦州这么快来找自己,应该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吧。
  事实上,龚琪觉得自己健康地不得了,可以直接出院的那种。
  但昨晚罪犯图穷匕见,一个刀子扎扎进来,大有要死也得拉上一个人陪葬的想法,那动作真是又猛又狠。
  得亏,陈锦州反应快,拉了龚琪一把,那刀子扎偏了,可也是扎地够深的。索性没有伤害到内脏,就是血流得多一些。
  舒曼请了半天假,跟着陈锦州道县医院看龚琪的时候,后者正在调戏护士。
  陈锦州不忍直视,觉得自己把小姑娘带来,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嗨,你们来了啊。”趁龚琪打招呼,那护士埋头跑了出去。
  陈锦州走到龚琪床边,把水果放在桌柜上面,无奈地说道:“你这精神,看来真是不错。”
  “本来就不错。”龚琪回了一句,看到舒曼关了房门过来,就笑着说道:“舒老师你给评评理,干我们这行呢,哪还有什么不危险的。再说了……昨天陈锦州不差点被捅刀子,也就是他身手利索了一些。”
  陈锦州杀人般的目光狠等着龚琪。
  龚琪反应过来,轻轻扇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舒曼。
  舒曼好笑地说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龚公安说得很有道理。”就陈锦州之前做的事情,危险非常大,公安至少还好一些吧。
  不过也的确没有想到,陈锦州还是瞒了自己。
  应该是怕自己担心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