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的七零纪事-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公,您怎么出来了。”陈锦州看到孟老爷子的第一个反应是往后窗户看去,远远地见到有跟随上来的车子,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我外孙好几年不来看老头子我,还不许老头子出来迎一迎?”孟老爷子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
  陈锦州头疼:“外公,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哪里敢啊。外公虽说退了好些年了,可也不是普通病退的那些人,出入保卫有好几层。孟老爷子又不喜欢被人跟进跟出,一个警卫员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平时索性就只在大院里呆着,惯常是不会出去的。
  陈锦州下火车之前,也没有想到老爷子还会闹这一出。
  “你没这个意思?”孟老爷子吹鼻子瞪眼睛地说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住在外面了?”
  陈锦州不言语了。
  孟老爷子瞪着他好半天,前面开车的小王都对着后视镜挤眉弄眼了,陈锦州依旧不说话。
  他的执着,让孟老爷子泄气。
  半天后说道:“不留下来,好歹在家里吃饭不是?”
  陈锦州闻言一笑:“我原本就打算去外公那里吃饭的,好些年没吃刘妈做的菜了,怪想念的。”
  “你就想你刘妈的菜。”孟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他拢共就这么一个外孙,也就陈锦州他妈这么一个女儿。陈家那边也没什么人,陈锦州的爸妈平时工作忙,可以说陈锦州出生头几年也是在大院长大的,后来年纪大一些感觉能自力更生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这才回到爸妈身边,只是谁能想到没有几年再回大院会是那个情况下。
  孟老爷子想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是怪自己。
  他总以为陈锦州小时候在大院生活过,在家里生活过,那个时候全家都疼爱他。如今爸妈都没了,只会更惹人怜爱。家里的大人长辈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可他忘记了人心是会变。以前陈家爸妈没出事的时候,陈锦州的爸爸是一个十分有潜力的人,几十年后当一个将军都是可能的。
  可人一旦死了,利益就会发生转变,没有当上将军和以后可能当上将军是两种境遇。而孟家这边……利益动人心。
  以前觉得陈锦州不会争,孟老爷子也不可能把孟家的东西交给外姓人。但陈家若是什么都没有了呢?陈锦州没有了父母,一直养在孟老爷子身边,那么到时候是不是和其他人相比就只差了一个姓氏的区别。
  当然,因为孟老爷子在,别人心里有想法,也不可能做什么。
  但大人的一些态度,总是会影响到孩子们。
  陈锦州那个时候又处于心理极具不稳定中,一个不小心可能引导到比较黑暗的一面去。这不……当时的一场斗殴事件后,陈锦州一个人孤身离开京城。
  那个时候他也不过十来岁的孩子。
  虽说当时有陈父身边的人照顾着,可孟家人都有外心,孟老爷子又这么敢相信别人,可是这么多年调查过来的结果,却是在狠狠打孟老爷子的脸。
  外人有时候比起自家人,反而更加没有利益争夺。
  “这次回来,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孟老爷子轻声问道。
  陈锦州犹豫了一下,点头。
  孟老爷子忍住想要询问的冲动,平静地点了点头,阖上眼睛说道:“你先靠靠,养养神,家里你舅妈已经安排上了。先回去吃饭,今天你几个舅舅有事回不来,只能过两天再聚一聚了。”
  “我知道。”陈锦州理解地点点头,孟老爷子的几个儿孙都在高位,虽说有些不在一个系统上,但都挺忙的,绝对不是闲职那种。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生日了,虽说不是什么大寿,但作为孟家的顶梁柱,家中上下素来十分重视,肯定会请假聚在一起,为此这些日子忙一些都是正常的。
  像孟海东,得知陈锦州这一次愿意回京城后,高兴地差一点就要丢下工作一起回来了,不过现实却是不可能,他换了新军区,为了能收拢底下人的,可不得好一阵子同吃同住同训练,其中辛苦陈锦州未必不能体会。
  曾几何时,这原本也应该是他日后人生中最普遍的生活日常。
  车上两个人都阖上眼睛。
  小王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昨天夜里,老爷子多激动,他哄了好几次才把人哄回去睡觉。
  没想到现在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小王作为警卫员来孟老爷子身边好些年了,但之前发生什么事情并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外孙,常年不见面,老爷子心里惦记地慌。
  只是今天看起来,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问题。
  不过他就一个警卫员,负责保卫孟老爷子,旁的事情,在心里转了一圈,就重新目不斜视地开起车子来。
  就在他收回视线的瞬间,陈锦州微睁开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孟老爷子,看到外公白发苍苍的模样,在心中长声一叹。
  另一边,舒曼被舒母护着从拥挤的双人巴士下来。
  舒母边走边说:“往前走就一站就到了,这样还能省三分,咱们两个人就是六分,回头给你买生煎吃。”
  舒曼听得哭笑不得。
  她算是真正见识到原主记忆中上海人的精明了。
  回到暑假的第一个晚上,舒曼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昨晚睡得很好,也因为睡得比平时找许多,一大早被舒母叫起来,也不觉得困。
  不过她起来的时候,舒父已经去上班了,而舒安还没有回来。
  算算,她所谓起得早也不算早。
  朝舒母打听了,得知舒父厂子里一到夏天原本就比冬天的时候忙,舒父又是十分有责任心的人,按理说也算是小管事了,可仍旧是日日早去晚归。不过接下来一阵子应该会正常下班,舒母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看了舒曼一眼。
  舒曼被看得心里酸又甜,等洗漱过后就被舒母拉了出来,只是两个人没有在最近的站点上车,而是跟着走出去一站路,不过虽说是一站路,但距离并不远,等下车后又提早一站下来,算一算竟然能省下三分钱。
  不过三分钱算上两人份也就六分,而生煎一客才四个,就要0。12元。
  原主的胃口,一次要吃八个才饱,但以前都要省着花钱,通常舒母狠心一回才买上两客,两兄妹一人三只。
  今天舒母直接大气地叫了三客的生煎,一碗甜浆,看了看舒曼又要了一碗淡浆。
  甜浆比淡浆贵两分钱。
  舒曼就听喜欢喝甜豆浆的,淡浆的话,她喝不来那个味道,但看周边不少人都习以为常,心里顿时明白,哪怕看起来只是五分钱一碗的豆浆,大家大部分也是能省则省的心态。这里省一点那里省一点,换到其他地方就能多买一斤五花肉都说不定。
  这一点,正好对舒曼来说十分困难。
  她可以尽量做到不浪费,但也从不会在这上面省那么几分,特别是在她能力范围内,但好在她也不会大手大脚的行事。
  只是舒曼的手缝终究不同于原主。
  母女两个人吃过饭后,舒母先带舒曼去了淮海旧。
  淮海中路那一带,商店非常多。
  非常有名的古今胸罩商品店也在那一带,这也是舒曼此行的目的地之一,从她在省城没有看到几个好看的内衣后,就想着回上海后一定要为自己从生煎到肉馒头级别的骄傲增添装备。
  舒母是有用内衣的,不过也是普通商品店里买的。而按照原主的发育痕迹,等过个几年也会添置,可惜她下乡着急,当时就没有准备这些。
  倒是这一次回来,舒曼不说,舒母心里也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听到舒曼有意去淮海中路这边购买,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在舒母心里,两个儿女都是能赚钱的人了,该怎么花钱自然心里有数。何况当父母的,不就想孩子好嘛。若是他们手头上真的不凑手了,自然是他们这父母的去支援。反正只要不是过分乱花钱,她也不会拦着。
  毕竟这男人女人也就是结婚前的这一阵子手头上阔绰一些,对呢过以后有了小家,用钱的地方多了,想花钱都狠不下那心肠。
  是以,舒母一路上只是看着舒曼花钱,偶尔心疼下也只是微微笑不说话。
  等两个人从新歌电视店商店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随后两个人去了淮海旧,那里都是旧货市场的地方。
  舒曼进去就看了个热闹,倒不是看不起二手商品,实际上有些二手的东西,她还买不起,就是没钱。
  倒是舒母,挑了几块布,这就不是二手的,只是边边角角有些小问题,回去修一修照旧能用。
  昨晚女儿回家没有带被子的窘迫,她也是记在心里。
  从淮海旧出来,舒曼就去了百货商品店,这里都是要票的,不过两个地方的布票不一样,幸好舒母之前帮着找人换了,位置还补贴了一些全国粮票。
  舒曼算计了一下价格,回头自然要多算一些钱。
  她帮人带东西是好意,但不是义务,不赚钱已经是人道主义精神了,可想让自己倒贴那是万万不能的。
  上海的布拉吉就好看许多,花色上也艳丽时尚不少。
  舒曼算着手头的布票,买了八条,六条是女老师让帮忙带的,还有两条则是打算看谁喜欢就卖给谁。
  “你不买两件?”舒母看着舒曼,从口袋里掏票子。
  “妈,你哪来的布票?”舒曼想了想问道:“是去借的?”
  舒母笑笑:“我们家曼曼穿上肯定也不输人的好看。”想买布拉吉的多半是年轻女老师,舒母不希望自家女儿到时候比不过别人。
  至于布票,邻居间有不好的自然也有那好的。
  借一借,虽然费事点,但舒母心里只有高新。
  “妈。”舒曼拦下舒母叫售货员的动作,把她拉到一边卖布的地方,指着几块布头说道:“妈,我喜欢穿纯棉的,那才舒服。不如买些布回去,我们自己做好了。”
  “那可不好看。”舒母皱眉。
  舒曼笑道:“到时候我画图,肯定好看。”想了想舒曼推着舒母上前:“不如妈妈也挑一些,买布的话布票就省下来了。这一回,我们母女都穿得漂漂亮亮地,让老舒和小舒妒忌去。”
  其实想想也是觉得歉意,她给舒父买过收音机虽然是二手的,也给舒安买过手表,却是什么都没有给舒母买过。
  其实算算年纪,舒太太也就37岁,在几十年后正是女人成熟的那个年龄阶段。
  这个年纪段,怎么打扮都不为过。
  但现在……往往都是把自己当成老年妇女一样。
  舒曼想到这,不顾舒母阻拦,上手挑了几块舒母合适的花色,直接让售货员开了票,又去买了几个小纽扣和线绳,这才带着舒母离开。
  两个人坐了车回去。
  舒曼拉着舒母去了家附近的邮局。

    
第64章 
  从邮局出来的时候; 两个人各拖着一个麻袋。
  也就是里面的东西都比较轻,重一点的那个,舒曼自己拿在手里了; 舒母提得还算轻松。两母女原本就大袋小袋; 这一回去的时间又正巧是各家主妇在外头乘凉的时候; 还有年纪大一些的聚在一句下象棋。
  舒曼也是今天在有时间好好打量上海小弄的生活。
  “舒家妈妈; 你这又是从乡下拿过来的啊?”人群中一个邻居看到她们母女提着的东西; 心里就痒痒了。
  别看上海这一片,普遍生活都还过得去,可也绝对算不上生活无忧; 手头上依然拮据,不是谁在农村都有几门亲戚的。大家虽不喜欢被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可有时候也眼红这些穷亲戚送来的所谓不值钱物件。
  东西不值钱是相对的,可要是那两麻袋的东西,能吃上几十天吧?要是新鲜一点的,估计舒家不一定都吃的完。
  也不是所有人只想着占便宜; 也有想拿钱买的; 当然肯定是邻居价格了。
  “不是乡下,是我们家曼曼回来之前从邮局寄回来的。说是蘑菇木耳这些干货。我和老舒说了好几次了; 家里什么都不缺; 只要他们两兄妹好; 我们吃糟糠都高兴。可惜……这两个都不听,尽瞎折腾。”舒母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可任谁看了都是高兴。这个时候的舒曼就眼观鼻鼻观心; 在一旁当木头人,由着四处投射来好奇或歹意的目光。
  舒母说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对其中一个人说道:“张家大娘,回头帮我向你那女婿要个条子呗。”
  那大娘点了点头:“好的呀,不过你那干活可地换一些给我。”她女婿是跑船的,辛苦是辛苦,但也有不少好处。最简单的就是一些海鲜干货不愁吃,反而那山珍这些他们这边难拿。
  舒母一提议,几个脑子灵活地就明白这是要换东西给舒家女儿带回去,想想也是就那么两大麻袋看着很多,可亲戚朋友分一分又能有多少?除了张大娘,个别人已经开始想着自家有什么东西能同舒家以物易物。
  倒不是这些山珍干货多好,只是大家都穷怕饿怕了,对于容易保存的食物是非常喜欢的而且蘑菇这类东西商品店里供应地也少,就算到货了,大多内部分一分,也轮不到她们什么机会了。
  难得舒家这边开了口,等舒曼跟舒母回去没多久,络绎就有人上门了。
  舒曼见状,找了个理由出去。
  走着走着,又绕去了邮局。
  “你好,是要打电话吗?”邮电局的人看着舒曼去而复返后站在电话机前面一言不发地站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起来。
  因着刚才两母女提走两个麻袋的模样,大家对舒曼都还眼熟着,这有人一问,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舒曼捏了捏口袋里的纸条,想着陈锦州分开时的模样,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虽说这样想有些不太对劲,但明明舒家人因为血缘关系和舒曼的感情应该更加亲近一些,但从分开独自上路这几天,陈锦州在她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大大提高。
  三五不时地就冒个头,次数多了,也由不得舒曼不承认这个人对她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非常深了。
  当时上车前,陈锦州在她的口袋里塞了纸条,事后就发现了,里面写了京城一处房子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犹豫过后,舒曼还是想打个电话。
  “同志?同志?你还要打电话吗?”邮电局的人看着发呆的舒曼又问了一遍。
  舒曼摇摇头,电话没人接这的确有些让人意外。
  不过这应该不是大院的电话,就算是保卫室那边至少是有人接听的,而且地址也不太对。陈锦州给的应该是别处的房子。
  只是估摸着现在应该人不在家里,想着他是去为孟老爷子生日去的京城,舒曼想想也能理解。
  她放下电话,说道:“同志,我拍个电报吧。”
  舒曼拍了两份电报,一份是给杜鹃,她收到了,红旗村的人也就知道了。另一份就是单独给陈锦州了。
  只是电报不比电话也不比书信,上面的字言简意赅又显得公式化。
  许是心里还觉得有点气,舒曼报复性质地只写了:“已到,平安。”五个字加上名字落款。
  京城那边,陈锦州接到电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看到上面简洁的字,陈锦州抿了抿嘴,一旁陪同的孟海东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就是那小知青?”
  陈锦州嗯了一声后往外走。
  “等等,你不打个电话过去?”孟海东小跑着在后面说道。
  陈锦州脚步一顿,犀利的目光看向孟海东。
  两个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
  几分钟后,孟海东溃败下来,无力说道:“是爷爷的意思,他想看看那小姑娘。”要说这世界上他不敢瞒着对方事情的人,除了陈锦州勉强算上一个剩下的就是孟老爷子了。他昨天夜里才坐了火车回到京城。
  按理说,这么累的情况下,坚持说了在军区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吃夜宵的事情都已经延迟了。偏偏孟老爷子逮着他问起陈锦州的事情,孟海东哪敢隐瞒,没几下就投降,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和小知青的事情。
  “这可不怪我,你知道的,爷爷问话,我哪敢隐瞒?”孟海东苦着脸。
  陈锦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邮局里出来,钻进车子里面。
  孟海东紧随其后,上了驾驶位置。
  “去哪?”他问。
  “大院。”
  孟海东哦了一声,突然看向陈锦州:“你不是说要回家吗?”他跟着出来,都打算好就住陈锦州家里的。
  “回大院。”
  “行。”孟海东想了想,点头同意。他不同意不行,陈锦州固执起来,绝对能能把他踹下车子。
  像什么自己下车离开的事情,陈锦州可不会做。
  孟海东自个儿又有那么点心虚。
  他知道陈锦州现在很不高兴。
  事实上,陈锦州的确对这个表哥非常不满。
  他一直知道对方不看好小姑娘,觉得她一个知青身份对自己有害无利。从出发点上,孟海东绝对是好意。
  他晓得陈锦州的情况,日后想要到达陈父原本有的高度,最后在亲事上做文章。大院上联姻的事情太过寻常,孟海东一直觉得只要陈锦州愿意,任何一个人,陈锦州都能配得上,只要他肯花心思。
  在别的地方,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孟海东其实不会是这种喜好管闲事的人。
  只偏偏对陈锦州,孟海东有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执着。
  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赎罪的心情。
  所以面对陈锦州,很大的时候,孟海东有些不像他自己。
  孟海东当下调转车头,往大院开回去。
  孟家今天比较忙,人来人往的,都在忙碌着。
  虽然不是什么整寿,可正因为如此,是聚在家里过生日的,一应的准备上就要亲力亲为了。
  除了明日要用到的食材,主要还是在清洁打扫屋子。
  孟海东和陈锦州回来的时候,孟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面,面前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爷子,两个人正在下棋。
  看到陈锦州,孟老爷子招了招手,对前面的人笑道:“这就是我那个外孙了。”
  “是那位的儿子吧。”那人回头看了陈锦州一眼。
  孟老爷子嗯了一声。
  “爷爷。”
  “外公。”
  孟老爷子抬起头,说道:“锦州,叫尚爷爷。”
  陈锦州薄唇一抿。
  “尚爷爷。”过后立刻说道:“外公,我有话和您说。”
  “不急。”孟老爷子乐呵呵地站起身,拉着陈锦州坐下:“你先帮外公把这盘棋下赢了。”
  “好你个老孟,这是请外援呢?”尚老爷子指着他笑骂道。
  孟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怎么?你还怕输我外孙不成?我外孙都比不过,还想和老头子我下?”
  孟老爷子哼了哼,一旁的孟海东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一副臭棋局,明智地远离。作为象棋的业余爱好者,孟老爷子还算是不错的。
  可到了尚老爷子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陈锦州两个人来的时候,孟老爷子的棋面正是岌岌可危,眼看着要溃堤的时候。
  尚老爷子可不认为这么一个形式,陈锦州这么一个小年轻人能力挽狂澜。
  他笑着说道:“行,老头子大度。坐吧。”后面的话自然是对陈锦州说的。
  陈锦州面无表情地看了棋局一眼,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尚老爷子鼓着脸离开。
  但走出去没几步,想了想又笑了起来。
  另一边,等尚老爷子走了后,陈锦州直直走到孟老爷子面前,一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看。
  孟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孟海东闻言跟在陈锦州后面。
  三个人进了门,里面正带着刘妈做事的徐慧做了出来,看到孟老爷子刚笑了笑要说话,随后脸上一僵。
  “妈。”孟海东忙喊了一声。
  徐慧醒过神来,笑着说道:“锦州回来了,快和海东坐好,我去找给你们弄几瓶汽水过来。”
  “妈。”孟海东无奈地又喊了一声说道:“你泡点茶吧。”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喝汽水。
  孟海东不能说自家亲妈的不好,只能努力圆着气氛。前面的孟老爷子不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徐慧愣了一下,连连应道:“瞧我,糊涂了。那我这就去泡茶。”
  “是糊涂的。”孟老爷子皱了皱眉,对陈锦州柔了声音说道:“你舅妈还把你当孩子呢,小时候你最爱喝汽水了。”
  那个时候的陈锦州每天都能得到五毛钱,这是孟海东这个亲孙子都没有的。拿着五毛钱可以买两瓶汽水,另外三毛钱则可以买一些其他的小零食。
  说陈锦州喜欢喝汽水是不错的。
  任何一个大院的孩子,基本上没有人不喜欢的。
  当年就为这陈锦州不同于别人的待遇,年纪大一些但依然不懂事的大孩子们还曾经围追堵截过他,孟海东为了护陈锦州爱脸上挨了几次打。
  但更多的时候,是陈锦州保护孟海东。
  那个时候陈锦州年纪小,但内心已经像个小大人。
  只是孟家许多人并不知道。
  这才在后面,闹出一些列事情,让陈锦州离开。
  她们自以为对方可能不懂。
  其实却忘记了,若是对方正好懂呢?
  或许,把人逼走,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本意。
  只是再怎么样,陈锦州是孤儿没错,他是孟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