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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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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真到了那一步吗?
  陈锦州眼底复杂,再抬头看孟海东的时候已经一片清明,扯了扯唇角:“老样子,就是地养着。”
  孟海东就哦了一声。
  陈锦州也不在意,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比起自己在公安系统,又现在这么一个情况,孟海东只会更着急离开京城。
  “明天,晚上去拿了票了。”孟海东说完目光挣扎了一会儿后说道:“锦州,我提我妈向你道歉。”
  陈锦州脸上笑容渐失。
  孟海东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还有那舒知青的事情,我或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不必说了。”陈锦州心里是失望的,可以说他同徐慧如何,都没有想过同这个表哥关系弄僵,他一直不曾忘记他那个时候才来到大院,每一个晚上原本会往外面玩到睡觉才回来的孟海东却是一反常态小心翼翼地守着他。他那个时候噩梦连连,每一次孟海东都比他先反应过来,半个月下来,他瘦了,孟海东同样如此。
  这份情,陈锦州心里一直深深记着。
  哪怕王叔好几次说,这个表哥好几次是踩着自己的肩膀往上爬,可哪有那么好爬的,不过是他同意了,而孟家在后面操作,同样的孟海东自己也有本事。
  这些事情不算还了孟海东那一个多月的情。
  但这一次的事情怎么说呢,陈锦州极力不想往表哥身上扯,可却忘记了有时候不是他这样想就行。
  徐慧是表哥的妈妈,这一点是不会也不能改变的。
  想让孟家如那最黑暗的几年一样把人丢出去生死不顾,真到那个份上,陈锦州又岂会看得起这样的孟海东。
  一个人若是连亲生父母都不管不顾,那还算人吗?
  所以陈锦州想说徐慧和孟海东无关,这本身就是错误的想法。
  “她能来,我很高兴。”但仅此而已,她不来,陈锦州也就是心里想想不会做过多埋怨。小姑娘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明白。
  她的任何决定,陈锦州只有支持的份。
  想到过几日就要同她一起去上海,而这也正是源于她的决定,陈锦州忍不住露出欢快的笑容。
  这笑容真且好看,孟海东的眼睛看得有些疼,下意识手背挡了挡,须臾后说道:“那就好,明天我走了,我爸也得忙。爷爷这边可就你一个人在,你若是情况允许,就去看看。”没敢说多去,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会远吗?
  送走徐慧,孟川流和儿子深切地谈过对于陈锦州的态度。
  既然无可奈何,徐慧不走不行,人又走了。这事差不多就是给锦州有了交代,不管暗地里怎么样,明面上这事就算过去了。
  孟川流期许于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陈锦州和孟海东之间的关系。
  孟海东心里也是怎么想。
  而首要的,就是让陈锦州重新和孟家走动起来,只要他迈出去第一步,老爷子再来,那就不涉及到面子问题,而是关心小辈。
  其他人不在,就更容易一些了。
  孟海东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里太偏僻了。
  来之前,他先去看了孟老爷子,然后孟川流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他是夜里的航班,等到孟海东这边职位太低还不能调动车子特意为他走这么一趟
  倒是公交车还好,因为这处医院的特殊原因,末班车在八点。
  第二天早上,两兄妹在街头用了早饭,就坐了车子去那套二居室。
  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样子,舒曼眼皮子抽了抽。
  舒安拍了跑手笑道:“先收拾出来吧。”首先去了敞开的那间屋子,里面家具有两三件但东西同样少得可怜。
  关着的那扇门就更少了,好在床是有的。
  舒曼打了水过来洗了洗。
  好在天气热,也用不上什么杯子,而这次过来,舒曼和舒安都带了一条小毯子,这就留给舒曼用。
  至于舒安就住在陈锦州原先住的那一间。
  就算到时候陈锦州出院,也不过是多住一个晚上,挤一挤也就是了,反正舒安肯定不会当着妹妹的面说什么嫌弃的话。
  这边收拾妥当,兄妹二人又去拜访了邻居,说明了他们的来意。这是预防街道上的办事处突袭上门。
  期间收获了附近小菜场、副食品店等消息后,舒曼就坐上公交车离开了,舒安则是去了附近的菜场。
  似乎因为什沙海的一些特殊地理,公交车最近的站点离陈锦州那处四合院都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舒曼琢磨了一下,打算迟一站下车,按照陈锦州的说法前后两个站再走到四合院所花的时间上相差不大,也就多个五六分钟的时间,但后面那站有个不错的地方,里面有不少藏书,当然想要进去让里面的人拿出来不容易。
  好在陈锦州和对方认识。
  知道舒曼这一次能回上海是借着个学校办事的缘故,又加上陈锦州这次回京也想给陶校长带点什么东西,最好的当然是书籍。
  他本想等外公的生日结束后自己好好过去找几本。
  现在看的话,有些难。
  陈锦州是打算出院的第二天7点的车就走,这样一算基本上天还没有亮就准备出发了,而他又是夜里才打算出院。
  这个时间差根本来不及做太多的事情。
  他也不想引人注意力,连累到人家。
  虽说知道这个店的人不会少,但能知道的人大部分是被店主信任的。
  至少不能因为自己让那家店出事。
  舒曼本来是去四合院,顺带帮忙拿一下陈锦州要的东西。
  店主是个不显眼的老人,听到舒曼的来意又看了陈锦州的手写信也就是撩了撩眼皮子,起身:“等着。”
  “等等。 ”舒曼喊住人,说明来意。
  那老人定定地看着舒曼。
  舒曼有些紧张,但不想错过。
  她本就是试探问问,但看对方的意思,应该是有舒安能用到的书本。
  当哥哥的那么求上进,做妹妹的也想再能帮忙的地方帮上一把。
  老人垂下眼睑,目光落在手里捏着的信,平静地紧了里间。
  舒曼等在外面,顺便观察起屋子。
  这是一处裁缝店。
  虽说这个年代不能买卖,可还是不缺乏需要做衣服的人。
  这个时候买卖的学问就出来了。
  但基本上没个城市都有这个的店,且许多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见这些也都是默认的,或者说真要以某种名义来□□是可以的,但很少有人这么做。
  现在这个店估计就是有取巧的意思。
  “给。”老人出来给舒曼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舒曼接了过来,入手很沉。
  她赶忙道谢。
  老人挥挥手,看她要走,又把人叫住,丢了一个买菜的竹篮子过来:“去角落那块拼布,挑差点的。”说着就背过身去不看人。
  舒曼再三道谢,去了老人口中的角落,那里有一堆的碎步,她找了找尽量跳着不容易用到的,但为了遮住篮子里的东西还得大块,这么可挑选的余地就不多了。
  等找到合适的,舒曼又感谢了一遍才去了四合院。
  她没有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而是绕着周围走了好大一圈,没走完就发现附近有带红袖章的人远远地看着自己。
  舒曼微微皱眉,又看了一眼四合院,低头离开。
  她之前听陈锦州说过,这一片四合院不像其他地方多半被公用了,就是那种一个小小的四合院能住十几户的人家,更别说要像陈锦州家这么大的,被说白来福,但七八十户肯定是有的,多的是一家人十几口挤一间屋子的。
  陈锦州家的四合院比较深,靠里面。
  从这离开,还得经过好几处四合院,来的时候没仔细看,舒曼难得观察起来,发现都不如陈锦州那一处,至少大小上是有的,但绝对不是说陈锦州这四合院是什沙海最好的,只是相对附近几处而言。
  在经过其中一处四合院,舒曼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看大门。
  刚才有人站在门口,好似在看自己。
  开始的时候,舒曼以为是和那红袖章大妈是一样的,只想着幸好没有选择来这里住,而是去了二居室那边。
  可见这边的确就像陈锦州说的,住的人都是有点家底的,这才在人口流动方面比较严苛。
  只是这人不等自己走到,就关了门。
  莫非是她想错了
  舒曼哑然失笑,觉得自己真的是惊弓之鸟,看谁都好像是祸害似的。
  这毕竟是京城,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然不是说没有,事实上许多事情都是京城这里开始然后逐步蔓延到全国的范围。
  只是至少在明面上,京城还是比较太平盛世的。
  舒曼摇摇头就要离开,刚提脚又忍不住弯门内看了一眼,随即皱着眉头离开。
  不只是为什么。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舒曼走了没多久,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里面走出来的人看着舒曼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着她来时的路,想了想走了过去,正好碰见舒曼之前看到的红袖章。
  那大妈一见来人,嘴角扬笑,热情地说道:“还真被你说对了,那姑娘鬼鬼祟祟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不看见我就躲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看到了吗?我这老胳膊老腿到底不比年轻人了。”
  “刚看到她离开了,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没拦着呢。”那人面露不好意思。
  红袖章可惜地摇摇头:“不怪你,再说人家也没干什么,叫住人也没用。”估计到时候问问可能能问出一些什么,可眼前这位新晋回来的宋家小姐听说颇为受宠,实在无法去计较。

    
第72章 
  走后的舒曼并不知道后面还有这些事情。
  大概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特意留下来。
  只因为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坐了车回去后; 二居室是在筒子楼里面,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能闻到楼上窗户飘出来的香味。
  推门进去; 桌子上是放好的大号搪瓷缸,看上面的印记是来自不对的,就是不知道舒安从哪里找出来的,一起的还有一个双层的保温盒。
  舒曼把东西放好; 去敲了敲舒安的房门。
  “进来。”
  舒曼推门而入,看到舒安低头在鼓恼着什么,她走过去轻轻地把手中的书本放下。
  “这是什么?”舒安的视线落在书本上面,忽得眼睛一亮:“是俄文书吗?”下一瞬抓住了舒曼的手腕,神情严肃:“你去哪里了?”如今和邻国可不是蜜月期;
  “锦州介绍的,可信。”舒曼知道对方的担心,毫不犹豫地把陈锦州出卖了;
  舒安神情一松; 但还是不放心地说道:“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我的事情不应该让你涉险。”若只是他自己; 为了能得到有用的资料; 以身犯险不算什么。不是说他有什么冒险精神; 喜欢赌博,而是作为偏想科研知识分子但碍于生错时代的原因,舒安有一种研究狂人的性情。
  只是以前没怎么显露出来,可以说研究电子元件是他迈出去的地步; 若是不是在这个时代能继续进入大学深造,未来的成就定然不小。
  好在恢复高考的时间不长了,舒曼也相信以舒安的能力,对付高考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哥,你自己的时候把房门关上吧。”虽说这是私人的房子,但舒曼总觉得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多一道门的阻拦,退路也等于多一点,至少你藏个书动个脑子的时间也能多一些。
  “我是吃了饭才没有上锁。”就是算算时间知道舒曼差不多要回来的时间,只是想到妹妹这么做是因为陈锦州,舒安的心里就有那么一丝不爽。
  “行了,你快走吧。早点过去早点回来,一个姑娘家的,天黑还在外面危险。”顿了顿又道:“还是我去接你吧。”
  不等舒曼拒绝,舒安已经打开桌子上的俄文书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现在学习英文的人不多,几年前十几年前更是如此,反而会说俄文的人更多一些,这是在大环境下的缘故。
  作为原主,读书没有怎么用功,好像舒家基因里所有读书的天赋都到了一个人身上,甚至舒安还被人玩笑地说过是不是基因突变类似这样的话。用一句话说,就是哪怕现在学校里没教俄文的,舒安在某个情况下因缘际会地跟着某个教授学习过,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掌握了这一门语言。
  不只是俄语,在英语上面,舒安也有学习过。
  可能真的是天赋异禀吧,在这一点上,舒曼老老实实地不去攀比,自己好歹不是学渣,可与学霸中的学霸较真,那就有些笑话了。
  舒曼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沉浸到书本中的哥哥,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等到自己房间收拾好东西再去舒安的门口推了推,发现房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上。
  而且她现在制造出的动静,里面的人似乎听不到了。
  医院里,在护工殷殷期盼中终于见到舒曼的身影。
  他等不及立刻接过舒曼手里的煲汤和保温盒,说要帮着拿去食堂热一下。
  天气有些热,但相对于外头,位于山半腰的医院还是比较凉快的。
  然而低估了自己受伤后带来的一系列问题,碍于目前不良于行,陈锦州虽不甘心也只能一天到尾干躺在床上不动。
  这种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偏偏还是自己惹出来的懊恼让陈锦州心生野火。
  不作不死。
  对此,舒曼是心里一点都升不起同情的想法。
  虽说陈锦州这样做是有理由的,之前也解释过了。
  但舒曼其实并不喜欢这样。
  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去阻击别人,看似胜利了,但其实是两败俱伤,只是在于伤害值的多少而已。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但陈锦州肯定不在这一例。
  看在对方眼巴巴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样子上,舒曼还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过去摸了摸茶杯,倒了水出来。
  “先喝一口水吧。”舒曼把杯子递过去。
  陈锦州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他今天有一天没有喝水了,还是着急上火的。小姑娘不来上海还好,来了上海之后,一想到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有加上两个人昨天的对话中,她似乎有同意许诺未来的意思。
  哪怕革命尚未成功,还有好几道关卡要去闯。
  陈锦州昨天晚上也从舒曼离开后一直兴奋激动到天明,也得亏这阵子无所事事养得好,又是以前常做过几日几夜不睡觉的事情,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依然很好,反正请过来的护工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只知道对方今天的情绪有些急躁,屡屡往门口看去。再细想昨天出现的人,心里也就明白几分。
  是以,舒曼一过来,那人殷勤地只差把舒曼往陈锦州身边推,好能天降甘露消一消某人的怒火。
  舒曼搬了椅子过来坐在陈锦州的面前,等护工过来的功夫仔细打量着对方,叹了一口气,询问道:“要不要搬回去?”
  陈锦州喝水的动作一顿。
  舒曼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从他游移且带着一丝光亮的眼神中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反正在医院里也是养着,不如回去吧?之前不就是担心你在外面一个人住着没人照顾你吗?”最重要的是若是在自己家里,陈锦州另一条腿的事情就更容易操作了,总不能真把人这么折腾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舒曼的假期并不多,相信陈锦州也是如此。
  他原本就有些关系户一样空降到公安系统里面,本来想要其他人服气就得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表现出更多的能力。
  她也相信陈锦州不是那种甘心像咸鱼一样无所事事混日子的人。
  至少从他们正式处上对象后,他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舒曼感受到的。
  “再说了,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舒曼垂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掰着手指,陈锦州看了过去,小姑娘没怎么干过农活,但偶尔也是有帮忙下下地,生活在农村里,若真的是半点不沾农事其实也说不过去的。
  舒曼不喜欢添麻烦,能做的也会帮着做一些,工分大部分也就记到杜鹃的身上,不过,就是有也就2,3分的那种,但因为又辛苦劳作,加上张家人在,她如今又是半个城里人,其他人就是心里妒忌羡慕也不过是想想而已。更别说还有陈锦州这个当公安的对象在,按理说她的日子过得是舒心的。
  只是这一次回去上海后,舒母有时候拉住舒曼的手,她没说话眼睛却先红了,好几次背着舒曼流泪。
  舒曼虽然没有说,但心里明白这是心疼她手上长出来的茧子。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就是从镇上到红旗村来回这么骑自行车长茧子也是迟早的事情,但显然她身边的人不这么想。
  舒母如此,陈锦州也是。
  “我回去了不还得把你累着,算了,反正没几天了。”要说未来大舅子是男人,小姑娘可能轻松一些,但这个情况不在舒安这边。就是舒安愿意,陈锦州也没办法坦然接受这样的情况,毕竟按照正常发展,原本应该是他给大舅子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从而让他在小姑娘和自己的事情上高抬贵手。
  “在家里呆着还能比这么来回坐车累不成?”舒曼白了他一眼,还能看不出这男人想什么:“再说了?那位老爷子在医院里,你躲得了几天?”就算回去了,人家还追赶过来,那干脆这疗养院对方也没住了。
  又想躲羞,又想得便宜,岂有那么好的事情。
  反倒是别人累得够呛。
  舒曼有些偏心眼,上海一趟,原主的家人都被她放在心里,不能说完全当了真的家人来看,但重要性绝对不是旁人能比的。
  舒安身体一直没有彻底好,这一次为了自己大老远坐了火车过来,即便一直没有表现出疲累的样子,但从他的精气神能看出来,这样的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依然有些吃力。
  饶是如此,似乎为了自己这个妹妹,依然强撑着去买菜做菜,更别说还要晚上来接自己回去。
  舒曼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唯有接受,以及改变现状。
  首当其冲,就是把陈锦州这个小可怜拖回去。
  见陈锦州似乎还在犹豫,舒曼使出杀手锏:“难道你放心我一个女同志每天坐车来回地这么赶?”
  果不其然,陈锦州神色大变。
  这其实是他一直刻意忽略的,因为舍不得小姑娘,每天都想见一见她。他没办法说出让小姑娘呆在家里别过来。
  要是在上海也就罢了,可明明同一个城市,且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份急需渴望见面的情绪就浓烈地像熔岩层里要爆发的巨兽。
  遏制不住的结果就是男护工提着温热好的东西踩送过来,就看到主治医生在里面说着话。
  舒曼一面点头,一面把目光转向门口,看到护工后,快速走了过去。
  屋里面的一声见状拍了拍陈锦州的肩膀:“我是不建议你出院,不过那小姑娘说得对。你小子这次眼光我看还行,希望不比你爸差。”他们这些陈父的故交好友到现在,多多少少对孟老爷子有些不满,孟家那边更别说了。
  但唯有一点,就是对孟老爷子的女儿,陈锦州的母亲,他们是打心里敬佩的,虽说她丢下陈锦州不算好母亲,但至少在作为好女人上面,没有辜负过陈父。
  陈锦州点头:“会的。”他相信甚至会更好。
  作为子女,说不上对父母有什么抱怨,在父亲出事之前,陈锦州一直感受着陈母浓烈的母爱,至少比起儿女,陈母更看重另一伴的存在。
  而小姑娘这边,虽说对陈锦州来讲,有那么些不是滋味。可显然舒曼不是陈母,她不会做出和陈母一样的选择。
  陈锦州相信,往后他们若是有了儿女,假设发生同样的事情,她也能带着侄儿女过得很好。
  门口的舒曼叫住护工,等主治医生走后,就把人拖住,让他给陈锦州喂饭,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收拾了起来。
  好在陈锦州没什么行礼,到了现在药也不用怎么吃,本来还有些止痛药,但对这个男人而言,类似这样的药有可能会麻痹自己的神经,自然能忍就忍。
  因而等舒曼收拾好东西,发现也就一个包袱,再算上一个小木箱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剩下的都是医院里的东西。
  他们也不能带走。
  主治医生半个小时候后去而复返,顺带拿了轮椅过来。
  舒曼就让护工一路松着到医院门口,那边已经停了一辆吉普车。
  那护工脸色都变了。
  舒曼轻轻瞥了一眼,不去理会,只是看了看陈锦州。
  陈锦州点了点头,这时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笑着跑到陈锦州面前,轻轻地握拳捶了一下,期间还抽身看了一眼舒曼。
  “你怎么折腾成这样?”李亮边说着话边努着嘴。
  陈锦州偷偷瞅了一眼小姑娘,见她小脸板地正正的,忙敛容说道:“回头再叙话,快帮着把东西拿进去。”说完又对舒曼道:“他是李亮,是……”
  “弟妹我来说吧,我爸以前是陈叔的小兵,小的时候,我是他的小兵。”李亮笑着指了指陈锦州,脸上一丝恼意都没有。
  可见感情应该是真的不错。
  舒曼想他说的以前,绝对不应该是在大院的时候。
  不过这个李亮如今能搞到车子,他爸是小兵的说法肯定是不成立的,至少是现在,而且看样子就算人不在京城,手中的人脉也是不差。
  舒曼突然有些明白为何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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