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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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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后的生活,并未重回平静,甚至因为境外的一些局势,他时常要钻入热带雨林里,上一回被毒蚊子叮了满身包回来,身上还起了脓泡,小姑娘眼睛红红地却依然倔强地替他清理伤口。
似乎,在很多很多的时候,他对小姑娘都是出于抱歉的状态中。
“那就好。”舒曼走上前拉住陈锦州的手,自打订婚后她也不像之前那样一点亲昵的动作都不敢做,也得益于现在日益宽松的环境,哪怕有些异样的目光,也不会有红袖章的人冲上来拦下她们,或者要把人拉到公安局去。
当然进公安局,最多也就是给龚琪嘲笑的机会。
舒曼怎么可能会给,就像刚才其实扑进怀里去也不过是让学校里的那些人多了一些谈资,只是她依然不愿意罢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事情变成别人开玩笑的内容呢?
学校离她的单身寝室很近,门才打开,就被一股大力拥入,后背抵靠在墙上,双手自然地环了上去,火热的双唇紧贴在一起,谁也不满足如此,像是互相侵略一般奋勇缠斗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曼虚脱地半是挂半是抱地靠在陈锦州的怀里。
陈锦州就像着了火一样,等不及想要甘霖降临,刚才那点露水般的滋味一点否不能抵押他心头的火热,反而让熊熊烈火燃烧地更加旺盛。
舒曼才缓过劲,眼眸半睁,迷离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就像是开了荤过后,哪怕没有人特意提醒,也会本能的进食,特别再不能痛快地大口吃肉的前提下,就开始各种啃啮亲/吻。
不得不说,男人的这种天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第二次也不是那么难受,舒曼被动地接受着,心神也是浑浑噩噩的,直到被人抱到床上……
“放松!”陈锦州拍了拍。
小屁股疼了一下,使得舒曼更加清醒,男人从来扣得严肃正经的衣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开,可以看到里面古铜色的皮肤,只要再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一条长长的延长线一路到了肚脐眼那个位置。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看的时候,全然忘了看到后的恶心,心里眼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也是在那一次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不。”舒曼坚决摇头,她可不想被折磨得浑身瘫软在床上,当然最后一步,他肯定不会做,这个底线他还是有的。
可舒曼是在乎这个的人吗?
她只是不喜欢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哪怕她用再大的毅力,也抵不过他一对会说话的眼睛在游走,更别说那粗糙地像是在磨挲带着微微痛感却令人酥麻的双手。
“那放手。”陈锦州笑。
舒曼还是摇头,一脸地不信对方。
陈锦州无语:“你确定不放手。”他知道这是把小姑娘吓到了,刚才也没想怎么继续,他回来地着急,还盯着一身臭汗呢。
就是让自己心里的火热慢慢冷静下来,基本上要动用他特训过后的意志力。
陈锦州不敢保证,小姑娘若是再继续拽着他的衣领子不放,他能不能继续控制身体里的狂躁。
空气一窒,舒曼猛地松开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头顶上方的人。
陈锦州伸出手,就看得小姑娘呼吸都要停止了,眼看着那张脸不知道是羞地还是憋气憋得通红通红的,只得单手一撑,站了起来。
“这地方是不是小了一些?”陈锦州环视一圈,不是很喜欢。虽说农村那地也小,但房顶高,不像这边的房子,几乎抬一抬手往上跳就能轻轻松松碰到了。
“不小了,单身寝室呢,你还想怎么样?”舒曼特意在关键词上面用了重音。其实学校里没有什么分配房子的,可能更大一点的城市里有,但这边还没有怎么听说过。
她这一次能分到还是得益于公社略带安抚的奖励性子,此后不管那大棚菜如何,再往上报成果的时候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舒曼知道几年后的情况,当然是不在乎。
私底下也提点过张家。
至于他们怎么选择,打算无私公开还是藏着掖着当自家本事,她都不会去说什么。
“那要不我们结婚吧?”陈锦州老话重提,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立刻抱新娘归。
舒曼嗔了他一眼:“想得美,你先搞定我爸再说。”订婚,老舒都难过地听说还流泪了,还想着马上结婚?哪有这么简单的道理。
“而且我才17岁。”原主可是18岁都没有。
舒曼都不忍心去提,一提起来就觉得牙疼,只能拼命安慰自己,17,8岁的人在后世虽然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可谈恋爱的不在少数。
她如今是老师,偷换概念的,也能勉强算是在校园恋爱,至于结婚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陈锦州摸了摸鼻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没办法,他就是故意忽视,小姑娘年纪太小也是事实。
舒曼休息了一会儿,等那股软麻无力的劲过去了,才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墙头上钉着的镜子照了照,忍不住回头瞪了男人一眼。
占了便宜直觉心虚的陈锦州嘿嘿笑着,那目光飘啊飘,还是不可抑制地落在那还带着湿润红肿的唇瓣上。
舒曼用手背反手一擦,走到橱柜翻了翻,拿出一把挂面和两只鸡蛋往外面去。
陈锦州一路看着她的背影,看到小姑娘故作镇定地关上房门,两个人被隔在门外门内,听到外头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
陈锦州才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这次任务的凶险不亚于他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
虽说若是不救龚琪,他也不会受伤,但他再冷血碰到一个这一两年总是刻意靠近想要交好自己的人也不能一直无动于衷。
但好在也不是半点收获都没有。
想到回来之前,接到龚家那位老人的电话,陈锦州目光冰凉。
这一两年,在有小姑娘的情况下,明知道她害怕失去自己,而他同样怕她忍受不住这种分离可能就是生离死别的恐怖而选择离开,依然几次差一点命在旦夕。
其实也只是想得到真正的平静。
可就像徐老说的,除非自己放下父亲的是,否则这份宁静永远不可能得到。
陈锦州觉得自己很卑劣,就这样拖着小姑娘不放。
可听着外头的动静儿微带愉悦的哼唱声,舍不得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给你放了两颗鸡蛋,汤底是是我昨天熬好的,幸好这样的天气没坏。”若是再往前半个月,可就不敢保证了。
“正好饿了。”陈锦州看着面前的汤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不过一把的挂面都放下去是不是有些多了?
舒曼皱了皱鼻子,一点都不多好么。
有时候她也羡慕陈锦州吃得再多依然八块腹肌的肚子,还好她有工作有钱,养得起面前这个小白……不,已经快要死包青天的黑脸了。
拴伸手摸了一把,嫌弃地说道:“你这是黑得快,白得也快啊。”
陈锦州吸了一大口面条,喝了一大口面汤,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羡慕了?要不跟我生个女儿?肯定白白嫩嫩地跟糯米丸子似的。”
他这就是天生地白皮肤,倒不是说晒不白,你往热带雨林里钻几天试试,绝对跟上了一层古铜油漆似的,但只要任务中间有个把月的缓冲,下一次见面,又会白了回去。
大男人嘛,肯定不在意。
但每次小姑娘羡慕偏偏不承认的样子,总是让他莞尔大笑,不逗弄一下,嘴皮子里面不占点便宜就仿佛缺了什么似的。
“那要是生个黑炭头呢?塞回去?”舒曼忍不住问道,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住了,在心里骂了一句有些得意忘形过头了,趁着陈锦州怔愣的时候,忙道:“这次回来能休息一阵子吧?过几天周末陪我去一趟省城怎么样?”
陈锦州哦了一声:“陶主任又让你帮忙带东西?”
“不是。”舒曼摇头:“这次是我自己的事情,也可以说是老舒家的大事。”说到这,嘴角就微微翘起,目光得意地说道:“我要当姑姑了,怎么样?你也能勉强算半个姑父了。”剩下那半个自然地等两个人结婚后才作数。
不过随着订婚结婚,即便还差了一个本本,舒曼心里已经觉得大概她和陈锦州这一辈子是真的要绑定终生,没得跑了。
差一半什么的,也就是一小半了。
陈锦州嘴角抽了抽,想到暑假的时候被舒安打的那几拳,言不由衷地说道:“大舅子可真是厉害,醉心研究的时候还不忘记为舒家开枝散叶发扬光大啊。”
“会用成语嘛。”有鉴于男人和哥哥的那点事情,舒曼也怕引火烧身,真说多了把陈锦州的嫉妒之火点燃,到时候扑灭地不还得是自己?
“有空吧?没空的话,我约别人好了。”
“约谁?”陈锦州翘起二郎腿:“张秀秀去不了吧,你是打算找月娥嫂子?还是你这阵子和学校里的老师有了交情了?”
舒曼听前面的话还好,听到后面立刻泄气。
“不是谁都是杜鹃姐和嫂子,再说了说不上话也没什么不好。”舒曼见陈锦州在这个时候吃完面条了边接过空盘子边说道:“本来这就讲究缘分,我又不是粮票?不是谁都上赶着喜欢,也不可能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还不如就这样好。在办公室能聊几句,气氛不会尴尬就成了。”私生活的话远离一些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舒曼看陈锦州心疼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好笑:“要不是当初杜鹃姐太热情,说不定我和她也熟不起来,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我想没有谁喜欢下班后还得应酬那些同事吧,那得多累啊。”学校里的那些人对她来说也就是个工作同事了。
当然陶校长和陶主任不算,前者因为身体的原因不怎么管学校的事情了,也就挂个名,现在一年有大半年会去临近的疗养院里休息。
这是陈锦州费了好大的劲,把人送进去的。
其中付出的东西和艰辛,舒曼也不敢去问,但想着陶校长这个舅公对于眼下陈锦州来说那沉重的存在意义,哪怕付出的代价还要再多一些似乎也是应该的。
之前舒曼和陈锦州订婚的时候,是陶主任代表陶校长去的上海,就算知道陈锦州已经准备好订婚的大小东西,仍然是在私底下掏出一副名贵的字画。
舒曼不懂这些,但从舒安的态度可以看出其中的珍贵。
在这种世道能保存完好,可见不易,别说陶校长之前还受到了一些磨难。
也是陈锦州最后拍板让她们收下,舒家财郑重收好,舒母私底下说过因为世道还不明朗先帮她藏着,等情况转好了,就交给她放好。
舒曼知道这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说担心的,同样这也是他们爱女的态度。
估计是怕舒曼带着在身边,会出事。
而放在他们自己那,哪怕真的出事,估摸着这对疼爱子女的父母也会一力承担,不把一丝一毫的罪责引去别处。
陈锦州听着直乐,他就喜欢小姑娘这么坦率的态度。
其实按照他们所谓大院里出来的人,挑媳妇的第一个条件,小姑娘就过不了关。
她有时候会退让和委屈,但更多的时候会坚持住自己的底线。
不喜欢和太多人靠近,接触,说着那些场面上的话,大概是她最真实的性子了。
可有什么关系?
就像在得知他订婚后,那位终于沉不住气打来电话的时候,他说的那样:“只要他喜欢就行了,为人父母最真的不就是这样的想法。”
父母不在了,但陈锦州知道,就算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也会赞同自己这样的想法。
毕竟对于深爱不对的父亲而言,小时候不懂事的自己都说过不喜欢当兵不愿意当兵的话,当时母亲都先生气上了,但父亲只是笑笑,说长大后若还是这样的想法,绝对不会勉强。
但现在看来,估摸着当兵的儿子还真的跑不开对那个地方的好感度。
兜兜转转地,他还是与那里扯上了在短时间内无法扭断的关系。
陈锦州:“周末我正好要去省城,有空。”
舒曼一顿,皱眉。
想了想,没有问什么。
他忙忙碌碌的原因,已经猜出来。
有时候心疼,有时候替他都觉得累。
舒曼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他的事,但显然陈锦州不这么认为。
外面的事情再重要,也不是一蹴而就就能完成的。
甚至私底下,他问过自己。
若是两件事情进行选择,两者必须舍弃一样。
他可能就要当个不孝子了。
陈锦州从舒曼新家走出的时候,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局里,龚琪一看到陈锦州,打开抽屉把一包东西丢了过去,嘴里唠叨着:“我就不明白了,你再重的伤又不是没有受过,那几天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我看舒老师停沉重冷静的。这一回就是受了点内伤,怎就膏药都不敢贴了?”
“你不会真的是个怕媳妇的吧?”龚琪忽得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挤眉弄眼地朝陈锦州笑。
陈锦州咳了一声,一把抢过膏药,走到一旁的小门里面,小心翼翼地脱掉上衣,把膏药外面的包装撕开后,贴在胸口。
这次伤的是内脏里面,但偏偏不必要开刀。
西医不行,就找了中医,要了几贴药膏。
别说,冰凉凉地没一会儿就像是火烤了一样。
陈锦州的额头上很快就沁出冷汗来。
用屋子里的毛巾擦了擦,陈锦州才走了出去。
龚琪看到他,喊道:“这次谢了,我欠你一条命。”
陈锦州:“你家里面已经道过谢了。”所以无所谓道不道谢。
“那不一样。再说了我的命就只值一条过时的消息?”龚琪心里就算清楚那封信对陈锦州很重要,可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封信,而对于龚家,最多也就是一个可以交换的有价值的物品。这样的东西,如何和他的一条性命相比。
陈锦州扯了扯唇角。
龚琪大手一挥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就算……就算是要我陪你大干一场,也行。”说到后面都一个咬牙用力。
“哪有什么大干一场,你想多了。那可是我亲外公。”陈锦州笑笑,并不真的把龚琪的话当真,就是拼命也不该扯上别人。
“可是那个尚家……”龚琪后面的话在看到陈锦州冷酷残暴的的神情后噤声了。
第89章
“抱歉。”陈锦州心浮气躁地扯了扯领口子,他刚才差一点没控制住; 实际上从看到那封信后; 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刚才在小姑娘那里差一点没有控制住; 他不是故意瞒着对方; 也不是想当然觉得什么外头的事情就应该男人自己解决好; 不应该让女人担忧。以他对舒曼的了解,若是被对方发现异样,她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从而会影响到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
不是说夫妻之间应该没有秘密,只是既然是秘密; 就不应该让对方知道; 否则很容易心里面存上一根刺。
陈锦州也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也是想在确认一下。
总的来说; 他还是不想让小姑娘担心; 这里面的危险性不是以前的种种可以比拟的。
只能说,他还是自私了。
说得那么好听; 最后做出来的事情; 也是下意识地不想对方知道。
“没什么。”龚琪摇摇头,陈锦州的事情他本来知道的不多; 但龚家这次给了信后,自然会给这个在陈锦州身边的傻小辈说个清楚,免得糊里糊涂地糟了灾送了命。在得知陈父的死可能是个阴谋后,而且下手的人是藏在自己人里面的蛀虫。他还是能体谅陈锦州的心情,也极其佩服他的能力; 至少被救的那一个想着自己若是小姑娘家怕不是要有以身相许的想法了。还别说,陈锦州这身板,这骗死人不偿命的脸蛋,连脖颈都好看的过分,别说那……
“哎呦,够热情的啊。”龚琪眼底升起名叫八卦的熊熊烈火。
陈锦州咳了一声,抓了抓领子,扭过身去背对着他,半晌后才回了一句:“别在外头瞎说胡说啊 。”
“知道,知道。小姑娘面皮薄嫩。”龚琪愉快地吹了个口哨,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他一点也不觉得舒曼会因为这个二难堪。
不过男人女人就是那回事,谈起感情就只看到对方。
龚琪啧啧摇了摇头,想着往后自己要是谈对象,绝对不像陈锦州这样,大男人搞得黏黏糊糊的,看着就肉麻。
省城火车站正前门的街上,一辆吉普车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十几分钟,两三个人走了过来。
车门打开,尚依依看了眼车后座的人,啪地关上车门后,去打开副驾驶的位置。
跟在他后面的人,立刻通红了脸,紧张地抓着车门不放。
尚依依撇撇嘴,重新走回后面,钻了进去。
车子开动。
尚依依忍受不住空气中安静的气氛,张口说道:“孟爷爷跟你说了吧?你怎么想的?要是不愿意,我让大姐来。”
车上的另一个人,孟海东睁开眼睛,嗯了一声后,扭头看向窗外。
人都来了,哪还有什么不愿意。
比起尚盈盈,当然是眼前这个人更加可人一些,符合他对另一伴的设想,倒不是说他对妻子的想法就是花瓶一样的娇弱人物,只是相对而言,尚家姐妹中这个人他更能接受一些。
想到上一次母亲打电话过来,哭诉西北的风刮得她老了十几岁,再想想父亲在家里越发少地提起母亲,孟海东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我过几天可能有个任务,到时候你地自己安排着。”
“成,你忙你的就是了。”尚依依无所谓道。
她不是第一次离开京城,在大院出身,再怎么贫困的那几年,都会比普通老百姓过得好,前些年国家经济发展起来后,每个人手里基本上也有点余钱,她也慢慢开始借出差的名义来个短途旅行。东北这一片,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为了体会这边冬钓的乐趣,跟尚盈盈来过。
但那个时候是旅游和出差,就算再不好的经济情况,碰上这种大院来的子弟,地方上哪个不小心翼翼地接待着。
但这一次不同。
尚依依透过窗户看着旁边孟海东的侧脸,心里想着来之前爷爷说的那些话。
她不只是一次后悔,当年陈锦州离开后,她没有追过来。
事实上,她已经动手了,在准备中了。
但被尚盈盈破坏,导致再能离开,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情了。
半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激情磨灭,何况是她那已是涌出来不甘心的情绪。
反而在长久的时间沉淀下,尚依依不只一次庆幸过当时被大姐拦住,为了感谢对方后头还帮了她好几次。
也就是说,她曾经后悔自己冲动,幸好被阻拦。
但现在只恨自己没有更冲动一些。
孟海东接到人,把人送到招待所安顿好后就回到部队。
路上碰到张建设喜形于色地往外面跑,似乎都没有看到自己,怔了怔才想起,似乎他的妻子怀孕了,当时是晕倒在部队设立的托儿所里面,只可惜当时张建设去别的军区进行友好的比赛,并不在,现在看来应该是刚回来才是。
要是换了以前,孟海东肯定叫住人,笑话他几句,顺带着大手一挥同意他请假的要求。不过现在,肯定轮不上自己了。
孟海东怔愣了一下,很快调整好脸上,目不斜视且笔直地走回办公室。
与此同时,在红旗村那边,张大娘也知道杜鹃怀孕的消息。
这可把她乐坏了。
当晚睡下后,还时不时的起来点灯看着白天邮递员送回来的信。
几次下来,还把张队长给叫醒了。
张大娘年纪大,家里人心疼,不让她去田地里干活,就是年纪小的春花都及其懂事地说可以帮奶奶干活,让姥姥休息。
但张队长不同,他是队长也是红旗村的威信,自然得以身作则早出晚归地扑在田地里。今年的收成真是老天爷赏饭,是个大丰收,有时候走在田坎边微风吹过那的田就像金黄色的波浪,噗嗤噗嗤地带着暖意钻到这位老农民的心里。
大丰收,代表着来年大家都能吃饱饭,就算不是十分饱,也有个七八分,这对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与此同时也代表收获时候大家会更加辛苦。
张队长累得都打鼾了,被张大娘叫醒后,眼睛都睁不开,不过他也不用睁开,竖起耳朵就行。
“不睡吗?不是说明天早上要收拾收拾东西给小媳妇送过去嘛。”
“我这不是睡不着嘛。”张大娘才不在乎张队长说什么么呢,只要有个人醒着就算是半醒,她也有个能听自己唠唠的人。
“你说老幺出任务回来没?杜鹃这孩子也太好强了,就写封信回来,要是拍了电报我昨就说不定去看她了。”张大娘想着就是写信,他们才这个时候收到的,这不等于杜鹃知道有孕的消息好几天了吗,也不知道怀相好不好。
本来张大娘看来,生孩子就没有不容易的,就是时间长一点,再说难也就是难在生孩子了,可自打知道蔡国栋妹妹那一回事,也知道了又的人怀胎开始就辛苦地很,有时候不是这个人身体不好,就是怎么说呢大概就跟鞋子太长不对脚板一样,一个不小心那鞋子就会掉了。
自打知道这么一回事,张大娘就开始担心,大儿媳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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