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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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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国家监控太严,而白父想着报仇,断然不可能出国。
但若是国家给了保证呢?
这就不一定了。
这件事情,陈锦州在心里转了一个弯,没有告诉舒曼。
日子到了十月,天气渐渐开始冷起来了。
舒曼已经穿起了风衣,款式没有像后世那样,不过据说在港那边已经很流行了。这是白玉英让人做了寄回来的,一起的还有夹杂在衣服里的字条。
很多事情,白玉英找不到人去抒发。
舒安不是不行,但自从签订保密协议后,他更加忙了。
白玉英心里是不满,是委屈的。
按理这样的话,同舒曼说也不合适,毕竟已经成为了姑嫂的关系。可联想到杜鹃也怀孕了,白玉英甚至连自己小产的事情也没敢告诉对方。
舒曼呢,只能尽力而为地爱安慰和疏导,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道读书的事情。
这一回,舒曼已经不是那么遮掩了。
局势的变化发展是明显的,有眼睛看的人,能猜出来不是少数。
许是真的被舒安刺激到了,白玉英也不再成日无所事事地,不是逛街就是逛街,慢慢也着了书回来看。偶尔几次,舒安回来看到挑灯夜战的妻子,心里觉得有趣又是心疼。
终于在收到白父让人传来的字条,带回来塞到白玉英的手里。
那一夜,舒安被搂着又哭又笑。
夫妻间的风波,总算是稍稍过去。
这让一旁看在眼里,只能焦急的舒家父母也松了一口气。
等外面的狂风暴雨却渐渐起来。
舒曼看着陈锦州忙进忙出,那头顶上的乌云一点点聚集起来,似乎……下一瞬,就是暴雨袭来。
红旗村那边,徐老来访的客人也多起来了。
徐老不耐烦,把陈锦州提溜了出来,自己带着忠叔美其名曰出去旅游了。
虽说被下放了,但好歹有些关系,简单的介绍信不是难事。
徐老才走没多久,京城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从收音机里听到的时候,张队长啪地一声,手里的烟杆枪掉在地上了。
经过的张大娘,也顾不上说他。
只是一连声问道:“老头子,我没听错吧。是吧,是吧。”
“没错,没错。”张队长哈哈大笑着跑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到狂呼的声音。
在海外某个地方,白父捂着脸,老泪纵横。
半天后,起身擦了擦眼睛,对白叔说道:“走,咱们赶紧把事情办成了,就回家去。我还得看看玉英还有外孙外孙女呢。”跟着白父一起出来作为监视和帮助的人不曾告诉他白玉英的事情,只是好几次看到白父在空闲的时候买一些对孕妇对婴儿好的东西,嘴唇轻轻动了动心里有些不忍,只是想到这一趟出来的不容易。
想着外头这些东西,要卖了郭家几千吨,几万吨,还得拖着关系,绕着远路从国外辗转运回去,那心里徘徊犹豫的信念又坚定了起来。
十一月份的时候,舒曼跟学校请了十天的假。
她要跟着陈锦州去京城。
孟海东要和尚盈盈定亲了。
陈锦州本来了是不想去的,但徐老知道后,找了他过去。
隔天,就准备去京城的事情。
舒曼知道后,决心一定要跟着过去。
有些事情,她放在心里想着,反而更加难受和害怕。
还不如就在眼皮子底下。
第98章
得知舒曼要请假,陶校长把她叫了过去。
“现在外头不太平静; 我是不建议你去的; 而且你班级的学生也听你的。”10天假期; 差不多就是八天正式上课时间了。似乎因为要放手一搏; 外头妖魔鬼怪突然就盛行起来; 就是偏院的地区也被影响到,陶校长想起最初红卫兵起势的那几年社会和国家遭到的破坏,就觉得头皮炸裂,好不容易养了十多年缓和下来的脾气就跟要点燃的炮/弹; 眼看着得炸了!
“有老校长您在; 哪个学生不敢听话?”舒曼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可哪怕丢了这份工作,有些事情该去做还是地去做。“舅公; 我不能放锦州一个人去。”京城哪个地方之于他; 并不是多么美妙的地方,以前还能说有个孟老爷子。
可现在呢……
“这种时候; 我若是不在身边; 又怎能放心呢?”舒曼垂下眼,盯着有些微裂痕的地面; 她知道陈锦州这次为什么要去京城,当然不可能是老爷子出面就行,而是某些领导人希望他们能化干戈为玉帛,在风雨缥缈之际能合力为国家效力。
可这简直就是效果。
就比如脚下水泥浇出来的地板,你能再浇一遍; 或许能覆盖完整,再也看不到表面上的裂痕,可这就代表发生过的事情,都是不存在的吗?
那可是杀父之仇?
一条人命呢。
舒曼抿了抿嘴,再抬头的时候,眼神越发坚毅:“舅公,你不用劝我。是锦州求的你吧。”看到陶校长愣了一下的样子,心里是更加确信了。
陶校长身体不怎么好,陶主任现在根本就不让他插手学校里的事情。做女儿的也是费心费力,基本上把一应琐碎的事情都挡在了外头。
陶校长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
而能说动他,且因为自己请假的事情,除了陈锦州还能有谁。
陈锦州走到大门口,看到舒曼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很快走过去,说道:“走吧。”
“嗯?”
“买票啊。”陈锦州伸手一抓,小姑娘柔柔嫩嫩的手就被捏在掌心里,就像他心底深处隐藏的柔软。可他竟是把日子过糊涂给过忘记了。
他的小姑娘,可是再初见面能从他身上闻到血腥气后依然面不改色离开的人。
“这是答应了?”
“不然呢?”
“我本来以为你准备一大箩筐的话要来劝我的。”以她对陈锦州的了解,他这人除了在自己的事情身上婆婆妈妈,其他地方想当果决,就好似一辈子的话痨就给了她一个人。
“你听吗?”他倒是准备了,但在看到人后,像是卸掉所有重担一般,大概,他对京城之行也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陈锦州暗道,或许他内心深处也想着小姑娘陪着一道。
若是不错的话,今年,最迟明年,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陈锦州到底也没有带舒曼去买票,开玩笑,龚琪一个电话的事情根本不必要浪费。何况是有关人士让他过去的一路上的交通自然有人解决。
只是陈锦州不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才拖了龚琪帮忙。
走之前,陈锦州去见了徐老。
徐老是前天夜里回来的,汽车开进红旗村的时候村子里的土狗们叫了大半个小时。
张队长从黑夜中起来,又急急忙忙各处安抚。
“你父亲的事情,这些年来,总该有个真相大白的时候。”徐老说完,身后的忠叔把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陈锦州没动。
“拿着吧。”徐老颇为怀念地说道:“我这腿废了,也是好事,如今也算是安安静静退下来。过去那些年的功劳,换一个文档,上头也是肯的。说来也是我对不起你爸,要不是我把他引进来,他兴许能安安心心当个兵。”
徐老是陈父的伯乐,但同时也是他把人拖入枪林弹雨的危机中。
当然,有危机也伴随着机遇。
所以相同的年纪,陈父爬地比谁都要快,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挡了别人的道。
尚家的女婿是个蠢的,被人诱哄着冲到前头,可陈父岂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死之前也拖了一个人下水。原本,这事,同孟家无关。
甚至,因为陈父娶的是孟家的女儿,孟家可以对此质问尚家。
但孟家怎么做呢?
风平浪静?粉饰太平?
一切不过是利益。
孟家把女儿嫁给陈父,在当时算下嫁,可真正在那个层次的人心知肚明,未尝不是孟家在行拉拢的事情。
当时孟家其实在领导人那边已经有了不好的印象。
别看陈父只是个单枪匹马的小兵,但谁都知道他背后站着的是徐老。
徐老那个时候几乎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肯定比不上最高的几个领导人,但因为领导特殊部门,有调查权,至少调查两个人让许多人心生危机。
当时陈父出事,尚家快速应对。
孟家把陈锦州接回去。
徐老等反应过来,想应对的时候,却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他也有了许多顾忌。
他可以行使一些特殊手段,但若是一个不甚,可能会被之前扳倒以及没有扳倒的人联合弄下,当时数字班已经开始在前头活动。
如今呢?
数字班倒台,该算的账也要算了。
徐老拍了拍自己完好的那只腿,朝面前的老叔公一笑,下了一枚棋子。
老叔公看了一眼,摇摇头。
他的老首长和徐老无仇无怨地,自然无事,何况今年几位领导先后出事,老领导也像似想开了,去了南海的疗养院里头。
老叔公不知道是暂时抽身,还是如何。
总之……他也不管,也管不了。
想其他的,不如好好下好眼前这盘棋。
已经输了两局了,五局三胜是,输的人可是要请喝酒的。
老叔公想着藏在橱柜里上一回被徐老看到的酒,那心就疼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走就走吧,有走的,自然也有来的。
这一年的知青比去年更早下来。
舒曼在火车站看着穿戴一新,精神面貌十分好的少年少女们,不由想起原主那个时候。
她勾了勾陈锦州,轻声说道:“你说会不会上面不耐烦他们捣乱,提早把人送下乡来啊。”下乡改造好啊,干干农活,知道累了,就不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陈锦州勾了勾唇。
他这一笑,引得那些下乡知青们频频看来。
舒曼轻轻拧了一下他的后腰。
陈锦州眉眼不变,拉着舒曼到火车站外的饭馆里面;‘先吃饭吧。’他们的火车一个小时后出发,现在火车站里都是人,自然不好在里面等着。
两个人早上出门的时候,是舒曼亲自下厨做的鸡蛋面,中途转车的时候,还买了几个茶叶蛋,但这一回陈锦州早就消耗干净了。
舒曼知道陈锦州的胃口,事实上,身上挎着的布包里面还放了不少特意做的肉干,还加了调味品,吃起来很不错。
反正她记得给龚琪还有红旗村那边的人,大家都挺喜欢吃的。
虽然不排除,现在的人对这些调味品依然珍惜,烧饭做菜很少去用到,故而乍然吃到,手艺再不好的人,对他们来说也是好吃。
但反正总比简单的干粮,窝窝头好。
当然,吃现成的热饭热菜自然是更好了。
两个人点了三个菜,舒曼吃了一个玉米面窝窝头,陈锦州就吃完剩下的四个。走的时候,舒曼又在火车站门口卖了几张脆脆的烧饼。
京城那头,徐慧推开门。
背对着门口的孟海东猛地转过身,看到是她,立刻起身,问道:“妈妈怎么来了?不去休息嘛?明日肯定许多事情要您辛苦的。”
“我睡不着。”徐慧说完就看孟海东神色一变,连忙说道:“是我想着你明天就定亲了,心里难受。你那个时候出生小小的一个人,没想到都可以结婚了。”
孟海东神色稍缓,拉着徐慧在床上坐好,又把之前阿姨送来的牛奶递到徐慧手里:“喝了牛奶好睡意些,再说了,只是定婚,不是结婚。就是结婚了,是娶回来一个媳妇,那就是多一个人孝顺照顾您。您有什么好难受的。”
徐慧点点头,双手摩挲着玻璃杯,就听得沙沙作响。
孟海东听得心里难说:“不是给你买了雪花膏嘛,您拿来擦手,不要觉得浪费,用完了我再给你买。”
在西北几年,成日黄土地沙城暴,徐慧养尊处优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
曾几何时那位大院里的太太,现在的脸变得暗黄,摸起来跟沙皮似的,更别说一双劳作多年的手了。
可有什么办法
她被送去西北,不是享受的。
谁又能料到,那个地方金融还有陈锦州所谓的叔叔。
就算孟海东想尽法子去周旋,可人家只要给予徐慧日常劳作的工作量,就足够让一个人呆上几年后仿佛老了十来岁。
第99章
“你什么别想,也不要担心。”徐慧站起身给这个唯一的儿子整了整衣领子; 轻声说道:“好好听你爷爷的话; 你爸那里; 万事有妈呢。”
徐慧低头擦了擦眼眶; 抬头复又笑道:“我儿子真能干; 尚家也算有眼光。”
孟海东嘴角往下一撇,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扯一扯衣领子,刚抬起手在看到徐慧的时候只能在虚空抓了几把又垂落回去。
他笑道:“是妈有眼光。”之所以同意与尚家,也是有徐慧的原因。
当初是因为尚家姐妹的事情; 母亲伤到陈锦州; 惹恼了爷爷,如今把人娶回来,也算是让这事有个了解。
当然真要娶没有那么快。
两家商定的是年底结婚; 那个时候过年; 在外的亲戚朋友大部分能够回来,也算是热热闹闹地办个喜事; 驱散一直以来笼罩在两家头顶上的乌云。
徐慧回到她和孟川流的卧室; 孟川流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盯着后背看了一会儿,换上睡衣躺了上去。
还未躺好; 那人像是无意识地翻身,往角落又滚了一圈。
徐慧笑容不变,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雪花膏,慢条斯理地擦起手来。在她去西北之前; 她也有相似的习惯。
只是这双手再不能恢复光洁。
徐慧对着灯光看了好一会儿,关上灯,望着房门的方向轻轻阖上双眼。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床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徐慧微微挑了挑唇角,出去的时候,孟东海一脸不虞地坐在餐桌上。
自打老爷子去疗养院后,餐桌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徐慧吃过饭后,翻出钱包:“带盈盈去买套衣服,再买点她喜欢的。下一回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不要先去把相片给拍了?”
“妈,我有钱。”
徐慧的手一顿,很快嗔笑道:“你有钱妈知道,不过你结婚的钱,吗可是一直有在准备着的,这可不能用你的。”
像是要说服对方,徐慧在桌边比了比:“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每个月都有存下定量的钱,咱们家里哪个人没有收入?你放心,多得很呢。”这笔钱,她去了西北也一直未动。当然饿死没有机会动,那个地方从干活的农场到附近的镇上,光走路就得两三个小时。倒是可以托人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但把存折拿给人家去取,徐慧还没有那么大的心。
她手上的这笔钱有些大了,大到娶十个八个儿媳妇都是够得了。
孟海东最后只拿了20块钱,多得怎么也不肯有,就算以前有存下钱,可后面呢?这几年吃用不要钱的吗?
他虽然有补贴寄过去,但往往都被退回去。
十次里面收一次就算是徐慧惦记孟海东,担心一直不收,这孩子跑过来看她,惹出事情来。
徐慧想着20块钱,放尚盈盈那里估计也就十天的零花钱,但想着孟海东手里肯定还有钱的,大不了以后等生了孙子,再补贴一点过去,也没有多说什么。
等孟海东走后,徐慧吃过饭,和保姆阿姨说了一声,拎着包避着人出了大院。
徐慧先去了一处地方见了徐大舅。
这个徐大舅,是徐慧旁亲里头的一个哥哥关系算是比较远。
在饿死人的那几年,徐慧手头有钱有粮,人家为了快病死的儿子求到面前来,当着孟老爷子的面,她给了10元钱,又请了警务员帮着把人送到武警医院去。
如今请人帮个小忙,实在不算什么事情。
徐大舅的儿子长大了,可不得求着徐慧这位姑奶奶,想着让她帮忙调动一下,就算进不了部队,一个正经工作总是有吧,再不行,先临时工也可以。
就算徐慧在外受苦了两年,但在徐大舅眼里,那也是整个生产队里最娇娇养着的人也比不上徐慧这个派头。
为了今天,徐慧一早就开始准备,身上的外套是为了孟海东定亲,找人定做了几套,手里挎着的包,也是个外来的洋货。
在大院不好用,可出门在外,偶尔拎一拎还是可以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徐慧出门的时候,在外面套了个棉布袋,等到了地方,才露出原来的模样,再配着她脚下的牛皮鞋,也够能唬人的。
徐慧带着一帮人,坐了找来的车子,到了一处巷子。
车不能开进去,也不好开进去。
徐慧下来走了几步,转身看了看带来的几个人,道:“收起你们的笑,就想着那里头的人杀了你的妻儿的表情。”
“事成之后,一人5元钱。”
别看5元钱好似不多,但乡下人,一年也攒不下十几块钱。
何况又不是真的杀人,除了一开始被徐慧话里的狠意吓到,等听到有钱拿,五六个人也都笑了,但很快就板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能被徐大舅带出来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是什么忠厚老实的人。
来钱快,而且有靠山,几个人跟着徐慧到了一处宅子,也不需要人吩咐,其中一个几人中块头最小的一个,过去敲门。
不一会儿里头就有人询问。
两个人隔着门一问一答了起来。
徐慧就等在外面,趁着那边人攀扯,在仔细往四周看了看。
忽得,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凝固起来。
徐慧是不会开车的。
车子是另外找的人开起来。
作为国家前三特别又是首都的地方,京城这边有车子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不少有门路的人已经能搞到私家车了,偶尔还能借一些野物。
徐慧就是找这样的车子。
她当时是报了宅子的名字,巧了,也根本不用查,翻了翻某个借酒装睡睡得人的外头口袋,正好在笔记本里翻到某个地址。
在找人一查,多简单啊。
徐慧就这么来了,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地方。
她不会忘记,也不会觉得陌生?
徐慧恍惚记得十几年前,跟着小姑子来过一趟。
“夫人,门开了。”去敲门的人跑了回来,这屋里的人谨慎,问了许久,也是这人想着法子赚那5块钱,哄骗的人开了门缝,后头的几个大汉趁机撞开了门进去。
这门可不就是开了嘛。
屋里面的老妇人被门撞地倒在地上,看着外头几个大汉,在远一些有个不善的妇人冷眼看过来,心里咯噔一声,已经觉得有些不好了。
她一咕噜爬起来,冲到后面的房子里面。
“你干什么?”里面的女子怒喝一声,来不及说什么,徐慧已经带着人赶过来。
她看到屋子里的一男一女,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个贞/洁烈/女,原来是个淫/娃荡、妇。”
“你是谁”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皮肤白嫩,看着娇娇俏俏可人极了,要是以前,徐慧还挺喜欢这样的小姑娘,虽不一定就看上当自己的儿媳妇,可见到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一眼,然后在心里勾描一下,把未来的儿媳妇人选更加完善。
“我是谁?”徐慧冷笑:“得亏圣祖英明,否则在以前,可不得让你一杯茶奉我,进了孟家。不过嘛……”徐慧眼珠子转了转,在看到那个男子后,心里大笑。
“我不认识他。”女子心里一慌,却是张口就来。
男子冷笑一声:“杨依依,你也是够蠢得。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对的,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我只是让你把东西给我。”
“你事情没……”杨依依刚要说,忽得意识到徐慧的存在,立刻闭口不言。
男子冷笑不语,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木仓,在虚空中晃了晃,无视其他人,走到一早就看好的大箱子面前,砰的一声响,快速打开,往里面掏了掏东西,放入随身带来的包袱,旁若无人的跑走。
徐慧和他带来的人,从这个男子掏出手木仓后,就不敢动了。
别说他们人多,可谁都不想死。
谁知道下一发子弹先对着谁过来。
男子走后,杨依依白着脸,注意到徐慧的目光,暗道不妙,只是还没来得及跑到门口,后脑勺就是一痛。
徐慧拿着找来的剪子划了划,丢下钱和人给那几个大汉,神清气爽地离开。
陈锦州看着人离开后,退回门内,不发一言。
舒曼看到他出去又回来,不由奇怪:“不是让你去副食品店买点东西回来吗?总不能天天往外面出去吃吧,要是想吃夜宵呢?”
陈锦州转过头看了舒曼一眼,忽得笑道:“等一下再去吧,这个点不想和安歇大妈大娘挤,我先帮你擦桌椅吧。”
舒曼白他。
懒得说他。
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从跟着他来京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一惊一乍什么的,这种底线肯定往上调高不少。
他爱打扫就打扫吧,大不了等一下出去吃。
说来坐火车过来,又是打扫房间,估计等一下自己也没力气做什么吃的。
第100章
有了陈锦州的加入; 舒曼的动作就快了很多。
两个人收拾了厨房出来,又收拾了两间客房。
陈锦州没有住后面,而是和舒曼一起选择在第一进随便找了个向阳的房间,家具都是现成的,擦擦洗洗,也不敢真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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