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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七零纪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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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却因为代替弟弟下乡隔几个月能得到家里送来的东西。
这车子,她倒是愿意借。
有两辆呢,真借出去了,男同志还能让女同志走路回去不成?
可问题是这个舒曼,偏偏是她。
“是张大爷的女儿要生孩子,送去县里医院了。舒曼要回去通知张大娘呢,真是急事。”杜鹃也是着急了。
“要不,我和曹诚那辆借给舒曼同志吧。”张光明见杨渝渝不吭声就说道,身边的曹诚则是问一旁的舒曼:“对了,你会骑车吗?”
舒曼肯定地点点头,她骑得可溜了,还能骑出各种花样。
不过那是山地车,而不是现在的这种。
“山路不好骑呢,还是用我的吧,我那是女式自行车。”杨渝渝边走边问舒曼:“刚才我就是担心你不会摔倒了。既然会骑就没事,你可别着急,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只是你怎么一开始不说呢。”又问:“张大叔他们都去县城了吗?”
舒曼含糊说道:“翠娥嫂子去了,张大爷还在公社呢。”
杨渝渝对这话是不信的,见打听不出什么,干脆地掏出钥匙开了锁,把锁链放好,嘱咐舒曼:“你路上注意安全。”
舒曼认真向杨渝渝道谢,又对杜鹃说道:“杜鹃姐,你若是回红旗村,就去找得粮叔。”
“要帮你带东西吗?”心里却是疑惑舒曼为什么那样回答。明明张大爷说了要带张红军一起去县城的,只是杜鹃也没有问出口。
舒曼摇头:“不用了,下次再来吧。”她知道杜鹃钱不多,还是别让人家给自己垫钱了,况且她要买的还不少,价格也不清楚,还是回头自己过来仔细看一看。
舒曼走后,杜鹃想离开,被杨渝渝再三邀请参加知青的聚会。
既然难得来一次镇里,也不可能只是吃顿饭而已,后面自然还有其他活动。
杜鹃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至于供销社她去看过了,东西很多,但要不少钱,她手里的钱还得攒着花。
另一边,舒曼在骑出镇里后,见前后左右没了人迹,立刻使出骑越野单车的技术。
那踏板踩着飞快,再上去一个陡坡的时候,突然斜地里窜出一个人。
砰地一声,舒曼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事情说一下。
后天星期五这本书要入v了,捂脸,你们懂的。
咩咩咩。
ps:这章原版写的不好,感谢小天使们帮我指正出来,做了小小的修改,么么哒,爱大家。
第16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舒曼骤不及防,陡然之间被大力撞开,下意识地就双手抱头膝盖弯曲起来,砰地落入雪堆中。
舒曼被撞得七荤八素,嘎吱嘎吱朝的脚踩雪地的声音比落入衣襟的冰雪更快地让她清醒过来。
“小同志,你没事吧。”
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舒曼沿着带了茧子的指尖一路往上看,是一个戴着羊皮帽子穿着斜纹布棉大衣的男子,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对招桃花的眼睛,长得倒是够能糊弄人的。
舒曼低下头,掩去了眸中的复杂。
两只手撑地爬了起来,也顾不上在棉袄里面渐渐消融的冰雪,快步从男子身边越过,就见那辆大红色的飞鸽女式自行车正孤零零地躺在雪地中。
舒曼心抖得一颤,很快把车子扶了起来,车子的颜色实在是太显目了,显目到一眼扫过去就发现车身并未有明显的掉漆,又检查了车链子也是完好无损的。
“我刚才撞到的是你。”言下之意不是车子。
可人不是比车子应该更重要一些。
陈锦州看对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面色有些不解。
“你去哪里,我送你吧。”他知道自己能造成的杀伤值,老头说过他是天生卖力气的人。
陈锦州对此嗤之以鼻。
舒曼皱了皱眉,扶着自行车往后倒退两步,上下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像似要把人记住。
她在东北见过好些人,男男女女,最高最壮实的也就是张红军了。这个人比张红军要矮半个头,但也有一米八。他的肩膀很宽,刚才从斜坡上来的时候,应该是在埋头跑路,上半身往前冲,这才直接把舒曼撞飞出去之余保住了车子。
可舒曼一点感激的心情都没有,要不是这个人她也不会有此一遭。
偏眼前这个男人,给舒曼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这种直觉让她在不是舒曼的时候避过无数次危险。
在心里比较一下得失,暗道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舒曼利落地翻身上车,踩着车子就飞快的消失在陈锦州的视野中。
这是把自己当坏人防备了?
陈锦州摸了摸脸,又看向舒曼骑车离开的方向,忽得粲然一笑。他没想到自己这张脸也有碰壁的时候,要不是赶去接人,他还真想问问对方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了。
陈锦州原地跳了跳,裹好棉大衣,风速般地离开山坡。
剩下的路已经不多了,舒曼骑车的时候更加小心了,也不敢放飞自我了,只是速度却没有因此减下来。
算上借车和刚才的意外,这中间耽误了不少时间,那陈家也不知道是没人还是忘记了,看样子是没有找人通知张家。
舒曼让自己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坏,可实在记不起书中有没有提到张秀秀生孩子的事情,可能有发生,但对于女主来说这只是别人的事情,那作者就没有在前面提起。所以在这本书中生活,想靠自己看过原书是没有用的,更别说她只是看过一小半又翻了翻后面的结局。
庆幸的是,原主只是书中配角到不能再配角的人,应该不会手书中的影响太大。
嗯,是吧?
到红旗村生产队的时候,在村口玩耍的一群孩子就围了上来。
喜子看到车上的舒曼,兴奋地不行:“舒曼姐姐,你怎么回来啦?我娘哩。”李翠娥答应给她买江米条回来。
舒曼朝他喊道:“喜子,你奶呢?”
“奶在家里拣豆子呢。”
……
张大娘这一天从村里的人去公社左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一个早上就没有安生过,心烦意乱下打发了喜子出去玩,带着春花在家里挑豆子。准备过几天用来做豆腐和粘豆包。
尽管过了一个冬,红旗村的黄豆依然饱满有光泽,只有少个别被虫蛀后或有破瓣,这些挑出来也不会浪费直接混进猪饲料里,也算是补充营养。
往年这个活计,张大娘做得十分悠闲。
今天也不知道是棉袄穿得不舒服还是火坑烧得过热了,怎么坐着都不舒服。
“春花?要吃冻梨子不?奶去拿。”
春花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奶。”
张大娘摇摇头,从炕上下来,刚要往屋子里放了冻梨的柜子走去,院子里突然听到声音,人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大娘。”舒曼推了车子进来,后面跟着喜子。
张大娘看了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舒曼:“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地更厉害了。
“大娘,秀秀姐要生了,陈家把人送去县里的医院了。大爷让我同你说一声,等秀秀姐生了孩子就回来。”她刚才已经问过喜子了,陈家根本没有人过来。
一时之间舒曼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什么了,舒曼没敢说张秀秀是摔跤后要生产,怕把人吓着了。
这老人家年纪一大,别看平时没有什么病,但一个心血来潮就那痛这痛的。
只是张大娘的身子还是晃了晃。
舒曼忙放好车子,冲了过去把人扶进堂屋。
“喜子,给你奶倒碗糖水过来。”
张大娘身子在发抖,心乱如麻地拽着舒曼的胳膊。
喜子倒了水跑过来,小声地说道:“糖在奶屋里。”所以没放。
舒曼点点头,接过碗凑到张大娘嘴边:“大娘,您别着急,先喝口水。秀秀姐那头有翠娥嫂子还有大爷他们呢,不会有事的。您看春花都吓到了。”
“春花?”张大娘颤颤巍巍地扭过头看了一眼,春花的眼里已经浮出泪泡了。
“不怕,不怕。奶没事呢,是你老姑要给你生弟弟了。”张大娘说完大口大口喝起水,胸口那股焦躁的火神奇般地被浇灭了。
看着这样的奶,他担心极了。
喜子脱鞋上炕,抱着春花依偎到张大娘身边。
舒曼悄悄撇过头,顿了顿,拿着空碗去厨房看了看,灶上燃着小火,掀开铁锅是三个巴掌大的饼子,底下是地瓜糊糊,好像有高粱、玉米面。
舒曼盖上锅盖,舀了一碗水大口大口地喝完,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抹了抹嘴,又找了干净的布去院子。
行动间,胸口火辣辣地疼。
舒曼轻轻按了按胸口,低头仔细检查起车子来。
山坡上的地也都冻起来了,落雪被打扫过,依然有浅浅的一层覆盖在上面,车身上沾染了一些泥渍。
“舒曼姐姐在擦车吗?”喜子蹲在前面。
舒曼抬头看了一眼:“你奶呢?”
“在屋里捡豆子呢,刚才春花不小心打翻了,要重新挑出来还要冲洗一遍。舒曼姐姐喜欢吃粘豆包吗?我奶做得可好了。”喜子喜滋滋地说完又指了指车子:“这是不是杨姐姐的车子?”
舒曼愣了一下,想了想问道:“喜子,你怎么不叫我姨?”她叫李翠娥嫂子叫张队长大爷,按照辈分来说,喜子应该叫他姨才是。张家人都这么说过,只是喜子固执地叫姐姐,连带着春花也是这么喊。
舒曼可不认为自己长得小,人家才叫自己姐姐。
这村里多的是奇怪的辈分,有七八十岁的人叫七八岁的孩童叔叔的,也有二十多岁的和四十多岁的是亲兄弟。
喜子生在这个环境,不可能不清楚。
“是杨姐姐这么教我的。”喜子想了一下:“那个时候杨姐姐也是刚来,就住在家里,还给我吃过糖咧,可甜可甜了。”
杨渝渝吗?
这件事,舒曼还是第一次听说。
现在想来也是难怪了,应该是在张家住过,所以和张家也是有些感情,后面同男主走近也就是恰如其分了。
说实在的,今天的事情自己还是得感谢杨渝渝,她也是情急之下找上对方。
被撞飞的时候,舒曼只惦记那车子了。
幸好也是没事。
这么想着自己这运气,勉强也算是好吧,当然除了被那陌生男子撞了一下。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小山坡,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从北京过来的,她在齐齐哈尔市的火车上被科普过,上海知青发放的棉衣棉裤跟邮差似的,别人只是头顶绿,他们却是一身绿,北京的知青则是黄绿色斜纹条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人衣服是别人的,还得益于舒曼敏锐的嗅觉,从他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在不明确对方是好是坏之前,加速逃离。
舒曼想着想着胸口就又疼了。
把车子放好,让喜子回堂屋去,舒曼把房门关上找出半旧的棉衣棉裤,身上浸湿的棉袄脱掉,才看到胸前被撞出乌青。
那一撞的力气不小,否则舒曼也不会飞了出去。
舒曼伸手揉了揉,疼得眉头都皱起来。
喜子在外面喊门。
舒曼穿好衣服出去,快速地往堂屋去。
“怎么换衣服了?”
“那身潮了。”
“那放在炕头,一个晚上就能再穿了。”这年头可不是人人都有两三套棉衣换洗,有些人甚至一套都没有。张家的情况已经较别人好上太多,张建设在部队里寄过来的布票和公社奖给张队长的都被张大娘攒起来了,打算留给要生孩子的章秀秀。
想到女儿,张大娘的心里又是一抽,对着舒曼说道:“你老实告诉我,秀秀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别骗我了,那陈家能浪费那个钱把儿媳妇送去医院吗?”还是县医院。
要说张大娘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张秀秀嫁到陈家,之前是图女婿不错,想着两口子互相喜欢总好过鬼见愁似的。
可现在却也是她最后悔的事情,只盼着这次大小平安无事。
“你说,大娘还顶得住。”
舒曼下再不敢瞒,她其实也担心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
张大娘的呼吸有一刹那急促,可就像她说的那样,很快就平缓过来。她这也是没办法,在家里着急上火也不可能上县城,总不能为了女儿丢下孙子孙女。
可吃饭的时候,张大娘还是没什么精神。
舒曼洗了碗,擦干手,扶着自行车往知青点去了。
“我建议你把车子推回去。”白玉英正好开门出来。
“怎么?你不信?”
舒曼摇头。
“摇什么头。”谁知道你这是信还是不信了。
白玉英最烦不干脆的人了,余光瞥见孙虹探头探脑的样子,哼了一声:“跟我来吧。”
舒曼把自行车停放在白玉英的门口才进去。
白玉英关上房门,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舒曼笑得一脸的纯真。
白玉英翻了个大白眼,指了指炕边,就随手拿起一本书刷刷地翻了起来。
舒曼才坐下,刚要说话。
白玉英已经无声又快速地走到门口猛地将它打开,外面的孙虹避之不及,一头扎地摔了个狗啃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明天要入v的人,存稿为零手速一个小时700字的人,很想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
呵呵哒,我还是明天早上就要发新章节的人。
来啊,章鱼手舞起来啊。
第17章
白玉英黑着脸:“孙虹啊孙虹; 我说过的话你是从未听进耳朵里是不是?怎么?还真的狗尾乞怜到开始在我面前吃土了?你还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白玉英,你太欺负人了。”孙虹下巴都差点摔歪过去了; 整张脸更是因为白玉英的话乍红还青; 心里恨得不行。
“我欺负人?”白玉英冷笑:“你是太高看你自己,还是太小看我白玉英了。或许你还没见过我真正欺负人的样子。就你这样送上门的蠢货; 踹都懒得去踹。”
何况不用踹,这不就在她面前摔个四脚朝天了。
要说白玉英真是一点也看不上孙虹这样的; 别看现在蹬鼻子瞪眼睛地; 饿狠了却能不要脸面地过来讨要吃食。
不理她吧; 偏偏这脸皮比谁都厚。
理她吧,就会得寸进尺。
白玉英碍于一些原因不能闹大,有时候烦的不行; 倒是让对方得手一次。偏每一次过后,这人就翻脸不认人; 当着面背着人都给自己脸色看。
她以为她是谁?
白玉英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只是这人也聪明,只要自己一个在; 绝对不会靠近。像今天这样的机会; 白玉英也是盼望已久了。
她都恨不得亲身下场揍人了,如今不过是言语攻击,欣赏孙虹那堪比大染坊的脸色。
要不是知道把人逼急了,什么厚颜无耻的事情她都做出来; 白玉英说不定早就开打了。
知青点这么一座院子压根不大; 这边的动静; 很快惹得其他人的注意力。
一群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或者说人家一直就知道院里发生的事情,只是眼下不得不出来了。
石二宝跑在前头,看着身体趴在地上屁股翘地老高的孙虹,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就吹了一声口哨。
热气从脚底一直涌向头顶,像蒸汽机一样嗡嗡嗡地变红了脸,孙虹从地上爬滚了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瞪了那石二宝一眼。
石二宝丝毫不在意,目光一转,看到屋里站得笔直的白玉英和娇娇小小的舒曼,眼睛顿时变亮了起来。
这人就怕对比,脆生生带着露珠的小白菜和老白菜帮子怎么都知道哪一个好。
石二宝肆无忌惮的眼神,惹得白玉英目光一沉。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郭世宝话没说完,看着周身冒着寒气的白玉英,头都大了。
“还能是咋的?我也想问问孙虹干什么鬼鬼祟祟地躲我门口偷听。都差一点就以为是小偷在踩点,别说我这屋里还真没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少了东西?”白玉英说完就回身往里面走,看那架势,仿佛真的要检查了。
别说白玉英那屋里之前的东西不少,要是真的不小心少了某一样,这事情可就更不容易善善了了。
“别,这应该是误会。”王茂田看了赵成一眼,朝白玉英笑道:“白玉英同志,大家怎么说都是一个知青点的,别让人看笑话。”
白玉英转身在舒曼身边站好,满脸都是不以为然,心道这知青点的笑话难道还少吗?茶余饭后给人红旗村添了多少笑料。
这群人以为耳朵堵住了,眼睛捂起来就当没有发生过?
那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白玉英冷笑连连:“误会,我也希望只是误会。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都不知道孙虹这么做是谁的意思?”一个知青点处着,开始也想和谐相处,但生活上有太多不同。白玉英不可能有好生活不过,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难不成别人饿着只能吃黑漆漆的窝窝头,她还放着细软面条不少自己找罪受?时间久了,矛盾就出来,争执更是不少。到后面,就变成为为此在表明上的和平。
白玉英一直知道这种平衡,迟早有一天被打破。
可只要她还在红旗村一天,绝对不会因此低下头颅。
“肯定是误会,要不让孙虹同志好好给你道歉。”郭世宝随后看向白玉英的身后,笑着打招呼:“舒曼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我是来还车的。”舒曼扯了扯唇角:“在镇上向杨渝渝同志借了自行车。”那车就停在门旁边,这么多双眼睛自然早就看见了。
所以这郭世宝是没话找话聊。
“还车啊,还车好啊。是杨渝渝同志借的你?知青点里她的脾性是最好的一个人了。”郭世宝没说完,白玉英的视悠悠地飘了过来,他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赵成沉着脸,看了看白玉英,对孙虹说道:“快道歉。”
“凭什么?明明是她欺负人。”孙虹气得要死,还一群大老爷们呢偏在白玉英这个贱人面前认怂,还要让她道歉。这绝对不行,一股气猛地冲到头顶,再说出的话就变得口不择言:“你们这帮男人,不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嘛。要是渝渝在,你们还敢欺负欺负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人家不要的破鞋。”
“啪”地一声,屋里屋外都是一静。
白玉英甩了甩打疼了的右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怒不敢言的孙虹。
“看来你还是听不懂人话。”扭过头又去看赵成:“这是你说出去的话?可真好!”
白玉英目光冷冰冰地,看得人心慌。
随着一声“砰”,房门被关上了。
赵成脸色黑了又黑,沉默地看着孙虹。
孙虹吓得往郭世宝后面躲了躲,小声说道:“这本来就是嘛,我又没乱说。”
郭世宝差一点就要骂娘了,只能朝石二宝递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赵成旁边,一左一右地把人带走。
可不能再闹出打女人的事情来,虽然孙虹看着是挺欠揍的,好歹也得给杨渝渝面子,大家同住知青点,多少也得了她的帮助。
一直没有说话机会的陈德生看王茂田跟上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孙虹,也跟着走了。
屋子里面,舒曼在仿佛听到一个惊天秘密后,只能选择沉默,而白玉英沉浸在自己的心情中。
就听得院外突然有了声响,舒曼走过去打开门,只看到孙虹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
在镇里的时候,杨渝渝并没有把车钥匙给自己。舒曼之所以把车带到知青点,就是担心在张家院里小孩子跑进跑出的除了差错。可没想到被孙虹骑了去。
孙虹去镇里能干啥呢?
自然是找杨渝渝告状。
在知青点里,若说白玉英是特立独行的一个人,杨渝渝基本上就是焦点了,她也有这种本事。
舒曼走回屋里和白玉英说了一声。
白玉英不吭声。
舒曼就打算跟她告辞离开。
白玉英想了想说道:“你小心点。”
舒曼愣住了,再回头想去问明。
白玉英手里已经拿着书了,明显是不想多说的样子。
回张家的路上,舒曼一直在想着对方说这句话的意思,走着走着就想起赵成和白玉英的关系,书中说过赵成在临近的生产队当老师。那个生产队叫土家坡生产队和红旗生产队只有十多公里的路,不过却不是一个生产大队的。但因为地域关系,红旗村的孩子都是去土家坡读书的。赵成的那个暧昧对象,就是土家坡的。
赵成是后来通过招工回城的,在这之前,土家坡的那个姑娘和赵成大吵一架言语间就有提起白玉英。在联系今天孙虹说的话,两个当事人的反应,舒曼还有什么不明白,但也肯定没有孙虹说的那么不堪。
白玉英这个人,看起来骄傲极了。
可人家完全有这个资格,看着反而挺可爱的。
就是有时候话说到一半这一点不好,舒曼才想着又觉得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不由笑出声来。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马得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得粮叔。”
马得粮笑着应了一声,见她还往自己身后看,叹了一口气说道:“边走边说吧。”他要去村委也顺路经过张家的。
“张大爷没回来吗?秀秀姐有消息了吗?”
“跟红军去县里了,月娥一个人大家都不放心。”马得粮是因为今天去公社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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