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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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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把符推给了他:“对; 十块钱一个; 少一分钱都不行。”
庄师伯别开头:“不干。这东西卖出去会坏了我老庄的名声; 没了名声我还拿什么吃饭?”
就一张黄纸折的玩意儿; 还能辟邪去煞,强身健体; 吹吧!这丫头; 比他还能吹。
姜瑜嗤笑:“你还有名声?坑蒙拐骗的名声吗?”
庄师伯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 恼羞成怒,一摆手:“走; 走,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你这生意我不做了!”
姜瑜坐着不动,非常实诚地说:“若不是看你背后有靠山,这种好事我会找你?让你白分一杯羹?”
“什么叫白分一杯羹; 我也是出了力的。”庄师伯回过头,两只贼溜溜的眼珠子眯起,打量着姜瑜:“小女娃眼神不错啊,不过你想拿这玩意儿骗我,没门!”
话是这样说,不过庄师伯却不敢轻怠姜瑜了,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因为还真给姜瑜说对了,他在县城确实有靠山,不然也不敢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里,还敢在县城里做这种事。
他平时虽然做得比较低调隐秘,可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多少还是会传入他人的耳朵里。之所以没人管他,也是因为他二十几年前救过县革委会主任老娘的命,而那家伙又是个大孝子。所以只要他别太过分,那家伙就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姜瑜不想跟他废话,指着桌上的三个符说:“老规矩,不灵不要钱,干不干?”
她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倒是让庄师伯不大确定了。思忖了一会儿,想着要是真没用,完全可以不分给姜瑜钱,那他也没什么损失,要是有用的话又能开辟一条财路,倒是桩不错的买卖。更何况,他对姜瑜好奇得很呢。
良久,庄师伯松了口:“你说的,那我就暂且同意你这个提议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用,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姜瑜斜了他一眼:“没用不要钱。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我这符是以秘法制成,旁人仿造不了的。”
“知道了。”庄师伯敷衍的应了一声。
瞧他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姜瑜也懒得跟他多说,这老家伙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岁数大,人脉广,不把她放在眼里,有他吃亏的时候,等得了教训,他自然就学乖了。
姜瑜前脚一走,庄师伯果然动了心思,他伸手把康子招呼过来,两根指头夹起一张三角形的黄符,问康子:“她折的时候,你看出有什么不同来没有?”
康子摇头:“没啊,就那么折起来的。她什么都没带,咱们也只提供给了她几张符纸。”
对啊,姜瑜就是想做手脚,没工具,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嘛,姜瑜把这符纸的效果说得那么神奇,又是能辟邪去煞、安神助眠、平心静气,又是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他倒要看看效果怎么样。别的不好验证,安神助眠这个有没有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事。
庄师伯拿了一只符,递给了康子:“去,给王老师,就说这是咱们师门传承下来的平心静气符,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的。”
庄师伯口中的王老师是他的主顾之一,是县初中的老师,一个五十来岁的更年期妇女。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来了的缘故,她最近这段时间老失眠,精神不好,心里头憋着股无名火,很容易动怒。
去医院看了也没什么效果,前几日她到庄师伯这里来了一趟,庄师伯给她做了法,效果好像不怎么样。昨天,她还又来了一次,言语之中已经有了抱怨和不满。庄师伯估摸着自己可能要暂时失去这个客户了,所以就死马当活马医,用姜瑜的这个符去试试吧。有效自然是皆大欢喜,保住了一个客户的同时,又能赚一笔钱,没效也没啥损失。
康子把符收了起来,送到了王老师家。
第二天王老师那边没动静,第三天,还是没动静。
因为事先讲好了,不灵不要钱,见王老师一直没送钱过来,庄师伯失望地垮下了肩膀,他就不该信那个黄毛丫头的。算了,就当买个教训吧。
就在庄师伯准备把另外两只符都丢进火里烧了的时候,王老师来了。而且不光她来了,她还把自己的老姐妹给拉了过来,逮着庄师伯就说:“桑大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庄师傅,道法高深,可灵了。前一阵我不一直失眠睡不好吗?自从戴上他的平心静气符之后,真的是心平气和了,晚上一觉到天亮,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了十块钱出来,非常爽快的给了庄师伯。
庄师伯被这突入起来的反转给惊住了。不会吧,那符纸还真这么灵验?可看王老师精神奕奕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桑大姐听了王老师的吹捧,非常意动,问道:“庄师傅,你那符还有吗?”
庄师伯颔首:“还有,大姐也想来一张?”
桑大姐张了张嘴,犹豫片刻道:“我那孙子,上回跟他妈回了一趟外婆家,回来比较晚,赶了两个小时的夜路才到家。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现在烧虽然退了,但精神一直不好,晚上还老做噩梦,才半个月就瘦了两三斤了,这个也可以吗?”
赶夜路回来后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恐怕是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姜瑜不是说这符能辟邪去煞吗?他卖一张试试。
庄师伯捏着下巴:“当然可以。”
闻言,桑大姐松了口气,她接过符,从口袋里掏出一堆零钱,数钱的时候,她心里虽然很舍不得,可孙子是儿子儿媳妇生了三个丫头后才生出的独苗苗。他们老桑家的宝贝,绝不容有失,十块钱就十块钱吧,只要小孙子能好起来,那就值了。
最后桑大姐把钱如数给了庄师伯,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走后,庄师伯也一直留意着桑家小孙子的状况。两天过后,他就让康子去王老师那儿打听那孩子的状况。
提起这个事,王老师是眉飞色舞:“康子啊,你们家师傅的符可真是灵极了。小桑子戴上符那晚就没再做噩梦,第二天精神都好了许多,能吃能跳。桑大姐说下回还要特意来谢谢你们家师傅呢。对了,你们家还有这种平心静气符吧?桑大姐那边有好几个朋友都想来求一张。”
不管哪个年代,都有穷得揭不开锅的人,也同样有家底丰厚,一掷千金的人。
康子把这个消息带回来给了庄师伯后,庄师伯犯难了。
姜瑜只留了三张符给他,又没留个地址,符不够卖,他上哪儿找人去?让他把送上门的生意推出去,那不是傻吗?
“康子,把剩下的那张符拿出来。”庄师伯决定自己研究研究,他要是弄懂了姜瑜符里藏的秘密,完全可以独霸这门生意。当然,看在姜瑜给他贡献了不少生意的份上,姜瑜每个月拿三张符来,他也可以帮忙代卖,分她十五块。
康子进屋把符拿了出来,递给庄师伯。
庄师伯坐在太阳底下,仰着头,先观察了这张折叠好的符几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符拆开,里面确实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既然不是符纸的问题,那莫非在折符的步骤上?
庄师伯按照姜瑜先前的步骤,将符重新还原,又反复折了两次,熟练了姜瑜折符的步骤后,对康子说:“拿几张黄纸来。”
他按照这种步骤,叠了十几个三角形的符,前两个因为不大熟练,折出来的符有点难看,庄师伯就弃之不用,把余下的十来个三角形的符递给了康子:“收起来,下次谁来求平心静气符,你就去拿一只出来给他们。”
他自以为学了个十成十,殊不知只是学了表象,根本不明白,平心静气符起关键作用的是封锁在里面的灵气。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随便折了几张符就拿出去卖,只会惹出乱子。
***
姜瑜是猜到庄师伯可能动歪心思,但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没几天就搞出了平心静气符的山寨版,而且还在县城风风火火地卖了出去。
离开庄师伯的四合院后,姜瑜就回了荷花村。她下次去县城,估摸着得到月底了,因为那时候县里代课老师的名册应该有她的名字了,她得去找胡利民把工资的事给解决了。中间这段时间,她是不会去县城了,因为学校开了学,比较忙,而且县城离荷花村也不近,一来一去,就是脚程快点的也得花三四个小时,太浪费时间了。
今天因为搭了胡利民的顺风车,回来的时候倒是节省了不少时间。姜瑜赶到家才下午四五点,天还没黑,村民都没下工,不过周老三却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脸黑如包公。
姜瑜琢磨着还是因为钱的事。
这不难理解啊,周老三存的钱都没了,今天还借了十块钱赔胡大山的医药费、营养费,他能痛快吗?
自己还是别在他面前晃,碍他的眼了。心情很好的姜瑜把东西放下就借口到山上挖野菜提着箩筐走了。
出门后,她自然没去挖野菜,而是去了王晓家。
王晓家后面的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秋天快到了,天气转冷,王奶奶就给她种上了一些萝卜、莴笋、白菜、土豆之类的作物。
看得出来,祖孙俩是用了心思的,地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根杂草都没有,泥土也是湿润的,应该是刚浇过水。从种下去几天,地面上就已经长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看着就舒服。
姜瑜拿出几张黄纸,折了四张简易的聚灵符,放在地的四个角的泥土中。这样一来,这片地里的灵气就会比其他地方充裕许多了,不过因为黄纸遇水易腐烂,要不了几天,这聚灵符就会失效,以后还得勤补充。
但这对姜瑜来说都不算事,她有空过来一趟就是。
做完这一切,姜瑜才拎着箩筐上了山。
山上,王晓在卖力地割牛草,瞅见她,丢下镰刀和背篓就兴奋地跑了过来:“姐,你怎么来了?”
姜瑜把箩筐丢给他:“我来挖野菜,你割草的时候看到了,就挖出来,丢在里面,我拿回去交差。”
说罢,她就找了个灵气比较充裕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慢慢用灵气淬体。就算不能再次登上仙途,她也要把自己练得结结实实的,能打能跑,哪天跟周老三撕破了脸也不惧。
王晓已经习惯她每回到山上来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的习惯了。也不吵她,就在她附近的地方割草挖野菜,等他的背篓都装满了,箩筐里也铺满了薄薄一层野菜后,王晓也不干活了,坐到姜瑜旁边打起了盹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每次坐到姜瑜身边,都觉得昏昏欲睡。
等姜瑜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小子已经抱着脑袋挨着她睡着了。她站了起来,远眺着远处的夕阳,伸了个懒腰,然后踢了王晓一脚:“走啦,天快黑了,该回去了。”
王晓回过神来,背上背篓,跟在姜瑜的后头,迎着落日回去。
路上,姜瑜突然问他:“王晓,你有没有想过上学?”
再过几年,形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届时农村的封闭也会被打破。八九十年代对他们这一代人来说是黄金年代,抓住了机会就能翻身,一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抓不住,就只能沦为农民工,干一辈子的苦力。
王晓11岁了,连字都不识一个,他以后迟早会走出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不管是打工还是经商,多识几个字,总会少走些弯路,少吃点亏。否则进了城,连路标都不认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但现在的王晓显然不觉得这是个事:“上学干嘛,我要割牛草,挣工分养家呢!”
这不光是他的想法,也是大不多村民的想法。知识改变命运在这十来年彻底沦为了笑话,城里那些上了初中、高中的青年还不是要下乡干活。农村上完了高中的孩子,因为没有单位接收,一样要回家务农。
在大部分村民看来,与其浪费那几个钱去读书,不如在家里干点活,挣点工分养家糊口,补贴家用,比较实际。所以也不能说王晓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但只要再过四五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就会吹遍神州大地,届时知识的重要性就会凸显出来。
当然姜瑜也没想过要让王晓去考大学什么的。他年龄拖得太大,家里条件又不好,小小年纪就得担负起养家的责任,根本不允许他一直上学,也没人能供他上学。不说认识些简单的字,会小学的加减乘除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割牛草这个活,你努力点,半天就能完成。余下的半天,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到学校来听我讲课,识几个字,学一下简单的计算,免得以后出去了,别人少算了你的钱,你都不知道。”姜瑜提议道。
至于王晓会不会来,那就是他的事了。
王晓兴致缺缺地说:“那我回去跟我奶奶商量一下。”
“行。”姜瑜也没多管。
两人到了山脚下就分开了,各自回家。
回到周家,这回人都齐了,不过每个人脸上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连吃饭的时候都没一个人说话。
直到晚饭快吃完了,周老三才发了话,对冯三娘说:“晚上吃了就睡,不干活,以后晚饭可以煮稀一点!”
姜瑜没吱声,她明天就要去林家吃饭了,晚上周家就是喝白开水都跟她没关系。
可周建设兄妹不干了,两人用筷子沾了些玉米糊糊,不大高兴地说:“爸,这已经够稀了,还要再稀点,跟光喝水有什么区别,半夜肯定会饿醒的!”
在前世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周建英更不习惯,不满地放下了筷子:“爸,咱们吃得连猪都不如!”
周老三破了财,又丢了脸,心情本就恶劣到了极点,他们兄妹俩还在这里火上浇油。周老三不高兴了,一拍桌子:“想吃好的,就给老子上工去啊!现在家里的钱丢了,工分又少,能有这玉米糊糊给你们吃就不错了,还挑!”
他从未对兄妹俩发过这么大的火,周建设两兄妹都有点怕他,同时噤了声。
减粮这件事算是这么定了。
接下来几日,周家饭桌上都是玉米糊糊,而且一顿比一顿清亮,饿得周建设眼睛都绿了,整天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
周老三心里头也不好受,但他现在没钱啊,而且还欠着人十块呢!不过总算到月中了,梁毅的钱到了,马上就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了。
一到九月十一号那天,周老三一大早起来就换上了那身没什么补丁的蓝色衣服,准备去县里。
上回跟着他去国营饭店大吃了一顿的周建设兄妹瞧他这样子,马上反应过来,当即拉着他说:“爸,咱们也好久没去县城了,你带我们一块儿去吧!”
周老三看着两个饿瘦了的子女,心有不忍,想着梁毅寄三十块过来,还了王二麻子和老高家的十块钱,还能剩二十块,吃一顿也只花几块钱,还能剩十几块呢!遂点头答应了:“行,你们也一起去!”
第031章
一想起中午有肉有白米饭吃; 父子三人都没了胃口,只喝了大半碗玉米糊糊就走了。
冯三娘看着还剩半锅的玉米糊糊,纳闷了:“他们今天怎么都吃这么少?”往天都不够吃的。
因为人家中午打算出去下馆子啊。姜瑜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 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可惜啊; 周老三这回注定要败兴而归的。当然,他要不怕再吃白食; 被扣在国营饭店; 尽管吃。
她瞅了冯三娘一眼; 想了个法子把她支走:“可能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吧; 县城有二三十里地; 一来一回的; 怎么也得下午才能赶回来。听说这两天村里没什么活,你不是要回娘家吗?那赶紧回去吧; 过一阵要种小麦油菜; 又没时间了。”
她确实有一阵没回去了; 冯三娘解开了围裙:“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你也很久没去看你外公外婆了。”
姜瑜不动:“学校今天不放假,我走不开。”
她对冯三娘都没什么好感; 对她所谓的娘家就更没好感了。现在乡下这地方重男轻女得很,不少哥哥弟弟结婚出不起彩礼,都是靠姐姐妹妹出嫁换来的钱娶媳妇儿的。换来换去; 最后得利的都只有男人,女人都是被“买”回家的,所以得伺候丈夫公婆。
瞧冯三娘这幅“三从四德”的样子; 再看原主过得那么苦逼,想也知道,冯三娘的娘家没怎么管过这娘俩。那她就更没必要跟着冯三娘回娘家了。
她的理由说得很正当,冯三娘也找不出借口反驳,所以也没劝她。不过接下来冯三娘犯难了,她回一趟娘家总不能两手空空吧,带什么呢?家里现在很紧张,顿顿都是清汤寡水的玉米糊糊,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啊。
可要真的空着手回去,她嫂子肯定会给她脸色看,她爹妈也不会高兴。最后冯三娘把家里最近几天攒下来的四个鸡蛋揣上,回娘家了。
姜瑜冷眼看着,很好,等周老三父子回来,家里冷锅冷灶的,鸡蛋又没了,肯定很有意思。以前冯三娘回娘家也捎带一点东西,但那点东西跟梁毅寄过来的钱一比,太微不足道了,所以周老三没跟冯三娘计较。
但现在,周家正是困难的时候,四个鸡蛋对周老三这种抠门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冯三娘带回了娘家,他肯定会很愤怒,要是夫妻俩由此闹翻就更好了,她也可以跟着冯三娘滚了。反正冯三娘这人糊涂又没主见,周老三能拿捏得住她,自己还拿捏不住她不成?不过就冯三娘的性子,估计有点难,而且周老三肯定也不愿意失去这么一个自带薪水上班的保姆。
但也没关系,贫贱夫妻百事哀,多来几次嘛,她就不信这两人崩不了。姜瑜慢慢悠悠地出了门,她决定了,今天中午她也不回来了,晚上也要在林家磨到天黑才回家,任他们闹,最好把这个家给掀翻了。
不过中午这一顿得想办法解决了,好几天没吃肉了,打个牙祭吧。姜瑜本来准备在上课之前先去山上转一圈,弄个野物回来,送到王晓家,让他奶奶烧了中午吃,哪料,刚出门就碰到王晓背着一背篓牛草过来,逮着她就兴奋地说:“姐,昨晚下雨,水塘里的鱼翻池了,我起得早,捡了好几条鱼,我奶奶让我来叫你中午到咱们家吃鱼。”
王晓的奶奶到底活了一把年纪,眼光也要长远些,自然知道读书对王晓来说有益无害。所以自打知道姜瑜劝王晓去学堂后,王奶奶对姜瑜更好了,有什么好吃的都惦记着她,不是请她过去吃,就是留着让王晓给她送来。
姜瑜也承了老人家这份情,她平时也没少带着王晓吃肉,你来我往,方能长久嘛。她可不会傻傻的光付出不求回报,升米恩斗米仇,把人的心给惯大了,养出一条白眼狼,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王晓一说,姜瑜就很爽快地同意了。王奶奶手艺不错,今天中午有口福了。
***
姜瑜惦记着中午的鱼,周建英也念着上回在国营饭店吃的红烧鱼,油放得足足的,做出来的鱼又香又酸又甜,那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这是支撑她徒步二十多里去县城的动力。
这一回,父子三人都好好的,周老三自然没好意思去找沈天翔借牛车。准确地说,其实自从上回被沈天翔批了一顿之后,他最近都刻意避开了沈天翔,就怕沈天翔见面又当着众人的面给他甩脸子。
周建英的脚程比较慢,走到县城的时候,比上次还晚一些,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到了国营饭店门口,周建英就走不动了,往门口的石墩上一坐,喘着粗气说:“爸,你要忙什么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你。”
她知道她爸是去弄钱了,至于是去哪儿弄的钱,她也不关心,只要给她花就行。
周建设早上只吃了半碗玉米糊糊,现在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跟着来县城的目的也是为了吃一顿好的。现在饭店到了,跟着周老三拐一圈,最后还不得回到这里啊,他也懒得走了:“爸,我跟建英在这里等你。”
未免走漏风声,梁毅寄钱回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周老三本来也想支开两个子女,现在他们自动要留下,他求之不得,遂即笑眯眯地说:“行,你们歇会儿,待会儿爸买肉给你们吃。”
留下两个子女,周老三急匆匆地来到邮电局,问工作人员:“同志,有荷花村冯淑珍的汇款单吗?”
邮电局工作人员摇头:“没有。”
周老三的脸都黑了,往常这时候早到了啊,最近喇叭里又没说出了什么大事,路上应该不会耽搁才对。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同志,你再找找,以往每个月这时候都到了,会不会是漏掉了?”
“说没有就没有,咱们全县一天才多少汇款单,能记错吗?”工作人员不爽地吼了一声。
周老三讪讪地捏紧了手指头苦巴巴地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还等着拿这笔钱去还账,给他儿子和女儿买吃的呢!
见他不走,邮电局工作人员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没有,你守在这里,我就能给你变出来不成?”
“同志,家里就等着这钱救命呢,麻烦你再帮忙找一找吧。”周老三陪着笑脸,好声好气地恳求了一番。
旁边一个老同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女同志说:“行了,再给他找一遍吧。”
女同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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