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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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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设应了一声:“知道了,爸,时间还早,你躺回去睡吧。”
“嗯。”周老三躺回床上之后,这一晚不知怎的,总是睡不好,熬了半夜,快天亮的时候,总算睡了过去。
周建设戴上帽子、手套,骑着自行车悄悄出了门。
自行车的车轮压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因为地上都是雪,倒是让地面显得亮堂了许多了,不用照手电筒都能看得见路。
周建设一门心思赶路,先骑着车到大路上去跟交头的人汇合,然后带着满满三麻袋东西往县城的方向奔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周建设早就不局限于粮食的交易了,他把目光放到了利润更高的奢侈品上,比如各种票证、山货、肉类。这些东西利润高多了,随便干一单都能挣个几块钱。
今天,他这三麻袋,其中一袋是南边沿海弄来的海货,另一袋是山上的野味,还有一袋是猪肉,新鲜宰杀的半头猪肉。全是荤的,也是目前城里人、农村人都非常需要的东西。
不过这么多肉,他一个人太打眼了,而且也怕到天亮还没卖完,引起麻烦。
所以周建设跟姜家兄弟约好了在县城碰头,将一大半的货批发给他们,他从中再赚一道利润。
他们俩没自行车,速度比较慢,所以比周建设还早一些就出发了,先到县城外的树林子里等他。
周建设奋力蹬着自行车,终于赶在四点多的时候到了县城外的那片杨树林里,跟姜家兄弟汇合。
姜国梁把自己的小舅子也带来了。
周建设也不管他们几个人,快速地把装着海鱼和野味的麻袋卸了下来,推到他们面前:“这两袋子每袋五十斤,在天亮之前,最好把东西都换成钱。”
他自己则去卖那袋子猪肉。海鱼和野味虽然也都是肉,甚至还比较稀少,但这两种肉没有油水,在市场上远不如肥猪肉受欢迎。
四个人分头行动,周建设没管他们,自己先骑着自行车走了。虽然是黑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道,刚开始的时候没有门路,去混混黑市,等混熟了,有了相熟且比较固定的大主顾后,谁还天天跑黑市,什么地方都能是交易场所。
周建设本来就是个会钻营的,这几个月,他也发展出了一批稳定的客户,所以有了这种大宗货物时,他首先想到就是这批人。因而他也没去黑市,直接骑着自行车进了城,悄悄地来到约定的地点,果然有几个人在候着他。
“今天是肥猪肉,都切好了,两斤一块,老规矩,一块一斤,也可以用票抵。”周建设把袋子从自行车上抱了下来,刚打开,准备让人挑选。
忽然一个人拔腿就跑了,跑的时候还提醒了同伙一句:“有公安!”
周建设大惊,为了避免撞上公安和红袖章,他们都是半夜行动,而且打一枪换个地方,这还不到五点,天都没亮,又下着雪,公安怎么来了?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其他,赶紧用绳子把麻袋扎好,飞快地扛到自行车上,然后跳上车,骑着就跑。
下雪天,路面打滑,他又驮了五十斤的东西,自行车跑得并不快,周建设几乎都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了。
他心急如焚,使出浑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踩着踏板。
因为速度太快,刚才绑麻袋的时候又太匆忙,没捆绑好,后座上的那一袋子肉都歪了,影响了自行车前进的方向和速度。
见状,周建设一狠心,单手掌握着自行车龙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力往后座上一滑。
绑住麻袋的绳子咔嚓一声,断裂开来,没了束缚,装猪肉的麻袋扑通一声滚到了雪地里。
白折了几十块,好几天都白干了,周建设的心在滴血。但跟被公安抓住相比,这点损失就太微不足道了,周建设一闷头,飞快地蹬着踏板,往城外冲出去。
没了那麻袋猪肉拖累,他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很快就把后面的穷追不舍的公安甩下了。
但周建设知道,这还算不上安全了。要想摆脱掉这些公安,他得尽快出城,只要出了城,外面到处都是通往各个村子的分叉的小路、原野和山坡,随便往哪个山坳里一钻,公安就很难找到他。
他鼓起一口气,憋足了劲儿,终于在五分钟之后冲出了城。
周建设忍不住扭头朝后望了一眼,后面是白白的雪和县城里低矮的房屋,一个人都没有。很好,那些公安没追来。
他松了口气,忽然,自行车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前轮一歪,人跟着车都一起翻倒了下来。
摔倒在地的那一瞬,周建设看见雪地上拉着一根拇指粗的麻绳,上面压了一层白白的雪,几乎与雪地融为了一体,所以他刚才没看见。
妈蛋,是哪个缺德鬼在路上拉绳子挡路!
周建设想骂人,他摸了摸摔得生疼的屁股,两手撑在地上,刚要爬起来,忽然,一双绿色的大头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周建设心里咯噔了一下,抓了一把雪,朝这人的脸上砸去,然后飞快地起身,连自行车都不管了,拔腿就跑。
他快,盯着他的公安更快。
后面一人直接扑过去,把周建设压在了地上,用力抓住他的双臂,往背上一拽,然后掏出冰凉的手铐,把周建设的两只手拷在了背后,将周建设拉了起来,顺势踢了他一脚:“跑啊,再跑啊,小子挺能跑的嘛,还会玩偷袭!”
骂了一句,那人把周建设推到了邹副局长的面前,笑着说:“副局,总算逮着这滑不溜秋的小子了!”
从县城里气喘吁吁追出来的另外两个公安见逮到了人,乐不可支地邹副局长告状:“副局,这小子是个狠人啊,怕咱们追上,一麻袋猪肉,说扔就扔,眉都不眨,看得老子都眼红!”
邹副局长瞥了一眼周建设紧绷的脸和不服的眉眼,鄙夷:“光狠有什么用?没用到正途上,就是个祸害,押回去。家其那边怎么样了?姜家兄弟逮到了吗?”
闻言,周建设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邹副局长,声音沙哑,藏着浓浓的不甘:“是谁向你们举报的?”
这就说得通,为何半夜就有这么多警察守在这里了,原来是有人举报了他。而且这个人应该对他们比较熟悉,不但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且还知道姜家兄弟跟他在一起。能说出他们的姓名,周建设怀疑应该是荷花村或者大柳村的人,因为到了县城,为了安全,他从来不会轻易向买家或者其他倒爷透露自己的姓名和来历。
听到他发狠的质问,邹副局长嗤笑了一声,推了他一把:“小子,别挣扎了,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又犯法了呢,好好去里面蹲着吧!”
邹副局长当然不可能把姜瑜给供出来。
姜瑜舍近求远,没找金安公社的革委会和武装部举报,而是特意来找他,就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他自然要给姜瑜保密。
周建设不甘地被押进了县城,走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另一队由严家其带领的公安也押着姜家兄弟和姜国梁的小舅子过来了。三个人都垂头丧气的,双方一碰面,都像斗败的公鸡,如丧考妣地被带走了。
***
荷花村,周老三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睡着。最近做低伏小的冯三娘不敢吵他,只是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还替他把门拉上。
所以周老三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才醒来。
他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打了个哈欠,起身穿好棉袄出门,问冯三娘:“什么时候了?”
“快中午了,早饭我给你热在锅里,现在就去给你端过来,你先洗脸。”冯三娘站了起来,给周老三倒好了洗脸水,然后匆匆去了厨房。
周老三等在桌子上,等她把饭端上来,接过筷子开始吃饭。
冯三娘又坐到堂屋里开始做鞋子。
周老三吃过了饭,背着手,看着院子里的积雪,点了点头:“瑞雪兆丰年,明年的收成肯定很好。我出去转转。”
“嗯。”冯三娘应声,“我一会做饭,你中午想吃什么?”
走到院子里的周老三摆了摆手:“随便。”
他走到大门口,看着大门后面那片地方空荡荡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建设的自行车怎么不在?”这可是他们家最值钱的玩意儿之一。
冯三娘抬起头咬住唇说:“建设,他今儿还没回来!”
闻言,周老三大发雷霆:“你怎么不早说?当真不是你生的你就不心疼?”
自从上回打了冯三娘后,周老三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越发的肆无忌惮,动辄就冲冯三娘发脾气。
冯三娘吓得赶紧站了起来:“你昨晚没睡好,我怕打扰你休息。今天下雪,路上结了冰,比较滑,建设许是在路上耽搁了,你别担心,说不定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周老三看着地面厚厚的积雪,宽慰自己,下雪天耽搁了很正常。
但话是这样说,他的眉头就没展开过,从中午等到下午,直到天色阴沉下来,眼看傍晚就要来临,周建设还是没回来。
周老三坐不住了,披上了棉袄,戴上了帽子,出了门:“我去看看!”
第56章
咳咳咳; 周老三冒着雪; 先去了大柳村; 借着暮色,轻轻敲响了姜国栋家的门。
姜国栋的媳妇儿以为是丈夫回来了; 打开门就怒骂:“你这死鬼还知道回……啊?”
见是周老三; 姜国栋的媳妇马上变了脸,扬起谄媚的笑说:“原来是周叔啊; 你怎么来了?国栋今天还没回来,改日备一桌好酒; 请周叔来喝一杯!”这可是他们家现在的大金主; 当然要好好讨好了。
周老三哪有心情跟她寒暄; 他一听姜国栋还没回来; 心里就开始发凉,声音都变得非常干涩:“那姜国梁回来没有?”
“也没。”姜国栋的媳妇摇了摇头; 嘟囔道; “今天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就是大雪天路不好走,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啊。回头我得好好说说国栋。”
她还说了些什么; 周老三完全没听进去。他紧抿着唇,转身就走,步子非常大; 弄得姜国栋的媳妇还想跟他说两句的,追了上去,才走出几步; 周老三已经走到了村里的那条大路上。再过去就到了她公婆家,她不敢追,这才撇了撇嘴,回去了。
周老三离开了姜家,也没回去,顶着寒风和雪花,翻山越岭,走了十几里地,去找另一个接头人安师傅。
“今早凌晨两点多,咱们就把货交给周建设,看着他骑着自行车走的。”安师傅非常确定地说。
周老三闭上了眼再睁开,复又问道:“那你们接到什么消息没有?”
安师傅摇头:“没,这几天下雪,交通不方便,各项信息都比较滞后。我明天让人去县城打听打听,你回去要沉得住气,这几天别做了,大家都休息休息吧!”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周老三沉重地点了点头,说:“行,我回去守着,就麻烦安师傅了。”
“天黑了,山路滑,小心点,回去吧,说不定建设已经在家等着你了。”安师傅安慰他。
周老三闷闷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
这一晚不止对周老三来说很难熬,对冯三娘来说亦如此。
周老三下午突然发了一通火之后就走了,直到天完全黑了也没回来。冯三娘逐渐坐不住了,期间,她数次放下做到一半的鞋子,又站了起来,走到大门口往通向村外的那条路上张望,外面白茫茫的,全是雪,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只能折回家,找事情打发时间。可等到晚上,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开始睡觉了,家里的两个男人都还没回来。
冯三娘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看了一眼周建英紧闭的房门,犹豫了片刻,转了个弯,走到厨房隔壁的柴房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了敲一下柴房的门。
过了片刻,里面传来了姜瑜不咸不淡的声音:“谁啊?”
冯三娘扯了扯身上的棉袄,张了张嘴:“是我,小瑜,是妈,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你开一下门好吗?”
过了几秒,房门终于被拉开了,姜瑜站在门口,说了两个字:“进来吧!”
冯三娘局促不安地进了屋,看着姜瑜放在床侧闪烁着昏黄色光芒的油灯,心奇异地竟然平静了许多。
她自顾地地走到油灯前,坐在床边,开始倾诉自己的心事:“小瑜,你周叔今天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难怪今天回来没看到他呢。姜瑜不以为意地说:“可能是有什么朋友邀请他出去做客了吧,周叔的人缘不是一直很好吗?”
冯三娘一口否决:“不是,他没有去别人家做客。”
她说得这么坚定,引起了姜瑜的注意,姜瑜扭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这一眼,看得冯三娘又不淡定了,她绞着手指头,不安地垂下了头,声若蚊蚋:“建设,建设一大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句话成功地令姜瑜放下了手里的书,敷衍地安慰了冯三娘一句:“是吗?可能是有什么事吧,你也不用担心,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不成?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才怪了,冯三娘口中的一大早应该是半夜。周建设半夜就出去了,冰天雪地地在外面浪荡了十几个小时,早该回来了,否则他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
现在都还没回来,周老三还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一去也没回,莫非是周建设出了岔子,也不知是不是邹副局长动的手。不管是哪一样,对姜瑜来说都是喜闻乐见,她的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姜瑜这么说,并没有消除掉冯三娘的担忧。因为姜瑜能想到的,冯三娘也想得到,她一直不赞成周家父子去干倒买倒卖的勾当,就是怕出事。
“哎,你不知道,建设出去这么久了,他……他很可能是出事了。”冯三娘一脸苦瓜相。
姜瑜挑眉,反问她:“出事?能出什么事?周叔他们都是老实巴交,本本分分,根正苗红的农民,又没跟人结什么大怨,你多虑了!”
她越是这么说,冯三娘越是担忧:“哎呀,你不知道!”
小瑜这孩子懂什么,建设他们干的事,要是被抓到了,那牢房是蹲定了。
无意中得了这么个好消息,姜瑜心情大好,也不想再听冯三娘没完没了的絮叨,起身,拉着她,把她送出了门,祸水东引:“你就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赶紧去睡吧。你没看,建英都睡下了吗?那可是她的亲爹亲哥哥,要真有事,她还睡得下啊?”
冯三娘果然上钩,眼底闪过激动,对啊,建英可是经常跟着周建设父子出去,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行,妈就不打扰你睡觉了。天气冷,你盖好被子。”叮嘱了姜瑜一句,冯三娘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堂屋。
姜瑜从门缝里看到,她拿着油灯,站到了周建英门口。
呵呵,这才开始呢!可惜,听冯三娘的意思,这一回周老三因为生病逃过一劫。不过没关系,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先让他儿子进去等他吧,父子俩以后在牢房里团聚,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
姜瑜好心情地钻进了被窝里,合上眼皮子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可冯三娘就苦逼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敲响了继女的门。周建英拉开门一看是她,就拉下了脸,冷冷地抛下两个字:“有事?”
这让冯三娘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就那么散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卧室,终究是担忧占了上风:“建英啊,你爸和建设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上回那次的事,周建英虽然知道周建设搞错了对象,不是冲着她来的。但兄妹俩差点同房,终究是尴尬,所以最近一段时间若非必要,周建英一直都避免跟周建设见面。今天下大雪,外面冷,她更是一整天都窝在屋子,连饭都是冯三娘给她送到屋子里去的,所以完全不知道父兄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现在听冯三娘说了这事,她偏着头,往院子里一看,纷纷扬扬的雪花不住地往下落,院子里已经积了好厚的一层雪。冰天雪地的,路面极滑,他们该不会在路上摔伤了吧。
可现在天完全黑了,周老三父子俩干的又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周建英不敢惊动村里人出去寻找,只好把气都撒到了冯三娘身上:“你在家好好等着啊,多备点热水,让他们回来就有热水用。还有把饭菜也热着。”
冯三娘点头:“知道了,我都给他们热着呢,只要他们回来都有热饭热菜热水!”
继女还能这么平静地吩咐她这些,应该是没事了吧?
冯三娘抱着这样的念头,准备去厨房再往灶里添把柴,免得锅里热着的饭菜冷了,刚走出堂屋,大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冯三娘欣喜若狂,急急忙忙跑过去,帮周老三拍掉棉袄上那一层积雪:“全安,你总算回来了。”
周老三没理会她的激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建设呢?回来了吗?”
冯三娘脸上的喜色褪去,怯懦地摇了摇头。
还没回来,希望落空,周老三紧抿着唇,拖着又酸又疼的脚,回了屋。
冯三娘赶紧跟上,给他打了一盆热水,让他洗洗手和脸,又去给他找了一身干的棉袄换上,最后打了一盆水给他泡脚。
经过一番折腾,周老三的身体总算暖和了起来,但他的心却怎么都热不起来,想到现在还没踪影的儿子,他心急如焚。
周建英听到动静,穿好衣服,赶过来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两只冻得红通通的脚泡在热水里,眼神发愣,神情黯然,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爸,没事吧?”周建英很担忧,她头一回看到她爸这样。
周老三回过头看是她,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你去睡吧。”
周建英没动,站在那儿问道:“我哥呢?”
周老三疲惫地挥了挥手,说给周建英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可能是雪下得太大,路上耽搁了,就找个朋友的家落脚了吧,明天就回来了。”
可第二天,雪下得更大了,周建设还是没有影子。
周老三和周建英坐在堂屋里,翘首以盼,眼都望穿了,还是没等到他回来。
这时候,周老三无比确定,周建设肯定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恶劣的天气在路上出了事,还是在县里出了事。
他希望是前者,路上受了伤,寻个人家住一两晚,把伤养好,等雪停了再回家也没什么。就怕是后者,真被抓了,那就麻烦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吃过午饭后,周老三坐不住了,对周建英说:“我去县里一趟,你好好在家,要是……要是你哥回来了就让他好好在家休息,不用找我,我晚上就回来。”
“嗯。爸,你路上小心些。”周建英这会儿心里也打起了鼓。
周老三沿着平时周建设行走的路线,去了一趟县城,就想看看会不会在路上碰到儿子,但他的希望注定要落空。等赶到县城天已经黑了,他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最后只能找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下,干坐了一夜。
天一亮,周老三就跑到了四合院,找到庄师伯,求他帮忙:“庄师伯,你帮帮我,建设前天说来县城一趟,现在都还没人影,你帮我打听打听吧!”
庄师伯瞥了他一眼:“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要只是来县城一趟不见了人,你该直接去公安局报案,让他们帮着找人才对。”
被戳穿,周老三破罐子破摔,也不瞒了,反正庄师伯干得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大家大哥不说二哥。
“这不是手头紧吗?那孩子就拿了点东西到县城卖。师伯,你帮忙打听打听,要是被红袖章抓了,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钱好说。”
“你们胆子不小啊,卖东西都卖到县城来了!”庄师伯指了指他的脑袋,“行了,等着吧,我让康子跑一趟。”
说完,他把康子叫了过来,吩咐了几句。
康子冒着雪跑了出去,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给周老三带了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周建设前天在县里搞投机倒把,被公安局的人抓了,关了起来,年前应该就会判刑。”
一旦判了刑,就无转圜的余地了。
心里隐隐的担忧成了真,周老三备受打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抓住庄师伯的裤腿,苦苦哀求:“师伯,师伯,我就建设这一个儿子,你可……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不够也可以给你写欠条。以后你就是我的亲爹,我把你接回家奉养,给你养老送终,披麻戴孝……”
庄师伯扯开了他的手:“老三,你还真看得起我。建设人赃俱获,被公安逮了个现行,我有什么办法啊?你就别为难我这把老骨头了。”
周老三不依,抓住庄师伯不放。他在县城就认识庄师伯这么一个还算有点能量的人,不找庄师伯,他也不知道该找谁了。
庄师伯被他缠得没办法,加之周老三又许了他丰厚的报酬。他最后答应了下来:“行,我走一趟,但我不保证结果啊。”
周老三连连应是:“多谢师伯,你的大恩大德,我周老三记一辈子。”
***
公安局新来的局长是空降下来的,庄师伯见都没见过人,他要找的也只有邹副局长了。
邹副局长听明白了他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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