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七零搞玄学-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她‘嫁’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能回来那种,还可以换一笔钱,等我哥回来给他多出点彩礼,娶个媳妇儿。”周建英果然是了解周老三。只要一关系到他儿子,他果然就心动了。
  周老三点点头:“还是建英你聪明,这办法不错,比给她就近说个人家的彩礼高多了。”
  周建英笑了,没有说话,这哪是她聪明啊,是她爸聪明。她用的就是她爸前世的老方法嘛,就算她今天不提,想必她爸过一阵也能想起来!姜瑜能重生又怎么样?她要让那死丫头再次重温一遍噩梦,永远都翻不了身。
  敲定了对付姜瑜的招,周老三犹不满足:“姜瑜这几天都不回来,肯定是跟邹副局长鬼混去了,我明早去县城里盯着邹副局长,要是能抓他们一个正着,哼,那个姓邹的这副局长也别想当了!”
  周建英微笑着点了点头。先把姜瑜的靠山扳倒了,接下来行动就更方便了。
  ***
  因为票要得急,邹副局长的表兄只给姜瑜买到了一张硬座票。临近年关,军人休探亲假、知青返乡、外出出差回家的工作人员构成了火车上的主要群体,把火车挤得水泄不通,姜瑜坐在那儿,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接下来四十几个小时都是这样,她就非常怀念后世发达的飞机、高铁。而现在只能忍了。
  她睡了一觉,半夜醒来,看着车窗外黑乎乎的崇山峻岭,发了会呆,又睡,如此反复,直到天亮,又重复这个过程。
  熬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列车的广播提醒,下一站就到黎市了。
  姜瑜松了口气,翘首以盼,等列车一停,她就拿着包下了车,随着人流出了站。
  黎市是个大站,下车的人不少,火车站外接人的也不少,一眼望去,全是黑乎乎的人头。
  买好票后,她就给陆进发了电报,他应该收到了才对。外面哪个才是来接她的人呢?
  姜瑜踮起脚,随着人流出站,边走边四处张望,重点寻找绿军装。可外面接人的有好几个穿绿军装的,究竟是哪一个呢?
  算了,先出去再一个一个的问吧。
  走出人群,姜瑜开始挨个问,问到第三个的时候,那个不到三十岁的解放军叔叔两只眼瞪得老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捏着下巴,语气满满的惊讶:“你真是姜瑜?”
  姜瑜马上听出了他的声音:“你是梁毅叔叔的那个战友,陆进!你亲自来接我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
  听她都把自己的名字都说了出来,这哪还能有假。陆进鼻子一歪,在心里狠狠地把梁毅给骂了一顿,这混球,上回还装可怜故意误导他,说什么他家这个侄女亲爹死得早,小小年纪,寄人篱下,长这么大连洋娃娃都没见过,非要抢他准备送给自家闺女的芭比娃娃。让他误以为这小姑娘顶多不超过十岁,结果呢,人家都一俏生生的漂亮大姑娘了,还玩劳什子芭比娃娃啊!阴险,卑鄙!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还磨牙。姜瑜有些无语,提醒了他一句:“陆进,咱们是不是应该去看梁毅叔叔了?”
  梁毅叔叔?玩味地咀嚼了几遍这四个字,陆进憋着笑,握住拳头抵在唇上,用力地咳嗽了一下,重重地点头:“嗯,你说得没错,咱们该去看你的‘梁毅叔叔’了!”
  他刻意在“梁毅叔叔”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引得姜瑜扭头看了他好几眼。
  未免被姜瑜看出来,陆进赶紧加快了步伐,边走边不动声色地转移开了话题:“车子就停在那边,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姜瑜赶紧跟上,边走边问:“梁毅叔叔现在怎么样了?”
  陆进开了一辆部队里的绿色吉普车来,他先替姜瑜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她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上,边发动车子边说:“你运气不错,他今天中午醒了,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这次的那颗子弹伤到了他的手腕神经,他……的右手以后恐怕都不大灵活,如果不能恢复如初的话,他可能转向文职!”
  提起这个,陆进的情绪就变得很低落。他们这支队伍是一支新成立的特殊队伍,对军人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高,梁毅十几岁就入伍,参加过好几场大大小小的战役,无论是军事素质还是身体素质都非常出色。非常适合担任队长一职,两人搭档两年多来,合作无间,配合得非常默契。
  若是可以,他真不希望梁毅转文职。一直怀揣保家卫国梦想的梁毅,也不希望离开这个岗位。但天不从人愿,有的事情既然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谁也没办法改变,只能认命接受。
  陆进开始说梁毅脱离了性命危险的时候,姜瑜很高兴,等他说梁毅的手腕神经受了伤,可能恢复不了的时候,姜瑜沉默了。对于军人或是运动员这样敏感的职业来说,随便一点伤痛都可能影响他们的职业生涯。
  这对热爱军旅生涯的梁毅来说,不啻为一项重大的打击!
  “他会好的。”姜瑜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的手腕恢复。
  军区医院最好的专家都看过了,说梁毅的手腕很难恢复。陆进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己,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顺口说:“嗯,希望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接着他话音一转,问起了姜瑜在火车上的状况。姜瑜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人太多,太挤了,没有卖饭、卖水的、卖零食的,还有速度太慢了!”
  陆进听了哈哈哈大笑:“你就知足吧,火车可比牛车、马车快多了,也比坐运输车舒服多了。坐运输车要是上山,走山路的时候,能颠得你把酸水都吐出来!”
  这姑娘还异想天开,嫌火车上没卖吃的,真逗!不对,她该不会一直没吃饭吧?
  陆进侧过头瞥了她一眼,白生生的脸,皮肤白里透红,精神奕奕的,不像是饿了两天两夜的人。不过嘛,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梁毅他知道吗?
  一想起梁毅看到姜瑜时的表情,陆进就恨不得把车开得快点,再快点。
  姜瑜看着他那豪放的开车姿势,忍不住皱眉:“你好好开啊,不要时不时地转方向盘,踩急刹车!”
  吹了声口哨,陆进斜了她一眼:“哟,小丫头还知道踩急刹车啊,不简单啊,要不要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新世纪有几个年轻人不会开车啊!姜瑜很想把他踹到后面,自己来,不过想着自己这“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人设,还是忍了。
  一路疾驰,吉普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军区医院。
  陆进把车一停下来就带着姜瑜往医院里赶去。
  他把姜瑜带到了住院部306病房前,然后手往门框上一撑,整个人霸占住门口,把姜瑜堵在外面,然后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车钥匙,引得梁毅往这边看后,他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说:“猜猜,今天我带谁来看你了!”
  姜瑜来的事,陆进还没来得及告诉梁毅。
  梁毅刚醒,精神不大好,看了一眼搭档,有些虚弱地说:“谁?”
  陆进侧开身,冲姜瑜比了个请的手势。
  终于要见到梁毅了,姜瑜深呼吸了一口气,扬起翔叔林婶这种中老年最喜欢的乖巧和善的笑容,踏进了病房,走到病床前,扬起了手,然后,她的笑容僵住了,连怎么跟梁毅打招呼都忘了。
  陆进整她的吧,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她爸的战友啊,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下巴上有一圈青青的胡渣,皮肤呈小麦色,五官端正,眼神清正锐利,皮肤紧致,眼角一丝皱纹都没有,跟她想象中的中年大叔完全不符!
  梁毅看到姜瑜也不自觉地拧起了眉。这陆进搞什么,带个陌生姑娘到他病房里是怎么回事?他挑眉,用眼神询问陆进,这该不会是他姑姑非要塞给他的相亲对象吧?
  陆进看到这两人大眼瞪小眼,相逢不相识,觉得自己在火车站被吓懵逼的仇终于报了。他嘚瑟地转着钥匙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陆进!”梁毅警告地叫了他一声。
  陆进吊儿郎当地跨了进来,举起了手,笑呵呵地说:“老梁啊,这是你的大侄女姜瑜啊,她特意坐了一千多里的火车来看你!”


第60章 
  中年的护士大姐拿着瓶子进来换药; 正好听到陆进不正经的的调侃; 眼神无意中扫到姜瑜和梁毅爆红的耳尖; 她麻利地换下了点滴瓶,笑着说:“陆进你搞错了; 这是梁毅的对象才对吧?真俊。”
  从这两人的年龄来看; 哪会是叔侄,更何况; 她知道梁毅家那一辈就他一个。
  听到这句话,陆进更是乐不可支; 抱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梁毅剜了他一眼; 虚弱地对护士大姐解释道:“闵大姐; 你误会了; 这是我战友的遗孤姜瑜,听说我受伤了; 特意坐了一千多里的火车过来看我!”
  他这句话一下子点名了两个重点; 一是姜瑜的烈士子女身份; 二是凸出了姜瑜重情重义。
  闵大姐身为一名军区护士,平时见得最多的就是因为各种任务受伤的英雄; 最是敬重他们。所以一听姜瑜是烈士子女,又不远千里过来看梁毅,顿时好感倍生; 她转过身,笑眯眯地朝姜瑜赔不是:“不好意思啊,小姜; 我这人心急口快,说话不过脑子,闹了个笑话。”
  姜瑜抿起唇,羞涩地冲她笑了笑,客客气气地说:“小事而已,闵大姐不必介怀。”
  闻言,闵大姐意外地看了姜瑜一眼,问道:“小姜,还在念书?”
  这话可不像是村里出来,没上过学的姑娘说的。
  姜瑜抿唇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乖巧地说:“没有,六月已经高中毕业了。”
  高中毕业,长得水灵灵的,出身根正苗红,又乖巧可爱,不错不错。闵大姐在姜瑜身上转了一圈,赞许地点了点头,拿着换下来的玻璃瓶走了。
  她走后,陆进也寻了个借口离开,让他们俩单独谈一谈。
  姜瑜坐在床边掉漆的木凳上,偏着头,打量着梁毅,他的胳膊上缠着纱布,额头上有一道结痂的疤,至于身上,因为被子盖住,姜瑜也看不见。不过据陆进说,他昏迷了十来天,肯定还伤着了其他地方。
  姜瑜在打量梁毅的时候,梁毅在悄悄观察她。
  这姑娘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多大开始当兵的?”
  “你怎么过来了?”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地开了口,都愣住了,接着彼此相视一笑,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闷与尴尬,也消除了初见面的生疏,使得两人相处起来自然了许多。
  梁毅先说话:“我十二岁就进了部队,今年二十三岁,曾经跟你父亲一道共事三年。”
  所以才二十岁出头,他就已经当了十一年的兵。果然,经验主义害死人,后世一般都要十八岁才能参军,姜瑜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梁毅也是这种情况,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不对,照梁毅这么说,他资助原主的时候才十七岁,那时候他还没成年,也就比她现在的年龄大一岁而已。说起来,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大男孩而已,却要去资助一个小姑娘,姜瑜只能说这真是个魔幻的时代。
  再次受到不小冲击的姜瑜非常无奈地看着梁毅:“你怎么不早说?”
  说起这个,梁毅也有些囧:“以前你爸总是带着你的照片,没事就拿出来看,有一次掉到地上,是我给他捡起来的,我看到了当时才五岁的你模样,所以……我是你爸的战友,你叫我一声叔叔也无妨的!”
  那时候的姜瑜就跟陆进家的小豆芽差不多大,瘦瘦小小的,脸圆嘟嘟的,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了这第一印象,兼之梁毅自打十二岁起就进了军营,一年三百六五十天有三百六十天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训练,也没空留意小姑娘是怎么长大的。所以他对姜瑜的印象一直都还停留在那张黑白照片上,哪怕她已经长大写信告诉他,她高中毕业了,这种固有的印象也很难磨灭。
  姜瑜听得囧囧的,叫他叔叔,美得他吧。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也不跟他计较了。姜瑜索性转开了话题:“有个叔叔帮忙,给我买了火车票还把我送上了车,然后下了火车,又有你的战友来接我。所以一路都很顺利。”
  梁毅听明白了,她这是在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便说:“坐了两天火车,你应该累了,待会儿我让陆进带你去吃饭,吃过饭去招待所好好休息,明天再让他带你在黎市转转,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这安排非常贴心了,姜瑜看了一眼他的倦容,想到他是病人,应该要多休息,便体贴地站了起来:“我出去找他!”
  “不用,他一会儿就回来。”梁毅怕姜瑜第一次来,不熟悉迷路了,叫住了她,“我们说会儿话,你在老家可还好?你继父没虐待你吧?”
  姜瑜伸出两只手,捏着自己鼓起的腮帮子往外扯了扯,笑眯眯地说:“你看我这像是受了虐待的模样吗?”
  “噗……”拿着饭盒进来的陆进看到姜瑜这幅模样,笑得差点岔气,“大侄女不愧是大侄女,连彩衣娱亲都……”
  “陆进!”梁毅板着脸,打住了他的话头。
  陆进举起左手:“好,我不说了,来,吃饭,医生说你刚醒,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胃,小米粥,我喂你?”
  话音刚落,不等梁毅接话,他自己拿起饭盒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塞到了姜瑜手里:“开什么玩笑,这种事,当然得劳烦大侄女,我这双手只喂我们家小豆芽!”
  姜瑜冷不丁被人塞了一个热乎乎的铝皮饭盒,先是一怔,继而又想,她正愁没机会正大光明地碰触梁毅的身体,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她正好帮他先用灵力滋养一下身体。
  于是她打开了饭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浓浓的小米粥,倾身递到梁毅嘴边。
  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点热气,离得太近,梁毅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张嘴啊!”姜瑜嗔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不配合。
  “哦。”梁毅赶紧张嘴,吐下了递到唇边的小米粥,不过因为太紧张,嘴偏了一些,半勺小米粥都流到了他的嘴角边。姜瑜赶紧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按住他脸部的手指悄然将灵力引了过来。
  梁毅只觉得被她手帕擦过的地方热乎乎的,烫得厉害,他忙别开了头说:“放这儿吧,待会儿让护士过来喂我喝粥。你先跟陆进去招待所休息。”
  说话间,趁着姜瑜没注意地时候,他的眼刀子不断地往陆进身上飞。
  陆进皮不痛不痒,笑得非常欠揍,明摆着故意整他的。梁毅气得薄唇一张,无声地从中迸出一个字:滚!
  陆进耸肩,夸张地张开嘴,用唇形挑衅地说:你起来赶我滚啊!
  两个加起来都差不多半百的男人,玩着这种幼稚的把戏。
  姜瑜没察觉两人之间汹涌的暗流,她低头又盛了一勺子粥,递到梁毅面前:“现在过年了,医院人手紧张,护士忙不过来,你就将就吧。”
  梁毅是个病人,还是个虚弱得坐都坐不起来的病人,姜瑜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饭都递到他嘴边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当然只能配合她了。
  梁毅在心头告诫自己,护士也是女人,他现在是病人,手扎着针,腿还受了伤,坐都坐不起来,喂个饭而已,再正常不过。
  去他的再正常不过,这顿饭吃得梁毅心头说不出的烦躁,他鼻端始终萦绕着那种带着点淡淡腊梅的清香,挥之不去。梁毅觉得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为了能自己吃饭,早点好起来的病人。
  他以为他会因为窘迫、不自在寝食难安,但出乎他的意料,几勺小米粥下肚后,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连什么时候彻底合上,昏睡了过去都不知道。
  姜瑜看着他紧闭的眼,连睡着都没舒展开的眉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才引了这么点灵气进入他的体内,他就睡着了,这伤比她想的还严重。
  陆进也很讶异,压低声音说:“这样就睡着了?没事吧,我去找医生来问问情况。”
  他说完就出去抓了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
  医生检查了一遍梁毅的情况,微笑着点头说:“能睡着是好事,他的身体受了伤,良好的睡眠有助于他复原!”
  出去买东西回来的小战士也高兴地说:“梁队自从醒来,就疼得一直睡不好,这下总算能睡着了。”
  医生也道:“他对止痛药已经有了一定的抗药性,普通的止痛药对他没什么效果,只能硬抗过去,能睡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走出病房后,姜瑜问陆进:“他究竟伤到了哪些地方?”
  陆进叹气道:“右小臂中了一枪,为了救一个队员,从二三十米的山坡上摔了下去,全身多处骨折,大腿上划破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口子,还出现了脑震荡。”
  “这么严重!”姜瑜倒吸了一口凉气。
  提起这个陆进也很郁闷:“本来这趟任务是十拿九稳的,谁知道信息有误,这才出了岔子,队里已经着手在调查了。”
  具体的他也不方便跟姜瑜说,便岔开了话题道:“走吧,我送你去招待所。对了,你准备哪天回去,我提前托人帮你买张卧铺票。”
  梁毅伤成了这样,姜瑜也不放心现在就走,便说:“最近天气冷,村里也没什么事,我多待一阵也没关系的。”
  陆进有些意外地看了姜瑜一眼:“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行,正好小潘毛手毛脚的,有你在一边看着我也放心些。以后医院这边就交给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梁毅住进了医院,队里其他的工作都落到了陆进身上。他能抽出这一天来接姜瑜,也是昨晚加班到十二点才挪出的时间。
  把姜瑜送到招待所,给她开了一间房,再把小战士买回来的洗漱用品递给姜瑜后,陆进就走了。
  他重新回到了医院,不曾想,只这么一会儿功夫,梁毅就又醒了。
  陆进拉了张椅子坐到他对面:“怎么,又痛得睡不着?”
  梁毅打了个哈欠,用手按住太阳穴,揉了揉:“还好,怎么样,人安排好了吧?”
  说起这个,陆进就恼火,他举起拳头,想像往常一样,捶梁毅一拳,拳头快贴到他的胸口上时,想起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我被你骗得好惨,还我们家小豆芽的芭比娃娃来!”
  梁毅眼皮往上一耷,斜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别这样,你们家小豆芽从小玩过多少洋娃娃了,少这一个不少,姜瑜估计就这一个!”
  “哦,你还护上了啊,有了大侄女就忘了小侄女,不厚道。”陆进不满地说,“真该让姜瑜看看你这大尾狼的模样!”
  梁毅精神不好,懒得跟他打嘴仗,又再次问了一遍:“人送到招待所了吧,门窗检查过了吗?”
  陆进听不下去了:“喂喂喂,人家独自一个人都能从一千多里外的浮云县跑到这儿来,你别真拿人家当小孩好不好?你还真当叔叔当上瘾了是吧!”
  梁毅一本正经地强调:“她父亲是我的战友,从辈分上来说,我确实是她的叔叔。小姑娘大老远地跑过来看我,人生地不熟的,咱们理应多照顾点,你明天开着车带她去市里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就除夕夜了,你带她去买件新衣服!”
  陆进不干了,他本来是来找梁毅麻烦的,结果怎么说着说着变成被他使唤,当苦力了。
  “不行,队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我哪有空。你什么都别想,赶紧把身体养好,大家都还等着你。等你好了,你亲自感谢人小姑娘不是更有诚意!”
  丢下这么一句话,生怕被抓壮丁的陆进急不可耐地跑了。
  ***
  姜瑜住进了招待所二楼的一间屋。这年月的招待所也很简陋,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整层只有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和水房,半夜要上厕所,也只能到这儿来。
  姜瑜把东西放好后,就拿着盆子出了门。在火车上坐了两天,她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一定要好好洗洗。
  这个招待所就在军区医院对面,住的多是探病的家属,不过因为临近年关,除了像梁毅这种实在离不开医院的,其他病情稍微轻一些都回家了,跟家人过一个团团圆圆的春节,所以招待所里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气。姜瑜去走廊末端的水房接水洗脸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碰到。
  别说,胆子小的遇到这种事还真有点害怕。不过这地方临近军医院,应该还是蛮安全的。
  姜瑜打水回去,先把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那块托庄师伯买来的玉,放在手里摩挲了几遍。
  原本她是打算在这块玉上布置一个养生阵的,可看到梁毅的情况后,她改变了主意。
  梁毅身上多处受损,空气中灵气稀薄,单单一个养生阵太慢了。她准备布置一个九九回元阵,这个阵法由九个小阵衔接而成,自成一体,补灵养元,是她在金丹后期自创的。
  在修真界能帮助元气流失过多的修士快速复原,用到凡界,效果虽然大大折扣,但对凡人之躯来说,应该足够了。
  在做这个阵法之前,得先把玉石拆成九块,姜瑜只有一把刻刀,没有任何其他的工具,所以速度自然很慢。熬到半夜十二点,才勉强将一整块玉石制成了九颗珠子,不过她到底不是专门做这个的,所以弄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