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七零搞玄学-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被哭声叫回神来的王雪兰马上跑过去; 抱起了她; 搂在怀里; 不停地轻拍:“没事的啊,没事的啊; 乖孩子不疼了,妈妈看看……”
  婴灵的眼睛里开始渗血,明明没有流到地上; 孔德看得却恶寒不已,他抿住唇,大声说:“把她丢了; 王雪兰,把这个怪物给丢出去,你从哪里招来的这个怪物?”
  王雪兰想起刚才孔老太太无意中吐露出来的秘密,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头疯长。她恨恨地瞪着孔老太太:“你这老太太好狠的心,这可是你的孙女啊,还有孔德,这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妈说的话,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是你妈害死了我们的女儿,你要给咱们女儿讨个公道!”
  王雪兰怀孕的时候,孔德在军营,从头到尾都不在家,后来听说生了个浑身青紫的死婴,他也觉得很不吉利,心里那点伤感因而也被冲淡了,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了这个夭折的孩子。
  素未谋面,没任何感情,看起来又很阴森恐怖都死了八年的女儿,跟养育他的亲妈相比,哪个更重要,该怎么选择,结果显而易见。再说女儿都是赔钱货,养也是替别人家白养的,少一个也不少。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孔德从最初的惊愕过后,马上冷静下来,甚至能够心平气和地劝王雪兰:“妈刚才是吓到了,她胡说的。雪兰,你听我的,这个怪物不是咱们的女儿,咱们以后还会有儿子,有女儿的,你快把这个怪物给丢了!”
  王雪兰惊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刚才打了女儿一拳,现在又称她为怪物,还给他那个恶毒的老娘掩饰。哈哈哈,是她蠢,她还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站出来替女儿讨回公道,真是太可笑了!
  她这辈子实在是太失败了,浑浑噩噩地活了三十年,连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一直因为自己不能生育,而对丈夫、对公婆心怀愧疚,夹着尾巴做了十几年的木偶儿媳妇,最后呢?
  看着她笑得癫狂的那副样子,孔德很不安。他扫了一眼门口,生怕这边的动静太大,把护士和医生给引过来,家丑外扬,但他又不敢靠近抱着婴灵的王雪兰,眉头一皱,使起了苦肉计:“雪兰,你要我怎么办?她……她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这事就算了吧,是妈对比起你,我让她跟你道歉。她也是为你好,你知道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大头兵,一个月就几块钱的津贴,自己都不够用,也不能补贴家用,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多辛苦!”
  “怕我辛苦,怕养不起孩子,你娶什么媳妇儿?”王雪兰冷嘲热讽道,“孔德,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不是心疼你妈,你是担忧自己的前途,你妈要是成了杀人犯,你别说升迁了,恐怕还要被赶回乡下去种田,哪还能当你风光的大营长呢?”
  孔德内心的想法被王雪兰点穿了,面上有些抹不去,哼道:“我要回去种田了,你也只是个农妇而已!哪有营长夫人这么风光?”
  王雪兰没理他,这么多年,她受够了生不出孩子的苦,哪里风光了?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她的孩子呢?明明刚才还在的。显灵符的效力消失,她自然也看不见孩子了。
  看到这一幕,孔德和孔老太太提起的心放松了下来,那个怪物总算消失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没凭没据的事,只要他不承认,他妈不承认,光凭王雪兰那张嘴,说出去也没人信。
  恰在这时,听到这边的声音比较大,闵大姐匆匆从护士台赶过来了。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王雪兰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蹙眉道:“怎么回事?”
  孔德马上先发制人:“雪兰的压力太大了,她……她今天非说是我妈淹死了她的孩子,我都三十几岁了,我妈做梦都想我有个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做!她真是想孩子想疯了,也怪我们,是我们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王雪兰渐渐回神,听到孔德的话,瞳孔大睁,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大哭道:“他撒谎,他撒谎,是那个恶毒的老太婆害死了我的女儿,还有孔德,这个混账,他……”
  孔德用力抱着王雪兰,不住地劝她:“雪兰,你静静,你冷静点好吗?没有孩子我也不怪你,咱们两口子好好过,你想抱养谁家的孩子就抱养一个给咱们养老送终,你不想就算了,就咱俩好好过。这还不行吗?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任谁看了他这幅声嘶力竭,竭力忍耐的模样,都要感叹一声,真是个至情至性的好丈夫。王雪兰哪是他的对手。
  果不其然,被他先暗示,闵大姐还真以为王雪兰是想孩子想疯了,蹲下身劝她:“王家妹子,孩子是缘分,缘分到了,他自然就会来,你和孔营长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生孩子,别着急。”
  “不是的,不是的……”王雪兰抱住闵大姐,痛苦地哭了,“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没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个死老太婆亲口承认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闵大姐把她搂紧怀里,安慰她:“妹子,你想开点……”
  毕竟,亲奶奶无缘无故杀死孙女,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孔德又不是有好几个女儿了,孔老太太有什么好嫌弃的。
  加之这两日,王雪兰给人的印象始终不大好,阴沉,不言不语,碰到谁都不打招呼,相比之下,孔老太太给人的印象就要和善得多了。
  王雪兰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哭哑了,还是没人相信她。哪怕她跟孔德团里的政委夫人说了,对方也是劝她别多想,看开一些,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甚至这些人扭头都还替孔德可惜。孔德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见谁都三分笑,怎么摊上这么个神经质的拖后腿的老婆,结婚十几年,一无所出就算了,还得了妄想症,总说婆婆弄死了她的女儿。
  求助无门的王雪兰一个人顶着寒风坐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台上,抱着膝盖抹眼泪,扭头就看见了姜瑜,她的眼睛蓦地蹭亮了起来,上前拉住姜瑜的手:“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你帮我做证,好不好?”
  姜瑜拍了拍她的手:“跟我来!”
  王雪兰默默跟在姜瑜的后面,走到医院后面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她看着姜瑜,复又重复道:“替我作证好不好?”
  姜瑜转过身,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王雪兰的目光马上暗淡了下去。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孩子的尸骨都腐烂了,证据都没了,我一个外人作证也没用,更何况,现在乡下杀害女婴的还少吗?你看有谁因此而偿命坐牢了?”姜瑜淡淡地说,“不过你放心,正义该来的时候总会来。”
  求助无门,连番受挫的王雪兰可不相信什么正义不正义的,她自嘲一笑:“没人会相信我的!大不了,我就跟那母子俩拼了!”
  姜瑜看着她:“那咱们就赌一赌,如果正义来了,答应我,给她超度,不要再留她在身边了。这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王雪兰掀起眼皮,看着自己的头顶,那里空空的,但她知道,她的女儿就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她咬住唇,重重地点了下头:“好,只要能还我们一个公道,我都答应你!”
  “那就好好去休息吧!”姜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手指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抚过婴灵的小腿,一道灵气被她打进了婴灵的身体里。
  分别时,姜瑜张开嘴,无声地冲婴灵说了两个字:去吧!
  当天夜里,刚关灯,孔老太太的病房里就闹起了鬼,她吓得抱着双膝,浑身发抖,不住地尖叫:“鬼啊,鬼啊,救命,救命……你滚开,你滚开,你这个讨债的……”
  她又哭又闹,吵得医院里的人都没睡着。幸亏现在医院里还没什么病人,不然没病都要被她给吓出病来。
  值班医生和护士过来,怎么劝,孔老太太还是不停地哭,动辄就指着窗户、门口喊有鬼,可大家扭头望去,窗外、门口都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医生没辙,最后征求孔德的意见,给孔老太太打了一阵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可是睡到下半夜,等镇定剂的效果快消失的时候,她又开始闹了起来,任凭医护人员怎么劝都没办法,最后只好建议孔老太太换个偏僻的病房,以免吵到其他人。
  孔德没有意见,孔老太太想着也许换个地方就可以摆脱掉那个小鬼,也忙不迭的答应了。
  只是他们一走,那婴灵也不远不近地跟着,还时不时地朝孔老太太扮鬼脸,等走到楼梯处的时候,电灯忽然灭了,孔老太太看着婴灵张着血盆大口朝她扑来,其他人都看不见,唯独她一个人能看得到。
  她总算体会到了白天王雪兰那种绝望的心情。
  孔老太太实在吓得不行,想到这个小鬼还要天天都这么如影随形地跟着她,她就要崩溃了。
  她也顾不得医生和护士都在,转身拉着孔德的手就大声嚷道:“阿德,阿德,你快去请个高僧法师来收了这孽障!”
  “妈,你胡说什么!”孔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能说这个吗?万一被红袖章听到了,给你扣一顶搞封建迷信的大帽子,铁定会被拉去批斗。届时他的前程也要毁了。
  可被婴灵恐吓了一晚的孔老太太理智尽失,她现在只想摆脱掉婴灵的纠缠,见求助儿子不成。孔老太太一折身,就这么跪在地上,对着婴灵的方向,不断地磕头,边磕边求饶:“是我淹死了你,我有罪,可谁叫你是女娃呢,我的女儿也是这么淹死的啊,咱们孔家不要赔钱货,不帮别人养女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投成个男孩吧!我给你多烧点纸钱,我每年都给你烧纸钱,你快走,好不好?”
  医生和护士听到孔老太太的忏悔,纷纷背脊发寒,毛骨悚然。世上怎么有这种人,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就因为生出的是闺女?她也不想想,她自己也是个女人,再说了,大家都不养女儿,以后这些生儿子都打光棍去?没有女人,谁给他们生所谓的儿子、孙子去?
  先前还觉得这老太婆和善,可怜!她哪可怜啊,那些一出生就被她剥夺了生命的女婴才可怜!
  一直躲在医院门口的王雪兰听到孔老太太的话,从一楼走上来,又哭又笑:“难怪你们孔家辈辈都是儿子,孔德是三兄弟,没个姐妹,孔小强他们四个也都是男孩,一个女孩子都没有,原来不是你们孔家的女人肚子争气,是你们孔家的女人心够狠,够毒!”
  乍然之间听到这段秘辛,医生和护士都傻眼了,还是护士先反应过来,哒哒哒地跑了下去,找人去了。
  王雪兰似乎还嫌不够,指着孔德大笑:“哈哈哈,其实……其实你早就知道吧,难怪刚才白天看到女儿的时候,你都不惊讶。你是家里的老大,你那恶毒的老娘后来不可能没怀过姑娘,说不定你还亲眼看到过你奶奶或者你爷爷、你爸、你妈,把你妹妹给扔了、杀了!你们一家的血都是冷的啊!”
  孔德被她无意中说中了心里最隐秘的阴暗面,心里烦闷又暴躁,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走过去就掐住王雪兰的脖子,恨恨地说:“我弄死你这个丧门星的娘们,让你胡说八道!”
  医生见了,赶紧过去拉他:“孔德,你要杀人吗?杀人了,杀人了……”
  医生的喊声惊动了医院其他人,病房里还有一家的家属、小潘和今晚非要赖在医院里的姜瑜都匆匆赶了过来。
  小潘和另外一个孔武有力的军人上前给了孔德一拳,把他的嘴都打歪了,这才把人给拉了下来。
  终于得救的王雪兰捂住脖子,不停地咳嗽。她的脖子处,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那是被孔德给掐出来的,若非大家都在这儿,他说不定都把王雪兰给杀了。
  姜瑜的眸子沉了沉,推了小潘一下:“还不快去报警?”
  “啊?”被吓住了的小潘,下意识地听从了姜瑜的话,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另一个军人为防孔德再暴起伤人,死命的拽着他。
  这场闹剧最终没闹到公安局,不过却惊动了孔德部队里的领导连夜赶来,将孔德带走了。
  孔德直到被押上了军车,才回过神来,郁闷地抱着了头,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王雪兰胡说八道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冷静否认,撇清自己的,怎么会突然暴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掐她的脖子呢?还差点掐死了她。
  孔老太太因为有伤,仍旧被安置在了医院里,不过公安局派了人过来守着她。
  等人都走光后,姜瑜在暗沉的楼梯上,轻轻俯身捡起了一张折叠的黄纸,悄悄放进了口袋里。
  这暴躁符还真是好用,连孔德这种精于算计的家伙都忍不住暴走,等回去后送给周老三试试,肯定很有意思。
  姜瑜拾级而下,刚走到一楼就看到王雪兰幽幽地站在那里,瞧见她。
  王雪兰冲她深深地一鞠躬:“谢谢你!”
  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做了什么,但王雪兰相信,她一定帮了自己,否则孔家那掩藏得极好的老太婆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罪状。
  姜瑜指了指她的脖子:“事情弄成这样,孔德肯定会被赶出部队,你该想想,回去之后,他会怎么对你!”
  王雪兰浑身一颤,那种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她是再也不想试第二次了。她今天把孔德家的老底都掀了,他肯定恨死她了,以后没了部队约束,回去,他还不是想打她就打她!
  不行,她不能让孔德就这么回去了,就算回去,他们也得先把婚离了!
  “我要去他们部队,孔德他妈杀了我的女儿,他差点杀了我,我要让他们领导给我做主!”王雪兰扭头就跑,一口气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第68章 
  第二天关于孔德家的事就传遍了全医院。
  闵大姐来换药的时候; 拉着姜瑜不停地感叹:“你说这世上咋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呢?那可是个活生生的女娃; 还是孔德的第一个孩子; 女娃的命就是再贱也不至于如此吧?就算你不养,你可以送人啊; 大冬天的; 把娃丢进冰水里,她会遭报应的。”
  报应?人家不好好地过了八年; 要不是那婴儿死了变成了婴灵,跟在王雪兰身边; 人家还要逍遥下一个八年; 直到老死。
  姜瑜不信这种说辞; 问闵大姐:“法律或者公安会处罚她吗?”
  闵大姐摇头:“等她的伤再好点; 应该会把她遣送回去,那边具体会怎么处置她就难说了。小瑜; 你是不知道; 她今天还在病房里说; 孔德是她生的,那小丫头是孔德生的; 没有她就没孔德,更没那小丫头,她弄死那小丫头谁也管不着。”
  这就是封建的父权思想了; 老子大于天。
  就是因为这种思想,古往今来,多地洗女成风; 曾有江家六代皆子,期间繁衍了二十八个男丁,却无一女孩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做下这等孽事的所谓的父亲、母亲、祖父母都未受到过法律的制裁,甚至在这些溺女风俗盛行的地方,这些人连舆论的苛责都不用承受。目前关于这方面的法律也还不够健全,估计,孔老太太被送回去后,顶多也就被人指指点点几句就完了。
  姜瑜眼睛沉了沉,就这么放过孔老太太未免太便宜她了。
  到了第三日,军区行事雷厉风行,关于孔德的处罚已经出来了,开除军籍是必然,他还因杀人未遂移交给了公安机关。这个年代的法律比二十几年后严苛多了,这回孔德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坐个十年八年的牢。等他出来都四十几岁了,有过案底,又老又穷,哪个女人会嫁给他。他们家也总算不用担心会生女孩,帮别人养媳妇了,真是喜闻乐见。
  孔德不是军人之后,王雪兰要跟他离婚,跟他这么个坏分子划清界限也非常容易,她一申请,就批准了。
  有了离婚证,王雪兰跟孔家就没关系了,自然也不用管孔老太太和两个孩子。她收拾收拾包袱,带着自己的那几件衣服和平时攒的那点零用钱,买了火车票准备回老家。
  临走前,她来医院跟姜瑜道别:“妹子,谢谢你,我……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你别嫌弃!”
  这条围巾是用新的毛线织的,针脚很细,摸着软软的,非常舒服,上面还织了一朵红色的芍药花,活灵活现的,看起来漂亮极了。织这样一条围巾肯定得费不少功夫。
  “谢谢,很舒服,我很喜欢。”姜瑜接过,冲王雪兰一笑,“你的手真巧,以后农闲的时候可以替人织毛衣挣点零花补贴家用!”
  姜瑜是故意这么说的。王雪兰离了婚回老家,哪怕她是个受害者,日子也未必会有多好过。如果她能离开农村,到外面,随便做点小生意也比待在老家忍受闲言碎语强。
  而这个契机,不用很久,明年形势就会好转,逐渐放开对小本生意的限制。王雪兰完全可以从她最拿手的织毛衣开始做起,攒第一桶金。
  可惜王雪兰现在还没领会姜瑜的用意,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乡下人都会一二,哪有人花钱请我织。”
  有没有人请她织,时间会给出答案。姜瑜也不跟她争,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头上的婴灵。
  婴灵龇着牙,往后躲开,虽然仍冲姜瑜扮了个恐怖的鬼脸,不过却没以前的那种凶猛的戾气了。
  “你答应过我,此事之后,给她超度,送她离开。”姜瑜旧事重提。
  王雪兰显然是不大愿意:“我……我不会,现在也找不到适合超度的人啊!妹子,真的不能让她跟着我吗?我保证,不会让她出去害人。”
  姜瑜坚决地摇了摇头:“你连看到看不到她,拿什么保证?超度的事不用你费心,人鬼殊途,你真的爱她,就更该让她走,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王雪兰垂下了头,静默了几秒:“好,我都听你的,谢谢你妹子。”
  得了她的首肯,姜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打到婴灵身上:“完成你的心愿,就不要再回来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王雪兰闻言,抬起了头,泪流满面:“她……她走了?”
  姜瑜点头。
  王雪兰咬住唇,泪眼朦胧地看着姜瑜:“那她还有什么心愿?”
  “冤有头债有主,当然是报仇了。”姜瑜浅浅一笑。
  当天晚上,孔老太太的病房里又发生了闹鬼事件。听说,孔老太太吓得摔断了一条胳膊,次日天一亮,她就吵嚷着要出院回家。
  医院也没拦着,孔老太太的住院费是孔德交的,如今孔德被关押,没人给她交钱,她本来也不敢再住多久,更何况,在这个邪门的医院里老是看到那小鬼,这破地方她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所以次日,孔老太太就拖着断了的一条胳膊,带着两个宝贝孙子出院了,准备买当天的火车票回家。
  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姜瑜刚好从招待所过来。隔着一条马路,姜瑜看到孔老太太左臂打着绷带,右手挎着一个大包袱,不住地哄两个孙子:“好,待会儿奶奶给你们买糖油果子吃,小强、小安别生气啊。”
  “不要,奶奶你骗人,说好给咱们买大白兔奶糖的,我要吃糖啦!”孔小安耍赖地往地上一坐,打起了滚,不买就不肯走。
  孔老太太没辙,摸了摸口袋里的几块钱,算了一下,路上她省着点,少吃两顿,应该能买两块,便说:“行,买,给我的乖孙买!”
  孔小安这才破涕为笑,爬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棉衣沾了多少灰尘泥土,高高兴兴地走了,孔老太太拿着东西,吃力地在后面跟着,脚步有些蹒跚。
  两个快十岁的男孩子,站起来都到她的肩膀了,可这两人谁也没理她,更没人想过要替她分担一二了。
  姜瑜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大步往医院里走去。她想,闵大姐说得对,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孔老太太的报应刚开始,而且还都是她自己酿下的苦果!
  她将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迈上了台阶,往病房中走去。推开门就看到梁毅坐在病床前,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小瑜,生日快乐!”
  小潘也从门后跑了出来,乐呵呵地说:“小瑜,生日快乐,快吃面,队长让我给你做的长寿面,下面卧了两个鸡蛋哦!”
  姜瑜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看见梁毅病床右侧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两只煎得外焦里嫩的荷包蛋,蛋上面还撒了一层薄薄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姜瑜坐过去,拿起了筷子。
  小潘马上凑过来,兴奋地说:“找面头,找面头,别夹断了,面头就在这里。”
  姜瑜拿起筷子根据他的指点,找到了面头,夹起来放在嘴里,轻轻一吸,弹滑的面条就滚进了嘴里,吸了老长一截,都没断。
  “厉害!”姜瑜吃完嘴里的面条,抬起手,冲小潘竖起了大拇指。
  小潘裂开嘴,笑得很傻:“小瑜,你喜欢,明年我再给你做,我肯定做得更好!”
  他的厨艺啊,就小瑜最捧场。下厨的人最开心的莫过于自己做的食物得到别人的认同。
  梁毅斜了他一眼:“小潘,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厨房帮忙吗?怎么还不去?”
  小潘: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梁毅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还不快去,为人民服务,学雷锋,乐于助人,是咱们人民子弟兵最基本的觉悟!”
  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