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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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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悄悄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眉头深锁,似在思考的样子,连忙垂下了头,用力眨了眨眼,挤出两颗豆豆,再吸了吸鼻子:“梁毅叔叔,你要怀疑我,你就回去吧,以后别管我了……”
她一哭,梁毅就乱了手脚,赶紧伸出手胡乱地去擦她的眼泪:“说什么胡话呢,叔叔一直相信你,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不然不会让别人走,自己留下。但现在管得比较严,我怕公安怀疑你,你……有没有什么掉在山上了,需要我做的?”
他是怕她露出破绽,要去给她收尾?姜瑜这回是真的有点懵。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梁毅揉了一下她的头:“睡吧!”
说完,他吹了灯,就坐在姜瑜的床头,对她说:“别害怕,我等你睡着了才走。”
姜瑜是真有点困了,点点头,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等她的呼吸趋于平稳的时候,梁毅轻轻掏出了藏在口袋里那一串不规则的玉手环,脑子里又响起了出院那天秦老头看到他手里这串玉石时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梁小子,福气不错,得了这么件宝贝,难怪这回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他盯着手串看了几秒。手串还很新,姜瑜说过,这是她自己亲手做的,后来还是边角料给小潘做了一只小小的玉猴作为离别礼物。
一个小姑娘,听力极好,力气也大得出奇,胆大包天,还可能会招鬼?
梁毅垂下了眼睑,将玉石收了起来,不管真相如何,他都要这些都变成假的,都是人贩子对她的污蔑!
第78章
姜瑜装哭躲过一劫; 第二天早上起来; 梁毅也没再提这事; 还若无其事地照顾她,跟村长道谢道别。这让姜瑜暗暗松了口气; 大呼庆幸。
吃过饭; 村长安排几个民兵乘坐村里的拖拉机,把他们送到了洪市公安局。沈红英一看到姜瑜; 马上哭得眼泪汪汪的,虽然是穿书女; 但她前世今生; 两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
“姜瑜姐;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一头扎进姜瑜的怀里; 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姜瑜还没被人这么依赖过,有点陌生; 顿了一下; 才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沈红英的背,安抚她:“没事了啊; 咱们都没事了,坏人都被抓了起来。”
林梅梅本来跟姜瑜不熟,就只打了个照面; 可昨晚姜瑜让他们先走的行为真是震撼了她。她也下意识地往姜瑜旁边挪了挪,似乎这样就更有依靠似的,三个小姑娘坐在一块儿小声说话; 互问对方好不好。
梁毅见状,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应该是多余的。他轻轻朝姜瑜点了点头:“你们先坐会儿,我去了解一下案情。”
“好。”姜瑜抬头看了他一眼,催促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等他一走,沈红英马上八卦地问道:“姜瑜姐,他是谁啊?”
姜瑜含笑道:“他是我父亲的一个战友。”
“哦。”沈红英也没多问,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姜瑜分享,“姜瑜姐,你知道吗?小慧,小慧她竟然是人贩子,昨晚公安审问她,她什么都招了。她跟着人贩子干了三年,还亲自拐了两个女孩子去卖呢,你说可恶不可恶,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呢!”
提起她,林梅梅又往姜瑜身边靠了靠,小声说:“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她是被她爸妈卖给人贩子的,就是为了多卖点钱给她那二傻子哥哥娶媳妇儿。”
“二傻子?”姜瑜讶异地问道,“她哥是傻子?”
沈红英说:“是啊,听小慧的口供,不是特别傻,应该是智力低下,疯疯癫癫的,连自理能力都没有,正常的人家谁会把女儿嫁给他啊,这不是害了女儿一辈子吗?所以只能出高昂的彩礼了,说是彩礼,其实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说起这个,沈红英就气愤,她原本生活的时代,谁家不把女儿当宝,他们班上的女同学个个都是父母的掌中宝,就算偏远地区或者个别父母有重男轻女的现象,顶多也就是早早让女孩子辍学出去打工,问女儿要钱罢了。哪像这个时代,不过是回去了四十年而已,这些人不但要吸女儿的血,还要女儿的命。
小慧是为了给她那二傻子哥哥娶老婆被卖,同样,还有一个姑娘也会因为彩礼被卖到他们家,伺候一个二傻子,还要跟二傻子生孩子,很可能生出智商有问题的孩子,有这样的丈夫和孩子,一个女人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沈红英是真的非常气愤,气得嘴都翘起来了:“咒这些人生一堆的儿子,全是儿子,十个八个,打一辈子的光棍,愁死他们去。”
林梅梅轻轻拉了她一下:“红英,真的能一口气生出十个八个儿子吗?”
沈红英的满腔怒火都被林梅梅这一句话给浇灭了。
“我这是夸张的说法,你较什么真啊!”
林梅梅脑子比较直,嘟囔道:“你明明说的是十个八个啊!”
一句话堵得沈红英啥都说不出来了,本来很沉闷的气氛也因此而轻松了许多。
不过想到小慧的命运,沈红英也很唏嘘。她问姜瑜:“你说,小慧会被判重刑吗?”
姜瑜摇头:“谁知道呢。”
这个年代的刑法要比后世严很多,拐卖人口绝对是一项重罪,直到八十年代的几次严打,更是严苛。最严重的是有个人喝醉了酒,在马路边撒尿,最后就以“流氓罪”获刑好几年。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姜瑜一直非常小心,不让自己显得太与众不同,免得招祸上身。
据她估计,小慧犯的罪,进去了也别想出来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她是可怜,但被她拐卖的那两个女孩子就不可怜,不无辜吗?
沈红英是个活泼跳脱的女孩子,姜瑜说不清楚,她也不问了,随即拉着姜瑜问昨天晚上山上的事,小慧他们是怎么被抓到的。
姜瑜琢磨了一下,搬出应付梁毅的那番话去应付她。说得正起劲儿的时候,梁毅跟一个公安出来了。
那个公安是昨晚上山救人抓罪犯的队长,他瞧见姜瑜就直接冲她竖起了拇指:“不愧是咱们军人的后代,有乃父之风啊!”
姜瑜一脸莫名,她……她做什么了?
夸完了姜瑜,那个公安又握住梁毅的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好样的,你们把这小姑娘教得很好,眼力不错,脑子灵活,胆大心细,而且准头非常棒,天生就是干咱们这一行的。小姑娘有没有兴趣从军啊,我有个战友在你们浮云县,我向他推荐你!”
梁毅重重捶了他一下:“洛队不厚道啊,当着我的面挖墙角。”
那洛队仿佛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是我的错了,忘了你们家小姑娘要从军,哪还用得着我啊,面前就有你这个现成的人选吗?”
梁毅也笑了,朝洛队点头致意:“谢谢,这次的事多谢你们了。”
“哪里的话,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该做的。好了,你们先坐一会儿,等做完笔录,我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去。”洛队长非常忙,这十几个姑娘几乎都来自不同的地方,要挨个送回他们户籍所在地,跟当地的公安交接,就得安排十几个人送她们,还得去给她们买车票。
他简单地说了两句,就跟梁毅挥手道别了。
他走后,姜瑜疑惑地瞄了梁毅一眼,问他:“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梁毅说:“没什么,就说你爸从小都致力于培养你,把你当男孩子一样练,我也带你去打过靶,你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负重越野五公里不成问题。”
姜瑜:她什么时候去练过了?她三辈子都没摸过木仓好吗?
这人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的,不过这倒是能解释得通,她为什么力气那么大,跑得那么快,扔石子准头还不错。就差一个招鬼了,这个就更好解释,小慧他们心虚害怕,臆想出来的。
对上姜瑜揶揄的眼神,梁毅瞪了她一眼,这个小白眼狼,也不想想,他这么费尽心思说谎都是为了谁。
他蹲到她面前:“上来!”
“啊?”姜瑜没动,“不是要做笔录吗?”
梁毅摇头:“还有好几个人呢,不急,先去食堂吃饭,你腿上的伤还没好,我背你过去!”
其实她腿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不过昨晚大家都知道她受了伤,这才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好了,完全说不过去。姜瑜只好再装两天的病秧子,她扑了过去,抱着了梁毅的脖子。
梁毅背着她这个伤员去了食堂,问清楚了她们想吃的东西就去打饭了。
他一走,沈红英马上活跃了起来,抓住姜瑜的手兴奋地问:“姜瑜姐,这个兵哥哥是谁啊?”
兵哥哥?姜瑜瞥了她一眼:“不是说过了吗?我父亲的战友。”
沈红英托着下巴说:“这个叔叔长得真年轻,一点都不显老。你知道他是用什么保养的吗?”
姜瑜掩嘴偷笑,终于有个比她还眼瞎的,都见了面还能误会梁毅年纪一大把了。
笑过之后,她才说:“你弄错了,梁毅叔叔只有二十三岁!”
“梁……梁毅?”沈红英惊讶地看着姜瑜。
姜瑜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怎么,你认识梁毅叔叔?”
“没,没有……”沈红英连忙否认,还飞快地低下了头,躲开了姜瑜探究的眼神。
这样子说不认识,还真是没说服力。
吃饭的时候,姜瑜发现,沈红英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期间偷偷瞄了梁毅好几次,眼神跟做贼似的,一副很吃惊很纠结的样子。
莫非这两人真有什么渊源?不应该啊,梁毅没去过荷花村,沈红英也没离开过浮云县。而且最初沈红英看到他时,反应也很平淡,她的反常是从知道了梁毅的名字开始的,莫非她从哪儿听过梁毅的名字?
等吃过饭,两个小姑娘手挽手去厕所后,姜瑜就拉着梁毅问:“你认识沈红英吗?”
梁毅想了想:“沈红英,谁啊?”
得,连名字都没记清,问他也是白问了。
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来,姜瑜索性也就没再多问。至于沈红英的反常,她可以以后再观察。
吃过饭没多久,就轮到他们做笔录了。姜瑜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但等到做笔录的时候完全没派上用场,因为公安从头到尾都没问她昨晚在坟地的事,询问的重点是,她们是怎么被拐卖,被谁拐卖的。姜瑜当然要把周老三给供出来。
听完三人的叙述,知道拐卖她们的竟然是姜瑜的继父后,洛队长都气得骂娘:“这王八羔子,丧尽天良啊,这种败类就该一木仓给毙了!”
做完笔录后,他安排了一个小伙子送姜瑜他们回去,顺便跟浮云县那边交接,并把笔录拓了一份给浮云县。有了这份证词,足以将周老三拘了,届时还有蒙哥他们的口供,周老三铁定跑不了。
姜瑜的腿受了伤,坐火车太挤,洪市又不是始发站,买不到卧铺票,梁毅转了一周,托人借了一辆车子送他们回去。
好在洪市离浮云县不是特别远,也就一百多公里,开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这个时候沈天翔他们还在县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人,见到三个姑娘平安回来,大家都高兴坏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天翔眼眶有些湿润,他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一个劲儿地说。
只不过两天,他仿佛一下子就又老了好几岁,鬓边的白发都多生出了好几根。
看到他这模样,沈红英不知怎么的,鼻头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以前她总是没法融入到沈家,看到沈家父母总觉得陌生,这次被人拐走,吃了一顿苦头,她才意识到沈家人对她有多好,也没办法把他们当成书里的纸片人去去看待。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会受伤的活生生的人。
“别哭了,没事的啊,你妈还在家里等着你呢,她给你买了你上次很想买的那件衣服,你……”沈天翔安慰她。
沈红英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依恋地叫了一声:“爸!”
这声爸让沈天翔又是高兴又是心酸,抱着她,父女俩哭成一团。
这边父女情深,医院里,周老三父女也在上演这一幕。
前天周老三在雨中趴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一个偶然路过的男人给发现,送进了医院里。等周老三醒来后,他就托人去把周建英叫来了。
周建英这两天一直在医院里照顾他。
不过周老三一条胳膊断了,后脑勺又挨了一砖头,门牙也被磕掉了一颗,浑身都是伤,医生让他多住几天。虽然住一天院就要花好几块钱,但周老三住得是一点都不心疼。他这回可是一下子卖了三个女孩子给蒙哥,一个两百块,三个就是六百块,有了这六百块,他住几天院这点钱算什么?九牛一毛啊。
这个钱可真好挣啊,轻轻松松一天就挣好几百块,可比他辛辛苦苦卖粮轻松得多,难怪蒙哥他们不屑干投机倒把的买卖呢!
太过高兴,嘴巴张得太大,牵动了他脸颊处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啊,好痛……都是那个死丫头,看不出来啊,那个死丫头是个狼崽子,凶得很,得亏你爸下手下得早,不然咱们老周家就要被他搞得家破人亡了。”周老三恨恨地说。
他那一磕,把门牙都磕掉了,嘴角连接到左边脸颊上的也划了一道伤口,牙龈也肿了,搞得他现在稍微一用力就痛,每天只能喝没滋没味的白米粥。所以哪怕把姜瑜卖了,可只要一牙疼,他就要把姜瑜骂一遍。
周建英已经习惯了他拿周瑜发泄,甚至还经常附和两句:“可不是,不过那丫头现在应该被弄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一辈子都回不来了。这几天沈天翔他们可着急呢,满县城地找人,还把村里到荷花村的这段路都差点踏破了。”
将了沈天翔这个村长一军,周老三洋洋得意:“他就是掘地三尺也别想找到人,哼,本来我没打沈红英那死丫头的主意的,但谁叫她倒霉,非要往木仓口上撞呢!正好,她老子在村子里一直瞧不起我,咱们建设出了事,我去求他,请他帮忙找人说个情,他不但不帮,还训了我一顿,现在他的报应来了。”
报应不报应地周建英不关心,她更怕另一件事。她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凑到周老三耳朵边,小声说:“爸,听说他们报了案,现在连公安都出动了,你说,公安会不会找到她们?”
“呸呸呸……”周老三推开勺子,往外吐了好几下,“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这都两天了,早不知跑哪儿了,他们上哪儿找人去?你就别瞎想,自己吓自己了。”
听他说得肯定,周建英放下心里,安慰自己:“是啊,都两天了,肯定没事的。对了,爸,那边什么时候把钱给你啊?咱们这两天都花了二十几块了。”
去年下半年投机倒把赚的钱,后来大多拿去疏通救周建设了,家里就那么点钱,在医院住着,每天花钱如流水,要不了几天就会花光,周建英有点吃不消。
周老三不愿意她掺和到这些事里,便说:“实在没钱,先赊着,或者在村里借点钱过来。等过几天我出院了,就把这笔钱还上。你个姑娘家,别管这些了。”
周建英也是随口一提,见周老三心里有数,她也不催了。她把碗里最后一勺粥喂进了周老三的嘴里,然后说:“爸,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去看看有没有鸡卖,卖只给你炖汤补……”
话未说完,忽然“轰”地一声,病房的门人从外面强力撞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走了进来,将一把银色的手铐咔擦一声拷在了周老三的两只手上。
“周老三,你涉嫌一宗人口贩卖的案子,被捕了!”
周建英手里的汤勺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第79章
前一刻还在畅想美好的未来; 下一秒就因此锒铛入狱; 一夕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 周老三当时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戴上手铐带出病房; 面对走廊上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各种异样的目光; 周老三才渐渐缓过来。
他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不甘; 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为自己开脱:“你们抓错人了; 我没有; 我就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 你们这是诬赖; 公安诬赖好人啊,大家看看; 我的受伤住院好几天了; 怎么可能去拐卖人口; 他们……你……”
他的抵赖在看到乍然出现在走廊中的姜瑜时彻底噤了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眼角耷了下去,面色一片惨然。姜瑜既然好生生地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蒙哥他们失败了; 让她逃跑了。
周老三背脊发凉,冷汗一阵一阵地冒了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主意从他脑子里冒出来; 又被他推翻。脑子转了好几道弯,他决定赌一把,头一抬,若无其事地看着姜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惊喜地说:“小瑜,你来看我啦,没事的,我过两天就出院了,你回去跟你妈说,让她别担心,你们娘俩好生照顾好自己,医院这边有建英呢。”
他在赌,赌蒙哥他们经验老道,没有被抓到。只要蒙哥他们没被抓到,仅凭姜瑜的一面之词,他完全可以否认啊,就说姜瑜是受了有心人的煽动,故意陷害他这个继父的。
姜瑜是真佩服周老三,这绝对是个人才,心狠手辣脸皮厚,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他生错了年代,没把这些手段用到正途上。
周老三强忍着心里的焦灼和烦躁说出这番话,见姜瑜没任何的反应,他在心里头骂了一声死丫头,遂即将目光投向了公安。他举起被拷在一起的两只手:“公安,误会,这都是误会,你们是不是搞……”
“错”字还没说出来,他的下巴就狠狠地挨了一拳头,打得他眼冒金星,脑子发昏,人也趔趄了一下往后倒去,若非后面的公安扶了他一把,他肯定会摔个四脚朝天。
但对方似乎还嫌不够,周老三刚站稳,又一拳头打了过来,砸在周老三的左脸颊上,打得他噗地一下吐出好大一口血,飚到医院走廊雪白的墙壁上,格外刺目。
“爸……”回过神来的周建英连忙跑过去扶着周老三,怒瞪着拳头紧握的梁毅,“你敢打我爸!公安,公安,这个人当众打人,你们瞎了,没看到吗?”
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邹副局长朝旁边一个公安使了一记眼色,让他把周建英拉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走吧,押回去!”
从头到尾都没提一句梁毅打人的事。很明显,这些公安也是偏向这个男人的。
周老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忍着痛,抬起了头,打量了着打的这个男人,这个小伙子二十岁出头,理着小平头,面容刚毅,一双手像蒲扇般大,手背上的青筋鼓起,结实有力,他的身上穿了一件沾了些泥的旧军大衣。这个人看起来除了那张脸有点引那些肤浅的小媳妇儿注意外,其他的都平平无奇。
周老三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得罪过这样一个年轻人。他又吐了一口血沫星子,然后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梁毅:“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梁毅看着,薄唇一勾,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但这笑一直没到达他的眼底,他看着周老三的眼神充满了冷意,没有丝毫的温度。
在周老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突然又出手了,一圈打到了周老三的肚子上:“记住了,我是梁毅!”
周老三痛得蜷成了一只虾子,蹲到了地上,脸上一片痛苦之色,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梁毅,那个一直寄钱回来,被他当成冤大头宰的梁毅。难怪姜瑜那死丫头能得救呢,原来是梁毅来了,完了,完了,一个姜瑜就够难对付了,又来这么个狠角色,周老三顿觉前途无亮。
见他蹲在地上,脸痛苦地扭成一团,似乎连起身都困难。邹副局长走了过来,挡在了梁毅面前:“够了,老弟,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为这种败类脏了手不值得。”
完全没料到梁毅会突然动手的姜瑜也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轻轻唤了一声:“梁毅叔叔,够了,法律会制裁他,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梁毅的举动实在是出乎姜瑜的预料。上午在洪市的时候,听到她们是被周老三给拐卖的,梁毅当时只是抬头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姜瑜当时还以为他是没把这当回事呢,哪知他心里的火气都憋在了这里,找周老三这个罪魁祸首才算总账。
她倒不介意梁毅打人,但梁毅是军人,真把周老三揍出个好歹,被有心人告到上面,他也要喝一壶。就像邹副局长所说,为了这种人渣影响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况且,梁毅打也打过,该出的气也出了。
梁毅被她一拉,退到了路边,公安顺利把周老三带走了。
现在姜瑜身边多了梁毅这么一号危险人物,周老三生怕被梁毅打死,也不敢嚷嚷了,痛苦地呻吟着,像条死狗一样被公安拖了出去,押走了。
等公安都走得不见人影了,周建英似乎才回魂,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双手还维持着搀扶周老三的姿势,她扭头瞥了姜瑜一眼。
但姜瑜连个目光都没留给她。
她已经被那个叫梁毅的男人搀扶着去了门诊部。
虽然昨晚卫生院的医生给姜瑜上了药,包扎过了,不过这都快过去一天了,梁毅怕今天走了这么多路,伤口又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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